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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夕涵莫野 当前章节:14835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6:30

有力适当的力道,容不得清白说半个不字,慢慢抬起头来。那令人陶醉的体香和沐浴的芬香,让她不由自主的向夏之初怀里倾斜。

“挣开眼睛,看着我。”又一次霸道的捏住她的下巴,支撑起那张我见犹怜的小脸。

“嗯……好,看着……你……”粉嫩的唇瓣微微开启,娇柔的细语伴随着湿热的气息轻扑着夏之初的脖颈。

清白如白瓷猫咪楚楚动人的摸样,让夏之初彻底迷失了,情不自禁地俯首亲吻上去。

“唔……不……嗯~”清白下意识的挣扎,却被夏之初一下子含住了双唇。

炙热的嘴唇覆盖着她娇嫩的唇瓣,温湿的唾液快要将她侵吞,灵活的软舌在她嘴里霸道的挑弄着……

全身的血液犹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侵袭着清白的脑门,欲想挣扎,却丝毫动弹不得;欲想挣脱,却又欲罢不能……

“嗯……不……嗯……不要……”清白艰难地眯起双眸,透过那条细微的缝隙,哀求着,低喘着。

初初又一次迅速扑捉到她的柔唇,含在嘴里用力一吸,慢慢松开,一下一下轻啄着,眼神迷离的喘道:“宝贝,想在这里,还是床上?嗯?”体内有股火在燃烧。

“嗯……不……”清白用着仅有的一丝力气,和仅有的一分清醒,艰难地摇摇头,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喘的她快要昏厥。

清白的反应瞬间刺激着初初,双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揉搓着,低喘着:“宝贝,继续……继续……继续……”动作愈发地粗野,很想马上就占有这只小瓷猫

“不要……唔……不……”仅有的一点意识唤醒着她的大脑,伸手制止小腹上那只手往下游荡。

“宝贝,躺下……”霸道的把她扳倒在自己的大腿上,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粗喘着,亲吻着,放在她小腹的那只手,慢慢转了方向,开始向上游走。

“嗯……嗯……不……”湿热的呼吸,和唾液连粘的声音,不断地撞击着清白的耳廓,这种刺激比接吻更强烈,更让她快要窒息。

“宝贝,要在这里做吗?嗯?”隔着衣服,在她隆起的乳|房上轻轻咬了一口,另一只也被她抓在掌心用力揉捏着。

“唔……不……唔……”清白猛地昂扬上身,紧咬着下唇,想要推开伏在她胸前的脑袋,下意识要去护住被她撩起衣服敞开在外的双乳。

初初低下头,一下子噙住早已立起的小粉点,大口吸吮着:“你是我的了……”

低粗的喘气,和那极为诱惑的舔舐方式,清白先是瞪大了眼睛,慢慢松开快要被她咬出血的下唇,无力地瘫软在她的臂窝,活生生快要昏了过去。

大脑略微有点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已被初初抱到休息室的床上了。

身上的衣服,也早已被她扒光了,只剩一条魅力黑的小内内。

光溜溜的身体被她霸道地压在了身下,双手被她用一条红丝带扎紧,固定在脑后。

“喜欢吗?”看到清白双眸慢慢眯起,初初那饱含情|欲的嗓音她耳边低语,修长的手指在她内内边沿轻挑着。

“唔……啊……你……坏蛋……”双手被捆,如此方式,让清白身不由己的扭动身子,嘴里还会发出细碎的呻|吟。

“你喜欢坏蛋……对不对?”隔着内内,用掌心摩擦着那片散发着芬芳的湿地。

“嗯……”清白身子一抖,说不出的感觉让她低吟一声。

“宝贝,你流了……很多……”初初修长的食指,在她的两片果实中间窄小的缝隙里上下滑动了一下。

“嗯……啊……”小巧的盆骨微微向下蠕动,从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哼咛。

“啊……痛……”下|体突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清白想要挣脱,却被初初牢牢固定住了腰肢,双腿也被她霸道的分开的很彻底。

