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抬起头,在客厅的各个角落看了一遍,突然觉得家里空荡荡的,空的让她心慌,甚至有些恐惧。
一个人坐在沙发默默发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某一处,心里莫名其妙的有种从未有过的孤单和无助。
初初就那么一直傻坐着,静静发呆。
一切不顺心的事情,都发生的那么突然,事先都没有一点先兆。
不管是被人拍了视频,还是清白的突然离开,都让人出乎意料。突然全部压过来,让毫无一点心理准备的初初,一下子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现在,既然事情都已发生了,被逼到这种地步,只能凡事往好处想了。除了默默的祈祷,和耐心等待,她没有别的选择。
初初无力的在沙发上慢慢躺下来,疲惫的合上双眼,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在她醒来的时候,一切都能如她所愿……
然而,所有事情并不是像她想象中那么简单。
她的一切不如意,今天,只是刚刚开始……
第二天,“夏氏集团”各个部门的电子邮箱里,都被人匿名发送了初初和洛菲尔在西餐厅吵架的那段视频。
公司上下顿时炸了锅,昨天只是几个别人知道,多半人还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一夜之间,各种议论在公司传开了。上到高管,下到保洁,都由开始的交头接耳,到最后变得有恃无恐。
大家对那段只有画面,没有声音的视频,给予各种大胆猜测,众说纷纭,什么看法都有。
尤其是午饭时间,职工食堂内,全是关于那个视频的声音。
“听说那女人是国际上有名的服装设计师,刚回国没多久……”
“她和夏董到底有什么恩怨,竟然拿水泼她脸上……”
“就是就是,常说打人不打脸,说人不骂短,她那样和打脸没啥区别……”
“可是夏董为什么没有躲开呢?而且也不还手,视频里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很生气哦……”
“对了,前段时间那女人好像在我们酒店开过记者招待会,你说她们会不会是因为生意上合作闹得不愉快,所以……”
“不可能,如果只是生意上合作不愉快,是不会动手打人的,何况是两个人女人”
“就是就是,就算是因为合作出了问题,咱们夏董也不可能白白让她泼水,然后就那么安静的看着她跑出去就那么算了的……”
“这就奇怪了,两个人女人会为什么什么事闹成那样呢?而且那么不小心,还在公众场合被人偷拍……”
“难到……她们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比如……眼下最时髦的百合情节????”
坐在一旁用餐的小陈,听着这些话实在忍无可忍,端着餐盘走过去,“咣当”一声放在她们中间的餐桌上:“都住口”!!!!
叽叽喳喳的八卦气氛,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被突然那一声怒吼吓住了。
一桌子人齐刷刷的抬起头来,一看是董事长贴身丫鬟,先是相互对视,而后假装很忙,吃饭的吃饭,喝汤的喝汤,挑骨头的挑骨头……
小陈稍稍缓了口气,表情依然很严肃:“几位都是老员工了,公司对我们怎样,大家心里都清楚。咱们是一个大家庭,外人说什么,那是他们的事。”
“我们作为家中的一份子,一定要团结一心,认清自己的主人,不要被有些图谋不轨人的谣言蒙蔽了自己的双眼。”
“对公司不利的传言大家都不要瞎猜了,安心上班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吧”
“刚刚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我的警告也只此一次。如果以后谁在胡说八道,说一些无聊的事。不仅会被公司开除,还将被追究法律责任,大家都好自为之吧”作为秘书,她有绝对的威严。
冰冷的目光在那些刚刚说八卦的职员身上挨个看了一遍,冷冷的转身走开。
那些被批的职员,一个个吓的头都不敢抬,一边听着警告,一边往嘴里扒着饭菜,不锈钢餐盘都快啃啃吃了。
这一幕,正好被坐在食堂某一个角落用餐的夏雷看到了。
他静静的看着小陈数落那些刚刚八卦的职员,恨不得立刻杀了她。这次的事情,对他来说是个好机会,谁敢成为他的绊脚石,他绝不姑息!
夏雷目光阴冷的盯着小陈走出去的背影,嘴角不由得微微抽动了几下,暗道:“这个婊|子,真的太多事了,看来不教训是不行了” 竟然敢挡在他前面,她以为自己是谁?
