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雌雌双煞》作者:夕涵莫野【完结 番外】 > 雌雌双煞(反穿gl).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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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夕涵莫野 当前章节:148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6:30

“我……”清白无语了。

盯着茫茫大海想了半天,根本说不出什么地方,就随口说了一个家乡的村子:“我想去神山村”明知道她是新来的,对这里完全陌生,还要问她想去哪里?这不是故意的吗?真是,她可真会卖乖(╯﹏╰)b。

深山村?

夏之初减速慢行,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搭在车窗上,肘弯弯曲用手支撑着左边脸颊,眉头轻皱,一副沉思状态。

半分钟后,直起身子,拿起手机拨通了小陈的电话:“小陈,我下午有事不去公司了。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

挂了电话,扭头看着清白:“坐好,我们去深山村。”

“嗯?”清白先是一愣,马上露出笑脸,高兴的直了直身子,抿嘴偷乐。难道这里也有神山村吗?

车子突然加速,诳的清白身子一闪,下意识的去抓住夏之初的胳膊,又马上松开,给人家拉拉拽拽整理整理,满脸“别介意,我不是故意的”的表情。

夏之初斜眼瞄着清白滑稽的样子,不由得嘴角上扬,露出两颗亮白整洁的门牙。伸手打开音响,踩进油门飞速向前……

一切忧闷,如同两旁的景物,被她暂时抛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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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董,您要的机票订好了,下午五点的飞机。”金秘书站在床边,看着悲伤消沉的洛菲尔。

洛菲尔平躺着,无声的点了点头,眼泪又一次一涌而出。

“那……您先小睡一会儿,现在还早,到时间我来叫您。”金秘书俯□,帮她掖掖被子,直起身来,摇摇头低叹一声出去了。

两个小时后,金秘书开车送洛菲尔去机场。

在去机场的高速路上,后面一辆小轿车突然失控,不留余地的在她们的车子屁股上狠狠亲了一口。追尾了……

坐在后排的洛菲尔,当场晕了过去……

还好金秘书没什么大碍,吓得失魂落魄,赶紧掏出手机手脚发抖的拨通了120求救。

不一会儿,急救车、消防车、警车、电视台媒体专用车……齐齐到来。

昏迷不醒的洛菲尔,被前来的“救援”护士快速抬上白色的医院急救车,由金秘书陪同,闪着警示灯,拉开让路铃一路“让路~让路~让路~”的呼啸而去……

而,就在此时此刻,某酒店某号客房内一张宽大舒适的双人床上,两个大男人赤~裸上身,□包着松散的浴巾相拥在一起。

大白天的,拉上窗帘,只开着床头那两只心形“橘子灯”。在橘黄色的暗光下,说着麻麻的情话,做着暧昧的动作,时不时发出一声浪叫。

“宝宝,我想死你了?”肌肉发达,满脸胡茬子阳刚味十足的男人,侧了侧身,把怀里的男人又使劲楼了一下,狠狠亲了一口。

“你是想人家的小巢穴还差不多。你不是我心中那个贝贝,你变了!哼~”怀里那个目光柔媚、外表柔媚的男人,把脸扭到一边。

“宝宝,我是想你的小巢穴。再说了,亲爱的,难道那不是你所期待的吗?说说看,我哪里变了?”肌肉男伸手过去,温柔的把小男子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

“你对我不温柔了。”

“宝宝你冤枉我了,我对你一直都是呵护备至的。”说话间,一只结实的大手慢慢伸向柔媚男子胯间的浴巾里面。

“哼~你那是呵护吗?根本就是鸡奸,是兽交,是爆强。”柔媚男子一把抓住那只大手,摔到一边。

“喔~卖糕,宝宝请原谅我吧。因为想早点见到你,所以今天一下灰机就迫不及待的赶过来,忘了到药店去买爱爱油……”肌肉男恍然大悟,一边解释,一边伸出壮实的食指,用指腹在怀里的男子胸前那两颗小黑点上来回磨蹭着。

柔媚男子使劲推开肌肉男,侧身扭到一边,冷冷地说:“你有别的男人了。”

肌肉男猛地一愣,看着柔媚光滑的肩膀,马上笑着凑了过去,话锋一转笑道:“宝宝,我买了礼物给你。”说完走下床,打开旅行箱,拿出一个盒子慢慢走过来,递到柔媚男子眼前。

“宝宝,打开看看,你一定很喜欢。”肌肉男一脸谄媚。

看到盒子的那一刻,柔媚男子的目光变得不再柔媚,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像一只发狂的小野猫,一手打掉面前的盒子,讽刺道:“这么昂贵的限量版礼物,我怎么受得起?”

“为什么受不起?”肌肉男反问。

柔媚男子把目光慢慢放到盒子上面,冷冷地说:“我是第几个收到你送玉器的男人?”

