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雌雌双煞》作者:夕涵莫野【完结 番外】 > 雌雌双煞(反穿gl).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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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夕涵莫野 当前章节:14844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6:30

不平等的待遇,让清白很受伤,倚着门慢慢坐下来,擦着额头上渗出汗珠,眼神迷离的盯着天花板,又开始喃喃自语:“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这两样我都占了,而且还处处有余……哎……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肚鸡肠了?不是说吃亏是福嘛……”

“不过……那女的和恩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为什么她们的对话听起来怪怪的?丢下她?重新开始?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像小两口吵架时候的口气呢?”

“……”

清白被自己的不负责任的猜测吓得猛的坐直了身子,眼珠子半天没有眨一下。下意识的把拳头放在唇边,使劲咬着关节,又开始自言自语:“天哪,是不是最近经常发烧,把我脑子烧糊了……怎么会把两个女人想成是……天哪……我是不是又发烧了……”

也许是烧怕了,也许是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清白赶紧把手放在额头上摸了摸,不是很烫。这才松了一口气,双手慢慢垂放到地板上。

“奇怪,地上怎么有水呢?”低头看见满地都是水,赶紧抬头找水源水,原来那些水是从浴缸里溢出来的。

奇怪,她好像没有去开水龙头啊,那是谁开的?难道是……

想到这里,清白先是一愣,脑袋瓜子转了好几圈,清澈的双眸立刻乐成了一条缝。把手放在嘴边掩住,自言自语窃喜道:“嗯……看着那么凶,原来挺有人情味的嘛,还替我放洗澡水,嘻嘻~”

看着那些顺着浴缸往外漂的泡泡,清白的心里就想喝了蜜一样甜,满满的幸福就像那些泡泡一样,快要溢出来了。

她再也不去想那些什么不平不忿,什么谜团重重,现在只想马上跳进那个花香怡人的泡泡浴里去,舒舒服服的睡一觉,才不会辜负恩公的一片“好心”……

浓浓的花香引诱着清白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迫不及待的想要到浴缸里去泡个热水澡。

殊不知,奔向幸福的脚步总是匆忙的,距离幸福的路途总是坎坷的,想要得到幸福的人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清白也不例外,当她兴奋的像一只迷失在萝卜地的小白兔一样一蹦一跳的就要靠近洁白的浴缸时,“PIA JI”一声,地上太滑,她摔倒了!⊙﹏⊙b汗……

(⊙o⊙)…其实,刚刚她往浴缸前去的时候,地上有一只蚂蚁悄悄伸出一只腿,邪恶一笑小声说:祝你一路平安,四脚朝天(>^ω^<)喵……

作者有话要说:天哪,刚刚发了竟然还是看不到,我要不要把文章发到“作者有话”里啊……(当然不能)

亲,为了表示弥补JJ抽风影响亲们看文的遗憾,小夕决定面带微笑,富有感情的把最宝贵的东西献给各位可爱的亲(初吻哦)(*^◎^*)

亲们,考验咱们的时候来了,比耐心比韧性的时候到了。(看好你哦)

感谢亲们一直对小夕或高调、或默默的支持!(散花放烟花)

切忌:你不是一个人被抽,小夕与你同在!(一辈子、两辈子、N辈子)

34、看我玉体 我要嫁给谁

“啊~”清白尖叫一声,浑身骨头被摔得各种酸痛麻到瞬间僵直。

夏之初刚做好三明治,端着两杯牛奶往餐桌前去,突然听到从浴室里传出一声怪叫。

“饭桶”她下意识的喊了一声,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把牛奶放在餐桌上。见浴室门没有动静,开始疑惑,难道是幻觉?

清白被摔的满眼星星,张着嘴巴“啊……哦……啊……哦……”的小声哼着,浑身僵硬,又麻又酸让一时半会起不来,也不干大声叫,怕被夏之初听到。可是还是被她听到了。

“饭桶,你没事吧?”夏之初马上跑到浴室门外,紧张的敲着门。

“痛……别……进来……”听到夏之初在门口,清白更是紧张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饭桶,饭桶……”夏之初一边焦急的敲门,一边大声喊着清白,里面有流水声,她根本听不到清白说什么。情急之下,用力扭动门把,猛地撞去门,想用蛮力把门撞开。

谁知,门根本就没有锁,差点把她诳摔倒。好不容易站稳脚步,眼前的一幕,让她差点吐血而死。

清白正一~丝~不~挂的以一个标准的“大”型摆在满是泡沫的地板上……

完了,清白任命了,咬着嘴唇慢慢闭上双眼。她无法面对这一切,她无法眼睁睁的去面对自己□裸的出现在别人面前。所以,在自己没有办法控制事情发生的情况下,她只能选择闭上眼睛,不去面对。

