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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夕涵莫野 当前章节:14844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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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1、楔子

一个天雷滚滚的夜晚,一群眼红似血的山贼,不顾瓢泼大雨的侵袭,挥动着明晃晃斧头,追砍着前面那位跌跌撞撞快要倒下、却像不倒翁一样不愿倒下的黑衣女子。

此女子正是大名鼎鼎的“京城金牌大捕头”----司空清白。

“该死!”

司空清白一声暗骂,随即踩了个“急刹车”。再向前一公分,便会藏身悬崖之下。听着被她踢下去的石头“咕咚”乱响,顿时一身冷汗混着雨水往下冒。

这时,山贼头子张麻子也追上来了,身后还跟着几十个狗腿子。

她一步步逼近悬崖边摇摇欲坠的司空清白,挥着手中的斧头,气喘吁吁吼道:“跑……跑啊……有……有能耐你倒是继续跑啊”。

司空清白“霍”地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碗口大的金圈圈,气喘吁吁地伸手止道:“站……住,再……再靠前一步,我就把金项圈扔下去。”

说罢,将手中的圈圈伸向悬崖边儿,作势向下丢。

山贼头子非但没有止步,反而抖着夸张的西瓜肚,耸着肥厚的肩膀,摊开双臂释怀笑道:“哈哈哈~扔吧扔吧,老娘我现在已经不稀罕那个破项圈了。”

司空清白挂满雨水的俏脸上,顿时挂上一个大大的问号道:“哦?不要项圈?那你不辞老远地追我作甚?”司马清白心想,难不成这惯偷张麻子找她还有别的事儿?

山贼头子猛地止住大笑,嘴角抽动了几下,挥着斧头怒言:“妈的,你真以为都和你一样,吃饱没事儿连铁腿功么?”

“上次为了一根银簪子,你没黑没白地追了老娘两天一夜。上上次为了一只羊羔,你差点把老娘追断气儿。”

“昨天五更头老娘好不容易偷了值钱的玩意儿,还没暖热就被你夺走了,让老娘在雨地里狠追狠追,一直追了你八百里地……”

“为,为了一个破圈子,你说你至于么?早点还给老娘,咱不是都省事儿了么?怎样?现在你也知道被人死追不放的滋味了吧?”

司空清白恍然大悟,原来张麻子追她八百里地,就为让她感受被人追的滋味啊?这个人还真无聊,害自己差点掉下悬崖丧命。

于是乎,她俏脸儿一冷,那若葱白的手将金项圈重新塞进怀里,瞪了张麻子一眼没好气道:“无聊!本捕头今天不予你计较,赶紧给我回衙门认罪!”。

张麻子手中斧头一挥,喝道:“去衙门?你做梦!老娘今天不仅不和你走,还得让你把老娘的项圈交出来。否则,哼哼,今天这崖边就是你的葬身所,明年今日就是你的死忌……”

说完,她身后的狗腿子也举着斧头拥了过来,将司空清白又一次逼向了悬崖边儿……

司空清白虽说轻功了得,但八百里的雨中漫行,已将她的功力消耗大半。眼前是面目狰狞的张麻子,和三十来个跑的满脸怒火的山贼,身后是乌黑隆冬的悬崖……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夜空闪过一条强烈的电光,像要将天空撕裂。

悬崖边上,司空清白消瘦的双肩微微抖动,那可怜的、苍白的、却又倔强的绝世容颜,随着那条电光,摇曳着鬼魅般的身体,无限凄凉地飘下悬崖……

喂~背摄影机的,别让司空清白的绝世姿容给吸引了,她得一会儿飘呢。麻烦将镜头转过来,先看这边儿。谢谢!

天地一片乌漆麻黑,整个城市笼罩在磅礴大雨之中。某山半山腰的一家别墅的围墙上,爬着两个不怕淋雨的家伙,“壁虎”般地bia来bia去。

这两只“壁虎”,正是夏之初和钱满满。

他们身穿夜行衣,头套黑色丝袜,轻巧地躲过各个角落的摄像头,利索地跳进别墅的院子。

刚落到院内,他们正准备击掌来庆贺成功躲过摄像头时,突然“窟佟~”一声闷响,一个庞然大物由天而降,直接砸到他们身边。

两人本来要击掌的手势,随着那声闷响变成了僵硬的“招财猫”……

瞬间,别墅内亮了一盏灯,夏之初暗叫“不好”,帅气地向钱满满做了个撤离的手势。

岂料,钱满满还没跨出脚步,就被人从后面死死拖住了后腿。

他回头想一脚踢开,却怎么都迈步开脚,心想:这是什么人?劲儿还够真大的,竟然踢都踢不动。

情急之下,他抽出腰间明晃晃的匕首,在舌头上“吸溜”舔了下,脸色勾起一丝邪恶的奸笑。对地上那个人低声道:“不松是吧?”

