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工作室内】
洛菲尔拿着一叠文件,抓狂地在办公桌上摔着,嘴上还不停地大声呵斥:
“金秘书,你是怎么做事的?为什么每次都要打断我的思路?不是说今天不接待任何人吗?为什么还要让那一帮狗腿子进来?”洛洛工作室,现在知名度很高,每天都会有各个媒体过来让洛菲尔做人物专访,烦死了。
“对不起,我刚去洗手间,只离开了一会儿,谁知道他们就……”
“楼下的保全呢?那群吃干饭的草包饭桶都哪儿去了?”拍着桌子不停叫嚣。
“保全都被您开除了,公司上下十几层,现在只剩下有五个保全,难免会……”
“难免会什么?你是干什么吃的?早上有那么重要的会议,你不仅上班迟到一个钟头,连开会时间都搞错。那些都是什么人?可都是省力来的大领导,吃喝玩乐哪个安排不到位,回去给你一个小鞋,你还有的玩儿吗?金秘书,我拜托你以后长点脑子好不好……”
“啪~”洛菲尔喋喋不休的责骂还没发泄完,就被金秘书突然摔在桌面上的文件夹打断了。
“疯了吗?你这是给谁摔东西呢?别忘了你是秘书,我是你老板!”
“我没疯,不过再这样下去,我想我迟早会疯的。我只是个秘书,我有那么万能吗?公司没有保全也来骂我,会议耽误也骂我,记者来采访也要骂我,我就是你的出气筒吗?难道造成这一切后果的,你自己就没有责任吗?”金秘书终于怒了。
“我有什么责任?”洛菲尔更怒了。
“呵~真是可悲又可笑,你有什么责任?非要我给你证死吗?就先拿保全说好了,我只是每天上下班和他们见面打声招呼,你凭什么就把人家一个个地开除了?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再说早上那个会议,如果不是你昨晚一直折腾着……”金秘书被逼急了,脑子一热,差点说出昨晚的事情。
沉默片刻后……
“昨,昨,昨晚的事,事情……”想起昨晚,洛菲尔语结了。
“对不起,昨晚是我没把持住自己,才……”做了那种事,作为强势的一方,金秘书还是比较有担当的。既然说出来了,就不能当没发生过。
“不,昨晚是我一时糊涂,所以……才亲了你的……嘴……上了你的……床……”想起昨晚,洛菲尔尴尬的用手捂着火热的双颊。
“什么?一时糊涂?原来你是一时糊涂?哦~我明白了,你是被欲火烧糊涂了吧?烧的眼花缭乱脑子不清晰,所以才会把我当成某人了吧……”金秘书彻底怒了。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某人的替身么?
“你,你,你别误会……”洛菲尔气短语结。
“我有什么好误会的?放心吧,我这个人没多大能耐,但我有志气。不就是秘书吗?我也可以选择换个老板的,不一定非要死在你这里,受气受累,还要搭上青春。我告诉你,我不干了!”愤怒地一把摘下胸前的小牌牌,啪的一声按在桌子上,转身就走。
“别走!”洛菲尔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紧张挽留。
“不走干嘛?难道留下来继续受窝囊气,继续让人一时糊涂占便宜吗?”金秘书也不回头,愤怒地僵持在那里。 这么多年来,一直留在她身边默默守着,她呢?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心。
“我不让你走!”洛菲尔绕过办公桌,慢慢的走过去。
“呵~不就是秘书吗?明天你随便就可以招来一大堆,我算哪根葱……”
“不,我就要你……”
对着那个僵硬的背影,洛菲尔一下子从后面抱了上去,眼泪慢慢流了下来,抽泣着道:“傻瓜……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傻吗?你对我的心意,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只是太习惯和你发脾气,太习惯和你闹情绪了。因为,我知道你会宽容我,原谅我,不和我计较……这个世上,也许只有你能对我如此宠爱了……”
前面的话还能听,后面的话又是让金秘书心里一凉,语气愣愣地道:“这个世界上,宽容的人很多,除了我,还会有更多的人宽容你的……”一边试图去掰开洛菲尔环住她腰间的双手。
“是,宽容的人很多。可是,我只喜欢和你发脾气,只习惯对着你闹情绪怎么办?”洛菲尔哽咽着,双手抱的更紧了。世界上,有这么一个肯宽容她,宠着她,默默守着她的人,她为什么不放开胸怀把她迎进来呢?为什么不?