清白使劲的闭上眼睛那一刻,夏之初也神情慌乱的转过身,眼前一片黑。两秒钟后,甩甩头大步走出去,不一会儿,拿了一件白色的浴巾进来,扔在清白身上命令:“包住”

“嗯~~~嗯~~~嗯~~~”清白发不出音,身子也动不了,只能闭着眼睛“嗯”拉长了尾音。

夏之初这才意识到她可能摔的不轻,可能起不来了。皱了皱眉头走过去,拿起浴巾在她身上胡乱包了包,小心翼翼的抱起来走出去。

“把自己的眼睛闭起来,别人就看不到你了?”把清白放到床上,看着她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咪,夏之初禁不住打趣道。

清白无比艰难的睁开双眼,抓紧被角一点一点拉过头顶,觉得这辈子都没办法见人了,特别是眼前这个人。

“要去看医生吗?”夏之初站在床边,双手环胸的看着不停抖动的被子。

“不用了,没事了。”呜呜咽咽的声音从被窝传出来。

“五分钟之内下楼”夏之初说完,走到自己房间找了一套白色运动衣放在清白床头,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回头往床上看了一眼,嘴角上扬下楼了。

五分钟以后,清白一身洁白的出来了,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像是一不小心就会踩到炸弹似的下楼了。

虽然是信息时代,但夏之初一直都有吃早餐看早报的习惯。

清白坐在她对面,扭扭捏捏跟屁股下面坐了几只刺猬一样,不时的把宽大的运动服往身上裹裹,裹裹,再裹裹。

“恩公……”清白扭捏着目光胆怯瞄着坐在对面夏之初。

“恩~”夏之初随口哼了一声,端起牛奶放在唇边抿了一口,眼睛盯着手上的报纸。

“恩公……”清白扭捏着,脑袋都要钻到餐桌底下了。

“大早上的叫魂儿啊?我不是在吗?”夏之初放下杯子,瞪了清白一眼,继续看报。

“那个……看,看到了吗?”清白结巴着,拿起杯子放在嘴边,准备喝一口牛奶来掩饰尴尬,顺便缓解下紧张的情绪。

“恩!”

“咳~咳~咳”清白一口牛奶刚下到喉咙,差点呛死不说,杯子也差点掉在地上。

“全……全都看到了吗?”清白面红耳赤,双眸充满了渴望的盯着夏之初,多么迫切的想听到她否定的答案啊。

夏之初放下手中的报纸,一脸认真的看着清白,使劲点点头,语气坚定地说:“恩,全部到了。”

清白双眼直直的盯着手中紧握的杯子,粉嫩的唇瓣快被她要出鲜血。许久,慢慢抬起头来,两眼充满血丝盯着夏之初,松开紧咬的唇瓣,狠狠地说:“这种情况下,您应该说没有看到。”

“恩,那就当我没看到吧。”夏之初往后一靠,马上爽快答应了她。

清白绷着双唇,把脸扭到一边,很明显的对夏之初这个答复不满意。

夏之初心里却乐开了花,眯起双眼看着生气中的清白。不由得肺腑:没想到饭桶还会生气,生气的样子真是可爱。看来,以后得努力让她多生气几次了。

夏之初看了看时间,马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在离开餐桌以前,弯下腰把头伸到餐桌中间对清白说:“不错嘛。”

“什么?”正在生气的清白,一脸浆糊的抬头问。

夏之初在清白身上比划了一下,把手放在唇边神秘地说:“身材不错。” 说完向清白抛了个杀伤力巨强的电眼儿,邪恶一笑,转身咧嘴笑着走了。

清白被那个电眼儿劈了浑身发麻,身子往后一仰,半天咽了一口口水。咬着牙看着夏之初走出大门,才使劲跺了一下脚,狠狠地说:“坏蛋。”

夏之初走后,清白一头扎在餐桌上,郁闷的快要死掉了,不停的自言自语。

“怎么办?怎么办?身体被人看光了,这让她以后如何见人。老祖宗说过,如果被男人看了身体,不管他是瞎子瘸子是否能生儿育女,都要纳他过门为侍。”

“可是……可是,老祖宗为什么没有说被女子看了要怎么办啊?老祖宗,我到底要怎么办啊?天啊,这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

“同吃同喝同住同一屋檐,低头不见抬头见……”清白十指慢慢插~进头发林,抓着发麻的头皮。

这时候,客厅电话响了,是钱满满打来的,邀请清白出去逛街。

也好,出去散散心,不然会疯掉的。挂了钱满满的电话,清白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眼神茫然的坐在沙发上等待钱满满来接她。

“清白,你怎么了?不开心吗?走,我带你去游乐场玩刺激的。”看清白精神不振,钱满满以为她还在为昨天不让她碰插头的事情烦心,拉着想让她去玩点刺激的,让她开心开心。

清白摇摇头,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低着头继续向前走。

“清白,我带你去吃肉好不好?要不……吃海鲜?”别看清白瘦瘦的,特别喜欢吃肉。满满想用美食诱惑她,让她开心点。

清白摇摇头,停下来双眸无神的抬头看看天空。已是冬天了,太阳怎么还这样刺眼,尤其是今天,特别不想看到太阳,明明太阳就是这么大,烦人。

“也是,整天吃肉肠子都滴油了。要不我们去吃斋?前面有家新开的素食主题餐厅,我带你去尝尝好不好?”