“宝宝?别这样……”肌肉男作势过来抱他。

“别碰我!”柔媚男止住肌肉男,退着到床边,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圆珠笔,举起来放在眼前,嘴唇颤抖着说:“我们的关系,就像这支圆珠笔一样,从此恩断义绝!”说完,把手中的圆珠笔一折两截。

“钱满满,你……”肌肉男嘴唇紧绷,气的咬着牙,半天说不出话来。噢哟,原来是满满同志。

“什么都不必讲了,以后偷吃记得擦嘴。”钱满满穿好衣服,拿起外套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肌肉男气质败坏的走到洗手间,把水龙头拧到最大,头放在面盆里使劲泡。几秒钟后,猛地抬起头来,突然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肩膀上,有一颗鲜红的“草莓。”

“fuck”肌肉男表情狰狞的,一拳打碎了眼前的玻璃。那是他前天喝醉,被搞基的拉去搞了一夜情,留下的“罪证”。

走出酒店,一阵寒风吹来,钱满满不由得把衣服往身上裹了裹。深呼吸,倒抽一口气,双手插进口袋里,正准备潇洒的离开,突然前面滚过来一只玩具球。

“叔叔,那是我们的球。”钱满满刚弯腰把球捡起来,就看到两个小盆友走过来。

“恩,以后小心点。”钱满满笑着把球还给了小盆友,还在人家头上摸了摸。

“谢谢叔叔,叔叔再见。”两个小盆友离开后,钱满满看着他们的背影觉得很熟悉。

他们不就是早上在“夏氏集团”玩球的小鬼吗?清白还被他们的球弄摔倒了……

对了,不知道清白现在怎么样了。想到这里,钱满满从口袋拿出手机,拨通了夏之初的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暂时不在服务区,请您稍后再拨,或用其他方式联系,sorry……@#¥%……”大白天的,她电话怎么不在服务区?去哪了?

钱满满疑惑不已,平时24小时开机的人,怎么会不在服务区呢?后来把电话打家里,没人接,打到公司才知道她下午没有去上班。

奇怪了,家里没有,公司没有,这个向来行动透明的大忙人,今天行踪这么离奇神秘,让钱满满觉得很诡异……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花花,留评,长评神马的最有爱了,大家懂得。(不懂的,菊花姐侍候)噗~

JJ这个万年受,我7点20都发了,现在还没出来。。。

38、这样的标题可以吗

贵族世家出身,在上流社会中成长的夏之初,像她这样一个嘴里含着福字出生的人,她的八字里哪里有“深山”的概念?

于是,就那么开着车,一路走一路问,走了高速走公路,走了公路上高速,费了几经周折,总算把车开到了一条崎岖的山路上。

夏之初心情舒畅的吐了一口,握着方向盘的十个手指,也兴奋的轻轻敲打着方向盘。

清白可没她那么舒畅,探着头往外看着,十分忧虑的迟疑道:“那个……天好像快黑了,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我们会不会迷路啊?”山越来越高,路越来越窄。以前晚上抓贼的时候,经常在山里迷路,所以有点担心。

夏之初活跃的十指,突然停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油箱指示灯,看着那根针慢慢的,慢慢的,慢到最后,车子嘎然停止了。

天哪,它没油了!它竟然华丽丽的没油了!!!!

夏之初傻傻的在方向盘上拍打了两下,马上拿起手机,拨通保险公司的电话放在耳边,里面却传来“嘀嘀嘀”的声音。赶紧把手机拿到眼前一看,没有信号。

天哪!没有信号!这里竟然没有信号!!!!

“饭桶下车”慌乱中,夏之初冷冷的丢下这句话,打开车门下去了,举着手机到处找信号。

清白屁颠屁颠的跟上去,裹了裹衣服,嗤嗤哈哈看着夏之初:“好冷,看样子要下雪……”

“闭嘴!”夏之初转过头,咬着牙。看了看周围毫无人迹的环境,觉得清白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真要下雪的话,两个人肯定会僵到这里的。

清白马上乖乖的闭嘴,双手紧紧裹着身上宽大的风衣,不时的看看两旁的大山、大树、大石头,还有这条越来越窄小的山路……

“咕~”清白赶紧捂住不争气的肚子。

“什么声音?”夏之初把手机装进口袋,向四周看了一下,表情有点慌张。这样的地方,她是第一次来,难免有点那啥。

“有点饿……”清白捂着肚子,尴尬的苦笑了一声。

夏之初一怔,瞪着她隐忍的从牙缝里挤出:“现在是饿的时候吗?”真是饭桶,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吃。

