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框架就是如此,至于局部细节描述,那得靠个人发挥去了。
清白站在门口,足足愣了半分钟后。突然,跟丢了魂似的跑出去了,门都没关,钥匙还在门上挂着。
单纯的清白,彻底被这个世界污染了,她被刚刚客厅里必须打马赛克的“狗|交|”式场面吓惊了。
她必须跑,只有这样,才能释放内心的不安。谁知,刚跑到楼下,就没头没脑的和别人撞了满怀。
“清白……小心……”是周正,他正想上去找清白,没想到她自己钻他怀里了。
“别别别别别……上去……”清白磕巴着,拉着周正就走。
“怎么了?”清白的样子,让人欢喜让人忧。
“别问了……快走……”额头上已渗出细小的汗珠。
每次看到清白,都会发生不同的状况。清白就像天上的星星,不断闪烁不时的变换,不知道哪一颗才是真正的她。
周正真是越来越喜欢清白了,任她拉着满大街的跑……
59、不做她眼中的饭桶
“来,擦擦汗”跑了十几分钟后,清白终于在街心花园的景石旁停下来了,周正掏出纸巾递过去,有点心疼。
“谢谢……”气喘吁吁的小脸煞白接过纸巾。
“来,你先坐下休息会儿,我两分钟就来”周正拉着清白走到一条长椅前,示意她不许走开。
清白点点头听话的坐下来,看着周正走开。
还是有点喘,才跑了几步而已,就腿脚发抖,感觉体力不支。在桃花镇撵贼的时候,一口气跑几百里地,也没现在这么吃力。
忧闷的轻叹一声,拿起纸巾想要擦擦汗,耳边突然传来一男一女的争吵声。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狐狸精了?是不是她勾引你上床的?”女的声音貌似离自己很近,清白下意识的扭过头。
男子低着头,任由女人在他胸前撕抓捶打,声音很小:“莲儿……我……对不起……”
那个叫莲儿的女人突然静止了,顿了一顿,忽然转头就走。
“莲儿你要去哪?”男子立刻上前将她拉住。
“我要去找那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算账……”女子猛回头,咬着牙目露凶光。
“宝贝……别闹了,我爱的人是你,和她只是玩儿玩儿……”男人慢慢上前,试探性的想要用拥抱稳住她。
莲儿双臂一挥,大怒:“你别想拦着我,我今天非要去教训教训那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不可!”
“怎么教训”男子惊奇。
莲儿把手伸进包包里,拿出一只精致的小瓷瓶,三角眼一眯:“教训小三,当然要一招见效,她才会记住这个深刻的教训,从此不再夹在人家中间,破坏别人的感情……”
“是鹤顶红还是敌敌畏”她这个疯女人,难道要去灭口?
“幼稚,我会去杀人吗?我会去为了贱|货献身吗?她配吗?”莲儿大怒,吐沫星子窜男人一脸,怎么找这么一个蠢货做老公,不过她喜欢,赶紧伸手给他擦擦。
“那是……”男子目光迷茫细细盯视着那只精致的小瓶子。
莲儿轻笑一声,举起小瓶子语重心长地说:“呵呵……它是自古到今驰名中外人见人化专为小三提供的毁容圣品---硫酸是也”
这一席话,听的清白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慢慢转过身,将莲儿和她老公的新一轮混乱的“战争”场面渐渐抛在脑后。
女人的那些话,句句像针,每一针都会刺到清白心里最茫然最犹豫的那一块。很疼,但也让她醒悟很多。
尤其听到女人口中“狐狸精”“贱女人”那些字眼的时候,清白感觉就像在骂她,脸会火辣辣的烫,还会有点儿无地自容。
她还自我主张把洛菲尔和初初“嫁接”到那对男女身上去,自己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莲儿口中的“狐狸精,贱女人”……
清白虽然是古代人,虽然她很多习惯跟不上现代化的节拍,而且她也不清楚初初和洛菲尔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
但是清白不傻,她嘴上不说,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表面淡然,不代表她心里不计较;不善表达,不代表她感情迟钝。
其实,在她第一次和初初拥抱的时候,她就很确定自己的感情了。那个时候,她发现自己对那个不算宽厚的肩膀,有着特殊的依赖。
那股淡淡的、特殊的女人香气,每次只要一靠近,她都会不由自主的合上双眸,由那暖暖的温度和幽幽的体香,把她带到另一个空间里去。
那里,只有她和初初,是一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世界。
就在她懵懂的少女情怀被轻轻撞了一下的时候,洛菲尔出现了。
洛菲尔的突然出现,让清白第一次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有着一股浓烈的好奇和莫名的敌意。
迷茫中,她一次又一次的“目睹”了初初和洛菲尔之间的情感流露。
那时,她顿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女人充满了敌意。原来那不是无中生有的排斥,而是与生俱来女人神奇的第六感。
无需深究,无需真相,事实已在眼前。她们是爱人,彼此深爱着对方。可是,自己夹在中间又算什么?
