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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夕涵莫野 当前章节:14849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6:30

“可是,你没有了箭头,拿什么去射我这颗血红的心呢?”洛菲尔一脸认真,像是议员在议政。

这可难住夏之初了,歪着头沉思了片刻,认真地问:“那怎么办?”

洛菲尔大眼睛一转,立刻一计上心头,轻松道:“我带你重新纹一次。”说着还把夏之初的手举起来,觉得自己的聪明的不得了。

“啊?”夏之初大吃一惊,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赶紧对洛菲尔使了个眼色,把手抽回来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按了接听放在耳边。

“兄弟,我刚刚看到了一个绝对性的爆炸式新闻。”里面传来钱满满兴奋不已的声音。

“什么新闻?”夏之初皱起眉头。

“哎呀,电话里不好讲了啦,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钱满满和清白刚来到一家自助烤肉店吃烤肉。

夏之初抬头看了看对面的洛菲尔,对着电话小声迟疑着:“我……现在没时间,晚上吧。那边怎么那么吵?你在哪儿?”

钱满满塞了一块烤肉进嘴里,烫的嗤哈着说:“我和清白在吃烤肉,就这么说定了,晚上XX酒吧不见不散。”说完嘎吱挂了电话。

夏之初拿着手机愣了,突然想起把清白一个人丢在医院门口走了,她人生地不熟的……自己真是糊涂了,怎么能……

“喂……喂……美人儿……”电话早就被挂掉了,她现在还没迷过来。

于是,赶紧打过去,想再确定一下,怕自己听错,也怕钱满满没正经的开玩笑,那样的话,清白就危险了。

钱满满正把一片烤熟了的培根包着生菜往清白嘴里塞,听到手机响,一时腾不出手接电话,就示意着清白帮他按那个免提键。

清白张着嘴巴,斜着眼睛帮他按了接听键,那一口香喷喷的烤肉正好接到嘴里,开心的嚼了一下,就听到电话里传出:“美人儿,饭桶真的在你身边吗?”是夏之初的声音。

“咳咳咳~”清白不知道是被烫到了,还是被那个声音烦到了,赶紧拿起纸巾放在嘴边,手不停的扇着往嘴里送风。

钱满满放下筷子,把手机拿起来,对着电话不耐烦地说:“你这是在向我质疑吗?要不要让我把电话拿给清白讲给你听?”

“好,你让她听电话。”夏之初要听到清白的声音才放心。恨死自己的大意了,怎么能把一个单纯又不熟悉环境的她丢下呢?

“嗯嗯嗯嗯嗯”清白腮帮子被塞的鼓鼓的,一听要接夏之初电话,马上急的又是摆手又是摇头,以此向钱满满表示,坚决不接那个人的电话。

钱满满收到清白拒听的信号后,马上对着电话说:“很抱歉啊兄弟,清白现在不方便听你电话。”

“不方便?她在干嘛?”夏之初马上坐直了身子,脸色不怎么好看。翅膀硬了,恩公打电话还要看她方不方便吗?

清白囫囵着嘴里香喷喷的烤肉,心里烦透那个人了,不想被她影响了食欲,马上对钱满满压压手让他挂了。

钱满满明白清白的意思后,赶紧点点头对着电话说:“我们在XX烤肉店,不放心的话,可以过来看看,挂了。”说完果断的挂了电话,并关了手机,拿起夹子开始帮清白烤肉。

鲜美可口的果汁,花样百出的精致小点,消魂扑鼻的各种肉香……哦买糕……

特别是这里“供君任吃”的用餐方式,让清白是大开眼界,大饱口福啊。

这下可是“孙大圣到了蟠桃山”,横着吃,竖着吃,一个人吃饱全国人民不饥……噢买买糕……

至于夏之初刚刚那个电话,对清白基本上没多大影响。也许有,也只是那么一瞬间,吃了满满塞的烤肉,一切烦心自动屏蔽。

摄像的,麻烦把镜头转给夏之初和洛菲尔,3Q。

挂了电话,夏之初看着手里的手机,虽然有点于心不甘,不过知道清白和钱满满在一起,也就没那么紧张了。

一抬头,正好迎上洛菲尔那双充满质疑的目光看着她,语气低沉地问道:“饭桶是谁?是那个女人吧?”关系刚复合,本来是不想问的。但是,从她刚刚讲电话霸道的语气,和紧张的表情,看的出叫那个人蛮受她关注的。

夏之初轻松一笑解释道:“呵呵,她叫清白,是我的朋友,现在暂住在我那里。”怪不得她不喜欢被人喊饭桶,从外人嘴里喊出来,真是有点刺耳的感觉呢。夏之初耸肩一笑。

洛菲尔微微一笑,举起高脚杯对夏之初深情地说:“初初,为我们新的开始,切尔斯~”说完把杯子送在性感的唇边,有意避那些会破坏好气氛的事情。

“切尔斯~”夏之初端起红酒在嘴边抿了一口,放下高脚杯,看着洛菲尔关切地说:“身体没有完全康复以前,你要乖乖的每天到医院接受观察。”

