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整个日月神教上上下下,都知道一向对人冷冰冰的东方副教主在一个貌美男宠的房间里留宿。
现在大家看见闻人红的时候,态度不一。
有些丫鬟小厮们都是羡慕的要死,一般人都是装作并不知情;
而有些长老在看见闻人红的时候,总是嗤之以鼻,他们大多是一些很早就追随任我行的资深长老,非常讨厌开始把持着日月神教大权的东方不败,也顺带着讨厌东方副教主的男/宠闻人红。
闻人红依旧是规规矩矩的过着自己的日子,晚上为东方不败侍寝,多半是安静的坐在东方不败的身边,因为那个男人总是沉默寡言。
闻人红白天的时候就是看看书、跟着青儿学者作作画,或者趁着没人的时候到申沧海那里去晃一圈。
在申沧海那边的时候,闻人红总是冷静、聪明、理性、判断力极佳,而不像外人所见的那样,羞涩、柔弱。
…………………………
“好啦,闻人老弟,今天就到这吧,为兄要喝点酒,休息休息,真是累死老子了!哈哈”
申沧海三天三夜没睡觉,就是为了把销魂散的毒性提炼到最纯的境界。
闻人红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站了起来,双手抱拳,鞠躬说:
“沧海兄弟辛苦了,那小弟就告辞了,明天再来叨扰。”
闻人红说完抬起头来,发现申沧海已经四/肢敞/开,躺在床上睡着了,呼噜声震天响。
闻人红扯扯嘴角,无奈的摇了摇头.
其实他很喜欢申沧海这种兢兢业业探索的精神,也喜欢这个男人大大咧咧的性格,于是他低下头帮申沧海盖好乱糟糟的被子,便转身走了出去。
顺着小径回到院子里,刚准备进去,一个穿着日月神教教服的年轻男子突然伸出手上的剑,拦住了闻人红。
闻人红先是一惊,然后便面无表情的问,
“敢问这位兄台,有何指教?”
男子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说:
“闻人公子,教主有请。”
说完,闻人红便被点了穴道,昏了过去。
闻人红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旁边站着刚才的那个年轻男子。
“教主,属下把人带来了。”男子对着一面屏风抱拳跪在地上。
闻人红凝聚视线,透过屏风看向里面。
里面的男人美得无法形容——纤细的腰身,妩媚的面容,甚至连女子也没有这般妩媚。
闻人红知道这就是任我行。
此刻,任我行正撑着一只手,侧着身子,躺在一张贵妃榻上,手上端着一杯茶,身旁有两个女子在服侍着。
原来任我行这么妖媚!
闻人红心中对任我行的长相其实充满了嫉妒——因为这的确是容易让一个男人动情的面孔,但是他依旧是默不作声的跪在地上。
“下去吧。”任我行带着女人味的声音透过屏风传了出来。
“属下告退!”
说完,那个年轻男子就离开了,然后把从外面把门关了起来。
“不知任教主有何指教?”闻人红恭敬的问。
任我行把茶杯放下,在里面捂着嘴巴低低的笑了一声。
闻人红瞥见任我行的手指纤细的就像是娇生惯养的女子,每个指节都像一段青葱似的,指甲被描画装饰的很华美,果然很娘。
“你就是那个闻人红?”任我行笑着问。
闻人红点点头,“正是在下。”
任我行突然把手上端着的杯子放在了边上,站起身来,走到闻人红的面前。
“贱/人!”
任我行抬起手抽了闻人红一巴掌。
闻人红立刻吐了一口血出来,身子摔倒在了地上。
任我行冷笑了一声,伸手捏着闻人红的下巴说。
“东方不过是玩玩你,你以为你是谁?”