“唔……”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一颤,下|体随即一缩。

湿黏的巢穴紧紧裹着初初的修长中指,说不出的感觉让她低吼一声,连带食指用力插了进去。

“疼……”清白只觉得体内的异物又大了一倍,伴随着那剧烈的抽|插,感觉自己的盆骨都快要被她撑开。

幽潭深处被她剧烈的摩擦着,不知是痛还是爽,清白的呻|吟声中伴随哭腔着。

“乖……我想从后边要你……”做的起兴,初初咬着清白的耳根,发出诱惑的声音,慢慢替她解开手腕上的红丝带。

“啊……你……混蛋……”不容她有答应和拒绝地空挡,整个身子已被初初翻了过去,趴在床上。

“宝贝,臀部翘起一点……你会更爽……”初初俯身半贴着她的背后,在她肩膀上轻咬着,左手伸下去托起她的小腹。

“嗯……啊……唔……”臀部刚抬起一点,下|体立刻被她塞得满满的,比刚刚还要胀。

“几个……手指……”紧咬着发白的下唇,快要被她弄的昏死过去。

“三个……够吗?”中指、食指、无名指,三指并用,快速抽|送着。

“坏……坏……蛋……”上气不接下气颤抖的粗喘,混杂着下|体渗出的爱|液随着剧烈抽|插的摩擦声,汇聚成了诱惑的交响曲……

“宝贝,躺下……”手指没有出来,动作没有停顿。

“嗯……”大脑一片空白。

“乖……腿蜷起……”

“嗯……”除了顺从,大脑再无其他思维。

三个手指深深进入,在她幽潭深处那一枚小小的铜钱顶端快速摩擦着,撞击着……

在清白全身绷紧,呼吸微弱的时候,初初突然停了动作。

“快……不要……停……”平坦的小腹向上挺起,口齿模糊且急切。

“求我……”手指在顶端弯曲抖动着,咬着耳垂,挑逗着。

“求……你……初初……”粉嫩的唇瓣主动贴上了初初的嘴唇,轻抿着。

“唔……”初初低吼一声,挺起三根手指在她的下|体猛|抽狂|插,深送浅出……

“啊……”一分钟不到,清白发出一声尖叫,紧紧搂住初初的脖子,上身突然昂起,咬住下唇浑身一颤,重重落下……

全身一阵颤栗过后,两行晶莹的眼泪从清白微红的脸颊慢慢滑落。

女人最珍贵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

女人最脆弱的地方,竟被如此蹂|躏……

初初慢慢府起身子轻轻吻干了清白的泪痕。一点一点顺着下巴亲吻着,用清白头昏的方式,一路舔舐着向下……

“你……又……干嘛……”清白咬紧嘴唇,食指紧紧抓起床单,声音变得模糊不清。

“我还想要你……”身下的这个女子,她要不够。

“嗯……唔……混……蛋……”这家伙是猪吧,是野兽……

49、谁XO了谁

一番翻云覆雨过后,初初大汗淋漓地趴在清白身上,大口喘着气,连翻身下来的力气都没了。

天快亮了。

浓浓的倦意很快将两人侵吞,没多大一会儿,便相拥进入梦乡。

醒来后,清白本能地蠕动着光溜溜的身体,突然有种强烈的被人呵护宠爱的感觉。

想起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两片红晕悄然爬上她的双颊。羞涩的蜷成一团,轻咬着自己的嘴唇,大有一种小女子妩媚的神态。

不过,除了有女孩变成女人的幸福以外,内心还有一丝丝不安,和小小的纠结。

自己竟然和一个女人发生了那种事情,而且并不排斥那种行为发生……

更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很喜欢那种令她发昏的纠缠,和初初对她那种霸道的“侵犯”……

天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来到这个地方,自己的脑袋完全坏掉了,竟然发现如此离谱的事情。

又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抬头不见低头见,这……这……以后要怎么面对她?

先是被她看光了身体,又被她毫无前兆地“掠走”了少女宝贵的第一次……

老天爷,难道这是您老刻意的安排么?还是您老年事已高,眼花耳聋指错了姻缘?

不过,那个坏蛋刚刚不知疲倦地折腾,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安静了?难道她也在害羞么?

清白慢慢转过身来,眸子紧闭,羞涩的伸手想要去碰触。摸了几下,好像身边没有人。

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初初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虽然知道初初是个大忙人,可心里不免还是会有些失望。转动脖颈看着空旷的房间,情绪一下子沉到最低。刚刚的小幸福,一下子冷掉了。

那双漂亮的美眸,顿时了无神色地暗淡了下来。

裹着被子慢慢坐起靠在床头,浑身上下的各种酸痛,让她不由得眉头轻锁,心里更是像打翻了百味瓶一般,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滋味。

此时的感觉,和几个小时前发生那种不该发生的事情相比,她更讨厌现在的空洞,和没说不清的恐惧。

她从未像现在一样,害怕一个人待着;也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迫切的需要人来安抚,需要一个安适的拥抱。