金秘书感动了,心里的愤怒一下子平息了,慢慢的转过身来,将洛菲尔紧紧的抱在怀里,眼泪慢慢的往下流。
这么多年的暗恋终于修成正果,即便是往后的路还很遥远,很辛苦,但是,有这么一个人在自己心里闹腾着,也是一种幸福!
【XX监狱内】
窄小的牢房内,一排三行,摆满了上下铺,原本不大的空间,被一二十个剃了头发、清一色穿着宽松监狱服的犯人们挤的满当当。
有的没精打采的半死在铺上,有些三个五个堆在一起聊聊辣妹,吹吹牛X。和谐的气氛,有点像寺庙,没有传说中那么暴力,那么血腥。
靠窗的下铺上,斜躺着一个戴着眼镜,脸色憔悴的男人。同样是犯人,这个人看着就比同室的顺眼的多,除了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和双手捧着一本书给他添了几分学识的修养外,还有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那种盛气凌人的气质。
这人便是夏雷。
被关到这个地方以来,夏雷每天都在沉思,每天都在真心悔过,每天都在一点点的改变。
其实,当初他疯狂地坐上董事长位置的那一瞬间,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么快乐,相反的内心的不安和挣扎,让他几乎要疯掉。
从小到大,哥哥夏午对他的管教一直很严厉,不让他有接触坏习惯的机会。送他去最好的学校上学,让他接受比别人更好的教育。
如果没有哥哥的精心培养,他也不会顺利拿到博士学历,容光耀祖从海外归来。他却不知感恩,反倒私心大起,做出那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来。
还有那个从小就喜欢到处粘着他,嘴里乖巧地喊着“叔叔~叔叔”对他毫无戒备的小女孩,也差点在他的一念之差下,遭受万人唾弃。
每每想起这些,夏雷就会合上书本,轻轻地摘下金丝眼镜,双眼模糊的望着窗外。到了今天的地步,都是他自作自受,自己一手酿下的苦果,他愿意一个人去吞掉。
被关到这里的那一刻,他顿然感悟了失去自由的可贵,和失去亲情的悲哀和恐惧。
受到这样的惩罚,是他罪有应得,也只有这样,他的心里才会舒服点。
听到公司在初初的带领下,已经慢慢步入正常轨迹,整体运作也渐渐甚有气色,他的心里也踏实不少。
他只希望,牢狱生活结束以后,那个严厉的大哥,还能再叫他一声“弟弟”。更希望,从小喜欢粘着他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再见他时,能够再喊他一声“叔叔”……
锁链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打断了夏雷的思绪。
“夏雷,恭喜你,明年秋后就可以出狱了”监狱长拿着一张单子走过来。
“……”刑期突然少了两年,让夏雷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由于你在狱中表现良好,组织上根据情况,给予你两年的减刑,这个是上头下来的文件,你在上面签个字……”
