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雌雌双煞》作者:夕涵莫野【完结 番外】 > 雌雌双煞(反穿gl).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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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夕涵莫野 当前章节:148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6:30

“又不是你的东西,你怎么知道?”

“我见过嘛!”不善撒谎的初初脱口而出,实事求是如实回答。

“你!!!”清白突然停下脚步,瞪着她目露凶光像要吃人。

初初这才恍然大悟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粗心大错,赶紧堆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了!”下意识往边离了离,怕另一只脚再突遭暴力。

“嘲笑吧,嘲笑吧,和别人一起来嘲笑我吧。我是饭桶嘛,生来就是被人取笑供人娱乐的料子……”清白嘟囔着走开了。

木瓜也吃了,牛奶也喝了,洗澡睡前也都打转按摩了,它不长,我有什么办法?难道还要玩自虐打肿它么?想起这个,清白就禁不住悲从中来。

“你也不用这么悲观的,其实你并不是很差劲的,最起码我很喜欢啊,管她们……”笨嘴笨舌的贴心安慰,却又冷不防地迎来一次暴力。

“咝~”初初忍不住抱着脚,在原地跳了几下,对着清白的背影冤枉地喊:“干嘛又突然踩我?”抱怨着还得一瘸一拐地追上去。

看着清白依然气鼓鼓地样子,初初也不敢抱怨了,紧紧贴着她身边走着,小心翼翼地道:“只要能让你开心,我倒是很愿意给你踩的。不过……下次在踩我之前,能不能先给我提个醒,让我也好有个心里准备;或者……你也可以试试换踩我的另一只脚的嘛……”被人踩,还要装出被踩的一脸谄媚,这份伟大的献身精神,真是可喜可贺!

清白慢慢停下脚步,看着初初认真严肃地道:“其实,我开不开心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真的不能再这样磨蹭下去了。我最后郑重地给你说一次,你这样是没用的,还是趁早回去吧!”

初初的心,清白都懂。但是,自己总不能自私到把一个商界精英活生生地毁掉。更不能……更不能,让初初背负“众叛亲离”的罪名。

挡在人家的光辉大道上做了一次绊脚石也就罢了,怎么还能把人家拐走呢?这种不顾与他人的利益和感受的事情,清白更是不能做了。

初初脸色突然一变,谄媚的表情一扫而光,双手扳住清白的双肩,怒色地道:“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想要把我赶走?我就那么让你不耐烦,让你那么讨厌吗?”就算以前做错了,可是现在不正在一点一点地弥补她吗?

“是,你总是跟着我让我很不舒服。所以……在我还没对你到反感的地步之前,你还是走吧!”清白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着,不再去回避那双逼人的眼睛。虽然每说一句,心就会颤抖着疼痛一次。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难道……你忘了我们曾经有过……”

“是,你都说了那是曾经,曾经的事情,何必还要去记住呢?”

“可是,可是我没你这么健忘,也没你这么洒脱该怎么办呢?”她的绝情,听的初初顿时好心痛,好心痛。可是,即便是痛的快要死掉,她还是不舍得。宁愿守着这个忘了曾经的女人,也不愿意放开她的手。

“所以……你还是忘了这个健忘又洒脱的女人吧。以后……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那些没有任何意义的曾经上。也别再念着过去,别再去回忆。因为……回不到过去了。”

自始至终,清白都尽力让自己保持语气平和,即便是心痛的在滴血。还仍然不时地告诉自己,在转身之前一定要保持微笑,一定要装出轻松自然的样子。只有狠心一次,才能把她赶走。

看得出,自己的那些话起了作用,清白便轻轻把双肩上的两只手拿开。慢慢地转身,慢慢地挪动脚步,两眼一红再也无法控制,眼泪一涌而出像开了闸的洪水,心里的剧烈抽痛,让她快要撑不住差点倒下去。

纵然是快要倒下去,纵然是还没转身就开始后悔,但清白还是硬撑着艰难地一步一步向前走着,尽量保持着留下一个洒脱的背影。没有人会明白心在滴血,脸上还要保持轻松的微笑,那是一种怎样的折磨。

初初,要原谅我对你说那些残忍的谎话,原谅我不能自私的把你留下……如果来世,如果我们还能相遇,如果我们还记得我们的前世,我一定会告诉你,我爱你,很爱,很爱!

