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听到哈利的话,浑身僵硬了一下,抬起头,从下而上地看着哈利纤细还没有长开的身体,哈利抬起头水盈盈看着自己的眼睛——
“该死的小鬼——”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动摇了,哈利已经十四岁了,不对,哈利只有十四岁。
哈利清晰地看到西弗勒斯眼里占有的欲望和理智的克制,他的灵魂早就是成年人了,只要好好保养,何况还有魔药也不会有问题,西弗勒斯还在担心什么。
“你有没有什么润滑的魔药,西弗勒斯,你不用忍耐了,我想要你——”哈利知道西弗勒斯一直以来的忍耐来源于对自己的在乎,但是,他也同样在乎西弗勒斯,何况,自己也是男人,欲望是同样的。
说完,哈利做起身,一只手拦住西弗勒斯的脖子,一只手附上了西弗勒斯硬邦邦的挺立,轻轻地在上面用手指骚动着。
哈利朝着西弗勒斯笑着说:“西弗勒斯,我想要——”
看着哈利直勾勾盯着自己清澈如水的绿眸,西弗勒斯觉得自己突然好想失去了理智,那种稚嫩纯真的眼睛里让人沉溺的欲望,青涩白皙的身体做出的无比撩人的动作,矛盾地让人有种突破禁忌的欲望,散发着一种诱人堕落的味道。
西弗勒斯几乎是有些粗暴地把哈利重新推倒在床上,俯下身来,上下吞吐着哈利秀气的小家伙。
哈利两只手把着西弗勒斯的头,手指插进西弗勒斯散落的黑色头发里,嘴角上挑,带着小小可爱,终于得逞了的笑容。快感就像潮水一样从西弗勒斯温热、潮湿的舔弄传来,细碎的呻吟声从少年处于变声期的嗓子里传出,带着低哑变调的磁性。
西弗勒斯趁着嘴里的小哈利明显地鼓胀瞬间,用力地吮吸,哈利弓起了身子,低哑的声音骤然提高,“唔——”。
西弗勒斯仔细地舔了舔已经蔫下去的小家伙,将哈利喷/射的液体直接咽下,坐起身来,又双手支撑,看着身下哈利还在俩眼迷蒙地还在高/潮余韵失神的样子。
“问你最后一次,你确定吗?哈利。”西弗勒斯揽住哈利纤细的腰身,让哈利贴着自己坐起身来,舔了舔哈利最敏感耳朵下面的脖颈处,低声问道。
细痒酥麻的感觉从脖子传来,哈利抱着西弗勒斯的脖子,屁屁下面就坐着西弗勒斯硬挺挺的家伙。
“恩——”
西弗勒斯也不再犹豫,“戎汲草飞来。”
一株紫色的草药从西弗勒斯的魔药材料柜子里面飞来,西弗勒斯用手指将其拧碎,手指上沾满了紫色的看起来很浓稠的粘液。
哈利脸色泛红地躺下身来,这个时候还是来了,心里不仅有些期待,还有些淡淡的紧张。
西弗勒斯把哈利修长的腿抬起,放在自己肩上,慢慢地把沾满戎汲草粘液的手指伸了进去。
“唔——”肿胀,异物进入的感觉很强烈,还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体一览无余地呈现在西弗勒斯的眼前,哈利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害羞了,用俩只手捂在了脸上。
看着哈利孩子气捂住脸的动作,西弗勒斯扭过头,顺着哈利搭在自己肩上的脚踝、小腿细细吻去,好像在一点一点地品尝着什么美食。手指也进进出出地扩展着哈利的身体。
害羞的感觉、被西弗勒斯模拟那个——进进出出的动作,加上小腿那里湿热微痒的触感,哈利收紧了身体,微微地摩挲着床单。
西弗勒斯满意地看到哈利的小家伙有精神了起来,又把另外一根手指伸了进去。自己之前根本没有准备,又害怕伤到哈利,所幸戎汲草的植物液体不仅粘稠,还具有一定的催情功效,不一会儿西弗勒斯的三根手指都一起进去了,哈利里面也自己产生了粘液。感觉到里面紧缩,潮湿,温热的感觉,饶是西弗勒斯这样控制力强大的人都微微吞咽了一下口水。
抽出自己的手指,看着哈利那里不断收缩,嫩红的内里,西弗勒斯把哈利的两条腿夹在自己的腰上,用自己早就肿胀难忍的家伙抵住了入口。
哈利感觉到被西弗勒斯开发的地方隐隐传来了一阵微痒,收缩着那里,想让自己好受一些,谁知道却有了更加强烈想摩擦什么东西、被充满的欲望,他放下手,眯着眼睛看着西弗勒斯,俩手紧紧地抓住床单。
“西弗——我——好难受——难受——”哈利感觉到西弗勒斯硬硬抵在那里的家伙,双腿用力夹住西弗勒斯的腰,向下面蹭去,想让那个家伙进来。
听着哈利低哑近乎哀求的声音,哈利不断向下蹭来蹭去的动作几乎已经把西弗勒斯的家伙吞进去了一部分。
“喂不饱的小家伙。”西弗勒斯好像从嗓子深处咕哝出声,竟然失去了一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竟然腰部一用力,直挺挺地完全进入了哈利。
“嗯——”哈利浑身都收紧,尽管早就润滑的地方竟然还是被西弗勒斯的大家伙弄出了几乎撕裂的痛感。
听到哈利沉沉的闷哼,西弗勒斯的理智恢复了一部分,满满地心疼,趴下身,含住了哈利小巧白嫩的耳垂,“放轻松,乖——乖——”,一边手抚弄着哈利的腰身,一边用另一只手手逗弄着小哈利。