虽然心里很甜,但是一想起去医院,洛菲尔马上就嘟起嘴巴撒娇:“人家都没有和你腻腻呢……”她更想和初初享受二人世界。

“吃完饭我会送你去医院。”夏之初命令式的口气,不容拒绝。洛菲尔假装很无奈的样子,其实脸上早已荡起了无法掩饰的幸福。

而在同一时间,就是钱满满撞到人的那家西餐厅里的某一个卡座内,夏雷和小陈的谈话好像很僵局。

夏雷放下茶杯,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看着对面的小陈语气缓慢道:“陈秘书,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闹的这样僵?”

“夏经理,我爸爸欠您的钱,我会慢慢如数还给您的,请您不要逼人太甚。”陈秘书语气从容大方。

夏雷脸色一变,伸着脖子目光狠毒的看着陈秘书,语气阴冷道:“别忘了当初你答应过我什么,还有你家那个老鬼的三百万赌债都是我帮他还的。”

“现在想反悔?哼~我们可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说完拿起眼前的茶杯,咬着牙在桌子上一磕,茶水溅到陈秘书的脸上。

陈秘书隐忍的把脸别过一边,拿起纸巾擦干脸上的茶水。

转过头来,看着夏雷镇定地说:“是,当初我是答应过你一起把她搞下台。不过,现在事情有变化,让我突然改变了注意,不会去做那样的傻事了。”

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用强调的语气继续道:“所以,请您不要混淆了事实,不要把我和您扯到一条绳子上去。而且,当初我们的目的也并不相同。”

“我的态度很明确了,还请夏经理以后别再让我为难了。不然……大家都会很难做。时间不早了,我还要上班,先走了。”

“慢着,别忘了你家的老鬼还在我手上。”夏雷一脸阴险。

“呵呵,那样的老爸我早受够了,您请便吧。”陈秘书站起来,拿起包包果断的走出了那件包房。

夏雷愤怒的看着她走出去,长臂一挥,哗啦掉了桌子上的食物连同餐具散落一地……

陈秘书上了车,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U盘,放在眼前看着自言自语道:“我要的不多,一点点温柔就好。”说完幸福一笑,把U装回口袋。U盘里面存着她从夏之初的电脑里偷偷拷贝出来的重大机密(投资加拿大的详细计划)。

夏之初的关心,让她改变了注意,差一点就被夏雷利用了。

至于她那个赌棍老爸,就让他先吃点苦吧,三百万也不是动动嘴,随便说句话就能凑到的,只能等她慢慢凑到钱,再拿去赎他了。

现在是法律社会,夏雷也不敢怎样。最多每天拿着他发泄几次,爆锤几顿。……【对于那种不负责任的家长,理应交给别人用武力去教育他。小陈,我顶你的胃。】

唔~终于摆脱他了,心情也突然轻松许多。小陈露出久违的笑容,长长吐了一口气,扭动钥匙发动车子向公司驶去。

一路上哼着小曲,面带微笑,心情好的不得了。高兴的刚刚把音响打开,突然看到街道边一对熟悉的身影。

“初初,今晚我想去你那。”吃完饭,夏之初和洛菲尔一起走出餐厅,走出大门,夏之初要送洛菲尔去医院,洛菲尔拉着夏之初的手撒娇。

“听话,先养好身体。”夏之初一脸严肃,并体贴的帮她把衣服扣上。

洛菲尔扭捏着,嘟着嘴巴抱着夏之初的胳膊,轻轻摇着说:“那人家晚上想你怎么办?”

“傻瓜,想我了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的。”夏之初耐心的哄着她。

“打了你会来吗?”洛菲尔依依不舍的看着夏之初。

夏之初伸手在她鼻头上刮了一下,温柔一笑说:“我24小时待命。”

“好,我会随时骚扰你的,嘿嘿~”洛菲尔甜甜一笑。

“欢迎骚扰,走,我现在送你去医院。”夏之初搂着洛菲尔肩膀,洛菲尔顺势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两个人一脸幸福的向停车场走去。

这一切,正好被不远处坐在车子里面的陈秘书看到……

她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幸福的从眼前走过,心里刚刚生气一丝小小的暖意,一眨眼,又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顿时两腿发抖感觉眼前一片漆黑,狠狠按掉了音响,双手抓紧了方向盘,牙齿不停的发颤,发出细微的磕巴声。

痛苦的闭上眼睛爬在方向盘上,许久,猛地抬起头,两眼散发着可怕冷光,颤抖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夏雷的电话放在耳边。

夏雷刚接通电话,里面便传来陈秘书冰冷简短的声音。

“我答应你!”