初初的双手,早已僵硬,脑子里早已被那些绝情的话冲击的没了意识。任由清白把她的手从肩膀上静静地拿开,任她绝情地转身过去越走越远。

初初浑身冰冷的站在原地,怔怔的一动不动,透过眼睛里满满的泪水,任那个洒脱的背影渐渐模糊,陌生的让她没有抬起脚步再次追上去将她挽留的勇气。

昔日的点点滴滴,满腔的浓浓爱意,全被她用“忘记”二字无情地代替。

直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自己迷糊的视线里,初初才怔怔地转过身,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一涌而出。

不去管肆无忌惮眼泪将她的脸地侵蚀,不去回去昔日的点滴,拖着空洞的身躯一步一步,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如果有来世,如果来世还会和这个洒脱的女人相遇,如果她们还记得前世,她一定要抓住这个女人好好问一问,当初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狠心,才能绝情地做到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呃……烦死了……

93、坏蛋 要走也得带上我一起走

初初再三犹豫,还是决定出国之前,打电话把满满喊出来坐一坐。也算是,正式地和他告个别吧。

咖啡店内,初初和满满相对而坐,醇厚的咖啡香气,轻柔的古典音乐,仍然遮掩不住沉重的气氛。

“兄弟,你真的决定了吗?”满满忧虑的问道。

“是的,下午五点半的飞机,机票我已经订好了。”波澜不惊的语气,让人听不出一丝异议的情绪。

“你真的就这么甘心地将她放弃吗?”再次忧虑。

“不,不是放弃,是放手。而且,由不得我甘不甘心。我不能一直让她为难,一直看着她痛……”回来的路上到现在,心脏绞痛的感觉从未停止一秒。

现在的清白,突然变得像只极其不友善的小刺猬,身上长满了刺,把初初拒之千里之外,不给她丝毫接近的机会。

不管她怎么做怎么讨好,清白始终都不肯容她,甚至连说“想她,爱她”的机会都没有给予。

初初知道,清白之所以把自己变成一只充满敌意的刺猬,说着那些绝情的话,句句都像尖针一般扎着初初的心。

可是,初初也知道,刺猬身上那些锋利的刺,除了平时可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以外。大多时候,它故意表现的不友好,不肯让人靠近,其实也是在保护别人,怕别人靠近它,会被刺伤。

不清楚老爸到底对清白说了什么,只知道清白的态度和讲话的语气坚定的可怕。能让她在短时间内变的如此陌生,想必她一定有她的苦衷,有她有无法讲出的心事,和不可妥协的原则。

看初初一直沉默不语,满满又忧心地问道:“那你呢?难道一走了之,就不会再痛了吗,就不会再挂念了吗?”

初初释然一笑,语气平和地道:“就像某人说的,过去的也只是曾经。所以,就算会痛,我也要试着学会不去回忆,不去挂念……”不知自己能否做到如此,就算知道她说的是假话,至少离开后,不再逼她为难。

“那舅舅和舅妈呢?你真的不打算回去见他们一面?”她就这么走了,他要怎么对他们交代?

初初默默的想了一下,平静地道:“等我能坦然面对他们的时候,自然会回来看他们。”至少现在不行。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自己出身平民,没有压力的选择和清白在一起。

“唉~真是难为你们这对有情人了,明明相爱,却要互相折磨,互相伤害……”

“呵呵~如果我的离开能把她的伤害降到最低,我想我的决定是值得的!”

“兄弟,以前我错怪你了,总觉得你情商迟钝胆小懦弱。可是现在,你这份为爱痴狂,让我感动。”满满被她们的爱情感动的眼圈红红的。

“美人儿,当你命中那个真正的克星出现时,你会比我更疯狂!”奇怪的爱情,悄然而来,轰动而去。即是没有将它留住,至少也经历了一次翻天覆地的短暂旅程。

“为了爱情舍弃自我,为了爱情放弃似锦前程,兄弟,我佩服你们这种伟大的奉献精神。为了伟大的爱情,我永远支持你!”满满举起咖啡杯,眼圈发红,心里概况万千。

“谢谢!”两只咖啡杯轻轻碰在一起。

“你走了以后,我还会继续兑现曾经对清白许下的承诺……”满满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咖啡。

“什么承诺?”

“我曾经对自己说过,在清白没有找到自己的幸福之前,我会一直默默地陪着她,默默地守护她,直到找到她的幸福,我才会放手!”永远忘不了那天晚上,清白在未名居的房顶上,哭得天崩地裂。

初初点点头,微微一笑,欣慰地道:“有你这句话,我想我会走的安心一些。谢谢你,美人儿!”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舍不得你走……”

“好了,别这么肉麻了,我只是离开一阵子,又不是生死离别……”初初突然心里酸酸的,嘴上还要假装很豁达。

“那你答应我,下次见面时,我要你保证必须毫发无损地站在我面前……”

“我保证!”