清白偷偷瞥了她一眼,一边往前走,一边忿忿自语:“早上喝了一口奶,中午喝了一口水,还全部吐了,能不饿吗?真是……我早就饿了。”嘟囔着,踢着脚下的小石头来解气。

本来是一肚子火,可是听到清白说的话,夏之初马上胸口一顿,差点笑出来。

看着清白单薄的背影,夏之初禁不住停下脚步,低声自语道“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仔细一想,她好像早上到现在真的没吃什么东西。

而且“灾难”连连,哈……大步上前追上清白。

“饭桶,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填填肚子吧。”夏之初歪着头,有点讨好的表情。

清白停下来,好像并不感激她,放眼在四周扫了一圈,用匪夷所思的表情对夏之初问:“你觉得这个地方可能有东西让我们填肚子吗?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说完还白了夏之初一眼,又冷又饿,烦的不行。

夏之初被清白的态度吓了一跳,马上瞪起眼睛审问道:“是谁说想要来深山村的?”这货脑子冻僵了吗?不是她自己说想到深山来的吗?现在又赖账。

“我说的是神~山村,不是深~山村。”清白没好气的翻了她一眼,把脸扭到一边。

“神山村?在……在哪里?我怎么没听过?”本来是生气的,但是听到这个名字,夏之初马上好奇的歪着头看着清白。

清白慢慢转过头,无奈的看着她,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在桃花镇。”说完转身就走。

“桃……”原来自己做了一次傻帽。夏之初咬着牙,一脚踢在旁边的树干上,疼的她马上抱起脚在原地乱跳。

看看天色已黑,周围全是山,马上对清白的背影喊:“你去哪?”第一次进山,对夜幕下的深山充满了各种恐惧。

清白回过头,满腹怨气应道:“当然是去找人家啦,难道待在这里喂狼吗?真是的……”说完从地上捡起一根手腕粗的干枝,拄着蹒跚向往前走。

夏之初一听,吓得脸色一变,马上一瘸一拐的追上去,伸手指着前面窄小的山路,心存疑惑道:“你……确定能找到人家吗?”夏之初第一次进山,对野外生存常识各种不懂。

清白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都被你硬带到这里来了,就算不确定,不是也得找找看嘛。”说完把手里的干枝使劲往地上捣了一下。

夏之初一听火了,马上停下来伸手在清白肩上推了一下,生气地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傻乎乎的开车跑到这种鬼地方来吗?”说完咬着牙,嘴唇不停的动,估计是在骂清白吧。具体骂了什么我没听到,只有口型。

这话一出,当场把清白乐坏了,歪着头看着一脸怨气的夏之初,不敢相信的窃笑着说:“那个……原来是为了我才来的吗?”嘻嘻,好开心,再冷再饿也值得。

夏之初一愣,瞪了清白一眼,马上反口:“不是。”烦死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经,饭桶的话都相信,竟然跑到这种鬼地方来。夏之初真想咬舌自尽。

“嘻嘻~是就是嘛,干嘛说不是,真是的……来,这个你拿着,走路不会太累。”清白高兴的把手中的干枝强硬塞到夏之初手里。

“这是什么破玩意,拿开,离我远点。”夏之初正觉得没面子呢,手又被清白塞的干枝戳了一下,立刻反感的甩开。

“这个是龙头拐杖,一般人我不借给她的,你不许扔。”清白马上把夏之初的手拉过来,重新把干枝塞到她手里,露出几颗小小齐齐的珍珠牙,笑得真好看。

夏之初被她弄的啼笑皆非,握着干枝拿起来看了一眼,看着清白苦笑一声说:“谢谢您的龙头拐杖。”这一次没有再松开。

走了一会儿,夏之初气喘吁吁的停下来,看看右边是大山,左边是深沟,脚下是不足一米宽坑洼不平的小山路……

不由得两腿打颤,一手拄着“龙头拐杖”,一手擦着额头上冒出的汗珠,问清白:“这条路越来越窄小,左边的山沟越来越深,天越来越黑,万一不小心摔下去怎么办?还有,如果我们好不容翻过山了,山那边没有人家怎么办?”山里的夜晚让人不寒而栗啊。

清白微微一笑,斜眼看着夏之初说:“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什么苦都没吃过。”

“你……”夏之初生气了,什么时候了,还有心开玩笑。

清白不紧不慢走到夏之初左边,挽起她的胳膊指着前方说:“路是人走出来,只要顺着路走,就一定有人。相信我,翻过山头一定能找到人家的。”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替她挡在边上安全些。

夏之初下意识的小小挣扎了几下,清白却不以为然的扶着她,抬起脚步慢慢向前,边走边说:“晚上走山路,要注意看脚下,不要抬头四处看,会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听到这个,夏之初感觉毛骨悚然,一下子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愤怒的用胳膊肘使劲顶着她,咬着牙低吼:“能不能说点别的?” 这个人是变态吗?还嫌恐怖气氛不够吗?