夏雷眉峰上扬满意一笑,端起眼前的半杯红酒一饮而尽,起身走人。

46、初恋就遇到这般“冷落”

“满满,我们走吧~”酒吧里声音大也就忍了,可舞池里一个个袒胸露背的辣妹们,和那些男人不正不经的搂搂抱抱,清白就受不了了。

“这么早回去干吗呀?想初初啦?”钱满满摇头晃脑的嚼着口香糖故意打趣。刚来没多大一会儿,清白已经N次提出要走了。

“谁想她啦?别瞎说你。”清白翻了他一个白眼,把脸迈到吧台另一边赌气。刚一扭头,就被眼前突然冒出的一股火焰吓得一声尖叫,紧张的抓住钱满满的胳膊。

钱满满“噗嗤”一笑,看着清白惊愕失色的表情,赶紧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道:“清白别怕,那是调酒师调酒时的必要工序,不会烧到你的,没事啊。”

“小姐,你没事吧?”吧台里面那位帅气的调酒师,隔着擦的发亮的吧台微笑着看过来问道。

清白小脸煞白,似笑非笑的向调酒师点点头,回头拽着钱满满非要走不可。

这时,一只大而有力的手,在她纤细的肩膀上轻轻一拍,在她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人已经在她身边坐下了。

“哈喽,我叫周正,怎么称呼你?”周正一坐下来,便礼貌的向清白伸手问好。这妞不错,适合做满满的姐妹淘。

清白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不知所措地扭头看着坐在她另一边的钱满满,一脸救助的表情。

钱满满又是“噗嗤”一笑,扶着她的小腰说:“别怕,我们是好朋友,认识一下吧。”

清白这才缓缓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位超级大帅哥,羞涩点了点头,腼腆地笑笑说:“我叫清白……”说完,眼睛都没地方瞅,左边是满满,右边是大帅哥,前面是一股子一股子的火焰,后面是不入流的男女……真是的……

周正耸耸肩,咧嘴朝钱满满尴尬一笑,把那只被冷落的手举起来,问调酒师要了一杯“威士忌”。

然后,隔着清白探着头,斜眼瞅着另一边的钱满满质疑:“几天不见……你……转性了?”这妞远看不错,近看更美,难得一见如此粉脂未涂的绝色美女。

“切~谁都像你,通吃~”钱满满吐掉口香糖,端起眼前的威士忌大大咧咧的灌了一口。

“哈哈~小样你还在记仇啊?今天要罚要打我随你,不过现在我们不能让美女受冷落哦~”周正说完,朝清白爽朗一笑,那真挚帅气的笑容,很有感染力。

清白被他的笑容感染了,轻轻点头,微微一笑,一双美眸盯着桌面,抿着粉唇,双手紧张的握着眼前那杯特调的“血腥玛丽”。

此时,她很想喝一口来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可……这是人喝的吗?血红血红不说,里面还插一根芹菜……这到底是酒还是下酒菜呀?

吃个饭也折腾,喝口酒也折腾。还是家乡好呀,家乡的阳春面,家乡的女儿红,吼吼吼吼吼~

“清白,来,打起精神,我来正式给你们介绍一下。”清白在神游太空的时候,被钱满满喊醒了。

“哦”清白赶紧坐直了身体,脑袋清醒不少。

“你身边这位男人,名叫周正,今年27岁。此人不仅长的高大英俊,而且性格温柔体贴,心底善良的他,还可男女皆宜。是当前世人交友、择偶的最佳人选。”钱满满指着周正有意打趣道。

说完,一手搭在清白的肩膀上往身边一揽,傲娇的向周正介绍道:“我身边这位美女,姓司空,名清白,全名司空清白,现年27岁。”

“这位响当当的大美女可是上天赐予我的尤物,任何人都不得用人类龌龊的行为以及肮脏的思想去玷污她,如有谁冒犯,我不会给任何人面子的。”说完,眉峰上扬的看着周正。

周正无奈的摇头直笑,拿起酒杯礼貌的对清白说:“清白,认识你很高兴,我们干一杯!”他明白钱满满的话意,哎,都是酒精惹的祸啊~认识了那个叫苏菲菲的辣妹……

“我……”清白挣扎了一下,拿掉钱满满的胳膊,坐直了身体,看看那杯血红的“血腥玛丽”,又看看周正,迟疑了。

周正微微一笑,马上放下杯子,伸手招来侍应吩咐道:“麻烦为这位美女榨一杯鲜果汁,哦,对了,不要加冰块。”细心的周正,体贴的周正。

清白羞涩一笑,规规矩矩地坐着,咽了下口水。其实,她现在很想来两碗女儿红。

不一会儿,侍应端来一杯鲜榨的果汁,周正马上接过来递给清白,并把她面前的那杯血红血红的血腥玛丽挪到一边,帅气一笑说:“来,这下我们可以正式的喝一杯了。”

说完,端起眼前的酒杯,豪爽道:“来,恭喜我认识这么一位大美女,干杯!”

