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你开心最重要,和我客什么气呢?咱们什么关系啊。”满满揽过清白,开心的笑着。能让清白开心,满满自然就开心。
周正虽不甘心,但一向君子风范的他,怎么会去强迫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呢?
马上绅士般的伸手笑道:“那么,清白小姐可否赏脸让小的护送您回家呢?”男生追女孩子时最俗套又常用的招数。
清白微微一笑:“谢谢。”周正是好人,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
周正咧嘴一笑,纵然是寒冷飘雪的深夜,仍然能笑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清白贵族般地被两位帅哥护送上车,安静地坐在后排,听着副驾驶座上的满满和周正一路调侃。偶尔笑一笑,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的看着车窗外。
车子离未名居三十米的地方,清白喊了停车。
满满回过头关切道:“清白,还有一段距离呢,到前面再下。”她穿的不够厚,会感冒的。
“就快到了,我想自己走走。”清白微微一笑,伸手去开车门。
走下车,回头看着周正微笑着说:“谢谢你,周正。”刻意叫了他的名字,让他知道她已把他当成好朋友。
周正被那干净的笑容吸引了,直到清白走开,他才如梦初醒打开车门,大跑着追上前去,从后面拉住清白的衣袖。
清白吓了一跳,转过身来,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惊恐地看看周正的脸。
“清白,请允许我自作主张一次。”周正鼓起勇气拉起清白的手,把自己的手机塞进她的掌心。
清白愣过神的时候,周正已经钻进车子,对她做了打电话的手势,调头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地尽头。
“唉……这……”追了几步没有追上,清白只好停下脚步站在雪地里,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束手无策地跺了几个来回,拿着手机放在眼前来看,觉得好眼熟,言不由衷的嘟囔:“那个坏蛋的手机也是这样的”立刻很不屑的把手机塞进口袋,暂时不想看。
双手插|进上衣口袋,一脸不耐烦的往未名居走,边走边疑惑着嘟囔:“干嘛都用一模一样的?都是坏人……”踢着积雪来解气。
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不过……他把手机塞给我干嘛?真是的……”重新掏出手机放在眼前,越看越觉得诡异。
这时,手机响了,清白吓了一大跳,差点把手机扔到地上。
说实话,如果不是别人的东西,她真想把它扔到大海里,能扔多远是多远。
谁叫它不仅和某人用的一模一样,而且屏幕上来电显示“小甜心儿”那么肉麻呢?
“唉,真被我一不小心猜对了,都是坏蛋,坏蛋……”清白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字,极其鄙视地摇了摇头,重新把手机塞进口袋,不再理会。
电话是周正打进来的,用的是满满的手机,想问清白到家没有。
那个爱称,是他和满满交往的时候,满满亲手存进去的,而且不许他更改。
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满满和周正都有些急了,一遍接一遍的打。
催命似的铃声一直没完没了的响个不停,听得清白脑袋都快要爆炸了。
使劲捂着口袋,加快步子想快点回去,找个东西把这该死的东西压住,好歹隔隔音,真是不想听。
走到未名门口,下意识地往里面看了看,客厅里没有亮光,知道她没有回家。
情绪一下子变得低沉许多,那该死的声音仍然不厌其烦一遍一遍的响个不完。
清白再也忍不住了,手伸进口袋掏出手机,按了接听,气呼呼放在耳边,大声喊:“你小甜心儿不在……”伸手按了指纹,大步跨进去。
“清白,你到家了吗?”终于接通了,周正先是一怔,马上高兴的扭头给满满使了个眼色。
“你怎么知道我到家了?你是谁?”清白一下子提高了警惕,左右看了一下,伸手去开灯。
“我是周正,刚刚我打了那么多电话你都不接,急死我了……”周正一脑门黑线,哭笑不得,扭扭脸儿又认不出他的声音了。
“啊?周正啊,你好……”客厅灯光亮起,初初直背直腰的坐在沙发上,清白吓到四肢一软,手机差点掉到地上,活生生把‘肉麻’二字咽了回去。
拍了拍心口,瞥着初初捂着嘴小声嘟囔:“奇怪的家伙,坐那么直还不开灯,真是的,吓死人了。”