满满轻轻地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后,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正好是中午十二点。

“现在离登机时间还早,不如你先看看有什么需要收拾的行李,或者需要买一些带到国外去的生活必需品,咱们这里的很多东西,在国外买不到的。”

初初轻轻摇了摇头,慢慢将目光转向窗外的过往人群,情绪倍感低落地道:“该带的行李早已经放在心里了,其他的,在哪里买都一样……”在以后的人生旅途中,不管到哪一站,清白都是她最重要的行李。

落寞地把目光转回来时,发现满满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便问:“美人儿,你今天是不是还有别的活动……”这可是个大忙人,每天的时间都排的满满当当的一分不剩。

“呃……我,我好像还有个约会……所以……可能不能到机场送你了……”满满磕巴道。如果现在把这些事告诉舅舅,估计时间还来得及。

“那你不早说,我可不想耽误了你的重要约会,带着遗憾登机。”料到他会这样,初初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好,那,那我就先告辞了。兄弟,保重,我等你回来!”麻利起身,显得迫不及待。

初初对他摆了摆手,微微一笑:“你也保重,去吧!”吊儿郎当的人,没想到会在背地里做出那么伟大的贡献,上次如果不是他,小陈的老爸估计早饿死在地窖里了。

“那,我可真走了……”经过初初身边时,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初初没有再回话,只做了“赶紧走,拜拜”的手势。

满满快步走出咖啡店,前脚刚走出去,便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拨通了舅舅夏午的电话。

在电话里,先把清白赶走初初的事情说了个大概,然后把初初下午要走的消息如实做了汇报,并急切地让他和舅妈赶紧想想办法,怎样留住初初,千万不能让她走。

夏午接完电话,足足愣了两分钟后,立刻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拉着不明就里的娇妻任婷婷冲出未名居。

他知道,全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功利,才会害得这两个痴情的孩子忍痛分开各奔东西。他更是清楚,现在能让初初回头的,只有清白。

既然当初是他亲手毁了她们的幸福,现在他就有责任和义务来承担一切后果。

一个是自己的掌上明珠,一个是难得少见的淳朴女孩,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可怜的孩子受苦而不顾,更无法原谅自己如此残忍地将她们拆散。

清白在他心里不是皮球,也不是随意支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佣人,她只是个淳朴的好女孩。

他这么做,并不是想利用清白把自己的女儿留住。而是在尽自己最的大努力去挽回她们的幸福,也算是弥补自己的过失,让自己后半生过的安心一些!

镜头转换:【深山村的某个地方】

用狠毒的语言赶走了初初,清白一路泪流原路返回,不远的距离,不知走了多久,对她来说像是没有尽头。

快到村长家门口的时候,清白慢下了脚步。想到自己要是这个状态进门,他们肯定会担心,如果问起来,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清白站在黄土路上,抬起头泪眼环视着四周全是山。

唉,是不是山太多了,挡住了山风吹不进来,自己才会一直感觉憋的慌,心口总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沉沉的,被压的闷疼闷疼的。

既然这样,不如到山头吹吹山风,透透气,稍微把情绪调整一下再回去,总不能现在这样肿着眼泡回去被问长问短让人操心,自己还不知如何应付的好。

清白来到山头,找了块比较平滑的石头坐了下来。刺骨的山风嗖嗖在耳边吹着,吹麻了耳朵,吹疼了脸蛋,也吹醒了昏沉的脑袋。

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冰冷的石头上,静的像是一座雕塑。傻傻地,痴痴地,任呼啸的山风从耳旁吹过。

不知坐了几时,也不知现在何时,直到呆滞的瞳孔里出现了一对陌生的人影。渐渐地,人影离她越来越近,不,应该是有意朝她走来。

当她意识清晰的时候,当她确定来者身份的时候,才像梦中被人敲醒。急忙从石头上站起来,不等对方开口,几分心虚地道:“夏先生,我,我已经让她走了……”像是在全力的证实着自己没有失信于他。

看着眼前这个发丝凌乱,眼眶红肿,面容憔悴的女孩,任婷婷鼻子又是一酸,眼泪当下溢了出来。

虽然,只是第二次见面,可这个曾经救过自己善良的女孩子,让她心疼不已。

任婷婷马上激动地上前,拉起清白冰冷的双手,心疼地道:“善良的孩子,让你受委屈了……”来的路上,听着夏午说着一切,她也是哭了一路。

清白紧张地以为他们是向自己来问罪的,可突然被任婷婷这么一说,一下子茫然了。她迷茫地看着夏午,心里异常恐惧。

她不知道下一秒,眼前这个目光敏锐、讲话犀利的男子,这一次又会和她谈什么让她无法拒绝却又无力承受的条件。

清白的样子,让夏午的心也像是被揪了一下。他先是沉默了一下,语气低沉地道:““清白小姐……”诚心的道歉,却被直言快语的娇妻抢了过去。

“好孩子,上次你救了阿姨一命,这次能不能再救阿姨一次……”任婷婷哽咽着,乞求着,山风吹起她的发,看上去一下子苍老许多。

单纯的清白,看着任婷婷又是哭又是求,马上想起上次在山头看到她爬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样子,忙热心关切地道:“您……您怎么了?是不是上次的病又复发了?”