“吭吭吭~”钱满满不乐意了,马上掰掉清白手上的果汁,觉得周正的话对清白已构成调戏。清白没有任何自主权,只能任君“摆布”,乖乖放下杯子,看着周正为难一笑。

周正马上作势打打自己的嘴巴,重新端起果汁双手递给清白,然后端起威士忌恭恭敬敬地说:“来,为清白认识到我这么一位优秀的大帅哥,干杯!”见过那么多女人,像眼前这位清纯靓丽的女孩子,今天还是第一次。

“不能干!”清白的果汁又一次被人夺掉了,这一次是被人从身后冷不防夺走的。转身一看,是夏之初!清白又惊又喜,转过身抿嘴偷笑了一下。

夏之初拿着果汁,直接夹到清白和周正中间,霸道的把周正挤到另一个高脚椅上,对清白冷冷一笑,低声说:“不要随便和人干杯!”

然后,拉着清白转过头看着周正,继续警告道:“特别像这类有型又多金的‘优秀’的大帅哥,更不能随便和他干,出了什么事情,他会把责任全部推给酒精去负责”

“哈哈哈,清白的护花使者真不少啊,想和你干一杯真是一波三折啊,来来来,兄弟们,我们三人干杯可以吧!”虽然第一眼看到清白,就觉得她与众不同,很喜欢她,但是这……呵呵,大家开心才是主要。

他们三个人端起杯子干杯,夏之初喝的是清白的那杯果汁,而且一言而尽。

眼睁睁的看着杯子见底,清白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好渴,为什么要喝的那么干净呢?真是的……

不过,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心里空落落了一天。她突然出现在眼前那一刻,感觉像是在做梦,心里一下子就满了。

坐在她身后,看着她霸道的样子,看着比自己高一截的背影,清白心里顿时觉得好踏实,好幸福。心里一整天的阴云,瞬间消散,像是从来不曾有过那些不快。

而且,也不觉得这里吵了,她窃喜的回头看看舞池里那些疯狂的俊男美女,突然,觉得他们扭的特别好看。

夏之初的突然出现,清白一下子觉得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好美丽,一切都那么的美好。

她就像个小女人一样,躲在夏之初身后偷乐着。夏之初只顾和周正聊天了,根本没发现她的样子。但是,却被坐在她身边的钱满满看到了。这下,他更加担心了。

看他们三人谈笑风生一直没完没了的喝酒,清白实在是渴的不行了,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小心翼翼地伸手拽拽夏之初的衣角。

夏之初转过身来,眼神迷离地看着清白问:“怎么了?”

“我渴……”清白巍巍诺诺地回答。

“你说什么?”听不到,夏之初斜着身子靠近清白,把耳朵凑了过去。

刚一靠近,清白便被她身上那种独有的体香合着淡淡的酒精味道迷的七荤八素。

夏之初又问了一句,清白才顿然醒悟,紧张的把嘴唇贴到她耳边,心里砰砰直跳地说:“我……好渴……”那种淡淡的酒精味,让清白舍不得马上移开。

当清白贴过来的时候,她身上那种用酒精都掩盖不住的女人香气,让夏之初心里一阵荡漾。接着,耳边那湿热的呼吸,和似有似无唇瓣的碰触,让她瞬间浑身酥麻。

两秒钟过后,两个人同时正过脸,这一动作,两个人的嘴唇又擦到了一起,只是那么轻轻一擦而过,两人心里已涟漪不断……

夏之初惊慌失措地看着清白那双明亮的双眸,在缤纷四溢的彩光下,好像一颗点缀在夜空中的星子般美丽,动人……

“哥们儿,喝酒喝酒……”钱满满和周正已经喝的差不多了,不知谁又把一杯威士忌“砸”在她的眼前桌面上。

“哦,好,好……”夏之初慌乱收起眼神,转过身端起酒杯,大口大口地往下灌着。

然后转过身,不敢看清白的脸直接扔下一句:“渴了我马上带你回家喝水”说完,马上又转过去,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天哪,威士忌是这么喝的吗?

