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兄弟,你怎么来了?!”
申沧海还没有休息,看见闻人红的时候,一时有些激动,冲过去拉着闻人红的手说:
“闻人兄弟,最近我配置了一种很奇特的秘方,就是可以让男子……”
申沧海还没说完,就看见了跟着闻人红一起走进来的任盈盈,申沧海突然就脸红了,挥挥手说:
“以后再说吧,闻人兄弟,这位姑娘是?”
闻人红伸手把任盈盈楼在怀里,笑着说:
“这是任我行的女儿,任盈盈。”
“啊!原来是大小姐!……属下申沧海,拜见大小姐!”
申沧海赶忙给任盈盈跪了下来。
这种场面任盈盈经历的太多了,倒是没有觉得突兀,反而很自然的点头说:
“都是本教的兄弟,不必多礼!”
说完这句话,任盈盈便红着脸推开了闻人红,
“男女授受不亲!”
闻人红挑挑眉,“真是个大小姐。”
任盈盈又气又恼的看了闻人红一眼,便不说话了。
申沧海顿时觉得大小姐倒是挺平易近人的,便对任盈盈多了几分好感。
三人走屋里面。
任盈盈一脸惊讶的看着申沧海乱糟糟的屋子,难以想象一个人的屋子堆了满地的书、摆满了药草和熬药的炉子,还有乱糟糟的床铺,怎么能活下来的!
但是转脸看见闻人红随意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任盈盈便也不在意了,就也随意的坐了下来。
“不知闻人兄弟到敝处有何贵干?”
闻人红指了指任盈盈。
“这孩子脸上身上全是细小的疤痕,手上也受了不少的伤,你给我包一副外敷的药来,把那些疤痕消了,不然实在是丑死了。”
申沧海仔细的看了看任盈盈的脸上和脖子上,的确时候不少的疤痕。
任盈盈被闻人红说的这些话气的半死;
“你说谁是孩子?”
“还有……什么,身上?别乱说话!”
闻人红冲着任盈盈微微一笑:
“你就是孩子,疤痕在你身上。怎么了?又想哭了?没有爪子的小野猫?”
任盈盈最后脸一撇,咬牙切齿的说:
“我一定要杀你了。”
闻人红握着任盈盈的手,拍了拍:
“乖,快点长大吧,我等着你来找我。”
“去死!”
任盈盈的脸腾地全红了。
申沧海发现平时有些冷酷的闻人红还会说这些话,便觉得有趣,哈哈的大笑了一阵。
三人调侃了一会儿,闻人红觉得心情还不错,便拿着药,带着任盈盈离开了。
“我先回去了。”
任盈盈手上拿着药草,低声说。
“你要去哪?”
闻人红直直的看着她。
任盈盈脸上一闪而过落寞的神色,
“我要回我娘住的地方。”说完,任盈盈边转身打算离开。
闻人红拉着任盈盈的手,“跟我走。”
“不要!”任盈盈猛的甩开了闻人红的手掌。
闻人红干脆不再说话,直接拽着任盈盈往自己的方向走去。
“你不在我身边,怎么杀得了我?”
“你不想替你爹报仇了?”
……………………………………
回到东方不败的院子之后,闻人红让青儿给任盈盈安排了住处,就在院子西面的厢房里。
回到寝室的时候,闻人红像往常一样,坐在床边,细心地为东方不败按摩双/腿和双臂,然后为男人擦拭全身。
小易看见自家主子回来了,便端了一些热水进来,帮着闻人红服侍东方不败。
但是只要是涉及到东方不败的事情,闻人红从来不愿意别人染/指,一般是小易端茶递水,帮着做一些体力活,闻人红会亲自动手,给东方不败沐浴更衣,梳头结发。
东方不败不知道睡着了没有,只是闭着眼睛。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的时候,东方不败都是一言不发的。
闻人红一开始也不在意,心想着只要这个男人在自己身边就好了,但是时间长了,闻人红还是希望东方不败能对自己有些回应。
“主子,还要不要其他东西了?”小易做着手势问道。
闻人红摆摆手,“小易,你先下去吧,辛苦你了 。”
小易便笑着点点头,赶忙退了下去。
闻人红退□上的衣服,坐在了床边,一点点的给东方不败讲述今天所经历的事情。
“东方,我今天遇到任我行的女儿任盈盈了,挺漂亮的一个姑娘,任我行被我关了起来,现在大家都欺负她……”
闻人红低下头,发现东方不败的眼睛睁了开来,因为是关于任我行的事情,所以,东方不败才有些反应。
闻人红心下觉得气恼,但是还是压制住自己的怒气,抚摸着东方不败的脸颊,嘴角含笑:
“东方,她毕竟是个女儿家,我是不会欺负她的,我今天倒是帮她拿回了被人抢走的东西,还把她带了回来好生照料,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伤害她……”
闻人红看见东方不败的手指甲长得有些长了,便拿起小剪刀,为东方不败剪掉手指甲。
闻人红一边细心的为他剪指甲,一边碎碎叨叨的和东方不败说这些话。
“好啦,那只手。”
闻人红放下了已经被修理整齐的右手,转身想执起东方不败的左手,却无意间看见那人深深的看着自己,眼睛里似乎有淡淡的光泽在闪烁,完全不同与以往的冰冷无情。
“东方……?”
