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看到小男子对自己名目张大的嘟起嘴唇,让她终于忍无可忍,一锤落在玻璃上恼羞成怒地呵斥道:“世风日下啊,人心不古啊”
正在她怒于无计可使,却见眼前的门悄然拉开了,接着,那个伤风败俗的小男子从门外进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司空清白上前一步伸出手准确无误地用拇指和食指捋在小男子的喉管上怒吼:“大胆淫夫,光天化日之下胆敢擅自私闯民宅,你该当何罪?”
钱满满被突如其来的擒获吓得双腿发软,舌头也被挤出了嘴巴外面半截,他双手掰着卡在自己喉管上的那只手,憋得满脸通红从喉咙里发出:“咳……咳……咳……松……手……”
“无耻小夫,你不仅作风放荡,还私闯民宅欲以行窃,若不是被本捕头逮了个正着,一定会让你逍遥法外,本捕头现在要抓你到衙门,你就等着挨棍子吧。”司空清白死死抠住钱满满的喉咙,一字一句说的分外眼红。
钱满满虽然也练过几招,但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突然被人这么死死地捏住了喉管,这让刚刚走性感路线的他,一时没有对招,只能张牙舞爪的胡乱挠着。
这时,客厅里的又急促电话铃响起来了。
“妖怪~”司空清白立刻竖起耳朵,回头看着发出怪音的地方,那警惕性绝不亚于警犬黑背。
钱满满马上跟见了救星似的,伸手指着客厅的座机电话,又指指自己,呲牙咧嘴的示意着让司空清白松手。再不松手他就嗝屁了。
司空清白这才看了看被她捏的脸色发青的小男子,又狐疑地看了看怪音发出的地方,若有所思点头道:“量你也跑不出本捕头的手掌心,待本捕头先制服了妖孽,再抓你去衙门吃官司。”说罢,慢慢松手了。
“咳……咳……咳……神经……病啊……”钱满满被松开后,一边咳嗽,一边指着眼前的神经病大骂。
正要去“捉妖”的司空清白立刻停下来,一脸杀气地回头道:“大胆窃贼,你敢骂本捕头神经病?”
钱满满虽然重获自由,但听到眼前这个疯子说的话,还是愣住了。
他马上合起嘴巴,利用惯用的查探力专业的在客厅迅速扫视了一圈后,发现夏之初并不在这里。立刻意识到这个电话很可能就是她打来的。
这时,他看到那个疯子正蹑手蹑脚,左一闪右一藏,神经兮兮地向座机电话靠近。
刚刚还紧张到快要断弦,突然看到这一幕,钱满满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好玩。
于是,他伸手喊道:“大捕头且慢!”
司空清白听到有人喊,便回头低喝道:“本捕头正在降妖,你在鬼叫些甚么?”
疯言疯语,也能被她说的一脸认真,一向贪玩的钱满满看着她滑稽的模样,一时玩心大发,决定陪她玩儿玩儿。
于是,他嘴巴撇了撇嘴巴,使劲忍住笑道:“启禀大捕头,实不相瞒,本人其实也是奉命前来捉妖的。”
司空清白马上喝道:“大胆荡夫,在本捕头面前,还敢胡言乱语。”
钱满满见她又要发作,马上装腔作势伸出一根食指压在唇边神秘道:“嘘……大捕头莫要动气,您先到一边儿候着,且看本道如何活捉妖孽。”
说罢,冲到沙发旁边的座机电话前,拿起电话道:“喂,老兄,我说你怎么把火星人带回来啦?”
电话另一头的夏之初,一边开车一边对着电话,焦急道:“美人儿,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啊?我都快急死啦?没事儿吧家里?”
“刚有事儿,我差点被捏死,现在没事儿了,我已经从虎口里逃出来了。”说完,看着司空清白咧嘴笑笑,露出几个整齐的亮齿。
夏之初马上笑道:“哈哈,不好意思美人儿让你委屈了,是我刚刚疏忽了。不过我有给你打电话,你手机一直无人接听。”
“往家里打,也无人接听,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可是我找不到你的人,我也急呢。”说着说着,夏之初竟然有些幸灾乐祸了的歪嘴邪笑了。她能想到美人儿见到外星人会是什么囧样。
“哈哈,火星人好好玩儿啊,好啦,你专心开车,不说啦,家里一切OK啦。”钱满满就喜欢奇离古怪与众不同的玩意儿,这下可算找到乐子了。
夏之初这下长松一口气道:“那就好,我马上到公司了,家里那位你先帮忙应付着,等我晚上回去,再做商量。”
“OK,没问题,拜拜。”
司空清白站在原地,一脸疑惑加防备地看着小男子和会发音的怪物对话。不过只能听到小男子讲话,可她一句都听不懂。
挂了电话,钱满满开始在这个行装怪异、言行怪异,除了外形正常的女子身上细细打量起来。
论长相,论身材,眼前这个女人都称的上是一顶一的绝色美女,白皙、清纯、尤其是那双清澈幽深的眸子,如同晨露般纯净,看不到一丝杂念和任何被纷扰过的痕迹。
及腰的秀发一泻而下,没有一丝被加工过的痕迹。一件黑色长衫包裹着她芊瘦且不失凹凸的身躯,泥迹斑斑的痕迹,让她更增添了几分自然的魅力。
身为GAY,钱满满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吸引了眼球。
他震惊,他惊叹,他为世间还留有如此的纯天然“尤物”感到无比震撼!
