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如果在医院的话,她的手机怎么会提示不再服务区呢?而且,她自己去做病号家属,不可能把清白也带上吧?
怪了,清白能去哪里呢?如果在家的话,她早就接电话了,座机也不可能一直没人接。
不过,三八的伤势怎么样啊?从电视上看,她像是睡着了一样,除了脸色不太好,其他的也没有流血断胳膊少腿的镜头。
难道是内伤?
哎呀!不管啦,头好晕。不管怎样,三八也算是发小,希望她平安无事吧。
钱满满被这一连串问题搞的烦躁,加上刚刚喝了几杯,现在酒精上头,昏昏沉沉的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想起洛菲尔车祸的事情,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到医院看看。吵归吵,骂归骂,其实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毕竟都是一块长大的。
想到这里,马上拿起车钥匙,穿上外套打开房门向电梯口走去……
摄像的亲,今天场景较多,亲辛苦啦╭(╯3╰)╮,麻烦把镜头给清白和初初吧,3Q!
清白和夏之初她们两个可威风了,由于昨晚下了雪,她们来的时候走的那条路全结冰了,不好走。
所以,大早上老村长亲自座驾为她们赶“骡子车”,绕着另一条小路送她们二人到山那边的车子跟前。
就在同一时间,保险公司派人送的汽油也到了。
告别了老村长,清白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挥着手一直到车子拐弯,才墨迹完。
几下擦干了眼泪,便换上一副冰冷的表情,伸出一只手放在夏之初眼前,盯着前方,冷冷地说:“拿出来。”
“拿什么?”夏之初在她手上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注视前方道路。
清白苦奈着小脸抽抽了几下,慢慢的转过来,又马上转过去,又转过来。
她表现出来的样子,好像非常非常不愿意看到夏之初那张脸。
但是,最后还是强忍着性子转过来,手指头动了几下,一脸的不耐烦说:“当然是你在人家的枕头下面偷的东西了。”别以为你临出门前,在老村长炕头的枕头下摸了一把,我没看到。
夏之初先是一怔,马上不屑道:“哎唷,大捕头您太抬举了,本人可没您想的那么‘高尚’。也没有某人的皮厚骗吃骗喝骗住,完了拍拍屁股就能走人”。她知道清白在说什么了。
清白听得一脑子浆糊,眯起漂亮的眸子,看着她疑惑道:“你……什么意思?”
夏之初斜了她一眼,冷哼道:“某人用低劣的谎言欺骗了淳朴的村民,骗吃又骗喝骗感情,本人也不幸的被骗子拉下水。本人怕好吃难消化,只能用最实际的东西,来化解一下自己内心的罪恶感。”
清白好像有点明白了,为了确定答案,继续疑惑道:“你的意思是……”
夏之初注视着前方,口气傲慢地说:“两千块,为某人赎罪,我想,应该够了。”说完眉峰上扬,一把拍开眼前的那只爪子。
清白摸着被拍的发烫的手背,心里懊恼不已,错怪她了。本来想道歉,可是那看到她那副德行……还是算了。
不过……她还挺有良心的,看着冷冰冰的,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家伙,就是脾气太烦人,真是的……虽然她做了大好事,可是真没办法感激她。
想着想着,又想起夏之初平时对她的种种刻薄了,马上转过脸看着车外,东瞄瞄西瞅瞅,就是不想看她。
突然,透过车窗看到天上有一个东西在飞,清白马上抓住夏之初的胳膊指着外面大叫:“快看,天上那个是什么?”