清白摇摇头,停下来看着钱满满,心事重重地说:“恩公,谢谢你的好意,我今天真的没胃口不想吃东西。”说完慢慢向前走了。

奇怪,以前还没适应这个环境的时候,她也还是会吃东西。今天这是怎么了?完全荤素不进嘛。

看着清白一个人闷闷不乐的走开,钱满满郁闷了一下下赶紧追上去,继续想法讨好她,让她开心。

“清白,你把头抬起来看看,这里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有喜欢的话告诉我,我全都买给你。”钱满满挡在清白面前,伸手环绕着周围指了一圈。

清白慢慢停下脚步,下意识的抬起头,目光自然的随着钱满满的手指的地方扫了一圈后。看着不远处那座高的让她头晕的建筑物,长长的睫毛上下扎了一下,一脸茫然地说:“那个也可以吗?”

钱满满一脸欣喜的顺着清白的目光看过去,当他看到清白说的大厦时,刚咧开的嘴巴马上僵住了(⊙o⊙)哦买狗,那不是“夏氏集团”吗……

“那个……人家不卖,所以……我没办法买给你……”钱满满揉着僵硬的下巴,吞吞吐吐。天哪,夏氏集团是随便买来玩的吗?

清白轻叹一声,无精打采的“哦……”了一声。其实她也是看那座楼房那么高,很好奇,所以随口应付一下而已,根本就没想要。

“虽然不能买给你,但是我可以带你进去。你想不想进去看看?”为了不让清白失望,钱满满决定带她去夏氏集团看看,顺便找夏之初一起吃午饭。

“嗯……可以进去看吗?”清白又抬头看了看那座高楼,心想反正也没什么事,不如去看看也好。

钱满满马上拍拍胸膛,满口应承道:“当然可以,有我罩着你,别说看,你想进去打滚儿都没人敢拦你。”

清白觉得他的话里有水分,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质疑道:“是不是真的?”那座大厦,让清白暂时忘了“走光”的不悦。

“哟哟哟~连我的话都敢质疑啊?走着……”钱满满边说边伸手准备搂着清白一起走,他喜欢被人羡慕的感觉。

清白轻松的躲过这一招,站在一尺开外的地方,一脸歉意的看着钱满满,露出小小白白的牙齿笑笑。以此抗议,她不想让钱满满“碰”她。

钱满满先是一怔,领悟到清白的举动时,咧嘴一笑,将那只尴尬的手臂塞进口袋里。勾了勾头,和清白保持着一尺的距离,肩并肩一路有说有笑的向“夏氏集团”走去……

35、死沙发 怎么连个洞都没有

洛菲尔哭着从未名居出来以后,接到金秘书打来的电话,电话里提醒她上午十点有个记者招待会,地点在“夏氏集团”三楼会议厅。

挂了电话,一阵海风吹来,洛菲尔抬头看着远处的茫茫大海,眼泪还是不停的流,心还在不停的痛,刚刚的一切还像是在做梦。

她慢慢的蹲下来坐在枯黄的草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没有灵魂,没有思想。那段青涩、甜蜜的爱情,仿佛就在昨天……

现在,一瞬间什么都没了。

一直在努力,一直在争分夺秒的回到爱人身边。没想到,在她成功的这一天,却失去了她最珍贵的东西。以为只要自己努力,就可以让心上人回心转意。

她错了,当她看到夏之初对她冰冷的态度时,当她看到那双曾经充满柔情的眼睛里再也没有她熟悉的柔情时。她突然领悟到,自己输的不是四年的时间,而是输了爱情。

所谓的天长地久,所谓的坚贞不移,原来是世界上最脆弱、最信不过的东西。

爱情,不过如此。

“初夏洛洛”这个品牌,由爱而存在,有爱而成功。

现在,爱情没了,不是还有梦想在嘛?就算当初那个量身定做的模特不在了,至少还有回忆。

爱情,需要两个人去经营。现在才知道,四年来,她们的爱情,原来只有她一个人在守护。

洛菲尔轻轻擦去最后一滴眼泪,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蹒跚着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四年都守护了,也许还可以继续守护下去吧。她看着茫茫大海,慢慢把手放在唇边,在那颗红心上深深一吻,驱车向“夏氏集团”驶去……