“清白,你刚刚说什么?继续说嘛,我等着听呢。”周正好兴奋,觉得清白终于知道他的好了。
“哦,我说……你好……”清白一时语塞,抬起手尴尬的捋了捋额前的发丝,无意间和初初四目相视。
“谁允许你开灯的?”初初铁青着脸语气冰冷,双眼充血的瞪着清白,犹如一只欲扑猎物前的猛兽。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关……又没提前说不让开,真是的……”第一次和她顶嘴,第一次不怕她,发自内心不怕她。
“清白,你在和谁说话呢?我等到胡子都白了”周正故意说的很委屈,像是受了多大的冷落。
“啊?嗯……我说你……什么都好……”清白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和男子说这么出格的话。
“真的吗?哈哈,清白你太有眼光啦,哈哈……”电话免提,周正开心大笑,满满觉得清白不对劲,他太了解她了。
“嗯,真的……嘻嘻……”初初脸色大变,清白不但不怕,反倒会窃喜,会开心,会破格的说着违心的话,还会趁着雪白的夜色偷窥她难看的表情。
听着他们“暧昧”的语气,初初肺都快气炸了,十个手指都能把沙发戳出洞了。
“去洗澡!”终于忍不住了,虽然她一直在克制不让自己情绪外露,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你洗了吗?”清白挂了电话,走到楼梯口不屑的回头。衣服都没换,肯定没洗澡。
“没有。”回应的很麻利,没有丝毫磕绊。
“干嘛不洗?”清白反客为主的反问。
“我……”初初一时没了语言。她每天回家都是先洗澡,否则决不会坐在这里,可是今天……
清白瞥了她一眼,径自上楼,留给她一个“懒得理你”的背影。
楼上传出“砰”的一声关门声,初初浑身一颤,像是被人一杠子从梦中夯醒。
使劲甩了甩头,捏紧了拳头,抬头看着二楼,从紧绷的双唇中迸出:“饭桶……你死定了……”
“呼”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拳头紧握大步走到楼梯口,每上一个台阶,整栋楼房都要颤上几颤,大力水手般地来到清白房门口。
面对眼前紧闭的房门,她几次抬起手,却都没有锤下去的勇气。
屋内的清白先把手机压到枕头下,使劲压了压,以免一会儿睡觉的时候,手机鬼叫个不停。弄完以后,换了衣服准备下楼洗澡。
初初看着自己那只不争气的爪子,举起放下,放下再举起,她就牙关痒痒到不行。凭什么?自己花钱买来的房子,却被别人关在了门外?
想到这里,心一横,伸出左手抓住自己的右手腕,咬着牙,正准备恶狠狠的敲下去的时候,门开了。
“你……干什么?”她呲牙咧嘴举着拳头站在门口,把清白吓得往后一仰,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胸部。
“我……”尴尬的握着自己的手脖子,十分艰难地往下压了压磕巴道:“我……我想问你话……”
“问……问什么?”清白躲到门后面,留了个小缝缝,戒心十足地往外看着。
“问……问谁先洗澡……”这话一出,初初马上闭上眼睛,她无法面对自己如此白痴的语句。
清白一愣,疑惑着在她身上瞅了一个来回,这家伙是不是鬼附身了?大半夜的怎么神神叨叨的?礼貌的让人汗毛都立起来了……
在初初“闭目养神”的时候,清白搓着浑身的鸡皮疙瘩从她身边掠过,一步三回头的下楼洗澡去了。
刚走到一楼客厅,就听到楼上传来一声闷响,抬头一看,只见初初抱着一只脚在那里乱蹦……
清白唇角上扬,露出整齐的小白齿,嘟囔道:“活该。”转身向洗澡间走去……
初初疼的呲牙咧嘴,抱着脚对着门骂:“该死的门板,你能再硬点吗?”想到今晚自己的不淡定,她真的想咬舌自杀……
53、气死你
初初抱着那只被自己踢的发麻的脚丫子,呲牙咧嘴地蹦跶着,不时偷偷瞄着楼下的动静。
一看到浴室门合上,顿时跟换了人似的,马上放下脚丫子,蹑手蹑脚靠近清白的卧室,脑袋贴着门板,眯起一只眼睛隔着门缝里往里瞅。
可是门缝留的实在太挤小,她歪着脖子不停地转换角度,脖颈都快扭断了,仍然看不到自己要找的东西---手机。
无奈只好重新站直了身子,目光停留在门缝上,眉头轻锁开始纳闷了。
奇怪,饭桶哪来的手机?貌似还是“爱疯”。雪地里捡的?垃圾堆里拾的?
不应该呀,现在国人为了买那玩意儿,卖肾的卖肾,卖乳的卖乳,只差把老婆老公拿去做抵押了。
看看眼下街边那些男的女的,胖的瘦的,甭管假富还是真穷……只要“爱疯”拿到手,那眼神儿,那架势,那叫一个狗见骨头的谄媚……
以目前情势看,在街边捡到“爱疯”的可能性,简直比中500W彩票的几率还小。
由此可见,饭桶不可能捡到“爱疯”,她没那狗屎运。
可是,听她刚刚的口气,很明显是在和周正通电话。难道……手机是周正给她买的?