任婷婷抹着眼泪,摇了摇头,一边抽泣着道:“我就初初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她要是走了,我也不活了,呜呜呜……”哭得好不伤心。

“初初……她怎么了???”清白马上紧张地问。

“她要走了,五点半的飞机!” 这次夏午抢先一步,没给他娇妻发言的机会。再被她这么闹下去,一会儿飞机都要起飞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清白顿时觉得山摇地晃!那漫天飞舞悲痛像是要将她抽空,眼泪又一次像断了线般的连珠流了出来,一滴一滴不受控制!

下一秒钟,她没有再做任何迟疑,也不再顾及什么狗屁原则,她只知道自己不能没有初初。

“我不能让她走,求你们快带我去见她!”清白态度坚决,不再回避那双让自己恐惧的眼睛。

清白没有人心思再去顾及任何人的感受,不管夏先生愿不愿意,不管是不是又救了任婷婷一次。

她只知道,现在如果不把初初留下来,如果还要继续说着残忍的谎话,她迟早会被心和身体的反逆而行,给活活撕裂,被活活痛死掉。

为了让自己呼吸顺畅,为了善待自己的心脏,为了留住自己的爱,清白决定自私一次,放纵一次,任性的跟随自己的心走一次……

坐上夏午的车子,清白眼泪在打转,心里在呼唤:坏蛋,我不许走,就算是要走,也得带上我一起走……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2点更完,存着没舍得放……

话说米银勾搭好寂寞(ˇ?ˇ) ……

94、媳妇儿 咱们回家

车子在开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如风般地行驶着。夏午一边开车,一边不时地抬起手,看着时间。

就快到登机时间了,可是没想到,距离前方机场不到半公里的收费站时,竟然堵车了。

清白看着外面排起一条浩荡的“队伍”,不由分说打开车门,直接跳了下去,不顾一切拼命地向机场跑去。

清白一口气冲进机场大厅,尽管被眼前的“宏伟景观”震撼了一下,可也没让她停下急切的脚步。

顾不上喘一口气,心急如焚地冲进大厅的人群中急切地找寻着,到处跑着找寻初初的影子。

“小姐,请问您需要帮忙吗?”清白一边哭一边在人群中穿梭,引起了机场工作人员的注意。

“是的,我在找我的朋友……”清白一个劲儿的点头,泪如雨下。

“请问您的朋友坐乘的是哪一班的飞机?”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绝望地摇着头,无助地一直重复着。

“小姐,您先别哭,您能告诉我您的朋友坐的是几点的飞机吗?”

“五点半……”

听她这么一说,工作人员马上抬头看了下大厅内的挂钟,离登机时间还有五分钟。

“小姐,请您跟我来,应该还来得及……”说着就要带清白往二楼的电梯口走去。

清白这才知道原来这里还有二楼,刚刚只顾在一楼大厅找了,完全没有心思往上看,原来上面还有好几层,都被她忽略了。o(╯□╰)o……

来到二楼,工作人员帮她指着前面,礼貌地:“小姐,那边是三号安检口,如果您的朋友乘坐的是五点半的飞机,您可以到那边找找看……”

“谢谢……”一声满怀感激的道谢,抬头顺着工作人员指的地方看过去,人很多。

清白顿了一下,抬起脚步急切地向那边跑去,眼泪没有停止,呼唤没有停止……

清白来到离安检差不多五米的地方,渐渐停下了下来。即便是站在人群中,她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那个熟悉的背影,让清白顿时百感交集,眼泪更是不受控制的狂流不止,胸口起起伏伏,双唇微微磕碰着,激动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直到轮到初初安检的那一刻,才颤抖着双唇,激动地喊道:“等一下……”

初初正要经过安检,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马上愣了一下,尔后,轻轻摇了摇头,自嘲道:真是可笑,怎么可能!

