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西弗勒斯移动到哈利身边,把他坐的扶手椅变成长沙发,在哈利身边坐下,揽住他的肩头。
“我知道,‘我’也在那里。我们的契约让我看到了发生在另一个时空的事情。‘我’是那个杀了邓布利多的人。”
“对不起……”哈利把头枕在西弗勒斯肩膀上。
“这不是需要道歉的事情。但是我们都在心里为对方感到抱歉。你不该在那个年龄经历那样的事情,可是战争没有给我们更多的选择。”
哈利深吸一口气:“也许这就是答案。我们的选择是有限的,作为一个食死徒中的间谍,选择更加艰难。我相信我不会比十几岁时做得还差。”
“格兰芬多。”西弗勒斯虽然用了这个称谓,却没有了讽刺的意味,多了一丝宠溺的感觉。
哈利惊讶地看着他的伴侣,缓缓地露出一个笑容:“我会喜欢你这么叫我的,西弗。”
西弗勒斯皱眉:“我不肯定我能接受这样的昵称。和男人结婚并不意味着我变成了女人。”
哈利把身体移到西弗勒斯的膝盖上,在不到五个厘米的距离内对着西弗勒斯的嘴唇说:“我能给你的不仅是一个昵称……”
嘴唇没有阻碍地弥合,呼吸自然地交融在一起。
“好甜……我原谅你们把我忘在一边了。”蛇怪嘶嘶的语调让两人的动作停滞。
哈利扭头对着沙伊用蛇语说:“萨拉查没教过你进退要得当吗?亏你还是一条斯莱特林蛇。”
真正让沙伊退却的是西弗勒斯的目光。如果有人能用眼睛就把蛇皮剥下来,那一定是这个魔药大师。
看见沙伊嘟嘟囔囔地钻回瓶子,哈利向西弗勒斯建议:“我们去卧室?”
“……”西弗勒斯沉默了片刻:“你确定?”
哈利笑了:“我们的名字已经签在那张契约书上,没有比那个更能让我确定的了,你不这样想吗?”
“契约代表一切。”西弗勒斯说。
哈利再次把嘴唇印在西弗勒斯的嘴唇上,用力地研磨了一番。“这个能不能代表呢?”
“格兰芬多。”这次的语气是妥协的。
或许西弗勒斯表现得不像新婚之夜应有的热情,但哈利知道那只是表面。
他察觉到西弗勒斯的手在微微颤抖,他的呼吸也比平时加快了。如果他贴到西弗勒斯的胸口,会不会听到如雷的轰鸣?
哈利也同样紧张,但他不介意西弗勒斯发现他的缺乏经验。他给予西弗勒斯的信任是契约都无法达到的程度。
“也许刚才我们应该喝酒而不是喝茶。”哈利开了句玩笑。
“酒精或许会让人放松,但今晚我不想让它混淆我的判断,出现不该有的错误。”西弗勒斯完全看不出被娱乐了的样子,口气是授课般的严肃。
“这里没有任何事情会是错误的。”哈利轻抚着西弗勒斯的脸颊,用手指描摹着他的眉眼。
西弗勒斯可以发誓,他看见所有的星星都掉进哈利的眼睛里。些微的紧张让哈利的眼睛蒙着一层湿气,深色的睫毛因为变成深黑而显得更长了。
“笨重的眼镜遮挡了你的容貌,尤其是你的眼睛。”
“哇,你在夸我吗?”哈利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如果被十几岁的我听到了,眼镜会直接掉在地上。”
西弗勒斯不悦地皱眉:“我不会对‘那个’你说这样的话。你和那时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了。”
哈利调皮地一笑:“没有那么不同吧?格兰芬多?”
“是。这方面变本加厉了。”西弗勒斯的批评让哈利感觉更亲密。
“爱上魔药大师的格兰芬多。听起来是不是会成为格兰芬多历史上辉煌的战绩?”哈利笑得有些得意。
“战绩?让我听听你在这方面有哪些战绩。‘我’的记忆里只有一个拉文克劳的小姑娘,和那个最小的红头发韦斯莱。你有我不知道的战绩吗?”
哈利的脸迅速红起来:“如果……我告诉你我的经验值几乎等于零,你会不会更紧张?”
“我从不紧张。”与这句话同步的是——西弗勒斯退开半步。
“你应该更早告诉我。你根本不知道‘处子’在食死徒中会付出什么代价。许多黑魔法都会用到‘处子之血’,如果是魔力强大的巫师的‘处子之血’更是万金难求。你会被抽成干尸。”西弗勒斯又变成那个严厉的魔药教授。
“我当然不会告诉其他人这种信息。”
“天真。”西弗勒斯掏出魔杖,挥动了一下:“处子显现。”
哈利被一道金色的光笼罩着全身。
“任何纯血家族或者黑巫师都拿手的小把戏。”西弗勒斯讽刺地说。“魔力越强大的‘处子’光芒越接近金色。如果你以这种状态出现在食死徒中,会成为群狼争夺的羔羊。到时候提出和你缔结婚约的可能就是伏地魔了。”
哈利一下跳到西弗勒斯身上,两条胳膊勾着他的脖子:“我们来让这个邪恶的小把戏失效。把我从噩梦中拯救出来,正是你这个做丈夫的义务。”
“你就象一剂世上最难调和的魔药。”
哈利认为这是西弗勒斯另类的夸奖,因为西弗勒斯说完后就把头埋在了他的颈窝。温热的气息触动哈利脖子上敏感的神经。随后而来的湿热触感应该是西弗勒斯舌头和嘴唇的共同作用。
哈利觉得象坠入了被炙烤过的云端,又象中了混淆咒一样辨不清东西南北。周围的空间和时间都消失了。除了西弗勒斯带给他的一波波电流,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西弗……”哈利连自己呢喃的声音都没意识到。他只是在逐渐递增的激情中等待西弗勒斯给他的下一个奇迹。
西弗勒斯象剥开一个新鲜水果一样打开哈利的衣襟,在裸露出的更多肌肤上留下印记。
哈利皮肤的温度比平常更高,让西弗勒斯掉进一个温柔的陷阱,难以自拔。哈利的身体就是一剂强烈的“迷情剂”,让西弗勒斯动作变得毫无章法,只能随着本能移动。
没人注意到是什么时候他们倒进了床垫里。也不知道是谁先脱掉了对方的衣服。他们只是在脑海里充满了向对方无限靠近的欲望。在他们身体贴近的同时,两个曾在黑暗中踟蹰的灵魂也靠近了,点亮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