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沧海大概实在是太饿了,不管闻人红点什么菜,都埋头一声不吭的往嘴里面塞。
闻人红手上拿着筷子,陪着申沧海随随便便吃了一点,东方不败无声的坐在闻人红的身边,连筷子都没动一下。
吃完之后,闻人红又带着申沧海去买了几身新衣裳,仔细的打理了一下头发,浑身上下全部收拾干净妥当了,这才慢悠悠的准备回去。
“沧海兄,这样一看,你当真是丰神俊朗!”
闻人红惊讶的看着穿着整齐的申沧海——之前乱糟糟的头发遮住了他英挺的相貌,破破烂烂的衣服无法衬托出他修长的身形,这样一拾掇,申沧海看起来还是很出类拔萃的。
其实,申沧海没有傻笑的时候,看起来还是很有气质的,闻人红觉得,申沧海这张剑眉星目的俊秀脸蛋,很有效的掩盖了申沧海二愣子一般的真实内在。
听见闻人红这么夸自己,申沧海红着脸笑了笑,一脸憨厚相,但是笑起来非常的真诚、英俊。
闻人红很喜欢申沧海,因为他这个人没心机,对人也极好,闻人红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对于申沧海这种老实人还是很有好感的。
“那么,闻人兄弟,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申沧海平时埋头钻研自己的药物的配制,很少穿的这么整齐,一下有点不适应起来,显得有些拘谨。
闻人红伸手拍了拍申沧海的肩膀,
“沧海兄,我们马上就回去,我先去给小盈买根簪子。”
申沧海惊讶的看着闻人红,“任大小姐现在也在折剑山庄?”
闻人红点点头,
“是啊!那小丫头今天还想跟着过来,我没答应,估计现在心里面不舒坦呢。所以我还是买点东西去讨她喜欢,女儿家么,都喜欢这些胭脂水粉、手镯戒指之类的东西,哄哄就好了!”
申沧海不明所以的附和着点点头,他对这些姑娘家实在是陌生的很,他接触最多的姑娘就是任盈盈,申沧海觉得那个小姑娘还挺可爱的。
闻人红又拉着东方不败去买了一些漂亮的簪子和上等的水粉,东方不败付了银子,然后包好了,三人便起身回去了。
…………………………
“好啦,就是这里啦!”
闻人红笑着看向申沧海,申沧海抬起头,看见了头顶上折剑山庄四个大字,这个山庄并不是很大,但是非常的清幽。
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又是深秋时节,天气有点冷,闻人红催促道:
“快点进去吧,仔细别着凉了!”
申沧海点点头,刚准备进去,看见顺着花园的小径,走来一个姑娘家,那人腰身纤细,双腿修长,肤色白皙,唇色殷红,一双狐狸般的妩媚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身上穿了一袭妖冶的长衫,看起来漂亮极了。
申沧海发誓自己的从没看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其实申沧海只讲过为数不多的女人,但是一见到眼前这个,申沧海陡然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打中一样!连呼吸都被掠夺了!
“看什么看?!”
任我行瞪着眼睛,非常不爽的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大大,一脸傻像看着自己的男人。
闻人红默不作声的看了申沧海,发现平时看见任何人都大大咧咧的申沧海竟然扭捏起来,尤其是那红彤彤的耳根,闻人红眯了眯眼睛。
申沧海自觉失礼了,赶忙抱拳作揖,不停地道歉,“姑娘,在下失礼了!”
闻人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任我行气得半死,抬起手给了沈沧海一巴掌,
“你个瞎了狗眼的,看看老子是谁?!老子是任我行!”
闻人红不高兴了,依靠在东方不败的肩膀上,话里有话的说:
“我可不觉得男人就这么点度量的……”
任我行看着闻人红依靠在东方不败的肩膀上,一脸得意的模样,还有东方不败转过头,看着闻人红时的那种宠溺的眼神,任我行几乎就要抓狂了,转过头冲着申沧海吼道:
“笨蛋!还不跪下来,给本尊赔礼道歉!”
闻人红恼火的看着任我行骄横跋扈的模样,想为申沧海说两句话,但是一转过头来,那家伙竟然真的毫不犹豫的跪了下来,不停地磕头:
“是属下有眼不识泰山!希望任教主可以宽恕!”