说毕,举起匕首便向扯他后腿的那只手刺去。别看他平时阴阴柔柔,其实偶尔的偶尔也有“纯爷们儿”的一面。

“救我……”在匕首离那只胳膊不到三公分时,地上的那个人发出了微弱的求救声。

女人的声音,让夏之初心头一震,即刻抓住钱满满的手腕低声制止道:“别伤她。”

说吧,不顾大雨的侵袭,蹲下去便将地上的女人扛在了肩头。刚走出一步,感觉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在拖着她,仔细一看,发现肩上的那个女人,手里还死死抱着一条腿……

夏之初这才往地上一看,发现钱满满正一脚腾空的在地上戳着……

她不由得歪嘴一笑,露出几颗亮白的牙齿,拍了拍肩上的“天外来客”低声道:“可以松手了……”

“窟佟~”又是一声闷响,钱满满“着陆”了。

钱满满“着陆”的第一件事,便是扯住夏之初的后腿不解道:“喂!你扛着她干嘛?”

这时,别墅内响起脚步声,可能是主人听到动静起来了。

别墅又一盏灯亮起,夏之初顾不上给钱满满解释那么多,警惕的吼了句:“来不及了,撤……”

说罢,扛着肩上的“天外来客”,顶着倾盆大雨,成功逃离现场……

作者有话要说:吃了三娇的亏,再也不NP了,大人们吃不消,小夕更吃不消……o(︶︿︶)o唉

不甘寂寞的小夕,又蠢蠢欲动开坑了,本文绝对一对一(*^__^*) 嘻嘻……

有喜欢御姐型号么╮(╯_╰)╭

小夕的鱼翅有木有?走,咱们重新暧昧去↖(^ω^)↗

那个啥?评论、花花、收藏、神马的老有爱了?(¯﹃¯)口水

2、出发

三十二层高楼的“夏氏集团”董事长室内,一尘不染明亮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

她乌黑的长发扎在脑后,梳着一个随意的马尾巴,上身穿一件合身立领白衬衣,下面一条浅蓝色宽松牛仔裤,衬衣系在牛仔裤腰间,显得干净而又精干。

别看她是坐办公室的,其实她的愿望不是坐办公室,而是做一名像一枝梅那样的侠盗。

这个愿望从她六岁开始,一直在她心里存在到如今。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懂得东西也就越来越多了。

她慢慢的知道:做侠盗就要偷东西。要偷,当然还是偷文物和珠宝最值钱。

于是乎,她从小钻研各种文物和珠宝辨别,不知不觉,她已成了顶级的“文物鉴别专家”。

当然,外人是不知道她有这一项功能滴。除了比她早一分钟落地儿的堂哥。

只认得文物有什么用?要想把它从别人手里偷出来,没有一定的功夫是不行滴。

于是乎,她利用业余时间参加各种技能训练,包括高科技的放射性机关、和国内外的各种散打、格斗术技巧。

回国以前,她还报名参加了美军神拳、美军飞腿、美军回旋踢、过肩摔、燕子翻身等等培训,并荣获冠军。 此外,她还掌握多国语言。

当然,这一切,也是背着所有人的完成的。除了比她早一分钟落地儿的堂哥。

总之,为了完成自己心中的理想,做一名成功的“义贼”。她在短短十几年内,不知不觉已将自己锻造成了一个十项全能的“精英”级人物。

可是,心中的理想再强大,也躲不过家人扔给她的“包袱”----“夏氏集团”。

此人正是“夏氏集团”二十六岁的年轻董事长----夏之初。

此刻,夏之初正望着窗外闪电交加、大雨如注的天气,心里各种痒痒到不行。浓密的睫毛眯了又眯,掩饰不住的兴奋将嘴角勾起完美地弧度。

她伸出干净的食指,在干净的玻璃上轻轻上划了一下,喃喃道:“这么好的天气,适合‘作案’”

最后,她拿起手中的黑色iphone手机,熟练地点了几点放在耳边,一手安逸地插进牛仔裤口袋,等待那边接应。

电话那边儿,一个满脸泡沫的男人,拿起同款手机一边照着镜子,一边按下接听键,极其妩媚地对着镜子飞了个媚眼儿道:“又怎么啦?我尊敬的夏董?”

