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卷毛应声立刻回到车上,车子启动时含笑打了个喇叭,三秒钟后,两辆大奔已不见踪影~
夏午招呼着洛中天向大厅走去,直接无视初初各种不自在、各种不适的表情。
“初初,你是不是该带我到处走走呢?”洛菲尔开心的挽住初初的胳膊撒娇,丝毫没看出人家乐意的表情。
“……走吧……”心里纵然有几万个不愿意,可她有别的选择吗?会不懂事到拒绝吗?
“初初,你干嘛愁眉苦脸的,项目的事情早晚是你的。”两人一起来到后花园,看到她一直闷着不说话,洛菲尔就先提起。
“什么意思?”初初葛然停下脚步,这才正眼看着她。
“因为,这个项目是由我老爸全权负责的。我都给他说过了,这个项目必须给你做,不然……我和他断绝父女关系……”一脸期待表扬的表情挽着初初的胳膊。
“你早就知道?”初初有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很不舒服。
“我也是昨天才听爹地说的,然后就缠着他带我一起来。”看着初初一直绷着脸,继续说道:“哎呀,初初你就别绷着脸了,我都说这个事不用你操心了,包在我身上……”得意的拍胸承诺。
初初铁着脸,忍了很久,挣开她的手冷冷道:“不需要!”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样的感觉让她厌恶。
“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亏我还在爹地面前极力维护你,你连句谢谢都没有,还是这么冷冰冰的,哼~”很生气的把脸迈到一边。
“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请你弄明白,请不要把个人感情参合到我公司里来。而且,我对自己有信心,以我们夏氏集团的实力,完全可以通过正当渠道拿到这个项目,不需要走这种歪门邪道的途径。”脸色难看双手背后转到另一边,对待工作,她一向光明磊落。
“呵~真是可笑,你以为除了夏氏集团其他公司都是吃干饭的吗?你以为自己对自己有信心就OK了吗?我告诉你,现在有二十多个国家都在争这个项目,而且一个比一个强,夏氏集团算什么?哼~”双臂环胸,似笑非笑冷言打击。
“你……”初初猛地转过来,伸手指着洛菲尔,怒视着她双眼血红想要杀人。
“干嘛这么生气?我只是说实话而已。初初啊,那天在西餐厅是我不好,给你惹了这么大乱子,我也不想的,你就不要再对我这样了好不好?”快嘴快舌的意识到自己口气不好,马上软了下来,主动拉着初初的手和好。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总之大家都有责任,餐厅的事不能全怪你一个人。不过,有件事我想提醒你,别忘了那天你自己说过的话。”初初在有意提醒她两人已经分手的事实。
“哎呀,那只是人家一时气话,不要一直记在心里嘛,你知道我的脾气……”撒着娇话没说完就被初初打断了。
“不管你是不是气话,但是我当真了。所以……请你不要再提过去的事情了。那些事对我来说,仅仅只是一个回忆。”不留情面的挣脱开她的手,工作上已经够烦了,真的很累不想再和她纠缠这些了。
“不,不要,我不要你把我们的过去变成回忆。你说过的,既然牵了我的手,就要一直牵着我走下去,可是现在……你休想半路把我甩开……”声音有些哽咽,又一次紧紧挽住初初的胳膊。
“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们已经……”分手二字没有说出口,就被突然的短信铃声打断了。
75、请记住最后一次为你流的眼泪
初初忙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信箱来看。
“初初,商人凡事‘利’为首,不要为了儿女情长辜负了大家对你的期望,也不要一时冲动,误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几千双眼睛在看着你,你好自为之!”短信是老爸发来的。
看完老爸的短信,初初拿着手机茫然了。
“初初,我知道这次的项目对你、对夏氏集团都很重要。请你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我一个机会,就算只仅仅是演戏,也要配合我把这场戏在爹地面前让她完美谢幕好不好?”洛菲尔知道她爹地的性格,如果知道她们闹分手,一定不会给她通过的。
洛菲尔的话让初初心头一震,眉间随之轻轻一皱,双唇冰冷怒视着她不知该说什么。
看着初初不再辩驳什么,洛菲尔接着软言轻语道:“这次的事情,因为我一时冲动给你和夏氏集团造成很大影响,我很抱歉。所以,你也不要想太多,请不要拒绝我的好意,就当我这是在弥补自己的过失好吗?”这句话其实也是她发自内心的。
初初一直沉默,老爸的忠告短信给了她无形的压力。他说的没错,几千双眼睛在看着她,她肩上背负的责任太重,由不得她由着自己的想法摇头拒绝。
加上这次的视频事件闹得满城风云,公司高层以及其他重量级的元老对她明讽暗刺她不是没有觉查。本来对这次的投资很有信心,却又在关键时刻一时冲动毁了计划方案……
这次的投资项目,也是对她的考验,成败与否直接关系着她在公司的地位。也是挽回视频事件对她人身名誉毁损的唯一赌注。
虽然,她不在乎什么个人名利,可是不能不考虑几千号员工的感受。只要她有什么动荡,她手下的人都会跟着动乱。
洛菲尔的话,老爸的短信,让初初浮躁的情绪渐渐沉淀了下来。可是……
“初初,我们走走吧……”见初初沉默不语,洛菲尔轻轻挽着她的手臂,轻声安慰道。
初初这次没有再拒绝,没有任何情绪的看了她一眼,表情木讷的慢慢走着,也没有再把她的手拿开。
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压迫感,使她觉得自己从一个高高在上的骄傲者,一下子沉沦为最无力、最无能、最龌龊的沉默者。
其实,她心里已经很清楚了,她和洛菲尔不可能再走到一起了。自己的心自己知道,十几年的感情她也舍不得放弃。可是,即便是自己再怎么努力,都找不回原来的那种感觉了。
可是现在,这算什么?被人宰割连咩都不咩一声的小绵羊吗?利用欺骗感情去换取事业上的成就吗?
