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雌雌双煞》作者:夕涵莫野【完结 番外】 > 雌雌双煞(反穿gl).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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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夕涵莫野 当前章节:148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6:30

“小陈,私事办完了吗?”看到小陈,夏之初有些喜出望外。

“呃,没有。我回来拿些东西,看到您还没走,就进来看看。”小陈说着走过来,把一只精美的盒子放在夏之初的办公桌上,露出好看的笑容,声音柔和地说:“知道您喜欢吃栗子糕,我妈妈亲手做的,非要让我带来给您尝尝……”

听到小陈原来不是提前回来上班,夏之初本来有些失望。但又听到有栗子糕吃,马上馋的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可是她从小到大,最喜欢吃的东西。

光看盒子那么精致,就能想象到主人的用心了,虽然很想马上打开吃,但又碍于面子。

所以,一边抿着嘴唇,一边盯着盒子客气道:“这……这怎么好意思呢,真是……”

跟了她几年了,还不知道她什么德行吗?看着她可爱又客气的样子,小陈抿嘴一笑,伸出双手把盒子往夏之初面前推了推道:“董事长您别客气了,只要您喜欢吃,下次我让妈妈多做一些就是。”

本来晚饭也没吃,现在眼前又放着她无法抗拒的栗子糕,这时肚子也极其不争气的“咕~”了一声。

“董事长,您还要和我客气吗?我先帮您打开,您先去洗把脸清醒清醒。”小陈边说边伸手去拿盒子。

夏之初尴尬的把手放在肚子上摸了一下,看着那个精致的小盒子,使劲咽了口口水,抬起手指指门口,极其不自然地说:“那,那我去了……”说完麻利的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小陈用一贯对夏之初那种尊重又温和大方的笑容目送她走出门口后。

突然,那张温和大方的面孔,仿佛所有的表情都凝固在一起变得那么的僵硬。那双对夏之初一贯充满了关爱的眼睛,瞬间变得冰冷,甚至是充满了“怨恨”。

两秒钟后,那双充满了“怨恨”的眼睛,慢慢扫向办公桌上的平板电脑……

夏之初在洗手间洗完脸,又接了个电话,进来以后,看到办公桌上小陈为她冲好的浓香咖啡和拆开的栗子糕放在一起。

“谢谢你小陈,那我就不客气了……”夏之初饿坏了,顾不得形象拿起栗子糕就往嘴里塞,一边夸赞小陈妈妈手艺高,一边接过小陈递过来的纸巾,吃的津津有味。

吃饱喝足以后,夏之初和小陈一前一后来到地下停车场。

小陈送她来到车子前,上车之前,夏之初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小陈笑着说:“带我向陈妈妈问好,帮我谢谢她,栗子糕很好吃。”

“夏董你太客气了,时间不早了,您注意安全!”小陈欠身礼貌应道。

夏之初微微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走回去两步来到小陈身边,用关切的语气,看着小陈说:“需要我帮忙的话,记得打电话给我。”

小陈慢慢抬起头,看着一脸真诚的夏之初,迟疑了两秒钟,忙镇定应道:“恩,我会的,谢谢夏董关心。”她的话,让小陈心里一热,顿时暖暖的。

夏之初并没有察觉到小陈眼神中的那一丝异样,很随意的伸出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道:“早点回来,我很需要你。”

小陈先是一怔,朝肩上的那只手看了一眼,忙应道:“是。”

“恩,那就这样吧,开车小心点。”夏之初说完,转身过去打开车门,临走前,打了一声喇叭,按下玻璃,向小陈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然后才驾车前去。

光线不算太亮的停车场,只剩小陈一个人,目光木讷的尾随着夏之初的车尾,耳边还回荡着夏之初说“我很需要你”那句话……

她身不由己的抬起右手,慢慢放在自己的左肩上,摸着夏之初的手刚刚触过的地方,一丝幸福的浅笑,牵动着她有些僵硬的唇角……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刺耳的喇叭声,她下意识的转过身,看到离她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见她转过身来,那辆车子打起了刺眼的车灯,照在她身上,她不得不马上把手放在额前,挡住那束刺眼的亮光。

仅仅几秒钟过后,小陈大概知道那辆车子的主人是谁了。

于是,她把包包往肩上一夸,转过身大步向自己的车子前走去。

刚走出几步,电话响了。她边走边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按了接听放在耳边,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东西呢?”