夏雷不可置信的接过监狱长递过来的文件和笔,双手颤抖的签了自己的名字,眼圈湿润地看着监狱长,激动地道:“谢谢组织,谢谢组织给我一次洗心革面的机会。出去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做人,踏实做事,为社会多做贡献,绝不会再辜负组织对我的期望……”
监狱长接过文件,点点了头,大摇大摆的往出走,临到门口猛地拐回头,指着那些对他后背张牙舞爪的犯人大声呵斥:“都给我老实点,别以为在后面指手画脚,劳资就不知道。再发现一次,每人加刑五年!!!”说着,从掌心拿出一个小镜子晃了晃,恨咄咄地走了出去。
“靠,这货啥时候开始跟咱们玩儿阴的了?奶奶个熊,竟然拿着镜子照我们……”犯人们个个骂骂咧咧,摸着贼光的脑袋,寻思着下次用什么招数对方那货。
96、番外<二>
两年后。
【未名居】
晚饭的时候,饭菜刚上齐,门铃又响了。初初一脸无奈的去开门,透过玻璃门,已经看到来者何人了。其实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来了。
门一打开,只见满满怀里抱着一个,背上背着一个满头大汗地挤了进来。初初也习惯了,看他后面没有人,还伸着头往门外看了一眼,今天周正没有来。
“平时不都是齐刷刷的一串四个吗?今天你男人怎么没跟来?”初初不冷不热地跟在后面往里走着。
“他今天有客户……”一边说着,看到清白过来了,满满赶紧弯下腰:“清白,快帮我把背上那个取下来,腰快断了……”
不用他说,清白也很喜欢这两个小家伙,那个跟巧克力似的贼黑的名字叫巧克力,一个跟冰激凌似的贼白的名字叫冰激凌,这俩还是龙凤胎。爸爸是印度的,妈妈是俄罗斯的,□出来就是这么两个极端又叽歪的黑白物种。
初初一看到这两诡异的物种就头皮发麻,尤其是他们哇哇乱叫的时候,只要有一个哭,另一个也会跟着哭,然后就是比赛着谁最难哄,谁的嗓门最洪亮,谁的底气最足哭的时间最长……
这不,清白刚把巧克力接过来,满满怀里抱的冰激凌马上跟谁拧谁她了似的,“哇~”哭了。接着,巧克力也“哇~”起来了……
“美人儿,以后咱们的日常聚会能不能改到每个周末?我拜托你不要天天这么折磨我好不好?”初初几乎快要跪下来求满满了,一边还得去把旁边的两张备用婴儿椅搬到餐桌前。
“哎呀,两个小家伙喝奶奶的时间到了,兄弟,赶紧冲两壶粉粉来,记得要先试温度呀……哎呀~先拿纸尿布吧,小坏蛋又尿啦……”初初的话,在满满那里连耳旁风都不如,风过耳朵还会有点凉的感觉。
“够了!你要喂奶回你家去喂,我受够了!!!!”看到纸尿布上的东西,初初终于爆发了。她已经因为这个,瘦了很多了。
满满根本不鸟她,慢悠悠地说着:“好吧,既然有些人这么不仗义,我也没必要再去苦守那个秘密了,哎哟~这几年我昧着良心苦守那个秘密,不知道有多辛苦。如果讲出来,也好给巧克力和冰激凌积点福……”说着,一边艰难地抱着冰激凌要去自个冲奶粉。
初初一身冷汗,一个箭步挡在前面,脸色煞白紧张地道:“我去,我去,拿尿布冲奶粉是吧?马上来……”说完,紧张地瞟了清白一眼,看到她在专注的哄巧克力,才松了一口气去了。
初初一走,清白就一脸谄媚的来到满满身边,拉张椅子紧挨着坐下来,轻声轻语地道:“满满,什么秘密把你憋的那么辛苦呀?”