司空清白被他如此放肆的直视行为激怒了,虽说对待夫道之家不该动粗,但眼前这位男子实在过分。
虽说他制服了妖孽,但不表示可以掩盖他刚刚的罪行,私闯民宅加上伤风败雅之为,实在是不可轻饶,不行,一定不能放任此人祸害百姓。
钱满满看着她脸色青青红红,红红绿绿,跟变色龙似的变来变去,不由得好奇道:“你在想什么?”
司空清白几步来到钱满满身边,严肃道:“我想带你回衙门。”
“……”钱满满低头咬着嘴唇,使劲憋住笑。
过一会儿抬头继续问:“衙门在哪里?”
司空清白马上认真思索道:“衙门在……这个要等恩公回来问了才知道,因为是她救本捕头到这里来的。”
“恩公?”钱满满好奇道。奇怪,谁是她恩公?
司空清白一本正经应道:“恩公是这里的主人,不过她刚刚外出,不知几时回来。”
钱满满马上哈哈一笑说:“哈哈哈,那我也是你的恩公。”
司空清白马上上前一步认真道:“哦?此话怎样?”奇怪,小男子怎么会是她恩公呢?难道这里也是他的家?从打扮上看,俩人还真有几分类似。
钱满满马上点头道:“当然了,回来的路上,你一直压在我身上呢,到现在我两腿还是麻的。”
司空清白一听此人也救了自己,马上抚手拜道:“多谢恩公救命之恩,请受清白一拜。”一听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便忘了前面此人的各种“出格”行为。她还真是一根劲儿的厉害。
钱满满终于忍不住了,突然捧腹大笑道:“敢……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来……来自何处?今……今年芳龄啊?”
司空清白马上抚手认真道:“回恩公,本人姓司空名清白,来自桃花国,家住桃花源,今年二十七周岁。”
奇怪,真奇怪,他二人想性格怎么会如此一场,一个喜欢突然大怒,一个喜欢突然大喜,这究竟是为什么呢?虽然好奇,但毕竟是自己的恩人,所以要尊重。
“哈哈哈哈~来来来,清白姐姐,快赐座赐座……”钱满满飚着眼泪拍拍旁边的沙发,示意清白过来坐。
钱满满越无端大笑,司空清白就越是好奇,越是严肃。司空清白越严肃,钱满满就越想笑。
司空清白忐忑不安地坐下来,忐忑不安道:“敢问恩公,好端端的您为何突然笑的如此爽朗?”
钱满满晓得胸口一顿一顿道:“别,别恩公恩公了,叫我满满吧。”
司空清白马上抚手应道:“那清白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她觉得满满这个名字不错,满满的什么都有。恩,好名字。
“咕噜”一声饿嗝止住了钱满满的笑容。
司空清白伸手摸了摸肚肚,抬头看着满满尴尬道:“呃,清白为了抓张麻子,几天没有吃东西,所以……”说完,不自在的左右看看。
看着清白苍白的瓜子脸,满满突然心疼起来,准备拍拍她的肩膀爱抚一下,却被她马上躲开。
只好尴尬地放下手笑笑道:“清白饿了吧?你先去洗澡,我来打电话叫餐,很快的。”
“叫餐?”司空清白马上反问。奇怪,饿了不是应该煮饭么?为什么要叫餐?难道有人会送来么?又不是尊上,哪来这般待遇?
逗归逗,玩归玩,听到清白饿肚子,钱满满马上正经起来,他不忍心让清白饿肚子,觉得她挺可爱。
于是,不再和清白斗嘴,直接说“这你就别管了,等你洗好澡,一定能吃上香喷喷的匹萨。”
“皮洒?”清白歪头一问。
这下钱满满不管她愿意不愿,拉起她直接往浴室那边走,到更衣室找了一件夏之初的大T恤丢给清白说:“你先凑合着穿,快去洗澡。”说完把清白推进旁边的浴室。
清白站在四四方方的浴室里,扫眼看了一圈,没有找到水桶,没有找到洗澡的大木桶,没有水瓢,没有皂角……
客厅里,钱满满刚拿起电话准备叫餐,浴室门开了。
清白从里面走出来,站起来那边直言道:“请问洗澡的木桶在何处?”
