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雌雌双煞》作者:夕涵莫野【完结 番外】 > 雌雌双煞(反穿gl).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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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夕涵莫野 当前章节:148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6:30

清白随手往后院一指,脱口而出:“都在后院晾着呐……”

夏之初和钱满满的目光顺着清白手指的方向,穿过宽敞的落地窗同时看向后院,十秒钟后,相互对视了一下,几乎是同时拔腿向后院冲刺……

当他们拉开后院的那道玻璃门时,眼前的一切让他们不可置信地扫了一圈又一。几秒钟过后,当他们在对方眼里证实确有此事时,二人同时抬头,看到未名居上空仿佛有一大群灰机,一直循环着“灰灰灰”的,来回“灰”他妈个没完没了……

一阵夜风迎面扑来,凉爽中掺半着一种独有的味道。

亲爱的初初你不用闻了,那是泥土的芬芳;脚下踩上去软软绵绵的地面,也不再是翠绿翠绿可爱的小草,亲爱的,那是刚被松过泥土。

亲爱的初初,你没看错,你那几棵漂亮的观景树上,发叉的那些修长的枝干已经脱离组织了,被安排了全新的岗位,去做晾衣杆了。

在它们修长的躯体上,已经华丽丽地搭满了你的衣服、床单、被子……

一件、两件、三件、四件……玛雅!鬼子和古人哪有这般破坏力啊,这分明就是外星人造访地球啊,飞碟好歹还留个麦田圈,这里他妈的连根草毛都没了……

“司!空!清!白……”夏之初忍无可忍,捏紧了拳头,怒火旺盛之程度,足可以点燃一支蜡烛。

清白马上从后面跑过来,欣喜道:“恩公,您叫我?”自己只是做了分内的事情,看把恩公高兴的,好像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

“啊……清白,你饿了吧?快去吃面,吃面吧……”钱满满马上捂住夏之初的嘴巴,示意清白快走。

清白马上点点头道:“那我先去准备晚饭了。”说罢正准备离开,刚一转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扭过头来看着夏之初笑道:“恩公,您的棉袄真轻,不过洗完好重,还有那个棉被也是……”

“清白,我好饿快去煮面啊……”钱满满一手止住夏之初,腾出一只手使劲挥挥。

看着清白安全进去,钱满满才松开手。ju花党也是党,走到哪里哪里亮,关键时刻照样制服夏之初。哼(ˉ(∞)ˉ)唧……别拿ju花不当花。

“美人儿我警告你,再敢拦我,我直接报警来吧这个来路不明的盲流带走!”夏之初抹了抹嘴巴,一脸愤怒。

钱满满忙捋着夏之初的肩膀,满脸堆笑为刚刚的过激行为赔笑道“矮油~兄弟息怒息怒。有困难找警察那是哄小孩儿不哭的,咱不迷信它。”

夏之初一把甩开他的手,指着后院的惨状,压抑着愤怒道:“一天之内她已经弄得草木皆非。再不把她赶出去,明天回来,这里估计已经被她夷为平地了。”说完深深抽了一口气。

钱满满马上脸色一变,双手叉腰换上一副刁蛮村妇的表情,开始和夏之初理论:“好歹你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商人。假象假象,全都是假象。一点信誉都没有的人,还优秀青年企业家,我呸……简直就是骗子!”

夏之初厌恶的伸手擦掉钱满满说“骗”字时,故意溅到她脸上的口水,皱眉质问道:“骗子?我骗谁了?我怎么没有信誉了?”她做人堂堂正正,除了“试”了几次手,可也没拿走什么,只是纯粹的“试手”。

钱满满立刻一口回应道:“当然是骗清白了。”

夏之初马上一连串反问:“我怎么骗她了?什么时候骗她了?骗她什么了?”

钱满满撇了撇性感的嘴唇,一一辩解:“你刚刚才说清白遇到了我们,从此,我们就是她的亲人,这里就是她的家,发誓不再让她孤苦伶仃一个人的。现在说变卦就说变,欺骗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子,你于心何忍?吃铁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了?”夏之初听得一头雾水。美人儿撒谎的伎俩越来越高了。

钱满满一口咬定:“就是刚刚你在看清白的毛笔字时候答应我们的!”

夏之初思维开始快速倒带,云里雾里的想了半天,突然想到那个环节……知道自己中了鬼子们的奸计!!!