虽然被她诈唬吓了一小跳,但是,还是探着头,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当看到她说的东西时,嘴角抽抽的冷嗤一声说:“飞机。”
“飞机是什么?”清白马上一脸好奇的回过头,等待夏之初回答。
“飞机是……会飞的鸡”夏之初本来想说飞机是一种交通工具,但是一想,那么高科技的东西,说了也是对石头弹琴,便随口搪塞了一句。
“哦……会飞的鸡。可是……鸡不是本来就会飞吗?那谁家的鸡能飞那么高……”清白探着头看着天上的飞机,不停的喃喃自语:“公鸡还是母鸡……”
听着清白无厘头的猜测,夏之初把车窗按下,探着头往天上看了一下,心里默默的说了句:洛,你应该在加拿大了吧。
42、小白吃醋了
“咕~”清白赶紧捂住肚子。
夏之初回头瞪着她,冷冰冰地说:“你又饿了吗?”早上吃了两个馒头,两碗粥,真是猪。
清白赶紧摇摇头,揉着肚子说:“没有。”明明没有饿,为什么突然发出这样的怪音让自己百口莫辩呢?真是委屈呢。
“前面有个服务站,你忍一会儿。”夏之初冷冰冰的说完,加快了速度。
清白也懒得解释,总不能把肚子挖给她看。
不过,这个人真是奇怪,都不能正常点说话吗?明明是好心,从她嘴里一出来,就会让人很生气。
不和她说话了,气人,清白把脸扭到窗外,不再看夏之初。
夏之初压根就没心思看她,刚刚看到飞机以后,想起了金秘书昨天发给她的短信,心情也变得低沉许多。
两个人一直沉默到服务站,夏之初把车停好,命令清白下车和她一起去买吃的,而且连刺带骂说让清白把自己的“猪肚子”填满再走。
清白懒得和她吵,反正自己不饿,她想买就陪她去喽。
两个人走进超市,不一会儿,挑了一些东西。
夏之初抱着那些东西出来,准备买单的时候,突然看到收银台前,免费阅览的报纸上面头版登着“国际服装设计师洛菲尔昨日发生车祸”……
夏之初脸色大变,手里挑选的东西一下子洒落一地,马上抓起报纸来看。
当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的时候,她瞬间脸色煞白,对清白喊了句:“饭桶,上车。”说完疯了一样的跑出超市直奔停车场。东西也没买。
清白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夏之初看到报纸突然不对劲。
于是,慢慢蹲下去,拿起掉在地上的报纸,看到上面有那个漂亮的女人……
但凭感觉,她知道那个女人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放下报纸,马上跟了出去。
夏之初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了金秘书的电话,刚一接通,便紧张地问:“她怎么样?为什么没有马上告诉我?”
“我怎么没有告诉你?你的手机一直无法接通。不过还好,她只是受了点惊吓,没什么大碍,你不必太紧张。”金秘书用埋怨的口气回应着。
听到洛菲尔没事,夏之初总算松了一口。不过还是加到最高档,踩紧油门,向市里飞驰……
感觉车子都快要飞起来了,清白也不敢开口说话,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合适。
刚刚夏之初的反应,让清白的脑子里一直乱哄哄的到现在也是。虽然她不知道报纸上写了什么,但是从夏之初的表情,能猜到那女的肯定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夏之初和那女人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是她刚刚的反应,让清白猜到了她们之间肯定有不一般的关系。
至于什么关系,正是让清白原本简单的思路,第一次变得如此乱哄哄的缘由。
一路上,夏之初眉头紧锁,双唇紧闭,不停的用手摸着下巴,一副燥滤不安的样子。
她的表情,让清白心里更乱了。可是她一直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会那么乱,她只知道夏之初越紧张,她的心就会更乱。
夏之初一路上把车开得飞快,开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坐在车里两眼盯着医院的大门,犹豫了。
看到洛菲尔车祸的消息时,她整个人马上像疯了一样,四年的忧怨显得那么的不重要。
听到她没事的消息时,几近崩溃的情绪,马上松散了下来。什么都没想,只想马上见到她平安无事的样子。
一路飞疯的来到医院门口,看着从医院里进入的人群,夏之初犹豫了……为什么犹豫,她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静静的坐在车里,眼睛一直盯着医院大门,看着过往的人群,整个人开始迷茫了。
看到金秘书扶着洛菲尔出现在她的视线,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但是,只是嘴唇微微颤了一下,依然没有下车。
“她出来了,去看看吧。”清白盯着那个既熟悉又完全陌生的女人,说话声音都变得硬硬的。
夏之初慢慢转过头,看看清白,又把视线放到洛菲尔身上,目光痴痴傻傻的,没有动。
看着金秘书扶着洛菲尔走到她们的车子前,帮她打开车门,在洛菲尔准备上车的前一秒钟,清白突然推了夏之初一把,大声提醒:“快去啊!”
不知是清白太冲动,还是夏之初太僵硬,只是随手一推,就把她一下子推的爬到方向盘上,不小心按到了喇叭。
喇叭突然响起,洛菲尔停下脚步,朝这边看过来。
夏之初猛回头,看了清白一眼,清白也惊慌的看着夏之初,不知道怎么会按到喇叭。
两个人四目对视的时候,洛菲尔已经慢慢向这边走来,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微笑。
“快去……”这一次,清白的声音很小,力度也很小的推了推夏之初。
夏之初愣愣的看着洛菲尔走过来,慢慢伸手打开车门,一步一步和洛菲尔迎面走过去。
“你,还好吗?”离洛菲尔一米远的时候,夏之初停下脚步。
“你能来看我,我想我会很快好起来的。”看到夏之初的车出现的那一刻,洛菲尔眼泪已经流出来了。
夏之初没再犹豫,上前一步把洛菲尔拥入怀中,紧紧的抱在怀里,轻轻在她肩膀上拍着。
洛菲尔紧紧贴在夏之初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腰肢,任由幸福的眼泪把自己淹没。她的初初,终于回来了。
清白一个人坐在车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变得慢慢浑浊起来。
原本简单的心思,突然变得复杂起来。
脑子里乱哄哄的,乱七八糟的理也理不清;想要去理清的时候,又好像一片空白,不知从何理起。
只是木讷的坐在车里,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虽然,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她确定自己不是很喜欢看这个画面。可是,明明不想看,为什么偏偏眼睛眨都不舍得眨一下?