“初夏洛洛”品牌发布会上,各个媒体记者、全国各个地区的代理商、特邀嘉宾……让“夏氏集团”容纳五百人的会议厅座无虚席。

洛菲尔那头热情奔放的卷发,已梳成一个漂亮发鬓,用一支银色发簪固定在头顶。身穿一件宝石蓝修身丝绸连衣裙,郑重大方的坐在台上,双手随意的放在桌子上,不管记者提出什么问题,她都能够沉着回答自如。。

“请问,洛董,您能告诉大家您左手中指上那个刺青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台下有个记者问了这么一个敏感的问题。

听到这个尖锐的问题,站在她一旁的金秘书拿起麦克风,准备替她挡掉时,却被她伸手阻止了。金秘书见势默默退到一旁。

洛菲尔拿起麦克风,目光柔和的看着自己中指上的那颗红心。片刻,抬起头来,面带微笑从容的回答记者:“这个刺青的意义很重要,至少……对我很重要。”

“洛董,您能简单说说您那颗刺青的意义吗?”另一个记者站起来“趁火打劫”问道。

洛菲尔微笑着点点头,慢慢把麦克风放在唇边,坦言:“它,是我们爱情的见证。”说完在刺青上沉沉一吻,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夏之初从门口走出的背影。

她笑了,虽然只是个背影,但是说明初初心里还有她。

会议结束后,洛菲尔脱开身,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打电话约夏之初一起午餐。

“夏董,我想请您一起吃午餐。”洛菲尔尽量把情绪调整到最好状态。

“不要了,我……”夏之初推辞。

“夏董,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们的上帝哦,作为当家人,你可是有义务满足顾客提出的要求的。”不管她把自己当什么,但至少现在在她心里,夏之初还是她的爱人。

夏之初犹豫了一下,无奈,只好应道:“好吧,一会儿见。”

今天,为了让清白开心,钱满满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从正门抛头露面出现在“夏氏集团”大厅。

不过,清白可真是给足了他“面子”。

两个人之间本来是维持一尺距离并肩走着,进了外面的大门,清白的两只眼睛就不够用了,一下都没眨过。

她被眼前的“庞然大物”震撼了,傻傻的仰着头,顾不上玻璃反照的太阳光刺着她的眼睛。一步三崴路也不看,全凭钱满满拉着她向前走。

神马贵族,神马身份,在清白眼里连浮云都不是。她根本无暇顾及身边那些来来回回出入酒店,身份高贵的路人疑惑的目光。

她的眼里只有眼前这座比皇宫还华丽的“庞然大物”。不过,这么一座大房子,是作何用的?

“清白,小心。”钱满满一边向充满好奇目光的路人点头,一边捏着清白的胳膊,小声提醒前面有台阶。别人都以为他牵了个二蛋。

清白的魂儿现在才被叫回来,目光放平,回过神来看着钱满满,伸出食指往头顶指了指,神秘地问:“这里……是不是……你们的皇宫?”

“噗~”钱满满赶紧用手放在嘴边。假装清了清嗓子,学着清白的神秘,捂住半边脸,拉长了声音:“是……一会儿你就能看到我们的尊上啦。”听清白说过尊上,他大概明白是皇上的意思。

清白吓的浑身一抖,磕巴道:“尊,尊,尊上?我不去了……”清白想临阵逃脱,被钱满满一把拉住手腕,拍拍胸膛说:“有我罩着你,怕什么?走着!”

无奈,只能被钱满满拉着手腕,一步一巅的上了台阶,腿肚子都在发抖。

门口的两个门童,看到他们过来,马上笑脸相迎的走过来。

看到陌生人无端靠近,清白立刻以鸡妈妈护小鸡的姿势挡在钱满满面前,张开双臂对前来的两个门口怒斥:“站住!前来何人?”

两位门童着实被吓了一跳,两张国际化的服务笑容顿时僵硬了,四目对视后,不约而同向钱满满投去“求解”的目光。

“呃……误会,误会,没事了。”钱满满回过神来,马上拉过清白离开,回头向两个门童挥挥手。

其实,清白的双腿还在打颤,刚刚的举动,是她职业病留下的后遗症行为。

分不清状况的清白心有余悸的回头看着身后的门童,疑惑着他们是什么人。

走了几步,一回过头,眼前的玻璃门突然开了,毫无思想准备的她又是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地上,还好被钱满满一把拉住。

刚走进大厅,前面有两个小盆友一人抱一个玩具球在追着玩。其中一个小盆友的球正好滚过来,接着,“bia ji”一声,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夏氏集团”富丽堂皇的大厅内。