清白高兴的点点头,捂着“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脏,低着头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可是,心里真的是美美的感觉,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抚摸刚刚被她“亲”过的地方。

这时,从夏之初口袋里传来手机铃声,响了很久她都没有听到。手机响起的第一声,清白已经听到了,她的手僵硬在自己的嘴唇上,不知该不该告诉她,她的手机响了。很久以后,手机一直在响。

她就那么呆呆的坐着,一边看着他们三个开心的喝酒聊天,一边听着那个揪心的铃声一遍遍的响起……

最后,清白还是艰难地伸出手,在夏之初的衣角轻轻拉了拉。

“怎么了?”夏之初的声音比刚刚温柔不少,眼神也柔和许多的看着清白。

清白没有吭声,用手指了指她的口袋,示意她电话响了。

夏之初点点头,马上伸手把手机拿出来,按了接听放在耳边,背过身,温柔地对着电话说:“洛,还没睡吗?你别来了,还是我过去吧。”说完挂了电话。

“兄弟,大家都是自己人,干嘛不让她过来呢?”周正也认识洛菲尔,并且对她们的关系也不陌生。

“她现在身体不舒服,有时间会让她和大家聚一聚的。你们玩吧,我先走了!”说完收起电话跳下高脚椅。

临走的的时候,拉着清白说:“走,我先送你回家。”

没有任何多虑,清白的第一反应就是轻轻挣扎了一下,力度不大,但足够表达她不愿意和夏之初走的决心。

“你要走就走嘛,清白交给我就是了,真是的,扫兴!”钱满满一下拉住清白,瞪了夏之初一眼。

夏之初不以为然耸耸肩说:“也好,你一会儿负责把她送回家,记得别醉驾!”

说完,伸出手准备拍拍清白的肩膀,叮嘱她不要喝酒。谁知手刚一抬起,清白就马上往旁边一躲,像只小刺猬一样,不想让她碰。

见势,夏之初一愣,马上把手转向周正,微微一笑说:“饭桶,记得我的话,不许和这种人喝酒。”说完看了清白一眼,转身离开了。

夏之初走的时候,清白没有看她,而是扭头向吧台里面帅气的调酒师喊:“给我来一杯和他们一样的。”

周正马上凑过来,关切提醒道:“女人这个时候不能喝酒的,对身体不好。”哈哈,难道他刚刚不让往果汁里加冰块,是以为清白的女孩子病来了吗?

清白茫然地看着他,半天开启粉嫩的唇瓣,疑惑道:“为什么?”

他伸手在清白身上支支吾吾地不知该指哪个地方才是,最后,凑近清白的耳朵说:“女孩子经期不能喝酒,对身体不好……”

“你……讨厌死啦……”清白一把推开他,用手抚着发烫的脸颊。这个人怎么这么不靠谱呀?小男子怎么能讲出来这样的话来?

真是的……这个地方呆不下去啦,会疯的。刚准备跳下椅子走人,就看到帅气的调酒师把一杯威士忌从吧台的另一边递了过来。

“小姐,您要的威士忌”调酒师洁白的牙齿,阳光灿烂般的笑容,让清白不得不止步!

“谢……谢谢”清白双手接过酒杯,对调酒师回了一个勉强的笑容。然后,双手捧起酒杯,把一杯火烈的威士忌一言而尽!我靠,这家酒吧卖的水不是酒。

两个男人傻掉了,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听到清白又向调酒师喊了一声:“再来一杯”那声音,要多豪爽有多豪爽。

“不要了谢谢!清白,我们走!”钱满满本来有点微晕,这下全被她吓清醒了,马上止住调酒师,拉着清白就走。还是趁她没醉之前离开吧,不然,哼哼~这家酒吧明天会更火的……

清白还死活不想走,但抵不过钱满满的力量,连拉带哄总算把她拉出酒吧门口了。

夜已深,街道冷清。和酒吧里面的气氛相比,如同两个世界。

一阵寒风吹来,清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双手裹了裹身上那件黑色的风衣,看着空荡的街道,越发觉得心里空的难受。

“清白,我们坐计程车回去吧。”钱满满走在她身边,关切道。被喜欢的人撇下的感觉,他曾经体会过。

清白轻轻摇摇头,勉强的笑着说:“难得有这么悠闲的街道,我们走走吧。”这个时候,她一定还在那边陪她吧?她不想这么早回去。

这时,周正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把拉住清白的胳膊,上气不接下气地拍着胸口喘着道:“清白……可以把你电话号码给我吗?”

清白挣开他的手,一脸不乐意地回应:“我没有电话。”这个人长的一表人才,对人也挺好,就是太随便了。

周正先是一愣,以为清白不想把号码给他,便马上地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名片,拿出来在眼前一晃,塞到清白手里说:“这个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地址和联系电话,有事没事都可以找我,不许扔掉哦。”

“满满,我那边现在有点事情需要我过去一下,今天就不能陪你们了,以后常联系!”