“美人儿,迟早你会烂ju花的”夏之初无比隐忍地用食指戳了戳钱满满的脑门。

“两位恩公可以开饭了。”清白一脸兴奋的跑过来,站到二人身边。

夏之初看了清白一眼没有搭理她,转头在钱满满耳边小声说:“我还有话给你说,到小书房来。”

钱满满马上点头说:“是,我善良又守信用的夏董。”说完扭着腰肢向书房走去,只要不让清白走,他就高兴。他觉得只有清白那样的女孩子,才配做他的好姐妹。

“哎~恩公,先吃面吧……”清白上前一步,伸出手露出无比真诚表情,微笑着邀请夏之初出席她亲手做的“晚宴”。

夏之初垂下眼帘看着清白滑稽的样子,无比厌恶的撇了一眼,便抬起脚步往里走,临走时,随意一抬手,伸开五指潇洒地推开了清白那张无比盛情的小脸儿。

留下清白嘟嘟囔囔地一个人站了半天:“那……只好我自己吃喽……”踢踏踢踏垂下眼帘,满脸被人放鸽子的挫败感向客厅走去。

来到餐桌前,看着三桶热气腾腾、香喷喷的方便面,喉管很明显的上下蠕动了几下。

经受不住“美食”诱惑的清白,慢慢的坐在八人座位的餐桌上,公主般地开始了她一个人的“盛宴”……

19、正经点

二人回到小书房,夏之初把刚刚看到清白写的毛笔字时,自己的瞬间猜测,包括她的所作所为,如此这般如此那般地分析了一遍。

“玛雅~神经病真的会传染吗?我不要!我不要也被传染……”钱满满双手捂住耳朵,拼命摇头小声尖叫着。他怎么都不敢相信,夏之初会说清白或许不属于这个时空。

这是回到小书房,他听完夏之初说的分析后的第一反应。

夏之初拿开他捂在耳朵上的双手,表情严肃道:“美人儿别闹了,正经点!”

钱满满又重新捂住耳朵,夸张的跟浪鼓似的摇头,表情既兴奋又痛苦地跺脚低吼着:“就闹就闹就闹,我就闹……我无法正经啦,我已经被传染啦?哦卖狗的,介个世界太疯狂啦,我竟然被外星银砸到啦,哇哇哇哇……”

夏之初忍无可忍地扯掉他的手,骂道:“哇你个头,严肃点。”

这一次,他像换了个人似的,立刻静止一切动作,看着夏之初无比深沉地点了点头道:“从第一次看到她,我就感觉她不一般,很有可能是被雷从一个未知时空劈过来的,你就是不相信,现在也开始怀疑了吧?”

“没错,她的行为是让人难以理解,但接触几天下来你也看到了,她根本就不是神经病嘛,是你总嫌弃人家的。”说完撇撇嘴。不知道他为什么和清白那么投缘,总那么袒护她。

夏之初依着书桌双臂交叉,眉头轻锁冷静地说:“不过……刚刚那些都只是我一瞬间的大胆猜测而已,一点说服力和科学依据都没有……”古代人?想想都觉得自己刚刚的想法很梦幻。

钱满满马上伸手止住她的话,指手划脚地开始辩解:“好,我们就当她的金牌和衣服都是她在一个未知的古墓里,从一个未知年代的干尸身上扒下来的。”

“而恰好盗出来的金牌和衣服的主人又生在一个未知的年代。而清白又恰好有穿寿衣的癖好,把盗出来的古物穿在自己身上,把干尸的身份嫁接到自己身上。”

“请问,她怎么会在一个雷电交加的深夜,莫名其妙地从天而降?这个你怎么解释?还有,她连简单的阿拉伯数字都不认识,为什么会写复杂的篆体偏旁,说的过去吗?不觉得诡异吗?”

夏之初不以为然地伸手耸肩道:“也许她和我们一样,只是去试试手脚、踩踩点儿、望望风、熟熟路子呢?至于那些毛笔字,有待查证。”作为一名优秀的企业家,时刻保持一颗冷静的大脑和清晰的思路是必须的。就算犯浑,也只许一瞬间。

“怎么什么都是你说了算?刚刚说人家是古代人,现在又说人家是盗贼,作为一名优秀青年企业家,对人起码的尊重有木有?诽谤诬陷外加背后说人小话,做人起码素质有木有?”钱满满体内那微不足道仅有的正义感,和从未发挥过的护花使者气概,一波一波地袭来,猛烈的一发不可收拾。

一向悠哉自得的美人儿,也会为别人的事情搞定自己面红耳赤,这让夏之初不得不刮目相看。

她斜着眼瞟着美人儿,用胳膊肘顶了顶他的胳膊,质疑道:“喂!你不会是被外面那位吃面的‘非人类’给拉直了吧?我可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强烈的保护欲。”从小到大,他都是被人保护的对象,只会在别人面前装弱者,殊不知他已经邪恶到骨髓里了。

钱满满伸出一根修长的食指指着夏之初,严肃警告道:“有件事我必须严重地提醒你,我们ju花党的守则就是:一次被爆菊,此生跟组织,我是ju花党,我一弯到底,没人能拉直我。”

“还有,我之所以极力的保护清白,是因为她够单纯,够真实,够诚实。在我眼里,她就像一个刚问世的猫咪,面对周围的一切,让她感到陌生,甚至恐惧……”