夏之初嘲弄道:“矮油油~我的大美人儿,你又在鼓捣你那张皮了吧?”不用猜,那个爱美的家伙肯定又在臭美。

“朋友刚从法国寄给我的面膜,男女通用哦~挂啦~”不废话啦,如果有急事儿,电话那头的主儿肯定会亲上门儿拜访。他还要试试刚买的情趣内内,看合不合他的Size。

“嘟嘟~”夏之初看着忙音的手机,暗骂:捅你嘴。

骂完,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大步走到办公室门口,取了衣架上灰白色的风衣,边走边往身上套,随意套个衣服,都套的如此潇洒。

半个小时后,夏之初出现在“贵族公寓”的520门前,伸手在门上敲了几下不见动静,便直接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进门口,随后将门关上,斜倚在门后双手交叉环在胸前,坏坏地直视沙发上那个坐立不安的人。

只见那人浑身上下只挂了一件米老鼠情趣内裤,裤裤的前面是米老鼠的尾巴,尾巴里面装着男性该有的玩意儿……

“噗~”夏之初终于忍不住了,想不到和她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家伙,竟然可以可爱的如此。

这个爱穿情趣内内的家伙,正是比夏之初早落地儿一分钟的表哥----钱满满“同志”。

不知是老天爷弄错了,还是他们后天蜕变。总之,这对同年同月同日生表兄妹,都有着和自己身份相反的性向,哧~

当年爷爷讲《侠盗一枝梅》的时候,这家伙也在场。

前几年夏之初报名美国特训队的时候,也给他报了名,别看他阴阴柔柔的,其实也被夏之初所迫,练就了一身绝技。必要时刻,要无条件地做她的搭档,风险自负。

钱满满一手捂着内内前的那条“尾巴”,一手指着倚在门后观“鸟”的家伙,声音僵硬的埋怨道:“哎呀!看够没有?看够就给我扭边儿上去好吗?进别人家先敲门懂不懂啊?”

夏之初邪恶一笑,露出几颗亮白的牙齿,潇洒的脱下风衣走过去往沙发上一扔,径直走到落地窗前,抬起两只干净的玉手,“呼啦”一声,将窗帘拉开。

“啊”正要起身去卧室穿衣服,见她突然把窗帘拉的打开,便尖叫一声捂着“尾巴”蹲下去骂道:“疯啦疯啦疯啦~被人看光啦~”

夏之初转身来到钱满满身边,一把拉起他走到窗前兴奋道:“美人儿,看见没?”

钱满满挣扎着蹲□子,不耐烦道:“疯子疯子疯子~没看到人家只穿一条小内内吗?扯什么扯啊?”

夏之初马上蹲□子,合上修长的双手对钱满满作揖赔笑道:“美人儿,你看,外面下起了大雨呢。”说吧,兴奋地伸出干净的食指指向窗外。

钱满满无奈地翻着眼皮慢吞吞道:“看见啦,是不是又想出去试试手啊?”

夏之初马上把他额前的一绺碎发整理整理,顺着往下揪着他的耳朵笑道:“聪明。要再不去换衣服的话,我就让你甩着尾巴出门,恩?”说完,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威胁到。

钱满满不耐烦地扭着屁屁进屋了……

夏之初伸手看了看手表,已是午夜两点,此时正是“行窃”的好时段。却仍不见钱满满出屋,便不耐烦地走到他的房间门口骂道:“靠,你戴那么大耳环干什么?”

钱满满一边把杯口那么大银色耳环往耳垂上挂,一边拿白眼瞟着夏之初撇嘴道:“你懂什么?这叫掩护。”

钱满满之所以每次“行窃”前都把自己打扮成摩登女郎的模样,有两个目的:其一怕失手好有个身份掩饰;

其二:他本身就比较中意女性打扮。可是平时又不能随心所欲,他最不喜欢听“异装癖”神马的啦……

午夜三点,整个城市笼罩在磅礴大雨中,一辆红色法拉利在雨中呼啸而过,直奔郊区的半山别墅群,号称“腐败村”……

据说,那里的业主非贪即奸。也是他们早已物色多时的目标……

接着,便上演了楔子里的那一幕,瞄……

3、砸到

凌晨五时,某海滨城市的上空,依然被倾盆大雨笼罩着,一辆红色法拉利从雨中呼啸而过。

这一幕,乍一看,似曾相识车归来……

“喂!老兄,快随便找个地方把这个‘天外飞仙’丢下去吧……”车内副驾驶座上,钱满满一路埋怨。

“美人儿,你的嘴巴能不能消停会儿,能不能把你脸上的妆补补先?”夏之初一边驾驶,一边瞄了一眼旁边被雨水浇花了妆的钱满满。还是浓妆……

“你不丢是吧?连这号货色都下不去手?好吧,你停车先,我来丢!”钱满满双手顶着压在他身上的那个女人,歪着头,顶着满脸的黑道子,吵着让夏之初停车。

夏之初瞟了瞟他的损样,暗道:喜欢穿女人衣服的男人比女人还烦。不像男人的男人比穿女人衣服的男人更烦。

不就是单排挤了三个人嘛,不就是暂时把那个女人放在他腿上放一会儿嘛,至于一路上跟机关枪似的,叽里咕噜个没完嘛,真是的。这样的男人谁娶啊?