清白一直恍惚着,彷徨着,既不能随着自己的心去追逐,更没有勇气洒脱的扭头走人。
她知道不应该,可是又舍不得放手,所以,一直在希望和绝望的边缘徘徊着,挣扎着……
“清白,想什么那么入神”周正端着两杯喝的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来,把其中一杯热饮递给她。
“嗯?谢谢……”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像是被吓了一跳,定了定神,双手接过杯子。
“你跑的比我都快,老实说,是不是受过专业训练?”一个女孩子家,怎么会有那么好的体力呢?真让人好奇呢。
清白笑了笑没有作答,轻轻吸了一口饮料,甜甜的味道蛮好。她不能告诉周正,跑的快是因为撵贼撵出来的功夫。
因为,以前满满很严肃的给她讲过,不许她告诉别人自己的身世背景以及在桃花国的一切往事。所以她只能笑笑,不能回答他。
“清白,恕我无理,你能告诉我你在哪里工作吗?”他问过满满,但没有得到答案,更是觉得清白身上藏满了秘密。
“工作?”眸子一闪又一暗。工作,曾经是清白人生中最辉煌的亮点,可是现在……正在找。
“好吧,不想说我就不勉强你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不过……你要回答我另一个问题”周正转过身,认真的看着她的脸。
“嗯,什么问题”正好她也不能回答上一个问题。周正很善解人意,能看到她在为难。
周正帅气一笑,把杯子放在一边,扳着自己的手指,一个一个的数着:“邻家小妹、白衣天使、糊涂虫、冒失鬼……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清白?”说完一脸认真的看着清白。
清白先是一愣,又觉得好笑,推开周正的手,白了他一眼:“变来变去的我又不是二郎神,哪那么夸张”。
不过,周正的话,又让她陷入迷茫了。是啊,饭桶、冒失鬼、糊涂虫……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司空清白?
“清白,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以给我说说吗?也许我可以帮得到你”细心的周正,总能及时捕捉到她的表情变化。
清白回过头,平静的问了一句:“周正,你是做什么的呀?”也许周正真的能帮她。
周正一怔:“我啊,只要赚能钱,赚大钱,我什么都做……”
见清白瞪起眼睛,他赶紧伸手纠正:“当然,违法的勾当不做,伤天害民的事也不做~”
“那就好”一脸严肃。
“怎么突然对我这么感兴趣,不会是……想打我主意吧……”故意打趣。她不仅笑容干净,连瞪眼睛都让人心动。
“咳……咳……那我不喝了,还给你”清白被他的话呛了一口,生气的把剩下的半杯子饮料塞过来,擦擦嘴要走。
“别这么小气嘛,开玩笑啦”周正笑着拉住她,又把杯子塞回去,认真道:“说吧,不管什么困难,我都能替你解决”有权有钱,没有办不到的。
“你……能帮我找个工作么?”即使不能做捕头,那也不要做饭桶,她要自食其力。
周正一愣,伸手晃着清白的双肩哭笑不得:“我的白雪公主,原来你在为这个发愁啊”让人心疼的女孩,原来在为工作发愁。
清白轻轻挣扎着,羞愧的点点头。别过脸,将视线放到远处,觉得给别人添麻烦很不好意思。
谁知抬一扭头,就看到一个妇女抱着孩子,肩上挎着一个包包,一个小偷正跟在妇女身后,把手伸进包包里偷东西。
“住手”清白大喝一声,几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从小偷手上夺回钱包,塞给前面的妇女:“大姐,看好你的钱包”
妇女闻声转过头来,看见自己的钱包,才知道原来自己遭贼了,连声向清白道谢,旁边的路人有的抓着小偷,有的拿起手机拨了110……
“侠女啊侠女”周正激动的手指都在发抖,站在原地,痴痴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不是他要找的未见过世俗却又不傻而且有着一股侠女气质的人?这不就是他要找的麻豆吗?