任我行双手环胸,很满意的看着申沧海,
“好吧,本尊看在你磕头道歉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
说完,任我行伸手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申沧海抬起头,看着任我行的脸,禁不住又看呆了。
任我行甩手又给了申沧海一巴掌,然后狠狠地瞪了闻人红一眼,恶毒的对东方不败说:
“东方,你小心这个小子把你害死了!”
说完,任我行扭着腰身,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申沧海跪在地上,捂着被抽的生疼的脸,直勾勾的看着任我行弱柳扶风般的背影。
“沧海兄,你别吃惊啊,他那人就这性子。动不动喊打喊杀的,我可没少被他伤到。你就当他是妇道人家就行了,男子汉大丈夫,别和一个妇道人家一般见识。你就全但是被猫爪子挠了两下。”
闻人红笑着对申沧海说,然后示意申沧海站起来。
申沧海呆呆的看着闻人红,手掌捂着脸,然后结结巴巴的说:
“真、真的可以把任教主当做妇道人家?”
闻人红看着申沧海还没回过神来的脸,突然明白了什么,便贴近申沧海,在他的耳边低声说:
“江湖上都知道日月神教任我行任教主喜欢男人,再看看那不阴不阳的德行,不是个妇道人家,是什么?”
申沧海兀的就脸红了,抿着嘴唇,不说话了。
闻人红没由来的开心起来,转身便拉着申沧海进了山庄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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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红吩咐青儿给申沧海布置了一间隔壁的厢房,要把被子、茶具和灯盏一应俱全的布置好。
青儿行了礼,便带着申沧海先下去了。
闻人红便拉着东方不败的坐在厢房的外室,晚膳已经布置好了。
闻人红搂着东方不败的胳膊,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东方,今天开心么?”闻人红轻轻地把东方不败的耳垂含|在嘴里。
东方不败点点头,伸手取下了闻人红束着头发的簪子,闻人红黑色的发丝便柔柔的披散了下来。
闻人红笑了笑,取了筷子拿在手上,夹菜给东方不败吃。
东方不败下意识的皱皱眉头,“我不想吃,红儿,你吃吧。”
闻人红想了想,东方不败这已经好多天没有吃东西了,这实在是反常。
闻人红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怪异的神情,依旧冲着东方不败温柔的笑着,然后把筷子递到东方不败的手上,“呐,你喂我吃。”
东方不败笑了笑,把筷子拿在手上,喂闻人红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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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闻人红先服侍着东方不败褪|了衣裳,脱|了靴子,躺在了床上,闻人红坐在床边,伸手把被子朝东方不败的胸|口上盖好了,这才打算出去。
“红儿,你要去哪?”
东方不败拉着闻人红的衣袖。
闻人红笑了笑,直直的看着东方不败没什么表情的脸:
“小盈这会儿估计还在生闷气了,我去把今天买来的胭脂水粉一并送给她,好让她不赌气了。”
东方不败眨了眨眼睛,冷冷地说:“不准去。”
闻人红这又坐了下来,那东方不败的手掌那在自己的手里,
“东方,小盈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又是个姑娘家,不好让她一个人生闷气不是?况且我是个男人,就更不该放着她一个人在那不管。”
东方不败低低的嗯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准备睡觉了。
闻人红低头亲了亲东方不败的嘴唇,轻手轻脚的转身走了出去,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包好的首饰和胭脂水粉,然后走出去关上了门。
闻人红站在门前,看见任盈盈的厢房里,灯火还亮着。
闻人红笑了笑,心想着任盈盈现在肯定气得半死,那丫头性子很倔,脾气还不好,说不定就坐在在等下面不停地咒骂自己。
闻人红快步向任盈盈的厢房走去,很快就站在了任盈盈的厢房前面。
闻人红看向里面,任盈盈披头散发的坐在油灯前面,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拿着一根簪子玩弄灯芯。
闻人红无声的笑了笑,把胭脂水粉背在身后,然后伸手敲敲门。
“谁啊?!”
任盈盈一愣,走到了外室,站在门旁边问道。
闻人红收敛了笑意:“是我呀,小盈。”
任盈盈先是冷哼了一声,然后捂着嘴巴笑了笑,闻人红站在外面,隔着一扇门,其实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看见任盈盈脸上不停变化的表情,闻人红差点憋不住笑了出来。
任盈盈还在笑,闻人红咳了一声,严肃的说:
“小盈,外面更深露中,还有晚风不停地吹,我都快被冻死了,比让不让我进门呀?”
任盈盈翻了个白眼,“哼,你就冻死在门外好了,本小姐要睡觉了!”
