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雌雌双煞》作者:夕涵莫野【完结 番外】 > 雌雌双煞(反穿gl).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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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夕涵莫野 当前章节:14930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6:30

好……诡!异!啊!(⊙o⊙)…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浑浑噩噩的溜走了。下班后,夏之初整理了几份文件夹,走进电梯按了下15楼的按键。

走进1555房内,夏之初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挂在外厅的衣架上,解开领口的第一颗纽扣,轻叹一声拿着文件夹走进卧室。

清白睡着了,钱满满在卧室一角的电脑前玩游戏,看到夏之初进来,抬头瞥了一眼,继续低头盯着屏幕点着鼠标道:“据说今晚有雨,我马上回去准备,这里就交给你了。”

“她怎么样?”夏之初把文件扔到电脑桌上,扭头看着床上熟睡中的清白。

“刚吃完药,现在睡着了。”电脑前的钱满满,恨不得钻到屏幕里,用真身和怪兽搏斗。

“烧退了吗?”夏之初向厮杀在虚拟中的钱满满投去一记不可理喻的眼神。奔三的人了,除了泡吧就是沉溺网游,真没出息。

“哟西~”钱满满顺利通关,激动不已发出一声闷叫,全然不顾夏之初鄙视的目光。

兴奋之余,才意欲未尽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取下背靠上的外套,一边往身上穿,一边来到床边,伸手在清白的额头上摸了摸,回头压低声音,警告夏之初:“已经退烧了,你照顾好她。再敢欺负她,我决不饶你!”说完帮清白掖掖被子,向外走去。

夏之初嘴角抽抽着,轻哧一声,发出一丝轻笑,心里挖苦道:装什么绝世好男人!鬼才照顾她。

心这么想,两只脚却不听使唤的来到床前。看着宽大的双人床上,清白安静躺在的被窝里睡的很沉。如果不是露出脸,真不容易发现床上还有个人。

看着她消瘦的瓜子脸,听着虚弱的呼吸声,夏之初不由得疑惑:奇怪,一次吃掉三桶面的人,怎么会瘦成这样?饭桶吃的东西,都喂猪了吗?哦,不过……谁要喂这么一头能吃不长肉,体质又脆弱的猪,还真是亏大了。

这个邪恶的想法,让她差点笑出声来,忙抬起手在唇边抹了一下。稍稍调整好差点失笑的状态,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关切,伸出手,迟疑着慢慢伸向清白的额头。

“唔……”一声细弱的声音,从清白鼻腔里哼出。

闻声,夏之初的手,在离清白额头一厘米的地方停下了。

一秒钟后,马上把手缩回去,像做了坏事怕被大人发现的小孩,快步走到电脑桌前坐在椅子上,随便拿起一个文件夹打开来看,并不时地留意下床上的动静,心虚得不行。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走,夏之初也慢慢的净下心来,带上眼镜全心专注的投入到工作状态中。床上的任何动静,也丝毫干扰不到她了。

大概两个小时后,清白醒了,慢慢的张开双眼,发现身边空无一人,房间里静的可怕,面对又一个陌生的地方,她又一次陷入了无限的黑暗恐惧中。

绝望中,她慢慢的转动脖颈,用迷茫的双眸一点一点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件摆设,每一个角落……

当她意外看到“恩公”的身影时,仿佛看到了一条闪亮的光速从眼前掠过,迅速将她心中的黑暗照亮,连着那些恐惧也一并带走了。

虽然她不知道这又是什么地方,虽然她的心里还是会害怕,还有一丝小小的恐惧。但是看到“恩公”也在这里,她也稍稍有点踏实了。

不像白天和满满在一起,面对陌生的一切时,那么绝望,那么无助。至少现在,她不孤单!

这次醒来,她更加确定了百分之二百肯定,她的确闯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这里没有桃花国,没有桃花镇,没有街坊邻里,更没有“金牌捕头”……

在这样一切都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她熟悉的,只有两位“恩公”,和一无所有的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稀里糊涂的闯到这里来的,更不知道怎样才能回到属于她的那个国度去,她根本无从想起。

要怎么办?怎么办?彷徨失措中,她把目光落定在夏之初身上,不由得眼前一亮,心想:要不,问问“恩公”?也许只有她能帮到自己。

想到这里,清白像是看到了一丝希望,也顾不上身体虚弱,便小声道:“恩……”刚叫出一个字,后面的话便叫不出了。

因为,夏之初那么专注,那么投入工作的样子,让她一时不舍得去打搅……

清白被夏之初那种认真专注的样子吸引住了,暂时忘了自己的处境,仔细端详起恩公的样子来了。

一双秀气的眉毛,那么修长;挺拔的鼻梁,淡粉感性的双唇,富有棱角面孔,纯净的像个天使。洁白的领口微微敞开着,细长干净的双手,不停的敲敲打打忙碌着。浓密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时而眉间轻锁,沉思低虑;时而又像被小风吹得云散天开,明朗起来。