看着她们贴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的拥抱。清白目光呆滞的慢慢抬起手放到自己心口的地方揪着衣服,语气僵硬地喃喃道:“为什么……这里面会这么不舒服……”
43、铺啥盖啥药里熬的啥
看着洛菲尔和夏之初甜蜜的拥抱,金秘书别提多高兴了。她终于不用被天天折腾的,又要去机场,又要去医院。
自己出点力倒没什么,重要的是,不忍心看洛菲尔每天那么折磨自己。
站在车子前看着她们腻乎差不多了,便提着行李走过来站在她们跟前,笑着打趣道:“有很多话要说吧?赶紧找个暖和地方去吧,这里风大。刚从医院出来,我可不想再回去。”
听到声音,夏之初忙尴尬的松开手,往边上移开小半步,对着金秘书礼貌点问好头。然后,扭头对身边泪痕未干的洛菲尔羞涩一笑。
她的样子,逗得金秘书裂嘴笑着,继续打趣道:“把她交给你比交给医生放心,不过,她现在可是温室里的小蓓蕾,冷不得热不得,只能用满满的爱心去宠着呵护着哦~”
夏之初赶紧点点头,腼腆地满口回应:“恩,明白。”看吧,她变了,连小秘书的话都当圣旨。其实她没变,在爱情面前她一直很腼腆。
“好吧,这些行李我先拿回酒店了,你们……嘻嘻……”金秘书对洛菲尔会心一笑,提着行李包像是卸了包袱一样,心情轻松的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夏之初礼貌的目送金秘书走远,回头看着一脸甜蜜的洛菲尔温柔地说:“这里风大,我们上车吧。”
洛菲尔轻轻点点头,用红肿的眼睛看着夏之初,掩饰不住的感动道:“初初,谢谢你能来。”说完眼泪又要流出来。
夏之初没有说话,只是体贴的帮她整理着额前被风吹乱了的发丝,然后又帮她把外套往身上裹了裹,搂着她的肩膀温柔一笑说:“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洛菲尔想了一下下,半撒娇地看着夏之初说:“你没有为我接风,也没有为我庆贺。”洛菲尔变了,有点小女人娇柔的味道了。【所以说,适当的撞撞车,偶尔被追个尾啥的,也不是没有好处嘛】( ^_^ )……
夏之初轻松一笑,满口应道:“走,我们现在就去庆贺。”说完搂着洛菲尔,开心的向车子走去。
清白心里再不舒服,还是直盯盯的抓着心口上的衣服,看完了眼前的一幕。
直到夏之初搂着女人过来,清白才如梦初醒的松开衣服。慌乱整理了一下情绪,在她们上车以前,先打开车门逃一般的下车了。
“你去哪?”夏之初正在为洛菲尔开车门,看到清白从另一边下来,便停下动作问她。
清白尽量让自己放松,听到夏之初那么问,马上曲张着双臂使劲挤着笑脸说:“啧啧~一天没干活就浑身酸痛。哎呀,还是外面空气好哇,我先下来透透气,你们先走吧……”说完还歪着头看着洛菲尔,露出无比讨好的表情,像个下人似的,做了“您请上车”的手势。
夏之初本来想要求清白上车的,却被洛菲尔轻轻拉住她的手说:“初初,人家不走,可能还有别的事情,我们别强求了。”说完虚假的对清白笑笑。
夏之初无奈,无比柔情的看着洛菲尔点点头说:“也好。”然后继续刚刚的动作,帮洛菲尔打开车门,手垫在车门上面,等她坐好,才上车。
她的体贴入微的举动,让清白想起了自己上车前,她从来没有为自己开车门。除了第一次发着牢骚教她,就再没管过她。而且,还骂她是鸡脑子。
而对这个女人,却……
清白又茫然了,脑子又发糊了,听到喇叭声,马上往边闪了一下,慌乱的伸出一只手,装出开心的样子,向车里摆摆手再见。
夏之初从倒车镜里看到清白滑稽的样子,咧开嘴巴“噗嗤”笑了,盯着倒车镜看了一会儿,禁不住摇了摇头笑着开车走了。
她就这么一走了之了,既没有留意到洛菲尔异样的目光,也完全忘了清白对这里不熟悉的事情了。囧……【所以说,恋爱中的女人零智商】
直到车子从自己的视线消失,清白才把那只举的快僵掉了的手放下来,用另一手慢慢搓着,喃喃自语:“出着太阳,还是这么冷……”
她茫然的站在原地,看着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群……
面对陌生的一切,无奈的长长抽了一口气,透过眼前白色的哈气,抬起头看着太阳无力的喃喃道:“现在~只有你是熟悉的。”
刺眼的光线,像是在讽刺她:看到别人好,应该开心才对嘛?那个“人人开心,我就开心”的金牌捕头司空清白到哪去了?