清白“噗嗤”一笑,摸索着主动和夏之初的手指慢慢扣在一起,转了话题自顾自的说:“走夜路的时候,要记得很重要的一条‘黑泥白石反光水’……”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这一次夏之初没有挣扎,而是反握住清白的小手。好像没有那么害怕了,踏实多了。

“嘿嘿,因为我是金牌捕头啊,嘻嘻~”清白好开心,真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可以一直握着她的手。

“切~就你这身板儿、这体质,还能做金牌铺头,你们那里是不是兵荒啊?其他小捕快都是一群林黛玉吧?”夏之初满脸不屑。就她这样也能做捕头,还是金牌捕头,可想而知手下的兵娃娃有多弱不禁风了。

清白一听,情绪马上沉了下来,松开夏之初的手,语气低落地说:“我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来到这里,身体一下子夸了很多……哼~”听听听听,何止体质弱了,连性格都变了,还哼~

两个人你一句,她一句吵吵闹闹,高一脚低一脚,很快就爬上了山头。

“饭桶,快看,有灯光……”夏之初指着山坳里的几户亮光,欣喜若狂的搂住清白瘦弱的肩膀。

“相信我没错吧?”清白马上忘了刚刚的不快,得意的撇着夏之初。这一瞥,瞥到夏之初正紧紧搂着她。清白的心里,瞬间被甜甜的幸福溢满。

夏之初忙把手拿下来,不自然的看了清白一眼,说:“走吧,我们去看看……”为了掩饰尴尬,先上前走去。

清白抿嘴一笑,马上追上去,赖赖的挽住夏之初的胳膊,双手紧紧抱着。

夏之初挣扎一下,清白紧抱一下。过了一会儿,夏之初的手慢慢垂搭在清白的手上,慢慢十指紧扣,高一脚,低一脚的向山坳走去。

快走进村子的时候,清白指着村头儿那家扯着好几个灯泡,聚着一堆人的院子,兴奋道:“咦?村子里好像有人办喜事。”

“你怎么知道是喜事?万一是丧事呢?”夏之初停下脚步,既好奇又认真的看着清白。

“你见过谁家办丧事,一个个会把嘴巴咧那么大,笑的那么开心的?”清白看着那一个个欢天喜地的村民,对夏之初无语的摇摇头,自己先走了。

夏之初站在原地,对着清白的背影咬着牙嘴唇动了几动。又看看那些村民个个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样子。突然对自己也很无语,很苦逼的自嘲了一下,跟上前去。

这是一座三十多户人家组成的小村落,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妇女老弱,基本上都没有走出过这个山坳。

今天是老村长80大寿,村子里的人都过来贺寿,晚上摆了几桌子酒席,全村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热闹热闹。

大家正吃的尽兴,突然从黑影飞出一个“不明物体”,正好落在那个坐在板凳上穿着花棉袄夹了一块肥肉往嘴里塞得妇女的“熊腚”上。

花棉袄妇女回过头,探着头朝院子边仔细瞄了又瞄,突然用筷子指着院墙外大喊:“你们看,猪圈边是不是站了一个人?不对,是两个……”

话音刚落,其他桌子上正吃得尽兴的村民马上放下手中的筷子,一双双好奇的眼睛,齐刷刷的向猪圈边扫去……

其实,在看到院子里的场景时,夏之初下意识的反应是调头就走,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和他们交流,可以说是一时适应不来那种“杂乱”氛围。

刚退后一步,就被清白一把拉住了衣角,并向院子里丢出了她早已拿在手上的小石头,在夏之初还处于完全迷糊的状态下,便迎上了那一双双好奇的目光……

“哈……哈喽~”夏之初被迫举起手,机械性的向院子里的村民打招呼。心里不停地打鼓,老天,下一步要怎么进行?

“你们是……”一位满头银发,留着山羊胡,嘴里剩几个黄牙的古稀老人,拄着拐杖走过来。

在他的身后,马上跟过来几个老实巴交的村民,稀罕的看着她们俩,那眼神,就跟看到了深山“大脚怪”一样。

夏之初两腿发软,抖动着向后退了一步……

39、山窝里的那点事儿(一)

“我们是夏……”夏之初退后一步,紧捏着清白两只纤受的肩膀,拉长了声音。傻缺,她想说她们来自夏氏集团,被清白马上抢过话头。

“我们是上面派下来的。”清白伸手指指刚刚沿着山头下来的那条小道,表情从容,语气镇定,笑容可亲可爱。

“上面派下来的?村长,您上头认识有人儿吗?”旁边一个身材矮小,双手插着袖筒,嗤哈着向那位古稀老头发问。

不等村长开口,清白马上走到村长身边,双手扶住村长的胳膊,亲切地说:“哎呀,村长上头怎么会没有认识人儿呢?上头知道今天是村长的八十大寿。所以,特地派我们过来献上一点小小的心意。”

