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初拿着电话,着急的在小范围内来回跺了几趟,暗骂:这个该死美人儿,肯定又是遇到什么好玩儿刺激的东西了。那货一时玩儿心兴起,就会六亲不认,无情又冷血!
无奈之下,夏之初只好发了一条简讯过去:“你在哪里?做什么?”
不一会儿,电话里响起短信的铃声,她马上点开来看,屏幕上简短明了回复着:“我在别人眼里,做清白的模范男盆友!”
夏之初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重新把那条简讯看了三遍后,确定眼睛没有毛病,第一反应便是用拇指狠狠地按了重播键。
“哈喽,乃位?”电话里响起钱满满的声音。
“让饭桶接电话!”夏之初从唇角吹出一口冷气,额前的碎发随着飘了几飘,一手插在腰间,挺直了腰杆,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OK,稍等!”听着电话里冰冷的声音,钱满满感觉不妙,便扶着昏昏欲睡的清白,进了一家环境幽静的咖啡厅。
“清白,快醒醒,你恩公有急事KAO你啦”扶清白坐下,钱满满急切又不敢大声地轻摇着清白。
“嗯~”清白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听到“恩公”有急事,下意识地清醒不少。
可是,这里是哪里呢?清白的一双美眸刚刚眯起一条缝,扫视了一下四周,又一次变得迷离起来。
看到清白睁开眼睛,钱满满忙对着电话说:“喂,兄弟,清白醒了,我现在把电话给她,有什么事你直接给她说吧”说完,马上把电话放在清白的耳边。
“嗯~好热……”听到恩公有急事,清白迫使自己清醒,却一直醒不来,浑身发烫没有一点力气。
好暧昧的话语,好荡漾的声音。夏之初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副不堪入目需要马赛克的龌龊画面……
“我渴了,我要喝水!!!!!”夏之初暴怒的声音,由三十二楼的某个小角落,波澜般快速层层向下荡漾,撞击着每一块地板砖,回荡在“夏氏集团”每个小小小角落。
那超强悍的爆发力音波,快要将“夏氏集团”楼顶掀飞。
“呱唧呱唧呱唧~”贼亮的掌声突然从身后响起来!
闻声,夏之初半秒钟的迟疑,半秒钟的冷静。一秒钟后,猛回头,她如梦初醒。
“爹地……” 老爸的突然现身,让夏之初顿时瞠目结舌。在他身后,还有几个公司高层随同!
夏午收起掌声,嘴角抽抽了几下,朝他女儿很随意地伸出一只手,点点头故作客气道:“夏董音质不错,您继续,继续……”
高层们目目对视,齐心肺腑:口渴而已,搞得惊天动地楼摇人慌,夏董真是童心未泯啊!!!低头抿嘴憋笑ing……
夏之初尴尬之余,对高层们挥挥手严肃道:“去做事!”
待高层们离去以后,夏之初立刻卸下严肃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走到夏午身边,毕恭毕敬道:“爹地,国际上有个重要的服装展示活动今晚在我们酒店开展,所以女儿没能亲自去机场接机,很抱歉……”
夏午从上到下把女儿打量了一番,点点头语重心长道:“嗯,看出来了,夏董您的确很忙。”
夏之初忙低头小声回应道:“还好!”
“不过……再忙,也要记得喝水嘛。”夏午又一次抽了抽嘴角,转身向夏之初的办公室走去。
夏之初低着头偷瞟着老爸进去后,才抬起头长长吐了一口气,拿起手机看了看,松了松领口的蝴蝶结,慢慢向办公室走去!
咖啡厅里,清白扶着桌子边挣扎着站起来,甩了甩昏沉的脑袋,无力的看着一旁的钱满满,低声说:“她渴了,快送我回去给她倒水。”
清白摇摇欲坠的样子,钱满满这才意识到她可能身体不舒服了。回想起刚刚那位老伯担忧的眼神,原来不是眼神与眼神的代沟……
“清白,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钱满满马上站起来扶住清白,紧张道。
清白抬起一只手轻轻摆了摆,小声道:“别担心,我没事。恩公她渴了,快带我去见她。”
“你别瞎操心了,她渴了自己会找水喝,走,我们现在去医院。”钱满满拿开清白的手,扶着她就往外走。
来到停车场,清白已是两腿发软,头重脚轻,跟喝晕了似的。钱满满干脆抱起她,大步来到自己的车前,打开车门准备把清白塞进去。
岂料,清白伸直了双腿死死卡住车门,死活塞不进去。
“清白,你烧的很厉害,我现在必须送你去医院!”钱满满确定清白发高烧了。因为抱起她时候,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热的离谱。
“不要,我没事……快带我去见恩公……”清白虚弱的摇摇头,苍白的瓜子脸上,露出倔强表情。
“可是她现在在公司,你这个样子怎么去见她?”钱满满急了。
“麻烦你把我送到公司好不好?求你……”清白虚弱的恳求,虽然她不知道公司是个什么概念,但是既然恩公在那里,她就必须去那里。
“唉,真是怕了你了,你可坚持住啊!”钱满满抵不过清白乞求的眼神,更抵不过她那股坚定不移神奇的力量,只好答应她,先带她去见夏之初。
开车去“夏氏集团”的路上,钱满满心里不禁打起鼓来。
发着高烧的人,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自己好歹也会两下子,却死活都不能把她塞进车里,真是神奇的离谱!