闻人红也不说话,只是故意咳了两声。
任盈盈赶忙开了门,一开门就看见闻人红只穿了一件亵衣,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膀上,任盈盈皱着眉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天气这么冷,你还穿这么少!冻死也活该!”
闻人红笑了笑,赶忙进了门,转身又把门关了起来,任盈盈恼火的背对着闻人红站着。
闻人红把脑袋凑了过去,低声在任盈盈耳边说:
“哎,其实我知道,小盈不是生气了,是因为担心我,对不对?”
任盈盈面红耳赤的还口,“谁担心你!?你要做梦了!哼!”
闻人红伸出手把包好的胭脂水粉放在任盈盈的眼前,来回晃了晃,
“那么,小盈喜不喜欢胭脂水粉呢?”
任盈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要那包东西,闻人红却猛地拽了回去。
任盈盈撅着嘴巴,恼火的看着闻人红,恼羞成怒的说:
“闻人红!你就知道欺负我!”
说完,便转身往内室走去。
闻人红深深舌头,赶忙跟着过去,拉着任盈盈的手:
“小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开玩笑罢了!你别生气,行不行?”
“哼!”任盈盈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说:
“我爹现在不要我了,你还欺负我!”
闻人红赶忙坐了下来,安抚道:
“小盈这么好的姑娘,任我行不要那是他的损失啊!好啦好啦,”
闻人红伸手把任盈盈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任盈盈的肩膀:
“他不要,我要,小盈永远是我的好妹妹~”
任盈盈一把推开闻人红,低声说:“闻人,我想自己出去闯闯。”
闻人红挑挑眉,“你不是开玩笑?”
任盈盈这次没生气,很认真的看着闻人红,
“上次我下山,发现自己以前只呆在黑木崖上,什么都不懂,现在又只待在这里,一天到晚不出去,我觉得我还是出去闯闯,见识一下,比较好!闻人,你觉得呢?”
闻人红抿抿唇,
“恩,你要是执意要去的话,我觉得还是可行的,但是你要和我保持联络!遇到什么问题,我都会去帮你的!”
任盈盈低低的嗯了一声,低下头,吸了吸鼻子,在抬起头,眼眶又红了,满脸委屈的说:
“闻人,东方叔叔有什么好的?你就那么痴迷他?”
闻人红自己一时也说不出话来,最后才说,
“情之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我第一次见你东方叔叔的时候,就被迷得死去活来呢……”
任盈盈把脑袋搁在自己的手臂上,喃喃的说:
“情之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然后,那双少女的漆黑的双眸,透过满室的灯火,直直的看着闻人红。
闻人红伸手拍了拍任盈盈的脑袋,好笑的说:
“就一孩子。你知道什么?好啦,看看我给你买的东西~!”
说完,闻人红便把胭脂水粉和簪子从包裹里面拿了出来,一一成列起来,放在桌子上,笑着说:
“漂亮不?”
任盈盈笑着点点头。
……………………
闻人红和任盈盈说了一会儿话,便回到自己的寝室里,推开门,走进内室,看见东方不败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呼吸绵长。
闻人红走了过去,坐在床边,低声说:“东方……?”
东方不败突然就睁开眼睛,声音带着一丝喑哑,“红儿,你回来了?”
闻人红笑着点点头,发现东方不败的白天里明明已经恢复正常的指甲,又变成了红色,额头上眉心间的红色的血滴显现出来,唇瓣变得异常的殷红,在昏黄的灯光下,无端添了一丝诡异的气
息。
闻人红赶忙把东方不败的手掌拿在手里,贴在脸上,“东方,有没有什么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东方不败笑着摇摇头,“没有。”
闻人红嗯了一声,低头亲吻东方不败的嘴|唇,东方不败突然伸手把闻人红按住,牙齿咬破了闻人红的嘴|唇。
闻人红吃痛,但是还是和男人吻在一起。
过了许久,闻人红抬起头,看见东方不败眼里泛着隐隐红色的雾气,闻人红张了张嘴巴,站起身来,
“东方,我去清沧海兄弟过来,他是大夫,可以帮你看看脉象。”
东方不败扯着闻人红的袖子,“红儿,我没什么。”
闻人红拍了拍东方不败的手,“只是看看,那样我心里面也踏实,行不行?”
东方不败点点头,然后躺回了床上。
闻人红含笑看着东方不败,走出了内室,轻轻地拉开门,走了出去,然后火速的往申沧海的那里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