“……”闻言,满满手里的电话,轻如鹅毛般地飘了下去……
愈看清白如何洗澡更衣,且继续关注明天的《雌雌双煞》……
7、hold不住
看着满满呆呆的表情,清白走过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关切道:“本捕头进去一会功夫,你这是怎么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说完还四周巡察着。
满满这才左右活动着下巴,揉了揉嘴帮子摇头道:“没事没事。”
“没事就好”清白收回目光轻轻点头,一副放下心来的样子。
对于清白刚刚的各种怪异行为,钱满满只是觉得新奇好玩儿而且不做作,想陪她疯一把。
可是当她从浴室出来找洗澡的木桶时,满满有点儿承受不住了,尤其清白那张无邪的表情和认真的口气,让满满hold不住了。
片刻,当满满伸手去捡掉在地上的电话时,清白突然又发问了:“对了,你知道恩人家的洗澡桶放在何处吗?”
钱满满正要去拣电话的手微微僵持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头,咽了咽口水对清白点头道:“知道,跟我来吧。”
钱满满又一次把她带到浴室,耐心地教她怎么打开水龙头,教她如何控制水温,以及洗发水沐浴露神马的。
满满细心地给她教了三遍以后,问清白会了没有,清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为了别避免洗一半喊他帮忙的尴尬发生,满满还是让清白亲手示范了一遍,方才舒了一口气退出浴室,把门带上。
满满坐回沙发上,额上已是冒出几粒细微的汗珠,不是累,是巨蒙,巨无语。
想不到在高科技猛飞速涨的时代,竟然有人不会用沐浴冲澡,介……囧。。。。。。
听到里面传出水声,满满拿起电话拨通了夏之初的手机。
“美人儿,什么事?”夏之初正在办公桌前签着秘书拿来的几个文件。
钱满满捏紧电话,朝浴室门看了看小说对着话筒说:“兄弟,有情况,请求支援。”
夏之初停下笔,抬头看了看旁边站的秘书示意她先出去,然后放下笔小声说:“连你也发现不对劲了吧?”
满满一边斜着浴室的门,一边点头道:“何止不对劲,简直就像千年古人在世。”
“古吗?哪里古?”夏之初洗耳恭听。
“讲话、神态、衣着……她竟然不会用淋浴洗澡啊……”钱满满板着指头,一一细数清白的古早之处。
夏之初噗啼一笑,仰靠在老板椅上捏了捏眉头道:“古你个头,明明就是神经病一个好不好?”
钱满满抿着嘴迟疑道:“神经病?有这个嫌疑。不过听说是傻三分呆,可她那张清纯无染的脸蛋,根本找不到痴傻的痕迹嘛,这你又怎么解释?”
夏之初把椅子转到另一边,看着明亮的落地窗不耐烦道:“哪那么多解释?美人儿乖了,你兄弟我很忙的,这么大公司就靠我一个人打理,你又只顾玩儿……”
“啊,不说了啊,我去看看她洗好了没……”提到公司,钱满满马上挂了电话,他最讨厌朝九晚五的工作了。
夏之初拿着电话得意一笑,她就知道这招有效,想治美人儿,公司是他唯一的软肋。
因为夏之初的爸爸夏午和钱满满的妈妈夏雨是亲兄妹,当年这个夏氏集团就是他们兄妹二人一起创办的。
等夏之初和钱满满长大后,他们把这个打下的江山交给夏之初和钱满满搭理,两对老人非要去一个孤岛要去做开荒养老。
而钱满满死活不肯进公司一步,除非公司哪哪部门有帅哥神马的,不然平时路过夏氏集团都刻意转个弯,宁愿绕远道也不愿从公司门口经过,你说说这货有多不务正业哇。
所以,夏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死塞活推的压到夏之初身上。可怜的初初,二十四岁就被从美国“谴责”回来,坐上年轻董事长的位置。
年纪轻轻就做了董事长的位置,夏氏集团在她接受后,效益也连创历年来新高。
去年年底,政府还给她颁发了优秀青年企业家的称号。夏之初的名字,在业界很快就响当当的无知不知。
【一不小心,废话连篇,扯远了。摄像的,麻烦把镜头转向“未名居”。瞄~~~】
半个小时后,外卖送来了,一份12寸鲜虾皇冠披萨,两杯经典拿铁。
满满刚把东西放在餐桌上,浴室门开了。
清白一副“芙蓉出水”般的出来了。黑色全衫,黑色布鞋,除了头发湿漉漉的乱滴水,身上一切都原位未变。
“清白,我给你找的衣服呢?”钱满满不解,为什么洗完澡还穿着脏兮兮的衣服。
清白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小小齐齐亮白的牙齿,指指身上说:“我穿上了。”
“哪呢?”满满真的没看到那件白色T恤她有穿在哪里。
“里面套着呢。”清白大步走过来,可能闻到了披萨的香味。
“……”满满眼睁睁的看清白走过来,嘴巴动了一动,不知道讲什么好。
清白走到餐桌旁,看着桌上放着的披萨,深深嗅了嗅说:“好香的大饼。”
满满赶紧点头,伸手让清白坐下,切了一块披萨递给清白说:“吃饼,吃饼。”
“谢谢,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清白直接用手接过满满递过来的一块披萨,放在嘴边咬了一口说:“真香……”随后,皱着眉扯着几条芝士拿在手上道:“生的……”
满满被清白逗笑了,拿起咖啡轻轻抿了一下,坐在那里看着狼吞虎咽的清白,越发觉得不可思议。怎样的一个女人,才会把披萨吃出那种风格?