受不了了,夏之初倒抽一口气,猛地踩进油门,擦着前面那辆重卡的车身飞疾而过。吓得钱满满马上抱住身上的女人,把头缩在人家后面做掩护。

许久,钱满满才□龟脑地把龟脑袋伸出来,胆怯地说:“兄弟,送我回家先,这个麻烦你看着办吧……”

夏之初这才展开眉头,用眼角瞟了一下吓得毛发直立的钱满满,邪恶一笑,帅气地打了方向盘,猛踩油门向“贵族公寓”疾驰而去……

不一会儿,雨渐渐小了,车子在“贵族公寓”不远处缓缓停下。

“动作快点,我下车等你,两分钟搞不定,我让你甩着尾巴回家。”夏之初丢这句话,便打开车门下车了。

钱满满马上将身上的女人推到一边,这才算有伸腿儿伸胳膊的空间。

他顾不上被压的酸麻的双腿,马上拿出湿巾迅速把脸上的粉脂清理干净,又麻利地将早已备好的灰色运动衣套在身上。

一切完毕,下车到夏之初身边把帽子往头上一拉,一副纯爷们的样子,伸出大拇指向车里指指说:“那位主子目前除了呼吸,没有任何动静,你看着办吧。”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倒了一支噙在嘴上,双手插着口袋大步向公寓走去……

出发前化妆,归回前卸妆,是他一贯的作案风格。

夏之初对着他的背影耸肩一笑,为自己有这么一位好搭档感到欣慰。他明白美人儿路上的鸡婆行为,其实是为她好,不想她有任何麻烦。

可是,看着一个虚弱的女子倒在大雨之中,她又岂能弃之任之?

要她将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子弃之野外,她宁愿自己站在雨地里淋雨,也做不出那等事情。

回到车里,夏之初把斜倚在座位上的女子扶好,伸手帮她系安全带时,一个不经意地抬头,竟被此女子的容貌吸引了。

浓密的睫毛,长的有些卷曲,犹如扇形般地镶嵌在她紧闭上双眼上。挺美鼻梁,是恰到好处的高度。柔薄的唇瓣轻抿,唇角呈现出好看的弧度,可谓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睡美人”。

黑暗的车厢内,她的姿容清晰且娇媚;偌大的黑暗,也包裹不住这张苍白的瓜子脸,苍白的有些凄惨……

凄惨的苍白,让有些失神的夏之初心头又是一震,马上回过神来,七手八脚地帮她系好安全带,驾着车子向她的住处飞速驶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穿过一座小小的山岭,山岭这边儿,是本市顶级的丛林别墅群,千亩的绿化场地,只住着十几户会员。

话说,住别墅的官,就一定是贪官。但住别墅的人,不一定是奸人。

比如夏之初,她的家就在这里,她住的是这座城市中最顶级的私人别墅。两千平米的空间,由她自由打滚。

她的钱,既不是贪的,也不是奸的,每一分钱都是在“夏氏集团”清清白白赚来的,每一块钱都记录在案的。

身为全球五星级国际连锁酒店董事长,这点小钱算神马?还不跟掉了个面包屑似的?

不一会儿,车子在一座名叫“未名居”的三层别墅前缓缓停下。

这是一座除了框架以外,整个构造都是由玻璃建成的丛林别墅,被雨水冲刷以后,显得更加干净清爽。

在别墅的每个房间里,都可以看到不远处幽蓝幽蓝的大海……住在这里的人,既可以享受纯天然的浴场,又可以每天早上在海边做有氧运动。

这座依山傍海的高级别墅,就是夏之初的私人住所。

来过“未名居”的人并不多,除了爸爸妈妈偶尔过来看看她,也就属比她大一分钟的表哥来的多。除此之外,偶尔也会安排秘书过来取个文件啥的。

剩下一位来过的人,现在已不在这座城市了,暂时忽略……

夏之初把车子停好,天已经大亮了。

她解开安全带,抽了一口气,扭头看了看旁边的女子,她依然睡的那么动人,苍白的那么凄惨……

这女人很可能是淋雨受凉了,这是夏之初对那女人的苍白唯一的解释。

没有多想,她下车大步绕到车子的另一边,拉开车门,解开安全带,小心翼翼地将那女人抱出来,向别墅内走去。

这一次,夏之初没有把女子往肩上扛。而是一手放在她脑后,一手放在她腿弯,完全用双臂小心翼翼地端着她向前走的。夏之初心想:“还好练过,不然这大活人可能得一路拖回屋了”。

在车里,夏之初被此女子的容颜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下车后,夏之初的全部注意力全放在此女子的身体状况上。