这一刻,初初只觉得自己失去了尊严,失去了骄傲,失去了选择的权利,只能逆着自己的心一步步麻木的往前走着。
突然,两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她们眼前。初初浑身一顿,马上挣开洛菲尔的手,大步走过去:“你们怎么来了?”灰暗的空间因他们的出现顿时变得多彩。
“哟~够悠闲的嘛,上班时间把秘书留在办公室,自己带着女人到后花园观景来啦?”他们先打电话到董事长办公室,听陈秘书说她可能在这里,就找来了准备给她个惊喜。
“美人儿……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喊着满满的名字,紧张地看着清白。
清白很想对着她大方的笑一笑,然后,假装若无其事的转身走开。可是,她没有那么高的演技,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不管她怎么努力,始终都笑不出来,双唇轻碰着:“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短短的一句话说的她快要上不来气。
“没有,没有……”初初连声说着,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她特别怕清白误会什么。
“那就好……你们继续吧,不妨碍你们了……”坚持说完,忍住不让眼泪溢出来打转,拉着满满转身就走。
初初心一颤,马上大步上前,一把拉过清白的手腕,紧紧捏在手里。
清白不得不停下脚步,来不及擦拭转身溢出的眼泪,喉咙一阵阵发紧。慢慢扭过头,强忍住眼眶的泪水不让它往下掉,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清白急忙抬起另一只手胡乱在脸上擦了一把,使劲掩饰着:“没有刮风沙子……也会进眼里,真是的……”没有泣不成声,但是有明显的哽咽。
看着清白的样子,初初的心里像被鞭子抽了一样,一阵阵的抽疼着。以前她不能确定清白对她的感情,但是这一刻,她能感觉到清白是在为她难过,她又一次把清白伤害了。
后知后觉的初初,终于在这一刻也确定了自己那颗挣扎不停的心。她舍不得眼前这个女人流泪,舍不得这个女人伤心难过,她想要将这个女人拥入怀中,让她听听自己的心,让她不要误会,更不要难过。
“又是你们,到哪里都能看到你们的影子,真是阴魂不散,初初,咱们走……”洛菲尔从后面拉着初初。
“对不起……满满咱们走吧……”适当的力道挣开初初的手,不等满满回应自己先几乎小跑的离开。
初初狠狠地瞪了洛菲尔一眼,用力甩开她的手,大跑着上前追上清白,又一次从后面拉着她的手,胸口起起伏伏很久,颤抖着双唇,目光凝重地看着她,一字一句说道:“从今天开始,看到我的时候,你都要把眼睛闭起来,不要看,不要想,因为……你看到的那个人,只是没了灵魂的傀儡。”
清白冰冰冷冷回望着她,注视着她的瞳孔,语气沉稳:“呵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想知道,你的一切也与我无关。不过以后,我想……我可以管得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可是心里好痛,难道也可以管得住自己的心吗?
初初心里又是一颤,狠狠抽痛了一下,眉头轻皱,任清白的手从自己手中一点点抽走。怔怔的看着她转身,对着那个芊瘦的背影喊了一声:“清白……”
清白闻声顿下脚步,没有转身背对着初初站着,说过了,要管得住自己的眼睛不再去看她。
“给我时间!”