她专注的神态,像是一尊骄傲的雕塑,不乐不忧、不急不躁……

恩公样子真好看,平时怎么就没注意呢?可能是太怕她了,而且总她都被骂,躲都来不及,哪敢盯着她看哦。

这时,一缕秀发从夏之初的额前慢慢低垂,清白不由自主的手指弯曲了几下,突然有种想要帮她拂去秀发的冲动……

专心修改文件的夏之初,隐约中,总感觉到有种强烈的目光在偷窥自己。

于是,她放下文件,一抬头,正好和清白炙热的、花痴的、入迷的眼神碰了个眼对眼。

看到清白醒来,夏之初的第一反应是高兴,正满怀关切准备起身过去问“你醒了?身体舒服点吗?口渴吗?”之类之类的。

岂料,突然想起美人儿说的“在别人眼里,做清白的男盆友”那句话。心里便冒起一股无名火来,暗自嘲讽道:表面楚楚可人,暗地菊~花党都看得上,真够重口味的,啊呸~少在我面前装蒜,不同情!

于是,她脸色一沉,瞅了清白一眼,重新打开文件,冷哼道:“看什么?”然后,眼睛重新盯着文件,给人一种生熟人“勿近勿看勿碰”的神态。

正沉浸在暖暖的,美美的视觉享受中的清白,怎么都没想到“恩公”会突然抬起头来,吓得她浑身打了个冷颤,攥紧了被子,一点点拉过头顶,啃着大拇指,暗自叫苦:怎么办?怎么办?被恩公看到了,太难为情了,会不会又要大骂她一通……

清白就这样只顾哆嗦着叫苦了,对于夏之初那一系列细微的情绪变化,她压根没有丝毫的察觉……

哆嗦了半天,隔着被子偷偷听了听,恩公那边好像没什么动静。于是,她慢慢的把被子一点点拉到脖子下面,露出脑袋,又一次偷偷的、情不自禁的向那边看去……

27、亲亲嘴儿你是我得人儿

“有完没完!!!”这是夏之初第N次对清白屡犯不改的“偷窥”行为做出的第N+N次黄牌警告!

听着一次次“警告”,清白一次次哆嗦着缩进被窝。又一次次鬼使神差地伸出脑袋,那双如同清泉般透澈的眸子,跟着了魔似的,更是一次又一次的不听使唤地看向夏之初坐的角落……

对清白身上那股打不死小强般的顽固精神,夏之初只好把头一次往旁边扭一点儿,再扭一点儿,连腰都快扭断了。

扭无可扭的情况下,夏之初忍无可忍的扔下文件,板着脸走到沙发旁,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来看。改变不了别人,夏之初只能改变自己。

岂料,电视屏幕上出现的画面,让她一下子怔住了。

电视里正在播一个现场直播的节目,直播现场正是这里的三楼展示厅。

偌大的展示厅内,座无虚席。缤纷绚丽的舞台上,站着一个性感漂亮的年轻女子,手持麦克风,自信满满道:“这个设计能站上国际舞台,除了我自己的努力以外,还有一个人功不可没。是她,给了我灵感,没有她,就没有今天‘初夏洛洛’这个品牌!”

台下一片掌声,女子微微欠身,低头向台下鞠躬致谢。

下面有赞叹、也有羡慕。更多人好奇那位神秘人物究竟是何方神圣,不仅能掠夺这位国际顶级设计师大美人的芳心,还能给她灵感,设计出如此非同寻常得作品。

众人好奇得目光,和私私窃语的现场互动,台上的女子又一次缓慢的把麦克风提至嘴边,性感的双唇轻抿,一副言语未尽得样子。

两秒钟,女子没有了刚刚那种自信骄傲得神态,而是显出一副迷茫得表情看着台下,迟疑道:“其实……我们已经多年没有来往了……”

台下全场哗然,有惊讶,有惋惜,也有耸肩不以为然……

女子将脸轻轻别过一边,片刻,转过来鼓起勇气,用那双蒙着一层水雾的大眼睛直视着镜头,抿了一下嘴,深情地说:“我……我想借用今天的直播节目,向她说一声‘对不起’。”

“四年前,我为了心中的梦想,离开她一意孤行远赴意大利深造。这四年里,有过泪水,有过挫折,但我没有退缩。因为这个梦想,是我们在孩童时代,她不经意间说得一句玩笑话。”

“她说:如果我做了服装设计师,她愿意一生为我做免费的模特。从那时起,我就下定决心,要做一名最好得设计师,设计出一套专属她的衣服,一辈子免费为她做私人服装设计……”

“四年来,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每当疲惫不堪得时候,我都没有过一丝退缩,因为……”说到这里,女子抬起漂亮的左手,轻轻放在胸口,顿了一下哽咽道:“她,一直都在我这里……”