“该死的饭桶,你怎么可以随便收别人的礼物?”一股无名火在初初的嗓子口窜上窜下的捂扑不住,对着门开始抱怨。
咬着牙强压怒火骂了几句,仍不甘心。很想进去把手机找出来扔到外面,又觉得随便进别人的卧室很不礼貌。
于是,双手叉腰很不耐烦的在清白的房门口来回徘徊,寻摸着她会把手机藏在哪。
片刻,突然停下脚步,眼睛轻眯了几下,伸手指着房门小声嘀咕:“它……什么时候成别人的卧室了?这可是我家!”
说完,马上摸着自己的嘴唇,不可置信道:“我怎么会自己对自己讲话呢?难道被饭桶传染了?真是的……”唇角抽抽了几下,不自觉的探着头往楼下看了看。
见浴室门关着,马上上前半步靠近房门,伸出修长的食指,在门上轻轻一戳,门开了。
将干净的食指放在唇边,潇洒地轻轻一吹,眉峰上扬傲慢道:“这里是我家,我有权随时进出任何一个房间。”为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双手背后站在门口扫视着房内。
“嗯,收拾的还算整洁,比想象中的猪窝干净多了……”满意的点点头,决定光明正大地进去。
“你……有事么?”清白洗完澡倒了杯水,端着刚爬到二楼楼梯口,就看到初初站在那里,一个人又说又笑,觉得好诡异。
“呃……”初初脊梁一直,僵硬的转动脖颈,回头尴尬地看着清白:“当……然有……”明明看到浴室门关着,她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
“什么事?”清白狐疑地歪着头,捧着水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我……”初初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做贼心虚的往后退了几步在卧室四处扫视着,想借物掩饰尴尬。
“你怎么了?”清白慢慢走过来,很想知道这个人来她房间干嘛。因为平时除了给她拿衣服,这个人从不进她的房间。
“我……来找东西……”初初情急之下,伸手指着那张两米软床。恨自己粗心看到浴室门关着,就以为她还没洗完,不然也不会被逮个正着……
“什么东西?要不要我帮你找找看?”这个人从不乱放东西,东西怎么会落在她这里?
“不……不用了……我自己找……”一边磕巴着,一边走到床边在床上胡乱翻了一通。
“找到了吗?到底要找什么东西?”这家伙不像是来找东西的,很显然是来打被窝仗的,被罩都快被她扯下来了。
“没。”初初本来可以适可而止,但为了占上风,在“收手”之前,故意抓起枕头,狠狠抖一抖。
这一抖,从枕套里掉出一个东西,低头一看,不是别的,正是那部“爱疯”手机。
在初初眼珠子掉出来之前,清白马上走过来,从她手上抢过枕头,麻利地把手机塞进枕套,往床头一压,尴尬地指着它说:“这个……还是压住点比较好。”过了今晚,得赶紧把它还回去,吵死人了。
“为什么?”在没有找到合理的发飙理由以前,她更好奇清白这个奇怪的举动。
“因为……时间不早了,我困了,你也早点睡觉吧。”本来想解释给她听,想了想说来话长,还是算了,反正明天会还回去的。
初初迷糊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被清白连推带让的请到了卧室门外。恨得她几次举起拳头,但最终都没有锤下去,她找不到让清白为她开门的理由。
无奈的回到自己的卧室,气质败坏的把自己仍在大床上,双眸迷茫地盯着洁白的墙壁,思维变得混沌。
雪地里,清白那张天使般纯净的面孔,和那一阵阵她从未听过的欢笑声,像幻灯一样重复在初初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品之不倦。
一丝温情的浅笑,慢慢牵动着初初精致的唇角。原本幽怨的双眼,也渐渐散发着柔和的光束。
想起雪地里那般唯美的画面,初初禁不住咧开双唇,露出亮白的洁齿,双手枕在脑后,笑容美美的柔声道:“饭桶,生日快乐!”