闻人红低低的唤了一声,被那双眼睛所吸引,便低下头,想要亲吻东方不败的嘴唇。
东方不败却是面无表情的侧过脸,一言不发的躲过了闻人红的嘴巴,然后再一次闭起了眼睛。
闻人红终于恼火了。
心想着自己一心一意的伺候这个男人,整颗心都扑在男人的身上,但是……但是他却完全不珍惜,也不放在心上!就好像自己是个不存在的人,是空气!
闻人红用力的捏着东方不败的下巴,把男人的沉寂精致的面容转到自己的面前,冷冷的说:
“东方,你就这么讨厌我?”
“是不是不能和任我行在一起……被我棒打鸳鸯了,所以现在非常的恨我?!”
“就这么不喜欢我的身体?我有什么不好?我不比那个娘娘腔好么?!他哪里像是个男人?!”
…………………………
说完,闻人红站起身来,面色阴沉的撕开了东方不败身上的衣物,翻身上去,开始用/力的侵/犯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只是闭着眼睛,甚至连眉头没有都没有蹙一下。
闻人红仅仅是接触到这个男人的身/体,情焰和迷恋就已经在身体和灵魂里泛滥开来,但是看见东方不败毫无表情的脸,就好像是和尸体在交/媾一样。
闻人红全无快/感的结束这一切,然后趴在东方不败的胸口上,哭了出来。
“东方……东方……我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不看我一眼?为什么?我有哪里比不上他?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东方不败还是不做声。
闻人红退出了东方不败的身/体,披着亵/衣披头散发的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小易正站在外面的走廊上,仰着头看天上的月亮。
看见闻人红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露出了白皙的胸/口,乌压压的缎子似的长发披散在胸前,月光洒落在闻人红秀美的面孔上,小易恍惚觉得自己看见了神仙一样。
只是,闻人红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哀伤的神色,眼眶有些红红的。
“主子,您怎么出来了?不是该和教主一起休息了么?”
闻人红伸手抚摸了一下小易的侧脸,
“教主根本就不喜欢我,我伤了他的身体,让他现在变成了废人,他看见我就烦,我不想站在他面前让他心里不舒服。”
小易用力的摇摇头:
“主子这样的人物,教主怎么会不喜欢呢?”
闻人红看着小易单纯的面孔,会心的笑着说:
“小易,你真可爱。”
小易倒是不知道可爱是什么意思,但是猜得出应该是赞许的话,白皙的笑脸幽幽的红了。
闻人红长叹了一声,看见月光像流水一样倾斜了一下来。
闻人红坐在走廊的的栅栏上,一只脚敲在栏杆上,身子靠着廊柱,眼睛折射出月亮的光泽,
“小易,你说,我怎么样才能让东方高兴一点呢?他现在都不和我说话了,以前我给他侍/寝的时候,他总是会说一些话的。现在几乎什么也不说,小易,我该怎么讨好他呢?”
小易困惑的摇了摇头,顺着闻人红的视线,看向院子里月光洒落在树梢上的模样。
突然,小易想到了什么,便扯了扯闻人红的袖子,
“主子,我听说,任我行教主有一本武功秘籍,是镇教之宝,你为什么不把它送给东方教主呢?我听人说东方教主很喜欢看武功秘籍的!”
闻人红挑挑眉,突然想自己以前在泡温泉的时候听到的关于那本镇教之宝的消息。
于是他抿抿唇,微微一笑,
“也许东方真的会喜欢,试试也好。”
闻人红觉得,东方不败长时间躺在床上,心里面觉得不痛快也是很正常的,要是自己找一些决定的武功秘籍给东方不败翻看研究一下的话买也也许可以让这个男人的心情稍微平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