激烈的掌声中,女子不动声色得将胸口那只手,慢慢放在唇边,在中指侧边一颗小小的心形刺青上轻轻一吻。一颗晶莹得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她漂亮得脸蛋慢慢滑下……

电视屏幕上的直播现场,舞台上漂亮女子的独白,让夏之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双手也开始慢慢发抖。

直到遥控器从她手中滑落“啪”的一声,砸到地板上。她才慢慢的把手放在胸口,感受着自己那颗许久没有悸动过的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而且越来越痛,越来越痛,痛的她快要不能呼吸……

一阵阵猛烈的抽痛,又勾起了夏之初得回忆,想起了被她尘封了多年得往事,和那个曾经让她笑、让她痛、让她茫然、让她成熟的女人------洛菲尔。

洛菲尔是夏之初从幼稚园开始,一直到大学的同学兼“好朋友”。

记得,上幼稚园得第一天,洛菲尔被同伴欺负的坐在地上哭着要妈妈。这时,懂事的初初走过去,像个小大人一样向她伸出了友谊之手。并用胖乎乎得小手拍拍胸口说:“洛洛不哭,以后有我保护你,不怕,不怕。”还拽着自己的小袖筒帮她擦眼泪。

洛菲尔家境富裕,在家娇生惯养,爸妈就差把她含在嘴里疼着了。正是这样,也把她惯了一身小姐病,任性、娇气、霸道,凡是自我为中心的大小姐脾气。

这样得性格,在学校经常被同学排斥。唯有初初,从来没有排斥过她,还事事顺着她,时不时地为她排忧解难。就这样,两个人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两个还算不上懵懂得小女生,在女生厕所,第一次玩了亲亲。

从那以后,更是分不开了,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双方家人也都对她们很熟悉了,别的不说,就那个钱满满,也是被她们俩一起娱乐着长大的。

夏之初从小不爱穿裙子,妈妈每次从国外给她带回来各式各样漂亮的小洋裙儿,她一部分送给洛菲尔穿,一部分留给钱满满。也是在这个时候,洛菲尔说以后要做有名的服装设计师,亲手给初初做一套她喜欢穿的衣服。然后初初就说要一辈子做她免费的模特。

每年暑假一到,钱满满就会到夏之初家玩,因为那里有很多他喜欢的漂亮裙子和各种假发。

三个人一起玩的时候,古灵精怪的洛菲尔很喜欢帮钱满满抹口红、擦粉脂、画眉毛,戴妈妈得假发。再把那些小洋裙穿在他身上,被她“精心修饰”过的钱满满,完全就一男版“芭比娃娃”……

每当那个时候,洛菲尔就会抱着夏之初笑的眼泪横飞,指着钱满满大喊:“人妖人妖,死人妖……”

钱满满也乐意穿裙子,更乐意被涂涂抹抹觉得很漂亮,但是他最讨厌洛菲尔喊他人妖。

任性刁蛮洛菲尔,哪会理会他讨厌不讨厌,她只管自己开心就喊。每次都喊,钱满满每次都恨她。但阴盛阳衰的局面,处境劣势的他,只能一忍再忍,一直忍到自己不需要被人“打扮”得年纪。

因此,钱满满对洛菲尔那种恨,是不共戴天的,现在还是。而洛菲尔对钱满满的那种无视,也是从小到大的,至今依然。

可想而知,加在两位冤家中间做人的初初是多么的不易啊。每次遇到场面紧急,初初都要及时出手,上演一场“大义灭亲”,才能将混乱得场面及时止住。

中学一年级的暑假,他们三人和往常一样在夏之初家玩组装“芭比娃娃”的游戏,完后,洛菲尔又和往常一样大喊人妖,钱满满怒了。

毕竟人家那时也算是个小小小伙子了,个头也比两个小女生高,怎么还会受这份窝囊气。

多年得怨气,让钱满满一发不可收拾,把洛菲尔按在地上拍了两巴掌,扭头闪人了。这一次初初没能拉住,因为,她不在,去WC了。囧……

初初出来后,看到洛菲尔坐在地上低泣,便伸手去拉她起来,可是洛菲尔没有把手伸给她。初初只好在洛菲尔身边蹲下来,伸手准备安抚她。

谁知,手刚碰到她脸上,就被洛菲尔紧紧抱住,两片炙热的唇瓣,慢慢贴在她得嘴唇上,几秒钟后,被洛菲尔顺势拉倒在地上……

狗大自咬,女大自巧。至于两个青涩得小女生倒在地上以后,发生那些XXOO的环节,就各自发挥着荡漾去吧……

XXOO以后,古灵精怪的洛菲尔,吻着初初刚刚XXOO时用的中指,羞涩的提议:“初初,我们留个爱情的印证吧。”

“好”初初问都没问,一口答应了。在她心里,洛菲尔的一切要求,她一向都是有求必应。现在更不用提了,只要她有,只要洛菲尔想要,她都给!

