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极其不情愿,但是代岳谦还是不得不往学生会办公室走,所及用慢到极限的速度慢慢蹭——开玩笑,谁会巴巴地往那跑啊,现在被严若恒那家伙搞得跟修罗场似的,乌烟瘴气!
果然,才推门进去就看见他开在窗子边抽烟,小提琴放在一边。那人就这样满眼血丝的瞪着那把小提琴,如果那把小提琴有意识的话,铁定被吓死。
“喂,喂,你不用这样吧?怪惊悚的,你不是一向乐感很好嘛?难道啦?”代岳谦戏谑的笑笑,结果被若恒狠瞪一眼。
“当年学这东西的时候就没什么好感,更别说现在手生了,水平菜到像锯木头。”若恒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没事没事,反正还有几天时间嘛,再说,能糊弄过去就行了,来视察的又没什么专家。”
“来视察的没有,下边儿听的学生有啊。那些学了十几年小提琴的,真是的,干嘛一定要叫我来?丢人!”
“丢人就丢人了呗,谁让你是学生会长?”
“哪有那种说法?做不好就不要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若恒皱了皱眉,鄙视的看着代岳谦。
“么么,完美主义倾向,你这种倾向极有可能会产生病态心理,嗯,需要剔除!”代岳谦捏着下巴,满脸认真地上下扫视,眼神跟X光似的。看得若恒一阵恶寒。
“滚!你才病态!你不只病态,你还变态!”
“喂,喂,没必要那么狠吧?”终于有点活力了“呐,你跟他怎么了?”
本来还有些笑容的若恒,表情忽然间褪了个干净。
“我不知道。”
“什么?”代岳谦听不太明白。
“我不知道,只是直觉上觉得他在疏远我。”
“那你不去问一下原因?”真人的思维是怎么回事啊?代岳谦听得大皱眉头。
“他明显不想说……”说到这里,本来面无表情的若恒轻轻皱了皱眉。
“那就这样放着?”天啊!我能撬靠他的脑袋看看里边儿到底是什么结构吗?
若恒没有回答,一直在不停地抽烟。
也许他也不知道吧——代岳谦这样想。
当代岳谦以为他不会回答时,若恒忽然出声:
“呐,代岳谦……”
“嗯?”
“其实我一直在想,如果给他一个机会的话,他会不会回头?”若恒无奈地笑笑,笑容有些苍白。
“不要以任何毁灭的方式去试探,你不会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若恒吃惊地看看代岳谦,淡淡的笑着说;“是啊……”
可是如果结局是毁灭,我宁愿他可以现在回头,在一切还没有不可收拾前……在一切没有变之前……我不会恨你……别让回忆坍塌……
呵……果然是完美主义倾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