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认为小哈利是被上一代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隐藏在纽蒙迦德监狱里了。”
邓布利多惊讶地扬起眉:“在纽蒙迦德?”
小天狼星说:“阿不思,我记得你去过纽蒙迦德监狱。那里的戒备对格林德沃来说足够吗?”
邓布利多表情复杂地说:“任何监狱的戒备对黑魔王来说都是不够的。盖勒特……是被他的自尊心关在那里的。”
“因为他在决斗中输给你?”小天狼星对第一代黑魔王很好奇。
“不,他不是输给我,他输给了自己。他承认自己最初的设想走上了错误的方向,所以他退出了历史舞台。”邓布利多的声音中有一丝敬佩。
“格林德沃故意在决斗中输给你,好让自己退休?”小天狼星猜测。
邓布利多笑了起来:“他不是故意输给我,是真的输了。但是没有人想过一场战争真的能靠两个巫师的决斗来结束吗?盖勒特和我决斗只是想让我证明在他退出后,我有能力稳定战后的局面。而且当时巫师界也需要一面光明的旗帜。”邓布利多的话中充满了自我调侃的意味。
“他留在纽蒙迦德是为了镇住剩余的门徒吧?”莱姆斯听过一些关于黑白两大巫师的传闻。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关系可能是亦敌亦友。
“我去过纽蒙迦德。与其说是监狱,不如说是退休后的修养圣地。当然,表面文章还是做了一些的。当有人去参观黑魔王关押地时,还是可以看见潦倒的黑巫师被监禁在铁窗后的障眼法。”邓布利多用一种好笑的口气说。他记得盖勒特是怎样嘲笑那些看不透障眼法的巫师们。
“看来伏地魔的判断是正中靶心了。”小天狼星感叹地说,然后问:“格林德沃为什么要把小哈利藏起来。”
邓布利多追忆着遥远的过往,用怀念的口吻说:“大概盖勒特又把它当作和我的某种竞争了吧。我一直没有发现他的这个‘小动作’,他肯定得意了很久。亏他忍了那么多年没有拿它来炫耀。”
莱姆斯说:“也可能是格林德沃不希望另一面光明的旗帜取代你。”
邓布利多难得地怔楞了一下,然后摇头:“黑魔王的心思是很难猜测的。不过,伏地魔已经用魔法证明小哈利没有任何危险,反而被保护起来了。我想小哈利在纽蒙迦德比在英国安全多了。”
西弗勒斯点头:“哈利一直希望小哈利能在避开战争的环境里生活。在和伏地魔的战争没有结束前,没必要打扰小哈利的生活。如果伏地魔有向小哈利动手的迹象,我会通知大家的。”
“目前首要的任务还是放在保护怀孕的哈利上。”小天狼星也同意西弗勒斯的建议。
“西弗勒斯,你也要向胎儿提供能量,你没有问题吗?”莱姆斯关心地问。
西弗勒斯痛苦地握住有黑魔标记的胳膊:“胎儿更喜欢吸收魔力纯净的哈利的能量。胎儿只会在哈利的能量不足时,用我的能量来补充……”
邓布利多伸手按住西弗勒斯的肩膀:“如果胎儿拒绝你做他的父亲,早就流失掉了。他已经接受了你,哈利也接受了你,现在你需要接受你自己。否则是无法给他们提供更多帮助的。”
西弗勒斯认真地思考着邓布利多的话。也许阻碍他的不是印在他胳膊上的黑魔标记,而是印在他心上的黑魔标记。不,伏地魔可以标记他的胳膊,他不能让他也标记他的灵魂。他的灵魂是属于哈利和未来的孩子的。
邓布利多看到西弗勒斯的表情转为坚定后,放心地笑了。
谁说哈利不是救世主呢?即便没有了闪电伤痕作为标签,他依然拯救着黑暗中的灵魂。西弗勒斯是一例,杰瑞是另一例……如果哈利把杰瑞的真实身份告诉西弗勒斯,一定能得到西弗勒斯的认同。邓布利多胸口涌上为格兰芬多黄金男孩感到骄傲的情绪。
西弗勒斯回到哈利身边时,杰瑞正在念巫师童话给他听。
杰瑞向西弗勒斯扬起笑脸:“麻瓜们说胎儿也能听见。如果我读书给他听,他会感到开心。”
哈利附和:“我也很开心。杰瑞的故事念得很有感情。念到三兄弟的传说中第二个兄弟无法真正复活他的未婚妻时,杰瑞替他伤心了。”
杰瑞点头:“每个活着的人都会死。第二个兄弟一开始就错了。他召唤了未婚妻的鬼魂,但是她不属于这个活人的世界,感觉很痛苦,第二个兄弟也更痛苦了,最后只能自杀。这个故事可以告诉弟弟要做正确的事。”
“杰瑞认为什么是正确的事?”西弗勒斯问。
杰瑞认真地想了想,回答:“人都要死,所以我应该趁活着的时候和我们爱的人好好生活。以后死了也会在死神那里团聚。死了以后也可以和我们爱的人在一起,所以死没有什么可怕的。”
哈利因为杰瑞的话回忆起自己迎向伏地魔的索命咒之前,他见到的死去的亲人们。杰瑞的形容和当时的情景十分相似。哈利因为被父母、教父、莱姆斯围绕着,一点也不害怕面对死亡。杰瑞在这样小的年纪就领悟到这个道理,让哈利很为儿子骄傲。
西弗勒斯虽然从来没有惧怕过死亡,但也没有想过自己是否能象第三个兄弟一样笑迎死亡。杰瑞的话包含了质朴的道理,让他从另一个角度“欣赏”死亡这个概念。
如今他有了完美的家庭:哈利和两个孩子。西弗勒斯知道自己无论生死都会和他们在一起,环绕了他大半生的孤寂感消失殆尽,替代的是温暖的亲情和绚丽的爱情。第一次,西弗勒斯感到了命运的眷顾。
哈利看着表情温柔的西弗勒斯,知道这个被困在心牢许多年的爱人终于看到了外面的阳光。
用手抚摸着仍然平坦的小腹,哈利幻想着有一天新成员加入后,他们之间的纽带会更加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