不一会儿,12寸的披萨在满满不可置信地目光下被清白杠杠地吞下去了……
最后,钱满满看着清白面前的碟子里独独剩下的一团芝士不解的问道:“清白,你这是……”
清白尴尬一笑道:“这东西又甜又咸味道实在古怪的难以下咽,清白虽然不挑食,可……”清白心想,如果没有这层黏糊糊的东西,这个大饼肯定更好吃。
满满咽了咽口水迟疑道:“那,清白你胃里舒服吗?快喝点咖啡冲冲。”一个12寸的披萨被她瞬间消灭的只剩一坨芝士,真是……令人诧异。。。。
清白摸了摸肚子答曰:“舒服倒是舒服,就是……”
“就是什么?”满满忙问,真怕她吃出个好歹来。
“就是差点不太饱?”清白难为情地拿指头比划着,差那么一点儿不饱。
“不,不饱?清白你几天没吃啊?”满满只觉得一瓢墨汁从上往下,抹了他一脑门儿。
清白不仅感叹道:“唉,说起这个,我就来气儿,当时为了盯紧张麻子,我是两天两夜滴水未进。好不容易把她偷的赃物追回了,却不慎坠落悬崖,现在赃物也不见了……”
钱满满又是一阵旋蒙,他觉得眼前这个人越来越不着调了,她说的话,听着听着就让人有种想挠墙刨地的感觉……
于是乎,善良的满满马上站起来笑着问:“清白,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去给你煮方便面吧。”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家饿肚子。善良的满满决定让姑娘填饱肚子先。
“什么面?”清白马上站起来眼前一亮。像是沙漠上看到一股圣泉。
“呃……就是面。”满满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咬唇暗道:如果连方便面也没听过,满满我决定咬舌自尽。
“面好,面好。恩公,我来帮您”清白说完跟在满满的身后往厨房走。
来到厨房,看着满满打开橱柜,拿出不锈钢煮面锅,从双门冰箱里取出两桶方便面,又拿出鸡蛋、火腿……
看着满满不停忙碌着,清白迷惑道:“没有灶火,如何煮面。”
满满把锅放在电磁炉上,回头看了看清白认真的表情说:“我们煮面不用灶火。”
“那用什么?”清白更是不解,不用火如何烧水?
“我们用魔术。”满满玩心又起来了,一边等水开,一边好逗乐的看着清白。
不到一分钟,水开了。
清白看着沸腾的水面,不由得的抚手拜道:“恩公的内功实在让清白佩服。”清白心想:恩公不用引火,便能将水烧开,如此了得内功,桃花国内也无几人啊。
清白认真的样子,又引得满满哈哈一笑道:“非也非也,本人从不用内功做饭。”
“哦?那恩公用的这招是什么?”清白好奇了。如此高超的武艺,如果自己也能学上一招半式就好了。
满满顿了顿,凑近清白捂着半边脸神秘道:“这是魔术。”
清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寻思了半天突然发问:“请问恩公,魔术又是什么?”