清白郁闷的自言自语了半天,还是弄不清真相,便捏着拳头在自己的胸口闷闷地锤了几下说:“别人有恩与你,你感恩才对。其他的……其他的……?”
其他的……她自己也说不出其他什么地方不对,就是心口闷的慌。
又是一声长叹,眯起眼睛仰望着天空,抬起拳头轻轻锤着闷闷的胸口,感觉里面空落落的……
这时,一只手从她身后悄悄的搭在她的肩上。
清白下意识的往边儿一躲,【敏捷度直线下降,以前直接扭之按之抓之】转过身看到原来是钱满满,不知何时站在她后面,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满满,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吓死我了。”看到是钱满满,清白松了一口。
钱满满歪嘴一笑,双手插进口袋里,假装埋怨地说:“我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注意,还好意思说我走路没声音。”
听了钱满满这么说,清白马上不好意思了,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对钱满满说:“满满对不起,我……真的没听到你在后面叫我。”
“你的注意力都放前面了,怎么可能听到我的声音嘛,哼哼~”钱满满装出被人冷落很委屈的样子。
清白无奈的笑了一下,无心去应付满满,一个人低着头默默的往前走了。
满满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叹了一口气,不由得喃喃道:“清白,如果真要喜欢上那个人,就不好玩儿了。”
其实,刚刚医院门口的那一幕,他也看到了。清白的表情变化,他也全看在眼里了。凭着自己丰富多彩的情场经验,似乎感觉到了些什么。
哎,清白那么单纯,又那么执着,可不能让她受伤啊。趁她还没有认清楚自己的心以前,一定要好好保护她才对,不然她会很痛的。
看着那个孤独又薄弱身影,满满禁不住为她担心起来。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笑着跑上去追上清白:“清白,你见过老虎吗?”想逗清白开心点。
清白停下脚步,看着他想了一会儿,平静地说:“老虎?当然见过了。”桃花镇的后沟就是老虎山,虎山上几步一个虎穴,比老鼠洞都多呢。
钱满满稍稍有点失望,不过马上继续道:“那你有近距离接触过它吗?”想带她去看看老虎豹子啥的,说不定能让她心情好些。再说,其他地方也不适合她去。
清白无精打采地看着钱满满,一副懒得张嘴的样子说:“我们家炕上盖的被子、铺的褥子都是用虎皮做的,我爹煎药都是用虎胆做药引子的,我们家房梁上订的都是虎牙……”
钱满满已经被雷说不出话来了,只能靠打手势打断清白的话,咽了咽吐沫伸长了脖子,吃惊地问:“你们家为什么要把老虎牙订在房梁上呢?”前面几句虽然也很夸张,但是最后一句最地雷。
清白笑笑,解释道:“把虎牙订在房梁上,然后把能吃的食物放在篮子里,再把放着食物的篮子挂到虎牙上,老鼠就吃不到了。”
看看人家铺的啥,盖的啥?尝尝人家汤药里面熬得啥?摸摸人家房梁上那“钉子”……看到没?尼玛现在知道啥叫范儿?啥叫奢侈了吧?