清白独自依偎在床头,紧紧裹着被子,目光呆滞地盯着日落,天黑……

原本思维简单的她,仅仅一个下午的时间,就用去了她二十七年来用脑量的总和还多。

外面的门铃响起,才把她从混沌的状态中唤醒。

伸手拧开床头灯,在床上摸索着找到衣服穿好,慢慢下床,一步一步向客厅走去。

原来是满满来了。

一进门,就被清白的样子吓了一跳。

憔悴的小脸毫无血色,原本乌黑柔顺的秀发,也没有规则的蓬松着,没有表情,没有声音,整个人跟幽灵一个站着……

“清白,你怎么成这样了?是不是又发烧了?”满满关切地伸手去摸清白的额头。

清白轻轻摇了摇头,小声回应:“我没事。”向后张望了下,有些失望。神色黯淡地转过身向休息室走去。

“清白……”满满对着那满是凄凉的背影喊了一声。

见清白不做声独自回房,满满很是为她担心。

平时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满满总会缠着她,说一些离谱的话、做一些幼稚的事去逗她开心,耐心的引导她。

今天的气氛很怪,她的状态让人无法靠近,甚至还要很紧张地注意着自己的言行举止,不敢冒然打扰到她。

满满心存忧虑的来到沙发前,拿起座机电话,拨通了初初的手机。

办公室内,漆黑一片。突然响起手机铃声,瞬间划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精致的眉心轻轻一皱,颤动着修长的睫毛,疲惫的睁开眼睛,伸手在办公桌上摸到了手机,放在耳边无力应道:“哪位?”

“兄弟,清白的状况很糟糕,她到底怎么啦?”电话里传来满满急切的声音。

听到“清白”二字,初初心里猛地抽了几下。沉默片刻,艰难地开启双唇小声吞吐着:“我……她……”想认错,也不是那么简单。担心她,又害怕听到她不好。

“你既然打电话让我过来看她,总得让我知道她怎么了吧?别你你我我了,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谁委屈了清白,比满满自己受委屈还令他不爽。

“……”初初握着手机,眼睛痴滞的盯着一个地方,双唇轻轻合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

“出声啊!你哑巴啦?”满满耐不住了。

“喂喂喂!!!我拜托你给点回应好不好?喂!!!!!!”满满火了,再也坐不住了,一下子从沙发上“蹿”起来,拿着话筒使劲拍了几下,直接扔到对面沙发上。

话筒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向地板滑落,一声闷响,华丽丽的钻进地板上那个黑色胸罩的其中一个罩杯里。

满满的目光在那只罩杯上停留了片刻,抬头看着休息室半掩的房门,马上冲了过去。

前脚踏进房门,就看到凌乱的双人床上,清白双臂环膝蜷缩在床头,目光呆滞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洁白的床单中央,赫赫然地印着几朵指腹大小不规则的“小花朵”……

满满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关切且小心地喊了一声:“清白……”

清白没有回应,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只是伸出手,在卷成一团的棉被上拉了几下,试图往身上拉,没有成功。

满满走过去,轻轻拉过棉被,小心翼翼地帮她盖在身上,心疼地说:“清白,别怕,我会替你讨回公道的。”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清白被XXOO了。

清白没有出声,安静地往被窝里缩了缩,转过身去。

满满耐着快要爆炸的性子,安抚了几句后,大步走出“未名居”,钻进车子,一路飙风地向“夏氏集团”驶去……

听到门外传来激烈的敲门声,料到可能是满满。初初慢慢从老板椅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向门口走去。

“你这个禽兽!”门刚打开,满满冲进来对着她的脸就是一拳打了过来。

也许是因为一天滴水未进,体力不支,也许是满满的这一拳打的太重。初初摇晃了几下,蹲坐在地板上,惨白的嘴角,顿时渗出鲜红的血液往下流。

一路暴怒过来的满满,看着初初这个摸样,一下子懵了。他是想打她教训她没错,但没想到初初丝毫没躲开,着实的挨了那么重一拳头。

捏着自己的拳头看了看,走过去在初初身边慢慢蹲下来,伸手擦拭着她嘴角的鲜血,心疼道:“怎么不躲开?”

初初慢慢抬起头,紧紧抓住满满的手,颤抖着苍白的双唇说:“帮我……美人儿……帮帮我……”布满血丝的双眼,充斥着哀求。

从小到大,遇到大小事情,都能沉着冷静应付;不管何时何地,身上都带着一股子王者风范的初初,她不该有这么无助的一面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满满又懵又担忧。

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他从来没见过什么事能让初初如此无措和败落。当年洛菲尔出国,她也没有这样。

“来,起来慢慢说……”打算狠狠揍她一顿为清白出气,可是没想到她的状态也比清白好不到哪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到底是清白XX了初初?还是初初OO了清白啊?