尽管很痛,但是在被西弗勒斯贯穿的瞬间,哈利觉得从那里传来苏苏麻麻的感觉竟然更加强烈,试着听从西弗勒斯的话,慢慢放松一下,却又忍不住收紧,紧紧裹住西弗勒斯的硬挺。
西弗勒斯感觉到了哈利那里就像呼吸一样的收缩,好像在感受着哈利的心跳,探索着哈利的身体,他开始尝试着慢慢地抽插了起来。
“嗯——”哈利觉得疼痛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很久,随着西弗勒斯缓慢的动作,原本就很粘滑的冗道慢慢适应了西弗勒斯的尺寸。
想到西弗勒斯正在进出自己的身体,西弗勒斯的身体和自己的合二为一,哈利似乎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怎么也填不满,那内里的苏苏痒痒需要更多,更多……
哈利紧紧地搂住了西弗勒斯的脖子,吻住西弗勒斯唇。“西弗勒斯——西弗——嗯——”
听着身下少年青涩、低哑的呓语,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已经忘记了一切,双手掐住哈利的腰,坐起身来,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
就像狂风骤雨一样,西弗勒斯的每一次深入都又深、又快,哈利很快就软作了一团,只能随着西弗勒斯的节奏沉浮。
兴奋战栗的感觉似乎总是从自己身体内部远远不断地涌上来,西弗勒斯的每一下,哈利都想紧紧地留住,让它一直在自己身体里面。
西弗勒斯因为欲望而暗沉的眼睛,就像鹰隼看着猎物一样死死地盯着身下的哈利,哈利的每一个表情他都不会放过,他要看着哈利因为自己动情放荡的样子,那还是少年的青涩身体上浮起情色的粉红色,哈利因为强烈的快感泛满水光的眼神,断断续续难以克制的呻吟声。
“啊——”身后的不断刺激让哈利的小兄弟射了出来,乳白色的粘稠物沾到了哈利的肚子上,西弗勒斯的胸口。前面和后面同时的强烈快感好像让哈利在瞬间到达了天堂。
哈利因为高潮也突然收紧了冗道,“嗯——”西弗勒斯暗哼一声,克制住要冲射而出的欲望,西弗勒斯停止了抽动,把哈利的两条腿都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双手支撑着身体,慢慢地欺身而上。
西弗勒斯顾念着哈利的身体,但是哈利因为经常运动的身体充满了柔韧性,当西弗勒斯完全伏身与哈利的上方,几乎与哈利脸对脸的时候,哈利的身体已经被折成一个U型。
看着身下的小鬼不断地喘着气,刚刚从高/潮回过神来,水光潋滟的绿眼睛蒙蒙地看着自己说:“西弗,好舒服——”
西弗勒斯含住了哈利诱人的小嘴,又开始慢慢一下一下地进入小鬼的身体,每一次都几乎都插到了最深处。
不一会儿,哈利的小家伙就又站了起来,那种被深入到身体最里面,一下一下结结实实的撞击,让里面痒痒的感觉又泛了起来,想要更多,更多。
哈利抱着西弗勒斯的后背,手指用力地扣进了西弗勒斯的肉里,随着西弗勒斯的插入发出了难以克制呻吟。
西弗勒斯又一次开始加快了速度,胯部不断地撞击着哈利的屁屁发出啪啪的声音,哈利有规律缩紧的内里,不断撸紧西弗勒斯的硬挺。
速度越来越快,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哈利的呻吟声被西弗勒斯不断强势的撞击冲撞地断断续续,甚至带着一点儿哭腔。
突然,西弗勒斯感到哈利的内里剧烈地收缩,一阵让人战栗的快感传来,他快速地抽动最后几下,附在哈利的身上,射到了哈利的身体里面。
在一股热流深入到身体内部的瞬间,哈利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射在了西弗勒斯的小腹上。
七十七章
第二天,哈利躺在床上无比庆幸今天还是圣诞节的假期,尽管昨天晚上西弗勒斯只要了自己一次,还被灌了好多瓶形形色色的魔药,哈利还是觉得自己腰以下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看着神清气爽,准备和邓布利多去霍格莫德的西弗勒斯,哈利突然觉得世界太不公平了,等自己长大——哼哼。
“乖乖在这里休息,某人不自量力,昨天晚上竟然操纵我的情绪,你觉得我是护着金蛋的巨龙吗?”西弗勒斯走到窗前,看着床上龇牙咧嘴的小家伙。
“那只是不自觉的行为,何况你比匈牙利树蜂还难对付。”哈利忍不住抱怨,好像自从三强争霸赛第一场比赛之后,自己就有一种可以掌控别人的感觉,但是那只有自己下意识时才会有用,为什么对着西弗勒斯就会产生无意识的影响。
西弗勒斯似乎看出来哈利的疑惑,坐在床边,捏了捏哈利的小鼻子,“也许是因为冥想——我们可以精神相连,有一种奇异的精神联系。你还记得你曾经可以感知我的情绪吗?”