“没,没什么秘密啦……”满满打着哈哈,哄着怀里哇哇哭个不停的小家伙。
“说嘛,你们到底有什么秘密不能给姐妹说呀?还怕我知道出卖你们呀?”说着,还故意推着满满的胳膊。
“我和她能有什么秘密啊,还不就是你的金牌和那把关刀……”只顾忙乎怀里的小家伙了,不知不觉中了清白的计。说出这样的话来,满满把自己都吓怔住了。
“哗啦~”初初手中的两个奶壶,和两片纸尿裤,华丽丽地落了一地。
满满一看,知道大事不妙,在初初还没恢复意识之前,直接把冰激凌从清白怀里抢过去,慌慌张张地说了句:“呃……正正快回家了……我……得先回去了……”揣着巧克力和冰激凌,神速般地冲出未名居。
“清白,你,你听我解释……”初初紧张的拉着清白的双手,生怕她会飞走。
“满满说的是真的吗?”清白也不挣扎,双眸冷冷地盯着初初的眼睛。
“是……”
“拿出来吧”清白双眸一眯,散发出两道零下四十度的寒光。
“我,我拿出来可以,但,但是,你得先答应我……不许走……”初初紧张地磕巴道。
“你现在是和我谈条件的时候吗?”两道冰冷的寒光,有降无减。
初初自知理亏,又没有丝毫退路,只能紧紧的拉着清白的手脖,一步一步,沉重的向休息室走去。
来到休息室,初初站到印着山河图案的壁灯旁,不知在哪轻轻一按,壁灯立刻缓慢向一旁移动开,里面是一个容量很大的暗格,专门用来藏……不过,如今只藏了清白的两样值钱东西。
初初双手颤抖的拿出金牌和宝剑,紧紧的抓在手里。直到清白流泪满面,才抖着双手,慢慢把它们递到清白面前。
“清白,藏你的东西是我的不对,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求你……别离开,别丢下我好不好?”两行晶莹的眼珠,顺着初初的脸颊,渐渐滚落下来。
关刀和金牌,是清白最引以为傲,最在意,最珍贵的两样宝贝,失而复得的心情可想而知,哪还有什么心思去和她问责。
清白直愣愣地盯着面前的金牌和关刀,只是一个劲儿的流眼泪,直到现在,她都无法相信这是真的。因为多少次,她都是在这样的梦中笑着醒来,哭着睡去的。她始终不敢去碰触,怕手还没挨到,梦就会醒来,什么都是空的……
清白的心思,初初懂。这两样东西,对清白太重要了。初初主动把金牌和关刀递到她手里,流着眼泪往出走,她知道,清白需要时间冷静。
可是,在和清白擦肩而过的时候,初初突然转过身,从后面紧紧地抱着她,一边哭一边在她后脑勺哽咽道:“你不是经常问我,为什么每次下雨天,我都坐立不安心神不定吗?你总是很奇怪,为什么我从不让你靠近这个房间吗?”
“现在我告诉你吧,下雨天我心神不安,不让你靠近这个房间,是因为怕你和这些东西一起被雷再给劈到桃花国去,怕我再也找不到你……所以……对不起……对不起……”抽泣的不行,一直重复着对不起。
清白也不挣扎,默默地流着眼泪,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听了初初的这些话,让她觉得有点真实了。
其实,从满满说了这个秘密以后,清白就没真正生过她的气,只是……听到这个消息,太激动,又无法表达也不敢确定,只能那么冷冷的,冷冷的去等待真实的结果。
不过,她很想知道一件事,想证明初初说的话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听着初初在身后哭的抽抽噎噎,脖颈被她的眼泪打湿,也不去擦,就那么背对着她冷冷地问道:“你把它们藏起来多久了?”
“差……差不多和你到这里的时间一样长……”一五一十回答着,抽噎不那么厉害。
“可是……你那个时间根本就不爱我,为什么会怕我被雷劈回去呢?”清白一下子就问到了点子上。这个,也正是她想听的真话。
“因为……亲爱的,你相信一见钟情和命中注定吗?”初初抽噎了下,不安地又把双臂紧了紧。
清白淡定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前面的……不信!后面的信”
初初顿了一下,卖着哭腔慢慢地道:“之前……我也不信,可是……遇到你之后,就都信了。”声音要多悲伤有多悲伤,语气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不管是真是假,清白还是小小的被她感动了一把。正想再问下去点什么,听到初初的手机响了。
“先接电话吧”冷静地提醒初初。
“哦……”初初这才从清白的腰间腾出一只手来,伸进口袋掏出手机,老老实实地按了免提。这是规定,初初接的每个电话,都要让清白听着。
“兄弟,对,对不起……我……”电话是满满打来了的,声音有些心虚。
“有什么事直接说!”一手把电话拿到两人之间,一手仍放在清白的腰间不肯拿开。
