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清白潇洒的转身,渐渐远去,她突然觉得好冷好冷,浑身慢慢开始发抖。如果不是洛菲尔在一旁拧缠,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殊不知,她只看到了清白潇洒的转身和渐远的身影,可她哪里能看到清白潇洒转身的那一刻,体内那颗早被她伤的千疮百孔的心,已流血不止!
初初被洛菲尔扶着回到酒吧,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没有说话,没有表情,只是木讷的一杯接一杯把冰冷的威士忌灌进自己仿佛没有温度的体内……
66、先森请止步这里素女寝舍
三个人都喝的不少,为了保证个人及他人的人身安全,决不能心存侥幸违反交通规则去醉驾。
所以,刚离开酒吧门口没多久,周正准备到马路边拦计程车,却被清白马上阻止:“刚刚里面太闷,走走透透气也好”
“就是,这么大的月亮,坐车多浪费,月光下漫步,不知道多惬意,多罗曼蒂克,有些人真没情调,嗷清白……”知道清白心里不舒服,虽然她没表现出来,那也瞒不过细心的满满。
“可是……街上风这么大,不坐车的话一直这么走下去,会被吹感冒的……”周正也是担心她们,这里毕竟离满满的住处还有很远的路。
“怕冷你就自己开车走好了啦,别妨碍我们赏月呼吸新鲜空气,真是的……”挽着清白的胳膊先往前走了,任由寒风吹乱着她们的发。
站在后面看着她们东倒西歪的背影,周正真是拿她没办法,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赶紧跑上去夹在她们中间,一边扶一个免费做她们的“顶梁柱”。
也许是风太大了,喝完酒被冷风这么一吹,酒精很快就上头了。也或许是知道身边有这么一个护花使者保护着比较安全。
所以,才会觉得什么都不用管,可以随便胡闹随便任性,也会突然冲到路人身边吓唬人家,还会趁周正不注意的时候,突然冲到马路中间向过往的车辆飞扑……多亏夜里车少,不然三个人早就铺路了。
总之,有周正在身边,清白和满满彻彻底底疯了……
这两个人一路走一路疯,又跳又蹦还会突然大喊大叫,只要一个喊另一个马上跟着喊,搞得周正本来还有点晕,这下也没时间晕了。直接清醒的根没事人一样,一路艰辛的把她们扶到满满的家门口。
从满满身上找到钥匙,尽量稳住她们不让倒下,腾出一只手艰难地找到锁孔,门刚打开,满满一下子拥着清白跳进门内,伸手推着正想进门的周正。
“女生寝舍,先,先,先森请止步!”还不忘扶着身边两腿一颤一颤的清白。
“呃……不好意思”顿了一下赶紧把刚踏进去的一只脚缩了回去。
“先森要……为我们站岗守夜我们也没意见,不过现在我们要关门休息了,您……自便吧”说着就要关门。
“等一下……你们这样我有点不放心,一个个东倒西歪的,到底行不行啊?”四条腿都站不稳,不会发生意外吧,满满酒醉很疯的。
“讨厌厌~两个人女生在一起有……什么不放心的?走了啦,再……不走小心我报警告你私闯民居调戏两个貌若天仙手无寸铁的良家美少女……”
“OKOKOK,我马上走,你们可不许大吵大闹妨碍其他人休息。还有,清白,我明天上午打电话给你,记得开机啊……”周正很清楚满满的酒品,他会说到做到的。
清白左摇右晃似笑非笑爬在满满肩膀上,半闭着眼睛口齿不清道:“你,你,你干嘛……打……我电话……呵呵呵呵” 腿一软,周正吓一跳,满满赶紧扶住。
“就,就是,你,你,干嘛打人家电话?少吵到我们睡觉,我,我们要睡到天黑再睡到天亮……”
清白也跟着傻乎乎的使劲点头:“就,就是,睡一天,睡到天黑,我们把天睡塌下来,让,让高个子周正顶着,呵呵呵呵……”张牙舞爪。
周正又好气又好笑,摸了一下脑门双手作揖,压低声音:“姑奶奶们,不能睡一天的,你明天要上班的啊,你忘了已经和我签约了吗”对商人来说玩归玩,工作还是得做。
“工,工作,哦对,我有工作了,不能睡一天……满满,我们睡半天就好,不然老板会生气的,呵呵呵……”清白半梦半醒,说着胡话,两腿还不停的打软软。