“还没有弄到。”小陈表情麻木,加快了脚步。

“婊~子,听听这个……”那辆黑色车子里,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把手里的电话放在后面那个被五花大绑嘴巴粘着胶布的胖男人耳边,另一只手则伸过去,猛的把胖男子嘴巴上的胶布扯掉一半。

胖男子挣扎着臃肿的身躯,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对着手机死命喊:“小艺,我是爸爸啊,快救救我,救救我,救……”后面的话没喊完,嘴巴又被墨镜男迅速封上了。

“爸……”小陈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脸色大变。

“这个赌鬼多亏有你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女儿,我们真是有缘呢。看来,这次我们不合作都不行了。”墨镜男不紧不慢,表情沉稳淡定。

“别忘了您可是有身份的人,您这样做是违法的。您先放了我爸,钱我会慢慢还给您的。”虽然很恼火,但也不能不管,谁让他是自己的爸爸呢?。

“少TMD废话,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想要这个老鬼活命,就拿东西来交换。”电话那头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接着,黑色轿车从眼前呼啸而过,小陈浑身僵硬的回到车里,疲倦的依在靠背上,想起自己那个嗜赌如命父亲,心冷的发寒。

从小陈记事起,家里凡是值钱的东西,都被她爸爸拿去卖了赌博。还常常把妈妈卖栗子糕辛苦赚来的钱偷走去赌,后来干脆一走多年没有音讯。

是妈妈一个人辛茹苦供小陈读完大学,毕业后,顺利找到了一份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还算稳定。

经过几年不懈努力,终于来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夏氏集团”工作,娘俩的日子刚刚好过一点,这时候,她爸爸突然回来了。

十几年不见,他的老毛病不但没有改掉,反而还借了高利贷天天被人追杀。作为女儿的小陈,不可能袖手旁边,所以,她这几年赚来的钱,基本上都拿去给她爸爸还债了。

他招惹黑社会借高利贷让她还钱也就算了,这次竟然和那个人沾上了。看来,那个人为了要挟她为他做事,真是绞尽脑汁,连她家境都打听过了。

是的,她是答应过那个人,要帮他做一些事情,正好发泄自己内心的不满。可是刚刚听到“我很需要你”那句话时,小陈的那个计划有些动摇了。

就在这个时候,自己的父亲偏偏又落在那个人手里……

一边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边是……

小陈把手伸进口袋里,慢慢拿出一只优盘,举到眼前看着它,又开始犹豫了……

再说夏之初,吃了可口的栗子糕,心情倍爽,一路哼着小曲驾车回家。一进门,家里还是那些让她无语、无奈、头痛的画面。

自从断定清白的来历后,钱满满可忙坏了。

白天,他带着清白到外面见识花花世界,并带着各式各样花花服饰满载而归,当然,刷的是夏之初的信用卡。

晚上,他直接住下来,带着清白楼上楼下教她在最短时间内,以最快的方法去掌握那些家电、家具的用法,以及用途。

这个伟大的工程,可想而知有多艰巨了。

钱满满却不以为然,而且干的有滋有味。因为,现在他可以打着为改变清白“衣食住行用”盛大旗号,光明正大的去买一些自己平时垂涎已久女人的用品服饰之类之类的。

而且,还可以理直气壮的买,不用的手软的买。刷别人的卡,买自己喜欢的东西,让卖家笑去吧,嗷嗷~

不过,别看清白平时一根筋,其实学起东西来,还是像模像样挺有学像的。当然,除了写字。

这几天,可真称得上是鸡飞狗跳人上梁了。一转眼几天过去了,其他的还好,就是每次电视一开,只要看到古装片,清白就不淡定了,每次都霍地站起来,吓他们一跳。

话说,清白。

当她证实了自己已经不在桃花国的时候;当她亲耳听两位恩公说她可能暂时或者永远都回不到属于她那个家乡的时候,她精神一下子垮了。滴水未进一言未发瞪着眼睛整整在床上坐了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后,她也稍微想开了,既然暂时回不去,那就听恩公们的话,慢慢试着适应吧,不然能怎么办?

虽然这么想,但每次和满满出去后,还是会受到刺激,回来还是会发烧,只是没有前一次那么严重。

家里这些家电,目前清白也算是有了大概的认识,也学会了基本的操作方法。

不过,美人儿现在在厨房做饭,她应该去帮忙才是啊。怎么一个人蹲在电视机前,手里拿着电视插头,眼神茫然的盯着地上的插座,神情恍惚的样子,在干嘛呢?

夏之初脱掉外套,十分疑惑万分好奇的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携读者集体爆JJ的小菊花,有意者请在回评内报名,具体行动时间及细节方案正在审核中……我们一起爆转它╭∩╮(︶︿︶)╭∩╮鄙视JJ!