“不要走……”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颤抖的呼唤再一次撞击着初初的心脏。

初初怔怔地站在检票处,表情僵硬,四肢僵硬,一动不动地直愣愣地站着,她不敢相信,更不敢回头,很怕是幻觉,会让自己失望……

足足十几秒后,初初才慢慢的转过身来,看到清白正泪眼汪汪地站在后面时,她眉心微微一锁,立刻伸手拨开身边人群,在众人怪异的目光下,不顾一切地向清白飞奔过去。

千言万语抵不住一个紧紧的拥抱,心碎悲痛瞬间雾化。浓浓的爱恋,比火更烫。

初初紧紧的把清白拥在怀中,幸福的眼泪,慢慢往下流淌。甜蜜的微笑,轻轻牵动着嘴角。什么都不说,只是抚着清白芊瘦的肩膀,轻轻地抚着,轻轻地抚着……贪婪的聆听着那一声又一声:“别走……别走……”

两个人毫不避讳旁人异样的目光,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长时间甜腻腻地抱在一起,根本无暇顾及离她们不远处,有两个男人看着她们在眼红。

“正正,人家也想要……”满满哼唧着,贴着周正蹭了蹭。

“乖,晚上要……”周正好心哄着。

“那你今晚也让我爆你一次好不好?”

“为什么?你不是很讨厌出力吗?”周正很诧异。昨晚腰都快断了,满满都不肯在上面。

“我是懒得动,可是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很吃亏的样子……”心事重重,一副不乐意的模样。

“你……你是在暗示我应该适当的给你表示一点……服务费?”郁闷了,满满根本就不缺钱。据说这个圈子很混乱,有很多小0都靠卖菊|花维生,上了年纪的老爹爹也有。

“切~商人什么的最讨厌了,满脑子的铜臭味。”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那你为什么说自己很吃亏?”

“因为,我觉得总是被人压在下面很不公平耶。所以,为了让自己心里平衡,我决定以后做双面插座。”

“双面插座是什么意思?”周正被满满掰弯后,也就接触过他一人。对圈内的行规行情行话,各种陌生,各种好奇。

“双面插座就是可插可被插,正反两面用。用我们行话讲,就是所谓的0.5。”

“0.5又是……”周正又迷糊了。

满满摇了摇头,十分无趣地道:“唉……真累。我简单给你举个例子吧,像你这样蛮干的角色,通常被称作1,和我一样只喜欢享受被蛮干的,叫做0,游荡在你我之间那种既可以蛮干,也可享受蛮干属性模糊的型号,自然就被归为0.5喽~”

这番话,听的周正一身冷汗,赶紧摇了摇头,一口回绝道:“那还是算了……”

“什么算了?”

“我想我充其量也就勉强接受属性清晰的1,你要是想做双面插座,去找别人好了……”周正幻想到自己被爆菊的画面,天哪,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满满噗嗤一笑,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放心吧,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人家才不要日死冒火地做老黄牛呢,到时候田没耕完,先把牛给累死了,大好的人生还长着呢……”他就喜欢周正这一点,复杂,也有单纯。

“那就好。”周正总算松了一口。

看到初初和清白牵着手往电梯口走,对满满挑了挑眉毛说:“连体婴分开了,我们过去吧……”满满火急火燎的拉他到这来,想必是有意让他看清楚真相,对清白死心。

看到周正和满满出现在面前时,清白有些小小的惊讶,有些尴尬地低着头,轻咬着粉唇,不敢正视他们。

在这里看到他们,初初一点都不觉得奇怪。能让清白及时赶到这里,能让她们手牵手的站在这里,满满功不可没。

初初什么都没说,看着满满会心一笑,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表示内心最有诚意的感谢感激。

“清白,我们终于又可以做姐妹淘了。”能看到她们在一起,满满最开心不过了。

“我也是……”清白羞涩一笑,眸子里透着藏不住的幸福。

周正还能说什么?

他盯着她们十指紧扣的双手,释怀一笑,才把目光转向初初,毫不避讳地直言道:“牵了她的手,就别再松开,别给我机会!”玩笑中带着不可忽视的坚定。

初初毫不客气地回道:“你死心吧,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说着,有意搂住清白的肩膀,让她紧紧贴着自己。

“合着你是把我当做备胎了吗?”满满拉着周正不依了。看似生气,其实他是在给周正台阶下。人生漫长,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自信,迟早把周正这个脆黄瓜,给掰成烤红薯。

“你们……”清白不解地看着满满,难道他们……?如果真是那样,真的是太神了,自己竟然有先知能力。

满满撇嘴一笑,歪着头看着周正,一副“你来解释”的姿态。也正好趁这个机会,让周正亲口说说看,自己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清白,我好惨,还没表白就被你给直接PS掉了。既然不能和你在一起,那往后的日子,和谁在一起不是过……”

