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当哈利的声音穿透西弗勒斯炽热的情绪到达他的耳朵时,西弗勒斯发现哈利的外套已经被剥落在地,衬衣的扣子也解开了一大半。
西弗勒斯猛地退了半步。哈利迅速地把拉开的距离弥补回来,他张开双臂抱住西弗勒斯的后背,让身体重新回到最契合的位置。
“用你的心,而不是你的理智寻找你最需要的东西。你被它们之间的拉锯战折磨得太久了。你可以放松地休息一会儿,我会在这里陪着你。”哈利轻抚西弗勒斯僵硬的脊背。
“我几乎……我刚才……”西弗勒斯发现自己象个站在自己面前的赫奇帕奇一年级生一样结巴起来。他刚才是不是就要“强奸”这个对自己说“爱”的男人了?
“你只是让我看到了全部的你。另一个时空里我曾经在‘你’身上看到到过。你埋藏在灵魂深处的火焰。一次是我骂‘你’是‘懦夫’的时候,一次是‘你’弥留之际凝视着我的时候。我知道它就藏在你身体的某处,你一直吝于让它表现出来,甚至比你的黑魔标记藏得更深。西弗勒斯,它让你发光,它让你辐射出巨大的能量。它让我知道你是个多么了不起的男人。别藏着它,让它帮助你而不是伤害你。”
西弗勒斯从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笑声:“而我应该让伏地魔知道我有比食死徒事业更加看重的事物,这样他就不会担心我背叛他了,因为他可以随时夺走比我的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哈利把西弗勒斯颤抖的身体搂得更紧,几乎到让他疼痛的地步:“伏地魔不能左右我们选择我们想要的生活。我们是为了保有这样的生活才和他战斗的。西弗勒斯,你一直是个优秀的战士,你不会输给伏地魔想要你相信的东西。我们现在在一起了,更不会输给他。”
哈利重新把嘴唇贴上西弗勒斯,柔和的动作传递着安慰和鼓励。西弗勒斯的脊背在他臂弯里放松下来。他们的气息更融洽地交缠在一起。
之后,西弗勒斯稍稍撤离出来,开始整理哈利被自己弄乱的衣着。哈利微笑着看西弗勒斯为自己阖上衣襟,修复了几个脱落的扣子。西弗勒斯用手指梳理了哈利的头发,让它们呈现出一种被激情扫荡后的性感。
哈利被整理得比较体面后,他向四周看了看。“阿不思不可能这么长时间都还没有弄好契约。”
西弗勒斯用手指摩挲着哈利仍有些泛红的脸颊:“阿不思给我们一些时间‘弄好’我们自己。有些事必须在缔结契约前解决。”
哈利抬头看着西弗勒斯:“我们‘弄好’了吗?”
“还差一件……”西弗勒斯说着,曲起他的右膝,跪在地上。他执起哈利的右手,在他的无名指上印下一吻:“我们结婚吧?”
哈利眨眨眼,微张着嘴,瞪着忽然做出这个传统动作的男人。原来他还没有见过西弗勒斯的“全部”。这个男人还有多少惊喜等着展示在自己面前?
“没有玫瑰?”
“没有玫瑰。”
“没有戒指?”
“没有戒指。”
“好吧,我同意我们结婚。”哈利大笑着拉起西弗勒斯,投进他的怀抱里。此时此刻,他比第一次做上飞天扫帚还要开心,比第一次施放“守护神咒”还要激动。但他相信这不会是最后一次。西弗勒斯可以给他更多。哈利此时有个感觉:伏地魔已经输了这场战争。
“哈利,你在大笑?西弗勒斯做了什么让你大笑?”小天狼星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时,吓了哈利一跳。他根本没意识到有人进来了。
“这是好事,小天狼星。”莱姆斯看起来并不关心原因,只是对看见的景象十分满意。
“西弗勒斯求婚了,而我答应了。”哈利的回答没有让小天狼星理解哈利大笑的原因,但他放弃了追究。莱姆斯说的对,这是好事。
邓布利多也和他们一起回到了房间。他的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
哈利看着那卷不起眼的羊皮纸:“这就是‘血灵缔结’的契约书?”
“当然是未完成的。”邓布利多说:“还需要契约人的血液作为钥匙。”
羊皮纸被展开在桌面上时,哈利发现它是空白的。
“如果你们的血液和魔力并不满足契约的要求,它就不会显现所有的文字,你们也无法完成签名。”邓布利多解释。
“我们会完成的。”哈利朝着西弗勒斯的方向送去一张笑脸。
“仪式开始就不能停下来了。只有契约决定什么时候最终完成。”邓布利多让哈利和西弗勒斯分别站在契约的两边。“你们准备好了吗?好吧,伸出你们持魔杖的手掌。”
哈利和西弗勒斯把摊平的手掌置于羊皮纸的上方。站在两人中间的邓布利多挥动了魔杖,哈利和西弗勒斯的掌心出现一道血痕,形成一道细小的血流。
“握紧你们的手。”
血流从他们交握的手掌中流向契约书。血液并没有在羊皮纸上形成斑驳的痕迹,它们被羊皮纸不留痕迹地吸收殆尽。
“献上契约人的鲜血,由我们祖先的灵魂以及大地的精灵来见证他们的契约,并考验契约人的血液和灵魂,让他们和自然的魔力共鸣,回应远古的魔力之源。”
邓布利多魔杖的光芒保证血流以一定的速度流向契约书。羊皮纸仿佛张开了地狱之口,对新鲜的血液永不满足的吸收着。
哈利渐渐失去了时间感。他不知道有多少血液流出身体,也不关心还有多少血液将要流失。他所有的感觉只剩下和西弗勒斯交握的手掌。虽然血液不停流失着,他却不觉得寒冷。西弗勒斯那里传来的气息提供了足够的温暖。
哈利没有担心契约是否会失败。他相信自己,更相信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不会允许失败。
“看!”小天狼星的惊呼拉回了哈利的神智。
他凝聚视线看到的是空白的羊皮纸上开始出现繁复的血色文字。
他们的契约开始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