装模作样的轻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镜框,把还没有来得及用的筷子放在餐桌上。若无其事的从凳子上站起来,面无表情的跟着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还差一章马上端上来……
63、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 拼了
“站住”夏雷把小陈堵在一个没有人的拐角处。
小陈转过身来,并不奇怪:“夏总您叫我什么事?”在食堂就看到他了,料到他会跟出来。
“什么事?少TM装蒜”金丝眼镜下面,是一双毒蛇般阴冷的眼睛。
“夏总,请您尊重公司职员,也尊重您自己”小陈被他逼的后退一步,紧靠着墙壁。
夏雷冷笑一声,举起拳头狠狠一拳打过去,目露凶光低吼:“再给老子耍花样,有你好看,别忘了你家那个老鬼还在我手上”
小陈浑身一颤,勉强挤着笑容:“呵呵,夏总您多虑了,我一个小小的秘书,怎么敢和您耍花样……”轻轻歪过头,斜着眼偷偷瞄着离她脸部只有几公分落在墙上的拳头。
“少TM废话,快点把我需要的东西搞到手,把你家的死鬼赎回去,我可没爱心一直养个吃闲饭的草包”咬牙切齿的,用被他捶的渗着血水的手警告着。
小陈轻轻别过脸,小心翼翼把他的手从眼前移开,语气尽量温柔:“夏总,您冷静,让其他人看见可就不好了,别一时冲动毁了您在大家心目中儒雅绅士的贵族形象。”看得出他现在有点疯狂了,把他惹毛了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夏雷真吃这一套,赶紧放手,紧张的四处张望一圈,整理整理西装,换上笑容压低声音:“我要的东西什么时候给我”别人看见以为在打招呼。
小陈略微欠身,礼貌应道:“这个种事不能急急不来的,那么重要的东西,夏董一向是不会放在公司的。她现在不在,我也没办法不是么?”加拿大那个项目有希望了,过段时间那边会派人来酒店考察。这个节骨眼上,夏董不在,决不能让他钻了空子。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一定要在他们来考察之前,把方案及时给我搞到手”心里恨的想吃人,脸上还得挂着最绅士的笑容。
小陈微微一笑,绝对的服从:“好的,我知道了”东西她会在适当的时候拿出来,但绝对不会交给这个人。
目送夏雷向他办公室走去的背影,小陈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因为她对夏雷背地里的所做作为,怎么都想不通,也无法理解。作为亲兄弟,作为长辈,怎么会这样对待自己至亲的家人呢?
这么看来,在这些有钱人眼里,亲人之间的感情,也不过如此。亲情仅仅只是一条被他踩着奔向成功最快的捷径。
这些所谓的贵族,其实就是借用世间最昂贵的衣装,一层又一层地缠裹着他们那颗冷漠、虚伪、充满欲望丑陋不堪的心脏,借着华丽的装饰,假装出来的高贵儒雅。
在这些人心里,什么都是假的,唯独权势和金钱才是他们的至亲至爱!
出身贫穷的小陈,第一次为自己没有背景的出身感到庆幸。虽然有那么不争气的老爸,可是,最起码一家人谁也没有想过要害谁?
想着想着,突然开始有点同情起初初了。想不到嘴里含着福字、头上顶着光环手持金钥匙出生的人,背后的人生是这么的悲剧。
唉……更悲剧的是,她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对她叔叔夏雷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
夏雷对董事长那个位置,一直虎视眈眈,每天绞尽脑汁想办法,和一些高层元老暗中勾结,准备在这次的加拿大投资的项目上做些动作,借此机会把夏董推到。
前任下台,作为总经理的他,理所当然会被那些元老推上去,名正言顺的坐上董事长的位置。
事情就这么巧,偏偏又在这个敏感时期,让人偷拍了视频不说,还被放在网上。
这件事,对夏雷来说,那可真是久旱逢上连阴雨,他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呢,估计菊花都乐的裂开了。
昨天一上班,他就装模作样的召集公司所有管事人,到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就股票异常波动和视频事件,展开严肃探讨。
表面是在紧张的论证补救工作,其实他真正的目的,还不是为了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吗?
不然,像这么重要的会议,只能秘密进行,他怎么会把芝麻小官部门主管也都叫上来呢?他这不是紧急挽救,也不是在全力维护,他是在求扩散,求传播。
这还不够,生怕公司有人不知道,故意把视频网址挨个发到公司的公共邮箱里,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
卑鄙手段都被他用尽了,如果明天股票还一字跌停,估计证监会就会派人来公司调查了。这样跌下去,股民也不会同意的。
唉……如果能有什么办法,让夏董知道他叔叔的奸计就好了。
再一想,人家毕竟是一个姓,一家人,怎么会相信一个外人的话呢?
小陈坐在办公桌前,拿起电话反复按着初初的手机号码前几位数,始终都没有拨出去。
犹豫很久,觉得还是不要说的好,万一把事情闹大了,或者发生其他意外的事情,对大家都不好。
倒不是怕自己有什么三长两短,极近疯狂的夏雷她都不怕,她会怕什么?