听完清白自爆“家底儿”,钱满满忍不住伸出拇指对清白赞道:“清白精神!清白万岁。”
清白勉强的笑笑,推开他的手,双手插进口袋,看着前方边走边,脸色露出难解的表情说:“满满,你认识那个女的吗?”莫名其妙的想知道一些关于那女人的信息,随便什么都行,只要关于她,哪怕是名字。
听到这个,钱满满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想了一下,淡淡的回答道:“她叫洛菲尔,是我和初初一起长大的好朋友。”除了这些,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清白微微一笑,把衣服往身上裹了裹,目光呆滞的注视着前方,像是在自言自语道:“哎……我和小永也是一起长大的,可是……为什么我们的关系没有那么好……”
钱满满笑了笑,跟着她边走边打趣的问:“小永是谁?男的女的?不会是清白的心上人吧?”说完用质疑的眼神看着清白,有意想岔开话题。
清白生气了,觉得他讲话真不靠谱,翻了一个白眼儿说:“是女的,和我们家住隔壁,真是的,哪来的心上人……”
“哎,怎么是女的,真是的,白鸡冻了……”钱满满显出一副失望的表情。
清白慢慢停下脚步,双手插着风衣口袋,拿胳膊肘顶了顶他,斜着眼好奇地问:“你……为什么不喜欢女的?”这件事,她可没忘,刚来那会,他自己说的。
钱满满耸耸肩,不以为然地回答:“没有为什么,随心就好。再说了,没人规定男人不许喜欢男人的。”
“哦,看来是我多心了。”清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你多什么心?”钱满满好奇道。
清白脱口而出:“担心你会被人浸猪笼啊?真是的……”自己弄不清楚状况,还怪人家一头子不是,清白可是有点不讲理了哦,╮(╯▽╰)╭……
提起浸猪笼那件事,钱满满禁不住仰起头就笑,乐的他胸膛一顿一顿的时候,电话响了。
“喂~内位?周正啊,哥们儿好几不见啊,今晚吗?OK,OK,OK,老地方不见不散……”原来是他的老“朋友”周正。
挂了周正的电话,钱满满心情大好,看看时间,差不多该吃午饭了,便拉着清白加快了脚步往前走。
“哎呀,干嘛拉拉扯扯,去哪啊?松开!”清白被拉的趔趄着挣扎着。【以前力大如牛,家里买不起牛耕田,春天到了都是她拉着犁,她娘掌握靶子犁地的。现在身体弱的竟然被菊花党扯着走……真是……】
“带你去吃好吃的,不能松手的。”钱满满不以为然的扯着走着。
“是什么好吃的,非得拉着手?”清白忘了挣扎,很好奇。
钱满满回头看着她,头点的很拨浪鼓似的,十分严肃地说:“当然了,到那里吃饭的人,都得手拉手,不牵手的话,门都不让进的。”
“有这样的地方?”清白更好奇了,歪着头想了会,不再挣扎了,决定“大方”一次给他拉。【令她捶胸发闷的事情,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自动屏蔽了】
“走着,咱们吃西餐去……”钱满满把墨镜往脸上一扣,一手拉起清白,一手插进口袋里,迈着很MAN的步子往前走着。【即便衣服再不合身,只要往清白身上随便一套,就算是地摊儿货,也照样能穿出国际大牌的味道来】
为了避免一会儿再次成为现场“焦点”人物的事情发生,钱满满“临阵磨枪”边走边简单地教了她一些“洋餐厅”用餐的小礼节。
一路上,他不厌其烦地如此这般,如此那般说个不停,快到饭店门口的时候,清白疑惑着问了一句。
“你教的都是吃饭时的动作,可是饭菜没端上来之前,我要怎么做呢?”吃个饭,为什么要那么多规矩呢?不让发出声音,不让说话声音大,笑得时候只能露半截门牙……家饭店管的真宽呀,真事儿呀……如果不是实在饿了,真不想去了。
钱满满“呃”了一下,伸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说:“啧~这样吧,到时候你看其他桌上的女人,她们怎么做你跟着学就好,行吗?”
清白极不情愿地点点头,噘着小嘴喃喃道:“这是去吃饭还是去遭罪呀”
钱满满回过头,认真严肃地说:“当然是吃饭了,谁会傻到明知道是去受罪,还要去啊?”
清白轻叹一声,没有吭,心里感叹了一声:我会!哎……这肚子不争气,没办法。
44、西餐厅怒火滚滚
【某西餐厅内】
庄雅的红木大门、典雅舒适的沙发、原本装饰的百花格,闪光发亮的彩玻地板……
清白感觉自己像是在云端漫步,有点飘忽不实的感觉。从进门开始,钱满满就一直提醒她要镇定,不能像上次一样的盲目“出招”了。
由于耳边的“警钟长鸣”,清白这一次算是没出什么大乱子。不过还是对前来招呼的服务生充满了戒备,多亏有了上次的经验,不然她还得上前扭人家。
这两个人一出现,马上吸引了其他客人羡慕的目光。在外人看来,他们绝对称得上“郎才女貌”。【那当然,百合与菊花斗艳,谁与争锋?】
“两位客人需要坐大厅,还是要剧院式的卡座包房呢?”一个年轻白净的男服务生,礼貌相待。
钱满满拽拽的摘掉墨镜,放在嘴边吹了吹,大眼瞟了一圈,指着大厅中央最显眼的位置说:“就那里吧。”和清白不管到哪都是焦点,真有面子。【客人一进门就能看到那个位置。】
来到座位前,钱满满绅士般地帮清白拉开椅子,清白忙推辞道:“这,这怎么好呢?你先坐,我坐那里。”说着就要往对面的。
钱满满赶紧按住清白的肩膀,幅度很小,但是用尽了内力笑着咬着牙,小声说:“忘了路上我说的话了吗?给我坐下。”说完假装帮清白拍拍衣服。
“哦,好,我坐。”清白支支吾吾的坐下。满满刚刚说过,进来后要帮她拉椅子的,不然别人会骂她。
钱满满绅士一笑,绕过去坐在她对面,趁着服务生不在,马上低声说:“把衣服脱了,让他们帮你拿过去。”
清白屁股还没暖热,听钱满满这么一说,马上双手护着胸部紧张道:“为,为,为什么?”