老天爷啊,你怎么不管管啊,真是造孽啊……

50、XXOO后

“你确定当时自己不是在梦游?或者……你患了严重的人格分裂,事情发生的时候,你正好是处于第二人格,所以自己不知道?”初初如实“招供”完后,满满立刻打了个冷颤,觉得不可思议。

“我没有梦游,也没有人格分裂……”那么真实的画面,到现在还不停的在脑海中回放着,是真是假,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我靠,那你可真是禽|兽!那么单纯的一个女孩子,你也下得去手。禽兽,我代表党中央鄙视你!”满满依附在办公桌旁,恶狠狠地瞪着初初。

“美人儿……我……我真的……”初初抬起头,无助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你想告诉我,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对吗?啊呸!党中央不是吃干饭的。敢做不敢当,你真是个没种的家伙!”讨厌她这个态度,和那些提起裤子不认账的臭男人有什么两样?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发誓,刚开始的时候,我真的是想逗她玩儿的……可……可是后来……就……”初初急切举起手,认真的对天发誓。

“后来怎样?后来她还会把你扑倒不成?”满满的语气,充满了鄙视。

“不……她没有!是我……是我后来没控制住自己,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我很内疚,很自责……”初初懊恼的低下头,她知道,自己对清白的伤害,和内心愧疚感,不是道歉认错那么简单。

“哎,总以为只有臭男人才会被欲|望冲昏头脑,原来你们女人也会。啧啧……看来禽兽是不分雄雌的啊!╮(╯▽╰)╭……”满满伸手在初初肩膀上拍了拍,极其鄙夷的伸了伸大拇指。

初初低着头,不辩解,不反抗,她愿意接受任何语言上的批评,和一切肉体上的惩罚。

“既然做了,就要面对,就要承担后果。”看她不吭声,满满也懒得说她,目前他只关心清白。

“美人儿,帮帮我,我该怎么办……”紧紧拉住满满的手腕,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满满白了她一眼,认真思索了一下,拿开她的手说:“这需要我教你吗?当然要先回去看看清白了……”

“不……我不要回去……我不敢见她……”听到要让她回去,马上惊恐摇着头,坚决回绝。做出那样的事情,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脸见清白了。

“你能拿出十分之一平时对待工作上那种态度,来认真对待自己的感情好不好?我最讨厌你每次感情上遇到挫折,就会把自己躲起来。”

“你这样对待感情,不管是对别人,还是自己,都是一种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当初洛菲尔丢下她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躲起来,一个人痛、一个人沉,不允许别人安抚问津。

“还有……我问你,洛那边,你准备怎么给她交代?”比起洛菲尔,满满更讨厌脚踏两只船的人。

这句话让初初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来看着满满,神色更加低沉了。

事情发生到现在,初初完全被对清白的愧疚感充斥了整个心脏,丝毫没有想过洛菲尔那边……

突然被满满这么一提,她的心彻底乱了套。

茫然片刻,拉起满满的双手,近乎哀求道:“美人儿,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我要怎么办?”

看着初初无助的模样,满满心软了,沉思一会儿,认真的对她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愧疚死也没用。”

“这件事,已经对洛造成了绝对的伤害。至于清白,就看你怎么做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发生这样的事情,清白肯定也给予了一定程度上的配合,因为她喜欢初初。这件事对她是不是伤害,要看初初怎么处理了。

这番话,听的初初更茫然了,沉思片刻,疑惑着问:“你……能直接点吗?我……”这个职场精英,不见得情场有多精明。

满满冷嗤一声,白了她一眼说:“给你两个选择,清白和洛,你选一个。”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一遇到个人感情,就迟钝的跟榆木疙瘩似的。

“我……”初初顿时语塞,因为这个问题她压根没想过。

“那好,我马上把清白接出来,并且向你保证,永远替你保密这件事不让洛知道……”

“不!不能这样!你给我点时间……”听到要把清白接走,初初浑身一颤,紧张地抬起头阻止。

满满伸手拍了拍初初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好,给你三天时间,你问问清楚自己的心,到底在哪边?”这个激将法果然有效,看来她蛮紧张清白的。

“三天后,是选择向洛坦白;还是让清白离开未名居,决定权全在你这里。这几天,我会替你照顾好清白。你不想回去也行,自己先在这里静一静。”以洛的性格,知道这件事的话,关系一定崩裂。

初初默默地点了点头,木讷的送满满出门。

满满走出门口,回过头来丢下一句:“初初,如果我是你,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清白。洛,她不适合你。”说完,叹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就算洛为了她们的理想远走他国,但当初抛弃初初一走就是四年,这样的事实在满满的心里,怎么都无法改变。