哈利皱眉搜寻着记忆,突然想起来,在回魂石几近复活的时候,自己似乎感受到了西弗勒斯心里沮丧彷徨的心情。
西弗勒斯给了哈利一个脑崩,看着哈利夸张地捂着自己的脑门喊疼,无奈地叹气,“自己有怎样的能力都不知道。”
“那我以后岂不是可以感知到你在干什么?”哈利贼兮兮的笑了,想到还可以影响西弗勒斯的情绪,那么等将来自己成年的时候——
“只是在我情绪波动严重的时候。”西弗勒斯看着表情丰富,充满活力的小鬼心里一片柔软,根本不知道眼前的小家伙已经想到了反攻——
“嘿嘿,那也不错。”
不管身后还在傻笑的哈利,西弗勒斯站起身来,推门走出地窖。
?
圣诞节前一天,霍格沃茨及周边的地区曾经下过一场大雪。如果忽视霍格莫德毫无人烟的静谧气氛,小镇银装素裹的确实好看。
道路两旁的树木上挂着厚厚的一层雪,还有倒挂下来晶莹剔透的冰柱,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纯净的光,就像是精心装饰的银白色圣诞树一样美丽。古朴的小镇建筑,也像是在倾斜的屋檐上重上了一层银白色的瓦,墙体是红色或者黑色,红黑白三色相映成趣。
西弗勒斯和邓布利多向着猪头酒吧走去,踩在厚厚的雪上,在静悄悄的环境里,咯吱咯吱的声音尤其清晰。
“你是带我来这里找你的弟弟吗?还是那个突然在你高锥山谷家里又突然消失的金发女孩?”西弗勒斯看着邓布利多闪烁的蓝眼睛问道。
“你果然知道了,西弗勒斯。”
“自从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孩出现在霍格莫德镇以后,霍格莫德就开始了接二连三的吸血事件,霍格莫德都是固定的村民,这并不难查出来,我也只是在调查女孩儿时,偶然的情况下才发现了你的往事。”
“我的妹妹早已经死去,但是,我又十分确定那就是我妹妹的灵魂,尽管知道她是吸血恶魔。”邓布利多扭过头去,好像在回忆往事。
“你觉得亏欠了她。”
“她在小时候施魔法时被三个麻瓜男孩看见,三个男孩对她做了可怕的事,从此她对魔法失去控制,魔法在她的体内,将她逼疯。而我,最应该照顾她的人,却在决斗中失手杀了她。那已经不仅仅是亏欠了——”邓布利多叹了口气,在寒冷的天气里,变成了一片白雾,附在他月牙形的眼镜上,又变淡消失,“是负罪——我希望她还活着,所以尽管我知道这不对劲,但是我还是——原谅我的私心。”
在邓布利多说完话的瞬间,一道红色的光就冲着西弗勒斯射来,邓布利多挥动魔杖,光芒一闪,本来就不强力的红光就消散了。
“阿不思,我不会再容许你伤害到阿利安娜。”一个有着邓布利多同样蓝眼睛的邋遢老头站在猪头酒吧前面怒视着邓布利多。
“我不会伤害她的,我只是需要弄明白她和回魂石之间的关系,阿布福斯,我不是已经告诉你回魂石的事情了。”邓布利多往前站了一步,隐隐挡住西弗勒斯指向那个邋遢老头的魔杖。
“她就是阿利安娜,她拥有原来的记忆,你也说过死亡圣器——回魂石,就是拥有让人死而复生的能力,你还要问什么?”