清白听到这四个字,晶莹的眼珠夺眶而出,迅速划过苍白的脸颊,掠过冰凉的嘴唇时,轻轻抿了一下。
“一直以为眼泪是涩的,现在才知道它更像苦水。坚持和放手,我想我会选择一个更容易做到的。本来答应过满满不会再流泪的,可是……”说到这里,停顿了很久,慢慢转过头。
“最后一次为你流泪了,很宝贵的。所以……别的可以忘记。这个……就请记住吧。”努力挤出一丝还算灿烂的笑容后,转身擦干脸上的泪痕,向前再也没有回头。
初初站在原地,双手低垂,怔怔的看着她走远。很想上前将她留下来,可是……肩头上的重任压的她始终抬不起脚步。
这时,满满从后面走过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慢下来脚步,若有所思地低声说了句:“兄弟,小心你身边的人……”
满满酷似警告的话语,让初初不由得把目光从远处收回,疑惑的看着他没有吭声,但满脸写满了疑问。
“这个……我暂时还不能确定,你还是好自为之吧!”说完,伸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向远处看了一眼,大步走了。
初初站在原地,呆滞的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心灰意冷地说着:“为什么都要离开我?”
又想起满满的那句话时,禁不住暗道:小心我身边的人?我身边除了你们还有谁?你们都走了,还让我小心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研究了一天摇头舞,所以没来的更……今天都补上了。
对了,某些童鞋想吃肉了,那得根据剧情需要不是?再冷不防肉一次,小夕会承受不住各方砖头的:-D……
肉嘛,迟早会有,吭~
76、和这个女人不是很熟
第二天,洛菲尔来到“周正集团”,应约得和模特见见面。
就算是再一流的设计师,想要为指定对象做出合身的服装,还得见见真人,起码得知道对方多长多宽多俊多丑不是?
她像只骄傲的公鸡,一身贵气打扮,穿着高跟鞋咯噔咯噔直奔董事长室,离门口几步远的时候,被秘书挡在前面“礼貌”接应:“这位小姐,请问你找谁?”
“找总统会到这里来吗?当然是找你们董事长了。”洛菲尔无比反感的停下脚步。
“呵呵,请问您贵姓,有预约吗?”秘书小姐不看脸色,依然礼貌相应。
“姓洛,去禀报你们老大,到底见是不见?不见我走了,耽误了大事由你这个小秘书负责。”一脸的不耐烦,难道秘书都这么拧缠吗?金秘书呢?有时间得好好教导教导。
“哦,原来是洛总啊,不好意思,您请……”小秘书赶紧欠身堆笑陪好邀请。
“原谅你了,以后上班前记得把镜片擦亮点,哼~”咯噔咯噔也不要人带,自己推门进去了。
小秘书推了推脸上那只巨无霸黑镜框,十足书呆子模样喃喃自语:“论家的镜片天天都有擦的啦……”难道度数又加深啦_……
洛菲尔推门进去后,本来想责问周正怎么调教的秘书,怎么敢大胆挡住她的来路时,便见周正已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走来。
“欢迎欢迎,来来来,洛总,我们等你半天了……”热情招待入座。
听说有人在,洛菲尔也不便追究什么,含着浅笑姿态高昂的走过去。
清白背对着门口坐在沙发一角,听到为她设计服装的设计师来了。不免有些紧张,出于礼貌马上从沙发上站起来。
刚转过身,便于洛菲尔四目相应,一瞬间,让她无所适从,走留不得。
“周先生,您再忙,也不能把会客时间聚在一起吧?如果不岔开会见的话……让客人堆积在一起……这样是不是不妥呢?”顿了几秒,洛菲尔不悦地在她和清白之间比划着。
周正哪只一二,不明就里阳光帅气笑着:“哈哈,不用这么介意啦,大家又是熟人,又是合作伙伴,聚在一起不好吗?”清白和满满那么熟,洛菲尔和初初是情人,初初和满满是“连体婴“,那么洛和白一定也不陌生。总之周正是这样理解的。
“周先生此言差矣,我和她不是很熟……”洛菲尔不屑的瞄了清白一眼。这个人是幽灵吗?怎么哪都会看见她?