主要是担心他们一家子,万一反目成仇,又或者更严重的发生命案什么的,那她就是酿成恶果的导火索。
小陈左思右想一番后,决定不说了,反正夏董也警告了,不许再打电话给她。
算了,还是先看着形势吧,必要的时候,她会不惜一切冲到前面去,尽自己最大能力全心去保护她暗恋了多年的心上人,和妈妈的救命恩人。
可是,自己的能力毕竟有限,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把未名居那些记者驱散,让夏董能自由活动。
再一想,就算能出来又怎样?那些记者得不到一个满意的答复,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是会围追堵截。
作为秘书,看着上司被困在家里,却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干着急,瞎担心,真是懊恼死了。
小陈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很自责,一筹莫展的拿着圆珠笔,不停地在本子上胡乱画着。
一边画一边想:现在公司上下搞得乌烟瘴气,追根究底还是洛小姐的责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那么冲动呢?
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啊?什么事非要拿杯子泼水啊?什么……突然怔住了“对哦,她们到底因为什么事闹成那样的”
还有,洛小姐也算是名人,现在出这么大的事,她那里肯定也乱成一锅粥了吧?会不会也被堵在家里出不来了呢?
如果视频上的两个人当事人都被困了,那这件事谁来出面解决?天哪,简直没法往下想了……
想到这里,小陈马上放下手中的圆珠笔,拿起电话薄,查到洛菲尔的号码,不假思索的拨了过去。
“喂~哪位”口气不是很友善,带着烦躁。
“您好洛总,打扰了,我是夏氏集团的秘书小陈”小陈小心翼翼的。
洛菲尔一顿,马上按了免提:“哦,什么事说吧”看了金秘书一眼,并示意过来一起听。
小陈语调专业:“我想冒昧的向您请教一件事,是关于您和夏董的,不知道您是否方便”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她能出面就好了。
洛菲尔冷嗤一声,翘起二郎腿:“嗤~你这是在挖我和你们夏董之间的隐私么?对不起,无可奉告!”竟然找上门了。难道真是情敌?
小陈忙解释:“洛总,您可能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料到会这样,早就知道她很难搞。
“那好,说说看,你到底想知道关于我们什么事?”洛菲尔和金秘书心领意会的对视了一眼。看她怎么说。
小陈犹豫了一下:“洛总,这件事您肯定也听说了,就是关于您和夏董在XX餐厅被人偷拍,然后把视频传到网上的事。”
“这件事已经传到公司了,夏董又被很多记者堵在家里出不来,如果事情不快点解决的话,恐怕对公司会有很大影响……”
洛菲尔马上从中打断:“你说什么?真的会影响到你们公司吗?有那么严重吗?”不是一个行业,当然想不到这些。
小陈点点头,愁眉不展:“嗯,有可能比这个还严重”各种反面舆论,加上夏雷的动作,想想都可怕。
“到底有多严重?”洛菲尔一下子紧张的不得了。
“这个不好说,总之,当务之急得先把事情解决了,不能让它继续恶化下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这个属于机密,不能对外人说的。
“那怎么办?”洛菲尔慌了神,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小陈马上直言道:“解铃还须系铃人,现在只有您能帮到夏董了,毕竟您是当事人,如果您能及时站出来对那些媒体澄清一切的话,会比较有说服力……”
听她这么一说,洛菲尔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这件事情因我而起,现在出了事就由我来承担。不管做什么只要能帮到初初,我什么都愿意。”直接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
“太好了,洛总,我先替夏董谢谢您了……” 听她这么承诺,小陈不知道多高兴。
洛菲尔立刻一口回绝:“不必了,我心甘情愿为初初做事是应该的,不需要别人替她道谢。这件事就不劳你操心了,我会尽快站出来给媒体一个交代,还初初一个公道的” 情敌的嫌疑一天不解除,就是敌人。
小陈抿着嘴,一声不吭的被洛菲尔数落着,心里是有些不舒服。可是,为了上司,为了喜欢的人,这点委屈算什么呢?
她为了初初什么都愿意做,我又何尝不是呢?我对初初的爱,一点都不会比任何人少。
以前,因为初初,小陈一直很不喜欢洛菲尔。
不过,这次为了初初,小陈愿意和洛菲尔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谁让自己和她爱上了同一个女人呢?