莫非……这个单纯的像个传说、美丽的像个仙女的女子,练过传说中的“玉女神功”吗?
莫非……她真的是自己所说的“金牌捕头”吗?
莫了个非的,这一切答案,都有待天黑到半山别墅去查证ing……
23、神秘女人
夏之初来到办公室,在老爸老妈对面的沙发上规规矩矩坐了下来,全然一副乖乖女的模样。
伶牙俐齿的任婷婷,嘴巴一刻没有停下过,也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迹象,叽叽喳喳个没完。
她压根没在意是否有人听,更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老公和女儿的表情早有异常。
夏午冷峻的脸上,依然挂着严肃的表情,再这么冷下去,用小锤子一敲,估计都能敲碎一片冰碴子下来。
想必,他很需要夏之初给他一个简单合理的解释!
夏之初则双手攥着工作人员端来的茶水,心里却乱成一团。脸上却是沉着淡定,一副“无可奉告”的表情。
“我问你们,你们这半天是不是都没有在听我讲话?”任婷婷终于察觉到自己被人华丽丽地无视了!
夏午不紧不慢地瞥了她一眼,翘起二郎腿慢条斯理道:“现在可以请我们的夏董发言了吗?”说完又慢条斯理地抬了抬头,望着对面的夏之初。
夏之初低头不语,手里那只一次性茶杯快要被她攥的渗出水来了。
见状,任婷婷直接起立,径直来到女儿身边坐下来,拉起女儿的手,瞪着老公开始为女儿打抱不平了:“初初是有思想的孩子,你不能强迫她做任何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包括发言。”
不等夏午开口,便直接搂着女儿安抚:“初初,以后不想讲话的时候,别难为了自己。你完全有权直接送那些强迫你发言的人四个字。”
夏之初疑惑着抬起头,迟疑道:“哪四个字?”
任婷婷抿着小嘴,十足的愤青口气,睁圆了漂亮的大眼睛,瞪着夏午一字一字地从牙缝挤出:“恕~无~可~奉~告~”
夏午慢慢伸出一个巴掌,曲张五个手指,深沉的简短道:“是五个字。”
“我说四个就四个,多一个少一个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关系……”任婷婷举起小拳头,蝴蝶般地飞扑到对面……
夏之初心里有事,根本无暇顾及老妈的任性行为。因为刚刚的事情,到现在她还心有余悸。
该死的,那两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在别人眼里做清白的男盆友”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更要命的是,电话里清白的“肉语麻声”更是跟邪音一样,一遍一遍地因绕耳旁……
突然,夏之初的手机响了,她刚按了接听,里面便传来美人儿急切的声音:“兄弟,有情况,速到公司楼下!”
没来得及回话,那边已经挂机了。
夏之初盯着手上的手机,细长的眼睛眯了几下:难道美人儿出什么事儿了?可是大白天的……应该不会。
那么,该不会是和那个“外星人”在什么地方干了见不得光的事情被人曝光了吧???
夏之初半秒钟愤怒,半秒钟镇定。
一秒钟后,她从容的站起来,看着“纠缠不清”的二老,故作镇定道:“爹地,妈咪,我有事暂时离开一下,你们等我一会儿。”
“去吧去吧,北鼻有事你先忙,待我收服这个老古怪先……”任婷婷在“百忙之中”扭过头来,伸手挥挥。小巧的身子骨,又丝毫不留缝隙地“bia”在夏午身上,两只小手上戳戳下拧拧……
夏午一世英明,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绅士形象,在自己任性刁蛮的太太面前,全变成乌有!神马玉树临风,在她眼里那就是一坨乳峰,还不是任其虐之揉之?且不容他反抗之!
只要老公敢和女儿过不去,任婷婷从不分时间、地点,只要人物对了,就“路见不平一声吼”,飞扑过去手到擒来!