多么干净的容颜,多么纯真的欢笑,只可惜,那幅唯美的画面里没有自己的影子。
原本暖暖的感觉,瞬间冷冻,美美的笑容一下子僵在嘴角。
此刻,她又想起了雪地里看到让她差点失控的那一幕。
尤其是周正扶起清白的时候,那双充满柔情的眼眸,和对清白呵护备至的神态,更是像放电影似的,一幕幕的回放在眼前洁白的墙壁上……
她立刻火冒三丈一把抓起枕头,咬着牙朝那张比小日本还讨厌的脸猛砸过去:“该死的,去死!”书本、闹钟……能扔到都被她疯狂的丢了过去……
夜深人静的时候,搞这么大动作,即便是隔音再好的墙壁,也会吵到别人的。
“奇怪,大半夜哪来的声音?有贼?”突然传来东西磕碰的声音,清白立刻弹跳着下床。
赤脚走到门口,轻轻打开房门,悄悄探着头,那双星子般璀璨的眸子,在走廊上、及她能看到的犄角旮旯快速扫视着。
在她屏住呼吸,贴着墙壁左躲右闪,提高了警惕四处“巡视”可疑情况,准备随时出击的时候,对面房门上忽然“砰~”一声闷响,吓的她往后一仰,急忙伸手扶住墙壁稳住身体的重心。
随即又传来第二声,第三声……
清白猛回头盯着初初的房门,听着里面传来咕里咕咚的闷响,第一反应就是“里面打起来了,有贼。”
暗道一声:“不好”。
一个箭步冲到门口,二话没说举起拳头锤下去大喝:“快开门,住手!住手!”毛贼,你最好别伤着她,否则,让你尝尝刨地功的厉害。
清白的拳头,雨点般的捶打着房门时,门开了。
“火烧屁股了吗?”初初两眼充血的低吼。如果不是闪的快,最后那一拳肯定落在她的脑门上。
“你没受伤吧?”清白紧张的拉着初初的双臂,眸子里充满了担忧。
初初微微一颤,双眼轻眯几下,口气僵硬道:“把你的手拿开”该死的,被男人牵过还要来碰我。
“对……对不起……我以为……”清白尴尬地把手收回来,以为她受伤了,一时太紧张才……真是的……丢死人了。
“不过,贼呢?不能让她白白溜掉了……”作为捕头,抓贼第一,脸皮第二。说话间,张牙舞爪的要往里冲。
初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死死止住,用布满血丝的双眼直直瞪着她,双唇磕碰着,没有出声,只是手有些微抖。
清白被她的样子吓到了,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也不知道下一刻她又会做出什么举动,只是胆怯地看着她,像一只待宰的羊羔,任她把自己的骨头快要捏碎。
不过,从她极近扭曲的表情上看,能感觉到她很不开心,很不舒服,心里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她到底怎么了?她的不开心,和自己有关么?还是……因为那个漂亮的女人?
想到那个女人,清白不再胆怯,不再任由她把自己捏的生疼,而是用了适当的力道,倔强的挣脱了一下。
“过来”初初没有因为她的挣脱而松开,相反的又加紧了力道,命令式的把她扯进房内。
猛地甩开手,板着脸背对着清白冷言道:“看到了吧?”想让这个无知的女人知道,自己快要疯掉了。
“你不是在屋里吗?小偷把这里翻成这样,你怎么不制止呀?”清白几个趔趄,揉着发疼的手腕,看着屋内一片狼藉,疑惑了。
初初僵硬的转过身来,用血红的眼睛瞪着面前这个一脸迷茫的女人。
这个坏女人,把别人的生活扰的一塌糊涂,竟然还可以装出一副天使般无辜的样子,真是坏透了。
这个笨女人,别人为她差点炸肺失控,她却完全把自己置身事外的同时,还能用一颗幼稚的脑袋,构思出一些乱七八糟愚蠢的想法,太可恶了!
我怎么会……怎么会为这样一个女人……失控发疯呢?
我夏之初怎么会因为看到一个毫不相干的男人给一个愚蠢的女人通电话而炸肺呢?
不会的,不会的,这绝对不可能!对,一定是哪个地方搞错了,才会为这么一个无知的女人伤神!对,就是这样!
想到这里,初初马上像放下了包袱一样,走到清白身边,用挑衅的口吻道:“为什么要制止?看着别人偷我的东西,我不知道有多开心呢?”好险,差点弄错方向。
这口气,听得清白差点跳起来拧她的嘴,不过还是忍住了。
这个人彻底没救了,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狼藉一片的地板,叹气道:“以后出门别关门了,睡觉时把窗子也打开。”真是不可理喻。
“为什么?”初初马上反问,感觉她的话好奇怪。
“为了方便小偷呀,为了让你更开心呀!”一口应答。
“你……”初初一时语塞,伸出食指指着她。
“反正你有的是钱”轻轻按下她的手指,瞥了一眼,回自己房间了。
不可置信的目送清白离开,又目睹人家甩上房门,还把自己震了一跳,只好苦笑着把自己扔进床上。
天都快亮了,初初一点睡意都没有,双手放在脑后,开始寻思着三教九流中,清白属于哪一路儿的。
听着外面沙沙作响的雪花声,不由得唇角上扬:“饭桶,我很想陪你过生日”慢慢闭上眼睛,含着暖暖的笑意,和衣而睡。
清白回房后,发着牢骚爬上床,把棉被裹在自己身上,不耐烦地叨叨:“抓贼无数,还是第一次看到失窃者说自己很开心被偷,傻了吗?”