自始自终都还没时间往此女子身上看一眼呢。

如果看到姿容如此娇媚的女子,身上穿着古人装扮的官服,夏之初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如此娇媚的女子,是否也有和她容颜一样娇媚的性格呢……

请亲们继续关注明天的《雌雌双煞》……

4、抱回家

夏之初“端着”怀里的女子走到门口,腾出一只手掌心向外放在玻璃门上轻轻一照,玻璃门上马上亮起一个小小的亮点儿,偌大的玻璃门也随之向一边自动拉开。

她两脚刚刚跨进去,身后的玻璃门又马上自动关闭。进去以后马上蹬掉脚上的鞋子,顾不上穿拖鞋,便赤脚大步向客厅里米白色的沙发走去。

虽说练过几年功,也爬过几回墙,但抱着这么大条的大活人走路,夏之初还是第一次。

当她把怀里的女人放进宽大的沙发上时,已是气喘嘘嘘,两滴晶莹的汗珠顺着双颊慢慢往下流。

雨中爬墙,又彻夜的无休折腾,加上此女子刚刚赐予的“压力”,让夏之初一下子没了力气,依着沙发滑坐到地上。

然后顺势将头仰靠在沙发边上,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汗珠,便抬起一只手伸过脑后,推了推沙发上的女子喘道:“喂!睡这么久该醒醒了。”

过了半天不见回应,夏之初又把手换了个地方轻轻推着道:“喂!起来去洗……”怕她是着凉,准备喊她起来去冲个热水澡,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块硬邦邦的东西硌到了手。

“女孩子家家的,身上带的什么家伙这么硬?”夏之初又试探性的用手碰了碰,感觉有点像石头。

奇怪,这么漂亮的女人,不是应该浑身配金挂钻的吗?就算不能穿金挂银,也不该随身携带一块石头放在身边儿啊?

强烈的好奇心催促着夏之初去解开心中的疑惑。

她慢慢的转动脖颈,狐疑着向指尖硬邦邦的触感看去,发现半截金黄色的牌子, 半遮半掩的耷拉在女人的腰间……

夏之初疑惑着挪了挪身子,双手撑着沙发慢慢站起来,盯着沙发上一身黑色长衫的女子,懵了。

当夏之初的目光扫到女子的胸前时,她僵了……我看谁敢往咪咪上面想啊,要纯洁。

夏之初盯着女子胸前那个“捕”字,僵了一小会儿后,豁然明白了,不由得喃喃自语道:“现在的导演越来越离谱,怎么会让女人来演捕快呢?”

这电影公司也真够呛,演员都晕倒在雨地里了,也不知道关心关心,真是的。看来做演员表面上风光,背地里也蛮辛苦的。

夏之初看着依然沉睡的女子,惋惜的摇了摇头道了:“唉,这么漂亮,做演员真是可惜了。”

看她一直昏睡不醒,夏之初担心她是不是发烧烧迷了。

于是,伸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摸了摸,倒也不是很热。可能是太疲倦了,算了,还是让她睡到自然醒吧。

这时,客厅的座机电话响了。

“哪位?”夏之初拿起电话,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了下来,疲惫的应了一声。

“是我啦”

“哦,美人儿有什么事吗?”夏之初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应付着电话那头嗲嗲的钱满满。

“害的人家睡不着觉,你还哦,哦屁哦……”电话那头,钱满满倚在床头翻着白眼儿,浑身上下只挂着一件小内内。是小老虎的……

“安啦,我一切都好,美人儿还是乖乖睡觉吧”夏之初知道美人儿还在为“天外飞仙”忧心。

“谁要关心你啦,我在担心那个女人,她怎么样啦?”

夏之初看着对面沙发上熟睡的女人,对着电话笑道:“放心吧,她还在睡觉,有事我会打给你。”

应付完美人儿,夏之初的目光却依然停留在女人腰间挂的那块金黄的牌子上面。

因为她在和美人儿讲电话的时候,无意间又看到那块牌子的时候,总觉得那块牌子有些异样。

于是,她轻轻走过去,慢慢将那块牌子从女人腰间取下来,拿在手上仔细看了看,发现它不管是色质,还是做工,都不像是拍戏用的道具,而是用纯金做成的一块货真价实的金牌。

更让她诧异的是,金牌的两面,都刻着同样清晰的“金牌大捕头”五个篆体字迹。

这让对文物有着极大兴趣和识别能力的夏之初一下子来了兴致,刚刚的倦意瞬间消散,捏着手中的金牌,让她兴奋不已。

可惜只凭一双肉眼,和粗略的手感,是无法判断它的价值和来历的。

夏之初兴奋之余,扭头看了看沙发上依然熟睡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丝神秘浅笑,拿着金牌大步走到客厅一边的盘旋玻璃楼梯前,一次两个台阶的往上跨。

二楼有她专门的研究室,里面放着一些高科技的检测仪器,专供她测验一些文物和珠宝的价值,以及它们历史意义。

现在她需要用一些现代的工具来帮她探测这块金牌的来历。

半个小时后,夏之初手拿着金牌,有些气馁的走下楼梯来到客厅,因为她只检测出这块金牌是古文物没错,但是不管用什么仪器探查,都查不出它究竟处于哪个朝代。

夏之初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看着睡熟中依然动人的女人,心想: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怎么会有这么一块测不出历史朝代的金牌?