轻叹一声,苦笑一下,眼下不是纠结恩怨的时候。
不管如何,洛菲尔肯愿意站出来面对媒体,这都是个好消息,得让通知夏董才是。
小陈马上拿起手机,拨通了初初的号码,把这个消息给初初说了。
挂了电话,小陈又开始郁闷了。
奇怪,她听到这个好消息,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什么都没说,只是简单的“哦”了一声,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听口气,好像情绪很低落,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烦心事吗?或者,她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生病了?
想到这里,刚刚有点好心情,马上又沉下去了。可是她又无可奈何,因为初初说过,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不能擅自上门找她。
小陈随手拿起电话薄,没有目的的翻着,无意间看到钱满满的名字时,突然眼前一亮。
因为她知道,钱满满经常和初初在一起,如果有什么事,他肯定会照顾她的。
看看时间,突然发现早就过了下班时间了。工作清闲脑子繁忙的一天终于过去了,希望明天,是一个好的开始吧。
作者有话要说:刚V就掉了好几个收藏,%>_<%……肿么可以啧样。。。
64、三娘娘打个盹于是就有了菊|花党
“来,清白,为了这次合作愉快,我们正式握个手吧”周正彬彬有礼站起来,高兴的伸过手。
清白正要从沙发上站起来,却被满满从身边拉住:“这个也是由我来代替吧”翘着兰花指掐住周正的小拇指尖,捏了捏意思意思。
“呃……这个……只要清白没意见,我无所谓的……”尴尬一笑,慢慢把手抽了回去。
清白不知该说什么。
毕竟,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和人签约,也是第一次走出未名居,正式面对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正式踏入所谓复杂的商圈,自力更生。
其实,上天还是公平的,对清白还是眷顾的。不然,就不会把如此细心的满满安排到她身边来。不仅在生活上帮助她、照顾她。
而且,每次只要她心情不好,或者有什么烦心事,满满总是会一直默默的陪着她,开导她,逗她开心。
就像今天一样,清白应约到周正这里谈工作签约的事,满满一分钟都没有离开过,一直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生怕她吃亏。
对于清白以后的工作地点、详细内容、日常行程、薪水待遇……等等。总之,只要和清白的利益挂钩的,他都要细细过目,并当场严肃询问核实。口说无凭,还拿出手机录音为证!
当一切觉得还算合理还比较满意后,才接过周正早已准备好的合作合同,一条一条认真慎重的看完后,才拿起笔在合同的乙方框框里签了字。
把合约递给周正时,还狠狠瞪了他一眼。
其实,周正对满满一向很宽容,不管他多有任性,周正一直都是0计较。因为在周正心里,满满和女人一样,是需要保护的弱者,也是上天赐予男人的礼物。
所以,就算满满对他撒娇、耍赖、无理蛮横,或者更过分,他也会无条件爱护和无限制的宽容。
不过,满满今天的行为,让周正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毕竟,人家工作上的事情,作为当事人的好朋友,或者是家人,只能给予意见和支持,怎么能全程干涉,还要替人签名呢?
他也知道满满是个热心肠,又是清白的好朋友,为清白操心是正常的。
可是清白已经是成年人了,足有对事物好坏做出正确判断的能力了。签约这么大的事,从头到尾都是满满在帮着做,甚至连握手的权利都没有给人家留,他这不是太过分了吗?
周正想归想,他也只是想想。因为对他来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清白签约了,公司麻豆的事情总算是解决了。对商人来说,有什么比利益更重要的吗?
再说了,他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满满的,满满的任性是一天两天了吗?女人都是拿来疼爱的,不是斤斤计较去和她们生气别扭的。
想到这里,周正在一笑了之,不握就不握吧,现在大功告成,该出去喝一杯庆祝庆祝才对。
于是,帅气一笑不再去计较什么,故作无奈看着满满说:“如果我要请清白喝一杯,你是不是连这个也要代替呢?”真是拿他没办法。
满满耸耸肩:“替酒呢?要看清白是否需要了。不过呢?我倒是很乐意她的陪酒郎。”说完赶紧抱着清白的胳膊晃了一下:“清白,你会带我的嗷……”
“呵呵,你们决定吧,我跟着你们走就是了”清白腼腆一笑。有满满在身边,好有安全感。
周正灿烂一笑,看了看时间,彬彬有礼地对着两位“女士”礼貌道:“本人很荣幸能请两位喝酒,女士优先,两位小姐请……”
听到这个,清白下意识的四处看了一圈后,一脸茫然地看着周正:“还有一位小姐在哪里?”奇怪,这个办公室明明就他们仨,为什么是两位小姐?