夏之初忙点了点头,万分感恩、感谢、感激涕零地朝老妈一鞠躬之,大步走出办公室,直奔电梯。
“夏董好……”
“夏董好……”
经过一楼大厅的时候,夏之初对工作人员的问候听而不闻、视而不见,面无表情地大步向门外走去。
刚走出大门,左右扫视了一遍,没看到美人儿的车子过来,便有些浮躁地顺手解开西装的两个纽扣,双手叉腰等待中。
“夏董,请问您需要我们为您做些什么吗?”其中一个门童走过来,礼貌地问道。
夏之初眼睛直盯盯的盯着前方,面无表情地伸手止道:“谢谢不用!”门童应声退到一边。
大约两分钟后,一辆熟悉的车子由前方驶来,进入夏之初的视线,缓缓在她身边停下来,门童忙上前接迎。
夏之初细眼一眯,修长的胳膊一伸,拉住正要去服务的门童,冷言道:“我来!”随即把疑惑不已的门童推向一边。
她上前一步,拉了拉洁白的衣领,尽力保持形象,然后用力拉开副驾驶边上的车门。
往里一瞟,没有看到清白,便俯身向钱满满质问:“饭桶呢”?
钱满满马上向后车座回回头,示意道:“奴,后面……”
夏之初怔了一下,试探性地探了探头,果然看到清白在后车座酣然入睡。
大怒!!!
她都干了些什么?能把自己累成这样?竟然连她这个“恩公”出现,都全然不知!
夏之初目露凶光地瞪了钱满满一眼,直起身子长臂一挥,“嘭~”的一声用力甩上车门,退后一步来到后门前,顿了顿,猛地拉开车门。
刚刚的一声巨响,把昏沉中的清白震醒了,可是她的头还是晕的很厉害。
发生什么事了?什么声音那么响?是不是恩公出什么事了?或者遇到什么危急情况了?
朦胧中,清白隐约又听到了她娘的呼唤:作为捕头,在危急关头,自己绝对不能倒下……
清白一次次地告诉自己不能睡,一次次极力迫使自己醒来。
最后,她又一次用坚定的毅力促使自己醒来,当她迷迷瞪瞪吃力的睁开双眸,朦胧中,好像看到了恩公的影子站在她眼前。
“下车,饭桶!”顾及到自己的身份,夏之初倒抽一口气,强压怒火,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酷酷的对着车里“双颊通红”的清白压低了声音。
看到恩公完好无缺的站在眼前,清白总算放心了,唇角勉强勾起一丝欣慰的笑容,眼皮又沉了……
“啪~”夏之初忍无可忍,一脚踢在车门上,两眼快要射出三味真火再一次低吼:“饭桶,下车!”两颊桃红,铁定干了龌龊的“体力活”!!!
“喂,有没有人性?她在发高烧也。”钱满满实在看不过去了,这人怎么这么冷血霸道?太没人性了!
这个混蛋,原来男女皆宜,肯定看清白傻乎乎的,乘机占了她的便宜!夏之初想到这里,猛地将目光转向驾驶座上的钱满满,凶狠的眼神足够杀死一头驴的。
钱满满向她投来一记“懒得理你”的眼神,然后对昏昏欲睡的清白关切道:“清白,你恩公活的挺好。我现在送你去医院,你坚持住!”
说完,抬头向车外西装革领、站的笔直“人面兽心”的夏之初冷言道:“麻烦你高抬贵手把车门关上,谢谢!”
听说清白在发烧,夏之初先是一怔,随即瞪着他,迟疑了两秒钟。
在清白身上看了几个来回,思量片刻,用脚尖慢慢把车门往外踢了踢,然后疑惑着俯下上身,将一只手试探性地伸进车内,伸向清白的额头。
快触到清白的额头时,夏之初的手微微一颤,紧绷的表情也随之一愣,没有在疑惑,立刻将手抚上清白的额头。
她的手在清白的额头上、双颊上、脖子上、手上,迅速抚摸了几个来回后,滚烫的体温,让她慌了神。
没有多余顾及身份、形象神马神马的,便毫不犹豫地把清白从车内抱出来,转身进了酒店大厅,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步子紧促地向电梯口走去。
“疯了吗?现在应该带她去看医生!”钱满满马上追上来,在电梯门关闭的那一刻挤了进去,大声提醒她。
夏之初绷着脸,目光停留在清白虚弱的脸上,回应道:“现在是中午下班时间,到处塞车,去医院怕来不及。”
“你马上打电话让李医生过来!警告她不管用什么办法,总之5分钟之内要赶过来。否则,先炒她鱿鱼,再起诉她见死不救!”