31、第一次拥抱

“饭桶,在干嘛呢?”夏之初来到清白身后,伸出脚尖轻轻顶了顶她的屁屁,疑惑着看着她。

“我……”清白攥紧了插头,抬头看了夏之初一眼,又低下头沉默了。

这时,钱满满系着围裙,端着两份刚做好的澳洲牛排从厨房走出来,正好看到夏之初那脚尖“踢”清白,马上把牛排放在餐桌上,走过来要为清白打抱不平。

“不许欺负清白!”钱满满伸手把清白从地上拉起来,瞪着夏之初吼。

“谁欺负她了?”夏之初感觉莫名其妙,她只是懒得弯腰,“借用”脚尖行个方便而已,怎么就变成欺负了呢?

“我都看到你用脚踢她了,你还不承认?”钱满满用手指着夏之初刚刚碰清白的那个脚尖。

夏之初一脸无辜辩解道:“拜托,那是碰不是踢。”

“有区别吗?”钱满满上劲儿了,觉得夏之初在推卸责任,认死了她刚刚就是在踢清白。

夏之初一时没了语言,和这种人较劲儿纯属浪费口水。于是眉峰上扬,显得满不在乎道:“我没踢,你爱信不信。”说完不屑的瞥了钱满满一眼,懒得和他争辩。

这一瞥,刚好瞥见清白巍巍懦懦的站在旁边,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让夏之初心里有些拧巴了,觉得清白的态度,简直比被钱满满冤枉还让她感觉不爽。

于是,恨咄咄的看着清白开始劈头盖脸:“你吃牛黄了吗?不会讲话吗?你是鸡蛋吗?不能碰吗?”夏之初气不过,嘴上骂着,心里也在埋怨:看着“恩公”这么被冤枉,作为当事人,是不是早就该出来说句公道话?是踢是碰你自己分不清吗?

其实,清白压根就没有听到他们的争吵,更没有听见夏之初的讽刺,从头到尾一直都是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电视机插头,一言不发的站在旁边,满脸心事重重的表情。

“清白,别和这个冷血一般见识,走,尝尝我的手艺去……”钱满满说着去拉清白,这才看到清白手里握着插头,以为清白要看电视呢。

“清白,下次想看电视的话,直接按茶几上的遥控器就OK,不能拔掉插头会断电的。”钱满满耐心的讲解完,准备去拿清白手里的插头。

岂料,清白马上把手缩回去放在身后,看着钱满满摇了摇头目光呆滞地说:“不,清白不想看电视!”

夏之初嘴角上扬,不屑的看着清白,暗道:她肯定哪根筋儿又不对了,不对,她不管哪根筋就从来没对过,下一步肯定还会做些无聊可笑的举动。

对于清白的“无知”举动,夏之初表示很无感。于是,她径直走向餐桌,拿起刀叉闻着香喷喷的牛排,表面假装不在意,内心有意听那边的对话。

“清白,以后不看电视的话,就不要碰这些插头插座之类的东西,如果不小心被电触到,很危险的。”钱满满哄着清白拿掉插头。

“我不怕。”清白语气简短且坚定。夏之初切掉一块牛肉,嘴角抽抽着朝那边瞥了一眼,用口型说着“无知”两个字。

“傻瓜,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会出人命的。”钱满满再三解释给清白听。

“恩公,你骗我……”清白纯净的的眸子里立刻闪烁着泪光。

“清白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骗你呢?我什么时候骗你了?”钱满满慌了,难道她又发烧说胡话了吗?可是这几天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的,总怕一不小心刺激到她。

清白双眸含雾,脸色苍白唇瓣颤抖道:“你说有个女人被雷劈到这里以后,又被电击到她原先的地方去了。”

“你还说我和她一样,都是被雷劈到这里来的。可是,为什么不让我触电,还说会出人命?你说可以被电击到原来的地方的。你骗我……骗我……”清白抬起袖子抹着眼泪,低声哽咽着,瘦弱的肩膀跟着一耸一耸的。

坚强的清白再也无法克制长久以来内心的压抑了,这是她来到这个陌生空间以后,第一次当着别人面,毫无顾忌的落泪。

钱满满急了,却不知道一时如何去安慰她,束手无策之下,只能用焦急的目光向夏之初发出求助的信息。

清白的话,让夏之初的心里微微一颤,拿着刀叉的双手变得不再灵活。递到嘴边的一块牛肉也掉在盘子里……

片刻,她慢慢放下刀叉,起身一步步向清白走过去。

夏之初慢慢走过去,用关切的眼神看着掩面低泣的清白,她的心里突然冒出一种酸酸的感觉。

听着那充满无助却又拼命去压抑的哭泣声,看着那双被过度悲伤情绪牵动着颤抖消瘦的双肩……

她知道,清白过的很辛苦,清白孤独了,清白想回去了,想回到属于她的那个地方了。

清白的双肩每抖动一次,夏之初的心也会莫名的跟着抽动一次,十个手指跟着微微抖动了几下后,不由自主的伸出一只手,迟疑着一点一点靠近清白,一点一点触碰着清白纤瘦的肩膀。