周正胸口一顿,憋住笑看着满满说:“还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小姐不是在你身边么?”没有贬义,他真把他当女人的。
满满傲娇的把脸往旁边一迈,翘着兰花指理了理头发:“哼~算你嘴甜”都是自来水,没有必要装纯净水。在周正面前,他很放松。
清白先是一愣,马上忍不住捂住嘴巴笑了,也看着满满有意打趣道:“姑娘,我们走吧”满满真是开心果。
满满也笑了,不过马上停住了,一脸严肃对清白说:“清白,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和周正去上个厕所,马上就回来”说着往玻璃门外指了指。
“啊……好吧,你们去吧,我等你们……”真好玩,满满怎么知道周正要上卫生间……嘻嘻憋住笑。
周正一愣,脸都绿了:“我……你,你去吧……”试图反抗,却被满满拉住就走。走到门口还挣扎着,回头满眼绝望的看了一眼,好像再喊“清白,救我……”
清白偷笑着坐下来,觉得两个人大男人拉拉扯扯挺搞笑。不过一想,也没什么的,她早就知道满满喜欢男人。
不说别的,满满和周正在一起的时候,连她都没把满满当男人看,有时候觉得满满真的比女人还女人……
真是的,满满怎么会是男人呢?应该托生成女人才对的。可惜了,一定是满满在投胎的时候,三娘娘打盹迷糊了,随手抓了个JJ塞给他了。嘻嘻……
清白被自己丰富的想象力逗乐了,顺便想象了一下满满如果是女孩子的模样,头盘两朵云,穿个粉肚兜,还有花裙子、绣花鞋……
天哪,哈哈,好好玩哦,怎么把他想的有点像寿星左边的小金童呢,简直就是成人版的红孩儿……
“噗……”实在憋不住了,感觉自己学坏了,怎么可以这样想呢?赶紧咬着拳头忍住。可是怎么都忍不住,还变本加厉的想到满满如果是女的,那现在他岂不是在男厕所吗?
哦,话说他们进去好久了,怎么还不出来?而且……去的时候两个人还拉拉扯扯的,进去以后不会打架呢?
啧,应该不会,就算满满会周正也会让着他的。可是……上厕所也不会用这么久吧?
天哪……难道他们……他们……
清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惊失色磕巴着:“忘……了带纸……?”不由得把目光慢慢移向茶几上的那盒纸抽。
摄像的,麻烦去一趟男士洗手间,谢谢……
满满倚着洗手台,双手环肩眼睛一翻一番地:“说吧,到底什么居心?”
周正双手插在西裤口袋,站在一米开外,表情茫然反问:“满满,你在讲什么?”一点都不生气。
满满瞄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清白单纯,我可没那么笨”憋好久了。
“可我还是不懂,你能说清楚点么?”周正真的不懂,觉得大家都好好的,他怎么突然说这个。
满满瞥了一下嘴,一扭一扭走过去,冷眼在他身上打量了两个来回,突然厉声质问:“你喜欢清白,对不对?”
一直站的笔直的身子,微微一动,沉思了片刻,认真简短吐了一个字:“是”喜欢就是喜欢,没什么好否认的。
虽然知道会是这个答案,但听到周正亲口说出来时,满满还是怔了一下。
不过,马上调整好情绪,下巴上扬,轻蔑道:“很好,够种,不愧是入过我钱满满眼儿的人。不过呢……作为‘喷油’我还是想奉劝你一句,你还是放弃的好”清白就够辛苦了,不能让周正再加进来。
“哦?为什么?”周正眼神中充满自信。在他的人生阅历中,没有“放弃”二字,何况是真心喜欢的女人,更没有放弃的理由了。
“呵呵,真傻,作为一名商人,怎么会有一颗这样的猪脑袋?这个还要我提点吗?很明显当然是人家清白姑娘心有所属喽~”瞄了他一眼,满眼都是不屑。
“谢谢你的提点,不过……我对自己有信心”周正的自信程度明显下降了一小格。有点失望,没想到她有意中人了。
满满马上靠过来,逼近他严肃道:“我告诉你周正,别以为清白以后是你的手下,你就能唆使她做不想做的事情。也别想用一些低劣的手段,去诱惑她陷入你们这个污水坑……”清白的一切,大于对周正过往的余温。
周正无奈一笑,认真道:“满满,我承认我很喜欢清白。而且,我对女孩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的感觉。清白很特别,她身上有其他女孩子没有的真实和单纯。她的真实让人没有办法不去关注她。她的简单单纯,让人没有办法不去喜欢她、爱护她……”
满满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你闭嘴吧你,这些话讲给那些虚荣的女孩子听听骗骗就OK,别原搬不动的讲给我听了,当初你也说我单纯真实的,可是呢……”摊手愤怒。
周正尴尬的想要解释什么,却被他又一次打断:“算了,过去的就过去了,我现在不想和你提这个。没有你,我一样可以歌照唱舞照跳。我这朵菊|花不是只有你来灌溉才肯绽放的。因为除了你,还有千千万万辛勤的园丁挤破了‘脑袋’来浇水献媚……”说不提还提这么多,看来周正对他造成的阴影不小。
“满满,对于以前,我……很抱歉”双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低着头,底气不足。谁让他爆过人家呢。
满满苦笑一声,瞅了他一眼,走到洗漱台前照着镜子:“我告诉你,别给我来这套,如果不是清白,我也不想提起以前。”
周正连声道:“是是是,不提不提”他很怕提起这个的,能不提是再好不过了。
他的态度让满满更火了,猛地回过头,咬着牙:“你就那么不想让我提吗?你以为我想提吗?你以为你是谁呀?言归正传,我警告你周正,你对我怎样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清白,你敢对她图谋不轨,我钱满满绝不会放过你!”