刚刚还一副冷血傲慢的模样,现在又变得跟救世主似的,“女人心海底针”这句古言是弧曰的?真是曰的精屁。
十五楼终于到了,电梯门刚打开,夏之初抱着清白第一个跨出电梯,踩着高级的地毯,大步向走廊尽头走去。
这一层是酒店最豪华的总统套房,只有拥有本酒店vip白金高级会员身份才有资格享。走廊尽头1555号房,是夏之初的专属套房。
钱满满紧跟着走出电梯,马上拉起自己的衣襟,捂住半边脸跟做贼似的左瞄右瞟地跟了过去,边走边掏出手机,拨通了李医生的电话。
这货虽然打扮张扬,做人高调,但一到正经场上,那是相当的低调神秘。
虽然公司有他的不少股份,但一年到头他来公司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来都恨不得穿件太空服在身上。
他最讨厌被人喊董啊总啊之类之类的,上天把他生的如此完美无缺,难道是让他整天把自己关在办公室浪费资源吗?
NO!那样太埋汰这张被上帝爱抚过的脸了,太辜负上帝的好意了。他要天天天天弄风骚,才能赢得夜夜菊花开,何乐而不为之?嗷~
钱满满左一躲右一闪,突然,透过指头缝,看到离1555房间不远的一个虚掩的房间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面孔。
当他再次张开指缝去证实时,门却关上了……
“奇怪,难道是她?”钱满满慢慢放下衣襟,经过那女人房门口的时候,抬头看着房间号1550,不由得疑惑:“奇怪,她不是在法国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看是自己看错了?”
他疑惑不已地走到1555房门口,还不由自主的回头向后看了看,正好看到那个女人往电梯门口走的背影。
没错,就是她!肯定错不了!
24、醋意大发
奢华的总统套房内,宽敞明亮的外厅空无一人。
穿过外厅,里面是卧室,虽然光线稍暗,但上下挑高的空间,和简洁雅致的装饰,让人不会觉得压抑,反倒显得舒适大方!
半圆形的暗条豪华床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转过身来慢慢取下脖子上挂的听诊器。
“李医生,她怎么样?要不要紧?”李医生终于替清白检查完了,钱满满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来询问。
“病人是受凉引起的发热,我先帮她打一针,再开一些退烧药和消炎药给她。这两天让病人好好休息调养,应该就会没事的。”李医生把听诊器放进药箱,拿出一次性注射器。
“她现在还在昏迷中,你确定打针吃药就能OK?”钱满满指着李医生手上的注射器和一些药物。
“难道要把她搬到手术台上杀几刀吗?”夏之初双手环胸笔直地站在一旁,眼睛盯着脸上毫无血丝的清白,这是李医生过来后她说的第一句话。
“喂,你嘴巴能不能放干净点?她都病成这样了,你还忍心欺负她?”钱满满双手叉腰,火苗子乱窜。
“只是受凉发热而已,用得着那么紧张吗?死不了人的嗷李医生?”夏之初对钱满满不屑一顾。
“你们别吵了啦,病人需要休息的。我刚给她打了一针,你们好好记着我说的话,让病人按时吃药!好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李医生收拾着自己的药箱,至于这一对活宝的唇舌大战,她早就见惯不怪了。
“对了……”李医生像是想起来什么事要问。
“嗯?”夏之初和钱满满不约而同向走到卧室门口的李医生投去疑问的目光。
“病人近期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从她的脉象上看,好像之前有过比较大的情绪波动。”说完,看着他们俩等他们回答。
听了李医生的话,夏之初和钱满满马上互相看着对方。
“应该没有……”钱满满迟疑地看着夏之初,如果那个冷血的家伙没有欺负清白的话,应该没人刺激她。
“也许有!”一定是他对饭桶做了什么,才把那个白痴折腾的外伤加内伤,脉乱加感冒。不然他为什么答的那么含糊?