“等等!她那样像是恐惧吗?这里都差点被她铲平了,敢情拆的不是你家是吧?”夏之初马上伸手止住美人儿的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钱满满愣了一下,接过她的话道:“我不管你对她到底有多大的成见,总之她在我心里就是一朵才露尖尖角的荷花蕾,是一个未涉足世尘的原始‘尤物’,是一个需要人去保护,去呵护的好姑娘。”

夏之初连声击掌啧啧称赞:“啧啧啧,瞧美人儿这口才,得骗多少攻棒棒才能练到这炉火垂青的境界。不见人,只听声音的话,我肯定认为刚刚那些的话,是出自一个和你声音相似人的口中。”

钱满满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不耐烦道:“到底有完没完?刚刚还让我正经点,现在自己又疯言疯语……”

夏之初沉思了片刻,抬起头来严肃问道:“你记不记得她好像有提过官刀和项圈什么的?”

钱满满想都没想直接回应道:“当然记得,她说掉下悬崖后那些东西都不见了。问这个干吗?难不成你想……”钱满满满眼放光。

夏之初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是!”

钱满满一手拍在夏之初的肩膀上,坚定地说:“兄弟,这个交给我去做。如果真如清白说的那样,那么,那些东西应该也不会很远,应该还在那一块。”

夏之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半山别墅几百亩的园林,只供几户会员享用。那里离市区偏远,别墅的主人大部分只用它们来度假短住而已。所以,那里平时除了保全人员每天巡逻,几乎没什么人的。”

钱满满两眼放光,十指交叉接过来说:“这么说来,如果那些东西遗落在那片区域的话,比较不容易被人发现。除了山,就是一些被开发过的景观林,剩下大部分都是原生态茂密的树林……哈哈,我们发达了……”

夏之初不由得皱眉:“别高兴的太早,越是隐蔽的地方,找起东西来越麻烦,而且那里保全监控二十四小时……”

“亲爱的,别忘了咱有专业的文物探测器,还有一流躲避‘天眼’的功夫。哇喔~卖狗的,发达啦,哇哇哇哇……”钱满满仿佛看到了清白遗失的那两件“宝贝……

夏之初随手拿起一本书,在他头上一拍:“拍醒你个卖狗的,如果找不到那些东西,我立刻把她送到公安局去。”不愧是商人,做梦的同时,还可以清醒地批签文件。

钱满满马上抢过话题,兴奋道:“如果找到的话,你就必须相信她说的话,承认她的身份,并接受她的存在,而且必须答应她在这里有永久性的居住权!”

夏之初瞅了他一眼,把书本扔在书桌上,直起身子说:“等你找到‘赃物’再说吧。”

钱满满嬉笑道:“那就等我手持官刀,脖戴项圈来见你吧,(~ o ~)~”

两人各怀鬼胎,四目相持,尔后,笑的满脸“邪恶”打开房门,向餐桌走去……

这时,餐桌前的清白,正端起最后一碗方便面,“咕咚”一口,喝掉了最后的一口汤……

虽然见识过清白的饭量,两个人还是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同时咽了口吐沫,诧异地看着清白。

清白放下空面碗,正准备收拾,抬头看到两位不知何时来到眼前,不由得尴尬道:“两,两位恩公饿了吧?我……”

“不,一点都不饿”两个人异口同声,并齐刷刷地摇摇头,露出一副坚定的神态。

清白马上“识相”地收拾着三只空碗,一边还不时地瞟着夏之初,眼神里全是悔意,悔不该抢了两位恩公的“口粮”。

但吃进去的饭,如同黄河东流水,不是内疚自责就能弥补的……

看着清白拿着三只空碗走开,夏之初喉管上下滑动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饭桶”二字。

钱满满马上伸出食指指着夏之初警告道:“我警告你,不许这么说她……”

夏之初由唇角往上吹了一口气,额头的发丝跟着飘了几飘,一把打开钱满满的手指低声道:“就算她是火星来的又怎样?我实在受不了家里有一个除了吃就是祸害人的饭桶在这里……”这样下去,就算她不是疯子,自己也会被逼成疯的。

钱满满马上拍着胸膛保证:“你不就算嫌人家闲嘛,这个交给我了。不就是陪她浪费浪费时间,挥霍挥霍银子嘛,这可是论家的强项哦……”太好了,以后逛街有人陪了。

“官刀、项圈呢?”夏之初斜眼低声反问。

钱满满捂嘴一笑:“噗~我又不会隐身术,那些是晚上的活儿,难道大白天去半山别墅等人逮我吗?夏董,你真傻……”说完一扭一扭地找清白唠嗑去了。

20、属猪?属牛?