周正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满满盯视了半天,疑惑道:“满满,为什么提起清白你就重振雄风。为什么和我在一起,你就弱不禁风呢?”
满满淡定一笑,把手放在水龙头下,接了几滴水在头发上理了理,照着镜子打扮了一番,转过身把衣领往上轻轻一拽,对着周正傲慢道:“因为……我是女中的男人,男人中的女人,你地明白地干活?”
周正依然疑惑的摇摇头:“不懂”
满满扬起下巴,扭着腰肢走到周正身边,在他耳边妖声妖气道:“不懂就对了,早说了菊|花们深不可测……呼……”往他耳廓里轻轻吹了一口气,斜笑着往出走。
周正浑身一抖,甩了甩头,转过身对着他的背影伸手有话要说:“你等等……”有件事没弄清。
“嗯?不会是……对我旧情复燃了吧”一个媚眼飞过来,差点把周正烧晕。
“呃……你误会了,我只是很好奇,你和清白到底什么关系”难道清白的心上人,是他?可是他明明喜欢男人的,而且也看不出他有转性的迹象。
满满脸一沉,眉峰上扬严肃道:“我和她是纯洁的姐妹关系,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们又多了两曾关系,今后我不仅是她的职业经纪人,更是她二十四小时的贴身保镖,及全天待侯的全职司机!”他怎么能放心把清白一个人丢进这个秽浊的圈子。
周正跟霜打了茄子一样,摊手耸肩无奈伸手道:“该出去了,女士优先,请……”看来追求清白的长征路上,真是充满了辛酸啊。
满满从鼻孔冷哼一声,刚走出几步到门口,就吓了一跳,往后一仰:“清白……这是男生厕所,女生的在内边……”她现在认识男女厕所,也认识不少字呢,怎么还跑错。
“我不是上厕所的,我是来送纸的……”举着一整盒纸抽给他们看。
满满愣了一下,在脑门上抹了一把,嘴角抽抽,脑袋向后勾了勾苦笑道:“后面那位比较需要,给他吧……”
清白往后看了看,白了他们一眼,小声嘟囔:“都出来了……真是的……”把纸盒子放在洗漱台上走了。
留下两位男士,四目相视许久,不约而同的看向她放在台子上的一盒纸巾,无语了……
65、伤了她的心的你的心好伤心
从周正的公司出来,三个人先去吃了烧烤喝了小酒,都觉得仍然不过瘾。因此,就直奔上次他们去的市里人气最高、气氛最嗨的酒吧。
深冬的凌晨十二点,刺骨的寒风吹袭着昏暗的街头,整座城市仿佛要进入冬眠状态。但对于工作了一整天的年轻人来说,此时,他们荡漾的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
酒吧内,光彩横溢的灯光,极速掠扫过或白或黑的肤色;震耳欲聋的劲爆音乐,撞击着在场每个人全身的每一条神经,如激流般穿过心境让人畅爽;白净养眼的服务生端着诱人的红酒,眉含情目含笑在人群中穿梭;尤其那吧台内帅气的调酒师,成了这里最美的点缀。
一身全黑装束的清白,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眼神迷离且彷徨,犹如夜空那飘忽不定的魅影,又如摇曳在风雨中到底黑牡丹,欲坠欲落无方寸。