“不管你们到底想说什么,但是现在都得听我说。我想病人除了着凉引起发烧以外。还有一个因素,她可能是精神性发热。”
“精神性发热?”钱满满异常好奇。夏之初虽没露声色,但脸上也明显表现出疑问的神态。
李医生拿掉手套走过来,站在床边看着清白,细细道来:“精神性发热也称精神原性发热,它属于较少见的一种功能性发热,其特点就是与人的精神因素相关。”
“当病人的精神处于紧张状态时,消耗的热量也会随之增多,就可能表现为体温升高,一般为低热,少数为高热,但不会达到高烧的程度。这种病多见于多愁善感的女性。”
“这样说的话,是不是她每次精神一紧张,就会出现发热的症状?”钱满满马上追问。
李医生伸手在清白额头上摸了摸,直起身来看着他们严肃道:“这个不一定,但最好不要让她有过大的情绪波动”。
“严重吗?有没有什么治愈的办法?”夏之初表情凝重。
“这种病虽不是什么大病,但也算是一种疑难杂症。目前,医学上还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可以根治它。”
“不过,最好病人身边的人平时能多点耐心,帮她做心理疏导,适当改变下环境,让她尽量保持平和的心态,时间久了,应该可消除病症。”
“唔……”清白单薄的身子轻轻蠕动了一下,虚弱的声音从苍白的唇瓣间发出。
“清白你醒了?感觉好点没有?”钱满满马上来到床边,伸手放在清白的额头上。
夏之初正准备过去,但被钱满满抢在前面,便停下脚步,换上一脸不屑的姿态对着半清醒清白轻哧一声:“什么怪毛病。”
见病人醒来,李医生忙从药箱里拿出体温计过去帮她量体温。
床边的两个人忙成一团,把笔直的夏之初撂在身后。那感觉,说她有多多余,她就有多多余。
这时,手机响了。
夏之初拿出手机,往床上瞥了一眼,才按了接听键放在耳边向外厅走去。
“北鼻啊,你在哪儿呢?妈咪和爹地等你好久了也,菜都上齐了,你怎么还没过来?”电话里传来夏之初她老妈百灵鸟般灵脆的声音。
“呃……妈咪,对不起,我这边有点事 ,马上就来。”接到这个电话,夏之初突然想起中午约老爸老妈吃饭的事了。
挂了电话,取了外套准备直接走人,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朝卧室里面看了看,返回去了。
“我有点事先走了。”夏之初来到卧室,站在李医生和钱满满的背后,酷酷的。
李医生刚把被子垫到清白后面,扶她靠着,刚直起腰,发现夏之初站在身后,把她吓了一跳。
“没有你在,这里会很和谐,慢走不送!”钱满满端着水杯,头也不回的送到清白嘴边。
清白完全醒了,瞅了一圈没看到恩公,正准备问,就看到恩公进来了。只是恩公的脸色很难看,像是谁惹她生气了一样。
对了,恩公好像有说自己渴了,让她帮她倒水喝,然后她就晕晕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难道,是因为她没能及时帮恩公倒水,所以恩公的脸色才会那么难看?恩,一定是这样,恩公一定还在生气。
清白愧疚不已,想要下床亲自给恩公解释,可浑身一点劲都用不上,嗓子干的像是快要着火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时,正好看到满满送在嘴边的开水,清白心想:先喝一口润润嗓子再给恩公解释吧。
想到这里,便十分配合地将嘴巴凑了过去,就差一芝麻的距离就能喝道水的时候,水杯迅速被人扯开了。
“饭桶不适合扮演矫情的料子。”夏之初从旁边一把从钱满满手上抢过水杯,斜眼看着唇瓣微张、脸色苍白的清白。
“喂~她想喝水,你干嘛不给她喝?”钱满满愤怒的回过头,伸手要把水杯夺过来。
夏之初轻巧的躲过了他的“掠夺”,自顾自地慢靠近床边,把杯子放在清白眼前,冷嘲热讽道:“大碗吃面的人,应该也会大口喝水的不是吗?娇滴滴的装什么淑女?”
“能大口喝水还叫病人吗?李医生你说是吗?”钱满满实在看不过夏之初的行为,只好搬救兵。猛回头,才发现李医生不知何时已悄然飘走,连药箱也不知所向。囧……
“两位恩公,请别为清白闹的不愉快好么?清白可以忍的……清白不喝水就是了。”可怜巴巴的清白,水没喝到,但嗓子可以发音了,完全被逼的。虽然她想不通为了一口水,两位恩公怎么会吵架。
“喝,渴了当然要喝水,但是呢,喝水分很多种喝法……比如……”夏之初举着杯子在清白眼前慢吞吞地晃来晃去。清白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尾随着水杯催眠式的晃动着,
突然,杯子在清白嘴边停下,随之传来夏之初冰冷的命令口气:“张嘴!”
清白被恩公冷不防的举动吓了一跳,浑身一颤停止了差点“追尾”的目光。
愣了片刻马上收回目光,慢慢抬起头来,正好逢上夏之初那双冰冷的目光看着自己,吓得她更是无措的一点点抓起了床单。
“她身体刚好一点,你就不能温柔点吗?一会儿再把她吓着发烧怎么办?”钱满满吼道。
夏之初眼睛一眯,瞥了他一眼,心想:少在这里卖好人,如果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刺激到她,她会发烧吗?
她心里这么想,但还是粗鲁地把茶杯塞到清白嘴边,绷着脸酷酷的命令道:“张嘴!”
