最近,若恒又忙的不见人影了。还好不用去“DROP”了,不然这家伙就成佛了。不过,不用去“DROP”绝对不是炘良心发现,而是若恒一个鬼火,和一个猥琐老男人打起来了,正好最近子澜心情也不太爽。结果,两个人差点拆了炘的酒吧。于是,炘怒了——靠他赚的钱还没他砸掉的多!
不过,若恒老是不见人影,子澜却松了口气。最近越来越觉得,只要和若恒在一起,就会觉得心脏在不断地抽紧,难以呼吸……
子澜知道,敏锐如严若恒,怎么会没发现他强撑不下去的笑脸。忙得不见人……以前不管怎么忙,他还是会抽点时间和他腻在一起……
明明是自己把他推远的……可是,一想到他们触不到的未来,子澜就开始恐慌,开始抑郁。大概是母亲的话动摇了他,他当然不会就这样妥协,只是,也许在他的潜意识里,对于这样的感情本就带着近乎绝望的感情……
“你们是在忙什么啊?这宿舍都快变成豪华单人间了。”子澜看似随口的问了刚从外边儿回来的代岳谦一句。
“说什么市里的领导要来视察,面子功夫嘛,学校总是要做足的。还要弄个什么学生报告会,老大就理所当然的被压榨了……居然还叫他去拉小提琴,我觉得提起那东西的时候,老大的脸都绿了。不过说回来,那家伙还真是什么都会啊……”代岳谦边火速往嘴里塞东西,还一边滔滔不绝……奇迹般的,没喷出来……
“那家伙也只会拉那一支曲子啦,拿出来糊弄一下还可以,真刀真枪上,那他就露馅儿咯。好像说是很小的时候学过几年。”
“哈哈,这也可以造假啊?”代岳谦抽着嘴角说。
子澜笑了笑,没接话。
“呐,大嫂,你和大哥怎么了吗?”
“……”子澜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代岳谦那句大嫂叫的是自己。“滚!有病!谁是你大嫂?”
“呐,说真的,你们到底怎么了?那家伙使劲把自己往事情里塞,那样子,简直像是想玩儿死自己。”代岳谦定定的看着子澜,表情和往常不符地郑重。
“……”子澜皱紧了眉,没有说话。
“其实我没有立场说什么,只是,我想告诉你,那家伙啊,就是太闷,但是他不说的,不代表他不想要。”
“……”我知道啊,我知道的……只是一想到他,心就疼得慌。
“哎,你为什么那么在乎他?”子澜眼神呆滞地望着窗外,木愣愣地问。
“啊?”代岳谦像是没听清,又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大叫。
“嗯……就是为什么不管他怎么收拾你,怎么给你冷脸看,你却都不生气?”
“哥们儿嘛,计较那么多干嘛?他那人,就典型的外冷内热,你要跟他计较,指不定他偷着怎么伤心呢!”
“……”是啊,那个笨得要死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