当指尖传来那股让她无比心疼的触感时,夏之初再也无法克制内心对这个女子那种强烈的保护欲。

她第一次怀着无比的诚意向清白迈出一小步,在距离清白身体一拳之隔时,将那只修长的手臂慢慢绕道清白脑后,把她轻轻往怀中一拦,用最温柔的动作轻抚着清白柔软的发丝,旁若无人的无声传递着自己最真诚的安抚,和最温暖的怀抱。

被夏之初拥入怀中后,清白先是小小一怔,接着像是一只迷失在海面上的小帆突然看到了港湾。

曾经的时空转换,曾经的物换星移,曾经的恐惧,曾经的无助,在这个温暖的肩膀出现的这一刻,就像有一条光把她内心的黑暗瞬间点亮。

夏之初的关心,和她的怀抱,让清白感觉自己有了依靠,很踏实。

这样的温暖,这样被人关注的感觉,让她更想哭。

清白慢慢把自己的头放在夏之初的肩膀上,一点一点迟疑着把手放在夏之初腰间,直到紧紧抱住的那一刻。突然像抱住了幸福一样,任由眼泪幸福的涌出。

清白喜欢这样的感觉,她舍不得松手,她怕一松手,幸福瞬间就没了。

眼泪止不住的越流越多,哭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清白的哭泣由开始的悲伤,转化为现在的幸福,她在为这个温暖而又能给她安全感的肩膀感动到不哭不行,幸福到她无法克制必须哭。

哭着哭着,内心还冒出一个变本加厉的念头:她想一直在这个温暖的怀里安心的休息……

零距离的肢体接触,和怀里这个女人身上散发着阵阵天然的女人香气,她诱人的体香一点一点诱导着夏之初的嗅觉,让她有种进入梦境飘飘然的感觉……

有那么几秒钟,夏之初的心里冒出了一个纯洁的稍微有点贪婪的念头:她想一直搂着怀里的女人,陪着自己一起做梦。

一幕幕煽情的画面交错,让原本来打抱不平的钱满满,显得像个电力十足的日光灯。而且,说他有多刺眼他就有多刺眼。

他先是惊讶,后是吃惊,然后咽口水,然后吞吐沫,然后欣慰,最后羡慕……

啥时候才能找到能让他依靠着任由他哭泣耍赖的肩膀呢?

秋去冬来,花开花谢,在这个攻少受多的世界里,又有谁肯愿意俯□来,永远做他的护“花”使者?又有谁肯愿意永远来守护他那朵快要凋零的小线菊?谁能?谁能?

钱满满心里酸酸的,禁不住黯然泪下,慢慢解掉围裙悄悄拭去眼角的一滴眼泪……

几个世纪以后,沉浸在女人香气中的夏之初,被怀中那股炙热的温度猛的拉回到现实中来。

她先是一愣,马上想到清白可能又发烧了。到刚刚她哭的那么凶,哭的那么久,情绪波动很大,可能精神又受到刺激了。

想到这里,她赶紧把清白从怀里扶起,此时清白已是两颊通红,意识模糊全身发软,全靠夏之初去支撑住她的身体。

夏之初暗道不好,饭桶真是又发烧了。

正准备扶清白到一楼的休息厅休息时,门铃响了。

夏之初回头朝门口看了一眼,又回头看着意识模糊的清白,迟疑了。

这时,门铃又响起第二声,第三声……

急促的门铃声,让她不得不把清白暂时交给钱满满扶进去护理。自己稍作整理后,才心有余悸的向门口走去。

打开门以后,看到门外站的那个女人,夏之初整个人僵硬了……

32、胸大能当包子啃吗

看见洛菲尔突然出现在门口,夏之初愣了几秒钟,口气生硬道:“你怎么来了?”

洛菲尔扔掉手上的时尚包包,用那双热情似火的大眼睛看着夏之初,慢慢开启性感的双唇,张开双臂,妖娆妩媚的笑道:“我想给你一个大大的萨普ruai斯?”

夏之初麻木的看着她,几年没见,她依然还是这个样子。做事、讲话都只顾自己,从来不会顾忌别人,从不理会别人的感受。

“怎么了达令?是不是看到我突然出现,激动的说不出话了?哈哈哈~”洛菲尔说着走过来,准备给夏之初一个热情的拥抱。

“别……这样……”夏之初下意识的往一边躲了一下,避开了那个奔放的拥抱。

夏之初的这个举动,在洛菲尔眼里,根本就没有下心思去深究的必要。

在她心里,直接把初初这个行为定为看到她太兴奋,一时做出了超乎寻常的举动而已。

就算让她重新再扑一千次一万次,就算夏之初重复躲一千次一万次,她依然还是同一种想法。

压根就没想过自己走这么久,夏之初会生气什么的。或者是,刚刚初初那个举动,其实是故意躲避她才表现出下意识的行为之类之类的……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在洛菲尔的人生观里,只要她自己高兴,哪还有闲心去揣摩别人的情绪?