满满手一甩满脸不屑:“切~老,老板了不起啊,签约算,算个鸟,难道咱不可能请假吗?清白嗷~”
和酒晕子讲话真是件浪费时间浪费口水十分无聊及其愚蠢的行为。不过还是很奇怪清白为什么总不接他电话,还把手机关机。
“好吧,我不打扰你们了。不过清白,你能把手机开机吗?我保证不吵到你们休息”
清白云里雾里地问了一句:“能是能,可我压根就没有手机,呵呵呵呵……所以很抱歉,即使你保证不吵我们休息,我,我也无法满足你的请求,呵呵呵呵……”
“喂~我说你到底有完没完?别以为一直赖着不走找机会和我们搭讪,我们就会请你进来喝杯咖啡神马的,你,做梦……再不走,我可喊人了啊……”说着把头伸到门口作势喊人。有点不像醉了,语气突然不打结了。
周正吓得赶紧投降:“好好好,我走我走,姑奶奶们赶紧洗洗睡吧……”赶紧走人顺便把门拉上。
天哪,看来以后和她们一起喝酒要悠着点,差点要了他的命。走到电梯口,回头看着满满的门,还心有余悸的伸手擦拭着顺着两鬓流下来汗滴。
听着房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尖叫,周正赶紧进了电梯,抬起手在脑门上为这一层的邻居又捏了一把汗。
“满满,你说周正为什么一直非要我开机,明知道我没有手机,真是的……”一下子倒在沙发上,晕乎乎的脸粉红。
“你是没有手机,但是上次下雪的时候,他不是把自己的手机送给你了吗?傻清白……”咕咚一声倒在另一组沙发上,总算把周正打发走了,这样清白就安全了。
“他送……”忽然从沙发上直起来:“哦对哦,周正上次好像真的有把手机塞给我,我还说还他来着……”口齿清晰了一些可眸子还是迷离的。
“哈哈哈……清白,你别告诉我你不记得了……那样的话,你让周正那个多情郎情何以堪啊……”周正要是知道,估计会气得七窍出血最后大失血不治身亡。
清白一愣,当下清醒不少,拍了拍粉红粉红的双颊,大惊失色道:“玛雅~我好像真的不记得这个事了,满满,这可怎么办呢?”如果不是满满提起,手机的事早被她忘到外婆的澎湖湾了。
满满突然不笑了,马上坐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那么贵重的手机放在你身上都会忘记,清白,你真是太牛了,一般人想忽略它都很难呢?”伸个大拇指。
她真奇特,现在拿爱疯的人谁不是一坐下来就把它放在桌面上最显眼儿的地儿?打电话谁不翘着二拇指恐怕按住那个残缺的苹果标志别人看不到?谁不随时随地蛋疼一下发个围脖登个扣扣到群里冒个泡,显摆显摆此用户是爱疯神马的……
可是清白就做到了,当今社会,可能也只有清白能这么完完全全明明白白的把乔布斯留下的伟大的遗产无视的如此彻底干脆利落……
清白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三分迷茫七分还是迷茫的看着满满问:“满满,你说我会把它搁哪了呢?”头好晕,突然提起这个真的是想不来。
“你说的它……是指周正给你的手机吗?”
点点头,十分以及非常严肃地“嗯”了一声,撇撇嘴,觉得出大事儿了,那么贵重的东西她丢了要怎么赔给人家。
“清白你别急,你好好想想拿到手机后,都去了哪里……”不能看到清白那么可怜无措的样子。
“我……”很萌地抬头看着天花板,沉思了一会儿:“除了她那里,然后出来后,去哪里都是和你一起的”
满满马上接着问:“那你好好想想在她那里出门之前有没有把手机放在身上呢?”可以缩小范围。
疑惑着:“出门之前……之前……我……”突然像想起来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对了,我记得我把它压在枕头底下了。”那天晚上周正一直打电话,吵的她没法睡觉,这个想起来了。
“这么说就是在她那里不可能丢喽”小样的,还知道把手机压枕头下面。
正想告诉她手机不能放枕头下,会有辐射生脑瘤的时候,她又改口了:“不对,手机已经不在枕头下面了……”冷着脸,沉住气一副很有心事的模样。
满满赶紧靠过来好奇道:“怎么,难不成你有传说中的千里眼能从这里看到她家么?”