那一天下午,初初被洛菲尔带着来到一条小巷子里的一家纹身店。

两个小时后,两个人带着满脸得幸福,手牵手从纹身店里走出来。

夕阳下,初初慢慢伸出了右手,洛菲尔伸出了左手,放在初初的右手边,一个箭头,和一颗鲜红的心形,“一箭穿心”永远一左一右刺在了两个小女生的中指上。

后来,两个懵懂得小女生,还偷偷溜进教堂,在耶稣面前立誓:不管酸甜苦辣咸,还是风火雷电冰,她们都要牵着对方的手,永不分开。

快乐的时光,伴随着她们从幼稚园到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如影随形,一起学习,一起玩耍,一起成长。

转眼间,大学毕业了,洛菲尔不顾初初的再三挽留,突然毅然决然的丢下初初一人,远赴他国追求自己的梦想。

洛菲尔没有一点前兆的突然离开,让初初变得整个人憔悴不少。尽管如此,她还是每天发一封义卖奥,外加一朵鲜艳得玫瑰花到洛菲尔的邮箱里。

开始,隔三岔五还能收到一封洛菲尔的回复,虽然都是只字片语,但对初初来说,足以能让她开心的一晚上睡不着觉了。

尽管如此,初初还是每天坚持发邮件,送玫瑰,传递着自己对心上人浓浓的爱意。渐渐的,洛菲尔的回复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少到最后,毫无音讯……

单纯的初初,面对心上人的果断离开,逐渐消失……当时,那该是一种怎样的绝望和心痛啊?

右手中指上那个箭头刺青,曾经是初初唯一的寄托。每次看到它,都会让她空荡荡的心里,马上被甜甜的幸福塞的满满的。

如今,那个鲜红的箭头,已被她用激光洗掉了。因为,曾经给她无尽甜蜜的刺青,现在只会让她的心脏,一次次抽痛不已。

原以为不提起就是忘记,原以为把刺青洗掉,就不会再心痛。可是,为什么当那个女人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夏之初那颗静如止水的心脏,又一次抽痛起来了呢?

为什么还会痛?为什么看到她的时候,心还是会这么痛?

夏之初的心,一阵阵在抽痛着,她不要一直这么痛下去了,于是,她慢慢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遥控器。

含着眼泪犹豫片刻后,果断关掉电视,颤抖着左手伸向自己的右手,抚摸着中指上的刺青。

当初那个鲜红的箭头,现在已变成了一个很不明显的小小疤痕。

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得往事,原来,并没有忘记。而是被她藏的更深了,有意避开不敢去触碰而已。

这时,茶几上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夏之初用呆滞的目光看着手机提示灯一闪一闪,片刻,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放在耳边,表情木讷应道:“哪位?”

28、小女子害羞

“兄弟,找到啦,我找到啦……”电话里,传来钱满满激动不已的声音。

“……找到什么?”此刻的初初,哪还有心思往其他事情上放。

“官……官刀啊……清……清……清白的官刀啊!金……金牌捕头的专属关刀啊!”钱满满激动的情绪快要失控了。

“你说什么?说清楚点,再说一次。”原本正在暗自悲伤,暗自舔舐伤口的初初,立刻坐直了身子,完全不见了刚刚悲伤的状态。

“兄弟,我们发达了,我找到官刀了,找到了,哇哈哈哈~”如果不是握着方向盘,钱满满估计要手舞足蹈了。

夏之初有些鸡冻,不过还是万分警惕的往床上扫了一眼。顾不上理会清白那双火辣辣充满了欠扁的眼神。立刻背过身,双手捂在唇边,压低了声音:“立刻回来!”

挂了电话,夏之初不淡定了,坐也不是,立也不是,双手环胸在卧室踱来踱去。

“恩公……您有心事?”看着夏之初不停的走来走去,清白也不敢继续花痴了,有些胆怯。在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又惹到她了。

闻声,夏之初忙停下脚步,浑身一小抖,像被清白看穿了心事似的,有些心虚磕巴道:“呃~没,没有……”说完赶紧转过身,继续踱着。疑惑着,是不是刚刚讲电话被饭桶听到了?怎么可能,除非在她手机上装了窃听器。

看着恩公心神不宁的样子,清白很想能为她做点什么,哪怕是一句安慰也行。可惜恩公完全把她拒之心外,别说和她说心里话了,甚至根本不正眼瞅她一下,她要怎么才能帮到恩公呢?