“我们清白人好、心好、皮肤好,这么一个优良的三好女生,真让人无语……哎呀!你别窃笑了,我说的无语是无法用合适的语言来赞美她的好……”清白刚收拾完三只空碗,就被钱满满拉着夸个不停。

夸的清白脸色一阵儿粉一阵儿红,粉红粉红地跟三月里的桃花似的。想笑又不敢笑,不敢笑又想笑,在笑与不笑的挣扎中,隐约露出几颗洁白的亮齿,真是好看呢。

他们靠近夏之初的时候,钱满满故意瞥瞥她,挽着清白就往沙发前走,边走风潮热风道:“哪像某些人,众前衣冠堂堂,人后衣冠禽兽……”

思想单纯的清白,听到后马上不淡定了,拉住钱满满的手臂追问:“有这等恶贼?恩公,快带我去将这个禽兽拿下。”说风就是雨,全然没有了刚刚窃喜的神色。

夏之初唇角抽动了几下,正好迎上钱满满双目窃喜的神情,又向清白投去吃人的目光。

钱满满笑翻了五脏六肺,脸上还要装出十分无奈的表情,看着清白故作深沉道:“这个禽兽,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过,你我都得罪不起哟。”

清白拳头一捏,表情坚毅喃喃道:“本捕头倒是要去看看那禽兽到底是不是双头六臂三条腿……”牙齿都咬出声了。

本想戏弄戏弄夏之初,谁知一根劲儿清白就认真了,而且还一副抓不到禽兽不罢休的样子。

钱满满马上挽起清白的手臂,笑的像一朵向日葵花道:“我和你开玩笑的,其实,那禽兽已被老法海用金帛压到五台山下,千年不得翻身。”

“喔嚯嚯~法海是不是很可爱呢?你是没见他真人,他的发型更是可爱呢。”他可不想真把夏之初惹毛,那样的话,直接受害者就是清白了。

清白非懂又非懂地看着钱满满,想着他说的那个叫法海的人,美眸里渐呈出两条崇拜的光束道:“能把人压在山下,如此厉害的功夫,也只有八扇门里的人有这等身手了。”

顿了顿,深思片刻,一脸懵懂地看着钱满满疑惑道:“我和八扇门里的人也都挺熟,虽然她们不认识我,但她们的名字我都叫的出。”

“不过……那里没有叫法海的人,恩公,您是不是记错了啊?”清白一脸求解。

刚不是说禽兽来着嘛,怎么扯到法海身上了……囧……一句玩笑而已,她竟然没完没了破正功的摽上了。

这下好了,换夏之初双手环臂的看钱满满笑话了,看他如何收场。

钱满满眼珠子一转,伸出一根修长的食指,来回晃动着神秘道:“清白,咱现在不纠结这个。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要不要听听看?”

清白马上表情一变,一脸渴望地好奇道:“要听要听,好消息哪有不听的道理?恩公快讲来听听。”清白就是清白,做什么,想什么,永远都是一件归一件。就像禽兽、法海和好消息。她不会因没亲手抓到禽兽而遗憾,也不会因没听过八扇门里有法海那么一个人感到疑惑,更没有让前面两件事影响了她对好消息的期待……

钱满满一见这招有用,马上一手挽起清白,一手捏着兰花指,扭着腰肢往沙发旁边走,边走边说:“来,咱们先去坐下,我慢慢告诉你……”

清白刚一脸兴奋地迈出两步,就被夏之初突然从后面扯住了帽子。轻轻一扯,差点让她后仰翻。就算有功夫,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被人后扯也是会翻的。不过,被夏之初扯住没有翻下去。

“啊~”清白低吼一声。

知道恩公在后面扯她的帽子,便马上一边调整失重的身子,一边费力地扭着脖颈回头,看着恩公尽力保持微笑:“咳咳……恩公……您……您渴了么?” 手还摸着脑后的帽子,疑惑:这个衣服做的真奇怪,不遮阳又不挡雨,好好的缝个帽子干嘛?

夏之初并没有松手,而是面无表情地扯着帽子,把清白一路扯到同往后院的门口,举起一只手猛地推开一扇玻璃门,透过不停忽闪的玻璃门,简短吩咐道:“哪抱的,再抱回哪去!”说罢,猛地松开被她扯的皱巴巴的帽子,拍灰尘似的拍了拍手,酷酷地回客厅了。

玻璃门依然忽闪忽闪,只是来回忽闪的幅度越来越小,许久,清白才定下神来,轻轻拍了拍胸部,走出门去。

两分钟后,清白抱着衣服进来了,经过客厅的时候,慢慢把头缩进衣服里,只留个缝隙看路,悄悄地溜着边儿上了楼梯,生怕恩公看到她骂她。

一直到二楼楼梯口,才慢慢抬起头来,摸着被湿湿的小脸,长长松了一口,暗自庆幸恩公没有看到她,不然又得突然扯她的帽子。

庆幸过后,有种不详的预感随之而来,因为刚刚只顾紧张了,一心按着恩公的吩咐,把这些东西哪来的抱回哪去。

可她忽略了这些衣服还是湿的,直到抱到楼上才发现。怎么办?难道把湿衣服塞进柜子?被子呢?床单呢?都是湿的啊?难道都铺床上吗?