清白摇摇头:“不是的,我记得手机最后是被她没收了,然后就再没给我,然后还很生气说我下三儿廉价什么的……”提起这个,就觉得委屈。
“那然后呢?”会不会有点前序或者后续什么的,例如吃醋摔东西之类?……
摇摇头,轻叹一声无力道:“然后……我不想提了……”然后洛菲尔就来了,这个她不想提,也讨厌想起这个。
满满若有所思地说:“那怎么办呢?需不需要我帮你拿回来?你马上上班就可以自己赚钱买手机了,他的手机还是还给他吧”一方面有私心,更多的是怕清白吃亏,毕竟人心隔肚皮。
清白沉思了一会儿:“算了,还是我自己去拿吧,顺便把她的衣服还给她”想回去看看,毕竟在那个地方住了那么久。
“那你想什么时候去,我和你一起去”如果受了什么委屈,还有他在身边。就像在酒吧发生的事情一样,清白一个承受不来的。
清白向外面看了看,轻轻呼了一口气:“那就……现在吧”趁着天还不亮,快去快回,明天还要上班。
“好,我来开车送你……”伸手去抓茶几上的钥匙,被清白伸手止住,摇摇头:“不能醉驾很危险的……”
满满一愣把手缩回来,很开心地笑着说:“啧啧啧~我们的小清白可是进步不少呢?还知道什么是醉驾……了不起,孺子可教也”要不要进化这么快,让人有点接受不了呢。
“(*^__^*)嘻嘻……刚刚在酒吧回来的时候,周正不是说了好几次喝酒开车很危险,被抓到了会被拉去做测试酒精,然后以醉驾的罪名被开罚单扣分或者吊销驾驶执照么?” 怎么会这么门儿清?难免让人怀疑刚刚她是真醉假晕。不过看来周正还真啰嗦。
满满噗嗤一声笑了:“好吧我们不醉驾,反正坐计程车也是一样的”看来清白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啊。除了醉驾她到底学会了多少没告诉他的啊~
“唉~啧啧啧~你们这里的汽车好是好,跑的也快,可是我怎么还是觉得没有桃花国的马儿好呢?”摇摇头,不由得感慨。
“矮油我的清白大捕头,说说看我们的汽车哪里比不上你们的马儿了呢?”这又是哪出,好奇ing……
“因为我们喝醉骑马不会被罚款啊哈哈……就算坐在马背上喝酒也没人说你醉驾呢……(*^__^*)嘻嘻……”醉驾,听着都好玩。只要给马儿喂饱了,它会很乖的,往马背上一爬,什么都不用管,它会把你托到马棚的,马棚o(╯□╰)o……
“哈哈哈……清白你还挺幽默嘛,话说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走?再不去天就亮了,你还要上班呢……”彻底酒醒了,还要回归现实。
“去,我们现在就去”
“走,我们下楼打的去……”
二十分钟后,载着他们的计程车在离未名居五十米的地方被清白叫停了。
“满满,你想不想看看我的绝活”打开车门,回头神秘道。
“什么绝活”八嘎,大半夜的还有绝活看。
“跟我走,看好啦……”
“哟系~我地大大地明白”
“嘘……肃静!”踮着脚尖,左闪右闪向未名居走着。
“清白……你是不是走偏啦?门在那里……”看着她越走越偏,满满拉住她的衣角,压低声音。
“嘘……肃静肃静,我故意走偏的……”回头食指压在唇边。
“可是……她家没有开偏门,我们肿么进去呢”八嘎~她的脑袋在想什么啊,好奇怪。
“看我肿么进吧……”纵身一跃没人了。
满满只听得耳边传来“咻”的一声,一阵轻风从身边扫过,一定睛清白已不见踪影。急忙四处张望,心里怦怦直跳“难道被妖精抓走了?”
“喂~我在这儿呢?抬头往上面看,房顶房顶……”
满满应声赶紧抬起头,看到清白像壁虎一样的贴在房顶的别墅瓦上,探着头向他招手打招呼。
“……”满满只觉得一群乌鸦从未名居房顶乌鸦乌鸦的灰过来又灰过去,鸟shi落了他一脑门儿……
看来清白真的是名不虚传的金牌捕头,身为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菊|花党,怎么能被一个远古时代的小女子给比蔫了呢?
满满阳刚十足纵身一跃,“咻”的一声也飞了上去,只是在快落地儿的时候,意外拌了一下,差点掉下去,多亏清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拽了上去,他算安全“着陆”……
好久没“试手”了,爬个房顶腿肚子都会抽筋,尼玛想做个安分守法的一等良民,肿么就这么难尼……
“你看,她客厅的灯还亮着呢,这么晚了还不睡,不知道在做什么?”刚刚在地上就看到初初家的客厅灯亮着。
“你要是那么好奇的话,咱们就……”
两个人心领意会的同时看着房顶的玻璃天窗……
相视一笑,怀着无比好奇的心情,蹑手蹑脚挪动到天窗前,挤着脑袋争前恐后的往下看,当她们看到客厅里的那一幕时,两个人同时僵在未名居的房顶……
67、女人就像古铜币前后都是洞
“清白……房顶好冷,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至于周正的手机……我看今天就先不取了,改天我来帮你拿回去,直接还给周正算了……”满满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满满,我好傻……其实……刚刚就该让你一个人来的……”伤心、痛心、永无息。睁眼、闭眼、泪已稀。
“清白……如果心很痛,就哭出来吧。如果……她让你不快乐,那么……就试着放弃吧……”心疼的轻抚着她纤瘦的肩膀。小鸟飞不过就停下来吧,也许沧海的那一头,压根就没有她想要的等待。
“满满,今晚的大海怎么格外冷清,还有……你看那浑圆的月亮,今晚也格外惨白……你看,还有天上那似有似无遮掩着半边月亮的云雾,也被惨白的月光照的好凄凉……”把头慢慢放在满满肩上,几根发丝随风飘摇,在月光的反射下,洒落在挂满泪珠苍白的脸颊上。
“清白,哭过今晚,就不要再哭了。从明天开始,你要学会忘记,忘记那些让你看到就会痛,想到会呼吸不上来的事情。”慢慢伸过手臂,把浑身冰冷柔弱无力的她揽进臂弯,抬头对着穿梭在云雾中的一轮明月,无奈地轻叹一声。
“可是……如果明天我还是会哭……还是会痛……还是忘不掉怎么办?”眼泪一粒一粒地从眼眶里掉落出来。不是说漂亮的女孩子,老天爷是舍不得她流泪吗?为什么总是止不住的流?