深思熟虑许久后,夏之初有了初步答案,那就是:这个女人不仅是演员,而且还是个富二代。

肯定为了想拍出逼真的效果,所以就带着货真价实的道具上演了。

至于这块金牌的来历,肯定是她从自己家里拿出来的,不然谁会把这么贵重的文物让别人随便拿去当道具啊。你会吗?他会吗?反正我是不会!

夏之初拿着手里的金牌,眯着眼睛看着沙发上的女人,心里琢磨着:丫的,真把这里当客栈了?

“嗯~”女人发出细微的声音。

接着,女人的身体轻轻蠕动了几下。

再接着,女人从宽大的衣袖里,伸出一只如葱白的手慢慢向自己的腰间移动。

紧接着,女人的手在腰间来来回回一连摸了几个回合后,突然僵硬在那里。

“牌子呢?我的金牌呢?”女人脸对着楼顶发问。

夏之初的第一反应就是把手中的金牌马上塞到沙发底下,翘起二郎腿,双臂搭在后面的沙发靠上,满脸和善道:“什么牌子?”

夏之初的声音,似乎让女人知道这里还有别人,她马上扭头看着夏之初问:“这是何地?”

夏之初摇着二郎腿答曰:“这是我家”。

女人反问道:“你家在哪里?”

夏之初扬眉挑衅道:“我家在这里”。

对面那个女人直挺挺的躺在沙发上,歪着头静静地在夏之初身上打量了几个来回以后,突然跟见鬼似的,双手支撑身体用好奇的眼神环视着周围的一切。

透明的大门,透明的墙壁,透明的楼梯,透明的茶几,洁白如雪的地面,还有身下这张柔软的“床”,以及许多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如此陌生的环境,加上对面坐着那位着装怪异的女子,让司空清白一下子警觉起来。

她又一次把目光放在夏之初的身上打量了一个来回,抚手警惕道:“敢问这位女侠,本捕头怎么会在这里?”

本来觉得这个女人挺好玩儿,但此话一出,还是让夏之初微微往后一仰,眯眼对她说:“喂,你不用这么入戏吧?”

司空清白轻抬头,细思量,最后还是听不懂夏之初在讲什么,于是抚手礼貌道:“女侠您刚才说甚么?本捕头听不是很明白,可否再讲一次?”

夏之初又是一仰,不敢再与她玩笑,马上放下二郎腿严肃道:“你真听不懂?”

司空清白马上双手扶着沙发站起来,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活力,那双清澈无邪的眸子在客厅里看了一圈。

良久,看着夏之初点了点头,一脸诚恳道:“本捕头真的没有听懂女侠的意思”。

夏之初又是一惊,心想:这货莫不是从哪个精神病院逃出来的?可是明明长的如此标致,怎么可能是傻子呢?

此人目光清澈有神,咬字清晰利索,皮肤白皙光滑,个头大约167公分偏瘦。除了衣着古早了些,动作僵硬了些,讲话恍惚了些,其他的还好啊?

夏之初慢慢走过去,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两三公分的女人,试探性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司空清白马上抚手礼貌道:“本人姓司空,名清白。街坊们都喊我清白捕头。”

夏之初虽然知道此人出言雷点不断,但还是不由得倒退了半步,狐疑着对司空清白点头道:“好名字。”

“过奖!”司空清白又是双手一抚。

这个女人的反常行为,让夏之初疑惑不已,却又猜不出她到底什么来头,问又问不出个啥名堂。

尼玛不会是外星人光临吧?

于是,她决定先稳住司空清白,然后搬救兵过来一起研究研究。

“来来来,清白捕头您请坐,小女子这就去给您看茶去……”

夏之初把司空清白稳住以后,立马拿起茶几上的电话,走到客厅另一角的小书房,关上房门拨通了美人儿的电话。

“哈喽~内位?”那边传来钱满满睡意惺忪的声音。

夏之初把电话放在唇边,双手掩在唇边儿急切道:“美人儿,有情况,求支援……”

因身份特殊,所以夏之初和钱满满有约在先,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一方求援,另一方要在第一时间前去救援。

熟睡中的钱满满,一听到这个讯号,一下子睡意全无。

挂了电话,迅速收拾完一切,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打开房门飞速向电梯口冲去……

5、神经病

夏之初给美人儿通完电话,马上从小书房走出,故作轻松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司空清白点头一笑,径直走向客厅一角的开放式厨房。