不行,湿衣服放在柜子几天就会发霉的,床单被子更别说了,湿乎乎的睡一夜,谁受得了?恩公真是奇怪的人,这些都不干,为什么那么急着让把它们收回来呢?

要不要告诉恩公,湿衣服放进柜子会发霉,要等晾干才能装柜子里的道理?可是好怕她突然发作扯她帽子,怎么办?到底要不要问?

清白站在楼梯口背对着楼梯开始纠结了……

一楼客厅,钱满满和夏之初坐在沙发上,看见后院进来一大团“布球”,诧异的四目圆睁。

那些衣服、被子、床单……成一个大型不规则的“布球”,一步步移动到楼梯口,然后上楼梯,远处看,像是遥控操作,根本看不到还有人在里面……可见她一次抱了多少东西。

钱满满和夏之初像被点穴似的,一眼不眨地看着清白上到楼梯口停下来时,两人终于有反应了。同时说出了两种不同的动物名字。

钱满满说出的是:“牛”并鼓掌。

夏之初说出的是:“猪”并拿出一千块按在茶几上。

钱满满也毫不犹豫地从钱包里抽出十张百元大钞,潇洒地拍在茶几上。

他们要以“猪和牛”做筹码,来证明自己的智慧。而茶几上拍的那两千块钱,是他们下的赌注。

钱满满邪笑着,抬头看向二楼楼梯口那团“布球”,喊道:“清白,你属牛吗?”力大如牛,清白当之无愧。

钱满满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仰望着二楼的那团“布球”。

岂料,片刻后,“布球”里伸出一只白皙的玉手,轻轻晃了晃,那意思是证明她不属牛。

见势,夏之初用一百分自信的眼神看着钱满满,眼皮都不往上翻直接问:“是属猪的吧?”难道她不能分几次拿吗?猪头猪脑的,简直就是猪成精,除她有谁?

夏之初翘起二郎腿,自信满满地瞟瞟茶几上的票子,瞟瞟身边坐的美人儿,又有一眼没一眼地往上仰望一下,她赢定了。她拼的不是钱,是自己的智慧,和猪精的愚蠢。

清白郁闷了,恩公是肿么了?刚刚她还对自己突然发火并以暴力行为活生生将自己扯到后院门口。

现在突然又一副悠闲自得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样子翘着二郎腿,开始对自己的属相感兴趣,真是……

唉,不知道恩公小时候的精神上曾经受了多大刺激,才能把她逼成这样啊?造孽啊,衣冠堂堂一表人才的女子,就这么……

恩公真是好可怜啊好可怜。只可惜,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她,唉,惭愧惭愧啊!

直到钱满满又一次问她是不是属猪时,清白才从懊恼中醒来,马上拨开眼前的遮挡物,努力地钻出一颗脑袋,趁着栏杆往下探着,满脸和蔼笑道:“两位恩公,清白不是牛,也不是属猪。”

“那你属什么啊?”楼下二人异口同声,并诧异!

清白温和一笑,露出几颗小小齐齐的珍珠牙道:“清白属老虎!”

“……”

闻声,楼下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清一色儿这个表情:……囧……囧……囧……囧……