初初目送满满离开,无力的回到办公桌前坐到椅子上,又陷入一片沉思。

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同时伤害了两个女人,她无法原谅自己,更无权恳请她们的原谅。

对清白做出那样的事情,突然的连自己都没有料到。她不敢说自己有多高尚,但她敢肯定,自己决不是禽兽之辈……

可是……可是自己确实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当时的情景,当时的状况,完全不在她能控制范围内……

昨晚的突发事件,当时真的仅仅只是自己的一时冲动吗?不不不,她绝对不是好色之徒,更没有那么过头的欲|望……

初初觉得头好痛,心好乱,懊恼地转动着身下的老板椅。目光迟滞的盯着眼前的玻璃,无意间,看到窗外好像在飘雪花……

她像是被触到了哪根神经,一下子变得精神了。眼睛发亮有神地一眨不眨,惊讶之余,以为自己眼花了,慢慢站起来,迟疑着靠近落地窗。

真的下雪了,窗外的雪花漫天飞舞……

初初不可置信的伸出双手,贴在玻璃上,回来扑捉着窗外的雪花。

“下雪了,下雪了……”像小孩子一样,双手随着飞舞的雪花,不停地移动着,嘴里兴奋的重复着“下雪了”三个字。

上次在村长家炕头,清白说过,每个下雪天都是自己的生日。

很遗憾,当时身处不便,没能为她庆祝。不过早在心里决定,以后会给她补上的。

从山村回来后,初初一直记得清白那句话,她一直清楚的记得,只要是下雪天,就是清白的生日。

所以,在看到漫天飞舞的雪花时,初初一下子从萎靡不振的状态,迅速变得精神抖擞。兴奋之余,浑身像像打了鸡血一样,抓起外套冲了出去……

开着车档位放在最低,两只眼睛不够使唤的在街道两旁扫视着,张望着。

半个小时,干脆把车停靠在路边,跑到马路对面随便拦下一个行人,嗤哈着问道:“打扰一下,您知道哪里有卖烤红薯吗?”

那人看着她,吓了一跳,摇着头趔趄着走开了。神经病,都十点多了,谁出来给你卖红薯?

可能知道自己吓到人家了,赶紧对着人家点点头,满脸歉意地目送人家走远。

转过身走了没几步,看到迎面走来一位大妈,马上迎上去拦住问:“打扰一下,您知道哪里有卖烤红薯吗?”

大妈摇摇头,表示不知道,笑着离开后,还回头看了她一眼,嘟囔道:“这姑娘看着怪精,实际挺傻,竟然跑到城管大门口买烤红薯……”

“打扰一下,您知道哪里有卖烤红薯吗?”

“不知道……”

“没看到……”

“啊~姐姐你要买烤红素啊~买那玩意儿怎么跑这里来啦?别说这条街,就是方圆几条街也肯定都没有的啦~”两个初中生模样的女生,撇着很本土的普通话。

“为……为什么啊?”初初伸长了脖子,俯视着两位可爱的小女生。

另一个女生戴着手套,往马路对面指了指说:“奴~城管所在那边,就算喂小贩们吃一头大狗熊,他们也没胆到这附近冒险寻找刺激啊……”

“那……你们知不知道,他们一般会在哪个方位摆摊呢?”突然觉得自己无知的有点可笑,差点被自己的唾液噎死。

“那你得绕八条街,到夜市去看看,那里人多热闹,小贩们一般都在那种地方出没。不过姐姐要跑快点哦,晚了人家都收摊了啦……”

“夜市……”初初如梦初醒,来不及向两位小妹妹道歉,扭头向夜市的方向跑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口气穿了八条街,一头混进热闹的夜市,随着拥挤的人群,仰着头透过眼前白色的哈气,四处找寻“目标。”

终于,她嗅到了烤红薯的味道,顺着香味飘来的方向,看到十几米外,一个低矮的胖男人,推着一辆小木车,木车上面放着一个用油桶改装成的“烤箱”。

初初停下脚步,瞪大了眼睛,喜出望外的咧嘴笑着,大有一种“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架势,激动的就差没喊“红薯我来啦~”