“问她为什么会复活。”西弗勒斯站出来,一道魔咒朝着虚空的方向射过去,干净的雪地上出现了一个人形的坑。
“你干什么!”老头大喝一声,用魔杖指着西弗勒斯,跑过去慌张地用手摸着雪地上面的什么东西似的。邓布利多也表情焦急,赶快走了过去。
“只是一个改良的束缚咒,可以捕捉灵体,我没有伤害它。”西弗勒斯站在那里解释道。
“它?是她!”老头朝着西弗勒斯吼道。
“我向你保证我不会伤害她,”西弗勒斯在她字上加重了语气,“但是我们能不能进屋里说话。”
等到三人带着一个看不见的灵体终于回到了猪头酒吧那油腻腻、阴沉沉的屋里,老头还是虎视眈眈地盯着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抽出了魔杖,在自己的经脉处划了一道,血液涓涓地流了出来。
西弗勒斯皱紧了眉,看到在邓布利多不断流血的手臂前面出现了一个隐隐约约的人影,就和霍格沃茨里面的幽灵差不多。
“你的血液可不多,邓布利多。”西弗勒斯阴沉地开口,口袋里拿出了常备的补血药剂,抛给了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给自己的伤口施展了愈合咒,眼看着药瓶要掉到地下,他挥了挥魔杖,药瓶飞到了他手里。
“哦,味道可不怎么样,再甜一点儿就更好了。”邓布利多咂了咂嘴。“唉,我们先坐下。”
“现在可不是讨论味道的时候,我要知道事情的始末。”西弗勒斯抱着双臂,却没有在酒店肮脏的凳子上坐下,或者说酒店里也根本没有能让人坐下的地方,桌子凳子倒了满地,脏乱成了一团。
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酒吧里的东西慢慢自己整理了起来“阿利安娜没有血液的时候我们就不能再看到她,阿布福斯在找她的时候总是要慢慢摸索着来。”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盯着眼前战战兢兢满脸懵懂的少女灵体。“你是在什么时候有意识,知道自己复活的呢?”
女孩看着西弗勒斯严肃的表情,快速地低下了头,害怕地浑身战栗,但是无奈全身被无形的魔力束缚,只能努力地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在猪头酒吧油腻腻的地板上,说不出的萧索可怜。
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把少女身上的束缚解开,就在解开的瞬间,阿利安娜一溜烟躲到了阿布福斯的身后藏了起来。
老头狠狠地瞪了西弗勒斯一眼,从背后揽住了阿利安娜,不耐烦地说:“我们以前问过她,她说在一个阴暗的房间里面,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然后她怎么样?怎么找到这里?”西弗勒斯可以理解一个孤零零复活的灵体想要找到家人的急切,但是从最近吸血死亡的事件来看,邓布利多他们应该是刚刚找到妹妹才对,这之前的阿利安娜应该是和回魂石一起。
依偎在哥哥怀里的阿利安娜好像找到了一些勇气,怯生生地在老头耳边说了什么。
“她说她一直只能跟在一个同样是灵体的人身后,而且不能离得太远,只是偶然吸了血之后才发现可以离那个人远一些。”
“同样的一个灵体?”西弗勒斯看向了邓布利多,那很有可能就是回魂石的灵体,邓布利多也严肃地点了点头。
“后来似乎阿利安娜趁着那个人不备,吸了一次血,逃了回来。”邓布利多修长的手指互相敲击着,“当时阿布福斯来霍格沃茨告诉我,我不相信,还被他狠狠地打了一顿。等他回来猪头酒吧时,发现阿利安娜又不见了。”
“你被打?”西弗勒斯突然想到了邓布利多以前在脸上的黑眼圈。“也就是说,在一年前,阿利安娜就复活了。”
“是——但是我就在我以为是幻觉的时候,妹妹又回来了——”老头摸了摸身边少女的头。
“她不是鬼魂?”西弗勒斯问,这个少女竟然可以被人触碰到。
“介于鬼魂和生灵之间,回魂石的复活也仅止于此。”邓布利多表情黯然地回答。
“回魂石竟然放任阿利安娜回来?他有什么计划?”西弗勒斯拧住眉,看着不远处昏黄灯光下看起来颇为疲惫的邓布利多。
“谁也不知道,德国的消息传过来,我总有不好的推测——”邓布利多的表情带着复杂的表情,抬起头来看着天花板,“也许盖特勒做了什么。”
“那个虚伪的小人。”阿布福斯气哼哼地说。
“无论回魂石有什么计划,但是阿利安娜可以逃回来,说明回魂石很可能就离霍格沃茨并不远,它果然想利用最近的三强争霸赛吗?”西弗勒斯想到回魂石就像定时炸弹一样威胁着哈利的安全心里一片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