“呃……不熟不要紧,我来为两位美女介绍一下……”正准备从清白开始介绍,却被她俨然打断。
“不用了……还是由我先自我介绍吧……”
清白慢慢来到洛菲尔面前,慢慢抬起头一字一句介绍着:“我姓司空,名清白,是这里的品牌代言麻豆,很高兴认识你。”第一次在这个骄傲的女人面前抬起头,第一次敢正视那双充满自信的大眼睛,第一次对这个自己一直充满敌意的女人伸出手。
“周先生,不要告诉我这个人就是你千寻万找的麻豆,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玩。”洛菲尔根本不屑那只手,转眼看着周正。
“哎呦我的大小姐,我怎么会拿工作上的事情开玩笑呢?清白说的没错,她正是公司聘来代言此次品牌的麻豆,也是这次你要合作的对象!”周正加以肯定。再细心他终归是男人,读不懂女人眉目之间的流露。
“作为一名世界知名设计师,我认为自己有权选择自己的麻豆。如果让我为这样的料子去浪费脑细胞,我想是件很没有必要又浪费时间的事情。”轻蔑的目光在清白身上打量着,满是不屑。
“洛总……”周正刚想说什么,被清白抢了先。
“洛小姐,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专业的麻豆,也不懂专业学识。但是,您可是国际知名的设计师呢,一个著名设计师,是不会挑麻豆的。就像一个好的厨师一样,即便是一颗烂白菜,他也能做出人间美味来。当然,我不是那颗烂白菜。”因为选择放弃,所以不再害怕。既然回不去,那就要挺起腰杆坚强的生活,要精彩的生活。
洛菲尔又是一番打量后,才慢慢开启红唇:“呵~想不到一个身体严重缺乏营养的女人,还能说出几句有营养的话来,真是不可思议的让人难以接受。不过呢……我洛菲尔一向喜欢挑战,难度越大越能激发我的热情。所以,我决定收了你这个困难户。当然,在接受你之前,得让你明白一件事……”故意拉长了腔调。洛菲尔其实有点二百五,竟然答应和情敌合作,真是胸大无脑。不过,挑战才是她的终极目标。
“什么事?”清白不由得紧张道。
洛菲尔挑了挑眉毛,在她那两只小桃子上扫了两个来回,漫声道:“就是……你比那颗烂白菜还糟糕几十倍,或者更甚!”清白的曲线众人是有目共睹的,再加上宽松的外套,让那两颗本不大的桃子显得可有可无。
周正站在两人旁边,看着她们不同寻常的“交涉”方式,几次都想从中调和气氛,却几次都被清白“我没事”的眼神给推了回去。
洛菲尔的话让清白冷抽一声,但没有叹气出来,下意识的裹了裹宽松的外套,顿了顿神,努力挤出一抹回谢的微笑:“谢谢洛小姐提点,清白也正在努力中,迟早会把烂白菜给比下去的,呵呵~”偷偷回扫着人家的高峰,自己真是袖珍的不能行。自行惭愧( ⊙ o ⊙)啊!
“自信是好事,但不要太盲目,更不要和那些胎里带的东西瞎较劲儿。有些人折腾一辈子,到最后没让它凸起来,反而成盆地了,哈哈哈~”清脆的笑声让清白浑身打了个冷颤,虽然不懂她在说什么,但一定不是好话。
周正也打了个冷颤,因为他知道盆地的意思,那就是凹进去,太狠了吧……女人之间的战斗真是可怕,虽然不知道她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总算是听出来硝烟味了,赶紧提醒言归正传。
“洛总,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咱们还是说正事吧,来来来,别都站着,坐坐坐……”满脸堆笑挨个把两位姑奶奶扶坐到沙发上。
洛菲尔倒也爽快,高姿态的入座后,直接伸出一只手:“拿来吧。”
“什么?”周正迷离迷糊地问了一句,看着她的手。
“协议啊~”按规定,设计师和麻豆是有契约的,万一设计一般麻豆闪人了,那设计师的脑细胞不是白折腾了。又或者,麻豆等了很久,设计师半路消失了,麻豆在时间上的损失费谁来担?
