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澜觉得很委屈,自从那天一气之下说了那些话以后,若恒居然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一个,就一声不响的搬了出去。这都放假了也没再出现,让他一个人住了个“豪华单人间”。
其实子澜也知道自己过分了些,接着他的温柔为所欲为……可是一面对着他,子澜就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总觉得亏欠了他……
不用说,这次放假若恒也不会和自己一起回去了……
算了,再回去和爸妈他们说说。这次,就算他们不同意,他也不会妥协了!
——子澜默默地想着,带着坚定的决心登上了火车。
若恒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跟踪狂,却无法控制地跟随着他的脚步,跟着他一起登上火车。
远远地看着他百无聊赖地在座位上动来动去,一会儿玩玩手机,一会看看杂志,又趴在窗边发一会呆。若恒默默无声地笑着,心想:“迟钝的家伙,有人盯着你看呢,你怎么就没发现呢?”
不知道是子澜真的发现了有人盯着他看,还是只是凑巧转过头来,若恒惊得立刻闪到一边,发现子澜并没有发现他之后,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只是,他的行为都落入了旁边一个小姑娘的眼里,她怀疑地看着若恒,迟迟疑疑地说:“你是偷窥狂吗?”
“……”若恒愣愣地看着小姑娘,苦笑着说:“你看我像吗?”
小姑娘迟疑道:“不像,可你一直在盯着那边的那个男生看。”
算你有眼光,我怎么可能是偷窥狂……
“是这样的,我弟弟非要一个人出远门,爸妈不放心,所以让我跟着。”
“这样啊……”小姑娘歉意的笑笑“抱歉哦。”
“没关系。”
若恒也就开始正大光明的看着子澜发呆……
若恒觉得自己陷进了怪圈中——每天一大早出门以后,明明不知道要去哪,却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子澜家楼下,又鬼使神差的在他家楼下的长椅上坐了一整天,如此往复,都快成了一种习惯。还好长椅是在一排灌木绿化带后边,不然被发现后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会在这里的原因。
也没什么事可做,若恒也就放任自己怪异的蹲点行为。
徐母会在早餐后出去买菜,徐父会在午饭后跑出去和棋友拼局,子澜却很少出现在若恒的视线中。
若恒习惯在七点左右离开,在外面吃了饭后回公寓。
只是,他并不知道他每天起身离开时,都有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徐母是来阳台上收衣服时看见要离开的若恒的,而且也很快发现他每天都回来,但是从来不做什么,然后悄悄离开。
这孩子……徐母开始怀疑,他们这些家长自以为的“为孩子好”,是否真的做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