“干嘛呢?不认识我了吗?”清白走过来,伸手在周正眼前晃了晃。
周正两眼发亮,双手握住清白的小手,激动地说:“清白,我已经帮你找到适合你的工作了”
“什么工作”说就说嘛,拉拉扯扯。使劲把手抽回来,他干嘛那么用力啊,真是的。
“麻豆,去我公司做我的麻豆,没有什么工作比这个更适合你,也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干这个工作”手里添一把宝剑,不用任何造型,一个货真价实的侠女就出来了。
“麻,麻豆……”清白无比好奇,这个职业没听过,到底是干什么的?这时,口袋里有电话响起。
“对不起……可能是满满打的,我去接一下”掏出手机,快步走到一边。
“清白……你……赶紧回来嘛,天都黑了……”是满满打来的,需要马赛克的场面清白都忘了,他还心有余悸。
清白激动的把手捂在唇边,小声问:“满满,麻豆是干什么的?”找到工作是好事,但得慎重,毕竟不熟。
“嗯?什么麻豆?你先回来再说,要不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接你”满满很急,怕清白被人骗,天又快黑了。
“你不用来了,我就在附近,马上就回去”这个环境很陌生,但清白天生就有“犬”的敏感性,只要走一次,就能记得回去的路。
挂了电话,跑到周正身边,匆匆道别:“工作的事我先回去给满满商量一下,我先回去了”不等周正开口,便风风火火的跑了。
她要立刻把找到工作的好消息告诉满满,也顺便打听打听“麻豆”的职业性,都包括哪些工种。
周正一个人站在原地,呆呆痴痴的望着清白的背影从转角消失。半天回过神来,傻笑着喃喃:“清白,你是个容易让人一不留神就会爱上的女孩子……”
和清白在一起,无时无刻的会发生一些新奇的事情,她有着让人难以理解的思维,又有着其他女孩子身上没有的简单。
此刻,周正眼里的清白,不在是夜空中那些闪烁变化的小星星。而是被繁星点缀了的浩瀚的大宇宙,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索其中的奥妙。
60、没理由再为你守候
清白口中的“麻豆”,把满满听的一头雾水,甚至把各种豆类都想了个遍。压根就没“Model”上面想,打死他也想不到清白会讲中国式的英文。
费了好半天的劲儿,清白才说清楚,周正已经帮她找到工作了,让她去他公司做“麻豆”。
原来素介样啊~
满满总算迷瞪过来了,一个很潮很新颖很叽歪驰名中外大人小孩都懂得的中西词汇,竟被清白说的那么艰难,那么蹩脚,那么让人难以理解。
不过,听说周正集团旗下的传媒公司,对模特的要求一向很严格。那些知名度很高的超模也不一定能被他选中,他怎么会看中清白呢?
虽然清白长的纯洁白净,性格单纯与世无争。凭这些,周正看中她不奇怪。
但不可否认的是:做为模特,清白连人家最起码的身高标准都没达到,更别说对专业知识的认知了,她完全是一门儿黑。
上次听周正说起过,这次接的活儿挺大,在国际上有一定的影响力。这么重量级的任务,他怎么能交给一个“门外汉”去做呢?
一向精明谨慎的他,做事不可能这么轻率,一定是另有目的。
难道……他是看清白单纯,先以工作做诱饵,然后“潜规则”?他活腻了吧?也不看看清白的后台有多硬,背后都是些什么主儿。
不过,也不会啊,虽然他是风流了点,花心了点,多情了点,但他不至于那么下流龌龊。
虽然花名在外,其实他并不是个随便乱来的人,满满对周正这一点还是比较了解的。
可是,他究竟是什么目的呢?有那么多专业模特想要去他公司,他为什么偏偏选中毫无经验的清白呢?
早就看出他对清白有好感,可是他又是一个十足精明的商人,向来公私做事很有分寸,一切利益为首,这……
“满满,你说话呀,快点告诉我麻豆到底是干什么的?你要是再闷下去我的工作可就泡汤了”清白急了。
“人家周正还给我留着位置呢,不能让人家一直空等吧?好不容易才找到工作呢,我可不想……”急的翘起小嘴,往沙发的一边挪了挪。两人本来是粘着的,现在赌气拉开距离。
满满看着清白好半天,不知怎么给她讲“麻豆”的定义。思考了一会儿,拉着她走进电脑房,打开电脑。
找了世界各国、各行各业,穿着形形色色的男女模特的图片,指给她看:“这些人都是麻豆”
“他……她们……穿的什么呀……真不像话……”看那些图片上那些穿的很少,还激凸的男女,清白先是好奇,然后红着脸扭到一边。
其实满满在打开电脑时,就料到她会有这样到底反应,果然不出所料,脸红脖子粗可爱极了。
“那你还想做麻豆吗?”双手环胸,憋着笑。这么一个小不点,还想做麻豆,充其量也只能做豌豆。
清白硬着脖颈,捏着拳头愤愤道:“骗子,还说不做违法的事,不做伤天害民之事,真是坏极了……”那些衣不遮体的人肯定都在周正手下做事的。
她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牢骚?满满昏迷了:“清白,你在说什么?谁是骗子?”