“好好好,我这就去拿来,两位美女先稍等片刻……”一听这话,周正高兴的乐不思蜀去拿协议了,想了想还是先去亲手给两位美女泡花茶。
周正离开以后,洛菲尔马上冷下脸,换上正房对待小三惯用的语气,厉声直言道:“她是我的,你别想把她从我这里抢走……”酷似警告。
清白不傻,当然知道她指的什么意思,也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早做好心理准备了,不紧不慢应道。
“她是谁的都与我无关,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从你那里把她抢走。所以……你也不要用这样的口气来警告我!”她现在不欠谁的,不拿谁的,她违心无愧,谁也别想来威胁她。
“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告诉你,我会一直盯着你的!”不管这个人说的是真是假,至少在初初的心里还是占有一定分量的,这一点洛菲尔很确定。
“那我就没办法了,你想盯着就盯着吧,那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清白对自己有信心,记得某人说过,看见她就把眼睛闭起来。是的,清白能做到不去看她。
“很好,私人的事我们就暂时谈到这里。接下来,希望你能做一颗安守本分的烂白菜,不要擅自蹦出大厨的勺子。”隔着中间的茶几主动伸过合作之手。
“那好,希望我这颗烂白菜能在你这个厨子的烹调下变成一道人间美味。至于私事,我觉得应该没有再谈起的必要!”白皙的肤质从宽松的袖筒慢慢露出,隔着茶几递过充满商业气息之手。
这时,门开了,满满气喘吁吁的进来了。他最近很忙,在做正一些必须去做而且很有兴趣又有意义的事情。什么事情,他暂时对所有人保密。
77、你菊花没人浇水是不是闹干旱了
这时,门开了,满满气喘吁吁的进来了。他最近很忙,在做正一些必须去做而且很有兴趣又有意义的事情。什么事情,他暂时对所有人保密。
满满进来后,直接从过来到清白身边关切道:“清白,告诉我,我不在的这一会儿,有没有什么人欺负你?”双眼毫不避讳的瞪着洛菲尔。
“没有,大家对我都很好,没有人欺负我的。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来?”早上满满把她送过来,就说有事自己先走了。最近他行踪很神秘,问也不说。
“我去哪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什么人欺负你,谁要敢欺负你,你千万别怕尽管给我说,我一定不会饶了她的。”又狠狠剜了洛菲尔一眼。他不相信他不在洛菲尔会不欺负清白。
洛菲尔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你这个死人妖,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什么意思,你再翻着狗眼剜我一眼你试试,看我不把它挖出来踩瘪跺扁!”叉着腰忽地站了起来,扎好泼妇骂街的姿势。
满满也站起来了,清白赶紧把他按下去,一边看着洛菲尔道:“别吵了,这是人家公司,你们注意点形象好不好……”进步很大,还知道形象的用词。
“谁要和她吵?浪费我口水,呸~”满满气呼呼的,看见这个三八就来气。
“谁要和他吵,有损我高尚情节,切~”拢了拢奔放的波浪发,坐下来扭到一旁。这个死人妖,早晚见他都是一张这么欠骂的寡妇脸。
“对了清白,你见过那个设计师了吗?”问到这里,不情愿的往对面看了一眼,愤愤道:“三八,我和清白来谈正事,你坐在这里装什么洋蒜?”
洛菲尔根本不鸟人,冷哼一声把脸换了个方向看,懒得理这个娘娘腔,要注意形象。
清白赶紧解释说:“满满,你说话注意点儿,洛小姐就是我们要见的那个设计师……”
满满一口水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不忘指着洛菲尔咳着骂:“咳~咳~咳……神马?让三八做你的设计师?谁知道她会不会往你的衣服里缝一些蜘蛛蜈蚣蝎子蚂蜂什么的……”
“死人妖你说够了没有?我是傻子吗?我会用那么愚蠢的手段去毁掉自己精心设计的心血吗?别用你那点儿鸡心眼儿去衡量别人的浩荡心胸好不好?”那么下三滥的手段,她想都没想过。
满满却是不屑一顾,极其傲慢地吐了三个字:“谁信啊?”撇着嘴,翻着眼。哇靠,满满这德行略微有点脾气的都想上去将其按倒一顿疯狂扁之!
洛菲尔岂是省油的灯?即刻从沙发上窜起来,怒发冲冠地指着他咆哮。
“你是不是几天不让我骂你一次,就心痒痒的受不了啊?最近是不是没人去灌溉你的破菊花你花心闹干旱啊?你更年期提前诱发狂躁症了吧你?”最讨厌别人这么公私不分的评价她了。她热情自己的事业,热爱服装设计,那是她的命。确切地说,比她的命还重要。
“是啊是啊,我干旱,我花心痒,我更年期提前,咋啦?不份儿啊,扁我啊,咬我啊~总之你要是敢欺负清白一下,或者有那种想法和行为,我是不会饶了你个三八的。”满满不知哪来那么大火儿,从沙发上窜起来不说,还捏着拳头绕着。
他最讨厌别人时不时的拿他菊花说事了,菊花咋啦,招谁惹谁啦?没人浇灌菊花枯萎花心痒痒,难道还不许发几句牢骚啦?
房间里顿时吵闹的不可开交,光是大玻璃门上就爬了一溜看戏的,还是周正进来时,门口那群人才匆忙散伙儿。
他端着一个漂亮的托盘进来,托盘里放着三杯他亲手为三位女士冲泡的百合蜂蜜菊花茶。前段时间朋友从西藏回来,带了一些正宗的臧菊。
“来来来,都消消火儿,尝尝我亲手为几位泡的花茶……”托盘放在茶几上,笑脸盈盈地一人递上一杯。
递给满满的时候,满满往杯子里看了一眼,斜着眼双手环胸,脸拉得更长了:“我说……你这是看谁洋戏呢?你是想给谁下不来台呢?存心想卸人面子是不是?”