那一刻,大厅的一切嘎然静止,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聚集在同一个地方……

就那一声,让清白成了众人的焦点。她,又摔了。这一次,摔的是前面。

钱满满瞪着眼睛,长大了嘴巴看着地上的清白。然后抬起头慢慢扭动僵硬的脖颈,挨个扫视着那些瞠目结舌的甲乙丙丁东西南北……

五秒钟以后,像是有人一杠子把他从梦中打醒一样,浑身一抖,伸手去口袋摸了又摸,终于摸到了那个叫手机的玩意,拨通了夏之初的号码。

“兄弟,清白有急事在大厅休息处等你,快点下来……”一边向夏之初求救,一边扶起清白,一瘸一拐的向大厅一角走去。

脚下明明踩的是结实发亮地板装,可是他们的背影给外人的感觉像是在过两万五千里长征一样充满了艰辛。

“怎么回事?”夏之初拿着手机愣了。此刻她正和洛菲尔刚到六楼“圣玛丽”西餐厅,刚坐下来没多大一会儿。

“别问那么多了,赶紧下来。”钱满满低吼完就挂了电话。

夏之初拿着手机愣了半天,完全搞不清状况,饭桶怎么到这来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一秒钟也呆不下了,本来就很尴尬。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歉意的看着洛菲尔说:“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了。”说完对洛菲尔点了一下头,拉开椅子快速离开。

洛菲尔从头到尾都没有插话的时间。

走出餐厅,虽然离电梯只有十几步距离,但夏之初几乎是用跑着过去的,看到几部电梯都是正在运行状态时,她还是焦急的按了几下按钮。

情急之下,直接由安全出口,从楼梯通道跑着下去了。一口气跑到一楼,因为一路往下冲的太猛,所以到一楼楼梯口差点刹不住车。

钱满满把清白扶到沙发上,叫人倒了水给她喝,还好只是擦伤了浮皮,没什么大碍。

夏之初刹住车后,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紧张的扫视着大厅几个角落的休息处。看到钱满满在对面的休息处向这边招手。

刚抬起脚步准备过去,突然像是又想起了什么,马上停下来,把敞开的蝴蝶结系好,稍稍整理了一下笔直的西装,这才抬起脚步,从容的向对面走去。

早上到现在,清白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身体前后各摔一次。

本来身体是吃不消的,可是当她被钱满满扶着坐在沙发上,看到周围的环境时,两眼瞬间发直。至于被摔的事情,很自然的被她自动屏蔽。

好美好大的“皇宫”,玻璃比恩公家里的还大还亮,地板比恩公家里的还白,灯比恩公家里的还多还亮……

清白双手捧着一只一次性茶杯,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切,不由得想:这里的尊上威风是威风,可是这么高的房子,每天都要上来下去的不累么?

看着眼前来来回回的人,对他们充满了好奇,特别是那些身穿蓝色衣服的小男子,他们的着装有点眼熟,在哪见过呢……

眨巴着浓长的睫毛,慢慢的把好奇的目光转向坐在她对面的钱满满的身上。恩……不对,不是这样的,满满不穿那样的衣服。到底在哪见过呢?

她不动声色的摇摇头,又把目光放在那些小男子身上,眉头轻皱地思虑着,不经意的端起水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口准备往下咽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向这边走来。

“咳……咳……咳……”看到来人,清白差点呛死。

“怎么了清白?你还好吗?”钱满满赶紧从对面绕到这边来,把她手上的茶杯放在茶几上,紧张的在她的背上拍着询问着。

清白咳的满脸通,回头看着钱满满,伸手指着身后,表情紧张的问:那……那个人是恩公吗?”

钱满满抬头看了正走过来的夏之初,又低头看着清白,十分认真地点点头:“恩,是的。”

“……她……怎么会在这里?”清白磕巴着一脸惊讶,不停使劲往沙发上缩着。

“是啊,这里本来就是她的地盘儿。看把你吓的,有我在,她不敢欺负你的。来,坐好……”她不知道清白看到夏之初怎么会像耗子见猫一样,就差点没钻到沙发下面了。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马上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正好夏之初也走过来了,他们互相用眼神打了招呼,钱满满就接着电话走出去了。

早上发生那种事情,让清白都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夏之初了。

和满满出来逛街,第一次是想散散心,第二是想晚上晚点回去,最好等夏之初睡了她再回,那样就可以避免和她面对面了。

人算不如天算,老天爷真会捉弄清白,竟然在这里看到她……

清白爬在沙发上,拳头塞在嘴边,使劲咬着关节,怎么办,怎么办,那么丢人的事情……

一只手握紧拳头放在嘴边使劲啃着,另一只手在身子下面压着,使劲的抓着下面的真皮沙发……

真是……这个死沙发,为什么没有洞洞呢……

心里不停的颤抖着祈祷着,她最好看不见我。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看不到……

夏之初走过来,看到清白没事,心里一下子放松许多。轻轻吐出一口气,稍微松了松领口的蝴蝶结。

不过,她这是在干嘛?紧紧贴在沙发上趴着,连她过来都没不知道,难道睡着了吗?

