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那段时间,闻人红多半是不被允许到处走动的,但是自从他多次和留宿在东方不败的寝室里之后,就发现下人们对他恭敬了许多,他也可以到处的走动走动走动。
这一天,闻人红起床之后,发现东方不败已经出去了。
于是他一个人用了早膳,出了东方不败所在的院子,往院子后面走去。
出了院门,四周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和花草,颇有些曲径通幽的意味。
闻人红沿着长满了茂密树木和鲜花盛开的小径随意的走动着,这是一条很长的小径,弯弯曲曲,闻人红估摸着,可能走着走着就会走到东方不败院子的后方。
“啊哈哈哈!成功啦!终于成功啦!”
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发狂了似的叫喊声,闻人红的鼻息里传来了一股淡淡的药草味儿,这股药草味儿很淡,但是逃不过闻人红的鼻子。
闻人红本身就对药物的配制充满了兴趣。
于是,加速了步伐走了过去。
走了好久,便是一道很小的锈迹斑斑的红色朱漆的铁门,四周荒草覆盖,闻人红推门而入,里面是一片视野开阔的院落。
但是这个院落不像是东方不败的院落那样的雅致干净,院子里荒草丛生,正中间只有一件低矮的茅草屋。
声音和草药味儿就是从茅草屋里面传出来的。
闻人红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老子终于成功啦!!”
突然,茅草屋里冲出了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男人,手上拿着一个红色的小瓷瓶,大喊大叫。
“什么成功了?”闻人红疑惑的问了一句。
男人似乎是太过入神了,看见闻人红的时候,惊讶的转过头来,先是一愣,然后冲上去抱着闻人红,
“小兄弟!快过来!我们庆祝一下!老子今天终于把无色无嗅的断魂散做了出来!快,喝酒!过来喝酒!”
男人像是疯了一样的拽着闻人红的手腕,闻人红突然对下瓶子里的药物充满了兴趣,于是就任凭这这个男人拉着,进入了那间小茅草屋。
进入茅草屋,男人松开闻人红的手,开始低头在各种药材里面找东西,
“酒呢?老子收了好久没舍得喝的那瓶女儿红呢?……该死的……”
男人一边找一边骂骂咧咧。
闻人红随便找到一处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转头打量着四周。
茅草屋不是很大,还没有闻人红别墅的一个客厅大,但是里面的东西堆了不少——一张看起来还是比较整洁的床铺、床铺上面和床铺底下成堆成堆的药草典籍,有些典籍已经被翻烂了,床铺旁边还有一个红木的衣橱字。
除此之外,房间里堆砌的,全部都是各种药草,还有配药、捣药、煎药的器具。
闻人红心驰神往的看着这些东西,只觉得,自己因为迷恋着东方不败,所以不愿意离开这里,但是那人不在的时候,闻人红还是觉得很无聊的。
今天有此发现,闻人红觉得以后再也不会无聊了。
男人突然站了起来,抱着头发乱糟糟的脑袋,大叫一声“啊啊啊啊啊啊啊——!”
闻人红捂着耳朵差点吐出血来,不耐烦的情绪一不小心窜了出来,的说:
“叫什么叫?吵死了!屋顶都快被你掀翻了!”
男人猛的转过头看着闻人红,没想到这个一脸温和笑意的少年还有眼神这么凌厉的时候,于是挠了挠乱糟糟的人头发,一脸歉意的说:
“对不起啊,小兄弟,我的女儿红不知道藏在哪里了!这里太乱了,我已经找不到了!”
闻人红叹了一口气,摇摇手说:
“没关系,明天要是我有时间,我那一坛子给你!我们在一起庆祝!你所怎么样?”
“哎哎哎哎?”
男人又惊又喜的坐了下来,看着闻人红说:“小兄弟,你是什么人啊?我怎么没见过你?”
闻人也不隐瞒,只是红笑着说“我是东方副教主的男宠。”
男人嗯了一声,看着闻人红微笑时带着淡淡妩媚的面孔,并没有多么惊讶,倒是满脸欣赏的说
“我很喜欢坦荡的男人!我叫申沧海!
老早就拜入日月神教门下,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搞搞药草喝点酒!
嘿嘿,你要是不觉得无聊的话,没事儿就过来玩儿啊?不过,”
申沧海笑着挠了挠脑袋,“你得带瓶酒过来!”
闻人红拍了拍申沧海的肩膀说:
“沧海兄,小弟闻人红,幸会幸会!”
闻人红出于对药物的兴趣,一直到中午的时候才回去,并且和申沧海一起讨论了关于任何人都无法察觉的毒药的秘方。
申沧海发现闻人红虽然看起来不大,但是考虑问题很周全,见解也很高明,便好像找到了知己似的,越发的希望闻人红能够常常过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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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红回去的时候,发现青儿正站在自己寝室门前的走廊上转来转去,看起来非常的着急。
闻人红赶忙走了过去,“青儿姐姐,什么事这么着急?”
青儿看见是闻人红,赶忙走了上来,急匆匆的说:
“闻人公子!主子四处找您呢!等着你一起用午膳,结果大家都不知道您到哪里去了!急死人了!”
闻人红赶忙低头道歉,
“真是很抱歉,青儿姐姐,后山有一处景色,实在是美不胜收,小弟一时之间看呆了,忘记了时间,回来的时候,又摸错了路,所以才会耽误了午膳的时间……”
青儿看见闻人红一脸抱歉的样子,于是笑了笑说,
“快点进去吧,闻人公子,主子还在等着您呢!”