清白哪敢啊?在她心里:尊上第一大,知县第二大,恩公就是第三大。现在前两大都不在,恩公自然是第一大了,再借她几箩筐胆子,她也不敢享受这待遇啊。
清白畏畏缩缩地往后躲了躲,小心翼翼地伸手双手准备去接水杯,谁知手还没碰到杯子,就被恩公无情地按下去了。
眼看杯子沿离自己的嘴唇越来越近,清白开始浑身发抖,不可以,这样会犯了大不敬之罪的,不可以,不可以。
清白无措的抬头看着夏之初,夏之初直接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把杯子塞到她嘴边,迫使她大口大口喝下一杯子水……
“咳咳咳~”清白虽然极力压制,但还是被呛一塌糊涂。
好一个漫长的喝水过程,如果不是这一波三折把开水变成凉水,说不定那一杯开水下肚,一准把清白烫的满地打滚,四肢抓墙!
“咕咚~”一声,清白咽下最后一口水,抬头看着夏之初,眼神中露出一种难懂的神色。
“咣当~”夏之初把手里的空杯子扔在床头柜上,若无其事的理了理洁白的衣领,傲慢地走到镜子前,拢了拢头发,潇洒的转身离去……
“咳咳……恩公我送你……”清白准备下床送恩公出门,虽然不知道她要去哪里,但恩公的教诲她时刻谨记在心:笑迎主人归来,目送主人出门!
钱满满马上上前扶着清白重新躺好,抱怨道:“清白,别对那个冷血低三下四,她没人性的。”
清白只好慢慢躺下,咧着嘴,露出几颗洁白的珍珠齿,一脸欣慰道:“长这么大,除了爹娘,恩公是第一个喂清白喝水的人。恩公对清白的好,清白永世难忘!”此刻,清白觉得她是幸福的人!
“那就……生生世世记得她的好吧!”钱满满一脸无奈的瞅着清白,哭笑不得。
“会的,一定会的!”清白坚定的眼神,稳如泰山!
这……满满接下来还能讲什么呢?
算了,鸡蛋喜欢碰石头,是蛋疼还是头疼,也挨不到外人身上,咱在这里咸吃萝卜淡操心个啥劲儿呢?
诸位说,是这个理儿吧?
25、睡你的床 抢你得被
夏之初开着车子,一路飞驰向郊区驶去。二十分钟后,在一家名叫“田园餐光”的饭店门口停下来。
这是一家坐落在果园边上的一排低层建筑,建筑的里外结构,统一用原木打造而成。
饭店周边有果园、竹林、深潭、风车……真是别有一番果园特色呢。这样得环境中用餐,肯定会有一个愉快得心情。
夏之初刚下车,迎面过来一位穿着一件蓝色旗袍、身材高挑的小姐,面含微笑,楚楚动人得来到夏之初身边。
“小姐,请问您几位?”秋风瑟瑟,旗袍小姐依然笑的如此美丽动人,真是敬业的令人PF。
夏之初礼貌应道:“我找人,8号包房,谢谢!”
“好的,小姐请跟我来。”旗袍小姐走在前面,高挺的胸部,翘而不厥的小臀臀,细长的模特腿……(¯﹃¯)口水~~~~
打住!打住!打住!甩甩头继续走。某夕又开始荡漾了,啥时候咱才能修炼到像初初那样,见到美女不流水的境界呢?愁人,捶胸顿足修炼去-_-|||……
扯远了,拉回来。
旗袍小姐带夏之初来到8号房前,先在房门上轻叩两声,听到里面的应声,便轻轻推开房门,伸手礼貌道:“小姐,这里就是您要找得8号包房。”
“谢谢!”