“如果舍不得,也忘不掉,那就继续流泪继续痛着吧……”感情的事情,真的不是谁能控制的了。她不是神仙,她也无法控制,她只是个单纯的不能再单纯的女孩子。
“满满,其实我一直都不喜欢哭,也不想哭。可是,可是我这里……好痛,真的好痛……呜呜呜~”紧紧抓住满满的手臂,即是把嘴唇咬的快要渗出鲜血,还是没能克制住。
“清白,心里难过就哭吧,心里有气就骂吧。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看不到你的眼泪,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抛弃你的真心,请你一定要记得,你还有满满。满满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支持你,保护你,决不会让任何人再来伤害你。”他默默的对月亮和大海起誓,从今天起,他将永远陪伴着清白,直到她有自己的幸福那一天为止。
“满满,谢谢你对我这么好。一个人的时候我经常会想,如果没有遇到满满,清白该怎么办呢?”轻轻抚过眼前的几根发丝,被泪水打湿的睫毛,微微一弯。满满的话,很窝心,暖暖的心里不再很冷很痛了。
“哦?我们美丽的清白一个人的时候原来在想这些啊?那结果呢?假如没有遇到满满,我们的清白会怎么办呢?满满很想听这个答案呢……”她的情绪缓和一点了,得趁机逗逗她,让她更缓和点。
“嗯……让我想想……”擦了擦眼泪,默默的思考。
“这个还要想啊,真是让人伤心呢”满满假装很失望,幽怨的晃着身子来回摇着。
“好啦,别伤心啦,你听我说嘛。说真的,如果清白没有遇到满满,那清白会很孤独,很可怜,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可能早就横尸街头啦……”随着他轻轻来回摇晃着,晃动着身子。幽深似潭的双眸透过浓密湿润的睫毛,轻轻扇动着。
“只是这样吗?仅仅只是朋友和亲人吗?”暗示着对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其实是借机想让她多说点别的,转移下注意力。
“嗯?还有……多了一个好姐妹,这样说你不会生气吧?” 突然想起金童子的造型了。心里舒服多了,(*^__^*)嘻嘻……
“哼~算你有良心。不过,其实说真的,清白,我真的把你当成姐妹了。至于家人朋友什么的,我倒不是很在意。因为有些话有些事,除了你,我是没有办法也不可能和家人及朋友敞开心扉的。”除了圈内的一些“同党”,他也不敢把性向公开。虽然他妈妈知道,可也一直在试图改造他,让他很郁闷。
“满满,其实有件事我一直都很好奇,又一直都不敢问你,可是不问我会更好奇的……”他说的对,哭过了心里真的就没那么难受了,现在舒服多了,也不想去想了。
“什么事让你一直那么好奇啊?想问就赶紧问呗,不然我也会好奇的……”和她在一起很舒服,会想保护,会想疼爱,但绝对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
“那我说了以后你可不许生气……”歪着头,有点懵懂有点调皮,更多的是单纯。
“说吧,我保证不会和你生气”对大海和月亮发誓,这辈子和谁生气都不会和清白生气。
“嗯……你……怎么会喜欢男人呢?还有,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的?”慢慢从温暖的臂弯直起来,对他笑笑。总不能一直抱着吧,怪肉麻的,毕竟满满是男的,紧紧靠着不冷就好。
“我啊,这个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男人,可能是与家庭有关吧。妈妈很喜欢女孩,偏偏却生了个男孩,爸爸说再生一个,可是妈妈爱美怕身材变形,就没再生。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家里就已经买好了各种女婴用品,摇篮、奶瓶、婴儿装、连尿不湿纸尿裤都是粉色包装……”
“(*^__^*)嘻嘻……你妈妈好可爱哦”忍不住捂嘴偷笑。满满穿纸尿裤是什么样子哦,话说什么又是纸尿裤,应该是尿布吧。
“这算什么啊,还有更过分的,在我上小学毕业暑假的那一年夏天,妈妈非要送我去学歪脖子琴、然后初中就送我去学钢琴之类的,说什么要把我培养成贵族……”还没说完就被清白打断了。
“什么叫歪脖子琴?”虽然不知道琴是什么东西,但对歪脖子充满了好奇,哪有人故意去学毛病的。
满满“噗嗤”一笑,胸口顿了顿,用掌心把清白写满好奇的脑门往一边推了推:“歪脖子琴就是小提琴,因为我不想学,所以故意给它起了个丑陋的外号。”和她在一起随时都会被逗乐。