“呃……我知道我闯了大祸可能会给你惹点麻烦,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总想问清楚你……”
“说吧……”满满的话,让初初又是紧张地探着头看了清白一眼。
“上次我们偷的那副画……”还没说完,初初就马上冒火了,直接封死。
“什么画?你不要再乱讲话我给你讲……”不知他在说些什么,真怕又给她找乱子。
“我没有乱讲啊……上次我们在你们家附近,偷的那副唐伯虎的春宫图呢?怎么一直没听你提过……”
听满满这么一说,初初突然想起上次那幅画,吓得一身冷汗往下冒:“那,那幅画不是在你那里吗?”紧张地撇着清白。
“没有啊,你直接带回家了……”
初初一下子懵了,满满说的对,好像真的是她拿回来的。
可是……画呢……
初初的大脑极速地转着,没费多大周折就想起那天晚上回来把包包放在茶几上,然后去洗澡了,出来后……就被清白那消魂的样子迷晕了……
听电话里没有声音,满满焦急地问着:“兄弟,说话啊~你别和我开玩笑说那副画不见了啊,别忘了装着画的那个包包,可是我在法国给你定做的限量版,全球只有6只,上面绣着你的英文名字,全是金线刺上去……”
“糟了……”清白想起来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初初紧张的看着清白,神色慌乱道:“什么糟了?”当时家里只有清白和她两个人,没有别人,画怎么会不见。如果不是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出状况,估计她也不会把那副画忘的这么彻底。
“那包包上当真有你的名字?”清白比初初更紧张。
初初使劲点点头,不知她问这个干什么。
“完了……”
“什么完了?”
“我把那幅画连同装画的包包还回去了……”
初初浑身僵直地看着清白,半天磕巴着确定:“真的?”
清白坚定的点了点头,坚定地回答:“是的。”
看着初初半天没有反应,清白着急地火燎地拉着初初的手,紧张地提醒道:“傻瓜,愣着干嘛呀?等着人把你抓去吃牢饭吗?”
初初如梦初醒,快速从到暗格前拿出一套夜行衣,正准备换上,却见清白直盯盯地看着她,脸上写满了质疑。
“挺专业,难道你的第二职业是小偷?”这一身乌黑的装扮,清白再熟悉不过了,只是料子不同而已。看到这身皮,她的职业病就又复发了。
“不是第二职业,应该说是我的梦想!”初初倒也不隐瞒。既然到这份儿上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再说了,清白现在猴精,对她撒谎是多此一举。
“有我在一天,你的梦想就不会实现!”清白尖俏的下巴,微微一扬,像是在和张麻子对抗的态度。
“亲爱的,咱们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难道你想看着我被送去吃牢饭吗?”
说话间,一身全黑的装扮穿好了,双手捧起清白的俏脸在她的粉唇上深情一吻:“亲爱的,我去了……”说完就想走,却被清白晕乎乎地拉住了。
“我,我跟你一起去!”初初的吻,天天有,每次都能让清白晕乎乎。
“你去干嘛?再说,暂时只有这一套装备……”
清白傲娇一笑,亮了亮金牌,抬高了下巴,呵呵一笑:“兵,是永远都不可能会穿这身贼兮兮的打扮!”金牌在手,感觉又来了。
“好,那我不去了,让公安局来把我抓走算了!”故意装出一副赌气的样子。
清白莞尔一笑,双手轻轻换上初初的脖子,稍稍踮起脚尖,粉唇微张,在初初的唇瓣上轻轻一嘬,双眸轻迷,露出一丝浅笑,柔声道:“乖,姐会保护你的!”
初初一阵眩晕,这样的吻,天天晚上都有,每次,那都是死去活来的……
“Are you ready?”这句英语,是清白做麻豆时,临时学的。
“OK”初初精神一振。
“狗~”
不一会儿,两个俏丽的黑影,鬼魅般的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没有上次那么失落了 ,可能拖的太久了。
真心感谢各位亲一直陪着小夕到现在,好久了耶,快半年了,这个数字真可怕。。。。
有大家的支持,小夕才有动力,那么。。。。就继续支持吧。
下一部可能会写穿越,亲们喜欢的话,就继续关注小夕吧。
真有点熬不住了,舍不得亲也得去睡觉,养好精神,才能写出好的作品嘛。
啥也不说了,咱们群亲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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