“老板,烤红薯还有吗?给我挑一个。”一对情侣走过去问。

“哎呀,还挑啥挑呀,最后一个啦,我还想留着当宵夜呢。”小贩大言贫贫的。

初初的笑容僵硬在唇角,两个箭步扑过去,一把将“烤箱”上面那个“孤苦伶仃”的红薯掠过来。

一手攥着烤红薯,一手塞进口袋里,摸出一张百元大钞“pia叽”拍在“烤箱”上,眼前顿时飘起一层灰烬。

骄傲地抬高下巴,看着那对的情侣,眉峰上扬傲慢道:“谁先抢到是谁的。老板,不用找了,当我请你吃宵夜。”大有一种清早起来土墙上站的那只打鸣公鸡的范儿头。

“呃……是是是,是你的,是你的,来,我帮你装起来。”小贩惊愕之余,从木车子上拽一个塑料袋,脸笑的跟屁花子一样。

“不用了,我拿着就行……”说完,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转过头,举着那个乌起码黑的烤红薯,超一脸浆糊的情侣显摆显摆。

“姑娘,走好啊~”小贩绕着百元大钞,估计他今晚做梦都会笑醒。

“那女人的脑袋被驴踢了?还是让动车轧了……”情侣打了个冷颤,牵手走开。

初初像是得了满分的小学生,兴高采烈的走出拥挤的人群,趁着广告灯箱的光线,双手捧着被她捏变了型的烤红薯,跟看到古董似的,咋看咋开心,咋看咋喜欢。

几片雪花落在蔫了吧唧的红薯皮上,她赶紧用袖子擦了擦,小心翼翼地塞进风衣口袋,隔着衣服在外面轻轻拍了拍,盯着满脑袋雪花,咧嘴笑道:“饭桶,生日快乐。”

从另一个口袋掏出车钥匙,甩着走了几步,突然感觉不对劲。自己的车子,貌似还在八条街外的马路旁……

想到那漫长的街道,初初咬死自己的心都有,嘴角抽抽几下,迈着沉重的步伐,冒着大雪,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前进……

来的时候,一心怕晚了人家收摊,所以只顾不要命的往夜市跑,完全忽略了开车不是走的更快吗?

再或者,返回去的时候,她完全可以叫的士送她一程嘛。用一百元大钞买一个破地瓜的人,会坐不起的士吗?

可是她没有,因为,她完全没想到那一岔,只顾一边走,一边生闷气了,郁闷自己不该把车子停那么远。

哎……她还是那个各方面突出的精英人物“夏之初”吗?完全是一个零智商的低能儿嘛……

精英也好,低能儿也罢,总之,红薯是买到了。也不枉她拼了命跑了八条街,阿尼,还有回去那一趟呢?╮(╯▽╰)╭……

不过,眼下的情势,以及她那别扭狗脾气,想要完美的把这个破红薯送给清白,又是一个令人纠结的问题呢……

她好像忘了,一辈子都没脸见人家的事儿啦……

51、不可以让别人看到你的妩媚

“清白,你这样可不行,不吃不喝身体会吃不消的。”满满坐在床边,除了这个,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没事”清白轻轻摇摇头,一天一夜没吃没喝,也不觉得饿。

“等有事的时候,就晚了。听话,起来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回来的时候,下雪了,看到很多年轻人在外面玩的很开心。

“我真的不饿,也不想吃……”其实还是有点饿,就是没食欲,也不想动。

“算了,不勉强你,要饿一起饿,我也不吃了。”满满故意把鞋一脱,盘腿坐在床边。

清白这才慢慢折起身来,揭开身上的棉被,无力又无奈道:“走吧,我陪你去吃……”自己不开心,怎么能连累别人一起呢?

“太好啦……我们走……”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还下着大雪,那又如何?只要清白肯出门,就算天上下刀子,满满也情愿被刀子插。

拉着清白走到更衣室,打开衣柜,凭着自己新潮的眼光,从上到下把清白包装了一番。

清白也乖,站着跟“衣模”似的,只要不脱,随他往身上套去吧。

大概二十分钟后,满满啧啧啧点着头,双手一拍,拉着清白到穿衣镜前。

“清白,过来照照镜子,看看七位仙女里面,自己最像哪位神仙姐姐?”别的天赋也许不够突出,但他绝对有一双时尚新潮的慧眼。

处于感激,想回馈一个真诚笑脸给他,努力了半天,却怎么都笑不出来,只能勉强配合他看看镜子。

这一看,愣了。

白色束腰棉风衣,白色修身长裤,白色浅靴……一身净白的装扮,让脖子上那条浅绿色的围巾显得格外清爽。

眼前女子凄白的面孔,有着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的魅力,和一种虚幻缥缈的美丽。感觉稍不留神,她就会随着云朵飘走……

盯着镜子好长时间,都不敢相信,里面的女人竟然是自己。不由自主的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迟疑着把目光转向身边的满满。

“啧啧啧~清白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嫦娥怀里揣的那只玉兔犯了什么天条被打下仙界了啊?”清白的美,不是地球人的语言能形容的。