满满一边熟练的把面倒进碗里,一边随口答曰:“魔术,就是魔术。来来来,吃面吃面。”说完端起两碗面往餐桌走。
清白马上大步上前从满满手里端过两碗面客气道:“唉,这等粗活我自己来就好,恩公您还是一边歇着吧。”说完端着面就走。
满满两手空空,保持端面的姿势久久不能回神,直到看到清白把两碗面吃完,才摇头感叹道:“真是代言方便面的好料子啊……”
这时,夏之初推门进来了……
满满飞蛾扑火般地飞扑过去,可还是慢了清白一步,清白已经抢先一步冲到夏之初面前,抚手迎道:“恩公,您怎么才回来,快来,吃面,吃面,很好吃的面……”
8、清白
夏之初愣了一下,看了看清白,又看了看满满说:“我不饿,你们先吃吧……”
满满这才又一次扑过来,接过夏之初的包包说:“我也不饿,我替你拿包。”
清白见势,马上夺过满满手中的包包,伸手笑道:“这等粗活,还是由我来吧,两位恩公快去歇着吧。”
夏之初和满满互看了一眼,又同时看看清白,清白马上欠身低头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说:“恩公请……”
满满拉着夏之初就往小书房跑,留下清白自己愣头愣脑的坐在沙发上,拿着手里的包包研究此物为哪出?
满满拉着夏之初跑到小书房后,关上房门指着外面神秘道:“兄弟,有没有觉得很不靠谱啊?”
夏之初随手拢了下头发,喘了口气儿点头道:“恩,虽然我进门前已经有所心理准备了,可还是被雷了一下。”
满满一屁股坐在书桌上,掩饰不住的窃笑道:“这算神马啊,和你不在时那些情况比起来,这根本就是最小的小菜。”
“什么情况?”夏之初双臂交叉倚在桌子边。
满满神秘道:“你听我慢慢给你讲。”
接下来,满满就开始这般如此,那般如些的把今天的事情讲给夏之初听。
听完,夏之初眨了眨眼睛,迟疑道:“你是说她一个人吃了整张披萨?”
满满马上点头应道:“我发誓,我只看看我没吃。”
夏之初继续问:“你确定是12寸的?”
满满继续应道:“嗯啊,小票还在我兜里……”说罢,拿出早已塞进口袋的订餐小票双手奉上。
夏之初看了小票,又伸手指着门外不可思议道:“面呢?两碗面都是她一个人吃的吗?”
满满跟提线木偶似的连连点头应道:“嗯嗯嗯,都是她吃的,统统是她吃的。本来我煮两碗面准备一人一碗的,可还没走到餐桌前,就被她抢走了,然后我站在原地看她把两碗面一口气灭之,净之。”
“然后呢?”这样吃法,夏之初真怕未名居会出人命案。
满满从桌上跳下来冷静道:“然后你就进门之,报告完毕之!”
夏之初轻皱眉,快思量,半分钟后拉着满满说:“美人儿,咱们还是把这位大神请出去吧。”
满满想都没想就直接说:“不行,就这样把她送走,她肯定会吃亏的。”
“那怎么办?别的不说,就她这个吃法,就算我不介意花钱多少,万一哪一天撑死在家里怎么办啊?”夏之初着急了。
满满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我们再去问问,看她到底家住哪里,有没有联系电话什么的。然后把她送回去比较安心。”
“也好”
夏之初和满满走到客厅,坐在清白对面的沙发上,两人你推我我推你的,谁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清白马上放下手中的包包,十指交叉看着两位恩人认真问道:“两位恩公何以这般动作?需要清白帮忙吗?”
满满马上拉着夏之初对清白说:“清白,她有话对你讲。”
清白马上站起来抚手道:“恩公有何吩咐,尽管说吧,清白定会全力以赴。”
夏之初被清白突发的状况搞的紧张了,忙站起来道:“别紧张,先坐下,先坐下。”
等清白坐下后,夏之初才试探着问:“清白,我问你的话,你可要如实回答,不许再信口开河知道吗?”