“真是奇怪的人,钱多了烧的慌吗?还害我担心她,可恶的家伙!”
“还好她没事,没伤着就好。”舒心一笑,裹着被子翻了个身。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马上坐起来嘀咕:“不过……她到底什么东西不见了?为什么跑到我的房间乱翻一通?”
“还有……那家伙今天的反常,和那个漂亮的女人有关吗?”想到这个,清白头都快炸了,“呼”一声钻进被窝,不去想了。
纵然是很生气,但看到那家伙出现在客厅的那一刻,心中的阴霾瞬间变得云淡风轻。
不管怎样,清白心里总算是踏实了,就算初初只会气她,那也比躲起来不见人的好!
不管啦,就算那女的找上门来,那也是天亮以后的事!
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裹了裹棉被,咧开粉唇甜蜜一笑。现在好困,该睡觉了明天的事明天说……
作者有话要说:春节过的好疲惫,如果可以选择,小夕宁愿把五天年隔过去不过,耽误写文,耽误和亲们约会,讨厌ing……
今天是十五吗?外面好多鞭炮声,烦躁ing……
各种忙,各种累,即将过去啦,兴奋ing……
大概十二号以后,小夕就解脱啦,可以按时更文啦,绝对不会坑啦……
最后俗俗地说一句俗话:祝支持小夕的各位大人,在龙年,赚大钱,泡空姐,吃嘛嘛香,越吃越瘦。
54、没有合适的标题
第二天,雪停了,太阳出来了。
昨晚上,前半夜玩雪累的筋疲力尽,回来又和对面那个无聊家伙闹腾半天,天快亮才睡觉。刚合上眼没两个时辰,这一大早就被该死的电话铃声吵醒了。
清白终于忍无可忍一下子坐起来,拎起枕头狠狠抖了抖,手机掉出来了,它不只是响,还带震动……
“大早上的叫什么叫?还让不让人睡觉啦?这个人真是的,平白无故把它放在这里干什么?头都快爆炸了……”对着手机没好气的就是一通责怪。
发完几句牢骚,一心不耐烦地抓起手机,放在手心瞪着它,又开始了:“别叫啦,再叫我打死你!听着,我会马上把你送回主人身边的……”说完,把手机塞在枕头下压住,起床穿衣,烦死了。
“不过……我要到哪里找他呢?你认识路吗?嗯?除了不停的叫唤你还会做什么?是谁做出这么一害人玩意儿,烦透了……”站在床边,拿出叽哇乱叫的手机,举起手作势左右挥两下,嘴里小声“啪啪”两巴掌。
这时,对面房门开了,初初一边用脖颈夹着电话,一边往手腕上套着手表,急匆匆的赶着去上班。
“呃……昨晚?昨晚我去哪了?我去……我和美人儿到酒吧玩了会儿……”洛菲尔昨晚找不到她,今天一大早就打过来查岗。
“洛,我要上班了,回头给你打电话吧……”这段时间,洛菲尔在初初的心里,几乎是0存在。
初初匆匆挂了电话,站在原地拍了拍胸口,轻轻抽了一口气,突然对自己很无语。
不是因为自己撒了谎无语,而是为自己的愚蠢行为感到无语至极……
傻了吗?人家三个人明明就是在街头很嗨皮的玩儿雪仗,谁去喝酒了?这不是睁大眼睛说瞎话么?
夏之初,你什么时候学会自欺欺人了?
一想起昨晚,马上就是一肚子火,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火气,幽怨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转向清白的房门。
隐隐约约,听到里面清白在讲话。
“饭桶和谁说话呢?”初初疑惑着把手机装进口袋,扣着手表挪着脚步来到清白的门前,情不自禁地把耳朵贴在门上。
清白实在受不了手机一直响,只好接了放在耳边,是周正打来的,约清白出去玩儿,一会儿就来接她。
一听是周正,原本烦躁的情绪,一下子变的爽朗多了。她正愁着找不到他家呢,现在好了,终于可以把这个吵闹的玩意儿还给他啦。
挂了电话,清白甭提有多开心了。手机放在她这里一直到现在,她的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大石板,闷沉闷沉的。
现在要把它还回去了,压在她心头的那块大石板去掉了,心情一下子轻松很多。
举着手机心情大好,不由得咧开嫩唇:“嘻嘻,你马上就可以和主人见面啦,我们走……”高兴的拉开房门。
“啊……”双腿一软,差点仰倒。大早上的,她直背直腰的戳在门口干嘛呀?