“饭桶?睡着了吗?”夏之初歪着头,心存疑惑地小声问。

沙发上没有动静,清白没有回应……

36、海里全TMD是水

不管夏之初怎么叫,清白一直死bia在沙发上,假装自己睡的很沉。我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某人嗓子哑了可不怪我。心里还抱着一丝幻想:自己不答应,她可能就会识趣的走掉。或者,被满满打发走也行。

清白一动不动,让夏之初想起了第一次的时候,在雨中看到她,把她抱回去了她还睡的跟死猪一样。现在在这种地方,她也睡的这么悠然自得。

禁不住嘴角微微抽动了下,对着清白的脊梁喃喃道:“野生的饭桶,真了不起!”

说完,俯□用手在清白背上轻轻的推了一下,低声喊:“饭桶,起来。”

沙发上没有动静,清白没有回应。

不过,清白心里已经烦透了,不停地嘟囔:不答应就说明不想理你,干嘛一直没完没了喊了又推?这个人怎么回事?怎么喜欢背后骂人呢,说谁是野生的?真是……素质差极了……

本来就不打算起来,听到她骂自己是野生的,清白就更不想起来看到她了,而且决心已定:除非有人来搬沙发,不然她是不会起来的。

夏之初再一次向周围看了看,慢慢伸出一只脚,在清白腿上顶了顶,咬着牙迸出:“要我扶你起来吗?”总觉得她似睡非睡的。

清白马上翻了翻身,假装刚睡醒的样子,伸了个懒腰,眯起眼睛看着夏之初,口齿不清道:“呜~这里太暖和了,一不小心睡着了……”

“起来,我送你回家。”夏之初已经断定她在装睡了,如果真的睡着,突然看到她,还会那么舒坦的伸懒腰吗?

一听这话,清白吓得赶紧把眼睛合起来,慢慢翻过身去,呜呜咽咽地说:“唔……不麻烦你了,我随便睡一下就行……”不要不要,身体都被她看光了,难道还要和她一起回去吗?满满到底是去哪了?

“起来……”

“这就是你说的急事吗?”在夏之初隐忍着伸手去拉清白的时候,旁边传来洛菲尔的声音。

清白浑身一颤,竖起耳朵一听,呀~这不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吗?又是来吵架的吗?我要不要趁乱溜掉呢?

“唔……”清白慢慢翻过身,又假装刚睡醒的样子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站起来,想走。

“我送你……”夏之初伸手拉住清白的手腕。

清白猛回头,看看手腕上的那只手,又抬头看看夏之初,有点被吓到。

在她还没有迷糊过来的状态下,夏之初拉着她的手腕就要走。

刚走出一步,洛菲尔便从后面拉住了夏之初的手腕,夏之初马上转过身,带着清白也不得不转过来,当她看到洛菲尔拉着夏之初的手腕时,又一次疑惑了。

“那个……是胎记吗?真好看,像一颗心。”清白好奇了,迷糊的情绪一下子抛到脑后,羡慕的盯着洛菲尔的刺青。

夏之初猛地瞪了清白一眼,立刻把手从洛菲尔的手里抽出来,脸色非常难看。

可清白还是不明就里的盯着洛菲尔手上的刺青,一脸期待的等待答案,压根没往夏之初的脸上看。瞪她的那一眼,直接被她无视。

洛菲尔慢慢抬起手,抚摸着那个刺青,认真的对清白回答:“这个不是胎记,是刻骨铭心的印记。”说完,双眸含泪的看着夏之初。

夏之初冷冷的看着她,冷冷地说:“没有意义的东西,就不要天天挂在嘴边了。”说完,拉着清白的手腕从偏门出去了。

看着夏之初无情的背影退出视线,洛菲尔一下子明白了:原来,她有其他女人了。

想到这里,她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回到房间后,洛菲尔披头散发的坐在落地窗前,神情恍惚的看着外面,身旁还倒着一只空酒瓶。

金秘书神情焦虑在她旁边走来走去,不时的蹲下来劝她,都被她一次次甩来。一瓶红酒,已被她喝的只剩下半杯。

见她把高脚杯放在嘴边,金秘书又一次蹲下来,夺过她的酒杯,担心的劝道:“洛董,您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

“把酒给我,我想醉……”洛菲尔伸出手,目光涣散盯着外面,让金秘书把酒给她。

“醉了还是会醒的,醒了还是会难过。”金秘书轻轻压着她的手。

洛菲尔慢慢转过头,痴痴的看着金秘书,流着眼泪哽咽着:“我舍不得……舍不得……”