“不客气,祝您用餐愉快。”旗袍小姐微笑离开。那可亲的笑容,那可舔的脸蛋,真是……
包房内的装饰,还是以原木为主,看上去颇有回归大自然的味道。
餐桌前坐的,除了夏之初的老爸老妈,还有她叔叔夏雷。
夏之初刚踏进包房,她老妈就飞蛾般地扑了过来。
“喔唷,我的小北鼻总算来了,饿坏了吧,快来快来……”任婷婷热情的招呼女儿入座。
夏雷也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镜框,一副长辈的样子道:“夏董,公司的事情再忙,也要按时吃饭嘛,别忘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哦。”
“北鼻听得到没有?你叔叔说的对,身体是自己的,但别忘了革命,别忘了党的辛苦培养啊,我怀胎十月……”
“咳……”夏午干咳一声,打断了太太的长篇大论。如果不及时阻止的话,一会儿这一桌子菜,恐怕都变成菜干了。
夏之初忙点点头,勉强应道:“是,我记住了。”应完,不动声色的挖了挖耳廓,这些话她从记事起听到现在,耳朵都听出毛了。
席间,夏之初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让作为老妈的任婷婷心疼不已,一会儿倒水给女儿喝,一会儿递纸巾。
“初初,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送你去看医生?”夏雷关切道。
“咳咳……不碍事的……咳咳……”夏之初一手用纸巾捂在嘴边,一手轻轻摇了摇。
这时,夏午放下筷子,慢吞吞地拿下墨镜,盯着忙着给女儿递纸巾的太太道:“只是咳嗽打喷嚏而已,你的北鼻很强大,不会有事的!”很明显话中有话。
任婷婷放下杯子,站起来瞪着眼睛反驳:“怎么?你这是在说北鼻她装虚弱吗?我看你才装,吃饭戴墨镜,你装什么大喇你……”说完拉起袖子,十足得刁妇啊。
夏之初赶紧拉住随时会冲过去的老妈,伸手安抚道:“爹地说的对,你女儿我的确很强大。不然,怎么顶的起一个公司呢?有叔叔作证,是吧叔叔?”夏之初目光看向夏雷,不忘加一块甜点到老妈碟子里。
夏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点点头应道:“当然,别看我们初初是女子,做事魄力一点都不输给我们这些大男人。”
“哈哈,这个是必然的,也不看看是谁生的?”任婷婷可得意了,不屑的瞟着她老公夏午,眼神里写满了“我生的我生的”。
任婷婷正在得意忘形的时候,夏雷的脸色渐渐沉重,接着迟疑道:“不过……有些事情,在公在私作为长辈的我,还是要提醒初初一下。”
房间内立刻安静下来,夏午眉峰上扬抬了抬下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夏之初马上松开老妈的手,一脸正色看着夏雷,虚心询问:“什么事?叔叔您指点。”任婷婷轻轻点点头,一副“说说看”的表情。
夏雷推了推眼镜框,脸色严肃道:“年轻人要有年轻人的激情是没错。但是作为一个上市公司的董事长,你的身份和其他同龄人不同。有些事情,我就不明说了,想必你自己也应该知道。”
“你是公众人物,你的言行举止都受人关注。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做不得,这个原则你应该很清楚。”
“作为长辈,作为公司的一份子,与公与私,与情与理,我都必须提醒你,以后做人做事,要尽量注意自己的个人修养和谈吐举止!”
夏雷的这一番话,对夏之初无疑是重重一击。
夏之初是聪明人,听了叔叔夏雷说的那席话,先是疑惑,低虑片刻后。貌似明白他说的话,应该是指上午在众目之下,她抱着一个女人回酒店的事情。
夏午那双犀利的鹰眼,若有所思的盯着女儿。曾经叱咤商海多年的他,什么事什么人没见过?
虽然夏雷没有说明何事,但他能感觉到女儿肯定做了什么有失公司形象的事。也许,那件事,和听到女儿的那一声“咆哮”有关。
不过,自己的女儿他还是了解的。不管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肯定有她的道理。只是这个丫头脾气太倔,做事又特立独行,和他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摸一样。
他这个女儿,虽然出身豪门,但她从小性格直率,热情开朗、为人坦诚。在家在外,从来不耍大小姐脾气。特别是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豪气,和女孩子少有的豁达,让夏午很欣慰。
别看他对着女儿整天一副“冰碴子”脸,其实在心里,初初一直是他的骄傲。只是他的性格属于外冷内热型,不善表达而已。这一点,又与初初很像。
也正是这个因素,才让夏午在隐退时,果断的将公司交给刚大学毕业不久的女儿,却没有交给留洋归来得弟弟夏雷。
弟弟夏雷虽然学识渊博,各方面优秀,但他做人、做事过于谨慎细密,凡事都要细琢慢算太过计较。
胸怀决定成败!做大事的人,没有一颗坦荡的心胸,是做不成大事的。
他做出这个决定,公司的其他股东们都颇有意见,都认为夏之初只是个初露矛头得黄毛丫头,不足以扛起这样得重托。
好在女儿很争气,接手公司这几年,公司的收益蒸蒸日上,一年比一年好。如果,女儿能在年底拿下加拿大的投资项目,就太好了。
那样,不仅能让其他股东不在对初初怀有偏见,也能让她在行业内提高知名度,她的人生阅历也将会更上一层!