21、北鼻你真帅

一大早,“夏氏集团”正门口,站着一个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文有礼地站在那里。

在他身后,还有几个跟班儿模样的西装党男女,毕恭毕敬地站着。

看上去,他们像是在迎接贵宾的样子。

如果给每个人配个大墨镜扣住半截脸,真有点像黑涩会的架势。

只是带头的男子白了点儿,斯文了点儿,贵族气息重了点儿。

少了黑涩会大哥那两块性感嚣张的二头肌,也没有道儿上人粗略狂野来势凶猛的势头。更没有吼一声就能让妖逃魔窜的煞气。

还有后面那几位西装党,阵势弱了点儿,有教养了点儿,文明了点儿。没有道儿兄弟那种猛兽来袭不可一世生猛的范儿头……

带头的金丝眼镜男,他不是黑涩会,也不是大哥大,而是从小就走白道路线的上流人士。

他叫夏雷。是夏午的亲弟弟,夏之初的亲叔叔,钱满满的亲舅舅。啰嗦了诶,PÓ……

夏雷毕业于美国哈弗大学,拥有心理学和经济系双硕士学位。良好的文化修养,加上殷实的家庭背景,使他具备了文人的儒雅和贵族世家的高雅气质。

夏雷性格沉稳,做事、做人低调谨慎,且事事追求完美不容一丝瑕疵。

三十八岁的夏雷,至今单身。这么一个几近完美的男人,才算的上真正不折不扣的钻石王老五。

据传,夏雷自从进入公司后,是无数单身女同胞们做梦都想结婚的心意对象。

更是那些没有老公在身边陪伴的少妇们,在寂寞难耐的夜晚,躺在偌大的双人床上YY荡漾的最佳人选。

这样一个才貌双全的钻石王老五,身边当然从不缺乏三三两两的蝶儿啊,蜂儿啊之类之类的飞来飞去。那些莺莺燕燕不止明里秋波连连,而且还隔三差五的暗里投怀送抱,以身献身。

夏雷可真是身处“万花丛中的一点绿”啊。

每当各种风骚来袭,夏雷至始至终都坚信,并履行着几句真谛:万紫千红都是春,一春更比一春新。万紫千红都是情,有钱无权真不行。

他也是七尺男儿,七情六欲神马的,该来的都来过。某些部位也曾雄纠纠气昂昂,仰头直立应战场。

但,他总是视美色如云烟!淡定的站如松!

在他心里,真正该昂起迎战的,不是某个部位。而是脖子上那颗充满智慧精明的脑袋。

不管外人眼里他有多么的优秀,多么的遥不可及。但在他自己看来,他只不过是“夏氏集团”的总经理。

夏之初的爸妈今天要回来,事先答应妈妈她亲自“接阵”的。但今晚有一个全球服装展示在本酒店举行。

为了“夏氏集团”在全球有更好的口碑做到万无一失,夏之初便亲临现场监督布置工作。

所以,“迎驾”二位大人的工作,临时决定由总经理夏雷负责。

这不,一辆黑色宾士已进入众人视线,在酒店门口缓缓停下来。

两个年轻的门童忙一左一右上前,挂上标准的国际化服务微笑,礼貌的拉开车门。

片刻,从车走出一对打扮入时、气质不凡的一男一女,

男人高大英俊,身穿灰色休闲装,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小墨镜,头戴一顶灰色鸭舌帽。风流倜傥且兼容着大将之风范。

那位女子,身穿一套颇有欧洲风格的时尚装扮,显得风情且不失优雅。

他们二人,就是夏雷要迎接的人。夏之初的老爸夏午,和她那个无敌烂漫梦幻任性的老妈任婷婷。

二位“贵宾”四脚刚一落地,夏雷马上笑容可掬地迎上去,恭敬道:“大哥,大嫂,一路辛苦了!”

“欢迎夏总,夏夫人回来!”十几个西装党也马上笑容灿烂,毕恭毕敬!

“怎么没看见你们的夏董?”任婷婷优雅地环视了一圈,眼神中划过一丝失望看着那些西装党。

夏雷忙笑脸回应:“呃,是这样的。世界顶级服装设计环球巡展的中国展示在我们这里展演,我们酒店有幸被选定为他们的合作伙伴,为他们今晚的中国展示提供展示厅。”

“为了今晚的服装设计展演能够尽善尽美,夏董一大早就亲自临阵,监督现场工作……”

“哇哦~老公,你听到没,初初她棒极了……”任婷婷马上雀跃的双手合拢,两眼放光旁若无人继续雀跃:“专注工作中的女人最美丽,哇哦~初初此时一定美极了……”

说完,风一样地飘进了酒店大厅,小巧的身子骨一溜烟儿挤进快要合上门的电梯。

来不及喘口气儿,直接用手指戳了下13的按钮。这才激动不已地拍着胸口,不顾旁人奇怪的目光,小幅度地踱着高跟鞋,嘴里不停地祈祷:升升升!

“叮铃”一声锐响,13楼的提示灯在闪烁,13楼展示厅到了。任婷婷刚跨出一只脚,突然想到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

自己就这么华丽丽地走出去,肯定会华丽丽地被工作人员发现,工作人员肯定又会在第一时间里,把看到她的消息华丽丽地传达给初初,那么……

为了不打草惊蛇,任婷婷漂亮的眼珠子骨碌一转,顿生一计。

于是,她把那只伸到电梯门外的小细腿,慢慢往边上移了移,踮起七寸高的豹纹高跟鞋,用巨尖的鞋跟勾住电梯的一扇门。

然后,迅速取掉脖子上那条真丝丝巾裹在头上,又从包包里取出一副巨无霸血红的心形太阳镜扣在脸上,对着电梯内发亮的玻璃照了又照,歪嘴一笑。

这才扒着电梯门左右看了看,蹑手蹑脚地走出电梯。

走出电梯后没有马上离开,在电梯门没合上之前,还不忘回头对电梯里的人敬个礼,以此表示:耽误大家宝贵时间,为了表示无比的歉意,本宫给大家敬礼了!

一电梯的人,在电梯门关闭的那一刻,还都陷入在茫然中无法自拔ing……

同时容纳2000人的八角豪华大型展示厅里,站着一群工作人员,有主要负责现场布置工作的部门经理,以及下面的员工。

在他们中间,还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一套纯黑色职业套装,里面一间洁白的立领衬衣,胸前别一朵别致的小花朵。正专注地环视着展示厅内各个角落……

片刻,她潇洒地抬起一只干净的玉手,一旁的工作人员马上将一双洁白的手套放在她手心。

她利索的将两只手套套在手上后,大步的从工作人员中间穿过去,直奔有桌面、椅面、窗台的地方。随便抬起一只手,一路按着桌面蹭过去。

穿到座位席的另一边,脱掉手套,放在明亮的灯光下瞄了一眼,面无表情地随手往身后一扔,后面的人马上俯身拣之。我靠,这个动作,真帅!