“我讨厌你,哼……”初初没来得及抗议,满满就先抗议了,撅着嘴,扭头就走。刚走了两步,就看到了一个讨厌的人出现了。

“矮油,我说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呀?机场今天有派送现金的活动啊?怎么都齐齐的挤到这儿来啦?”满满一肚子气,正瞅着没处发泄呢,这不,合适的发泄对象就来了。

洛菲尔根本不屑看他一眼,这里是公众场所,她这么高尚的人,想吵架,她也不会在这里吵。

至于和这些人在这里碰面,纯属偶然。她的法国同学举办服装展示,邀请她过去“坐镇”助威。所以,她带着金秘书要乘坐晚上八点的飞机去巴黎呢。

在来机场的路上,洛菲尔接到了夏午的电话。谈及的内容,除了项目以外,还委婉地说了一些初初和清白的事情。他的意思,也是怕洛菲尔知道后心里承受不住,所以,提前给她打打预防针,顺道安慰安慰。

其实那个项目,加国已经通过了,相信他很快就能收到那边发来的传真。项目顺利通过,全是靠初初的真本事拿到的,洛菲尔她老爸的权利,还没有大到能统治政府的地步。

至于夏午的安慰,还是让洛菲尔感到很窝心。

清白为了不影响到初初,宁可放弃自己的大好前途神秘失踪。初初呢?更是……让洛菲尔无话可说。

经过了这么多,洛菲尔也慢慢的想开了,也实在是太累了。何必再去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何必再去逼那个眼里全是别的女人的人来爱自己呢?

与其那样,不如学着放手,爱情没了,至少得善待自己,为自己留一份尊严。与其折磨自己,把自己逼在死角,不如试着放宽视线,看一看身边的人,给别人留一个机会!

看到洛菲尔走过来,清白下意识想往初初身后躲,却被初初紧紧拉住了手,像是在给她勇气,叫她不要再退缩。

洛菲尔站在她们面前时,初初没有觉得不自然,也没有对她有愧疚感什么的。反而把清白的手抓的更紧,坦坦荡荡地和洛菲尔面对面的站着。

初初曾经把心给过眼前的这个女人,可她没有珍惜!所以,对她,初初没有愧疚感。

现在,初初的整颗心,是属于清白的,没有犹豫,不会动摇,心甘情愿,不后悔!

不要说初初曾经把心给过别人,现在又把心给了清白,她就是花痴。也不要说初初见一个爱一个,她就是花心。

有谁能够保证,在深爱过以后,痛过以后,就不会再爱,就不会再痛了呢?

爱情,它本来就是奇妙又奇怪的东西,看不找,摸不到,更无法去给予它一个真正的定义。爱情奇妙就奇妙在,人人都能拥有它,可没人能够掌控它。

昔日的恋人,今日的熟人。

面对她们十指紧扣的双手,洛菲尔也顿然领悟到,看着曾经的爱人幸福,自己也会幸福!原来,放手,也是一种爱!

“清白小姐,谢谢你把她追了回来。不然,我这个想追她回来都没有机会的人,不是变得很可笑……”从不服输的洛菲尔,这一次被伟大的感情折服了。

“呵呵……”清白不知如何作答,极其艰难地笑了一下。

洛菲尔释然一笑,大方地向清白伸出手,坦然地道:“输给敢为爱舍弃一切的人,我输的心服口服。清白,你是唯一让我信服的人,做个朋友吧!”

清白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慢慢地把手伸了过去。不知怎么的,清白的眼圈又开始红了。

昔日的情敌,今天的朋友。短暂的片刻,让洛菲尔瞬间解开了心中的郁结。她再也不会去纠结,初初为什么会放弃一切为了清白。

因为,善良的女人,诚实的女人,让任何人都没有办法不去喜欢!虽然是“情敌”,可是洛菲尔也对她讨厌不起来!

临告别之前,洛菲尔看着初初柔柔一笑,坦然地伸出手:“伟大的人,要一直幸福啊。如果不介意,就祝我一路顺风吧!”

初初一直没有说话,只顾擦眼观色,做好“护花使者”的使命,只要谁敢欺负清白,她绝对不会念旧情!

洛菲尔做出这个举动,初初的第一反应就是紧张的看着清白,眼神里充满了祈求,好像在打滚儿撒娇求助:“你快让她走,论家不想和这个人有任何的肢体接触嘛……”除了清白,初初谁都不想碰,不想不想,一点都不想!

清白收到初初传递的紧急“求助讯号”后,先是抿嘴一笑,便拉着初初的手,放在洛菲尔的手上,微微一笑,代替初初说着:“洛小姐,祝你一路顺风!”略微意思意思,清白又把初初的手拉回原位。

清白现在多了个心眼儿,从今往后,初初的这双手,她是不会轻易松开的。只要是能够对自己造成一丝一毫威胁的,她都会提高警惕,绝不会给人插针的机会!