至于眼前这个从小对她言听计从、有求必应的“护花使者”夏之初,她更是没闲心去揣测了。

她觉得,她在初初面前做任何事,都是初初喜欢的。她给初初的,都是自己认为最好的。

扯远了,这么一个自私、自大、自我的女人,没什么好研究的,摄像的麻烦把镜头照在门口,谢谢!

看到心上人一直站着,还故意和自己保持距离,洛菲尔心里不但没有疑惑,反倒小小兴奋了一把,抿着嘴斜看着木讷的初初。心想:小样的,几年没见,变含蓄了。

好吧,那就来点温柔的。

于是乎,那双魅力四射的大眼睛轻轻一转,摆着性感的小腰肢,浑身散发着鬼魅般的魔力,一步步向夏之初走去。

来到夏之初面前,慢慢抬起一只细白的嫩手,将她额前的一缕发丝轻轻往耳后拢了拢。

如葱般的中指停留在夏之初的脸上,轻轻勾勒着她精致的五官,眉含情眸含笑地说:“初初,你永远都能让我轻易的为你着迷,永远都是这么大魅力。只要看到你,我的目光就无法从你身上移开。”

夏之初表情麻木,双脚不听使唤的想要后退。

却被洛菲尔紧紧抱住的腰,踮起脚尖把自己性感的双唇贴在她唇边轻轻一吻,双眸含泪看着她,深情地说:“我们共同的愿望,我已经完成一半了,剩下的一半,由你来兑现!”一个顶级的服装设计师,当然要配备一个绝色的模特。

曾经的伤害,曾经的怨言、曾经的痛彻心扉,曾经的无助和绝望……直到夏之初不会再为此流泪的那一天,她决定此生都不会再对洛菲尔产生任何幻想和一丝一毫的感情瓜葛。

岂料,当她再看到曾经让她心痛的快要死掉的女人时,她的心依然会有悸动。

当她听完那女人的表白时,她那颗静如止水的心脏,依然会有涟漪。随着那一吻轻轻落在她的唇角时,她的心,在隐隐作痛……

可是,积怨已久的感情,岂是几句情话就能化解的?支离破碎的心,岂是轻轻一吻就能融合的?

虽然心有悸动,但此刻,她无法再对这个女人热情,甚至没有邀请她进来。

初初自始至终只是木讷的站着,看着曾经把她的心伤的千穿百孔的女人,心里像打翻了百味瓶,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滋味……

“傻瓜,难道不想请我进去吗?恩?”洛菲尔妩媚一笑,抚摸着她的脸。

夏之初像是突然从梦中醒来,稍作迟疑,机械性的伸出右手邀请道:“进……进来吧……”处于礼貌,就算是陌生人,也要请人进来的。

“初初,箭头呢?”洛菲尔一把抓住夏之初的右手,露出一副无比不懂的表情,满脸问号盯着她。

夏之初微微一怔,把自己的手从洛菲尔手中抽出,看着她认真回答道:“我……洗了。”洗掉刺青,夏之初从来没有后悔过,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洗,洗掉了?为什么?为什么要洗掉它?你说啊?”洛菲尔推了夏之初一下,情绪失控的逼问。

夏之初脸色苍白双唇颤抖,好想大声告诉眼前这个自我为中心的女人:因为太痛,所以洗掉它;因为怕更痛,所以不敢看到它。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慢将脸别过一旁,尽量克制自己的感情,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她已经习惯了隐藏,不想提当初,不想再重新痛一次!

洛菲尔那双充满自信的大眼睛,慢慢蒙上一层水雾,不可置信的看着夏之初摇头哽咽道:“这四年,我为了早点实现我们梦想,为了早点回到你身边,我每一天都在争分夺秒的努力着,可是你……却无情的把我们的爱情洗掉了……”

夏之初慢慢转过脸,看着泪流满面的洛菲尔。许久,才颤抖着开启双唇,使劲憋着眼泪不让它流出,一字一句地说:“四年,对你来讲,或许是为了实现梦想为了回到这里所努力的时间。”

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用那双充满怨恨的双眼,无比隐忍的看着洛菲尔,一字一句接着说:“但是,这四年对我来讲,是为了放走你所需要的时间。和你一样,我也拼命的努力。努力忘记过去,努力忘记你,努力不让自己痛……”说这些话的时候,夏之初的心像是在滴血,但她还是坚持说完了。