“为什么不想学呢?”光听名字都觉得小提琴一定是个雅致的东西。
“因为学小提琴的培训班里,一共有四十五个学生,全班女生就占了四十三个”那段时间,是他人生最辉煌也是最灰暗的日子。不仅天天要被四十三个女生调戏,还被班里另一个唯一的男生爆了小菊花。
“还好,真庆幸还有一个男生和你作伴儿,不然你连拉个家常的人都没有”为他不幸中的万幸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
“有什么好庆幸的?如果不是那个唯一的男生,我也不会喜欢男生。那个时候的我,还是喜欢女生的,还是很乐意被女生调戏的。自从有一天下午,被那个男生堵在男生厕所强爆以后,我就对女生再也提不起兴趣了”
“所以……你就开始喜欢男生了吗?”没想到满满的过去竟遭受过这么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唉,又是一声细微的轻叹。
“是的,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很受辱也很刺激,就像罂粟一样让我疯狂的上了瘾,疯狂迷恋着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痛么?”抬头望着遥远的夜空,月亮好像没有那么惨白了。
“这个……呃。”被呛了一下。
“说嘛,姐妹之间有什么好隐瞒的”拉着胳膊撒娇。
“其实和你们女人一样,除了第一处破处疼,以后慢慢就不疼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还有一件事很好奇”眉头极其纠结又复杂。
“好奇什么”以前真是小看了这个小脑袋瓜子,简直就是一个小宇宙。
“就是……你们行房的时候,要‘那个’哪里呀……”羞死了,不过真的好好奇,反正是姐妹怕什么。
满满又“噗嗤”一声,一头汗线往下码,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给她听,只好从口袋里拿出一枚一块钱的硬币。
“其实男人就像这块硬币,前面是1,后面是菊花。行房的时候,就是把1放进菊花里,然后再深深探入,一直伸到花心处。懂了吗”汗死了,这个也要问,不告诉她又不想她失望。
清白慢慢从他手中取过那枚硬币,借着月光正反两面盯视了一会儿,云里雾里问了句:“那我们女人呢?”
满满胳膊肘撑着膝盖,用手撑着下巴沉思了许久:“你们女人就像古代用的铜钱,前面是洞,后面也是洞……”
“噗~你听谁说的呢”被满满的话逗乐了,又羞又觉得好笑,反正是姐妹,和他也没什么好羞的。
“我自己想的……哦对了,既然我都满足你的好奇心了,你能不能也满足满足我的好奇心?”有件事他也一直很好奇一直不敢问。
“你好奇什么”笑的她两个脸蛋有点热热的。
“你们女人前后都是洞,那洞洞对洞洞,行房时,要怎么‘那个’啊”从来没有看过女人的裸|体,也没有接触过。这也是很多菊花党一直想探索却又不敢‘深入’调查最棘手的问题。
“这个……不告诉你,自己想去吧……(*^__^*)嘻嘻……”突然把硬币塞还给他。羞死了,打死她,她也不会说的。
“哎~清白你不可以这么不厚道的,我都满足你的好奇心了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哼~╭(╯^╰)╮假装生气。
“嘘……满满,你看下面……”清白突然指着未名居门前压低了声音。
满满马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下去,有一个身影好像刚从未名居出来。仔细一看,是洛菲尔。
“她怎么这么早就走了,天还黑着呢”真奇怪,两个人在客厅那么卿卿我我,什么事这么早就把她叫走了?
“就是,现在才四点多一点,离天亮还早着那,怎么不睡到天亮再走呢”好像和自己无关了。
“不对,我们刚刚看到只有初初在沙发上躺着睡,她好像没有睡吧?”虽然只是背影,但能看到一个坐着一个躺着的。
“管她呢?爱睡不睡,爱走不走”说了不想就不想,随便她们都是她们的事。
“就是不管她,开车掉到大海里才好呢。我们继续谈我们的……”赶紧转变话题,怕清白又想起不开心的事,好不容易才把她哄开心。
两个人由半蹲的姿势,重新在房顶坐下来,紧靠着彼此被寒风吹着傻笑着。【如果来一碟儿油炸花生和二斤女儿红半斤猪头皮会不会更惬意】<好是好,但影响美感不是么?纯洁的百合派,妖媚的菊花党,肿么能有那么粗俗的配搭尼:-()
“我觉得我们也该回去了,说真的,我这会儿觉得有点冷,咝~~~”是不是因为客厅的戏散台了,突然也想回去了?