简洁大方的一体式厨房,和客厅统一色调,洁白宽敞的欧式格调,整洁的一尘不染。

夏之初有早上喝咖啡的习惯,而且每次都要亲自下手,因为别人煮的咖啡她喝不惯。再说她从不请用人,她觉得家是比较隐私的地方,不习惯一个外人晃来晃去。

以上是她一向的原则,如有例外,纯属意外。例如:现在沙发上坐的那位“天外飞仙”,是属意外。

还有,她洁癖。(各位发现没?几乎武侠文里都有一招“黑虎掏心”,每部GL里的T都有洁癖。谁定的鸭子规律?噗~)

几分钟后,夏之初端着两杯亲自煮的咖啡,走到司空清白身边,伸手把一杯放到她前面的玻璃茶几上说:“只有咖啡,凑合喝吧。”

说完走到一边坐到另一只沙发上,一手端着咖啡,一手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悠闲的抿了一口浓香的巴西咖啡,眯起眼睛看着正在发呆的司空清白道:“怎么?不相信的我手艺?”

司空清白这才把好奇的目光转向一脸悠哉的夏之初,伸手指着眼前那只精美的白色瓷杯认真道:“如此精美的杯子,却用来装这等浑浊之水,实在是可惜,可惜啊。”

“呃……”夏之初马上把脸扭到一旁,把差点喷出来的咖啡使劲咽下去。

然后轻轻拍了拍胸口,看着一脸严肃的司空清白,无奈地向她挥了挥手道:“你爱喝不喝,我洗澡去了。”

说完把手里的咖啡杯放在茶几上,起身向客厅一角的更衣室走去。时间不早了,她还要洗澡更衣去公司呢。她的时间就是金钱,不是随便用来陪精神病浪费的。

“恩公请留步!”司空清白突然站起来对刚刚走出几步的夏之初抚手道。

夏之初脊梁一直,半天才僵硬着脖颈转过头来对司空清白喝止道:“闭嘴。”

说罢,大步撤离现场,快速闪进更衣室,取了衣服又快速闪进旁边的浴室。

“嘭”地一声关上门,不一会儿从里面传出隐约的流水声。

司空清白慢慢坐在沙发上,对“恩公”的行为很是不解。恩公为何突然让她闭嘴,又为何突然大发脾气摔门?

司空清白之所以突然喊夏之初恩公,是有依据的。

因为在夏之初煮咖啡的时候,司空清白自己在这边儿慢慢想起了先前在悬崖边被张麻子追砍,然后被雷劈下悬崖的一幕……

虽然她不认识这个地方,也想不起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不过刚刚那位女主说了,这里是她家,那她一定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虽然她感觉恩人的家很有问题,但她还是很感激女主的救命之恩。

可是,可是,恩人为什么好心好意救了她,却又不让她说话,还总说些她听不懂的话?

难道……恩人精神上那里错乱了神经么?

唉,真是可怜,她年纪尚轻,却出言颠三倒四?外貌出众生的一表人才,可那身装扮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就连住的地方都这么透明,真是……

司空清白眉头轻皱的思量着,很是为恩人的“坎坷”命运感到心痛。虽说自己是京城金牌大捕头,但面对恩人的遭遇却束手无策,真是惭愧,惭愧……

这时,浴室的门打开了。

夏之初上身穿一件浅绿色立领毛衣,下面穿一条墨绿色休闲裤,一身清爽地从里面出来了。

出来以后,径直向司空清白这里走过来,拿起茶几上的钥匙和手机,直接往门口走去。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对司空清白说:“我中午不回来,你饿了自己到厨房找吃的,冰箱里什么都有。”

说完不等司空清白回应,转身就走。

司空清白马上站起来,抚手道:“恩公留步,在下有事相求。”

夏之初走到门口鞋柜前,一边拿出鞋子往脚上蹬,一边不耐烦应道:“说!”夏之初第一次对精神病院的护士们,充满了无比崇高的敬佩和无比苍白的同情。

司空清白在客厅扫视了一圈问道:“敢问恩公……厨房在何处?”她确实有点饿了,为了蹲点儿盯紧张麻子,她连吃饭的功夫都没有,生怕一个不注意让她从眼皮儿底下溜掉了。

“厨……”夏之初准备回答她时,一抬头看见那么大的厨房戳在那里,顿感无语。

夏之初很想上去抽她,但又觉得自己犯不着和一个精神病患者较真儿。于是,她无奈的抬手指了指那么大的厨房,无力说道:“大姐,那厢便是厨房,您慢用。”