初初冷着脸,瞄着清白手上拿的手机:“交出来”
“什……什么?”完全搞不清神马情况的问了一句。
初初隐忍地看着她,伸手咬牙道:“拿来。”再不没收它,会把自己逼疯的。
清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抬起头来用迷茫的目光看着她。当她和初初四目相撞的那一刻,从初初霸道的眼神中,貌似读懂了什么。
把手机放在眼前微微一笑,乖乖的放到初初的手掌心,低下头,心里偷偷冒出一丝甜甜的小幸福。
“很兴奋?很开心?”不就是约会吗?至于吗?初初极其鄙视的夺回手机。
“嗯……”她真聪明,连我心里想什么都知道。清白低着头,咬着粉唇好害羞,好难为情……
“就为这个?”初初压着火上火下的火苗子,举起手机质问。
清白依然低着头,咬着嫩唇一副小女子妩媚点点头:“是……”原来她会为自己生气,这感觉真好。
“下三儿!”初初爆发了。一个手机就把你收买了?还真是个便宜的饭桶。
“你……你说什么?”幸福的小女子,如遭雷劈猛地抬头。
“我凭什么告诉?”初初抬高了嗓门,狠狠地瞪着她。
清白也不示弱,扬起精致的小下巴,回瞪着她:“你凭什么拿走我的手机?”
“你的手机?再说一次?”初初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肺快要被炸飞了。
“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伸手夺了一下,没夺到。这家伙很讨厌,长的跟竹竿似的。凭什么每次都来破坏她的好心情?
“不是我的,更不是你的。哪来的还哪去,少在我面前叽叽喳喳”随手一举,清白就是够不到。
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初初的心里顿时舒坦多了。小样,这么个小不点儿,还能当捕头?难道桃花国里都是一些袖珍人?
饭桶生气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让人有嚼嚼她的冲动……
初初一项很守时,虽然公司自己说了算,但她很少有迟到早退,除非有不得已的情况。
今天例外了,洛菲尔来电话的时候,她都怕迟到急匆匆的往外赶。可是这会儿,如果不是楼下门铃响起,估计她会翘班专门在家逗清白生气。
“懒得理你,我客人来了,我去开门……”肯定是周正来了,清白风一般的要从初初身边掠过,准备下去开门。
“放着我来!”初初长臂一挥,不费吹灰之力拦下她的去路。
清白无奈的停下脚步,一双清澈的美眸在两人的肩膀上衡量了一来回,从肩头比例来看,自己明显占略势。
用鼻孔都能嗅得出饭桶有多么的心不甘情不愿,但又如何?有种她从我手臂上飞过去?
初初贱不罗嗦的唇角上扬,修长的眉毛轻挑了两下,冷嗤一声:“嗤~能飞过去吗?”生气中的饭桶,比较讨人喜欢。
清白没有吭声,清澈的美眸轻轻一眨,慢慢向后退了几步:“献丑了。”
话音刚落,“嗖”一声腾空而起,身轻如燕地从那条修长的手臂上剪了过去。
尔后,以一个完美的身姿落地了,干净利索地站在楼梯口,一副“背影大侠”的架势,很深沉地背对着初初。
初初惊愕之余,慢慢迈着脚步走到清白身边,质疑道:“你……会轻功?”自己也算是半高手,还是能看出端倪的。没底子,不可能有这架势。
清白慢慢回过头,淡淡地看着她,幽深的眸子,有说不出的清澈,夹杂着少许如青烟般的惆怅,下巴微仰:“这……只是最小的小菜。”本不想露武,怎奈苦苦相逼。
初初本来很诧异,但看到她这个架势,乐的她禁不住胸口一顿一顿:“饭……饭桶,你不是侠士的料子,别装深沉了,行不?”有时间,倒是很想见识一下她的大餐,而不是小菜。
清白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皱了皱鼻子:“你准备让客人一直在门外卖僵吗?到底谁去开门?真是的……”
初初眉峰上扬,严肃道:“一起去!”说完扛了她一膀子,示意清白走前。
清白极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下楼了。坏蛋,真是坏透了,开个门,用得着两个人一起去吗?难道门外有鬼吗?