“清白,到了这里就不要拘束了,抛开一切只有自己,尽情的嗨皮吧”周正照例给她要了一杯不加冰的果汁殷勤呈上,笑的满脸桃花。
“切~现在背着书包进来都是喝酒的,谁还喝这玩意儿啊,想喝果汁路边贩卖机几个硬币就搞定了,还用大张旗鼓的跑到这里丢人吗?幼稚,也亏你想的到买的来。来清白,咱们喝酒……”满满塞过来一杯威士忌,鄙视的把果汁推到一边。
“呃……满满说的对,来,咱们喝酒喝酒,不过,我们可以随便喝,清白你得适量哦”示意调酒师再来一杯。
清白端起酒杯,微微一笑,像是被这里的气氛感染了,眼神中也慢慢不再彷徨:“来,今晚我们一醉方休”很久没喝酒了,今晚她想醉。
“切尔斯~不醉不归……”三只装满烈酒的杯子,咣当一声,溅出几滴晶亮的酒滴。
刚把就被送到唇边,刺鼻的酒精呛得清白不由得眉头轻锁,稍作停顿,扬头一饮而尽。
连着几杯豪饮后,浓烈的酒精在体内慢慢燃烧,燃烧着她全身每个细胞,好像唤醒了她的某种欲望,整个人开始有点蠢蠢欲动飘飘欲仙的感觉。
“走,咱们跳舞去……”满满拉着清白,来不及拒绝,已被他拉到舞池中央,脚下似有弹簧在弹跳着,使她的身子开始随着弹簧的节奏,晃动着……
开始很不习惯,有点害怕,在她惊慌失措的时候,看到周正也站在她身边,慢慢的不那么紧张了。激流般的灯光闪的她眼花缭乱,下意识的慢慢闭上双睛,试着放飞灵魂感受着野兽般嘶吼的另类追求……
摇吧、晃吧、疯吧、哭吧、笑吧……什么爱呀情呀,大捕头饭桶金银财宝统统见鬼去吧……
随便了,就算房顶塌下来,身边还有两位男士替她撑着。这一刻,她什么都不再顾忌,只想释放出心中那扑腾已久的小豹子出来遛遛。
刚被释放的小豹子,还没活跃起来的时候,隐约感到有一股凉风从身后吹来,就像突然到了阴曹地府般阴森……
清白马上浑身一颤栗,鸡皮疙瘩立了一身。快速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双冰冷的手,已紧紧扣着她的手腕,血红的双眼盯着她,像要活生生地吞吃了她。
“这里不适合你,跟我出去”浑身散发着零下几十度的寒气向她直直逼来。
“兄弟,怎么现在才来?”满满擦了下额头的汗珠,有些意外的看着满脸“杀气”的初初。她前晚不是说要去他家劝清白回头的吗?怎么现在才出现?不守信用,懒得理她。
“电话为什么关机?”答非所问,根本不鸟其他人怪异的目光。
他总不能傻到承认是清白让他关机的,而且,从前天晚上就一直没开机,现在手机都还扔在家里呢。反正他又没什么业务要忙,也不会像初初那么忙,为了工作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
其实关了挺好的,省得远在海外的老妈每天打电话过来查岗。问他转性了没有啊?上班了没有啊等等诸如此类的无聊问题……噗,他怎么可能会上班呢?转性比上班的可能性更小……
满满正犹豫着怎么解释关机的事情,无意间看到初初的身后有个熟悉的身影,禁不住冷讽道:“哟~兄弟,你是没过满月还是三岁小孩子,怎么出门身后还得带着保镖的咩”
此话一出,周正和清白不约而同看着满满说的地方。初初双眼一眯,不知道什么意思,疑惑着慢慢转过身去。看到洛菲尔,有点吃惊,不,应该是很吃惊,她怎么也在这里?