钱满满双手环胸,撇着嘴四处环视了一下,打趣道:“啧啧,某人真是忙啊,都到这个点儿了,也不歇着。”话中有话啊。

周正赶紧解释道:“不是的,助理刚刚在国外打电话给我,可能那边约好的模特临时有变动,所以……”

“哦,那你赶紧去吧,以后再联系。”钱满满打住话茬,让人家赶紧走。

“恩,那我先走了,你们早点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清白,记得给我打电话哦。”周正特地交代清白给他打电话,看来他对清白的印象很好。

清白和满满,在寒冷的深夜,怀着不同的心思,目送周正上车走远,直到在他们的视线消失。

“清白,我们回去吧。”钱满满情绪低落。

“恩。”清白低沉地应道。

两个被“抛弃”在寒风中的“苦命人”,相拥挤进了一辆红色计程车,向“未名居”驶去……

47、小怨妇

清白伸手把床头灯打开,慢慢坐起来双臂环膝缩在床头。躺下很久了,却怎么都睡不着,这已经是她第四次开灯了。

从酒吧回来后,就躺在床上,一直支着耳朵听对面房间的动静。一会儿把灯打开,一会儿关掉,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很晚了,夏之初还没有回来。清白焦虑不安的重新穿上衣服,下楼了。

来到一楼客厅,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眼巴巴的盯着门口,等着玻璃门开,盼着夏之初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玻璃门丝毫未动,夏之初没有回来。

清白的目光由盼望,逐渐变为失望。最后,落寞的把视线从门口移开,一点一点环视着客厅的每个角落。

这么大一座房子,今晚只有她一个人,真的很空,真的很不习惯。屋也空,心也空。

清白缩在宽大的沙发里,双手环肩缩着,屋子里开着暖气。但她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很冷。

也许,一开始她的心里都很清楚,夏之初今晚不会回来,但她还是固执的等着她,很想让她今晚回家,哪怕再晚,她都愿意等。

但是夏之初始终没有回来,清白的情绪,也在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在变化。由等待到失望,有失望到不安,由不安到焦虑……

最后,把唯一的希望放在客厅的固定电话上。

那双幽深似潭的美眸在电话机上盯了许久后,小脸一绷,慢慢开启两片粉唇,一脸不悦的对电话抱怨道:“就算不回家,那也该打个电话回来吧?难道她除了气人就是让人担心吗?那个坏蛋,真是坏透了……”电话机是无辜的呀,往日的大捕头,现在怎么像个怨妇啦。

对着电话抱怨一通,又忍不住伸手把自己那头乌黑发亮的秀发胡乱挠了一把,猛地从沙发上跳下来,头一晕打了个趔趄,赶紧扶住沙发。

两脚刚站稳,慢慢出了一口长气,感觉心里还是憋的慌。抬头扫视着空荡荡的屋子,越发的觉得房子里压抑的她喘不过气来。

清白越来越烦躁不安,特别是看到那扇冷清的玻璃大门,尤其让她停不下来,必须要给自己找点事做。

于是,她慢慢地站直了身子。刚挪动一步,就感觉到脑袋怎么一直晕晕晃晃的?脸也开始发热了,难道又开始发烧啦?

她慢慢地抬起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摸了摸,片刻,若有所思点点头,喃喃自语道:“唉……我虽然算不上武林高手,但这点功夫也不能耗着不练。”

“尤其是老天爷赐予我的这双“飞燕腿”,更不能让她白瞎了,不然就太有负上天对我的恩赐了。”

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美眸轻轻一转,低头在自己双腿上扫了一眼,双手叉腰咧嘴一笑,露出几颗白白齐齐的珍珠牙,抬头看着门口神秘道:“既然这里现在没人,我何不出去练练拳脚,活动活动筋骨呢?”小脑袋左右一晃,立马发出“嘎嘣~嘎嘣”两声骨响。

“哼哼~看来本姑娘真的该飞檐走壁上房练功去了。” 说完,歪嘴一笑,摩拳擦掌的从后门走了出去。

来到后院,随手捡起一根被她折断的树枝拿在手上,美眸一眯,低喝一声:“看招”。

话音刚落,“唰”地一声举起树枝腾空而起,时而大鹏展翅、时而海底捞月、时而探海斩蛟、时而黑虎掏心……(好想她练一招玉女神功来看看 O(∩_∩)O~)

那娇瘦的小黑影子,时而像一条身姿曼妙的小黑蛇,曲里曲外;时而又像一只深夜里发怒的小黑豹,势不可挡。

瞬间,“未名居”后院枝叶飘零,尘土飞扬,金牌捕头她就这么练上了……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法拉利从远处向“未名居”这边驶来。

“未名居”后院,清白练得那叫一个如鱼得水,上蹿下跳欢实的不得了。只见她一跃而起,双脚迅速离地“嗖嗖嗖”几下,直接飞上房顶。

然后,左腿跪地,右腿向后半弓,左手捏拳按着左腿,右手靠后,以一个酷毙了的姿势落在房顶。

身子落定以后,帅气地猛一抬头。这一抬不打紧,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刻闯入她那双星子般璀璨的眸子。

那个熟悉的身影使她双腿一软,四肢像是瘫痪一般,一下子BIA到房顶,差点掉下去……

真巧,夏之初这时候回来啦!