周正殷勤的笑脸当下僵住:“怎么了?”
“怎么了?这句话不是该我问你吗?我给你提醒多少次了,我不吃青瓜,不吃香蕉,更不喝菊花茶……”
“哦哦哦哦,我的错,看我这记性……我马上给你换别的花茶去……”一连几哦赶紧把那一杯花茶重新放进托盘,要去换别的。突然想起这些都是菊花党的大忌。
“回来!”一声厉喝,周正赶紧止步回望小心翼翼问道。
“请吩咐……”怕死这个人了。一失足成千古恨。误探花心,窝囊一生。
“茶,放下。人,坐下。听吩咐!”大频频的斜眼看着他吩咐道。
“诶~”赶紧领命照做。
“清白正式在你这里上班后,我要每天跟着她过来,你,可有意见?”
“没有!”双手交叉,看着自己的食指,态度坚定。
“如果我有那么偶尔的一两次不在她身边的时候,你可能保证一定不会让她受到任何委屈或伤害?”
“一定!”
“不管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下,你都能否保证不强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我保证!”自觉地伸手起誓。
“如果她不管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下说自己饿了渴了热了冷了怕了,你是否会不管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下都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满足她一切意愿?”专注的盯着他,捕捉他任何一丝不诚实或过于诚实的神态。
“这个是一定肯定我保证我发誓!”双手起誓外加实实在在甘心情愿的表情。
满满双手交叉,酷似奥特曼发功前的那个招牌动作举动大喝一声:“no!”。
“沃特?”周正不解问道。
“这个由我做,你休想!”难道半夜她怕了你就要立刻出现在她床头吗?想趁机占清白的便宜,没门儿!
半天没有发言的洛菲尔,此时嘴角抽抽瞄了满满一眼,从鼻孔冷哼着:“娘娘腔还装什么大英雄,真是世道乱了套。再装也是个烂菊花,切~猪鼻子插两根葱,真把自己当大象了?切~”一连切了两声后,转了话锋问周正。
“协议到底是签不签了?再不签的话,我可不能保证自己会变卦的哦,乌烟瘴气的气氛,会随时让我改变主意的……”如果不是一个这么有影响力的创作,她才不屑在这里周旋呢。
“签签签!我现在就去拿……”周正到办公桌前拿协议,满满像是又被洛菲尔的话刺到了,准备再次理论理论时,被清白紧紧拉住了。
“我好不容易才有工作的,你安分点嘛,别让我还没开工就被炒掉了……”清白小声说着。她很珍惜这份工作,也很珍惜这个机会。听周正说,做得好的话,一辈子吃喝就不愁了。
“好好好!我安分点就是了嘛,别翘着小嘴撒娇了,我会心疼的,哪像某人长的彪肩大背,让人……”
“你看你,又来了……”
“我错了!封嘴!”满满趁洛菲尔没听到,赶紧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清白和洛菲尔之间的合作协议,正式签完了。接下来,清白要一心投入事业里,要自力更生,要赚多多钱。
与此同时,夏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初初和她老爸正面对面的坐在沙发上,讨论着一件比加拿大投资更为严峻的事情!