“不,不,我不信,我不信你会把我忘了……我讨厌你这样说话,我讨厌你说你忘记我了……”洛菲尔双腿发软,依靠着玻璃壁哭着摇头。打死她也想不到曾经对她不离不弃的初初,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喲~我说怎么这么热闹,原来是这位大神大驾光临啊……”钱满满护理清白吃了药睡着以后,听到外面争吵。出来一看,原来是“仇家”,顿时,眼睛都绿了。

看到钱满满,洛菲尔才知道屋里原来还有人,而且是那个“死人妖”。

于是,先背过身快速擦掉眼泪,整个人马上振作起来,转过来面对钱满满挺起胸膛,优雅的将那头奔放的卷发往后一拢,双手叉腰反击道:“又是你这个死人妖,整天赖在这里做什么?”这时的洛菲尔,哪还有半点悲痛的样子。

“仇家”见面本来就格外眼红,再加上听到“死人妖”三个字,钱满满吃了她的心都有了。

“几年没见,你这个三八嘴巴还是这么臭。也不看看自己多不受欢迎,还说别人赖。”钱满满哪是省油的灯,和女人计较是他的强项。

洛菲尔看了夏之初一眼,又挺了挺胸部,对钱满满反击道:“谁说姑奶奶我不受欢迎了?看到我回来,初初不知道有多开心呢?达令嗷~”

钱满满看着眼前那一对高耸的胸部,和洛菲尔骄傲的表情,恨得他想切掉那一对肉球扔到海里喂大白鲨:“别挺了,我对你的CUP没兴趣,死~八~婆。”

“我就挺,就挺,就挺,死人妖有本事你也挺一个给老娘看看啊?”洛菲尔任性刁蛮的大小姐脾气,和当初比起来真是有增无减。

“是!是!是,你大你大你最大,全世界就你胸最大,你全家胸都大。但是,胸大能当包子啃充饥啊?胸大能当沙袋练拳脚啊?胸大能当足球踢参加奥运啊?胸大能当荣耀进世博参展啊?胸大了不起啊?初初嗷~”钱满满双手叉腰,一点都不示弱。这家伙嘴巴真毒O__O"…

“咳~咳~咳~”这场唾液横飞的口舌之战,被休息室传来的咳嗽声打断了。

“谁?”洛菲尔顿时提高警惕的盯着夏之初。那敏锐的警惕性,一点都亚于警犬黑贝。

夏之初一愣,一双细长的眼睛顿时迷离,目光茫然的回望着洛菲尔眨巴了一下,嘴巴微微一动,没了下文。

“管的着吗?死八婆!”钱满满朝休息室看了一眼,回头对夏之初说:“哦,对了,你女人让我出来叫你进去,不知道有什么事,你快过去看看吧。”

“你女人?”洛菲尔猛回头,瞪着眼睛准备去质问夏之初,却被钱满满一下子插~到中间,挡住了去路。

“死人妖,闪!顺便把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也带走,别用你的人妖脸挡在我前面来玷污我这双天使般纯洁的大眼睛,按得斯单?”洛菲尔一嘴一个死人妖,一句一个人妖脸。

“这里是你家吗?不让,不让,就不让。兄弟,你还不进去?”钱满满一边挡住洛菲尔的去路,一边回头示意夏之初,警告让她去照顾清白。

“哦,哦,哦……你们聊,我过去看看……”夏之初迟疑了几秒钟,结结巴巴巍巍诺诺地退场。

亲情也好,爱情也罢,此刻,她只想快点抽身,避开这场令她头痛的“战争”。

夏之初逃一般来到休息室,关上门靠在门上,合上眼睛松了一口气。

然后慢慢睁开双眼,看到床上有个人,才想起清白刚刚发烧的事情。怔了一下,慢慢走过去站在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清白,关切道:“好些了吗?”

“恩,好些了,不好意思,让恩公总为我操心。”清白轻轻点点头垂下眼帘,很想问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因为她是被争吵声吵醒的。

憔悴的面容,虚弱的状态,被深蓝色的棉被包裹着只剩下那张毫无血丝消瘦的瓜子脸。

在夏之初眼里,清白现在就像是一只受了受惊过度躲在灌木丛中的小白兔一样,让她想去保护,想去怜惜。

“恩公,我刚刚听到……”清白的话还没问完,夏之初已俯□用修长的食指轻轻压在她的唇瓣上,并对她小声:“嘘……”了一声,清白马上温顺的点点头,不再问了。

夏之初不希望清白被那么复杂的事情扰乱了她单纯的思想,她只希望清白能够像现在这样一直单纯的生活下去。

这时,外面又开战了,从音量上分辨,貌似战争又升级了。

“死人妖,快告诉我,她是谁……”

“是初初现任女喷油?怎样……三八你要当小三……”

“死人妖,别挡着,你快点给老娘滚开……”

“死八婆,这里是你家吗?我说不滚就不滚……”

