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红好不容易支起身子,却看见东方不败嘴角带着含义不清的冰冷的笑意,冲着自己走过来,黑发飘扬,双眼直直的看着闻人红。
闻人红心想着东方不败可能真的要把自己杀死了,一时有些害怕,于是缩着身体,在墙角坐着。
东方不败却居高临下的看着闻人红,轻轻地抬起手,手掌一抓,闻人红身上的衣衫瞬间被撕/裂!
闻人红缩了缩身子,东方不败伸手把闻人红抓在了手上,然后向后扯着闻人红的发丝,把闻人红按在床边狠狠地侵/犯!
闻人红咬着牙,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
东方不败转过头看着东方不败的脸,却发现这个男人的脸呈现着一股女人的阴柔和妩/媚,眼角带着浓烈的风/情,但是却完全不像任我行那样变得娘娘腔,而是透着一股子异常的阴狠和毒辣的味道,周身的气息也是无比的阴冷和强势。
东方不败像是动情了,开始微微得喘/息,闻人红低低的喊了一声:
“东方……?啊~”
东方不败捏着闻人红的下巴,逼迫着闻人红以奇怪的姿势和自己亲/吻,东方不败的吻凶猛的让闻人红无法招架,闻人红的嘴巴几乎被咬出/血,口/腔里都是浓重的血腥味。
闻人红无法理解 东方不败怎么会变成这样,而且渐渐的发现东方不败的指甲也慢慢的变成了血红色……
“东方!你的指甲……啊——!!……”
东方不败的低下头一口狠狠地咬在了闻人红的肩膀上,闻人红吃痛。
转过头,看见东方不败正伸出舌头舔/舐嘴角的血迹。
闻人红心脏猛烈的跳动,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师兄!师兄!”
闻人红脑袋昏昏沉沉的,努力的睁开眼睛。
视线里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女子的面容。
闻人红试图撑着身子站起来,但是浑/身/上/下都疼的要死,明明自己是和老弟闻人乐一起在绮云城来着,现在怎么就躺在这里了?
闻人红疑惑的睁开眼。
转过头看向四周。
古朴的陈设,还有四周站着的一群人。
一个面容明媚的少女,大概是也就十几岁的年纪,长得很漂亮,大眼睛,很圆润。双眼似乎闪烁着点点泪光。
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闻人红支起身子,嘶哑的说:“水……”
少女傻傻的看着闻人红,激动地晃着闻人红说:
“师兄!你是不是好了?是不是醒了?!”
闻人红被晃得一阵头昏脑胀,似乎五脏六腑都被人扯了一遍,纠结在一起,难受的要死。
尤其是下/半/身……好像被撕裂过一眼。
闻人红来不及多想,被晃得用力的咳嗽,低声说:
“水……”
少女猛的放开手,语无伦次的说:
“好……好的!”
说完,少女便立刻冲了出去。
闻人红发现自己整个上身都被包了起来,但是手臂还是完好的。
闻人红只觉得下/身一阵抽痛。
他自己就是做医生的,便想看看这幅身/体到底是怎么了。
于是他伸出手,试了试自己的下/面,然后……闻人红便呆住了。
自己……这是被强/暴了?!
闻人红疼的哼了几声,脑袋却是里一片空白。
这里到底是哪里?
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这具身体完全是被人蹂/躏过的模样?……
明明是个男人的不是么?!
真倒霉……闻人红悲剧的想着,摊上了这一副病怏怏的身子。
但是,闻人红毕竟是很冷静的男人。
于是他闭上眼睛,决定还是先好好休息,其他任何事情等待休息好了之后再说。
“晴儿,你是说忘川醒了?”
外面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虽然还在里寝室比较远的地方,闻人红还是能听得很清楚的。
这个妇人的语气充满了忧虑。
闻人红依旧是闭着眼睛。
“是的!师兄刚才问我要水喝!”
是刚才那个女孩子。
“哎,我可怜的孩子……”
妇人叹息了一声。
两人快步往这边走了过来。
不一会儿,闻人红就听见了推门声。
然后是两人朝着内室走过来。
闻人红一睁开眼,就看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衣饰朴素高雅的妇道人家走了过来。
闻人红刚和她对视一眼,还没张开嘴说话。
那妇人便拿起手绢,哭着普扑倒在闻人红的床边,一边哭一边说:
“川儿——我可怜的孩子——呜呜呜——”
闻人红刚想问自己到底哪里可怜了?
发生了什么?
旁边的叫做晴儿的少女也跟着哭了出来。
两个女人呜呜呜的一起站在闻人红的床边哭了起来。
闻人红哭笑不得,自己这还没死不是么?
于是他伸出手,指了指晴儿手上的杯子:
“水……”
闻人红嘴巴和喉咙里干涸的不得了,就说着一句话,嘴巴就裂开了,有鲜血顺着闻人红的嘴唇流了下来。
“对对!师兄,先喝水!快,喝水——”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就哭了出来。
闻人红被这些女人的哭成吵得实在是受不了了,被服侍着喝了一口水之后,便不耐烦的说:
“不要哭了!吵死了……”
刚说了两句话,闻人红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简直要把所有的内脏都咳出来。
闻人红把身子趴在床边,用手指捂着嘴巴,拿下来的时候,手指上全部是红色的鲜血。
那妇人和少女都看呆了,两人直直的看着闻人红手掌上的鲜血,两人又嚎啕大哭起来。
闻人红看了看自己手掌心的鲜血,鲜红鲜红的,不像是中毒的样子,估计是肺腑受了伤,好好疗养的话,还是不会死人的。
闻人红挥挥手,
“你们别吵……告诉我……咳咳……这里是哪里?”
