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红有些抓狂。
突然想起申沧海给自己的那副药。
于是脸色一变,笑着在床边了下来,看着东方不败,
“东方,反正你这辈子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既然你不想抱我,就让我抱你吧!……你知道什么是化学阉/割?不知道 ,你肯定不知道……”
闻人红自言自语的把药拿了出来,用茶水兑匀。
兑匀之后,闻人红把茶水端起来闻了闻,申沧海真是制毒奇才,这味毒药,果真是无色无味,连自己都闻不到味道。
化学阉/割不同于物理阉/割,是指使用药物使男人不能人道,彻底失去欲/望。
在绮云城,只要是犯了强/奸罪过的,都会被强行注射药物,化学阉/割,从此以后,那些人便会过着和尚、太监一般的清心寡欲的日子。
闻人红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端着茶水来到东方不败的面前,低声说:
“东方,我不碰你了,还不行么?来,喝点茶水。”
闻人红扶着东方不败的身体,把茶水一点点的喂了进去。
………………
之后的一段时间,闻人红几乎每天都为东方不败喂这种毒药,直到毒性彻底的发作为止。
闻人红暗自想到,既然东方不肯抱自己,那么,也绝不让他抱任何人!
我闻人红得不到的,任何人都休想得到!
……………………
之后的一段时间,闻人红事情很多。
先是满足任我行的一切要求,然后是嘱咐着青儿她们为任盈盈做一些新衣服,买一些女儿家喜欢的漂亮的首饰。
任盈盈大概是一个人太过寂寞了,只要是有时间就来找闻人红,闻人红也觉得任盈盈倒是比他爹任我行有趣多了,便抽出时间,给任盈盈教授古琴等乐器。
而任盈盈在武术上的成就显然不如古琴进步的快,还没到半个月的时间,任盈盈已经可以完整的弹奏一首高难度的曲子。闻人红很欣赏任盈盈这一点。
……………………
九月份的中旬,任我行好歹把收藏那本秘籍的地点告诉了闻人红。
任我行说他自己都没有看过,就让闻人红看了,真是便宜他了。
闻人红站在那里,和任我行相互挖苦了几句,便带着小易到任我行的寝室里面去找。
“他说是在寝室正对着门的墙上那幅画像的后面。”
小易点点头。
两人便推门走了进去。
闻人红推开门,果然看见正对着门的那堵墙上面,有一幅画像,被遮挡在大大的花瓶后面,要侧着脸才能看见,是东方不败的画像。
大概是东方不败少年时的模样。
闻人红不觉看呆了,那时候的东方已经是风姿卓绝,白衣飘飘,眉宇间带着冷峻之意,是个活脱脱的俊美少年。
小易拉了拉闻人红的袖子,示意东西就在画像后面。
闻人红走了过去,把花瓶办了下来,又把画像卷了起来打算带走,果然看见画像后面的暗格。
闻人红按照任我行教的办法把暗格打开 ,从里面拿出一个看起来很旧的木质的盒子。
闻人红把盒子擦干净,让小易抱着,自己拿着东方不败的画像,朝东方不败的院子走去。
回到院子以后,闻人红先是把东方不败的画像挂在寝室里,站在画像的面前,呆呆的看了半天,然后来到内室,把手上的盒子交给东方不败。
闻人红对这些人的武学是很感兴趣,但是并不想学武,便也没打开看,直接把盒子抱到内室,放在桌子上。
东方不败手上正拿着一本书在看,原本很薄的书,他的手现在拿不了重物,只能拿一些比较轻薄的书来看。
为了给东方不败打发时间,闻人红总把那些很厚重的书籍撕成好几份,方便东方不败阅读。
闻人红进来了,东方不败依旧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手上的书籍。
闻人红笼笼袖子,在东方不败的床边坐了下来:
“东方,看看,这是什么?”