清白马上点头应道:“是,只要清白知道,清白定会如实奉告。恩公请讲。”说完,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夏之初严肃道:“清白,你能告诉我你的家在哪里?父母是干什么的?你又是干什么的?”说完,认真地看着清白。一边的满满也竖起耳朵看着清白。
清白无比认真地回答道:“清白家住桃花镇,我娘生前是一名好捕快,爹爹是一位贤夫慈父的持家好手。”
“清白自小受娘的影响,立誓长大要做一名好捕快,让桃花镇的百姓能过上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生活,功夫不负有心人,长大后,清白如愿做了捕快。”
“不仅这样,前两年,在一次偶然的机遇,清白有幸得到尊上的赏识,被晋封为京城第一金牌捕头。还特赐金牌一枚……”
“牌子呢?牌子呢?我牌子呢?”清白正滔滔不绝地介绍自己的身世,想把金牌拿出来给恩公一看,突然想起金牌已经不在,突然惊了……
满满赶紧推了推夏之初,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去安慰安慰。
夏之初忙伸手紧张道:“清白,清白……别……别激动,牌子我以后会……”说这里,看到清白眸子一亮,忙改口道:“牌子以后我会帮你找找的,你别激动。”说完死死坐在沙发上,恐怕一抬屁股,牌子会从里面滑出来。
“唉,清白真是愧对尊上,愧对桃花国的父老乡亲啊,如今金牌丢失,赃物下落不明,唉……”清白双手搭在膝盖上,表情黯然下沉。
清白曾为了那块金牌,兴奋的不眠不休,盘着自家房后的五架山岭彻夜狂跑了三天三夜。她娘抓了一辈子的贼,到死的那一天也就是个捕快,充其量被人称作“好捕快”
清白就不同了,刚做捕快没几年,就被尊上亲自封赐做捕头,还是“京城第一大捕头”。这对做捕快的人来说,一辈子都是个遥遥无及的梦啊。
说起这块金牌,其实还是有点故事的。这里面包含着两种含义:其一,清白做捕快的时候,做人厚道善良,每个月发的微薄的俸禄,她除了吃饭外,其他的一分不留全救济其他穷人了。
其二:除了帮助穷人以为,就是其他捕快们,捏住了清白善良憨厚的秉性,时不时地在她面前吊两嗓子,说家里米面罐空好几天了,每当这时,清白也会慷慨解囊拿出仅有的几个铜板,含泪一一分之。
然后,看着自己空空瘪瘪的荷包,不由得咬唇悔恨道:“唉,真是惭愧啊,要是少吃一碗阳春面,某某捕快就不至于空手而归了……”
后来有一天,桃花镇来了个采花大盗,不仅糟蹋深闺小男,还猥亵深山砍柴大娘,这个男女通吃的恶贼,最后被清白抓了个正着。
这件事情影响力很大,一传十十传百,尊上听说后,凤颜大悦,当即宣下让此捕快进京领赏。
要搁以往,这等好事哪轮得着清白啊,早被其他人一层又一层的剥夺了。
之所以这次没有埋没她的功劳,只要也是有两个因素:其一,这是实踏实的活儿,没有那两把刷子,谁敢去尊上那里领赏?日后架不起摊子肿么办?所以,都明知道有好处,也没人敢去冒那个险。
这其二嘛:大家想来想去,其实让清白去也挺好,她要拿了高俸禄,大家不也照样跟着享福沾光吗?这样既不用出力,还能每个月从清白那里蹭几个铜板花花,平白的便宜,谁会傻到不接受?
所以,衙门经过一番商讨,最后通过抓阄表决,从上到下一致认为让清白去领赏比较好。当然了,这一切都是背着清白进行的。
得到金牌以后,清白每天都把它擦的明晃晃的挂在腰间,走哪都亮出来给人看看,那可是她的骄傲,街坊们都说她比她娘出息,还说她家祖坟上冒青烟儿了,总之诸如此类的话很多……
呃……话扯远了,拉回来。
清白自报家门以后,情绪低沉,一直在寻思怎么样才能找到她的金牌。
一直到黄昏,夏之初都没抬屁股,一直坐在藏着金牌的那个沙发上。天黑以后,她让满满带清白到二楼休息,然后悄悄取出金牌塞进口袋,才算长长出了一口气。
满满下楼以后,夏之初便迫不及待的拉着他走向小书房,把金牌的事情说了一遍。
完后,满满露出少有的严肃,拿着金牌在手上仔细看着道:“这么说……就是查不出它的具体年代了?”
夏之初马上点头道:“目前查不出它出自哪个朝代,但这样的成品,绝对不是现今时代的玩意儿。”
满满思索了片刻迟疑道:“要不……你明天拿着它到李师傅那里让他看看,毕竟他经验老道,也许有什么地方你没有查到呢?”
夏之初拿过金牌,细眼一眯道:“除了这个,还有一件东西需要验证。”
“还有什么?”满满忙问。
夏之初熟虑道:“她身上穿那件衣服的料子,我可是第一次看见。”
满满顿悟道:“你的意思是……”
夏之初点点头道:“是的,明天我拿着她的衣服和金牌去找李师傅。你负责到处问问,看哪家精神病院有没有病号出逃。”
满满质疑道:“你还是认为她是神经病?”
