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哈利的手掌覆在“黑魔标记”上面时,西弗勒斯产生瞬间的痉挛。
哈利不允许西弗勒斯逃开。如果西弗勒斯不能正视这个标记,他就没有机会闯入西弗勒斯的心灵了。
“它和我曾有的那个‘闪电’标记没有多少不同。伏地魔标记我们时,都没有达到目的。他两次都输给了我的母亲。你和我一样拥有黑魔头所不了解的能量。它曾经来自母亲对我的爱,来自你对母亲的爱。现在,我赋予你我的爱。它会成为你和我在战争中存活下来的屏障。”
“我没有对等的东西可以给你。”西弗勒斯向这个冥顽不灵的格兰芬多强调。
“如果追求等价交换,不就和伏地魔用权势交换食死徒的忠诚一样了吗?在我的时空,伏地魔到最后都没有识破你的间谍身份,就是因为太相信所谓的‘等价交换’了。那个时空的‘斯内普教授’无数次拯救我的生命时,又想交换些什么呢?他最后用生命传达给我的信息,拯救了整个巫师界,想交换的又是什么呢?”
“我不是你的‘斯内普教授’。”西弗勒斯对那个哈利念念不忘的“斯内普教授”完全没有好感。
“你不是我的‘斯内普教授’,你是我的‘西弗勒斯’,是杰瑞的‘西弗勒斯’。”哈利自信地一笑。自己比十一岁时有更多的优势,何况现在杰瑞成了西弗勒斯的魔药学徒。他想摆脱我们这对父子是难上加难了。
“‘黑魔标记’是我自愿烙上的。和你的‘闪电’不同。斯莱特林永远和格兰芬多不同。”最后一句是西弗勒斯想用凿子楔进哈利脑袋里的。
“如果需要,我也会‘自愿’烙上‘黑魔标记’。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为了达到目的,愿意付出的代价没有多少不同。”就像邓布利多“曾经”为了胜利用生命作为他人的阶梯。
“格兰芬多是自大、莽撞、没有逻辑的。斯莱特林从来不会做无谓的牺牲。”西弗勒斯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失去的惯常的冷静,摆出吵架的姿态了。
哈利眨眨眼,咧嘴一笑:“哦,我们的缺点太多了,数不胜数。所以,教授,你就尽情地扣分吧。”哈利憋着嗓音,用低年级学生们的“童音”称呼“教授”的样子,让西弗勒斯的气势全部溶解在闪着顽皮光芒的绿眸中。
“好了。让我们继续做正事吧。”哈利收起玩笑的表情,重新拿起床头柜上的药油。
“疤痕不是……不是都去掉了吗?”西弗勒斯看见哈利准备继续按摩治疗,不禁局促起来。刚才哈利按摩了上半身,难道他打算继续……
“哦,那些基本上是附赠的额外治疗。真正消除‘钻心剜骨’后遗症的按摩治疗必须覆盖全身。”哈利摆出医疗巫师的专业面孔,掩藏对接触西弗勒斯的期待。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样不会放过可以利用的机会。他多少察觉西弗勒斯对他的碰触越来越敏感了。这可是个好现象。
“不……我认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后遗症了。”西弗勒斯正要支起上半身……
“力松劲泄”。
瘫倒在床垫上的西弗勒斯难以相信自己竟然失败在相同的招数上,如果在伏地魔面前也这样松懈,足够他死一百次了。也许眼前这个“没逻辑”的格兰芬多就是造成他死亡的原因。
“我不会做过分的事。这个药油是我结合麻瓜的一些医学理论研究出来的。对修复神经系统很有好处。隆巴顿夫妇在恢复治疗时也用了这个配方。”哈利温和的解释让西弗勒斯放弃了抵抗。
其实“力松劲泄”也有好处,至少可以阻止自己出现不该有的反应。
西弗勒斯忘记了一点:“力松劲泄”也许能弱化生理反应,却对心理反应没有任何作用。
哈利温热的手掌把药油温柔地推进他臀部的肌肤时,西弗勒斯在心灵深处呻吟了一声。
男人的身体真是经不住诱惑,无论他的意愿如何,身体都向大脑传递着愉悦的信息。
西弗勒斯甚至想不起这些年的“修道士”生活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以前也受到过一些露骨的挑逗,尤其是翻到巷里的流莺,甚至不惧他黑巫师的气质整个人贴上来磨蹭。那时候只要掏出魔杖就能解决麻烦,现在却连掏魔杖的机会都没有。
西弗勒斯没有自问——如果有魔杖在手,他会对哈利做什么,免得得出让自己更加不快的结论。
哈利的手在臀部的肌肉上来回揉捏。西弗勒斯觉得那里皮肤的温度渐渐超过他埋在枕头里的脸孔了 。魔力沿着神经末梢的流动让西弗勒斯知道哈利没有夸大治疗的效果,但是西弗勒斯肯定哈利自己并没有尝试过这种“折磨人”的治疗,否则不会这么随意地对一个“赤裸”、“健全”、“未曾衰老”的巫师施展。
西弗勒斯也许在实力上不如“救世主”,但人们不应该忘记他是个斯莱特林,是个魔药大师。如果他想“放倒”一个“天真”的格兰芬多,有上百种方法。哈利应该感谢他不是那种对他的绿眸无法抑制的“色情狂”。哼!否则,哈利不一定能从一个“前黑巫师”手中拯救自己的屁股。
哈利的手掌来到西弗勒斯大腿的时候,他用意志抑制了愉悦的呻吟从口中流泻出来。
当哈利给予的考验来到他的胸腹时,西弗勒斯让指甲陷入掌心,抵御越来越敏感的反应。
他不介意哈利看见自己挺立、泛红的乳尖。这是任何人类正常的反应,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他对哈利在腹部肚脐周围停留了过长的时间也没有开口抱怨。抱怨就是认输了。他是斯莱特林,不该向格兰芬多认输。他比这个“格兰芬多小鬼”大好几岁,能够支撑整个“治疗”过程。
直到——温热、湿润的感觉包围了他左脚的拇指……
“该死的梅林!你在做什么?!”西弗勒斯从床垫上弹坐起来,正好目击哈利用牙齿咬着自己脚趾的画面。
“在东方传统医学里,认为脚部的神经最需要呵护。”哈利慢条斯理地解释,但他脸上得逞的笑容出卖了他。
“不管是麻瓜的还是巫师的、东方的还是西方的治疗都结束了。”察觉身体已经恢复行动力的西弗勒斯拿出魔杖召唤长袍,“我要找阿不思汇报。已经让他等得太久了。”他不由分说地穿上衣服,好像被一群摄魂怪追在后面一样,迅速离开了治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