“如果真的放不下,那就去争取!”金秘书伸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着,安慰。

洛菲尔听了以后,无声的摇了摇头,喃喃地说:“人走了,可以追回来。心走了,怎么追?”她怎么都没想到,夏之初有了别的女人。

金秘书轻叹一声,无奈的摇摇头,轻拍着洛菲尔的肩膀,不再做声。

许久,洛菲尔疲惫的把头慢慢靠在金秘书身上,看着外面,喃喃自语道:“你现在帮我定回加拿大的机票,我想马上离开这里。”

金秘书吃惊的看着洛菲尔,不解地问:“你的梦想刚实现,你怎么能离开呢?‘初夏洛洛’可是你几年来不懈努力奋斗出来的心血啊。”

洛菲尔轻轻摇摇头,流着眼泪苦笑道:“与其在这里看她牵别的女人的手让自己手痛不欲生,不如走的远远的独自落泪。”

“那样,就算什么都没了,至少还能为自己保留一份卑微的尊严。”说完,眼泪就像是开了闸的阀门,一发不可收拾的往外流。

金秘书轻叹一声,无能为力的摇摇头在心里惋惜:一向骄傲自信的洛菲尔,也闯不过爱情这一关。

想到这里,把手塞进口袋里慢慢拿出手机,准备把洛菲尔要离开的事情,告诉夏之初知道。

此时的夏之初,正面无表情的开着车,载着清白在环岛路上行驶。

从酒店出来,在停车场发生了一件很小的事情。上车了,又发生了一点小尴尬后,她们谁也没理谁,一直到现在。

事情是这样的:在这个陌生的环境,清白第一次认识这个叫“汽车”的东西。

以前满满带着她坐过几次,每次都会细心的帮她打开车门,用手挡在车门上框,怕她撞到头。等她坐好以后,再细心的帮她系好安全带。出发之前,会告诉清白要出发了。看到清白点头,才会慢慢出发。

所以,由于满满服务太到位,以至于清白虽然不是第一次坐车,但到现在连车门都不会开。

但是此时的夏之初,哪能想到这些?光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够她头痛了,哪还记得清白是“古代人”的事情呢?

她拉着清白满腹情绪的来到车子前,甩开清白的手,走过去打开车门坐进车里,插上钥匙准备发动,却不见清白进来。

不由得一愣,扭头往车窗外看,看到清白站在外面,低着头,看着车窗,像扎在地上的一根木桩子,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夏之初迷惑了,马上按下车玻璃,歪着头狐疑的看着清白,不解道:“饭桶,怎么不上车?”

清白慢慢抬头往车里看了看,指了指紧闭的车门,支支吾吾小声说:“那个……进不去……”

夏之初一怔,嘴角抽抽着打开车门下车,大步绕过去。

冷着脸走到清白身边,瞪了她一眼。不由分手抓起她的手放在拉手上,站在她后面,手把手的教她打开车门的动作。嘴巴在她耳边不停的说着,具体说什么,清白一句都听不到……

直到被夏之初粗鲁的推进车内,耳边传来“嘭~”的一声,清白才被震耳的关门声震醒。

看到夏之初进来坐在她旁边,清白赶紧用手捂住胸口,把脸扭到一边看着车窗外,不停紧张的问自己:心脏怎么跳的这么厉害?为什么突然感觉空气不够呼吸了呢?这……我的身体,到底是哪里又出问题了……

正在疑惑万分的时候,感觉有人在向她靠近。她马上转过身来,正好看到夏之初伸着一只手过来……

立刻条件反射用双臂紧紧护住自己的胸部,双眸圆睁看着夏之初,紧张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毫无思想准备的夏之初,被清白这一突发行为,吓了不小一跳。

领悟了清白的意思后,相当无语的轻哧一声,直接无视清白的神经兮兮,帮她把安全带系好。

清白这才慢慢放下双臂,在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衣角上左拉拉,右拽拽。

然后满脸歉意的对夏之初笑笑,假装若无其事把脸扭到一旁,看着车窗外,狠狠咬着嘴唇自责:我怎么能把恩公想成那种人呢,真是……咬死我自己算了。

“咝~”清白这个二蛋真把自己咬的疼出声了。

赶紧回头对夏之初极其不自然的笑笑,看到人家压根就不搭理她。也就慢慢放松了,放平了视线看着前面,轻轻包着被自己咬疼了的舌尖。

车里的气氛很安静,清白的小脑袋瓜子又不安分了。因为夏之初专注开车的样子,又让她忍不住想偷看了。

挺拔的鼻梁、长长的睫毛、紧闭的双唇、尖俏的侧脸、白皙的皮肤……老天,她简直就是三娘娘(送子观音)亲手捏出来的娃娃。

每次目光只要落在夏之初身上,清白那双原本清澈洁净眸子,便会慢慢变得浑浊迷离。

连带着那颗简单执拗的心脏,也逐而变得游离恍惚,像是掉进了一座无法逃出的魔宫……

“嘀……嘀……嘀”车内安静的气氛,被突然传来的信息铃声打破。

铃声虽小,足以能把清白从“魔宫”中救出来。

被铃声警醒后,身子微微一颤,赶紧把目光从夏之初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上收了回来。