“不然呢?”夏之初斜眼道。
“我觉得她像是从古墓里钻出来的……”
“古你个头,明天我们分头行事!”夏之初拿起金牌作势要在他的头上敲下去。
满满马上一闪护着头道:“喂~信不信我去告诉清白金牌在你这里……”
夏之初收起拳头严肃道:“别闹了,目前你的任务是去把清白的那身衣服哄下来,交给我。”说完,潇洒的打开房门出去了。
唉,可怜的满满,虽然是个七尺男儿,却整日被这个强势的表妹压的翻不过身。
呜呜呜,好歹论家也是男儿身,肿么去哄清白脱衣服嘛,嗷……
9、走光了
第二天,夏之初开车在市区一家规模庞大的古玩店门口停了下来。一手提着二斤上等好茶,一手提着袋子,向古玩店走去。
百十平米的铺子,左右两边放置着高低不一的红木货架,货架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古董,铜器铜雕、陶器瓷器、奇石化石、根雕玉器、书法墨画、古币纸钱……真是琳琅满目,无奇不有。
不够宽敞的过道上,陈列着极有历史价值的古典家具和一些比较大块的老木器。
古香古色的老木器正后方,放着一张红木桌子,桌子前坐着一位脑袋没毛儿,鼻尖儿上挑着一副老花镜五六十岁的老伯。
老伯一手握着一块破石头,一手拿着放大镜,正聚精会神地在石头上来回照个不停。那执着的模样,可以在贼光的脑壳子上配上一句旁白:“小妖精,我就不信你不现身”。
他那忘我的境界,连夏之初来到桌子前站了半天都毫无察觉。这位老伯叫李古言,年轻时在考古队工作,对各种古文物颇有研究。
后来在一次外出勘查中,不小心落入崖下,摔断了右腿造成终生残疾,只好提前退休在家静养。
不幸的遭遇,并未影响到他对文物的热爱。在家休养半年后,便开起了这间古玩店。靠着极高的知名度,慢慢的店铺的规模越来越大。
单凭这间屋子的古董,估计连他自己都说不出到底值多少钱。不几年,他的名字在社会上也颇有影响力,谁有古董都往他这里拿,有卖的,有验的,当然还有到他这里买走的。
不说别的,就凭他这个名字,就注定要和古董打一辈子的交道了……
奇怪,难道他都不怕谁把外面的古董拿走吗?这里的古董,可个个都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
“师傅,什么石头让您那么入神?”夏之初当时就是慕名前来拜师学艺的,一学就是N年,她说只要师傅在一天,她就一天不毕业,囧……
老头这才翻着上眼皮,看到是夏之初马上放下手里的活儿,推了推老花镜笑的一脸和蔼道:“初初来啦?坐坐坐,别站着。”
夏之初把提来的两斤茶叶往桌子上一放,笑道:“李师傅,这是正宗的阿里山高山乌龙茶,我特地带来孝敬您的。”
李师傅乐呵呵地拿下老花镜,不客气道:“呵呵呵,还是初初最懂师傅的心,那师傅我就不客气啦。”
他这辈子只有两个爱好,第一:喜欢研究各种古董,第二:嗜茶如命。当初夏之初就是抓住他这个软肋,拿各种好茶前来造访,最后老头才点头破例收她为徒的。
李师傅拿起茶叶看了看,笑嘻嘻道:“恩,好茶,好茶。初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啊?”
夏之初伸出大拇指夸笑道:“师傅,您真厉害,什么事都瞒不过您老的火眼金睛。”
“呵呵呵呵,不然我这个师傅不是枉为其名么?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夏之初从包包里拿出从清白身上“取”下来的金牌递给李师傅说:“师傅,您帮我看看这块金牌到底出自哪个朝代?”
“呃,还有……”
一边说,一边又从手提袋里拿出清白身上穿的那件黑衫放在桌子上说:“还有这件衣服,麻烦师傅您也帮我看看。”
一听说有新鲜玩意儿,这可让李师傅来了兴趣。马上放下手中的茶叶,接过夏之初递来的金牌,顺手拿起老花镜架在鼻梁上,立刻进入忘我状态前后面反复照个不停……
夏之初在一旁伸长了脖子,看着师傅拿着金牌双手忙个不停,一会儿拿布擦擦,一会儿拿放大镜照照。
大约过了五分钟后,李师傅面无表情地放下金牌,拿起桌子上的那件黑色全衫,慢慢展开来看。放大镜永远都是他检验古物的唯一工具。
李师傅告诉过夏之初,放大镜能找出文物很多细微的部分,能让人看到它的实像,原像。
十几分钟后,李师傅放下手中的放大镜,将椅子滑到桌子的另一边,晃动鼠标,双眼注视电脑屏幕,聚精会神地查着什么。
夏之初只能静静等待着结果,她知道师傅在工作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
李师傅在电脑前查了很久,又滑着椅子过来,拿下老花镜指着桌面上的黑衫和金牌,面色凝重道:“初初,你在哪弄到这些玩意儿的?”
夏之初随口应道:“在一个朋友那里看到的。”
李师傅追问:“那他有没有告诉你这些东西是从哪里弄到的呢?”