清白纠结了,躺在宽大的软床上,单薄的身子不停翻来翻去。一双清澈的美眸眨呀眨,食指关节都快被她啃断了,终于想到了一个自认为很有创意很有建设性恩公一定喜欢听的话题。

于是,她唇瓣轻张,颤巍着吐出两个字:“恩公……”

“恩?”夏之初有些愣了,眼神迷离的看着清白,一下子六神无主了,以为清白要拆穿她。

她正在想,如果真要被饭桶拆穿,自己要用什么办法搪塞她时,清白那边呜呜捏捏的说了一句让她咽了半天口水的话:“你真好看……”说完嫩唇轻抿,一副小女人害羞的样子。

打死她,她也想不到清白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虽然从小到大,被人称赞好看对她来讲,就像就饭吃菜一样普通。但清白的夸奖,让她一时迷茫的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回应她。

小迷茫片刻,为了掩饰尴尬,夏之初不紧不慢的伸出一只手,在自己净白的脸颊上抚摸着,看着床上一脸膜拜的清白,眉峰上扬自恋道:“那……你喜欢看吗?”

清白没有马上回应,而是先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口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窃喜道:“恩,喜欢!很喜欢。”说完,一丝红晕爬上清白的双颊,真好看。

夏之初先是一怔,尔后眉峰上扬,无比傲慢的打趣道:“姑娘,那很喜欢到底是有多喜欢?”她似乎挺享受被清白夸奖的感觉。

清白慢慢抬起头来,仰望着她,密长的睫毛上下眨动了两下,粉唇微张,小声地吞吐道:“就像……喜欢……方便面一样喜欢……”吃了方便面后,清白就爱上了那个味道。因为它做法简便,味美汤鲜,比她最爱吃的阳春面还好吃。

本来一脸享受的夏之初,听到这个完全背道发挥的形容,马上拉长了脸,牙齿咬的咯咯响,简短且坚定的从唇缝里迸出:“不!许!喜!欢!”饭桶就是饭桶,还是个没文化的饭桶,什么破比喻,(‵o′)。

这么一个人见人爱,狗见狗舔的人才,能和平庸的方便面并为一谈吗?能吗?能吗?

独自窃喜的清白,看到恩公突然变脸,心里可慌了。难道自己又有哪里说的不对吗?可是自己说的是真心话啊,自从来到这里,吃了很多吃不惯的东西,唯独那个叫“方便面”的面,她最喜欢了。

除了那个方便面以外,她真的是最喜欢看恩公的那张脸了,很好看,很舒服,很想伸手去抚摸……(*^◎^*)。

夏之初黑着脸,瞪着清白嘴角抽抽了几下,迟疑着来到镜子前,左右摸着自己的脸颊,左看右看,怎么也想不出饭桶为什么会如此无敌迷人的脸蛋和方便面联想到一起。

“恩公……”清白在心里做了很大一番斗争后,才又鼓起勇气。决定从来一遍,以此弥补自己刚刚语言上的过失,虽然她不知道失在哪里。

“恩?”夏之初站在镜子前,左右端详起自己那张无敌迷人的脸蛋,听到清白的声音,轻哼一声头也没回。

“你真的很好看,我真的很喜欢看。”清白快速讲完这两句话,胆怯的看着镜子前,站的笔直的夏之初。心想,这次只说恩公的好话,把方便面去掉了,恩公应该不会变脸了吧?

听清白这么一说,一丝开心的笑容牵动着夏之初精致的唇角,她心里顿时好舒服。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人夸,虽然刚刚才被饭桶夸过一次,可当她又一次听到饭桶这么夸她。很奇怪,她并不觉得讨厌,相反的很开心。虽然脸上表现出的不多,可都在心里暗喜呢。

被她这么一夸,一丝得意又爬上了夏之初的眉梢。正准备转过身奖励清白一个迷人的笑脸时,突然想到方便面的比喻。

于是,脸色一黑,用冷冰冰的眼神瞪着清白,以零下三十度冰冷的口吻说道:“我是你随便想看就能看的人吗?我是随便谁都可以来喜欢的人吗?你当我是方便面吗?”

清白再也不敢妄想什么了,慢慢垂下眼帘,无比失落地“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看着清白突然失落表情,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夏之初突然有一点愧疚感,有那么一秒钟,想要过去给她安抚,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

但是她没有,取而代之的是说了一句不甜不咸与本话题无关的扯皮话:“病好了就回家干活去。”

清白马上完全服从性的点头道:“是,清白知道了。”

这时,门铃响了。

夏之初马上走出去开门,房门刚一打开,钱满满跟落汤鸡似的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件衣服,衣服里像是裹着一件什么东西。

前脚刚踏进房内,便窃喜不已,张牙舞爪的想要踏歌起舞。却被夏之初一把拉住,走到外厅的茶几旁,伸手指指卧室,食指压在唇边小声道:“嘘……东西呢?别让饭桶看到。”

钱满满马上点点头,压低声音激动道:“知道了,知道了,兄弟我们发达了,你看……”说话间,外套已被他拨开,一把大约8、90CM长的官刀呈现眼前,棕褐色的刀鞘上还往下滴着水。