为了掩饰尴尬,急忙拿起手机,双手捧着递给夏之初,讨好的点点头,微笑着说:“恩公,有人找您。”来到这里后,她接触的第一种“电器”就是手机。满满也教了她一些手机的常识,所以她不再把回响的手机当成“妖孽”了。

夏之初扭过来看着她,片刻,忍不住轻哧一声,懒懒的伸出一只手,本来是去接手机,但是先在她的脑袋瓜子上拍了拍,才把手机接过去。

这个出乎意料的举动,让清白芊瘦的双肩微微一颤。

片刻,抿着唇瓣低下头,摆弄着衣角心里美那个呀……就像……就像当年被选上捕快一样美,美的她当天围着镇子跑了十八圈……

不对……有点不一样。现在心里也很美,但是和当上捕快那种感觉不一样,现在一点想跑的欲望都没有,哪都不想去,只想就这样呆着。

夏之初拿过手机,看着清白像是一只淫威又胆小的猫咪时,又一次被她逗的唇角轻轻动了一下,才漫不经心的打开信箱来看。

“洛晚上回加拿大,您要送她一程吗?金秘书。”看到短信,夏之初拿着手机,一时跑了神……

“危险!!!!”清白瞪着前面的汪洋大海,惊恐的抓住夏之初的右手臂,发出一声惊悚的尖叫……

37、搞基也流行419

“咻~”夏之初急忙一个急转,才算避免了一场“飞车跳海”的海陆交通事故。

“再不松手,可能真的要下海游泳了”夏之初目视前方,有意打趣道。

清白赶紧松开双手,尴尬的在夏之初右臂上轻轻拍拍,将倾斜的身子正了正,规规矩矩的坐回原位。

想起刚刚惊魂的一幕,清白仍然心魂未定的抬起手,放在胸前轻轻拍着。太可怕了,多亏及时拉住她。不然,估计已经见到传说中的龙王殿下了……

能让她一下子分神差点把车开进海里都不知道?她做事情的时候,都是很专注的。看来,刚刚找她的人,真不是一般人。

不过……是谁啊?对她说了什么呢?

清白满心疑惑扭过头,想问问发生什么事情了。也顺便提醒夏之初以后开车注意点,不可能每次都能像今天这么幸运,在危急关头她都会在她车里提醒她前面有海的。

谁知道刚一扭头,正好迎上夏之初那双让她害羞的目光。

忙避开,磕巴道:“看……看什么?”一边说,一边不自然的抬起手在脸上摸着。

“不错嘛。”夏之初握着方向盘,注视着前方,唇角上扬坏笑着。

“什么?”清白直了直身子,看着夏之初疑惑着询问。

夏之初慢慢减速,斜视着清白的胸部,邪恶笑道:“触感不错。”说完若无其事。

清白没懂,顺着夏之初斜过来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视着。

当找到源头的时候,立刻把身上那件宽大的风衣往身上裹了裹,双臂护在胸前,双目圆睁的瞪着夏之初,怒羞成怒低吼:“流氓” ,马上把头扭到一旁,看着车窗外生闷气呢。

夏之初回头看了她一眼,故意用命令的口吻说:“以后你的晚餐,由木瓜鲜奶代替。”刚刚清白惊恐的抱住她时,咪~咪正好贴着她的胳膊。

本来在生闷气,但是一听夏之初命令的口气,就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刚应完,怎么想都觉得奇怪,便慢慢回过头,伸着脖子一脸茫然问夏之初:“那个……为什么只能吃那个呢?”虽然她不知道木瓜鲜奶是个什么东西,可是很好奇。

夏之初回头看着她,会心一笑,说:“吃了会变漂亮。”

清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哦”了一声,裹着衣服抬头看着前方,问题又来了,指着外面迟疑道:“不过……我们到底是要围着这条路转到什么时候呢?”虽然这条路她没来过,可是这样一圈又一圈的转,多少也有点眼熟。还有,想早点回去,现在对那个鲜奶木瓜充满好奇ing……

被清白这么一提醒,夏之初才猛然顿悟,原来她一直在这条路上转圈。更诧异的是,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咳咳~呃……今天放你自由,不用干活。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夏之初直了直身子,干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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