“呵呵,别取笑我了,是衣服太白了。”清白笑了笑,低头看着脚上的短靴。好看是好看,喜欢是喜欢,就是感觉都不像自己了。

“我们走……”满满拉着清白走出更衣室。心里别提多兴奋了,今晚又是一个拉风的夜晚。

“下雪了……”漫天飞舞的雪花,让清白眼前一亮,暂时屏蔽了心中的些许不快。

“清白,我们去吃麻辣烫好不好?下雪天吃那个最爽。”刚回来的时候,看到路边几家麻辣烫,生意很火。

“嗯……好……”清白终于咧嘴笑了,和满满一起向车库走着。

“你也喜欢吃麻辣烫吗?”看着她有了笑脸,满满开心不已。

“嗯,喜欢。”麻辣烫是什么东西,根本无所谓。有漫天飞舞的雪花,其他的都不重要啦。

卖麻辣烫的门面不大,屋子里爆满,外面搭起了天棚,也坐满了喜欢夜生活的年轻男女。

豆腐皮、海带皮、平菇、香菇、鸡腿菇、金针菇、香菜、生菜、木耳菜、贡丸、虾丸、蟹肉丸……应有尽有。

“有菜有酒才够劲,来来……,清白我们喝一杯……”看清白吃东西,真是一种享受,满满倒了一杯小店秘制的烧酒递过去。

“谢谢。”清白接过烧酒喝了一口,嗤哈着放下酒杯,继续吃。好辣好过瘾,食物真有化解悲伤的疗效。

这时,满满的电话响了,是周正打来的。

十分钟后,周正开车过来了,正好赶上帮他们买单结账。

一个大老爷们,为女人和菊|花受买单那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

走出小店,周正提议:“外面冷,咱们还去上次的酒吧坐坐吧。”清白楚楚动人的样子,谁看了都心疼想保护。

满满说:“女士优先,我们听清白安排。”不管去哪,都要清白开心为前提。

清白情不自禁的伸着手,接着眼前飘舞的雪花,口气温和地说:“如果你们不怕冷的话,我们就在雪地里走走吧。”

“好。”满满和周正同时回应,一左一右的走在清白两边。

看到清白,周正那是眉开眼笑,心花荡漾啊,一边走一边用半玩笑的口气问清白:“清白,等你的电话,等的我头发都白了。”说着假装很委屈都把头低下来,让清白看。

“你……我……”知道他是满满的朋友,有点面熟,可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一看表情就知道清白根本不记得你是哪根葱了,还妄想人家给你打电话,你别自恋了,哈哈……除了头发,你身上也白……”满满最了解,目前着情况,她哪记得这个人。

周正狐疑的歪着脑袋盯着清白:“我叫什么?”怎么会呢?怎么会有人见过他不记得呢?

“我……”清白真的不记得了,很尴尬。

“哎,竟然连名字都忘了,清白你真是叫人伤心呢。”周正有点失望,他真的等清白的电话了。

“对不起……下次应该不会这样了……”清白违心的说着,看着满满求解围。

“不许勉强我们清白去记她不想记的人。”满满伸手把清白揽住,绝对的护花使者。

清白本能的挣脱一下,脚下一滑没站稳,带着满满差点摔倒,还好被周正及时拉住。

脚上穿的小短靴不防滑,踩在雪地上走不稳,清白几次都差点摔倒,还喜欢跳着走,又不让身边的两位男士扶。

看着清白开心的样子,满满也替她开心,希望她能一直这样活蹦乱跳的开心着。

雪越下越大,清白越来越兴奋,跟小白兔似的,走在前面旁若无人的转着、跳着、仰着头伸手自顾自的玩着飘舞的雪花。

“我们拉她滑雪吧。”满满向周正提议。再这样走下去,会想起和这个男人的那段感情。

“好。”周正总是那么绅士,以前是,现在也是。

四目相视,微微一笑,走上前去一左一右的拉起清白的小手。

清白很开心没有拒绝,羞涩一笑便屈膝蹲下去,任他们拉着她在雪地里奔跑……

话说大脑短路的初初。

一步一个脚印儿的走了八条街找到自己的车子,坐在车里把红薯掏出来,开着车灯盯视了半天,总觉得少了点啥。

这可难住她了,摸着下巴寻思着。

脑汁较劲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迎面走着一对情侣。男的提着蛋糕,捧着鲜花,还要腾出一只手搂着女孩的肩膀……

初初一下子茅塞顿开,在自己脑门上拍了一下,真笨:过生日当然少不了蛋糕、蜡烛、红酒和玫瑰了……

虽然有开车,但是半夜寻找蛋糕和玫瑰这两样东西,那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其难度,可比买烤红薯大多了。