一向对古物颇有兴趣,也颇有研究的夏之初,瞬间两眼放光,盯着钱满满手上的官刀,激动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钱满满其实对这把官刀没什么兴趣,对古董更没什么研究。他去找官刀的原因,就是为了解开自己的谜团,为了证实清白说的话,想弄清她的真实来历。

夏之初双手慢慢接过官刀,来到灯光下,仔细端详起来。色质黯淡的刀柄,磨痕斑斑的刀鞘,无一不在透露着它曾饱受几多风雨的侵蚀,和历经了悠久的岁月。

即使没有高科技的检测,凭着对古董的研究经验,单凭一双肉眼,夏之初已初步断定这的确是一件古董,至于它来自哪个朝代,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夏之初爱不释手的反复在刀鞘上抚摸着,然后,一手握着手柄,一手拿着刀鞘,一点一点慢慢拉开。

刀刃宽约10CM,可能是因为在丛林里被雨水淋过,有几处已经开始生锈了。夏之初伸出食指,在刀刃上轻轻一划,指腹立刻被划开一条小口子。

指腹上渗出的鲜血丝毫没有引起夏之初的重视,她没有马上去包扎伤口,而是很随意的把食指放在唇边轻轻一吸,近乎痴迷的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手上的那把官刀。

她的手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在刀刃上抚摸着,抚摸着。突然,那双痴迷的眼睛,停在了刀柄附近,表情凝重,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秘密。

原来,在靠近刀柄附近的地方,好像刻着几个小字,但被一层薄薄的沙土覆盖着,显得模糊不清,让人无法辨认。

她马上从茶几上抽出几张湿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些泥土,不一会儿,露出清晰的“桃国盛世”四个小字。

“桃国盛世?”看到那四个字,钱满满和夏之初异口同声喊出了心中的疑问。

钱满满激动不已,伸出手指指着那四个字,用口型绕着:“桃花国?”天哪,他记得清白说她家在桃花国……

夏之初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用坚定的目光向钱满满传递着,自己的想法和他暂时一致。

钱满满兴奋的情绪已经憋了很久了,当他读懂了夏之初的眼神后,马上一把把夏之初抱起来,准备来几圈360°的旋转,一泄激动已久的心情,刚转了180°,耳边传来清白胆怯的声音……

29、蛋疼就不是太监

“两位恩公,发生什么事了么?”

明明有听到满满回来,可是为什么那么安静呢?清白不放心,以为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她决定出来看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两个人抱着……

“呃……没有……没有……”夏之初和钱满满先是一抖,继而半秒钟僵硬,半秒钟回头,一秒钟后同时对卧室门口的清白摇头。

“你……你们……”大白天的,他们这是……清白为两位恩公的“可耻”行为感到脸红。

清白的突然出现,可让他们二人乱来手脚,一边时机慌忙的护着官刀,一边眼神与眼神快速互动着向对方传递着各自的分工。

两秒钟后,钱满满用力把怀里抱着的夏之初往上耸了耸,高过自己的头顶。别说,这货应急时刻,挺MAN的,劲真大。

夏之初立刻背过身,先用身子挡住清白的视线。又以最快的速度,在最短时间内把快一米长的官刀从钱满满的领口cha了进去。钱满满则负责用最和蔼的微笑和最淡定的表情,来稳住清白。

眼看就差一小节就能把官刀全部塞进去的时候,岂料,却被钱满满胯间的皮带扣死死卡住了……

这个节骨眼上,怎能被卡住呢?夏之初急急急!钱满满吸吸吸!吸的他都要断气儿了,官刀还是被卡着纹丝不动。

情急之下,夏之初俯视着美人儿,投去一记“要顶住”的眼神,然后咬紧牙关,两眼一闭,双手紧紧握着刀柄,一副豁出去的表情,用力往下一捣……

“呜呼~”钱满满倒抽一口冷气,再也无法淡定了,命根子被该死的官刀捣出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感,让他的嘴巴张张合合定成了O型,白眼珠子不停的往上翻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用眼泪都不足以表达出来的蛋疼的感觉,由大腿根开始,瞬间传递到全身的每一条神经。

目睹美人儿痛苦的表情,夏之初的喉管上下滑动了几下,用力咽下一口唾液,伸出一只手,在他煞白的俊脸上颤巍巍的摸了摸,以示安抚。

片刻,马上从他身上跳下来,换上一副冰冷的表情转向卧室门口,冷言道:“谁允许你下床了?谁允许你出来了?”别看她语气盛气凌人,其实内心可慌了,生怕被清白看出什么破绽。

虽然,清白心里有诸多疑惑、疑问,但被夏之初这么一吼,马上低下头,咬着嫩唇万般委屈的“哦”了一声,转身回房乖乖躺着了。

夏之初冷着脸,看着清白转身回卧室,这才松了一口,马上跑过去,扶着腰杆□的钱满满安抚道:“美人儿辛苦了,辛苦了……”

钱满满呲着牙,伸出一条食指止道:“别,别碰我。”

夏之初赶紧把手缩回去,不过又把食指伸出来,试探性的指指钱满满胯间,小心翼翼的迟疑道:“那个……还……管用吧?”