洛菲尔大眼睛一闪,冷哼一声靠近过来,嗲声嗲气质问道:“这个时候……你应该出现在我的房里,怎么会如此迫切的跑到这里来?”在她的别墅不远处一路开车跟过来的。
初初很茫然的看着她,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不过表情告诉她,希望她能说清楚点。
又是一声冷哼:“哼~如果不是我及时出面替你扛着,你以为你能走出你家的大门吗?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和小陈通完电话,她就紧急召开记者招待会,把所有罪名都揽到自己身上,那些记者才肯撤离。
“那些人是你叫走的?”有些意外。天黑的时候,未名居那些记者不知什么原因,一下子就全走光了。不过她没时间去好奇那些,只想快点出去找到清白和满满。先去了满满家,又找到这里。
“不然你以为那些人会那么自觉的走掉吗?你倒好,连个感谢电话都没有,直接跑到这里,难道他们比我还重要吗?”太过分,还以为她那么急是要去自己住处呢。跟着跟着就跟到这里来了。
清白不知道她们在讲什么,听不懂也不想懂。她们的恩恩怨怨,本来就与自己无关。作为旁听者,还是留一点空间给她们吧。
“有什么事,你们慢慢聊吧,我先出去了”轻轻挣开手腕上的那只手,这里让她透不过气。
“我和你一起走”擦肩而过的时候,被她又一次的拉住了手腕。
顿了一下,转过身淡淡一笑:“不了,你刚来,还是留下陪洛小姐吧”
“就是,初初,人家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呢,你不能走的……”胳膊马上被洛菲尔搀上紧紧抱着。
周正走过去,拉过清白的手腕,客气道:“清白交给我就好,有我在身边,她会很安全的,我看你也不是很方便,就留下来陪着洛吧……”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不想看到清白作难。
满满赶紧一把拉住清白到自己身边来,瞪着周正和初初:“你们两个少假惺惺的拉来拉去,以为是在拉大锯吗?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清白,咱们走,不和这些臭男人浪费口水了……”来就来吧,还把三八带来,在和清白炫耀吗?真讨厌,清白才好过了一天。
周正的话,听的初初无比愤怒,拳头都捏了几次,感觉像是敌人在挑衅。两个人目光犀利的对视了许久后,发现清白和满满已经不在了。
初初立刻甩开洛菲尔的手向门外冲了出去,刚出了门口,就看到清白和满满站在玄关处等计程车,顿了顿走了过去。
“上车,我载你们回去”不知道是冲出来的时候用力过猛,还是情绪太不稳,气喘吁吁的。
一阵寒吹迎面扑来,吹得清白浓密的睫毛微微一颤,不由得把衣服往身上裹了裹转身过去,语气平静道:“不用了,你还是送洛小姐回家吧。”
“那个职业不适合你,快跟我回去”永远都是没有商量的余地,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
清白淡淡笑了笑,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她:“那什么才是适合我的职业呢?难道要回去继续做一个守在门口目送主人出门笑迎主人归来一无是处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饭桶么?”语气平静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初初一怔,急忙解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的想工作的话,完全可以到我那里上班的,为什么非要出去做什么该死的麻豆呢?你知道那个职业有多混乱多复杂么?”
“谢谢你的关心,更谢谢你救了我又照顾我那么久。在我心里,不管到什么时候,你永远都是我的恩公,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至于那个职业是不是适合我,也只有真正工作了才会知道。我也想趁着这个机会,证明给自己看,离开未名居,离开满满那里,我是不是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没几天就会饿死。”
听到清白要搬出他那里,满满马上从旁边走过来:“清白,为什么要搬出我那里?不是说好咱们一起住的吗?我不管,总之我是不会和你分开的”一方面为了她的安全,一方面为了自己不孤单。
清白温和一笑,安慰道:“傻瓜,你可以搬过去和我一起住的嘛”公司有配房子,待遇很不错的。
“你们是不是都疯了?我说的话你们一句都听不懂吗?什么搬来搬去的,你立刻跟我搬回未名居去老老实实的呆着哪都不许去!”抓起清白的手,跟绑架似的要往车上拉。
却被周正从中隔开:“夏董,请你不要再为难清白了,不觉得这样很过分吗?”第一次和女人这样硬。
“呵~可笑,这和你有半根毛关系吗?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外人最好少插手”伪君子,又是送手机,又是冒充护花使者,恶心,呸~
试图再一次去拉清白上车的时候,又被周正及时截住了,过分的揽住清白的肩头,不客气道:“怎么会没有关系呢?清白现在是我的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人和她过不去,我怎么会袖手旁观呢”签了约,就属于他管,说是他的人一点都不过分。
周正的举动让清白感觉很别扭,正要挣扎,却看见洛菲尔万种风情的走过来,挽住初初:“达令~我们进去吧,和这群没素质的人一起吹风感冒了不划算……”周正都出来这么久了,还不见初初进去,就找出来了。
初初愣了,不能接受周正的话,把带着疑问的目光转向清白,希望从她那里得到否认的答案。却见清白微微一笑,点点头:“嗯,他说的没错,我现在是他的人了……”也许是故意,也许是无意。总之这样说自己心里很舒服。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先走了,再见”见初初半天不说话,清白含笑告别。
看着周正搂着清白的一瞬间,初初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听到清白亲口承认自己是周正的女人时,她一下子懵了,没有任何思维,脑子里全是木的。
这一次,她没有再追上去拉住清白的手让她回家,也没有再去警告她麻豆的职业不适合她,也没有过去问她什么时候成周正的女人了。
这一刻,她才突然明白,她根本没有立场去责问,更没有资格去干涉清白做任何事。她知道自己没有权利也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