台面卫生过关。一群工作人员又跟着她来到展示厅的八个角落。看她潇洒地抬起两只玉手“啪啪”几声,几十种灯饰瞬间不停地变换各种不同的颜色。

声控灯光正常。工作人员又马不停蹄地跟随她的脚步来到展示厅正中央,看她潇洒地把一只手举过头顶,帅气地弹了一个脆亮的响指。

瞬间,偌大的展示厅里,除了中间那只价值千万的水晶吊灯以外,其他灯饰全部应声而灭……

“哦,买噶,北鼻,你太帅了……”一直躲在门口目睹这一切的任婷婷,终于克制不住心中那股崇拜之情,突然尖叫。

闻之,全场工作人员包括夏之初在内,无一不顺着声音的来源,向门口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在众人还没弄清来着何人时,夏之初已惊恐地扎好步子,张开双臂,做好充足的准备工作,迎接那个脸上扣着两个夸张的心形镜片,犹如一团烈火般飞奔过来的女人……

“啊……”老妈的热情扑之,让夏之初一声惨叫。

“北鼻,怎么啦?”任婷婷马上放下离地的双脚,松开盘在女儿脖子上的双手。

“腰……痛。”夏之初眉头轻皱,使劲忍着钻心的疼痛。

工作人员忙围过来关切,夏之初马上伸出一只手,故作轻松止道:“我没事,大家去工作吧。”

说完,对着任婷婷使了个眼色,直着腰背强忍着疼痛,听着她一路叽叽喳喳的进了电梯,勉强坚持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北鼻,要不要看医生啊?是不是很痛啊?痛可一定要给妈咪讲哦!”任婷婷扶着夏之初躺在沙发上,紧张地伸手去摸女儿的腰。

夏之初忙伸手阻止:“躺会就没事了,妈咪别担心”

任婷婷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开始对着屋顶抱怨:“太不像话了,夏董都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倒杯水进来,捏个肩啥的。小陈,你在哪里?我现在要解雇你!”说完捏着拳头,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是要把小陈啃成万段。

夏之初拉住任婷婷发拳头,低吼:“小陈请假了,别吼了。奔五的人了,怎么做错了事情,还要赖在别人头上?”

任婷婷马上惭愧地低下头,撇嘴小声喃喃:“人家还年轻,人家不喜欢你那么说人家。”四十六岁了,永远都像个小孩子似的。

夏之初无奈地摇摇头:“你的女儿都养活一个公司了,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我都已经六岁了。现在我都二十六岁了,您老还小?”

任婷婷垂下眼帘,满脸委屈地小声嘟囔:“人家又不是故意的,还不是太崇拜你,一时激动没控制住力度,所以才……”

这个无敌任性的老妈,很少有忏悔的时候,突然卖起乖乖来,这让夏之初一时真不习惯。

夏之初忍着疼痛,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爬在沙发上指了指腰部疼痛的地方,学着她老妈的口气说:“科贸~北鼻,给你一个洗心革面的机会,锤锤吧。”

任婷婷马上展开颜笑,伸出两只小拳头,调皮地捶打着夏之初指的地方。

其实,夏之初之所以爬着背对着她老妈,是另有目的。

当她看到老妈悔恨的表情,她愧疚啊,无颜面对啊。

因为,实事求是地说,她那腰疼,不是她老妈弄的。其实家里那个“外星人”才是罪魁祸首。

昨天晚上,由于家里几个卧室的被褥全被清白洗了,只有她自己住的那张床上用品没有洗。晚上太冷,无奈之下,只好和“外星人”挤在一张床上凑合到天亮。

一晚上,夏之初来来回回醒了好几次。每次都是被清白压醒的,但是太困,每次只能忍着。

而且,知道公司今天有国际性服装展示这么重要的活动。所以,夏之初除了“忍气吞声”,就是数绵羊、数鸭子、数石头、数头发,只要是按量计算的东西她都数……

她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并时刻警示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来迫使自己使劲睡,使劲睡,且不予外星人计较,先养足精神做好明天的工作。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就感觉浑身各种酸痛。

特别是腰部那一段儿,一晚上没少被清白折腾,刚把她的腿撂过去,胳膊又盘上来了……

昨天夜里,夏之初的小蛮腰儿,几乎是被家里那个“外星人”压了一夜……

想起那个外星人,夏之初就满肚子怨气又无处释放。只得悄悄捏起拳头在心里肺腑:昨晚不与你计较,不代表昨晚发生的事情也可以像昨晚的时间一样溜走。

司空清白,你等着,我要你血债肉偿!!!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大人,小夕被火星人送回地球啦,可以继续更文啦,啦啊啦啊啦,来吧清白拉到家,嗷~

亲们,评论最有爱了,评评更健康!