钱满满听后,慢慢仰起头,合上双眼,掌心向上慢慢提至胸前,轻轻吐出一口,又把双手慢慢压下去至丹田。轻轻撩起身穿的线衣,吸着肚皮,一点一点将那把该死的官刀拔了出来,放在眼前牙齿咯吱了两声,缓慢的递给夏之初,无比隐忍道:“为了清白,我忍你一次。”

“多谢多谢多谢……”一连N个多谢,都不足以表达初初此刻心中的感激,这要是平常,钱满满一准会把这层楼拆的底朝天。

钱满满弯腰捂着胯部扶着墙根儿走进洗手间,一定是检查“老二”的功能减退与否去了。

看着洗手间的门慢慢合上,夏之初像吃了定心丸一样,拍拍胸口给自己压压惊。

然后赶紧把官刀藏起来,以免饭桶又突然现身,可就前功尽弃功亏一篑,露陷了。美人儿也就白白冒险做了一次可能要承担变成太监的牺牲了。

不过刚刚真的好险啊,多亏美人儿转的慢,180°的旋转正好背过去,不然……后果令人难堪啊……

话说,刚刚自己用力不小,美人儿的那根儿“顶梁柱”能承受的住吗?他还好吗?虽然姑妈没指望他传宗接代,但也不能被她就那么随手狠狠一捣,把人家的一辈子性福捣毁了啊……

初初懊恼不已的时候,洗手间门开了,钱满满春光荡漾的出来了。

“美人儿,蔫儿巴了吗?”夏之初忙关心的问。

钱满满电眼儿一眨,向夏之初抛了个媚眼儿,双手放在左右耳旁做了个V的手势,好不得意道:“坚~挺,哦也~”↖(^ω^)↗……

夏之初听了大喜,马上双手向前,伸出两个大拇指,无比崇拜道:“NB,哟西~”~\(≧▽≦)/~

“言归正传,我们谈谈吧。”钱满满一改得意的表情,一脸正经走过来坐到沙发上。

夏之初回到沙发旁,在钱满满身边坐下,第一次就清白真实来历一事,开始了深入性的、具有依据性的深刻探讨……

经过彻夜的如此这般,如此那般的分析,到天快亮的时候,得出的结论就是:清白没有撒谎,她说的是真的。

那么,她的身份也就不得而知。她可能就是传说中古穿今的活人版本,穿越了!!!!

黑色全衫、纯金腰牌、刻着字的官刀,在这三件铁证面前,就足以证明她的来历和她说的话的真实性。

除此之外,钱满满还把昨天把清白从家里带出来以后,她那让人匪夷所思的各种举动。

比如:把她拉到车上,车子刚一启动,她吓得转身一把抱住坐靠,死都不松手。车子刚一开,她浑身发抖小脸煞白……

刚下车,看到马路上过往的车辆,她紧紧揪住钱满满的胳膊,嘴巴打颤,万分惊恐的结巴道:“那是何物,为何比马跑的还快……”

还有,在她情绪很不稳定的情况下,还能准确无误地从混杂的人群中,揪出正把手伸进别人口袋的小偷,而且一会儿工夫,竟然抓了四个,囧……

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目睹,钱满满真的不知道,这座他从小生活到现在的城市,竟然有那么多扒手……-_-#

总之,从钱满满对昨天一点一滴的回忆里看,清白的各种反应,反映出她对这里的一切,完全是一种陌生的表现,包括一草一木。

听完这些,夏之初顿然大悟,想起昨天李医生问病人最近有没有受过什么刺激之类的话。

如此想来,李医生说的话蛮有道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到了另一个空间,这样的事情搁谁身上谁受得了啊?她不受刺激才怪。

不过,刺激她的人不是美人儿,是这个让她陌生的世界才对。

想到这里,夏之初抬起头,心虚的朝钱满满看了一眼,眼神中全是愧疚。心里满是懊恼:误会美人儿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疑了?就算多疑,也不该对美人儿产生疑心啊,明知道他对女人只有姐妹情……

“兄弟,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有什么新打算?”钱满满见夏之初半天不语,以为她想到了什么。

“呃……没有,没有……”做贼心虚,夏之初马上摇头否认。

钱满满没有理会这些,而是用着在他身上很少见的沉稳的语气,认真道:“她的身份,既然已经确定了百分之九十,那往后的事情,你有什么打算?”

被他这么一问,夏之初还真的一时没了主意,十指相扣沉默了……

如果饭桶真如他们的猜测,是从未知的时代被雷劈过来的,那她以后怎么办?她能适应这么一个飞速发展高科技时代的快节奏生活吗?

人文、风俗、生活、环境等等等等……她要如何去面对这陌生的一切融入到正常生活中去?