夏之初摇摇头道:“这个我没问,大概她也不知道吧。毕竟古物这东西都是转来转去的,经手那么多买家。”
李师傅沉思着点点头,一手拿起金牌看了又看,一手抚摸着桌子上那件黑衫,语重心长道:“古董不会说话,但历史会说话。我玩儿了大半辈子的古董,从我手里过的文物不计其数。今天却被这块小小的金牌蒙住了眼睛,还有这件破破烂烂的衣衫……”
夏之初急切道:“师傅,难道您也?……”
李师傅朝夏之初点点头道:“稀奇稀奇,身上没有记载历史的文物,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遇到。”
夏之初皱眉思虑了一会儿迟疑道:“师傅,你觉得这些东西会不会是谁故意做成这样,出来糊弄人的?”
李师傅坚定地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如此精细的手工雕刻,和这等优质的制材,别说现在,就是再往上数几个朝代,也做不到如此。”
夏之初疑惑道:“那……以您对古文物多年的研究经验,对这些玩意儿有何见解?”
李师傅摸着手里的那块金牌认真道:“这个……和经验无关。我想资历再深的专家,也无法说出它的来头。”
夏之初忙道:“怎么讲?”
李师傅深思道:“专家对文物的评估和鉴定,也是从文物本身挖掘出来的。每件文物出土,身上都是载着它本身的历史面世的。”
“可这两件玩意儿,我可以断定它不属于现代制造。不过它身上也没有属于它本身的历史记载。可它的的确确又不属于任何一个朝代……”
“李师傅在吗……”
听到外面有客人光顾,夏之初忙收起金牌和黑衫装进手提袋里,起身和师傅辞别……
清白的金牌和长衫鉴定的事情,也由此告一段落。在夏之初心里,也暂时多了一个未解之谜……
从师傅那里出来,夏之初没有去公司,而是开车飞驰向未名居驶去。
回到家里,客厅里空无一人,她四处看了一下,没有看到满满的影子,估计现在他正穿梭于各个精神病院的病号询问处吧。
可是……清白呢?早上出门的时候,她好像还没起床,难道那家伙还在睡觉吗?
这让夏之初不由得想起扛她回来的那天,一路沉睡到家门口,硬是让她抱着进门还没醒……
想到这个,夏之初禁不住唇角上扬,双颊顿时现出浅浅的酒窝,暗道:真是个能吃能睡的家伙。
一个人在偌大的客厅站了半天,不知道干什么好。总觉得有重要的事情等她去做,可一时又想不起来什么重要的事情,重要到让她想不起来……
噢,想起来了……
现在她要“严刑逼供”,要刨根问底儿,要“挖坟三尺”,要“不择手段”地去追问清白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她身上会有查不出历史朝代的古玩意儿。
夏之初来到二楼,径直走向左边的最后一个房间,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迟疑着抬起手在门上敲了两下,不见有人开门。
于是,她轻轻扭动门把,打开一条门缝往里看,看到清白正缩着身子躲在门后,尴尬地看着她。
夏之初奇怪道:“你没听到我敲门吗?”
清白门上点头应道:“听到了。”
夏之初反问:“听到了为什么不开?”
清白指指门把难为情道:“听到有人敲门我就马上过来开,可是我拉不开……”说完,浑身不自然地扭捏着。
夏之初迟疑着问道:“你……”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刚吐了一个字,就被她的样子吸引了。
一件宽松的白色大体恤,包裹着清白消瘦的身躯,及腰的秀发乌黑亮丽,不时地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和阵阵淡淡的体香。
修长的双腿,在洁白的T恤衬托下,显得更加光滑细腻,就连踩在地板砖上的那双脚丫子,都让人有俯□去将她包裹在怀里的冲动,还会引人想入非非……
原本那张苍白的有些凄惨的瓜子脸,也变得红润饱满了许多,大概是昨天吃多了吧……
嗷嗷嗷,初初要hold住,论家不想这么早进行h部分啦,(*^__^*)嘻嘻……
这么短小又少的衣衫,让清白多看一眼都觉得脸红。但是满满好心要帮她洗衣服,她也不好拒绝,正好那件衣衫也很久不曾换洗了。
加上恩公这座房子里,到处都是洁白一片,为了怕把恩公的床单染脏,清白只好穿上满满找给她这件干净的半截小衫来遮体。
昨晚穿上这件小衫后,她就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的身体,一直到早上醒来,浑身还在微微发烫。梦里都在找衣服穿,最后拽一片荷叶来遮体……~~(@^_^@)~羞死了。
现在又被恩公这么红果果地直视,这让生活在古代的清白更是不慎言堪道:“恩公,您……”话没说完,双手却死死地往下扯着T恤,最后,慢慢地蹲了下来……
夏之初的思维顿时跟蜘蛛网似的各种错乱交织在一起。
几秒钟后,她想要伸手去拉清白起来,又觉得不妥。趁来趁去,趁了半天只好作罢,顿了顿尴尬道:“我去给你拿件衣服来。”说完,转身向斜对面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