尤其像洛菲尔这样的女人,不光人长的漂亮,事业还那么有成就。撇开这些不说,让清白感觉压力最大,威胁最大的是--------洛菲尔胸前那两只永远都那么傲娇的咪|咪。

每次和洛菲尔站在一起的时候,清白都由不得想往后退。除了身高不及人家以外,主要还是自己胸前那两坨不争气的小玩意儿,让她气短。

平时单独看着吧,觉得还凑合,可一和人家站在一起,那两坨小玩意儿便立马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那么的可有可无!

木瓜鲜奶,我恨死你们了。为了惩罚你们这种不负责任的表现,我决定,以后一日三餐吃你们!吃你们!把你们的皮,喝你们的奶。

清白只是在心里抱怨,不敢让初初看出来,羞死了……

这时,初初的手机响起,把清白吓了一跳。

是夏午打来的,告诉初初他和初初老妈已经在船上准备上岛了。并叮嘱初初,明天记得按时上班,记得要带上清白。

因为,小陈辞职了,说是店里生意太火,人手不够。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只好自己“下海经商”……

挂了电话,初初对清白抛了个电力十足的媚眼儿,搂着她的肩膀,爬在她耳边暧昧地说:“媳妇儿,咱们回家……”。唇角上扬,喜上眉梢向电梯口走去。

95、番外<一>

一年后。

【未名居内】

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子懒懒地斜躺在舒适的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剧,茶几上还放着吃剩下的半袋薯片和半听可乐,以及被消灭空了的各国进口零食包装袋。

这时,从厨房走出一个身材瘦高,看上去精干利落身上却套着和她气质极其不相称印着粉红色哈喽TK的围裙的女人,轻盈地向这边飘来。

女人飘到沙发旁,轻声轻气地道:“亲爱的,饭好了……”样子像是怕讲话音大了打扰到沙发上的女人。

沙发上的女人却无动于衷,依然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

“亲爱的,今天有你爱吃的石斑鱼哦……”轻声轻气的女人正是初初。

沙发上的女人随手一伸,直接捂住初初的嘴巴,不耐烦地道:“没看见我正在看电视吗?”视线盯着电视屏幕,没有移开半寸。

介个极其享受的女银,正是金牌捕头司空清白!

“亲爱的,现在不趁热吃的话,一会儿就冷了……”一脸谄媚点头哈腰。

“凉了不能加热吗?”声音像是从鼻腔里发出的。

“……”初初点了点头,也不敢做声,乖乖地坐在沙发另一头等着。

清白看着她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有点心疼,伸了个懒腰直起身来,对她浅浅一笑:“走吧……”说着向餐桌走去。

初初乐的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刚走到餐桌前,门铃响了。

“有人来了……”

“你坐着,我去开门……”为清白拉开椅子。

“一起去……”清白一边偷乐自己调教有方,但大多数情况下,看着被她驯化的像只小绵羊的初初,很是心疼。

门刚一打开,满满就拽着周正挤了进来。

看到他们俩,初初就像看到空气一样,也不打招呼,径直向餐桌那边走了。其实刚一听到门铃响,初初就猜到是这俩货。自从把清白接回来后,每到吃饭点儿,他们准时来报道,风雨无阻。

“清白,人家想死你了啦了啦了啦~”满满拉着清白的胳膊‘啦’个没完。

对初初的态度,满满根本不屑一顾。现在的未名居,清白说了算。

清白尴尬一笑,伸手让他们到餐桌那边:“你们还没吃饭吧,正好坐下来一起吃……”上门就是客,虽然一年来天天如此。

周正把上衣脱掉,随手往衣架上一挂,一边解开白衬衫袖口的扣子,严肃地教训道:“警告你多少次了,除了在我面前,不许对别人发出这么YD的调调!”

“清白又不是别人,我们是姐妹嘛~”

“那也不许!”