22、傲娇的公主

一提起那个“外星人”,夏之初这才想起家里还有个人在,猛地一骨碌坐起来,腰部传来一阵剧烈疼痛,让她顿时一身冷汗。

“初初,你怎么了?”女儿突然这个举动,让任婷婷疑惑不已。

和老妈四目相对,夏之初稍愣了片刻。故作轻松地双手握住老妈的小拳头,解释道:“老妈,你先坐着休息会,我突然想起有个重要的客户要联系。”说完马上忍痛站起来,拿起手机就往外走。

“喔唷~什么来头的客户啊,需要背着老妈讲电话啊?”任婷婷看着女儿拿着手机往外走,撇着嘴翻着白眼儿有意调侃。

夏之初推开一扇门回过头看着她老妈,一脸严肃且理直气壮道:“商业机密,君臣一律避之!”说完夺门而出。

走出办公室以后,夏之初朝四处看看,没发现有人在,便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拨通了钱满满的手机。

电话接通后,夏之初把手捂在唇边儿,急切地对着电话压低声音道:“美人儿,老妈老爸突然回来了,你能不能把饭桶接到你那边藏几天先?”。

“思摸?你所思摸?”电话那头的钱满满,正挎着清白的手臂,在一家大型高档商场里闲逛。

听到电话进来,看都不看直接按了接听键,有意捏着嗓子娇滴滴的“思摸?思摸……”其实他根本没听到电话里是谁在讲话。

此刻的钱满满,已完全沉浸在俊男美女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里,陶醉的不能自拔。

那些目光,是奔清白来的,有的直接上来问清白要QQ号码,要电话号码,都被钱满满傲娇地一一拒之!

今天,清白是这里傲娇的公主,是这里闪耀的新星。钱满满也乘机跟着娇个够!闪个爽!

虽说自己对女人没兴趣,但能被这么多人羡慕,被人误会是别人的男盆友又何妨?

那谁说虚荣心只有女人才可以与生俱来就有的?

那谁又能阻挡这些与生俱来就有女人味的小受受不可以爱慕虚荣?狐说的?狐说的?到底狐说的?

钱满满装腔作势地挂了电话,腰肢摆的更柔更骚了。

可怜的清白,任由钱满满挽着随便往哪走,就往哪走。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痴痴呆呆的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建筑,陌生的面孔……

琳琅满目的物品,眼花缭乱的灯光,七彩绚烂的人群……

原来,两位恩公是正常的,不正常的人是自己。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自己显得格格不入,甚至,自己像是一个丑陋的怪物……

原来,自己才是这里最奇怪的人!

目睹着一切一切一切陌生的事物,清白害怕了,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助。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颗粗糙的小石子,正在一个幽深阴森的无底洞中,无限的坠落……

渐渐地,她感觉自己的头晕的厉害,精神开始恍惚起来,单薄的身子慢慢向钱满满身边倾斜……

看着越来越多甲乙丙丁投来眼红的目光,钱满满的心里,更是冒出了一种莫名的优越感。一种自己的“麻子”比别人的麻子漂亮的优越感。

遭人嫉妒的感觉,真是美极了。这赶脚就像,自己优秀的好似一朵菊花不少一个瓣儿。

早知道清白有这威力,他早把她带出来了,白白在“未名居”埋汰这么久。

看这场面震撼的,就连满嘴牙床的老伯,也向他们投来一记涣散的目光。

真是的,明明是嫉妒羡慕嘛,怎么在上了岁数人的眼里,返照出来的有点像是担忧赶脚呢?

代沟,绝对的代沟!眼神与眼神交流中的代沟!

带着清白出来逛街,可真够面子,真够拉风的,看来以后逛街再也不会只是花钱挥霍那么乏味了,喔嚯嚯嚯嚯~~~

钱满满竖竖衣领,假装不屑的“无视”众人的目光。一手环在清白纤细的腰肢间,一手温柔地把她的脑袋往自己的肩膀上抚了抚,歪着头体贴入微轻声道:“北鼻,累了就眯会,我来做你的眼睛”。

沉沦在虚荣中的钱满满,心开的找不到北,丝毫没有发觉清白异样的神态。依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扶着清白随处走,到处逛,专往人多的地方钻,表现出一副“好男人”的形象!

公司墙角里可怜初初又气又急却不能发飙,还被人“无情”地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夏之初急得从三十二层高的楼顶往下跳的心都有了。

如果,一会儿老妈要到“未名居”去,正好看到家里那个“外星人,估计明天电视台、媒体杂志社、考古专家之类之类的,会把“未名居”的底反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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