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意思,这些人是怎么想的,为什么都快冬天了,他们倒想起要出去玩儿了?还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组织了一大帮人,大有“你不同意我们就造反”的意思,行你们狠!但为什么非要拉上我?!
若恒臭着张脸坐在客运车上,咬牙切齿地念叨着,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弄得坐在他旁边的代岳谦坐立不安。
谁能告诉我要怎么办啊~魔王暴走了!其实代岳谦觉得若恒根本不是在气他们硬把他拖出来,完全是在气那位从上车就没理过他。不对!这两位好几天都没说过话了……这是怎么了?
“你就别小气了,作为负责人,你不来也不合适啊。”代岳谦苦哈哈地说。
“嗯。”简单的应了一声,可还是在放冷气。
“……”看看,看看,我说吧。
对于没多少浪漫情怀的严若恒来说,他真的不明白像这样的公园有个什么逛的,和众人分开后就开始瞎走。离开前看了看那只好像挺开心的样子,意料中的,却免不了的有些失落,算了……这样不是更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敢再正视他的脸。和他在一起总觉得窒息,觉得空洞,甚至孤独……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竟成了他无法言述的伤……
明明不愿关注,不想留心,可是余光总是放在他的身上……真是恨透了自己这优柔寡断的性格!
“严若恒!”
若恒,回头——是林翎,好吧,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怎么连想也不能想?若恒看着站在几个人背后低着头的子澜。
不好拒绝,只好跟着他们走,却也只一路低着头数步子,并不说话,也完全没去关注周围到底是怎么样景色。让自己无力的是,不管再多人说话,再嘈杂,自己的耳朵都能不受控制地准确找出他的声音,捕捉他的语句……这样的感觉若恒若恒烦躁不已。
——他说要去玩个什么游戏,他说“咱们七个一定能打遍天下无敌手!”
——一,二,三,四,五,六,七,好吧,除了他,七个人……
本以为不去期望着你能给予我更多的关注,也就不会太失望,只是我没想到你无视我到如此地步……算了……这些不是早就能想得到的吗?
心脏像是被细韧的丝线缠绕住,再一寸一寸地抽紧。痛感在胸腔中一点一点扩散,慢慢翻搅……却又这能束缚在狭小幽暗的空间,连带着空气一起吞噬,向着骨骼侵蚀。窒息,抽痛,伴随着心脏的跳动而剧烈颤抖……
心脏不会思考,为何懂得回应我的悲伤?
林翎一直注意这两个人的举动,现在也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个徐子澜,神经粗的跟柱子似的!
“你们玩吧,有人找我,我过去一趟。”再不走是不是就太不识相了?
“这样啊……好吧……”回答的小姑娘好像还挺舍不得的,子澜皱了皱眉。林翎看见了他这个表情,不由得摇摇头。
“抱歉,我先走了。”这张面具真不错,居然还摆得出笑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