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把目光转向夏之初,用很不耐烦的语气责怪道:“哎呀,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上头的一点心意拿给村长啊?想独吞还是咋地?”一边吵着她,一边一个劲儿的眨眼睛。

夏之初哪遇到这样的事情啊?早被清白的举动搞得完全懵掉了。

傻傻的伸长了脖子,看着清白一个劲儿的眨巴眼,以为她眼睛不舒服。

后来才看到她一个劲儿地捏着手指头,才恍然大悟,嘴里紧张的说着:“心意,心意”,马上把手伸进口袋掏出钱包,“唰唰唰~”抽了十张老人头给塞给清白。

“给我干嘛呀?快给老村长祝寿啊。”清白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一把夺过她手上的钱,塞到老村长手里,笑容可亲地对老村长祝贺:“祝村长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祝……村长万寿无疆,越来……越年轻……”夏之初急忙欠腰道贺。

“哈哈~越来越年轻我就成老妖精~破费了,破费了,快快快,桌上请,桌上请。”老村长双手借过钱,高兴眼泪都快流出来。旁边的村民,也跟着热情的拥她们上桌。

夏之初趁乱瞄了清白一眼,清白却朝她调皮的眨巴眨巴眼睛,吓得她浑身一冷。突然觉得身边这货不是饭桶,像是被山鬼附身了。

清白可顾不上给她“眉目传情”,这下可算是找到“组织”了。马上放松心情,跟到了自己家一样,性格一下子变得开朗不少,很快就和那些朴实的村民达成一片。

上桌以后,夏之初规规矩矩的坐着,眉头一锁一锁的看着清白吃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来来来,尝尝这个山蘑菇……”

“真是的,蘑菇有什么好吃的,来来,尝尝鸡心眼儿,好东西……”

“给姑娘,就着馒头吃……”

“闺女来,尝尝咱们这里的米酒丸子汤……”

左一筷子,右一碗,清白是来者不拒,统统爽快笑纳。

夏之初就不同了,对于村民们的好意,她都含蓄地一一拒之。出身豪门的富家女,哪里习惯和常年不洗澡的村民同桌共席?

看着清白一边吃的顺嘴流油,一边和村民谈笑风生像是久别的亲人。他们之间那种没有距离感的亲切交流,让夏之初觉得很匪夷所思。

“给,姑娘,大妈特地给你炸了一只山羊腿,尝尝,香的很。”旁边走来一位大妈,用筷子扎着一个香喷喷的羊腿,递到夏之初面前。

夏之初正看的出神,突然被眼前出现的羊腿吓了一跳,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羊腿已经被坐在她身边的清白抢走了。

“谢谢大妈,这个人不喜欢羊膻味。” 说完,放在鼻子前嗅嗅做出很香的表情。还故意拿在夏之初眼前绕绕。心想:都到这里了,还摆什么有钱人的架子,饿死你。

夏之初瞪了清白一眼,夺过羊腿放在嘴边咬了一大口,举着香喷喷的羊腿,一边嚼一边灿烂地笑着夸奖大妈:“大妈的腿真香……”也~嘴角全是油渍都不知道。

“啊哈哈哈哈哈哈”一桌子人爆笑。

“呃……大妈炸的羊腿真好吃……”夏之初知道自己口误,脸都红了,低下头大口大口的啃着羊腿。

为了掩饰尴尬,还霸道的把清白那碗米酒丸子汤夺过来全部喝了。说实话,她真的饿了,也顾不得形象了,刚刚忍得她好辛苦。

看着夏之初吃的狼吞虎咽的样子,清白拿着半个馒头挡在嘴边,斜眼看着她,忍不住偷偷打趣道:“坐着看我们吃多好,不怕饭菜粗糙扎到嘴巴么?真是……”

“你……”夏之初正在大口的啃着羊腿,被清白这么一说,气的她马上放下羊腿骨,瞪起眼睛准备和清白理论理论。

现在看到夏之初生气,清白一点都不觉得害怕,还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把自己手里的半个馒头塞到她嘴里。

在夏之初没出手以前,马上露出无敌可爱的笑脸,伸出一只玉手向坐在桌子对面的老村长摆摆手,亲切地喊:“老寿星,我来帮您斟茶……”说完提起茶壶绕到桌子对面帮老村长身边,一边倒茶,一边朝夏之初眨眨眼。

夏之初怒羞成怒,拿起被清白塞的半个馒头就想往对面砸,正好看到老村长慈祥的目光……

“呃……吃馒头……吃馒头……大家一起吃馒……头……”夏之初兹唔着把馒头放在嘴边用力一咬,啃了一大口,一边嚼一边拿着馒头晃了晃,心里那个气啊~恨不得把清白变成馒头,一口一口嚼了她。