钱满满向旁边勾了勾头,伸着脖子对清白小声说:“看到没,那些女人都脱了。”
清白揪着衣服,狐疑的把头扭了半圈,发现周围那些女人,真的没有穿像她这么宽大的衣服。便十分不情愿,万分不乐意抽抽缩缩把外套脱了,递给前来服务的侍应,翻了人家一眼,小声嘟囔:“吃饭还要脱衣服,真是……”
侍应接过衣服抿嘴一笑,拿着衣服离开了。
脱了外套就剩里面的一件卫衣了,她白不时的把卫衣往身上裹裹,心想:哎呀,多亏里面有穿一件。不然,这顿饭的损失……啧啧,不堪设想呀。
看着清白紧张的样子,钱满满伸着头安慰说:“清白,吃个饭而已,不用那么紧张的。”
清白没好气地翻了他一眼说:“又不是睡觉,干嘛非要让脱衣服嘛?”能不紧张嘛,衣服都脱了。
钱满满捂着嘴“噗”一声,话锋一转道:“这里有欧陆风味的菜肴、精致诱人的小点、还有维斯拉加斯的乐队、超出百年陈酿的葡萄酒,还有……世界各地的顶级雪茄……”
“雪茄是什么?”钱满满本来是不想说雪茄的,说了她也不懂,但这家伙还真是唯独对雪茄比较感兴趣,一下就抢了话头。
“雪茄是……”钱满满正想着要怎么给她解释雪茄的时候,旁边传来一声刺耳的问候。
“哟~这不是满满‘同志’嘛。”一个妖娆妩媚的烫发女子,故意把同志两个字念的很有力度。
钱满满小愣了一下,慢慢扭动脖颈抬起头来,看到是以前的情敌苏菲菲。
而后,很自然的把目光转到苏菲菲身边的男子身上,打量了一番,又看着苏菲菲说:“喲,这不是菲菲嘛。啧啧,围着周正送的丝巾,挽着另一个帅哥的胳膊,您老这是一箭双雕哇~”
女子先是一怔,马上呵呵一笑,风情万种地撩了撩那头爆炸卷发,摸着丝巾对身边的帅哥献媚说:“亲爱的,周正是我表哥,不能乱吃飞醋哦。MUMA ~”踮起脚尖献上热吻一枚。
看到他们有说有笑,而且还“谈笑风生”的样子,清白马上站起来伸手慷慨道:“来来来,既然大家都是熟人,不如坐下来一起用餐如何?”既然是满满的朋友,那大家都是朋友了,当然不能怠慢了。
清白这么一喊,苏菲菲这才注意到还有其他人,马上拉着身边的帅哥就座,钱满满眉头紧皱瞪了清白一眼,清白伸了伸脖子,一脸“怎么了”的表情。
“菲菲,你怎么从来没给我讲过周正是你表哥呢?”帅哥坐下后,一脸疑问。
苏菲菲脱掉外套递给服务生,结巴了一下说:“呃,因为是远房亲戚嘛。”这个该死的钱满满,和她抢男朋友不说,还来坏她的好事,看今天不吃垮他孙子。
“有多远?在边疆吗?还是国外呢?”帅哥很可爱嘛,样子嫩嫩的,说的话也很萌。
“我说亲爱的,你有完没完?我不是刚说过不许你乱吃飞醋吗?我再最后讲一遍,远房亲戚就是很远很远很远的亲戚,现在懂否?”苏菲菲挺起呼之欲出的胸部,怒目圆睁。
“哦,我还以为是‘周正广告企划公司’的老板呢。”帅哥点了点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清水。
看到帅哥乖巧的样子,苏菲菲马上用呼之欲出的“大肉包”蹭着帅哥的手臂肉麻兮兮地辩解:“阿尼喲~就算是,那也是过去的事情。”
说到这里,伸手在自己脸上摸了摸,继续肉麻道:“亲爱的,我知道我‘人见人爱’让你没有安全感。但是,亲爱的,我不是告诉过你你将是我最后一个男人嘛。”
“咳咳咳~”清白被那两只快要掉下来的咪~咪晃得她眼睛不自在,恨不得插瞎自己的眼睛。刚端起水杯想压压惊,却又听到最后那句话,差点把她呛死。
钱满满一边用手帮清白拍着脊梁,一边拿着菜单专叫价钱贵的点。心想,反正今天这气氛被这个浪~货搞坏了,再好的东西吃了也难消化,倒不如榨干她,让她穿着内裤出去……
正如此想着,苏菲菲从对面把手伸过来,一把夺过菜单,一脸蛮横道:“来这种地方吃东西,怎么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不知道女士优先吗?”