闻言,满满扭过来打趣撇着嘴打趣道:“你会冷?谁信啊?往房顶飞的时候,我觉得你都不像个人了”
“那我像什么?”自己的轻功,可是她一直引以为傲的本领,突然被他这么一说,有点紧张。
“像神仙,像仙女,反正没有一点人气儿”不得不刮目相看啊,司空清白大捕头,以后说不定还得跟着她混呢。
“其实你也不差嘛,我正准备想办法把你拽上来呢,没想到你也马上就飞上来了”没想到满满也会两下子,真是没想到。
“什么啊,你别损我了,要不是被你及时拉住,我肯定得掉下去……”想想都觉得丢人,怎么能在女人面前掉链子呢?本来是展示自己强大的一面,没想到会出糗。
清白缩了缩脖子,看着他们飞上来的地方,支吾着:“满满……对不起,其实和你没关系,都怪我害的你差点掉下去……”
“清白,我知道你怕我觉得自己没面子,所以故意说好听话安慰我,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知道自己最近缺少锻炼,手脚不麻利也是正常的……”话虽这么说,心可不是这么想,超没面子,口口声声说保护人家的,o(╯□╰)o……
“真的不怪你,不信你看……”拉着他往那边看。
“看……”不用问‘看什么’了,他已经看到他们刚刚飞上来的那个地方,好像有一根树枝戳在那。
“看到没,那根树枝,其实是上次家里没人的时候,我一个人闷得慌,从后院捡了一根树枝当宝剑……”
满满啼笑皆非接过来:“所以你就拿着树枝到处飞,飞来飞去最后飞到房顶,练完了就潇洒的那么随手一扔,为迎接我刚刚的飞跃设了个完美的障碍啊……”
清白难为情的咧嘴笑着:“满满……对不起……你不会生我的气吧”上次如果不是她突然回来,也不会把树枝放在那里忘了带下去。
“放心吧,满满和任何人生气,也不会和清白生气的”拍了拍肩膀,准备站起来走人。
“为什么呢”开心幸福装迷糊。
“因为我们是姐妹啊”伸过手去拉她。
“那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呢”好像知道初初比她小一岁,可是不记得满满的年龄。
“当然谁大谁当姐姐了”
“那我以后要喊你小妹吗”故意调皮,刚刚想起他和初初同年同月的。
“哎呀,讨厌厌啦,叫满满就好了啦,叫妹妹会笑死人的啦”称呼是可爱,毕竟是七尺男儿,总不能被人那么叫吧。
“那好吧,姐姐我要起来了,妹妹快拉我一把吧,(*^__^*)嘻嘻……”伸出手,让他拉自己起来。
刚拉了一半,突然松开手,指着前方惊呼:“清白快看那里……”
顾不上被诓的做下去屁屁疼,马上站起来:“呀~好像是洛小姐,她不是开车走了吗?怎么走了那么远又停下不走了”明明看到她开车走了的。
“就行她开车,就不许人家车抛锚啊,哈哈,报应臭三八”对着远处吐了口吐沫。活该她,这个点看她喊谁帮她拖车。
“那……我们要不要去帮帮她……哦,还是不要了,人家估计也不会需要我们的,要帮某人也会去帮的……”知道她的车有问题走不了,第一反应就是去帮忙。真是一根筋,对情敌还有怜悯之心。
“想什么呢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了吗?”没好气的翻了她一眼。
“哦,知道了,我没有忘记”低着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
“哦屁哦,退朝”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个脑奔儿,有点想笑。
“可是……”回头看了向远处看了一眼,被满满拉着纵身一跃,从房顶跳了下去,趁着天还没亮,打道回府……
68、枕着她的名字入眠
洛菲尔气呼呼地回到工作室,经过金秘书办公的地方,“咣咣咣”伸出指头在她的办公桌面上急促的敲了敲:“马上进来一下,有情况。”
正在埋头办公的金秘书吓了一跳,马上站起来:“哦”了一声,把眼镜框往上推了推屁颠屁颠尾随其后走进去。
“气死我了,那些人真是太不像话了……”刚进去,眼前就飞来一只火红的包包。
“怎……怎么了?洛总,谁大中午就把您惹的气成这样子?”眼疾手快伸手“接镖”。
“还不是那些无耻的臭不要脸的保险公司的那群无赖吗!”没有胡子给她吹,但她可以脱外套解气。
“保险公司什么时候和您结下了这么大的怨气了?”火红的外套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飞了过来,继续“接镖”。