闻人红红着脸点点头,赶忙往东方不败的寝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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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的时候,闻人红就看见东方不败静静地坐在桌子旁边,指尖捏着一个通透的白玉杯子,一口一口慢慢的喝着酒,一些侍女端着菜分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
闻人红放慢步子走到了东方不败的身侧,低声说:
“主子,红儿回来了,让主子久等了,红儿真是罪该万死。”
东方不败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红儿,你去哪了?”
闻人红微微一下,搂着东方不败的脖子坐在了男人的腿上,低声在男人的耳边说:
“主子,后山有一处温泉,那一泓泉水清澈漂亮极了,红儿看着泉水发呆,想着主子那一天能和红儿一起去……”
闻人红低低的笑了一声,感受到东方不败身体紧绷起来。
东方不败淡淡的看着闻人红,然后挥挥手说:
“午膳放下来,你们都出去吧。”
“是的,主子、”
说完,一群侍女们便放下了手上的菜肴,鞠躬退了出去,然后把门关了起来。
“主子,您是不是生气了,您要是不喜欢的话,红儿以后寸步不离陪着您。”
闻人红说着便凑近了东方不败的嘴唇,两人吻在了一起。
东方不败突然捏着闻人红的下巴,沉声说“红儿,我是个很无趣的男人。”
闻人红抿抿唇,身体又凑了上去,
“和您在一起,红儿可从没觉得无趣呢……”
东方不败不再说话,而是拿起银箸,夹了菜送到闻人红的嘴巴里。
闻人红笑意温柔的舔舔嘴巴,全部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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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东方不败便被教主任我行派了出去,说是到京城最大的分舵去看一看,并且代表教主任我行协助分舵舵主的选举。
闻人红时间再一次空了出来。
便从从厨房里找出了上好的女儿红,跑去和申沧海继续探讨药物的配制,或者晚上的时候,一个人到后山去泡泡温泉。
后山的那处温泉其实是在很隐秘的地方,是闻人红闲来无事的时候自己一不小心找到的,这么纯天然的温泉,想来喜欢享受的闻人红当然不会错过。
东方不败已经出去办个多月了,今天晚上,闻人红用完晚膳之后,便自己一个人出去到处溜达,
再一次走到温泉边上的时候,闻人红看着清澈冒着热气的泉水,再一次脱下长衫,走了下去。
闻人红闭着眼睛,躺在旁边的石壁上,突然,脑袋上传来了人的脚步声。
“一……二……三……”
闻人红凭着脚步声数了数,一共是五个人。
“五岳剑派的掌门人在嵩山举行了结盟大会,嵩山派的掌门人左冷禅说要建立一个五岳剑派的联盟,然后一起攻上黑木崖,一举除掉我们日月神教。”
“呸!他奶奶的!五岳剑派算个什么东西?我们日月神教一只手就能把他们全部捏死!”
“哎,任教主就是太仁慈了,明明是很好的机会,一举把五岳剑派的掌门人杀光,一网打尽,但是他还是一个人也没杀就回来了,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任我行根本就不配做教主!一副娘娘腔!要是东方教主上任 ,那些所谓的武林正道在就被我们日月神教给铲平了!”
“关键是东方教主他……好像一直袒护着任教主……”
闻人红听到这些,再一次怒火攻心,但是他还是面无表情的听着上面的人讲话。
“……”
“有人说,任教主这次一个人也没杀是因为被左冷禅重伤,而且一回来就说要闭关练功……你们觉得……”
“我倒是觉得左冷禅不是任我行的对手,肯定是任我行自己练功做火入魔了……”
“这么一说,我倒是听说,我们日月神教有一本镇教之宝在任教主的手上……”
大家七嘴八舌的开始小声讨论这本镇教之宝。
闻人红默不作声的听完他们的对话,等他们离开之后,闻人红便起身床上衣服,一身火气的往回走去。
“任我行!”
闻人红愤怒的念叨着这个名字,好像看见东方不败把那个男人搂在怀里、护在身后的样子。
穿过长长地回廊,闻人红看见东方不败寝室的门时闭着的,闻人红叹了口气,失望的推开自己的门,却猛地顿住了脚步。
指尖昏黄的灯光下,东方不败只穿着一身白色亵衣躺在闻人红的床铺上,男人修长的手指交叠在胸口,黑色的长发散乱缭绕在胸前,洒落在枕头上,闻人红忍不住屏息,迈着轻缓的步子走了过去。
看着东方不败瘦削、俊美无俦的面容,白日里总是沉寂冰冷的双目轻轻地闭了起来,殷红的唇瓣就像是暗夜里绽放的蔷薇花瓣。
闻人红几乎是带着虔诚的态度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男人。
此刻的东方不败,浑身的冷漠气息褪尽,被灯光柔化的就像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幻象。
闻人红轻轻的低下头,亲吻着东方不败的嘴唇。
突然,男人的眼睛挣了开来。直直的看着闻人红。
“红儿,你才回来?”
东方不败的嗓音里带着喑哑,似乎是有些倦怠。
闻人红笑着趴在了东方不败袒露出来的胸口上,用自己娇嫩的面颊蹭着东方不败的胸口,
“主子,我好想你……”
东方不败轻微的扯扯嘴角,双手搂着闻人红的腰身,突然翻转一下,把闻人红压在了身下。
闻人红面颊泛着红色,感受着男人的每一次疼爱,似乎是要把这种实实在在结/合在一起的感觉死死地刻在脑子里,烙在心上。
只有闻人红自己知道,他为这个谜一样的男人,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