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太阳的余晖静静地披撒着,让建筑风格本就有些严谨的礼堂显得更加肃穆,有些沉闷的感觉。
子澜站在礼堂门口看着还没开放的礼堂发呆。代岳谦说那个汇报演出因为礼堂坐不下那么多人,所以每个班只能去几个人,而子澜刚好占一个。
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了,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心里挺矛盾的,不见烦躁见了更烦躁……天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若恒站在镜子前整理自己的服装,虽然子澜不在宿舍,若恒却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总是会在他的眼中看见不耐的情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直觉和自己有关。
“呐,挺像那么回事的嘛,嗯?”代岳谦走过来推了若恒一把,若恒冷不防的差点被他推的摔翻。
“干嘛啊,你?”
“我说你挺像那么回事的,换套衣服总算有个人样了。”代岳谦挑衅似的挑了挑眉,咧着嘴角笑。
若恒看着代岳谦,也挑了挑眉:“不要学我的动作,你是猴子吗?”
“……”代岳谦一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哼!算你狠!”
说完就将脸甩朝一边,一脸不爽地用眼角瞄着若恒。
“……”若恒抹了一把脸,表情有些无奈“呐,代岳谦,谢谢。”
“呃……”被他这样郑重地道谢还真是有些奇怪……“真的没问题吗?”
若恒皱了皱眉,似乎不太想回的这个问题。
在代岳谦以为他不会回答时,若恒忽然说叹息般的说:“如果这是他想要的,那么我无所谓。”
“你……”代岳谦瞪大了眼,却又立刻笑了笑,说:“算了,你们的事……”
几天的不眠不休的练习总算有些成效,好歹非专业人士是听不出什么纰漏来了。
若恒心情平静的注视着不停游移的琴弓,面部表情显得比较温和,再加上本身先天条件就不错,瞬间就俘获了无数人的心。
同台下的无数人一样,子澜静静看着台上的若恒,手却攥得紧紧的。正装的他显得更加挺拔、干练。白色缎面衬衣,黑色封腰,削平的肩,平滑的腰线,被西裤修显得更加修长的腿——他一向都如此让人心动。
子澜感觉自己的心躁动着,手心早已汗湿,满心都是拥抱他的渴望,而距离却如此的遥远……
一个华丽的收尾,若恒垂下握着小提琴的手,将捏着琴弓的手放在心口微微倾了下身,然后在一片掌声中步履稳健的离开舞台,消失在子澜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