“还能有谁?当然是周正了,真是坏人”背过身不想理满满,谁让他交这样的坏朋友。
“清白,周正他怎么你了?怎么坏了?是不是欺负你了?”满满马上走到清白身边,当下紧张了。
清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看你交的什么朋友,竟然叫人家穿成那样,不是坏人是什么?这种人早该抓去吃牢饭了……”
“噗哈哈哈~”原来她以为那些穿三点式的模特是受周正指示的,真是单纯的可爱,笑死人了。周正有那么大权力吗?
“你笑什么啊?怎么一点正义感都没有,真是的……”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总在一起了,原来都是一类人,一伙儿的。
清白愤怒的往客厅走,满满赶紧追上拉着她解释:“清白,你误会了。不是所有的麻豆都受周正管,也不是所有的麻豆都穿成那样,懂吗?”
“不懂”摇摇头,坐到沙发上还在赌气。
满满挨着她身边坐下来:“不懂我来告诉你吧。首先:麻豆是一种职业,也可以是一种概念。至于概念嘛……不重要,不懂也罢。”
“说正题,麻豆分很多种:有服装麻豆、影视麻豆、商业麻豆等等。比如服装麻豆,她要穿上各种各式衣服,把各种款式展示表演给大家看”
“再比如影视麻豆,她会出现在电视广告片中,商家会利用他们漂亮的外形来提高视质量,以此来扩大商品的影响。例如化妆品广告、手表广告、服装广告等。”
“简单来说,麻豆的职责,就是要他们把各种商品完美的展示出来,让更多的人看到它,关注它,做到宣传作用,去买他的东西,懂了吗?”
清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周正让我做的麻豆,是哪一种?”好新奇的玩意,很好奇。
“不管哪一种,你都不行”满满一口否定。撇过身高不说,更重要的是不想她被卷入鱼龙混杂的圈子。
“为什么?”马上反问。周正都说她行的,人家还是老板呢。
这时,清白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她赶紧拿出来递给满满。
满满接过手机,看见是初初打来了,就给清白使了个眼色,按了免提。
“这么晚了饭桶怎么还没回来?你们在哪?”电话里传来初初充满质问的口气。
满满看了清白一眼,对着手机不紧不慢说:“我们在我家,清白今晚不回去了,就住我这里”
“住你哪里?孤男寡女的你觉得方便吗?赶紧把她送回来,要么我过去……”她的话没说完,清白赶紧摆摆手,示意满满阻止她别让她过来。
“姐妹住一起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也别过来了,清白不想回去”满满生气了,把他看成什么人了?清白也不屑的把脸扭到一边。
“为什么?是不是你强行把她接走的?三天时间还没到,你怎么不遵守诺言?”声音有点激动。
“什么我不遵守诺言?是清白自己提出搬出来的,人家都是成年人了,我能左右的了吗?人家没脑子吗?”清白和满满不约而同对着手机做出鄙视的表情。
“她有脑子吗?你觉得她是成年人吗?可笑!有种让她走别住你那里,不饿死她才怪”气质败坏的口气。白眼儿狼真是翅膀硬了,想远走高飞了,走也不和她这个恩公打个招呼。
“这你可说错了,清白以后不但饿不死,还有可能会飞黄腾达”满满大贫贫的翘起二郎腿,瞅着清白眨眨眼,清白也调皮的吐了下粉红的小舌尖。
“飞黄腾达?什么意思?”好奇中……
“我告诉你,清白现在被一家知名上市公司看中了,要她去做人家那里的麻豆,现在就等清白点头了。只要清白一点头,那肯定一夜走红……”只要被选中去那里做模特的,几乎都能一夜成名。
“就她?饭桶?让她去做模特?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明显讽刺和质疑口吻。
看着清白气鼓鼓的脸颊,满满赶紧伸手在她肩膀上安抚着:“你没有听错,是真的。总之,我相信清白是最棒的”想不想让她去是一回事,可这种情况下,必须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那是什么破公司?竟然会选一个要身高没身高,要胸没胸,要臀没臀,没文化、没见识来路不明的不明生物做麻豆”
满满愤愤不平打断:“姿色才是王道,其他都是浮云……”
“好吧,就算她有那么一丁儿小小的姿色,可身子骨还弱的跟纸糊似的,稍微起个高腔跺个脚,都能把她吓的昏迷发高烧。”
“选这样的人做麻豆,疯了吗?那家公司派的人是瞎子吗?瞎子也知道摸摸啊,对了,人家是不是找她去表演童装展示啊……”
清白脸上早已没有任何表情,她安静的把手机拿过来,放在唇边语气平缓:“虽然一直都知道自己不够好,可是听着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才发现原来我是这么的不堪”
“我……不是那意思……你……”不知道是免提。初初的肠子都悔青了。这下怎么办?