“死人妖,你烂菊花,你菊花烂,你菊花转转转转不停……”

“#¥%…&……~@#¥%%……”

听着外面传来那些不堪入耳的对骂声,夏之初平静的伸出双手,慢慢放在清白耳边,轻轻捂住了清白的两只耳朵。

她不想让清白听到那些不干净的话语,甚至觉得外面的那些粗口,对清白是一种玷污。所以,她只要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她,保护清白不被外界那些不好的因素干扰到。

外面的唇舌大战还在唾液横飞的激烈进行着。

休息室内,夏之初一直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单纯的清白。那双万人迷的眼睛,散发着无比柔和的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清白那张猫咪般令人心疼的脸颊。

此刻的清白,懒懒的闭上双眼,她听不到任何,也不想看到任何。她只觉得现在她好幸福,好安心,甚至舍不得睁开眼睛,她怕睁开眼睛后,一切都变了。

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想去想。耳边的那双手,暖暖的,软软的,给了她满满的安全感。

听着耳旁渐渐传来细微的鼾声,看着清白唇角残留的一抹微笑,夏之初的心里突然冒出莫名其妙的小小小成就感。

外面的战争依然在紧张持续进行着,听着那些粗俗的攻击方式,让夏之初回想起了小时候外面那两位“冤家”每次战斗的场面,顿时对外面的声音充满了反感。

这也是从小到大,夏之初第一次有意的避开他们的“战斗”。和外面比起来,她更喜欢现在的感觉,安静、和谐、踏实。

外面混乱的声音,让夏之初的心里,有一瞬间甚至出现了一个邪恶的念头:真希望外面那场无聊的口水之战,能升级为没有人性的带上武器的厮杀。最好,最后能以血洗“未名居”来结束战斗。

33、天哪 鸳鸯浴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第二天一大早,清白起床后拿着皮筋,准备一边扎头发,一边下楼。刚打开房门,就听到楼下有陌生女人在讲话。

“这句话原本应该是我来问你。不过,既然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这个冷冷冰冰的声音,清白每天都能听到声音,她能断定这个是恩公。

“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你还想着那些事情干嘛?”陌生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奇怪,这个声音貌似在哪听过……清白放慢脚步,摆弄着手里的皮筋站在楼梯口拐角的地方疑惑了……

几秒钟过后,她突然想起,这个声音不就是昨天晚上她发烧以后躺在休息室的时候,从客厅传来的那个和满满吵架的声音吗?

不过……她是谁啊?昨晚为什么和满满吵架?清白正在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耳边又传来夏之初的声音。

“可是你走的时候并没有让我等你,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夏之初的声音依然冰冷。

“初初,对不起……是我不好,原谅我一次,原谅我当初不该把你一个人留下,好不好?”女人的声音有点颤抖。

昨晚的答案还没弄清,耳边传来这一连串对话,让清白顿时又陷入迷茫了。

怎么回事?怎么越听越乱呢?那女子和恩公到底什么关系啊?讲话的语气感觉怎么那么怪呢?

听其声,当然要看其人了。强烈的好奇心催促着清白踮起脚尖,双手依着墙壁慢慢伸出半个脑袋,偷偷往下探着。

咦~恩公身边站的那个女子真美。性感饱满的嘴唇,漂亮的大眼睛,肥瘦适中的身材,白皙的皮肤……

不过,恩公的脸色好难看,样子很可怕,比平时骂她的时候还可怕。好奇怪,那女子一直抓着恩公的两个手臂干嘛?是不是要打架啊?

清白正想要不要下去劝架的时候,那个漂亮的女子说话了。

“初初,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好不好?”女子几乎是在恳求恩公。

清白那双清澈的眸子,变的迷离起来,疑惑不已的将目光慢慢转到夏之初身上。

只见夏之初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漂亮女子。片刻,口气冰冷道:“你不是留,是丢下我一个人走掉的。”

说到顿了一下,语气更冷地说:“所以,即是你回来,我也不会在原地了。”说完,把漂亮女子的双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拿掉。

漂亮女子慢慢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泪水看着夏之初。

许久,咬着嘴唇轻轻点点头,哽咽道:“没想到梦想实现了,却把你丢掉了。初初,谢谢你曾经让我幸福,谢谢你让我有了那么美好的回忆。”

“请原谅我昨晚的无理取闹,很抱歉今天一早又过来烦你,打扰了!”

清白完全被自己看到的、听到的搞的懵掉了。

愣愣的目送漂亮女子伤心欲绝的离开。再愣愣的把目光转向表情僵硬的夏之初,在玻璃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看到夏之初的眉间明显的轻皱了一下。

该走的走了,不该走的没走;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完了。

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清白伸手捂住“咚咚”乱跳心口。本质单纯,思想简单的她,彻底被这复杂的情况搞的晕乎乎了……

“出来吧!”