半个馒头下肚,噎的她直伸脖子,清白马上提着茶壶走过来,在她背上拍拍说:“这就对了嘛,来,我帮你倒茶。”

夏之初半推半就的喝着清白给她倒的茶,还不时的拿白眼翻着她,喝的满脸不乐意。

清白不以为然的露出几个好看的小牙齿微笑着。看着夏之初能吃能喝,她就很开心。

几桌子人嘻嘻哈哈,吃着喝着闹着好不快活。对于两个深夜“造访”的女孩子,朴实的村民没有任何戒心。只有夏之初一个人吃的是心有余悸。

“饭桶,我们就这么混吃混喝,被人发现怎么办?”夏之初喝着丸子汤,用碗挡住脸,斜眼看着清白,一脸胆怯。

“来祝寿的,当然是人越多越好。寿宴上,当然是越闹越吉利,谁会查你的底细。真是的……一点江湖经验都没有……”清白用馒头挡在嘴边,一脸的不耐烦。还不时的抬头和别人打打招呼什么的。

“姑娘,晚上路黑不好走,今晚就住咱这儿。”刚刚帮夏之初炸羊腿的大娘突然地提议。

“不麻烦了,车子在山那边,我们可以睡在车里凑合一夜的。”清白笑得满脸“虚荣”。

“那怎么行?车里地方那么窄小,睡着多憋屈。就这么定了,晚上睡咱家,大娘给你们铺的暖和和的。”老村长夫人命令式的口吻。

“呵呵呵……恩……那听村长和村长夫人的安排吧……来来来,我来帮大家斟茶……”清白高兴的提起茶壶转圈帮大家填满茶。睡的地方解决了,哦也。

夏之初放下手中的羊骨头,跟看到“神”他娘似的。突然有种错觉,她是不是跟清白一起穿回去到她的家乡了。

今晚的饭桶,非同一般人呐!还会使用苦肉计。

40、山窝里的那点事儿(二)

席罢,夏之初和清白一人一个棉被,并排躺在村长家热乎乎的炕上。两人谁都没有睡意,但是都没有说话。

夏之初双手放在脑后仰卧着,不甜不咸的发话了:“饭桶,很佩服你撒谎的时,脸不发红,气不喘的那种无敌境界。”

“我不撒谎,现在你就要睡在野外了。”清白平静的仰卧着,看着头顶那只二十五瓦的小灯泡。

夏之初唇角上扬,轻哧一声道:“要我谢谢你吗?”不错嘛饭桶,不仅会撒谎,还会为自己的谎言安排充分的理由。

清白慢慢转过头,甜甜一笑露出好看的笑容,幸福地说:“为了我,害的你跑到这种地方来吃苦。现在我撒谎给你骗点吃的喝的,我们算是扯平了。”

“啧啧……听起来蛮有道理。”夏之初默默的点点头,从脑后抽出一只手,轻轻的摸着下巴。

沉思了片刻,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马上侧过身对着清白问:“不过,你怎么知道他是村长?而且还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寿宴?”这个问题,从猪圈边开始,一直困扰到现在。

清白微微一笑,一脸“你真傻”的表情笑着对夏之初说:“你没听到旁边有人问‘村长’你上头有认识人吗?我就是在那个时候知道的。”

“至于寿宴嘛,就更简单了,那么大的一个‘寿’字,红纸黑字贴在院子外面的土墙上,是个人都能看到,就你看不到。”

夏之初本来佩服的一败涂地,但听到后面一句不愿意了,马上瞪起眼睛问:“你敢骂我不是人?”

清白撇撇嘴,翻身仰卧着,看着小灯泡轻叹一声说:“你是青蛙,眼睛长在额头上,所以你看不到。”像你那样高傲的有钱人,怎么能看见山里村民的普通生活。

夏之初半分不解,半分无所谓的翻过身,又把双手放在脑后,平躺着不甜不咸的说:“饭桶,今晚你好像很开心。”从认识到现在,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开心。

“嗯,是的”清白平静的回应。

夏之初马上冷嗤一声,不解道:“嗤~又不是你生日,你干嘛那么开心?”看她撒谎,不觉得反感,相反的,觉得很可爱。

“因为,看到那些老人家的时候,我想起了隔壁的张妈、西头儿的六婆、村头的五保户李大爷……”

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声音有点颤抖:“这里……让我觉得很亲切。”一层薄薄的水雾慢慢蒙上了清白那双纯净的美眸。

“很想回到那个地方吗?”夏之初傻乎乎的问了一个地球人都知道答案的问题。

“那里是养我育我的乡土,那里有我的家,有我的使命……”不知道是无奈,还是什么,说这些话的时候,清白的口气又恢复了平静。

“使命?嗤~你有什么使命?比赛吃面吗?”夏之初抢过话头,开始打趣。一点都不理解人的家伙,自大狂妄。

清白并没和她计较,只是微微一笑,双手慢慢放在脑后,和她一样的姿势,眼睛盯着头顶那个小小的灯泡,眸子里闪烁着亮光,语气里充满了骄傲:“我娘对我的期望,百姓的安危,县衙托付给我的官刀,尊上御赐的金牌,这些,都是我的使命……”

