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做完它。”哈利把手按在西弗勒斯背后,阻止他翻身。
“不……”西弗勒斯羞愧地发现自己的声音是沙哑的,就像在呻吟。
“我可以蒙上眼睛,或者,再给你一个‘力松劲泄’,你来选。”
哈利的“妥协”和“威胁”都没有打动西弗勒斯,但是哈利语气中某种悲伤的成分让西弗勒斯停止了挣扎。
哈利为他所受的伤害自责吗?格兰芬多这种无聊的“英雄情结”真是让人讨厌。西弗勒斯赌气般说:“你不需要蒙上眼睛。我对赤身露体没有心理障碍。食死徒最擅长消灭人类最基本的羞耻心。”
无论是食死徒折磨麻瓜和巫师,还是食死徒接受黑暗君主的惩罚,剥夺人类尊严最基本的方法都是剥夺穿衣服的权利。
哈利本来还不太明白西弗勒斯的意思,当他拿开毛毯,仔细查看西弗勒斯下半身的皮肤时,终于知道原因了。
就算他没有看过实际的场景,哈利也能推测出伏地魔对手下惩以鞭刑时,是让受罚者全身赤裸地站立着的。
黑魔法伤痕“公平”地覆盖臀部以及双腿上的每一寸皮肤。
“所以我有时更喜欢‘钻心剜骨’,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西弗勒斯半开玩笑地说。
“西弗勒斯,请允许我……”哈利没有说完“允许他”什么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西弗勒斯僵硬地俯卧在床上。终于受不了?西弗勒斯扭头努力想看清背部的情况。下半身的皮肤应该不会比脊背更夸张。
哈利离开后的房间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西弗勒斯忍不住拉起毛毯覆盖全身。他有一半的信心认为哈利并没有抛弃自己这个“病人”。但是哈利转身离开的动作已经造成心头的一个空穴,冷空气从那里灌进他的身体。
此时唯一的安慰竟然是隔壁杰瑞细柔、均匀的呼吸声。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对父子仅仅是和他共处同一空间就能给他安慰的感觉?
当西弗勒斯开始认为哈利一去不返,准备熄灭灯火时,门被推开了。
西弗勒斯看见哈利神情严肃地握着接骨木魔杖走进来。
“怎么了?”出现什么需要戒备的状况了吗?西弗勒斯支起上身。
“没事。我要请你允许我在你身上做一些实验。我不能保证成功……”
用魔杖做实验?西弗勒斯能猜到哈利的实验是关于治疗的,但是哈利脸上戒慎的表情就像要参加巫师决斗。
哈利有些粗鲁地掀掉毛毯,没有拿魔杖的手把西弗勒斯推倒在床垫上。
“对不起。我要开始了,如果有不适的感觉就告诉我。”
哈利挥动接骨木魔杖,没有说出咒语,就让西弗勒斯从仰卧变成俯卧。
西弗勒斯不想承认有点被哈利的气势压制了,甚至没有发出抗议的声音。
哈利用左手摸了摸西弗勒斯脊背上一个暗色的疤痕,确定是黑魔法造成的。右手的魔杖杖尖戳在疤痕上,一边沿着疤痕拖动,一边念:“恢复如初。”
西弗勒斯忍不住扭头骂道:“你以为那是坏掉的课桌吗?”恢复如初?我还“清理一新”咧。
结果哈利没有用“清理一新”,而是——“消隐无踪”。
西弗勒斯看见哈利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成功了!”
西弗勒斯几乎扭得脖子抽筋也看不见那个成功的案例。
“我做给你看!”哈利牵起西弗勒斯的一个胳膊,找到另一个黑魔法疤痕。接骨木魔杖在疤痕上拖动时没有疼痛的感觉,反而是更难忍耐的刺痒。
“恢复如初”,然后“消隐无踪”。疤痕消失了,皮肤上甚至找不到任何凹凸不平的痕迹。
这不可能。“恢复如初”和“消隐无踪”这两个低年级学生已经掌握的咒语都不具备医疗功能。
“咒语的名称并不具备实际的意义。”一句出现在古籍上的话滑过西弗勒斯的脑海。
霍格沃兹成立以来都在教学生们用正确的方式念出咒语。难道几千年来巫师们奋斗的方向都是错误的?哈利的两个简单的咒语颠覆了魔法界的规则。
“幸亏有接骨木魔杖,不然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哈利高兴地挥了挥魔杖,好像一个开心的孩子挥舞新玩具。
“你以前没做过这个?”西弗勒斯想起刚才哈利所说的“实验”。
“没有。杰瑞的皮肤病不属于黑魔法。不过我认为接骨木魔杖会做到一些特别的事情。”比如让没接电源的电视播放卡通节目。
“为什么是‘恢复如初’和‘消隐无踪’?”西弗勒斯还在纠结这两个“初级”咒语。
“治疗疤痕嘛,总不能用‘四分五裂’或者‘除你武器’。”哈利无辜的表情让西弗勒斯气结。这个格兰芬多一定是用了第一个进入他脑海的咒语,根本没想过咒语是否属于医疗范畴。
有一天我会死在这小子手里。西弗勒斯无比肯定地想着。
与他的想法相反,西弗勒斯安静地在床上趴好,让哈利继续他的“医疗奇迹”,原本想说“我不是女人,除疤是多余的行为”,也因为那双绿眸里兴奋的光芒咽回肚子里。
就当自己为一个医疗巫师的成长做贡献了。
这个“自我安慰”的念头刚淡出西弗勒斯的脑海,一个温热、潮湿的吻落在脊背正中。
“你……”西弗勒斯不知道应该优先斥责哈利的行为,还是优先隐藏爬上脸颊的血色。
“对不起。我太高兴了。”哈利的解释被西弗勒斯接受了。
这个格兰芬多如果不是兴奋过头,不会在嘴唇离开他的肌肤时,发出令人羞耻的“啵”地一声。
哈利看着自己在西弗勒斯皮肤上留下的一块小小的水痕,脸颊也开始发热起来。
他知道西弗勒斯是在无意识地纵容自己的行为。“除疤”不符合这个斯莱特林一贯的冷硬性格。他是为了迁就自己的愿望。
哈利偷瞄了一眼西弗勒斯闭紧双眼的脸。这是不是暗示我今后还会有接触这个身体的机会,因此才不介意我“修饰”它?
陷入遐思的哈利没有停下他的“修缮”工作。疤痕一个个消失的过程,哈利被西弗勒斯的遭遇弄得灰暗的心情也逐渐变得明亮。他决定充分利用西弗勒斯的“纵容”让自己心情愉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