闻人红笑着把自己手上的盒子拿了出来,然后打开盒子,把里面的秘籍拿了出来。
“《葵花宝典》……”
闻人红勉强的认出了这几个字,轻轻地读了出来,然后抬起头对东方不败说:
“东方,我从任我行那里把这本书要回来,专门给你打发时间的,小易说这是日月神教的镇教之宝,我猜你肯定会喜欢。”
东方不败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向那本秘籍。
闻人红把秘籍递了过去。
东方不败伸手去接过那本书,书的封面是铜质的,实在是很重,刚拿到手上,东方不败手掌一斜,秘籍便掉在了地上。
闻人红刚忙低头捡起书,然后笑着说:
“东方,这本书的封面是铜版质地的,你拿着大概是会很累的,我帮你把封面去掉。”
闻人红用力的把封面扯了下来,伸手递给了身旁的小易。
“小易,把这些铜板扔出去。”
小易点点头,立刻拿着铜板,走了出去。
小易摸着铜板的背面,上面好像有字,小易翻开一看: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小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举起铜板,放在太阳下面,半眯着眼睛的仔细的看了一阵,还是搞不清楚,最后干脆把铜板扔到了院子的泉水里面。
那铜板在泉水上面漂了一会儿,便慢慢地沉到了底部。
东方不败把去掉铜板后的薄薄的《葵花宝典》拿在手上,目不转睛的看着。
闻人红可以感受到东方不败的心情倒是很愉悦。
于是他低下头,身后抚摸着东方不败的英俊的眉宇和瘦削的侧脸。
东方不败深深的看了闻人红一眼,并没有拒绝。
闻人红心中大喜,立刻扑了上去,抱着东方不败的脖颈,喃喃的说:
“东方,东方,只要你喜欢就好了!只要你开心就好……”
说完,闻人红低头想亲吻东方不败的嘴唇。
“啊——”
外面突然传来了惊呼声,然后是脚步声。
闻人红转过头,看见半开的窗户,一个背影跑了过去。
闻人红立刻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看见小易站在门前,不停地挥舞着手指说:
“主子!任大小姐刚才跑过去了!”
闻人红立刻跟了上去,看见任盈盈站在一丛花旁边,不停地掉着眼泪。
闻人红走了过去,面无表情的看着任盈盈说:
“你哭什么?”
任盈盈吸了吸鼻子,抹干净眼泪:
“闻人红,你为什么要那样?你和东方叔叔是什么关系?”
闻人红看着任盈盈一双哭的红彤彤的眼睛,冷冷的说:
“难道你不知道我的身份?”
任盈盈惊奇的看着闻人红,
“你是什么身份?”
闻人红突然邪邪一笑:
“我是你东方叔叔的男宠啊。”
任盈盈生气的抽了闻人红一巴掌,愤怒的叫道:
“闻人红……你……你不知羞耻!”
闻人红笑着摸了摸脸:
“我不知羞耻?你爹任我行被你东方叔叔抱着躺在床上的时候,舒服的死去活来,你怎么不说他不知羞耻?”
任盈盈气的说不出话来,嘴一撇又哭了出来,
“闻人红!我恨你!”
闻人红笑着说:
“我杀了你爹,你当然该恨我。”
任盈盈生气的跺了跺脚:
“你这个妖人!为什么喜欢男人!?男人不该和男人在一起的!你为什么不喜欢女人?”
闻人红挑挑眉:
“不喜欢女人?谁说的?我喜欢女人啊,我怎么不喜欢女人?”
“那你还?……”任盈盈睁着红红的大眼睛看着闻人红。
闻人红拿出手绢,替任盈盈擦干净脸上的泪水:
“小盈,谁让我喜欢的,正好是个男人呢?”
任盈盈一听这话,甩手又抽了闻人红一巴掌:
“我恨你!”
说完,便转身跑了。
闻人红摇着头,无奈的笑了笑。
他觉得任盈盈这小丫头真的不错,就是……实在是有些执拗了。
可是……自己有何尝不是呢?
闻人红笼笼袖子,转身朝自己的寝室走去。
…………
第二天,小易就告诉闻人红,任盈盈下山离开了黑木崖,现在不知去向。
闻人红赶忙走到任盈盈的寝室门前,推开任盈盈寝室的门。
里面没什么变化,所有东西整整齐齐的都在放在原处。
任盈盈虽说多年来在黑木崖上过着大小姐的日子,但是个人生活习惯确实异常的细腻整齐。
闻人红转了一圈,发现只有琴台上的那把古琴不见了。
这把古琴还是自己送给任盈盈做礼物的,那小丫头虽然连声谢谢都没说,但是看得出,对这把琴还是极其喜欢的,每次练琴之前,都小心翼翼的擦拭干净,甚至连闻人红都不准碰这把琴。
闻人红立马吩咐史青龙,尽快把任盈盈找回来,并且说这是东方不败的意思。
史青龙一听是东方不败这么说,立刻就带人下山去寻找任盈盈。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发上去了……【泪目】
繁华君~~~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