78、去查查未来的女媳妇
“夏氏集团”董事长室内,夏之初和她老爸夏午表情凝重对面而坐。秘书小陈,安静的站在一边。
“这些数据你怎么看?”夏午把手里的一些数据文件扔在茶几上。
“我看过了,这些数据很奇怪。造成这个原因的有两种可能,第一,前段时间公司股票下跌,一些机构趁机大量吸纳,属于正常买进。第二个可能……”迟疑了一下,表情更为凝重:“第二种可能,不排除有背后黑手在操控……”刚说到这里,夏午便直言打断。
“我必须纠正你说的第一种可能,根据那几天的交易明细看,那些机构不是趁机底部吸纳,也不是正常的低吸高抛操作,而是疯狂购入!属于非正常现象!”他认定有人故意操控,这也是他的魄力所在。
“如果是黑手操控,那这个人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他的目的是……想趁机吃掉最大股东,然后霸占夏氏集团?”初初霍然明白,心里暗自一惊。
“当然。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趁低买进,是不可能冒那么大的风险,在形势混乱低迷的时候,几乎从散户手上吸走将近占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爹地,这件事我会马上调查跟进……”
此话刚出,就被夏午严肃警告:“切忌不能打草惊蛇,要谨慎秘密进行才能揪出幕后黑手。”
“是。除了小陈以外,不会让第四个人知道。”初初表情凝重的看了小陈一眼,小陈轻轻点了点头,回了一个请放心的眼神。
“那……小陈以后可要辛苦了,除了正常工作以外,这段时间要多为你们夏董操操心,毕竟都是女孩子家家的,相互有个照应,最好……夜里超过十点钟能不出门尽量在家。”刚刚私下交代过,小陈应该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是,请夏先生放心。”小陈心领意会的点点头应道。虽然夏老退二线,但威严依然。
初初迷茫的在他们之间盯视了一个来回,大概也知道她老爸是什么意思了。估计,自己以后的活动范围也会缩小到公司和家里,人身自由也会受到限制。
“夏董有意见?”夏午对女儿的心思多少有些了解。例如,家里其中一个房间的梳妆台上,放着一排溜精致的包装盒,都是一模一样的盒子,像是没有来得及送出去的礼物。这一点,很可疑。
初初情绪低沉地摇摇头:“没有。”自己的父亲自己最了解。就算有意见,他也不会接纳的,只要他决定的事情,是不可能改变的。
“没有的话,就打起十二分精神专注工作吧,你没有时间再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闹情绪了!”这句话说的很重,但他必须要给她施加压力。
“是。我知道了……”初初已经努力让自己打起精神了,可是……发出的声音却依然低沉。
“你要是真的知道还会是这么一副样子吗?以前那个热爱生活,工作充满激情的夏之初哪去了?”夏午第一次对女儿起高腔拍桌子。他看着女儿这个样子,很焦急。
初初只是木然地低下头,用沉默的态度去面对老爸第一次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老爸有火可以对她发,冲她喊。
可是,她心中的委屈,又能对谁说?谁能体会她的不舍不想?谁又会顾及她的不情不愿和无可奈何呢?
“你这是什么态度?到底是谁把你变成这个模样的……”夏午气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小陈赶紧前去试图解围。
“夏先生,您先消消气儿,夏董她……”说到这里,被初初打断了。
“小陈,你别管,出去做事。”声音依然低沉。自己的一时失职,不仅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而且还因此危机四起。工作上的疏忽,她无话可说,她甘愿受骂,这样心里会痛快点。
“夏董……”小陈不放心的看了过来,走留不是。虽然两位都是她的主子,但她还是为初初担心多点,知道她心里已经很自责了,还要被人骂,很心疼。
“出去!”这次是命令式的口气。
“是……”
“慢着……”夏午叫住小陈,道:“从今天开始,你要负责送她上下班!她每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你都必须给我汇报!”看样子不下死命令是不行了,他要把女儿重新扶起来,所以必须狠起来。
“爹地……”初初猛地站了起来,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夏午抗议。就算工作失职,可也不能完全驱禁她的自由。
“坐下!”夏午厉声喝道。初初应声迟了一下,慢慢坐了下来,不狡辩,不应承,让人看不出任何心思。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把消极颓废的情绪带到公司来,你还有一点领导者的气势吗?高调生活被人偷拍放到网上,闹得满城风云;那么重要的工作方案被你头脑发昏瞬间毁掉;集团股票被人动了那么大的手脚你竟然全然不知……你说,你都做了些什么?这样下去你还能做好什么?”夏午又一次发飙了。
“你每天把大把的时间都用去干吗了?眼看公司情势大有不妙,你却把心思都放在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上,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关于清白的事情,他也多少了解一些,虽然不多只是一丁点儿。
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不管你私下在纠缠些什么儿女情长的琐事,也不管你最近在为谁费心闹情绪。总之我必须告诉你,不管什么时候,公司的事永远大于你个人感情。”
说到这里,像是有些话觉得外人在不妥,看了小陈一眼,放缓语气道:“小陈,你可以出去做事了。”
