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红被东方不败带回了折剑山庄。
一路上,闻人红的手痛的要死,他靠在东方不败的胸|口上,低声说:
“东方……你也别怪我没有向着你,我知道我这样让你讨厌,也瞒不过你,但是左家那边,我总是要注意一下的,不可能你让我走,我就乖乖的跟着你走……”
闻人红吸了吸鼻子,闷声闷气的说:
“你要是以后再不要我了……我还得回去,不是么?”
说完,闻人红便倚在东方不败的胸|口上,哭了出来,
“以前我不知羞耻的只管粘着你,但是你总是把我赶走了……现在又叫我回去,你说,要是不在那边留点余地,我以后肯定是没有立足之处,只能等着死了……呜呜呜……”
东方不败低下头,看着怀里的闻人红,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还想着回去?以后你就乖乖的呆在本尊身边吧。”
闻人红一惊,抬起头,结结巴巴的问道:
“东、东方,你的意思是我们以后都不会分开了?”
东方不败没有回答,闻人红只听见前面的驾着车的车夫恭恭敬敬的说:
“主子,我们到府上了。”
东方不败低低的嗯了一声,那人便走了过来,把帘子撩了起来。
东方不败抱着闻人红下了车,径直朝着折剑山庄的门口走去。
杨莲亭知道东方不败回来了,匆忙从府里面赶了出来,来到门前迎接东方不败,但是看见东方不败抱着闻人红的时候,呆呆的愣住了。
“教主……这是?”
杨莲亭惊诧的看着 东方不败,东方不败瞥了杨莲亭一眼,
“杨左使,要是没什么事情,你磕完头就下去吧,本尊没什么事情需要你帮忙。”
杨莲亭不甘心的看着闻人红。
闻人红扯着唇角对着杨莲亭冷冷一笑,眼神微微上挑,带着挑衅的神色。
杨莲亭皱皱眉头,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跪下来,给东方不败磕了头,
“属下恭迎教主回庄。”
东方不败点点头,示意道;
“你现在可以下去了。”
“是。教主。”
杨莲亭遵命起身,转身就准备下去。
闻人红把脸蛋贴在东方不败的脖颈处,低声说:
“东方~我的手很疼~”
杨莲亭一愣,心想着自己的称呼东方不败叫“教主”,但是那个闻人红却称呼东方不败叫“东方”,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去,那些不为自己所知道的过去?
杨莲亭心里嫉妒的几乎要发狂,侧过脸看见闻人红微微的闭着眼睛,靠在东方不败的肩膀上,没有微蹙,长长地睫毛轻轻地颤抖着。
最后,杨莲亭还是转身走了。
青儿也赶了过来,他从申沧海那里知道了闻人红今天成亲的消息和东方不败已经亲自前去那里,心里担心的不得了,直到东方不败回来了,青儿赶忙就放下了手上的刺绣,从厢房里面走了出来,看见虚弱的闻人红依靠在自家主子的肩膀上,脸颊泛白。
青儿赶忙走过去给东方不败磕头。
“青儿恭迎主子、闻人公子回庄。”
青儿刚说完,伸手就传来了一声怒吼,
“东方不败!你对我闻人兄弟做了什么?!”
闻人红侧过脸,看见申沧海冲了过来,脸上带着汹涌的怒气,闻人红很少看见申沧海生气的样子,心想着申沧海这次生气是因为真的关心自己的,闻人红顿时觉得心里面舒坦了不少。
东方不败冷冷的看着申沧海,
“闻人红是本尊的男宠,还轮不到你说话,就算是本尊现在杀了他,也是本尊的自由。”
说完,东方不败便邪邪的一笑,把修长的手指放在了闻人红的脖颈上。
“你给我放开闻人兄弟!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闻人兄弟成亲的消息了……闻人兄弟,是为兄害了你!”
申沧海说着便拔出一把长剑,直至着东方不败,
“东方教主,属下得罪了!”
闻人红赶忙伸手,阻止申沧海:
“沧海大哥,你别这样,你不是东方的对手,别冲动!东方不会杀了我的!你别冲动!”
闻人红一脸紧张的神色,别看东方不败平时一脸的冷漠,但是杀人的时候从来是毫不手软的,只要他想杀了谁,没有人能逃得出他的手心。
东方不败看了闻人红一眼,却猛地伸出手把申沧海手上的剑抓在掌心,然后猛地朝申沧海的胸口刺过去。
“不——!”
闻人红立刻转过头,紧紧的闭着眼睛,泪水顺着自己的眼角流了下来,不想看见申沧海死在自己的眼前的惨状。
“东方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耳边传来任我行的声音,闻人红转过头,看见任我行把东方不败扔出去的长剑握在手上,那长剑深深的割进了任我行的手掌中间,鲜血顺着指尖滴落下来,任我行一脸阴鹜的看着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冷哼了一声:
“你最好管管他,别让他多管闲事。”
申沧海看见任我行抓住了长剑,紧张的说:
“任教主,你没事把?”
任我行反手给了申沧海一巴掌,张嘴就骂:
“你这个惹是生非的笨蛋,你眼睛瞎了吗?!你以为你是东方不败的对手?别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不快给我滚回去!”