那妇人顿时停止了哭泣,直直的看着闻人红,神色呆滞。
然后双手颤抖着抚摸闻人红的脸颊:
“川儿……你这是怎么了?你连娘都不认识了?”
女人一脸绝望的神情。
闻人红动了恻隐之心,母亲总是最爱自己的孩子的,于是他伸手拍了拍女人的双手,
“娘亲,我现在脑袋疼,什么也不记得了……娘亲,你让我休息一下,好么?兴许一会儿我又想起来了……”
女人又惊又喜的看着闻人红,因为自己的儿子不过是脑袋糊涂,便赶忙转头对着身后的少女说:
“晴儿,你好生照料你师兄,我去找你师父过来给川儿瞧瞧。”
“好的,师母!”
说完,那妇人便走了下去。
少女红着脸坐在床边,看着闻人红,把闻人红的手指放在自己的手掌心,把上面的血迹擦干净,但是擦着擦着,又开始哭了出来。
知道闻人红不喜欢哭声,嫌吵,便咬着嘴巴,不停地掉眼泪。
闻人红看穿了少女的心思,便伸手抚摸了一下少女的头发:
“师妹,我这是怎么了?你给我说说好不好?”
少女转过头,红着眼睛看了看看了看门外,抽泣着说:
“师兄,你上次和师傅赌气,离家出走已经一年多了,三天前你就被人扔在了嵩山派的门口……别人都说,你是被人骗去,做了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的……男宠!”
说完,小丫头便咬着手帕又难过的哭了出来。
闻人红赶忙安慰她:
“我现在不是回来了么?别哭,乖,别哭了。”
少女笑了笑,点头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师兄,你是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闻人红闭着眼睛,只觉得脑袋里疼的要死,好像有东西压在里面,这个脑袋估计是受伤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哎,真是衰,做男宠……那不就是陪/男人睡/觉么?
“日月神教?那是什么教派?”
闻人红刚想问,就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晴儿立马放开闻人红的手,红着脸、低着头起身站在一旁。
“师傅……您来了?”
晴儿看着一脸怒气的左冷禅。
闻人红看着进来的男人,高大结实,身材壮硕,留了一把浓密的胡子,浓浓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看起来非常的生气。
刚才那妇人紧紧的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斜着眼睛,仔细的观察者男人的表情。
“左忘川!”
左冷禅冷冷的看着他,鼻孔气的不停收缩。
闻人红也睁着双眼和男人对视。
左冷禅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躺下床上还有一身伤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转过头怒吼道:
“左忘川!你这个不孝的孽子!你怎么不死在外面?!为什么还要活着回来丢我左冷禅的老脸?!”
一旁的妇人又哭了出来,闻人红智商是极高的,脑袋一转,大概知道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叫做左忘川,是这个叫做左冷禅的男人的儿子,是这个叫做晴儿的少女的师兄。
而且这个左忘川是个不肖子弟,他父亲现在非常的不喜欢他,加上自己又在那个什么日月神教做了接近一年的男宠,还不如死在外面,省的回来给他们家门面上抹黑,丢他的脸。
闻人红艰难地想要支起身子。
旁边的妇人赶忙走了过来,帮闻人红给扶了起来。
闻人红冲着那妇人笑了笑:
“辛苦你了,娘亲。”
左冷禅他们都一愣,左忘川这孩子向来是不学无术、好高骛远的,而且也不知礼数,骄横跋扈,现在怎么就变得这么……
闻人红咳了一声,伸手把自己的身旁的被子朝身上扯了扯,他其实也不想看自己现在这副被男人强/暴过的身体。
他直直的看着左冷禅,一边咳嗽,一边说:
“爹,以前的事情我都忘记了,不管以前我是什么样,以后我都会好好的,爹,你就原谅我吧!”
左冷禅不可置信的看着闻人红,再看看自己儿子那破败的身子,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还是撩了撩自己长袍的下摆,转过身看着闻人红:
“忘川,你是真心改过自新?”
闻人红点点头,
“爹,孩儿说到做到。孩儿这次吃了苦头,以后再也不会像以前把那般了。”
闻人红仔细的看着左冷禅的面孔。
左冷禅抿抿唇,面孔严肃,然后伸手捋了捋胡须,然后点点头,拍了拍闻人红的肩膀。
“川儿,你一定要好好地,你修养的这几天,你娘和晴儿都快把眼睛哭瞎了。”
晴儿低下头,一张脸刷的就红了。
闻人红看的出这个女孩子还是很纯良的。
于是他认真的点点头,
“劳烦娘亲和晴儿师妹了。”
那妇人听到这句话,又哭了起来,拿起手绢不停地擦拭着自己的眼眶,一旁的晴儿也跟着哭了出来。
左冷禅站了起来,甩甩袖子,
“好了好了,丢别哭了,妇道人家,整天就是喜欢哭哭啼啼。”
说完,左冷禅便径直走了出去,看都没看闻人红一眼。
床边的两个人看着左冷禅走出去之后,便立刻坐在床边,关心闻人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