清白已听不进任何,依然很平静:“原本,我还是犹豫的,现在……不会了”对于去和留,以及这份工作,她都不会再犹豫了。
“你听我解释……”初初的口气很急。
“谢谢你这么了解我,谢谢你让我重新认识自己,也谢谢你让我做出了决定……”一字一句,说的很慢。
“饭桶……”欲言又止。
清白轻轻的点点头,看着手机淡淡一笑:“呵呵~饭桶,听起来好熟悉好亲切。可它毕竟出不了门,上不了场面。再说……我也不可能总做饭桶,是不是?”
“所以,以后……还是请叫我清白吧。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因为除了爹娘以外,你是唯一一个给我取名字的人。”
清白一直很平静的说完,不等那边回应,木然地把电话挂了,伸手递给满满,镇静道:“周正的电话你知道吧?帮我打给他”眼神坚定。
“清白……”满满沉默了,不,他一直在沉默。因为,清白的话让他心疼,原来她有这么多想法和思想。
“通了让我接”坚定的语气,像是突然换了个人一样,不容他有任何退路。
满满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清白,我尊重你的选择” 慢慢接过电话,拨通了周正的号码……
清白的累,清白的痛,清白的眼泪和伤悲,满满比任何人看的都清楚。
现在,清白好不容易走出迷惘,做出了选择,他有什么理由不去支持呢?
只要不让清白受到任何伤害,不管她做出什么决定,满满都会永远支持她、鼓励她、默默地陪着她!
61、她要能做麻豆全天下人都是麻豆
清白那里已经和周正在通话,绘声绘色的谈着签约的事情了。
初初这边的手机还放在耳边,迷人的双眼散发着呆滞的目光,一个人站在偌大的客厅里,傻乎乎的,还没恢复意识……
她不知道刚刚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那么冲动……
只是听到满满说清白要搬出去住,还要去上市公司做什么麻豆,还要飞黄腾达……她的情绪就突然失控了,怎么都停不下来……
一直到,听到清白的声音,才感觉不对劲。当她意识到满满的手机原来是免提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一下子空白……
她几次都试图想要向清白解释,想告诉清白,不管她刚刚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其实那都不是她的本意。
可是,几次刚刚正要开口,都被清白那种平静却足以让她不安的语气给抵了回来。
尤其是那句“所以……以后还是请叫我清白吧”,近乎绝情的口气,像是要和她绝交。让她感觉清白一下子离她好远,好冷酷,甚至有点陌生。一下子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开了。
她怔怔站在客厅沙发前,很长时间都回不过神。脑子里一会空白,一会儿混沌。
许久以后,冷静下来后第一反应就是,马上拿起手机按了重播,重新打给满满。
“什么事?”满满接的电话,声音很小。
“她……还好吗?”初初迟疑着,没有像平时那样直呼饭桶。
“还……算好吧……”语气含糊声音很小很低。
“什么叫还算好吧”初初也不再是飞横跋扈。
“刚刚和那边通了电话,工作的事情基本上已落实,明天就签约……”他会陪着去,不会让清白被霸王的。
一听要动真格,初初一下子又急了,还是压低了声音:“美人儿,那个工作真的不适合她,一定不能让她去知道吗?如果她真的想工作,我可以帮她找,不一定非要做什么麻豆啊……”谁都知道模特行业潜规则泛滥不说,还勾心斗角。
满满也很无奈:“兄弟,这个我已经尽力了,可是我阻止不了她。不过……我相信单纯的清白,永远都会是一朵与世无争的莲花……”
初初抢过话低吼:“可那里毕竟不是传说中不沾凡土的莲花盆!”