任我行抬起脚踢了申沧海一脚,申沧海吃痛,点点头,听话的转身离开了。
任我行白了东方不败一眼,扔了手上的剑转身就回去了。
闻人红惊讶的看着任我行的窈窕的背影,一时间忘记了手上的痛楚,心想着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任我行和东方不败之间发生了什么?
以前任我行可是死死地纠缠着东方不败的!
现在怎么?……会这么在乎申沧海?
“主子,闻人公子看起来身子不是很舒服,要不要先送下去修养?”
青儿抬起头看着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点点头,抱着闻人红回了他原来居住的厢房,然后把他放在了床铺上。
闻人红转过脸,看见自己的房间一切都没变,记忆里面的所有的东西都被摆放在原位。
青儿走了帮着整理了一下床铺,便出去了,说是把山庄里的大夫叫过来。
闻人红终于可以和东方不败单独呆在一起,便直勾勾的看着那人的脸,一刻也不放松。
东方不败端端正正的坐在闻人红床铺对面的桌子边上,手上端着杯子,慢悠悠的喝着一杯茶。
闻人红站了起来,下了床铺,站在那人的面前,未受伤的那只手拿开东方不把手上的杯子,然后低头想亲|吻东方不败的嘴唇。
东方不败深深的看着闻人红,在闻人红嘴唇触碰到自己的时候,却微微的侧过脸。
闻人红双眼泛红的看着东方不败,
“东方,我现在连亲近你的资格都没有了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东方不败冷哼了一声,抬起头,看着闻人红;
“本尊有说过喜欢你么?”
闻人红眨了眨眼睛,朝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东方不败,低声说道:
“东方,你这次在众人面前折辱我和我爹娘,我心想着你是好歹是让我回来了,我以为……我以为……”
东方不败冷冰冰的看着闻人红,
“你以为什么?”
闻人红说:
“我以为你终于肯接受我了,让我在你身边,陪伴着你……”
东方不败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别痴人说梦了。”
闻人红倒退了几步,身子一软,坐在了床边,开始低声的抽泣,
“是不是,因为那个杨莲亭?……我前一段时间,看见你们很是亲密……”
外面天气还很冷,厢房的窗户都被关了起来,虽然是白天,屋子里面还是点上了油灯,闻人红看不见东方不败此时的表情,只看见那臻于完美的侧脸在幽暗中留下的剪影。
东方不败也不说话,只是定定的坐在那里。
闻人红侧过身在,趴在床铺上,哭了出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只要我不在你身边了,你的心还是会向着别人的!呜呜呜……”
哭了一阵,闻人红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便赶忙擦了擦眼泪,整理好了衣服,又躺了下来。
东方不败转过头看了闻人红一眼,看见闻人红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主子、闻人公子,大夫来了。”
青儿低声的禀报了一下,便领着大夫走了进来。
那大夫给东方不败作揖行了礼之后,便坐在闻人红的床边,把闻人红受伤的右手拿了起来,啧啧啧的摇头,
“伤口很深,恐怕是有留下疤痕的,以老夫之见,以后右手还是少用为妙。
还好只是从手掌中间穿过,没有伤筋动骨,不然,这只手就算是废掉了……”
闻人红点点有,直说自己知道了,那个老大夫捏了捏胡子,慨叹道: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能忍则忍,不要几句话说的不对口,就要打要杀的,看看,你这是多很整齐漂亮的一只手啊?……哎,现在生生给毁了……”
闻人红只是点头,没有接话茬。
那大夫给闻人红上了药,又留下一些可以换着用的外敷的药物,便起身走开了。
“属下有事禀告!”
大夫刚刚走,闻人红一躺下,外面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闻人红侧过脸望过去,看见门口跪着的,是一个穿着日月神教教袍的年轻男子。
闻人红心地觉得奇怪了,以往自己住在这里的时候,是没有日月神教的教众出现的,现在史青龙也回来了,教众时不时的在折剑山庄里出没。
闻人红心想着,是不是什么事情又要发生了?还是东方不败又准备干什么?
闻人红绝对不相信,东方不败是个与世无争的男人,他有这野心,只是他从来不说,只是着手去做而已。
“青儿,叫他进来。”
“好的,主子。”
青儿出去开了门,那人走了进来,跪在东方不败的面前,
“教主,史长老刚才有消息传了过来,杨左使有请教主回正厅商议。”
东方不败点点头,站了起来,跟着那人走了出去。
“杨莲亭……杨莲亭……!”
闻人红听到这三个字心里就无端的恼火。
青儿体贴地坐在闻人红的身边,细心的照料着闻人红。
闻人红温和的笑着说:
“青儿姐姐,辛苦你了。”
青儿笑了笑,伸手点了点闻人红的额头,
“你这个痴傻的人儿,一心盯着我家主子,还这被他放心上了!我可没见过他这么待见什么人!”
闻人红苦笑了一声,
“姐姐你了别消遣小弟了,东方对我那态度,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现在压根就不想看见我。”
青儿叹了口气,摇摇头,不再说话了。
这下便两厢静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