要说练武的人,最后总得把气运回丹田才能收招吧?清白这算什么?整个人直接实嗒嗒的BIA在坚硬的琉璃瓦上,而且,毫无任何支撑地贴了个结实。

清白一手扣住瓦片,一手支撑着身体慢慢抬起头来,胸部那两坨坨差点就被砸瘪了,揪心的疼痛让她直想掉泪。

再疼再委屈也得忍着,绝对不能被她发现房顶上爬个人。

清白眉头轻皱,牙齿紧紧咬着唇瓣,还得轻轻揉着刺痛的小包子。眼看夏之初越来越近,马上就要进家门了,她还被“困”在房顶,怎么办呀?

现在下去的话,肯定被她发现。算了,还是等她睡了,再下去悄悄溜进房间,神不知鬼不觉。

嘿嘿,就这样。清白心一横,往瓦片上一爬,任他风吹霜打也不下。

夏之初回到家,疲惫的脱下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看着客厅灯亮着,便四处瞅了一圈,没看到清白。又抬头往楼上看了看,发现清白的房间灯也亮着。

不由得唇角上扬,小声嘀咕道:“嗤~一个人睡觉还要把灯全部打开,还金牌捕头……”说完摇了摇头,笑着向饮水机走去。

刚接了一杯水放在嘴边,突然想起晚上在酒吧,清白对她说渴了,她说要带清白回家喝水,可是……

想到这里,又马上取出一只杯子,接了一杯水端着上楼了。

走到二楼,径直向清白的房间走去,来到清白的门口停下脚步,伸手准备敲门的时候,犹豫了。

片刻,还是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迟疑着喊了声:“饭桶,睡着了吗?”

不听里面有回应,夏之初把头贴近门上,悄悄听了一下,不见有动静。

便直了直身子重新站好,举起水杯看了看,突然觉得自己好傻。这么晚了,饭桶会为了喝她的一口水,等着不睡觉吗?

她瞅着手中的水杯,摇摇头微微一笑,又抬头看了看眼前紧闭的房门,转身装备回房。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门上从口袋拿出手机一看,是钱满满打来的,按了接听放在耳边小声应道:“美人儿,这么晚你怎么还没睡觉?”也许是怕吵醒清白,她一边接电话,一边向楼下走。

“兄弟,我们多久没试手啦?今晚失眠,手痒痒到不行啦~”可能是看到周正后,他旧情重燃了,回去后一直睡不着。

夏之初一听这话,立刻两眼放光道:“难得你主动积极一次,说实话,我的手也各种痒痒到不行,要不我们现在行动?”清白来了以后,家里多个人,来回晃悠着,总干扰到她的行动。

“好哇,目标锁定了吗?”钱满满兴奋不已。

“当然,目标早锁定了,就在离我这里不远的XX栋别墅,据说里面藏有‘江南第一才子唐伯虎’的春宫画,咱们这次尝尝窝边草,如何?”夏之初小声回应着。

“OK,二十分钟后,目标地聚合,拜!”

夏之初挂了电话,马上走进休息室,来到墙壁上挂的那只壁灯前,不知在哪轻轻一按,壁灯随之转到一旁,露出一个小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黑背包。

她迅速拿出背包,从里面掏出夜行衣,手套,军用鞋,黑丝袜套。

五分钟后,一切准备就绪,把袜套往口袋一塞,背包往肩上一背,快速走出门外……

十冬腊月,又是靠海,又是山上,还趴在房顶,可怜了“风吹露宿”的清白,再有一会儿,她就变成一具美人儿冰雕啦。

正在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时候,看到一个黑影从院子闪了出去,直接走向那两红色法拉利,坐到车子里面,开车走了。

清白二话没说,直接跳下房顶,快速几步跃近,左跳右闪的,死死盯紧了车子的动向……

她的这个举动,是下意识的反应,虽然不知道夏之初去干嘛。不过,单凭她那一身黑衣打扮,就足以让清白提高警惕,死追不放了……

别看她平时身体娇娇弱弱的,追起“贼”来一点都不见腿软。不过,清白,你咋不看看,看你追的是啥,是法拉利啊,烧油的啊。

清白你是啥,是靠两条腿啊……咋地,轻功再了得,还想把人家法拉利给撵没油是咋地?