然后顿了顿,稍稍压平语气继续道:“她一个未见过世面的女孩子,思想又那么简单,到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你以为她会适应吗?会不被污染吗?”那种地方,不是她与世无争别人就不会和她争的。
“唉……这次我真没办法帮你了,不然……你自己来给她讲吧”这些道理他懂,可是清白主意一定,真的没办法。
“她呢?”初初有点紧张。不会又是免提吧?
满满回头往电脑房看了一眼,满脸无奈:“她啊,刚通完电话就坐在电脑前了,对着那些穿着各种各样模特,开始在熟悉自己以后的工作了……”如果不是电话响,她也不会放满满出来的。
“……疯了”挂了电话,初初气的咬着牙,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她要立即马上把清白抓回来,如果抓不回来,就算捆也要把她捆回来。不管怎样,就是不许她去做模特。
刚走到门口,手机又响了,以为是满满打来的,马上停下脚步按了接听。
“夏董,不好了,出事了!”电话里传来小陈急切的声音。
初初绷着脸,声音低沉:“什么事?”这晚了,不可能是公司的事。
“您和洛小姐的视频,被人放到网上了,很多媒体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初初一听,马上紧张了:“什么视频?”心里似乎有点底。
电话另一边的陈秘书,此刻正焦虑的坐在家里电脑旁,一遍遍浏览她们在西餐厅的画面:“是你们在XX西餐厅的一段视频,听不清讲什么,不过……看架势好像闹得不愉快……”
“喂……夏董,您在听吗?”听着那边没有声音,小陈担心的问了一句。
“……在听……”半天才吭声。这个消息,让初初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趴下了。
“夏董,估计那些记者很快会找到您家里去,那些人无孔不入,您要谨慎一点,这几天最好还是避免出门。夏董,要不这样吧,我帮您在别家定一间酒店……”躲过那些人,这样行动会方便很多。
初初下意识往门外看了一下,挂电话之前淡淡说了句:“不用了,公司有什么事你及时打给我……”那些人已经来了……
清白那边还没搞定,又突然杀出这样的事情。真是一波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棘手的事情都堆一起了,初初有点招架不住了。
就算她有三头六臂,也得一件一件去解决,首先得先把清白劝回来。
至于那个视频,就让小陈去处理吧,相信她可以做好的!
可是,接清白回来总得出门不是吗?这一会儿功夫,“未名居”门前已经停了一溜采访车,一堆一堆的记者守在那里,这下真是插翅难飞了……
想起清白快要和人家签约了,初初就着急。可是她又出不去,被那些人堵得寸步难行,只能烦躁的在客厅里腰走来走去。
好几次都想直接冲出去,谁敢拦她的去路她就灭了谁。可想到自己毕竟是公众人物,略微有点不雅动作,一定会闹得满城风雨,诸人皆知。
这个她倒也不是太在意,大不了个人声誉受点损,以后再想办法补回来就是。可是一旦波及到公司动向,那就问题大了,不是想办法就能挽救的。
初初也想过用”马内”去解决他们,或者用眼泪去感化他们,说自己有急事需要脱身一会儿,让他们高抬贵手,放了她。
此计一出,马上就被自己单纯的想法打败了。外面那些家伙有那么简单好打发吗?就算你一死相逼,也不会有人同情你的,因为他们不通人性。
谁都知道那些人就是一群为了抓住群众的眼球,不惜浪费自己的睡眠时间,专门去做一些损人不利己丧心病狂的魔怔蛋疯子。
初初越走越恼火,越想越憋屈,咬着牙两眼红光的看着门外,真恨不得丢一颗催泪弹出去,炸的那些人两眼流脓窜血,让他们再瞪着牛蛋眼盯着门口看。
看来,眼下她想要走出去这个门,是没有多大希望了。事到如此,除了让满满帮她劝服清白,别的她真没办法了。
初初扔掉外套,有些气馁的走到沙发前,拿起电话准备打给满满。
正在这个时候,刚好她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洛菲尔打来的,便有些不耐烦了。
“是我……”洛菲尔的声音显得没什么底气。
“什么事”初初没什么力气和她多说什么,只觉得头大。
“那个……你那里也被‘包围’了吧?”