初初在后面甭提多乐呵了,使劲咬着嘴唇,看着那双俏瘦的小肩膀,两条宽松的小细腿儿,咯噔咯噔跟上战场似的,背上里写满了“讨厌你”三个字。
不由得摸着脸,暗想:“我有那么讨厌吗?”好像除了饭桶,没人这么不欢迎她的,没眼光……
满腹幽怨的跟在清白身后,前脚刚走跨下楼梯,就被她装了个满怀。
“还是你去开吧……”透过偌大的玻璃门,看到那个女人站在门外。
“一起去……”初初随手一揽,半认真半玩笑的拥她入怀。
“松开!”极力挣扎着,声音很坚定。
清白近似反感的挣扎,让初初感觉情况异常,马上向门口看了一眼,跟见鬼似的,浑身瞬间僵掉了。
目光呆滞的在门口和清白之间反复转换着,双臂死死的把清白挟制在臂弯,她不愿意松手,但是客厅座机电话响个不停。
在清白复杂的目光下,和急促的电话铃声中,初初的双臂慢慢松懈下来,走过去拿起电话,看着门外面无表情:“马上来。”
挂了电话,站在原地愣了下,回头看着清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清白没理她,美眸轻轻眨了眨,扭过头上楼了,脚步缓慢而无力。
艰难的爬上二楼,她没有马上回房,而是在二楼的转角处,贴着墙壁悄悄躲了起来,就像上次看那个女人和初初吵架一样的姿势躲着。
自己明明记性很差,却只听满满说了一次,就记住了那个女人的名字-----洛菲尔!
自己明明是个很随和的人,却会没来由的讨厌一个素未相识的女子。
明明知道不应该,明明心很疼,却还要一边挣扎一边痛地躲起来去窥视,忍着去看,生怕漏掉一丝一毫……
清白上楼的背影,让初初心里泛起浓浓的说不出的感觉。心里像打翻百味瓶般地来到门口,打开门。
洛菲尔永远都是那么精神抖擞,永远都穿的那么光鲜亮人。
火红的帽子,火红的风衣,黑色的小短裙,短裙下半截蹬着一双没过膝盖的白色皮靴。
一身火红耀眼的装扮,衬着白色背景的雪地,刺眼的阳光……
好闪,初初马上用手虚掩着额头,挡住外界刺激的光线。
“oMG,宝贝你怎么憔悴了?”洛菲尔烈火般地扑过来,扒开初初的双手。
初初倒退一步,伸手指着沙发说:“你先坐会儿,等我洗漱。”
洛菲尔马上天真地点点头:“嗯,去吧,我等你。”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向沙发走去。
初初轻轻吐了一口气,对着那个激情四射的背影疑惑道:她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事先也不打个招呼的。
去洗漱间的时候,不忘抬头向二楼看了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很复杂,很不舒服。
不管怎样,自己必须速战速决洗漱完,赶紧把洛菲尔领走。
初初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不知道自己心虚什么。到底是对洛菲尔撒了谎心虚?还是觉得对清白心虚?
捧了一捧冷水,用力洒在自己的脸上,心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也~~~~~~~~~
55、被偷拍了
初初洗漱完来到客厅,洛菲尔蝴蝶般的扑过来,双手环着她的脖子,百般娇媚:“初初,我们……”两人见面到现在都还没XXOO过呢。
“洛……别这样……”这感觉好遥远,陌生的让初初一时无所适从很别扭的躲了一下。
“宝贝,你想哪样?要不这样?”红色风衣已去除到肩下。
挺着鼓鼓的双乳,春意荡漾的贴近过来,摸着初初的胸口打着圈圈:“宝贝……现在……这里是不是有无数只调皮的小蚂蚁在爬行?又痒……又麻……又……”
“对不起……”电话铃响起,初初下意识的推了她一把,慌忙拿出电话接通放在耳边。
“喂~哪位?”神色惊慌的把头转到一边。
“是清白吗?我是周正,真是不好意思,公司现在有事,我今天可能过不去了,改天……”还是模特爽约的事情,搞得他快要崩溃了。
“不用了……”一听是周正,才知道自己拿错手机了。不等那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关机。
见初初脸色很差,洛菲尔马上扭着婀娜多姿的身段走过来,摸着她的脸颊:“初初,别让外人扫了咱们的雅兴,我们继续……”
“洛,你听我说……”初初抓着洛菲尔的手,尽量让口气平和。
“嘘……此时无声胜有声……”洛菲尔如葱般的手指轻轻压在她的唇边,踮起脚尖双眼微合,欲送香吻。
“不行……”嘴唇与嘴唇相离半公分时,初初很快别过脸口气生硬。
“为什么?你怎么了?”洛菲尔顿住了。
“我……现在不行……没……感觉……”面对洛菲尔,她一时适应不来了,做不到了。虽然那种事情,在她们之间不止一次十次的发生过。
