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把魔杖重新放回魔杖套。贝拉的态度表明,伏地魔再次回归后,她的地位已经超过她的姐夫。
哈利不能仅仅把她当作一个疯狂而危险的女人。她应该成为自己接近伏地魔的一个台阶。
“贵族们?”哈利摆出一个从西弗勒斯那里学来的冷淡、高傲的表情:“贵族们就是这样不做自我介绍就介入别人谈话的吗?夫人,我想我还没有那个荣幸知道你的身份。”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马尔福夫人的妹妹。”哈利态度让贝拉收敛了一部分气势,她审视哈利的眼光也更戒慎了。
哈利脸上冰冷的表情融化了一部分,以示对莱斯特兰奇家族的尊敬,微微行了一个绅士礼:“哈利?波特。霍格沃兹的医疗巫师。”
贝拉点头:“我姐姐和我提过你。德拉科生病之后,一直是你照料他的?”
“那是我的工作,不是吗?”哈利不卑不亢地回答。
“波特家族的继承人对这样的职位来说,是屈就了吧?”贝拉扯起一个完全没有笑意的假笑。
“首先,我还不是正式的继承人;其次,波特家族以自由的生活为宗旨。职业的选择完全凭借个人兴趣。而我恰好喜欢医疗巫师这个行当。”哈利连假笑也不屑于伪装。
贝拉自如地滑进一张椅子。卢修斯示意哈利重新就座,也坐了下来。
贝拉重启刚才的话题:“贵族之间的联姻是达到目的的捷径。据我所知,波特先生是一个单亲父亲?”
“如我刚才所说,波特家族的宗旨是自由的生活。如果我还没有心仪的对象,我不介意把婚姻作为扩大家族势力的筹码,但我现在不具备这种余裕。”哈利有所保留地说。
“哦?有爱人了?比一个纯血贵族的莱斯特兰奇家女儿更重要吗?”贝拉似乎等待着欣赏哈利挣扎在利益之间的表情。
“从我的角度来说,比十个纯血家族的女儿更重要。当然,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哈利的态度表达着相反的意思:他不怕冒犯莱斯特兰奇家族。
贝拉推荐自己家族的女儿?哈利又想摸自己的魔杖了。
贝拉没有发怒,反而升起强烈的好奇心。被波特如此重视的人,可能会成为谈判的筹码。
“是什么样的美人,点燃了波特家族狂恋的热血?”
“如果夫人没有注意到,容我提醒:这属于我的隐私。”
贝拉挑起一边的眉毛,说:“如果你的爱是真实的,不应该这样隐藏起来吧?”
哈利猜她开始怀疑自己说的推脱之辞。他摇头道:“并非我刻意隐藏。我还处在追求阶段,在成功之前,我不会让我喜爱的人曝露在公众的视线之下。”
“哦?什么样的人会拒绝波特先生这样有魅力的年轻人?马尔福家族和莱斯特兰奇家族在巫师界还是有些影响力的,也许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哈利假笑起来:“先不说我是否有能力回报两个家族的好意,我也不认为我的爱人是任何人能影响的。”
贝拉在扶手椅里支起身子,向哈利的方向前倾,仿佛一只受到挑衅的野兽,“你这样说是希望我被好奇心杀死吗?”
被好奇心杀死?太便宜你了。哈利在心里反驳。“不,这只是我个人的观点。我对自己喜欢的对象感到自满并不会得罪人吧?”
“你错了。你的态度可以得罪所有其他的女人。她们不得不嫉妒你的爱人在你心中的地位。”贝拉象进攻前的野兽一样锁定哈利的视线。
哈利不为所动地摆了摆手:“你只是恭维我罢了。而且,我喜欢的对象是个男人,恐怕不是女士们愿意嫉妒的对象。”
“是西弗勒斯……”卢修斯喃喃自语。在哈利和贝拉把惊愕的目光投向他之前,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把想法说出口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贝拉的声音接近尖叫。
哈利惊讶的程度并不比贝拉少太多。卢修斯竟然轻易地猜到这个答案,自己有表现出什么迹象吗?
卢修斯看着哈利。哈利只是面露惊讶,却没有否认或者遮掩的意思。
“你在追求西弗勒斯?竟然还能活到现在,你一定有我所不知道的能力。”卢修斯自己也被这个直觉中的答案得到证实惊呆了。
哈利在内心对自己露出笑容。他在西弗勒斯那里具有的优势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
贝拉对哈利的兴趣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成倍增加了。这个波特家族的后人选择的对象的确出乎意料,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她还记得主人曾想让斯内普娶克拉布家的女儿,却被他拒绝了,主人用一场盛大的鞭刑也没能让他改变主意。从那个时候,贝拉就开始怀疑斯内普的忠诚度。只是主人从来没有听取她的意见,就连这次回归,也把掌握霍格沃兹的重要任务交给那个男人。
也许可以利用这个波特再次检验一下斯内普的忠诚。贝拉在心里盘算着。
“如果我说有办法能让你得到你的爱人呢?”贝拉歪着头,用一种不适合她的小女孩般的天真口吻问道。
“黑魔法吗?我虽然不敢说精通黑魔法,但家族中也传下来一些古老的咒语和魔药配方。我们波特家习惯把它们用在仇人身上,而不是爱人身上。”哈利不屑地说。
波特家族史上流传着许多为了追求所爱之人的疯狂故事,但的确从来不涉及黑魔法和爱情魔药。
传说波特家族的爱情一生只有一次。同年同月同日死亡的伴侣的数量成为巫师界诟病他们疯狂基因的证据。
“不,我指的不是黑魔法。”贝拉眼中的放出狂热的异彩:“你刚才说你的爱人不是任何人能影响的。我猜你忘了一个人……他是斯内普的主人。他对斯内普的影响力是你无法想象的。联姻这样的小事,只需要这位大人的一句话。”
哈利皱起眉头:“对你说的那位大人来说,这或许是件小事。但我也不具备让他为这种小事‘操心’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