初初轻揉着太阳穴,脑子里乱糟糟的,没有理会。出这样的事情,不知道该责怪还是该愤怒,毕竟自己也有责任。
听不到初初回话,又继续道:“都是我一时冲动,才把事情搞成这样,我现在也被一群记者堵在家里,哪都去不了。保全赶他们都不走,真的是讨厌死了,不知道要堆到什么时候……”像是在诉苦。
初初苦笑了一下,带着讽刺的口吻道:“我可以给你提个建议,你可以拨110,或许让警察协助保全的工作,把那些人赶走”她没办法和洛菲尔讨论这件事了。
“……你的建议是不错,但我觉得还是我的办法会好一些”一副胸有成竹的语气。
初初马上问:“什么办法”有点心动。如果能赶走那些记者,如果能出去,那是再好不过了。
那边迟疑了一下:“嗯…要不,我们趁这个机会,把咱们的事情对外公开吧?这样,以后我们不仅可以光明正大的相恋,还会得到更多人的祝福。而且,还能把那些人打发走,这不是两全其美……”洛菲尔滔滔不绝激动的声音,和初初僵硬的表情,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可以”她的话,让初初的脑袋又大了一圈。
“为什么”洛菲尔有些不可思议的反问着。
初初淡淡回了句:“没有为什么,就这样吧”就把电话挂了。哦天哪,介个女银肿么了?难道她忘了她们已经分手了吗?
听着初初不冷不热的语气,洛菲尔那边跟炸了锅似的。抓起梳妆台前的眉笔,攥在手里鼻尖朝外,怒火中烧的她,要冲出去对着门口的记者死给他们看。
金秘书马上在其身后死死的拉着:“洛总,你冷静一下,别冲动……”
“别拉我,我今天非要出去和他们拼了我……” 洛菲尔在前面,拿着眉笔张牙舞爪的挣扎着,跟牛犁地似的。
眼看裙子快拉扯了,金秘书赶紧抱着她的腰:“外面那些人势力庞大,你只身单影,势单力薄的一个弱女子,出去不是黄盖找周瑜吗?”
洛菲尔继续挣扎着举起眉笔:“我有凶器我怕谁……”
后面用尽力气死不松手,继续苦苦相劝:“洛总,可是他们也有凶器的啊……”
“什么凶器?”前面突然不再挣扎,转过身来一脸好奇。
金秘书想了想,认真的回答道:“笔、本子、话筒、电线、照相机、摄影机……哦,忘了还有录音笔、记者证……”
“停,又不是采访总统,又不是哪个国际明星要来,又不是拍电影,干吗准备那么齐活儿”洛菲尔打断了她的话,很严肃的问。
金秘书想了想,故作深沉道:“因为您的大名,在国际上的影响力,绝不亚于白宫里任何一届的总统。至于明星神马的,和洛总您比起来,他们简直就是天边那坨快要消散无影的小云朵……”还故意腾出一只手来,捏着小拇指甲盖比划着。
洛菲尔冷笑一声,点点头语重心长道:“哼,说的也是。我这么高尚的人,怎么能和门外那群疯牛一般见识呢?我还怕他们给我传染疯牛病呢”其实她也蛮单纯,随便几句好听话,就糊弄住了。
“那是那是,不要让那群疯牛玷污了洛总您的高尚情节嘛……”不愧是她的秘书,知道怎么迎合她。
“还不松手?”漂亮的大眼睛,在自己腰间和金秘书脸上来回扫视着,很不是味儿。
金秘书自知失态,赶紧抽回自己的双手,主动帮着她理顺着裙子,满脸赔笑求宽容。
洛菲尔也不是小气的人,倒也没怎么为难金秘书。再说了,现在她也没心情计较这个。
因为,刚刚在和初初通电话的时候,听到初初对她还是不冷不热的口气,让她很是郁闷。
马上拉着金秘书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满脸真诚讨教:“她好像还在生我的气,我要怎么办呢?”很后悔,也很委屈,怎么做初初好像都不理她。
金秘书很萌的云里雾里想了想,满脸坦诚地回道:“我也不知道呢……”很无奈,也很抱歉。因为她没谈过恋爱,所以真的是无能为力。
金秘书的回答,让洛菲尔那双充满自信漂亮的大眼睛,马上开始变得黯淡朦胧起来。
金秘书也跟着一起,你朦胧,我笼也朦胧的陷入一阵沉思中。完全忘了门外围堵的记者,和网上正被传的火热的视频……
62、秘书不发威别把她当摆设
昨天夜里,那些疯狂的记者在未名居门整整前待了一夜。
初初也一夜没合眼,关着灯一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直愣愣的瞪着他们坐了一夜。
开始她以为关了灯,让外面那些记者觉得没戏了会自动泄气走人,谁知他们根本就没打算走,并且轮流值班替换休息。
别说开门出去了,她半夜去洗手间开个微弱的小夜灯,外面那些人都会哗啦一声从车里钻出来,跟缉毒犬似的,提高警惕四处巡视着,警察蹲点都没他们那么专业。
即便那样了,初初还是执着的和外面那些人活生生的挺了一夜,祈祷着想在他们打盹的空挡,能钻个空子脱身出去。
可当她看到有人专门给他们送早餐过来的那一刻,初初才知道,原来自己真的很傻很天真。