“切~我这么高尚的人,像那些身份卑劣的家伙有资格和我结怨吗?如果不是我的车入了保险,他们这辈子都别想和我有任何丝毫的交集点!”气冲冲地坐在沙发上,气焰高昂的拢着一头波浪大卷。
“是是是,所以您先消消气儿,别和那帮人一般见识,我手头上还有些事做,我先……”她很有能耐把芝麻西瓜化的,还是走为上策,以免惹祸上身。把包包和外套挂在衣架上,作势想溜。
“站住,坐下!”一声厉喝。
“是”哪敢有半点犹豫,声起腚落,绝对的服从。
“啊器~啊器~啊器~”一连三个喷嚏,金秘书下意识的躲闪。
“哎呀,洛总您要走桃花运了,大上午就有人这么强烈的在思念您呢~”双手呈上纸巾,满脸殷勤。
“笨蛋,你怎么不说我走菊花运了呢?一想二骂三感冒,我明明打的是三声好不好?哪来的桃花运,啊器~”恨咄咄的抽了几张纸巾捂住鼻子。
“哦~原来是这样啊?是不是昨晚被子没盖好,半夜着凉感冒啦?”放下纸抽马不停蹄去倒水来。
“什么呀?昨天晚上我压根都没上床,而且坐了大半夜,感冒是被海风吹的……”
“海风?哦买噶~您昨晚在海边坐了一夜吗?现在可是深冬季节也~您怎么会……”无比震惊,大冬天吹一夜海风还能走着回来,生命力真不是一般地强悍。
“那倒没有,只是被海风吹了两个钟头而已。”扔掉纸巾,接过热乎乎的开水送到唇边儿。
“那么早您去海边干嘛啦?您好像没有晨跑的习惯呢!”她是那种宁可坐电梯到二十层健身房去锻炼,也决不会爬一个台阶,或者在外面多走一步路的人。
“早上去海边晨跑?你以为我神经病啊?会去做那么无聊又自降身份的事情?我这么高尚的人。”拢了拢波浪发,往后一靠,优雅地放下二郎腿加紧。
“那您是……”每次和她讲话都这么费劲,不扯它十万八千里,绝不谈正题。那又怎样?谁让人家是老大尼?
“还不是该死的保险公司的人做事不利拖拖拉拉,叫他们帮我去看看车怎么不会走了,打了几十个电话都没人接,不然我怎么会大早上被海风吹两个小时呢,啊啊啊器~”器的后面还拐个弯儿,鼻头都泛红了。
“哦,原来是您的车在海边抛锚了呀~”简单如一的事情,被她搞得好复杂。
“可不是嘛,估计是天太冷,把油箱什么冻结了吧,我对汽车零件及维修各种陌生,这个你懂得。”不耐烦的把纸巾扔进纸篓里。
“呵呵~呵呵~懂得懂得!不过……您住的地方在市区,汽车怎么会在海边抛锚呢?两个地方相差很远呢……”昨晚紧急召开完记者会,就开着车风风火火走了,也没说去哪,也不让跟。
“昨晚我没在家,和初初一起到她家里去了……”说的倒是干脆利索。
“( ⊙o⊙)哇喔~春宵一刻也~那不是人悠悠床也游游……哇喔~天上明月光啊,地上人两双啊,一对……”击掌身摇晃,两眼直放光。
“某人如果这个月的薪水还有得扣的话……哇吧,继续接着哇……”整天只会打嘴官司的花痴,真是老处女一个。
“(*^__^*)嘻嘻……我不哇了,老大您接着说吧,到底咋回事?既然都和她回家了,您的车抛锚在她家门口,干嘛不直接让她去帮您看看呢?还有,保险公司的人为什么不接电话呢?玛雅~难道破产啦?”几十个电话都没人接,这个不符合常理。
“她要是能帮我修的话,我还用得着那些人吗?用得着在那里傻傻的吹海风吗?啊啊啊器~”气死了,早知道昨晚上不送她回去了。
“无所不能的夏董可是诸人皆知的全能人类,别说修一辆区区的小汽车了,就算外星人的飞碟抛锚出了故障,她也能把它修好让它重新飞上太空去……”话说老处女有老处女的乐趣,各行出彩人物都可能成为她的YY对象。
“她是很优秀,没有什么能难得住她,但是,那也得看她愿不愿意去做了。”一声叹息,明显很失落。
“那是当然,不过她为你做事,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呢?”难道又吵架了?天哪!!!怎么才能溜掉呢……
“过去是愿意,可是现在她变了,变得越来越陌生,我都快靠近不了她的身子了……”想起来都生气,喝醉了都不让她接近她。
“您不是说过,她一直都不让您碰她的么?”记得她说过,夏董从来不让她“那个”她,只可以她“那个”她。
“我说的不是‘碰’,是接近,接近不懂么?”往她身边移了移做个示范,觉得没谈过恋爱的人真蠢,一句话讲半天她都不懂。
“哦,好像懂了,可是夏董她为什么不让您接近她的身子呢?”很费解,恋人之间的那种矛盾及各种腻死人的甜蜜,她从未染指过。
“因为……她有了别的女人!”大眼睛狠狠一眯,像极了到了发情期藏躲在稻米杆堆中四处捕捉‘对象’的野猫,喵~