夏之初的脑子在快速运转着,想到一连串眼前最为实际最现实的问题。

见夏之初沉默不语,钱满满急了:“喂,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反悔什么?”夏之初的思维被打断,不明白钱满满在说什么。

钱满满按照自己的推敲,用一双充满质疑的眼睛盯紧夏之初:“看她身份迷离,你是不是又要以自己是公众人物做事需谨慎为由,理直气壮的把她哪捡的再丢到哪儿去?”

夏之初瞪了他一眼,给他一个“无聊”的表情,认真严肃道:“没错,我想把她送走,但不是丢。”

“切,有区别吗?鄙视你们这些商人自以为是的语气。”钱满满没好气的抱怨,腮帮子都气的鼓起来了。如果夏之初敢把清白丢掉,他就率领全世界的菊~花党堵到夏氏集团门口,聚众抗议示威。

“突然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中,你认为她会开心吗?你觉得在这个人心难测的社会上,像饭桶那样的脑子,能生存下去吗?”夏之初振振有词,句句在理。

“难道就因为怕她不开心,不适应,就放任她去自生自灭吗?你的正义感哪去了?你对女人的保护欲哪儿去了?”钱满满立刻反驳。

“不然怎样?把她一辈子关在未名居就是有正义?就是保护她了吗?”夏之初摊开双手。

“就算这个社会容不下她,不是还有我们吗?我们可以试着去改变她,让她慢慢去适应这个环境,接受这个社会啊!”钱满满也摊开手,一副“这些根本就不是什么大问题”的样子。

夏之初细眼一眯,觉得他说的这个主意,也许可以试试看,貌似也是当前唯一的解决办法了。

不过,想要从里到外,从骨髓里开始去改变一个人的话,这“工程”谈何容易?尤其像饭桶那样一根筋的人,还是个“古人”……

想到这些棘手的后事,夏之初头都大了,不过还是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往沙发靠上一仰,翘起二郎腿推托道:“你喜欢就自己去做,我可没那闲工夫去做驯兽师。”

钱满满听后,马上凑近夏之初,伸手拇指和食指放在下巴前,扬言道:“你就等着看我把饭桶蜕变成人见人爱的抢手货的那一天吧。”

夏之初嘴角抽抽,给他一个“无聊”的表情,慢慢闭上眼睛,一夜没睡,有点疲惫了。

刚闭上眼,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马上睁开眼睛转过来,抓住钱满满的衣领警告道:“关于饭桶的一切,包括一根头发,除了你和我,决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油阿斯单?”

钱满满听后,“啪叽”一巴掌打掉领口的那只手,没好气地说:“切,别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的脑子会转圈,其他人的脑子都是乱渣石。再敢揪我的衣领,就撕拉撕拉地!”

“还有,要管住她的嘴巴,别让她出卖自己的身份。”夏之初又一次警告。

钱满满盯着夏之初的脸看了半天,摸着下巴,眯起眼睛打趣道“恩……看的出某人对人家清白挺上心的嘛。可是为什么当着人家面的时候,总是一副最冰冷的棺材脸,还要说着最伤人的话呢?”说完站起来,不等夏之初回应便向卧室走去。

夏之初一个人坐在外厅,翘着二郎腿,摸着下巴,一遍一遍寻思着钱满满最后那句话,为什么呢?为什么每次看到饭桶总想骂她呢?特别是看到她开心的样子,自己就牙痒痒,想要亲手把她拧哭……

怎么会这样?难道这是虐待狂发病前期的预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夏之初果断的压下去了:怎么可能?我可是国际连锁酒店上市公司的董事长,那种见不得光的毛病,怎么能和自己沾上边呢?

最后她总结出来了:要怪应该怪饭桶。理由是:因为,她是饭桶!

30、电死我吧

几后天的一个下午,夏之初召集了总经理夏雷,及公司的几个高管,在会议室就加拿大项目投资一事,展开了一系列讨论。

会议一直到下班时间,才初步审核通过了下一步的新方案计划。

当然,新方案的详细内容,比如:模型拼图、投入资金之类之类的,都属于公司机密,只有老板一个人知道。其他高管,包括总经理夏雷在内,知道的也只是大方向。

会议结束后,夏之初拿着平板电脑回到办公室,迫不及待的松开那个快要令她窒息的蝴蝶结。径直来到办公桌前,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顺手拿掉眼镜仍在桌子上,沉沉的往后一靠,合上的双眼,让高负荷运转的脑神经也稍作休息。

长时间精神高度集中,使她感到疲惫不堪。一天下来,现在总算能身心完全放松了,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直到耳边响起敲门声,夏之初一下子从睡梦中醒来,坐正了身子稍作调整看着门口道:“进来。”

原来是秘书小陈,她不是请假了吗?难道是提前回来上班了吗?太好了,最近公司事情多,没她可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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