天快亮的时候,她彻底绝望了。满心失望的往沙发上一倒,咬着牙忍不住从唇缝里蹦出:“法克鱿”爆了句粗口。
瞄了个咪的,暴风雨中翻墙头、高档社区躲保全、密室里避监控都没像现在在自己家出个门这么难……他们简直就不是人,简直就是一群比黑白无常还不正常的活鬼。
初初彻底放弃了,不再痴心妄想着钻空子脱身了,那根本就是做梦吃星星。
无奈之下,只好把唯一的一丝希望寄托在满满身上。她重新坐起来从茶几上拿起手机,准备打给满满。还是那句话,千万不能让清白去签约做什么麻豆。
谁知,电话里很快传来低沉且充满磁性的声音:“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或用其他方法联系,如扣扣、围脖、义卖偶#$%&*@……”真是屁臭加狐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都八点一刻了,这崽子怎么还关机啊啊啊啊啊……
在她无比抓狂绝望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以为是满满打过来了,有些小兴奋拿起来一看,原来又是小陈,不免有些失望。
接了电话放在耳边,有些漫不经心冷冷道:“什么事?”
“夏董,今天股价波动的有些异常……”小陈的语气很紧张。
“没关系,股票有涨就有跌,属于正常规律……”这个她一点都不在意。股票这事,过了今天,也许明天就好了。
“可是……这次也许和往常不同……”小陈的口气有些迟疑。
初初坐直了身子,眉头微皱:“有什么不同?”
小陈支吾着:“可能……这次公司股价下跌,是和那个视频有关……”她早上上班的时候,在公司电梯里,听到有几个人在小声议论了。
一听到这个,初初马上脸一沉,严肃道:“这个是董秘室的工作,有什么问题他们自然会处理。这些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做好自己分内工作就可以……”觉得小陈有点小题大做。
“可是……”那边欲言又止。
“如果没有别的事,就这样吧。还有,没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打过来了……”直接挂了电话,不耐烦的扔到一边,往沙发上一躺,双眼茫然的盯着某一处。
公司的事情,她倒没有什么特别担心的地方。就算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还有她叔叔夏雷和那么多高管,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
再说了,如果真的是因为她和洛菲尔在西餐厅的那段视频导致股价异常的话,她叔叔作为集团总经理,肯定要比秘书操心。
二当家都不急,不知道小陈干嘛那么紧张。如果真的像小陈说的那样,可能她叔叔早就打电话过来了。
想来想去,初初还是觉得小陈可能有点过于敏感了。不过再一想,公司上市到现在,股票走势一直都很稳定,基本上没有特别大的波动……
难道……真的和那段视频有关?可是,小陈说那段视频昨晚才被人放到网上,不可能这么快吧?
初初越想脑子越乱,越想越迷茫。渐渐地,脑子里竟然冒出了一些奇怪的想法。
等等吧,股票也许明天就恢复正常了,今天只是正常波动而已,不必太在意。
一向很精明的初初,也有昏了头的时候。她不仅忘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真理,而且还忽略了当今互联网的强大。
它能把精神失常毫不起眼的拾荒者一夜捧红,也能把各界有头有脸的精英人士一夜之间打入十八层地狱!
等等吧,也许一会儿外面的那些人就走了,她就可以出去找清白了。
即便是昨晚一夜都挺过来了,初初竟然还是心存侥幸,尽想一些做梦吃星星的事情。难道不知道门外那些狗皮膏药,达不到目的、得不到满足是不会轻易“撤兵”的吗?
寒冷的漫漫长夜人家都顶过来了,现在会那么轻易的离去吗?她还真是越挫越勇,不仅有狗一样的执着,还具备了和小强一样的顽固。
这也不算什么,她还有更异想天开的想法。
再或者,满满会突然打过来,告诉她清白已经“回心转意”不做模特了……
刚冒出来这个想法,马上就被自己否定了。因为清白昨晚平静的语气,和坚定的态度,让她一直心慌到现在。
尤其是清白突然对她那么冷淡,突然发生那么大变化,整个人像换了个人似的。说的那些话,似乎要和她撇清关系,让她一时很不适应。
一想起昨晚上清白说的那些,讲话时那种语气,初初心里就更是越来越乱,越来越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