市里的花店和蛋糕房,几乎被她找遍了,都打烊了。

不过,上天总是公平的,只要你付出了、努力了,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在最后一家生日礼品店打烊的时候,初初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门前伸手止住了那拉上了一半的卷拉门。

很幸运,这是一家专业承办生日庆贺一条龙服务的店面,店名叫“罗曼蒂之旅”。

蛋糕、鲜花、礼品、红酒……这里应有尽有。

东西买全以后,初初磨蹭着不肯走,可是人家要打烊的。

墨迹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不溜秋的烤红薯,双手递给老板磕巴着说:“麻烦……能不能帮我把它也包装一下……”是不是这个店里光线太明亮了,把它显得特别那啥……

在老板和店员们诧异的目光下,初初如愿以偿地抱着鲜花,提着蛋糕和红酒,嘴里噙着用粉色小礼盒包装的烤红薯,尴尬的走出众人复杂的视线。

走到车子前,先打开后车门,小心翼翼的把蛋糕和红酒放在后排座位上。

然后打开前门,把嘴里噙的那只精致的粉色礼品盒和火红的玫瑰花放了进去。

开车前,歪着头宝贝一样的摸了摸那个小盒子,微微一笑,发动车子高兴的回家给饭桶过生日去。

路边上很厚的雪,车子走的很慢。这速度要搁平时,初初会急的想杀人,但是今天她没有,心情很好呢。

慢慢的开着车,来回看着路旁的行人解闷。一边看一边微笑,原来那些人都好可爱,以前她怎么没发现呢?

继续看,继续笑,继续慢行。无意间,看到马路边两男一女嬉闹着、追逐着,玩的好开心,好嗨皮。

不由得又减了速,按下车窗把头伸出车外。不知不觉,她被那个美丽的身影吸引了视线。

透过眼前飞舞的雪花,看着那张不食人间烟火天使般纯净的面孔,笑的那么灿烂,那么开心,幸福的像城堡里的公主。

车子越来越慢,笑容越来越僵,真的是她!真的是饭桶!

初初猛地踩了刹车,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开始发抖,腿也发抖,心也在抖……

清白摔倒了,初初心里猛一抽,身体也随着动了一下。

下意识伸手去开车门,可是周正已经弯下腰,满怀深情的把清白扶了起来,体贴的拍打着她身上的雪花……

初初缩回手,紧紧捏着方向盘,浑身不停的发抖,眼睛直盯盯的盯着那个“放荡”的女人。

她怎么可以让别人牵她的手?她怎么可以在别人面前笑的如此妩媚?她怎么可以和别人一起过生日?她怎么可以深夜和别的男人在街头徘徊……

她怎么可以这样!!!!!!

三个人渐渐在她的视线中消失,初初慢慢转过头,满眼充血的看着那束鲜红的玫瑰,觉得它格外刺眼。

双唇轻嗑了几下,一把抓起玫瑰花甩出窗外,又愤怒的抓起那个粉色的小礼盒,塞到窗外准备丢下去的时候。手颤了一下,没有扔。

僵持片刻,用食指挑着丝带放在眼前,给自己找了一个不扔的理由:“就当施舍难民了”嘴角抽抽几下,“咻”的一声,扔到身后。

这一刻,清白是开心的,最起码能让别人看到她的笑容。虽然她的笑容里,几次都渗出了眼泪。

这个生日,被两位帅气的护花使者同时关爱着,清白是幸福的。只是,今天她没有收到像上次那样幸福的生日祝福……

52、醋意横飞

午夜两点,三个人在雪地里玩的都有些筋疲力尽了,周正提议去酒吧喝一杯。

满满会心一笑,看着清白说:“今晚一切安排,由我们的白雪公主说了算。”

清白伸出双手,仰起头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透过眼前的白色哈气,恋恋不舍地说:“我想睡觉了。”有点累了,请允许她任性一次,扫大家的兴了。

周正脸上写满了失望,轻轻扳过清白瘦弱的双肩,充满了深情地说:“清白,我能预约咱们下次见面的时间吗?”真怕下次再见,清白又叫不出他的名字。

“我……”清白一时无从回应,扭头看着满满。

“白雪公主的香肩能随便摸吗?白雪公主是随便让人预约的吗?真是的,别吓到她了,讨厌!”满满讽刺挖苦带打击的掰开周正的手。

清白站在一边,对满满和周正微微一鞠躬,露出好看的笑容,语气腼腆道:“谢谢你们陪我渡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我很开心,有你们真好!”很真诚的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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