话又说回来,这次初初他们下手的地方多亏不是很远。不然的话,照清白那一根筋儿牛脾气,一路狂追的话,不把自己累嗝屁才怪。

车子的丛林间的柏油路上快速行驶,清白尾随车后,在道路两边左贴右闪的穷追不舍。

没多大会功夫,车子停下来了,清白马上闪到一边的丛林里,蹲在草丛里探个头出来,悄悄的看着车里的动静。

几分钟后,后面又过来一辆车子,在夏之初的车子旁边缓缓停下。从车子上闪下来一个黑影。

夜很黑,但清白对那个身影并不陌生,一眼就认出他是钱满满。

两人背着背包,比划了手势,同时闪进对面的灌木丛中,鬼鬼祟祟的消失在丛林深处。

清白一跃而起跨出草丛,几个轻步跃过道路闪进对面的丛林中,利索的窜上树干,在茂密的丛林中快速追逐着、飞跃着……

48、后妈上肉

清白悄悄地藏在暗处,当她目睹钱满满和夏之初“偷窃”过程后。她恨死自己了,恨自己有眼无珠。这么多天来,竟和“贼匪”共处一室。

作为“金牌捕头”,看着“贼匪”在眼皮底下为非作胆,不能制止,不能报官,只能啃着自己的拳头,眼睁睁地任其偷之、遛之。

他们恶劣的入室行窃行为,不仅挑衅了官差,更是危害百姓的安危。

这等“害群之马”如不及时处之,何来盛世太平?何来天下无贼?

清白很想“大义灭亲”将他们抓去见官,就算抓他们去见官,这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衙门呀!

一番纠结后,想到自己大恩未报,偏偏他们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这……

念在他们初犯的份上,清白决定这一次“网开一面”,暂不予他们计较。

在自己脸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后,冲在他们前面,抢先一步进了家门,快速冲上二楼躲在楼梯口,伸出半个头,悄悄观察着下面的动静。

等夏之初把背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走进浴室,听到里面传出水声后,清白纵身一跃从二楼跳下来,小心翼翼地打开背包。

背包里除了装有一副画外,其他并未搜到值钱的玩意儿。

清白将那幅画拿在手上,掂量着目光凝聚,还郁闷了半天,到底是什么画值得他们两个深夜冒险入室行窃?

这幅画上到底画了什么稀罕珍奇的玩意儿,能让他们如此的感兴趣?

疑惑着慢慢将画展开来看。

刚展开一点,就觉得很不对劲儿,但说不出哪不对劲儿。

又展开一点,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时,清白恨不得剁了自己的双手,插瞎自己的双眼……

她心惊肉跳的把画迅速折合起来,像烫手的山药一样往茶几上一扔,这么淫|秽的东西,真是脏了她的手呀……

如此下作之画,也不知是出自哪个下流之徒的手,这样的人真是该拉去砍他十次八次都不够他的罪行。

如此不正经的东西,竟然还有人看,竟然还有人冒险去偷来看,真是……

“坏家伙,真是可恶透了……”清白那双充满厌恶的眸子盯着浴室门咬着牙迸了一句。

双手背后眉头轻皱,围着茶几转了几圈,寻思着怎么处理这幅画比较合适。想来想去,觉得不管怎样都不能让这它留放在这里。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某人如此“堕落”,更无法忍受某人的这种癖好继续下去。

于是,清白决定要拯救夏之初,用自己的方式来拯救她!

*****

夏之初洗完澡,穿一件白色睡袍,一身清爽地从浴室走出来,看到清白坐在沙发上,吓了一跳。

“饭桶,你是没睡,还是早起?”拿着毛巾一边擦头,一边向沙发前走。

“都不是。”冷冷的声音,僵硬的背影。

“嗤~又发烧啦?”夏之初扔掉毛巾走过来,伸手去摸清白的额头。

“别碰我!”小脸紧绷往一边一迈,语气冷得快要结冰。

“僵尸咬你了?还是吸血鬼啃你了?”初初现在心情大好,故意挤在清白身边,一手放在沙发靠上,一手哗啦着湿湿的头发。

“麻烦你能换个位置坐吗?你不要把自己头发上的水往人家脸上甩好吗?”清白厌恶的在脸上擦了一把,想起那幅画,连瞪她的欲望都没了。

“我就喜欢坐这个位置!我就喜欢把自己头发上的水往别人脸上甩。”清白越正经越生气,夏之初就越兴奋,又往她身边贴了贴。

清白把牙齿咬的嘎吱作响,忍无可忍猛地转过头,狠狠瞪了她一眼,想换个地方坐,给她来一场比较正式的政治课。

屁股还没抬起,就被夏之初放在沙发靠上的那只胳膊死死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谁允许你起来了?坐下。”看着她粉唇嘟嘟的样子,突然舍不得让她走开,体内还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坐下让你继续往我脸上甩水吗?我换位置行了吧?”清白挣扎,没挣开肩膀上的那只手。

“我不是讲过我喜欢往别人脸上甩水吗?你换地方了,我甩谁去?”夏之初蛮横的口气,邪恶的眼神,有力的手臂死死按住不松。

“你……别挨我……”该死的香味,该死的睡袍,只是瞪了她一眼,就让清白神魂颠倒浑身无力。

“抬起头,看着我。”搂在她肩上的那只手臂不停使唤的越搂越紧,另一手慢慢伸向她的小脸,捏住尖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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