提起金牌,夏之初的心砰砰直跳。吓得她马上坐起来,爬到脚头指着那个小小的窗户喊:“饭桶,你听……”想以此打断清白的思路。

她的话刚落,清白就暂时“屏蔽”了使命的话题,真如她所愿,马上支起耳朵专心的听。

“咦~真的有声音……”清白马上爬过去挤到夏之初身边,一脸好奇。

“呃……有吗?”夏之初傻了,仔细一听,真的听到窗外有“沙沙沙”的声音。原本只是骗她的,没想到真有声音。

“看~下雪了。”夏之初发愣的时候,清白已经把窗户打开了,指着外面兴奋不已。

夏之初疑惑真探着头往窗外看,真的看到了漫天飞舞的雪花,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比天气预报还准。

感谢神,XXXX年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来的早了些,不过真及时……

清白跪在床头,把头伸到窗外,用手接着从眼前飘过的雪花,开心的不得了。

夏之初感觉很冷,马上爬回去依着床头缩进被窝,看着清白夸张的样子,禁不住对着她的脊梁打趣:“下的又不是金元宝,至于那么兴奋吗?”

听到这话,清白慢慢回过头,很扫兴的看着夏之初责怪道:“除了金元宝,难道你就没有别的值得兴奋的事情吗?”

夏之初不以为然地回应:“下雪而已,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又不是没见过,哪年冬天不下雪。

“对你或许没有。但是对我来说,下雪的意义重要。说了也白说,你们这些有钱人是不会明白的”说完转过头,继续把头伸出窗外。

下雪和有钱没钱有关系吗?

夏之初沉思了一会,慢慢挪到清白身边,迟疑道:“到底……是什么意义,在你心里那么……重要?”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夏之初,好奇心可是越来越重了。

看到夏之初挤过来,清白笑着往边上挪了挪,一边玩着眼前的雪花,一边慢慢道来:“小时候,我爹身体不好,我娘每个月发的几个铜板,除了养活我们三张嘴以外,还要给我爹买药,一家人的日子过得很清贫。”

“那时候,每次看到隔壁家和我同岁的小永过生日的时候,她爹都会煮一个鸡蛋给她吃,我就馋的直流口水。可是我知道家里穷,别说过生日了,吃饭都成问题。”

说到这里,轻叹一声,遥望着远处继续说:“就这样,从小到大我没过过一次生日,也就不知道我的生日是哪一天。过生日,一直成了我心里的一个结。”

“直到我当上捕快的那一年,我爹高兴的把我搂在怀里,摸着我的头说‘我的小清白长大了,今年一定要给我的小清白好好过一次生日’。”

“听我爹那么一说,我当时好开心,抱着我爹狠狠亲了一口,转身向门外撒腿就跑。高兴的围着镇子跑到第三圈的时候,突然看到张麻子在六婆的羊圈偷羊羔。”

“她一看到我,马上拔腿就跑,我当然不能放过她了,一直追了她几百里地。在我押着她原路返回的时候,有人前来送信,说我爹快不行了,让我赶紧回去……”

“我回去的时候,我爹他已经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了,看到我回来,吃力地说‘孩子……爹……对……不起,把……把你过生日吃鸡蛋的……银子,都……买药喝了……’”

“‘今……今年你……你生日……爹给……你……烤的……’说到这里,伸着手指着地上的铁火盆,慢慢合上眼睛,瘦如干柴的手耷拉到床边,再也没有睁开眼。”

“把我爹送走以后,想起他临终前指着火盆,感觉有点奇怪,我把火盆的灰全部倒出来,才看到里面埋着一个烤熟了的大红薯。”

“我把红薯揣在怀里,跑到我爹坟前,不知道哭了多久,哭着哭着,趴在坟头睡着了。还做了梦,梦到我爹说‘孩子,从小到大爹没给你过过生日,这个烤红薯就当爹给你过生日了。”

“‘过了这个生日,我的小清白就是大人了。孩子,你看,天上飘雪花儿了,多么漂亮的小雪花儿,飘飘荡荡的,就像我的小清白一样漂亮……’”

“我醒来后,看到天上真的在下雪。听了我爹的话,一个人坐在坟头,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默默的流着眼泪,啃着我爹临终前给我烤的红薯……”

清白平静的讲完这些,感觉喉咙有点发紧,眼睛也湿湿的。长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情绪并不是很差。可能是时间长了,也可能是看得开了吧。

“所以……看到下雪,你就觉得像是看到你爹了,是吗?”夏之初小心翼翼的问。清白的故事,让她感动了。

清白抬起头,往天上看了一眼,回头看着夏之初摇摇头微笑着说:“你答对了一半。”

“那另一半呢?”夏之初无比好奇,难道她还有其他故事?