“老公,你在想什么?我不许你想别人……”任婷婷拍着桌面,瞪着静思不语的夏午。
“大家吃好了吗?吃好了就走吧。”夏午拿起墨镜扣在脸上,向饭桌上其他人扫视着,根本不理会太太的无理取闹。
看到老爸起身拿起外套,夏之初也马上站起来,对撅着小嘴撒娇的老妈说:“我们走吧……”夏雷也马上站起来。
饭后,大家各自驾车离去。
这一顿饭吃的,真是……没有一点茶足饭饱的感觉。可怜的初初,入座没多久就喷嚏咳嗽,然后就是被人“提名”警告。
“咳……咳……咳……”回去的路上,夏之初一边开着,一边扯出几张纸巾捂在嘴边,身上还打了个冷颤。
又冷又热又咳又喷嚏,她确定自己感冒了,并很快找到了让她感冒的源头。
昨晚,饭桶一直抢她的被子,开始她也抢。但抢了几个回合后,体内那种天生对女生怜爱的因子作祟,她决定弃权,把被子让给饭桶。
所以,她只好左手抱右肩,右手抱左肩来取暖,一晚上都像个“寄人篱下”的路人甲,可怜巴巴的缩着身子挂在床边,还背着两条腿,裹着一套薄薄的睡衣支撑到天亮。
深秋的夜里,不盖被子,感冒是必然的!所以,她现在这状态,完全是饭桶害的。
倒是那个饭桶,在她上班以前,还依然裹着被子,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美滋滋的全然一副:盖别人的被子,让别人感冒去吧!
不过……那个饭桶现在怎样了?有没有退烧?身体有没有好一点?有没有吃午饭呢?
想到这里,夏之初按下玻璃,把手中的纸巾扔出窗外,猛踩油门,向酒店飞疾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早~泄的JJ,抽我的评,抽我的文,我太阳!!!!!!!!!!!!╭∩╮(︶︿︶)╭∩╮
26、玉女也花痴
来到公司,夏之初本想先到1555房间看看,但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已是下午三点钟了。站在电梯里眉头轻皱想了想,还是算了,再过几个小时就下班了,下班去也行。
于是,没有到十五楼,而是直接去了自己得办公室。刚到办公室没多久,她老爸就敲门进来了。夏之初赶紧从老板椅上站起来,走过去问:“您来了,妈咪呢?”
“司机送她回去了。”夏午径直走到一旁的待客沙发旁坐下来。
见女儿规规矩矩站着,下午便拿掉墨镜摆摆手,翘起二郎腿眉峰轻挑道:“坐吧,有些事情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是”夏之初走过去,在对面坐了下来。
夏午抽出一根雪茄放在嘴边,慢悠悠的拿出打火机点上,深深抽了一口,吐出一股浓烟道:“关于加拿大那个项目,你有什么打算?”
夏之初思虑片刻,严肃道:“我和加方政府洽谈过两次,对方对我们的初步方案很有兴趣,目前,正在整理下一个方案。”
夏之初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郑重得看着她老爸,十指慢慢相扣继续道:“如果不出什么问题的话,我想……年底股东大会上,我会给大家一个好消息。”
“自信是好事,但是我给你个警告,这个项目就像一块蛋糕,可能全世界各个地区的同行龙头都在盯着它,想要拿下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外国人做事非常认真严格,加之对手竞争激烈。所以,你不但要策划出一套完美的方案抓住对方的眼球。还要让对方看到你百分之一百的诚意,和良好的社会声誉。”
“最后,切忌:时间不等人,不要输在时间上。”
夏之初脸色凝重点头应道:“是,谢谢爹地提醒。”他真不愧被同行称为“一代商矫”几句话就概括了整个重点。
“还有,记得你第一天上任时爹地叮嘱你的话吗?”夏午眯起眼睛,抬了抬下巴。
夏之初规规矩矩的,一字一句严肃道:“利益面前,没有仁慈;商人之间:没有兄弟。”
夏午吐出一股浓浓的烟雾,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拿起墨镜往脸上一扣,帅气的站起来说:“那就不耽误夏董的宝贵时间了。”
夏之初马上站起来走过去说:“我送您。”
夏午停下脚步,隔着墨镜看着几分英姿的女儿。片刻,抬起手来在女儿瘦弱的肩膀上拍拍,把墨镜往下一推,露出两只鹰眼瞟着夏之初说道:“期待夏董的好消息。”
“是”夏之初点点头,应道。
“记得吃饭,你身上没几两肉了。”夏午说完,推了推墨镜,转身向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离他只有一步远距离的女儿,伸出一根被雪茄熏的微黄的食指,神秘道:“下次再演英雄救美的时候,切记先蒙面!”说完推了推墨镜,整理一下领口,若无其事地抽着雪茄出去了。
“咳……咳……咳……”老爸的态度突然这么诡异,吓得夏之初差点把心肝肺咳出来。
夏午离开以后,夏之初心魂未定的做到老板椅上,松了松领口的蝴蝶结,端起桌上的茶杯放在嘴边猛喝一口。
放下茶杯,轻拍着咳得炸痛的胸脯疑惑:老爸今天是怎么?先是像哥们儿一样拍拍她的肩膀,接着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说出那么离谱的话。
这和她心目中那个不苟言笑的父亲,可是完全沾不上边的啊!难道午餐老爸吃到了传说中的“移魂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