“唉~”司空清白本想问恩人这是要去哪。

夏之初迅速蹬上鞋子,抢过司空清白的话学着她的动作双手一抚道:“告辞!”说完手掌在门上一照,夺门而出。

“未名居”对夏之初来说,一直都是安逸舒适的地方。 可是今天,这个宁静的地方,让她第一次有种越狱的感觉,逃一般的冲了出去……

夏之初“逃”出去以后,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司空清白一个人。

“咕噜~”一声饿嗝由司空清白的肚肚里传出。她下意识地用手在肚子上摸了摸,打算先去厨房找些吃的。

于是,她一步三思量地向恩人指的“厨房”走去。

她慢慢来到明光发亮橱柜前,凭着捕头惯用的洞察力,在屋顶和各个角落探查着。最后她发现,这里既没有柴火,也没有灶台,更没有油盐米面,让她如何引火煮饭?

“叮铃铃~叮铃铃~”客厅传来急促的电话铃声。

司空清白立刻警觉起来,习惯性地伸手到腰间拔刀,左右换着摸了一个来回,竟没有摸到那个叫官刀的东西。

她这才想起,自己随身佩戴的官刀在坠崖时,早已不知掉的哪里去了,还有她的金牌和那只金项圈……

叹息之余,那个奇怪的声音依然响个不停,司空清白只好赤手空拳一步步挪到沙发后面,探头看着声音的来源处。

她慢慢从沙发后面露出两只眼睛,看到一个手掌大的东西,身上亮着一个红点儿,不停的“叫唤”。

司空清白噌地站起来,双指并拢,指着鬼叫不停的“妖孽”大喝道:“何方妖孽,胆敢在本捕头面前作怪,还不快快现出原形……”

就在这时,电话铃奇迹般地停止了。

司空清白一看妖孽被她制服,就马上想到恩公刚刚出门不久,可能会被妖怪害到。不行,她要赶紧出去保护恩公的安全。

于是,她来到门口,双臂一伸想要推门出去,可是她左推推,右推推,那扇偌大的玻璃门依然纹丝不动。

最后,她一步步向后退,站到里大门三米多的地方停了下来,倒抽一口气,闭着眼睛运了运内功,又慢慢睁开蒙着一层杀气的双眼喃喃道:“为了恩公的安全,看来本捕头只好撞门而出了。”

说罢,她重新合上那双杀气腾腾的双眼,使出全身的牛劲儿,疯牛一般的向玻璃门冲去……

“咣当~”一声巨响。

门……依然紧闭。

司空清白快要倒下了,当她头昏目眩地顺着玻璃壁往下滑的时候,透过眼前无数的金星星,隐约看到外面的草地上,有一位花里胡哨的男子向这边走来……

正在冒星星的司空清白马上提高警惕,职业性的喊出了带有职业病的两个字:“有贼……”

6、有贼

钱满满来到“未名居”门口,正准备伸手去按门,无意间从玻璃上看到自己的一绺头发乱了型。

一向把自己打扮的一丝不苟的人,怎能任发型乱之而不顾呢?

于是,他没有马上去按门,而是站在门口,对着玻璃把那绺乱了的发丝重新归位。然后拉拉衣领,再来一个180°的旋转,翘翘屁屁。

黑色立领修身小西装,里面一件艳丽的低领线衣遮了半截屁屁,紫色暗格修身长裤,裹着他纤细的双腿,脚蹬一双白色的小短靴……

本身就天生一副美人儿像,加上自己新潮的装扮,钱满满突然赶脚自己好幸福好幸福,他要感谢上天对他的爱抚,让他得天独厚生的如此俊美。

看着自己几近完美的模样,钱满满伸手放在唇边“(╯3╰)”一声,向玻璃上那个男子献上一个极其暧昧的飞吻。

最后,才释释然的抬起手去按门。

话说门里面的司空清白,一心想冲出去保护恩人的安全,所以才使出追贼的力气去撞门,最后门没撞开,却差点把自己的脑袋装出花来。

当她摇摇欲坠顺着玻璃往下滑的时候,眩晕中发现外面有个人影往这边晃,直觉告诉,有“情况”。

她想站起来,但由于刚刚自己把全身的力量都放在头上,用力过猛导致她此刻想要站起来,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时,她娘生前的话在耳边响起:清白啊,作为一个好捕快,在任何“情况”面前都不能倒下啊,别忘了你是人们的公仆啊,为难面前的顶梁柱啊……

诸如此类的话一遍遍在司空清白耳旁响起……

于是乎,司空清白借着她娘的鼓励,借着从小在内心立下那个强大的信念,她一点一点依附着玻璃小强般地站起来。

她一手揉着额头上那只慢慢隆起的疙瘩,一手拍在玻璃上,眼睁睁地看着门外那个小男子对着自己卖弄风骚,想要前去喝止这种伤风败俗之行为,却苦于干着急走不出眼前的这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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