“给我拿来!绅士要配淑女的,你是淑女吗?”钱满满哪是那种夺走了就夺走了的主儿,马上长臂一挥就把菜单夺过来了。
这时,侍应赶紧又拿了一份菜单,双手递过来,却被苏菲菲和钱满满同时伸手拒绝了:“不用了,一份就够。”四目怒视。
苏菲菲身边的帅哥马上一副息事宁人的摸样,扯扯她的衣角小声说:“一人一份省的来回抢。”现在像这种老实的帅哥,真是死一个少一个了。
“我们就喜欢来回抢。”两个人同时回答。
清白可是憋不住了,立刻站起来,把他们两个各瞪一眼。
然后,一脸正气的对那个帅哥说:“这位仁兄,不介意的话,咱们到隔壁桌上坐吧。这里留给他们抢好了。”叫人来吃饭,还是来看戏的?没完没了的,烦人。
“我介意!”苏菲菲拉着帅哥抗议。
“清白,别生气,来坐。”钱满满赶紧站起来安慰清白,忘了这是个直肠子的二橛子。
清白又翻了他们各一眼,极不情愿的坐下了。
苏菲菲撇着嘴,在清白的身上看了个上下,啧啧地说:“啧啧~这长相虽然不及我的十分之一,但也算凑合,只是这……”
说到这里,站起来扭着腰肢转过来走到清白身边,用食指和拇指掐着清白身上的卫衣撇着嘴说:“啧啧,这品味,啧啧,这线条……”
说到这里,赶紧摇摇头纠正道:“阿尼,阿尼,哪有什么线条可言,这分明就是一根竹竿儿嘛……”
清白隐忍的侧过脸,看着肩膀上的衣服被人揪起来,抖一抖,抖一抖,还说些奇奇怪怪听着让人很不舒服的话。
“啪”一掌拍在桌子上,清白终于忍无可忍地站了起来。
苏菲菲吓得往后一仰,马上定下神来,用手捂在嘴边摇摇头,像看到了怪物似夸张的说:“天哪,天哪,这架势,是要吃人吗?”
清白用那双黑如深潭的眸子瞪着苏菲菲,食指中指并拢指着她,无比隐忍地说:“我念你是满满的朋友,今日且不与你计较。”
说到这里,双眸一眯在眼前那两只肉球上扫了一下,用极其鄙视的口气说:“不过,本人还是想奉劝阁下一句:私密的东西,别总露出来显摆,会搞得别人没有食欲的。”说完甩开椅子就走。
钱满满马上追了上去和清白一起走,走到门口不忘回头对苏菲菲打趣道:“两位慢用哦。”三八,看你今天怎么走出这里。
苏菲菲这才缓过神来,指着他们走出去的背影挺着胸部破口大骂:“咋了,老娘露自己的东西管你啥事?咋了,老娘露出来就是显白……咋了咋了”还故意抖一抖巨无霸的“包子”。
其他桌子上的客人,都向这边投来诧异的目光,帅哥赶紧拉拉苏菲菲的衣角,回头看着一桌子食物,疑惑的问:“菲菲……我们有叫这些东西吗?”
苏菲菲对着那些客人“哼”一声,伸手拢了拢那头“宇宙大爆炸”的卷发,不紧不慢地回过头来,看到餐桌上摆着:鹅肝、鱼子酱、松露……
除了这三种世界顶级的食物外,还有一瓶法国最贵的罗曼尼康帝葡萄酒……
竟然,竟然还有一支价格不菲的古巴雪茄……
“苍天那!快把那个烂菊花踢出地球吧,那一瓶10几万玛尼的罗曼尼克康葡萄酒,我伤不起哇……”苏菲菲泪流满面,瞬间模糊了浓妆。
喊到这里,突然停下来,抬起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接着喊:“阿尼,让他带着那瓶罗曼尼克康滚上火星去吧,啊啊啊啊……钱串子,我祝你断火腿,爆鸟蛋……”苏菲菲抓着爆炸头,一边尖叫一边伸手进帅哥的口袋里,抢出银行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买了将近二十万的餐单,被帅哥扶着走了,囧……。
话说清白,火气喧天的走出餐厅,钱满满追着一路哄:“清白,对不起,害的你饭都没吃,我们到其他家吃,好吗?”
清白一眼跟着一眼翻他,嘴里冷嘲热讽道:“托你的福没吃,不然得吐成什么样,真是……”一脸的烦躁啊。
“等等……你的衣服呢?”钱满满指着清白身上问。
清白马上停下脚步,在身上摸了摸,看了看反问:“是啊,我,我衣服呢?”天哪,一说衣服不见了,突然这么冷。
他马上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清白披在身上,回头指着刚刚出来的那家西餐厅说:“我去帮你拿出来,你站在这里别动。”说完回头看了清白一眼,跑着回去取衣服了。
钱满满到刚刚的餐厅取了衣服拿着往出走,经过走廊的时候,和一个从包房里出来的人撞了一下。
他赶紧给人家道歉,只见那人长的五大三粗,满脸横肉,倒也没说什么,“哼”了一声过去了。
包房的门没关严,钱满满经过门口的时候,无意往里面瞄了一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于是,又倒退一步,侧着头往里看了看,看到了陈秘书和他舅舅夏雷在里面坐着……
咦~怎么是他们?要不要进去打个招呼?