“是。”小陈临出门时,忧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初初麻木的表情让她心疼不已。
毕竟是外人,有些地方还是得避讳着。看小陈出去,夏午慢慢坐下来,继续道。
“你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私生活很正常,作为家长无权干涉。可是,你别忘了自己另一个身份,有些事,别人是不会像我和你妈咪一样纵然你、体谅你、任你自由发展的。”
顿了一下,抽出一支雪茄点上,语气缓和许多:“我和你妈咪就你一个女儿,我们把全部希望都放在你身上。当年知道你和洛菲尔的关系时,我们虽然觉得遗憾,但从未对你有过半点责怪。”
“因为,我们只有你一个女儿,只要你快乐,我们才会开心。当然了,这些原则只是限于我们家庭之中。出了家门,进了公司的大门,你就要遵守职场上的规则。”
“对于你和洛菲尔之间的纠葛,那是你们年轻人的私事,我从不过多关注。因为,你是成年人了,我相信你有能力去处理好自己的感情。”
“不过,你们既然把个人感情涉及到工作上了,我就不能放任不管了。这次的视频事件,不管对你或者公司,都已构成巨大损害,这是不争的事实。既然事情已成定局,我想你也没必要再去纠结谁是谁非。”
“做出成绩弥补对公司造成的损失,及时挽回自己的个人声誉,这才是当前你的首要任务。如果顺利拿到加拿大的投资项目,我想必你做任何努力都有效。”
“对于那个项目,洛中天的意思很明白,他的女儿是他的命,只要让她女儿开心,那么……一切都不再是问题。”
夏午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没给初初一丝插话的缝隙,初初也不想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听着。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猛地抬头看着她老爸,欲言又止。
“好了,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哪轻哪重你自己掂量着办。”夏午从沙发上站起来,面无表情拿出墨镜扣在脸上。
初初没有应承,没有抗拒,木讷地从沙发上慢慢站起来,却见她老爸回头。
“爹地就你这么一个女儿,真的不希望我大半辈子的江山会在我女儿的手中倒下。”说完头也不回走出办公室。
看着老爸走出去的背影,初初怎么都无法抬起脚步去送他出门。
委屈、绝望、无助、彷徨、迷茫……多种情绪形成一个巨大的压力,让她一下子蹲坐在沙发上,浑身顿时像被抽空了一样,目光空洞两腿瘫软无力……
夏午走出董事长的办公室,直接到小陈的办公桌前,吩咐她去做一件事情。
“去查查这个人什么底细。”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子上。
小陈马上拿起来打开,原来是一张身份证复印件,“司空清白……”不由得念了一句,这个人不管是姓氏还是名字都很特别。
“嗯,越详细越好,记住,别让夏董知道!”这个身份证是在未名居的茶几底下发现的,凭直觉,初初的反常行为以及种种不愉快的事情,应该都和这个女人有关。
不管她是谁,他都必须去见见她。不管她和女儿是哪一层关系,他都不会让这个女人再接近女儿半步的。
我决不会让任何人误了初初的大好前途,只要对公司及初初造成不利影响的因素,我决不会有半点儿妥协,必须一次性“斩草除根”清理干净。夏午这样想着走出夏氏集团。
作者有话要说:白天眼睛疼,晚上出去有事,现在补回来了,很不喜欢熬夜,嗓子疼,睡觉去了……
79、旧伤新伤伤伤伤人心
有一天中午,清白和工作人员到郊外拍外景回来,刚走到公司门口,迎面走来一位知性气质女人,对她微微一笑,礼貌道:
“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您是司空清白小姐吗?”
清白愣了一下,浅浅一笑回应道:“是的,我就是。请问您是……”好奇的大量着眼前这位陌生的女人。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您方便的话,我们能借一步说话吗?”小陈从容的递上自己的工作名片。
看到名片上印着夏氏集团,清白略加迟疑:“嗯……好吧……”便点头应了下来,向跟随的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跟着小陈向一旁走去。
“陈小姐,您找我……”来到公司大楼的另一角,清白停下来问道。
刚刚她点头跟着小陈过来,是因为看到夏氏集团的缘故。现在停下来不愿再往前,也和夏氏集团的名字有关。凭直觉,一定和某人有关,所以她只能走到这里。
“是这样的,我们夏先生想要见见您,就在那家咖啡店……”小陈说着指了指马路对面的上岛咖啡。
“夏先生?”清白意外的问了一句。
“司空小姐,请跟我来吧……”小陈微微一笑,不再作答,只是礼貌欠身邀请,这是她的工作。
只是第一次见面,小陈便对这位名字特别的女人,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谈不上好感与反感,只是觉得她的模样和她的名字一样,会给人一种很特殊的视觉印象。
清白顺着她指的方向,向马路对面的咖啡店看了看。她不知那位夏先生是何方神圣,可是会很顺理成章的把夏氏集团、夏之初、夏先生联系在一起。
到底去还是不去?清白抬起头透过刺眼的太阳光线,又一次往马路对面看过去。
“司空小姐,不会耽误您很久的,请……”小陈又礼貌的提醒了一次。
清白犹豫了一下,把视线从对面收回来,看着小陈轻轻点了点头,浅浅一笑:“走吧……”
不再多虑什么,跟着小陈穿过马路,来到说的那家咖啡店,店内的环境极为雅致怡人。
“夏先生,这位是司空清白小姐。”小陈带着清白径直走到夏午身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便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