清白回过头,看着窗外的夜空,微微一笑说:“另一半是,每次看到下雪,我就会觉得那都是我的生日。”

“生日快乐。”夏之初凑在清白身边,专心听着她的过去,默默被她的乐观感动。轻轻送上一句她最真心的祝福。

“谢谢。”清白回过头,看着夏之初满足一笑。

夏之初禁不住抬起手,在她的小脑袋瓜子上拍了拍,无比温柔的说了一句:“饭桶,要永远像今天一样快乐才行”清白的过去,让她怜惜不已。

“既然知道是我生日,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又是饭桶……真是的……”清白满腹怨言的瞥了夏之初一眼。

夏之初一怔,挺着腰板说:“你今天可是一天都没有喊恩公了。”这都哪跟哪啊?

清白瞥瞥嘴,满脸不乐意:“真计较……好吧,我喊,恩公,恩公……”

“撕捣!”夏之初伸手捂住清白的嘴巴,止住她,真煞风景。

“到底是让喊还是不让喊嘛,真是的,我睡了……”清白拿掉夏之初的手,瞥瞥嘴钻被窝了。

瞪着蠕动的被窝,夏之初为自己的同情心感到不值。更为清白的没心没肺感到气愤。

把别人心里搅合一团乱,自己包着被子睡觉了,这是人做的事吗?这人是鸡脑子吗?

夏之初咬着牙,捏着拳头举起来,隔着空气对蠕动的被窝锤了两下,悻悻地下去关灯。

清白缩在被窝里,摸着自己的小脑袋瓜子,窃喜到把手塞嘴里咬关节。

她突然说去睡觉,其实并不是困了,而且被夏之初抚摸着脑袋那种幸福的感觉,让她不得不把自己封闭起来,幸福个够。

所以,夏之初也就被暂时冷落了……

高兴的时候,就要全心专注的去享受那份好心情。不高兴的时候,就要破正功坐下来嘟囔个没完。

今晚,这里是一个令人开心的地方。

41、飞机是会飞的鸡

医院贵宾房里,洛菲尔面容憔悴的躺在洁白的病床上,默默的流着眼泪,一遍又一遍的摸着那颗心形刺青。

金秘书站在她的床前,一脸担忧地劝着:“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走?至少把身体养好啊!”

洛菲尔表情麻木的流着眼泪说:“到加拿大,也可以休养。”

“你这又是何必呢?”看着她这个样子执意要出院,金秘书很不放心。

洛菲尔慢慢缩成一团,抓着头发绝望的哭着说:“不然怎么办?留下来做乞丐吗?就算我的心疼死,她也不会有感觉。就算我怎么呼唤,她也是不会回头看我一眼的。难道让我活活的痛死吗?呜呜呜呜~~”

金秘书轻轻摇摇头,低叹一声,无奈的走出病房,去找医生问问看能不能出院。

“医生,XX贵宾房的病人目前的状况,真的可以出院吗?”金秘书从病房走出来,到科室找到洛菲尔的主治医生。

“放心吧,昨天的车祸只是让病人受了点惊吓。病人的身体有点虚脱现象,加上受了惊吓,所以出现了昨天的昏迷现象。”

男医生抬头看到金秘书,马上摘掉眼镜,面带微笑耐心的说:“如果她执意要马上出院的话,也可以,不过在她身体没有完全康复以前,要每天到医院做检查。然后回家好好调理,过几天应该就会没事的。”

“那谢谢您医生,您先忙,我就不打扰您了。”金秘书礼貌道谢,走出科室办公室,直接到总台帮洛菲尔办理出院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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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钱满满,在某酒店房间失恋以后,晚上约了朋友去酒吧,在那里一直糜烂到到凌晨才回家。

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夏之初电话和她家里电话。还是老样子,一个无法接通,一个无人接听。

这种情况,在夏之初身上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钱满满疑惑不已,一边思索着她会去哪,一边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

手拿着遥控器不停的按来按去,没有目的的调着频道。突然,某台的新闻报道,引起了他的注意。

“今天下午4点左右,我市XX高速公路段发生了一起追尾交通事故,事故现场造成两人轻伤,一人当场昏迷。三位伤者均已送往医院检查,本次追尾事故原因,警方正在进一步调查……”

“天哪,担架上抬得那个人不是……那个三八吗?”钱满满两只眼睛瞪的像两只铜铃,震惊的看着电视屏幕。

难道……昨天到现在,初初的手机打不通,家里也无人接听,原来去慰问病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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