恩……还是不要了,看那两人两张扑克脸的表情,一准儿是在谈公事,公事……还是能避多远是多远。
想到这里,还是溜之大吉吧,赶紧贴着墙壁悄悄溜出去走了。一路上还在想,奇怪,谈公事完全可以在公司啊?没必要到那种地方去嘛。
难道是……喔喔喔~他们两个人不会在……偷情吧(~ o ~)~zZ……
丰富的想象力充斥着钱满满的大脑,不一会儿便来到清白身边,把衣服递给清白后神秘地说:“刚刚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什么?”清白把身上的衣服还给钱满满,接过自己的衣服一边穿一边好奇。
钱满满神秘一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说:“现在还不能确定,我得先向初初证实才行……”天啊,如果是真的……那么,秘书小陈不是直接晋级成“皇亲国戚”了么?OMG,这下不用担心舅舅也是菊花一党了。
听见“夏之初”三个字,清白那双清澈幽深的眸子,慢慢暗淡下来,不由得在心里说了一句:她,现在和那女人在一起很开心吧?
45、盛宴啊盛宴
摩天观景的贵族餐厅、诱人的红酒、柔和的光线。一位身穿黑色连衣裙长发及肩的女孩,坐在钢琴前,正专注的弹奏着一曲优美的钢琴曲。
【两张开头都是餐厅,剧情需要不是故意的,囧……】
浑身散发着贵族气息的两个女人,在靠近落地窗的地方相对而坐。在她们面前的餐桌上,摆着丰盛的西欧餐点,和一瓶顶级红酒。啧啧,贵族呀贵族。
“洛,恭喜你梦想成真。”夏之初优雅的举起高脚杯,看着坐在她对面的洛菲尔,脸上露出柔和的笑容。
“谢谢。”洛菲尔开心的端起高脚杯,幸福回道。两个人相视微笑,接着就是高脚杯与高脚杯的“茄儿斯”。
洛菲尔把高脚杯放在性感的唇边,轻啄一口,脸上漾起无法掩饰的甜蜜,然后放下高脚杯柔媚的看着夏之初说:“亲爱的,难道你不想对我说点别的吗?”
夏之初腼腆一笑,把高脚杯轻轻放在一旁,十指相扣搭放在桌面上,认真地说:“以后不可以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有多害怕,你知道吗?”
洛菲尔甜甜一笑,伸过手来握住夏之初的双手,一副不以为然的口气说:“这次的意外,因祸得福,未尝不是件好事。能把我的初初唤回来,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夏之初无奈一笑,反握住她的手说:“不许说傻话,我只希望你好好的。”当看到洛菲尔出车祸的那一刻,她只想用自己的所有去换她的健康。
洛菲尔露出幸福的笑容,深情的看着她说:“有你在,我会好好的。”
夏之初满意地点点头,在洛菲尔的手上轻轻拍了拍,看着餐桌上的食物温柔地说:“想吃哪个?我夹给你。”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洛菲尔神秘一笑。
“什么问题?你说。”夏之初表情认真。
“嗯……是什么原因让你改变主意,到医院看我的?”虽然现在很幸福,可是很想知道,初初的态度怎么突然那么大转变。
夏之初迟疑了一下,表情凝重的注视着她说:“其他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心。”是的,忧怨虽多,但是,爱更多,超过了它。
薄薄的水雾又蒙上了洛菲尔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小声哽咽道:“初初,原来我当初的……”
“当初的事情不要再提。洛,我们重新开始。”夏之初抢过了洛菲尔话,语气坚定。也许怕提当初,也许怕再有车祸的事情发生,夏之初一下子就重新确定了两人的关系。
“谢谢你初初,谢谢你又给了我一次爱你的机会。”洛菲尔感激涕零,拿起纸巾擦着眼泪。
夏之初小声哄她不要哭,羞涩地哄着说她笑得时候很好看,还不时地递纸巾给她擦。
“初初,有件事情怎么办呢?”洛菲尔正哭着,接过夏之初递给她的纸巾时,突然神经兮兮地抓住她的手腕。
“什么事?”夏之初紧张地看着她。
“箭头,你的箭头没了啊”洛菲尔抓住夏之初的手腕,一惊一乍。
“唔~我以为什么事呢,吓我一跳。没了就没了,不必那么紧张的。”夏之初算是长长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