洛菲尔先是一愣,尔后摸着初初的脸颊,小声喃喃:“宝贝,怎么会没感觉呢?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吗?还是……”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初初摇摇头,轻轻掰开洛菲尔的双手,目光坚定语气沉稳:“洛,是我不好,问题全在我这里,不管你的事。”
“什么问题?”马上提高警惕,目光尖锐。
“我们……还是出去谈吧……”很不自然地往楼上看了一眼,拉着洛菲尔往外走。
“什么事不能在家谈呀?等……等我穿好衣服啊……”挣扎着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风衣,紧随初初身后往外走。
走到车子前,初初打开车门,等洛菲尔上车坐稳后,低头对她说:“我回去拿个东西,很快就来。”
不等洛菲尔开口,便关上车门,转身回家去了。
初初一进门,直奔二楼来到清白房间门口。门是关着的,轻轻敲了两声,没人回应,站在门口犹豫片刻。
“饭桶,周正让我转告你,他临时有事不能来了……”她根本就不想说这个。主要是想看看清白,不然心里总不安。
门没开,里面也没动静,有些担心,可也没有立场擅自闯进去。其实她知道门没锁,因为,家规里规定清白不许锁门。
等了一会门还没开,很无奈的抬起脚步,刚走出两步马上又退回来,轻轻敲了两声说:“饭桶,我去上班了,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我……”
确定清白不会给她开门,才识趣地下楼,中间有满满打电话进来:“兄弟,那幅画你准备怎么处理?”
“画?什么画?”口气低沉,漫不经心的穿过客厅。
“我靠!!!你是不是不方便说话啊?被火星人绑架了吗?”满满梦到那幅画了,醒来赶紧打电话,一下子清醒了。
“我很烦,没事挂了……呃~还有,没事的话,过来陪陪饭桶。”清白上楼时的背影,一直在初初脑海里挥之不去,很担心她。
“这个不用你交代,一会儿我就过去把清白接出来,以后就不牢你操心了……”真不忍心看到清白受伤,不如把她接出来,眼不见心不乱。
初初一顿,马上停下脚步,神色惶恐:“不行,你不能带她走!”
“带不带走是我的事,走不走是清白的自由,你有什么权力干涉?”口气很坚决,势必今天得把清白带出来。
“不……美人儿……你听我说……我……”她了解满满,知道他来真格的,一时紧张的语无伦次。
“你有什么好说的?”满满耐着性子,不想再听她为自己找借口讨理由。
“我……三天!你给我的三天时间还没到,所以……现在你不能带她走!”紧张的手心冒汗,突然想到这个理由。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尔后传来沉稳的声音:“好,我答应你!时间一到,你别怪我不念亲情。总之,我告诉你,清白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
“还有,那幅画你要妥善处理,我不想跟着你栽跟斗。就这样,挂了。”
“嗯……我知道了。”初初似乎没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无力的叹了口气,出门。
话说洛菲尔,被冷落在车内以后,耳边一直重复着初初说的那句“我没感觉”。
为什么会这样?她的初初怎么可能会对她没感觉呢?难道真的有第三者插足?不会的,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能配的上初初呢?
洛菲尔想到这些,心里顿时乱的直打鼓。
“难道……我不够漂亮吗?”犹豫着,摸着自己那张引以为傲漂亮的脸蛋,迟疑着抬起头。
自信满满的洛菲尔也变得不信自信了,原本抬起头是想通过后视镜为自己找回自信的。
一抬头,就被后视镜里那个精美的小礼盒吸引了视线。
先是一愣,慢慢转过身,看到后车座上放着一个漂亮的小盒子,本想伸手拿来看看。
但马上一想,肯定是初初买来送给她的,想给她一个惊喜,迟早都是自己的,自己干嘛这么着急呢
小坏蛋,什么时候学的这么罗曼蒂克了?好开心,好激动,好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贵重的礼品……
车门开了,洛菲尔多情的看着初初,莞尔一笑,抚着微红的脸颊,轻轻别过一旁。
初初茫然的看了她一眼,插|进钥匙,面无表情说了句:“系好安全带,出发了。”奇怪,她怎么了?
洛菲尔克制激动的心情,拢了下性感的大卷发,自信满满地抬起头注视前方:“初初,你的变化好大”轻咬嘴唇,掩饰内心的窃喜。
“人都会变的。”淡淡的回了一句,专心开车,显然不知道洛菲尔在想什么。
“话是没错,但你的变化,让我有点……呵呵,怎么说呢……”想说自己受宠若惊,想了想没说,反正初初会宠她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