当清白习惯性的把手放在嘴边,准备啃关节的深思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夏之初的声音,差点把她吓得从二楼掉下去。

她使劲咽了一下吐沫,慢慢从墙角走出来扶着栏杆,尴尬的向下看着磕巴道:“恩……公,您……怎么……”恩公怎么知道她在这里躲着?

夏之初抬头瞥了她一眼,把目光转向一楼楼梯旁,示意道:“多亏是皮筋,如果是石头的话,掉下来砸坏地板,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清白闻言忙爬在栏杆上往下看,果然看到一楼楼梯旁的洁白地板上华丽丽的放着一只黑色的皮筋。赶紧张开双手左右看看,自己手里的皮筋真的不见了。

天哪,它什么时候掉下去的……清白无措的双手紧紧抓住栏杆,向夏之初挤了一丝极其难受的笑容。

“两分钟之内换好衣服去跑步。”傻瓜,早就看到你了。夏之初双唇动了几下,憋着笑酷酷的向更衣室走去。

清白抿着嘴,缩着脖子无声的点了点头,回房换衣服。

跑步的时候,清白脑子里还是一团乱。

一会儿想想自己刚刚“不小心”听到的对话,一会儿分析分析她们之间的关系,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什么名堂来。

强烈的好奇心,让清白一边跑步,一边时不时的扭过头瞄瞄在她左边的夏之初,希望夏之初能主动给她透露点关于那女人的信息之类之类的。

不过始终没能如愿,夏之初根本就看都不看她一眼,更别说给她透露什么信息了。

清白有点憋不住了,一边跑一边在心里不停的嘟囔:真是的,把喊人家出来跑步,又装的像是陌生人不认识一样?就算是陌生人碰到,也总该打声招呼吧?

不过又一想,恩公刚刚和人吵过架,心情一定很糟糕,不说话也是正常的。要不……自己主动找她说说话,让她放松放松?

“冬天到了,真是冷啊~”清白一边跑,一边歪着头看着夏之初,一脸讨好的样子。

夏之初扭头看了看她,转过头继续跑,仿佛清白的话被海风吹走了一样。

“不过……跑着跑着就不冷了”清白见夏之初不理她,继续找话题。

夏之初这次头都没扭,只是从唇角吹了一口气,隐忍着继续跑。

“那个……女子……真美……”从语气磕巴的程度来看,估计清白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不妥吧。不过她还是言不由衷的说了这么一句。

夏之初突然停下脚步,目光冰冷的看着清白,警告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胡说八道?”

清白满脸讨好的表情瞬间凝固,唇瓣微微动了几动,慢慢低下头,声音小的只有自己能听到:“对不起……我……”

夏之初没有再讲话,细眼眯了一下,转身往前跑着走了。偶尔用毛巾擦一下额头,不一会儿,和清白之间拉开了很长距离。

清白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高挑的背影越来越远,才意识到自己这半天原来没有跑。

刚刚茫然的情绪,突然像是被海风吹醒了一样。马上想起了上次和夏之初一起跑步,因为自己回去晚而被骂,吓得她抬起手胡乱拂去被风吹乱的发丝,什么也顾不得想了,大跑着追了上去……

当她气喘吁吁的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夏之初站在客厅中间,一手拿着毛巾擦着额头上渗出的汗珠,一手拿着手机在和谁讲电话。

“小陈?是吗?太好了,那你今天直接就上班吧,恩,好,回头见。”夏之初一边讲电话,一边示意清白去洗澡。

电话都讲完了,清白还是没动,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傻乎乎的看着她。

“去洗澡啊。”夏之初以为清白太笨看不懂她的手势。

清白马上摇摇头,胆怯地看着夏之初说:“啊?还是您先洗。” 一直都是她先洗的,恩公这是要和她……

“你会做早餐吗?鸡脑子!” 夏之初没好气的瞪着她。如果她能看透清白的小心思,估计会吐血吧。

“哦……那……我去洗”清白结巴着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向浴室走去。

夏之初站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嘴角轻轻动了一下,去厨房准备早餐了。

清白来到浴室,轻轻的关上门,靠在门后,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以为夏之初要和她一起洗澡呢……

这下好了,什么都不用担心了。本来一路大跑着回来,看到夏之初以为又要挨骂,吓的她大气都不敢喘,一直憋到现在,先喘口气儿再说。

喘着喘着,想起刚刚在海边跑步的时候,夏之初说她的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想着想着,小嘴巴不由自主的嘟了起来。

这一嘟,又想起了早上看到客厅的那一幕,心里更是连连不忿:为什么她在别人面前明明那么生气都不会发火?为什么每次对自己都是横鼻子竖眉毛的非凶即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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