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子澜他们分开之后,若恒一个人在着人烟稀少的小路上走着。用手覆上空荡荡的胸腔,凉的像是漏了风……
“呐……你还真是不争气呢……”好像离了他,就不像个人了……人不人鬼不鬼的……
也没心情接着走下去了,若恒抬头看了看四周。只顾着低着头走路,也不知道到底是走到哪里了。周围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坐,若恒干脆走进树林里挑了棵树就往上蹿。貌似潇洒地坐在一根树枝上,双手叠起枕在脑后。若恒自嘲地想:“我也体验了一回古代大侠的孤独生活。”
是怎么了呢?我和他……
时间太久了,都不记得他和我讲的上一句话是什么了……
不对,应该是记得的……只是不敢想,不愿想起,不愿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那么大。闭上眼睛想想,觉得那个人在自己的视野中也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背影……那么的不真实……
你已经厌倦我了吗,还是你终于发现,喜欢我,只是错觉……只是一时冲动……
若恒没有发现此时自己的目光有多森冷,他只是垂着眼,觉得周身空洞洞的冰冷……
“喂,我从来没发现你是属猴的!”树下有人叫道。
枯树林就是这样,连个人都藏不住……若恒慢慢地低头看,看似温顺,却像每个动作都承载着莫大的压力。
“呐,你现在知道了。”若恒淡淡地笑着,满不在乎地说。
代岳谦惊异地眨眨眼,诧异若恒竟然没有打击他。
“喂,你怎么了?难得把你从室内拖出来了,你怎么没精打采的?”
若恒笑笑,心想:“我要还有力气跳,我就是没心没肺了。”
代岳谦想了想,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也不说破,只是暗暗叹了口气。
“哎,你下来,我仰着脖子讲话累!”
“是,是。”
刚答完,若恒就直愣愣的从上边掉了下来。代岳谦吓得眼眶都快瞪破了。结果人轻飘飘地落在他旁边儿了,稳得不得了。
“靠!你还能再吓人点不?!”代岳谦火大地扯若恒的脸。
“失误,失误,还有,爪子拿开!”
“……”代岳谦只得惨兮兮地收手,“喂,不带那么欺负人的。”
“……”若恒低着头,没有说话。
代岳谦无奈地想:“估计神游天外去了,我说什么他都没听见。”
“好小子!”代岳谦照着若恒的脖子拍了一把“你沮丧个什么呢?该干嘛干嘛,至于会发生个什么你也管不了。把你想做的做了,他要怎么样是他的事。至于他要还是不要,交给他判断,你不至于不相信自己老婆吧?”说完,代岳谦还特嚣张的扬了扬眉梢。
若恒难得的愣住了,半饷,说:“谢谢。”
这回,代岳谦苦了脸:“真么劲儿,你这人这么那没劲儿!”
“是是是!哥们儿,请你喝酒去。”若恒笑的张狂。
“这还像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