“谁?是1号嫌疑犯陈秘书?还是2号那个叫什么饭桶的女人?到底是哪一个?”黑背的警觉性,缉毒犬的敏锐性,藏獒的忠诚性。
“两个均有嫌疑,但目前嫌疑最大的,暂时是2号那个叫饭桶的女人!”把握十足。
“何以见得?可有直接或间接的凭证作为直接有力证据呢?”又是一个全能人类,不仅会发文件、递传真、接电话、排行程、搞日杂,陪聊天,连法律学也说的头头是道。
“当然有,我就是最直接最有力的证据!”拍拍胸部,胸有成竹的样子。
“您请讲!”礼貌伸手有请。
“事情是这样的……@#¥%%^&*~~……”
洛菲尔把昨晚在酒吧里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包括自己联想的一切,如此这般如此那般的细细讲了个透心彻。
听完后,金秘书沉思片刻,略展纠结的眉头,很犹豫地加了一句:“就凭这些……好像也不能说明什么。夏董这个人嘛,一向对女孩子都很照顾的,再说那女的既然是暂时借住她家里,她肯定要为人家的人身安全操心了,这个……好像也还能勉强列在正常朋友范围之内嘛……”不是替别人说话,而是金秘书太了解自己的主子啥德行了。
“好吧,就算你说的对,这些都不算什么,就当她是在关心朋友吧。可是回家以后,她烂醉如泥的躺在沙发上的时候,我坐在她身边她看都不看我一眼,拿毛巾帮她擦脸她都不让我碰……嘴里却一直不停的念叨着那个女人的名字……难道这个也能勉强列入正常范围吗?”摊手质问不可思议。
“这……好像……您让我想想……”金秘书迟疑着,口齿不灵敏了。
“想到了吗?”急切又充满渴求的眼神。
“嗯~”用力点点头。
“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恐怕大出一口气,会把她吓忘了。
“想到了<枕着你的名字入眠>那首歌……”十指相扣,眼神迷离,啥时候谁才会喊着她的名字入眠呢……
“我叫你枕……”一巴掌正要拍过去。
“叩~叩~叩~”正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在敲门。
金秘书借机飘然而去,打开门后,只见门口站着一位仪表堂堂、气宇不凡的中年男人。
“洛前辈您好!”洛总的老爸怎么没提前打招呼就杀来啦?
“哈哈,小金也好啊~”浑厚带着磁性的声音,有种父亲的亲切感。
“洛总在里面呢,您快请,我去给您泡杯茶去。”跟着洛总去过他们加拿大的家,认识他,知道他喜欢喝茶。
“好好好,那就辛苦了”笑容可掬,平易近人。
“爹地~您怎么来啦,也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去机场接您呀~”洛菲尔也闻声飘出来了,挽着老爸的胳膊往里面走。
“哈哈~你有这份儿孝心爹地就很满足了。再说了,爹地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也好来个突然袭击看看我的宝贝女儿,在工作时间有没有偷懒啊,哈哈~”父子俩亲热相拥向沙发走去。
“嗯~菲菲啊,没想到你把工作室打理的挺有模有样的嘛!”洛中天对女儿打理的规模不小的工作室,和架框上的各种奖杯,很满意。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能差嘛,嘿嘿~”贴着老爸坐下来,枕在肩上在撒娇。这么说一点都不夸张,人家可是加拿大政府核心官员的掌上明珠呢。
“哈哈哈~我女儿不仅越来越漂亮,而且嘴巴也越来越会讲话了,就知道哄爹地开心。”洛中天只有这么一个独女,老想把她留在身边,她却志在中国,非要回来发展。
“嘿嘿~本来就是嘛,爹地您那么优秀。在加拿大那么多华人当中,您可是精英中的精英,也是最先融入上流社会的一辈呢。女儿我和您比起来,真是惭愧啊惭愧!”
“哈哈哈~好了,再夸下去爹地就脸红了。说说吧,你在这里过的怎么样?开心吗?初初有没有欺负你生气啊?”洛中天是个很随和又明朗的人,知道女儿的性向后,并没有去干涉。他尊重女儿的选择,只要她开心快乐就好。
“她啊……还好啦……谈不上欺负,但总让我不开心……”很早的时候,向老爸坦白了一切,老爸说等她过了十八岁再决定,然后一直到现在也没说过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