“讨厌厌,人家听你的就是了,真小气,嘿嘿~”满满窃喜着,翘着兰花指在周正的腹肌上捣了一捣。

来到餐桌前的时候,初初已经先入席了,阴沉着脸。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她有多么的不想招待这两位“客人”。

满满根本就不吃这一套,直接拽着周正往椅子上一坐,伸手在桌面上敲了敲:“兄弟,愣着干嘛?赶紧去盛饭啊~”

人啊,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黑帽子轮着戴啊~兄弟,对不住了,快三十年了,我一直被你踩着压着欺负着,现在该我翻翻身了,哈哈~

看着初初从一个大灰狼,被一天天的训成小绵羊,满满不知道从梦中笑醒多少回了。闲来没事的时候,就欺负欺负她解解闷,也不用怕遭报复,因为有清白罩着。

“饭在厨房,自己去盛……”初初依然沉着脸。和清白和好后,就没享受过一次烛光晚餐,是谁脸上也笑不出来。

“我们可是客人,哪有让客人自己盛饭的礼数?清白,嗷~”满满这是纯属挑衅。

“亲爱的,快去盛饭去!”清白笑的满脸桃花,拉着初初的胳膊晃了晃。

“好,我去!!!”初初咬着牙,捏着拳头把椅子拉到一边,不甘心地向厨房走去。都怪自己嘴贱,承诺清白说东她绝不往西。

不一会儿,初初一手端着一碗米饭过来了,“咣当咣当”往周正和满满面前各放了一碗,从牙缝里蹦出:“吃饭!”

“汤呢?”不知死活的满满,又一次挑衅。

初初目露凶光的瞪着满满,如果不是有清白罩着他,她一定把他丢到锅里煮了才解恨。

“小亲爱的,要不……还是我去帮客人盛汤吧……”清白轻轻拽了拽初初的衣角,一连飞了好几个媚眼儿给她。

“不用了,还是我去……”说完又一次向厨房走去,灯光下瘦高的背影,连影子都显得那么僵硬。

很快,饭和汤都上齐了,四个人围着餐桌,吵吵闹闹的结束了饭局。

蹭饭的终于走了,初初一脸委屈地收拾着一桌子“残局”。清白一边打着下手,一边瞟着初初抿嘴一笑,早知道她的心思了,便走过去挽着她的胳膊,极其柔和地哄着:“乖,别生气了,其实你这样挺好的,最起码我很喜欢很开心啊。”语气就像初初当初不嫌弃她的“小馒头”一样自然。

初初一边收拾着,一边勉强挤出一点灿烂的笑容给清白。只要能让清白高兴,让她做什么都她愿意。可是,凭什么她要每天给两个蹭饭的端吃端喝?真是怒火。但碍于清白的面子,只能敢怒不敢言,忍着!

看着初初笑的那么抽抽,清白当然明白她又在想什么了。继续耐心地哄着她:“乖,其实给他们盛一碗饭,端一碗汤也没什么的,指不定周正回去还会表扬你呢。”

“真的吗?”

清白坚定地点点头说:“当然了,你这么优秀,他们肯定还会拿你做榜样呢!”

初初嘴一咧,单纯的笑容,像小学生考试得了满分,发了小红花一样开心。

【周正的豪宅内】

“正正,别生气了嘛,人家以后保证不再别人面前发嗲就是了……”满满穿着低领V字贴身秋衣,坐在沙发上,依偎在周正身边。

“别忘了你以前也是这么说的。”周正绷着脸,也不看他,把他稍稍往一边推了推。

“原谅我最后一次嘛,我保证,以后要是再和别人发嗲,我就让……”话还没说完,周正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深情地看着他,片刻。

“满满,我们还是要个宝宝吧。”这个事周正已经深思熟虑过了。想让满满正经过日子,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收收心。

“可是……人家现在还没想过要孩子耶,这个……以后再说吧……”满满含糊地应付着。孩子的事,迟早会去领养,但是现在嘛嘛嘛嘛嘛……不知为嘛,有点怯呼。

“以后是什么时候?等咱们七老八十吗?”他知道满满在想什么,肯定是怕有了孩子自己就不能出去玩了。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更得要。周正着魔了,和满满生活在一起后,他再也离不开他了。

“可是……我现在都还是个孩子,根本就不会带孩子啊,也没有经验的……”满满嘴上推辞,心里不知有多高兴呢。这个自己中意已久的男人,终于屈服于自己的情趣内内之下了。

“满满,初初为了清白都能把自己变成一个上得了大堂,进得来厨房,心甘情愿做牛做马端吃端喝,还时不时地被人呼来喝去也毫无怨言。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你以为她是打不过清白,还是吵不过?”

满满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都不是。初初能变成今天的样子,完全是因为爱清白。”

“这不就对了?既然这样,你为什么都不肯为我改变呢?难道……你对我的爱?”周正趁热打铁地道。

“好吧,我们明天就去领养……”为了周正,满满愿为他抱儿抱女。其实,每个男人都是爱家的,能有个孩子,在他们心里才算是一个真正的家。周正是,满满也是。

“满满,I LOVE YOU……”周正说着,一把扳过满满的双肩,火热的双唇贴了过去,一手顺着V字领口,慢慢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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