闻人红抹干净嘴角的血,权当是被疯女人挠了一下,虽然疼的要死,但是脸上依旧带着笑说:
“红儿并没有把自己看的太高,红儿,不过是给主子暖/床的男/宠而已……”
闻人红把男/宠两个字说得很重。
任我行怒气冲冲的抬起手又抽了闻人红一巴掌。
闻人红转过脸,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任我行漂亮的像是狐狸一样的脸变得狰狞起来,说出话来的声音也像是毒妇一样的尖锐,
“哼,现在东方宠着你,我不敢怎么样,等过了一段时间,看你怎么死?!”
说完,任我行走进了屏风后面,又躺了下来,抬起自己的一只手放在眼前,像是在观察着自己的指甲,语气里又恢复了慵懒,
“闻人公子,东方不是那种好男风的男人,这一点,我这个做教主的可比谁都清楚,
你这么祸害东方,本尊本来应该立刻杀了你,但是……好歹你是东方的第一个男/宠,我总不能扫了他的兴致!”
闻人红抬起头,看见任我行转过头透过屏风狠狠地瞪着自己,那眼神似乎是要把自己一口吃掉。
“来人,把闻人公子送回去。”
任我行懒懒的说。
刚才的男子立刻推开门把闻人红点了穴道,带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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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之后,闻人红拿坐在镜子前面,发现自己的嘴角已经淤青了。
“丝——”
刚碰到,闻人红忍不住猛的的抽了一口气。
闻人家族感官上的异能也使他们每次受到皮肉之苦的时候,疼痛感比正常人要干很多倍。
闻人红并不想让东方不败看见自己这个样子,他希望自己无论什么时候,在东方不败的面前总是最完美的。
于是他看着镜子,想想怎么样才能把自己嘴角的淤青遮住。
在梳妆台上找来找去,闻人红没有发现能用的东西,于是他起身,想向青儿借一些水粉。
“青儿姐姐……”
闻人红刚打开门,就愣住了。
东方不败正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前,微微抬起手,似乎正准备推门进来。
、
闻人红立马惊慌的伸手挡着自己脸上的淤青,然后低着头说小声说:
“主子,您怎么过来了?”
东方不败没有做声,只是抬起手把闻人红捂着脸的手掌拉开,“谁干的?”
闻人红摇摇头,笑着说:
“没有谁,是我自己不小心……似……”
东方不败伸手摸了摸那里,闻人红疼的立马抽了一口气。
东方不败走了进来,在身后把门关了起来,捏着闻人红的下巴,表情有些不悦,
“是不是任我行?”
闻人红低着头还是不说话。
东方不败猛的把闻人红搂在怀里。
“主子,我真的没什么。”
东方不败低低的嗯了一声。
闻人红有些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但是能被东方不败这样拥抱着,闻人红沉醉的几乎要昏了过去。
闻人红一直觉得,只要能和眼前这个男人在一起,就算是被任我行插两刀,他也愿意。
这天晚上,东方不败并没有找闻人红侍寝,也没有召任何人侍寝。
用晚膳的时候,闻人红独自一个人坐在寝室里,听着隔壁的声音。
先是青儿推门走了进去。
“青儿,红儿睡下了么?”东方不败问道。
“回主子,闻人公子正在用晚膳。”
“恩,我这里有副药,你一会你送副要药到红儿房里。”
“好的,主子。”、
这段对话结束之后,闻人红一直到睡觉之前,都没有听见隔壁寝室里的声音。
青儿也把药送了过来,闻人红把药敷在脸上,过了一夜,嘴角的淤青果然散了,也没有疼痛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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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东方不败还是不在,闻人红便又去申沧海那里,直到傍晚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看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少年正坐在自己寝室前面的廊柱上,手上玩着一根银质的发钗,嘴里低低的哼着什么歌。
闻人红冷冷的看着那个少年,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
“你就是闻人红?”
少年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长衫,眉清目秀,面容精致,一脸敌意的看着闻人红。
闻人红挑挑眉:
“是有如何?”
少年从栅栏上跳了下来,笑着说:
“当然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任我行教主派过来给东方副教主侍/寝的。”
少年笑了笑,指着走廊尽头的厢房说,“看,我以后就住在那里。”
闻人红抿着唇,脸上没什么表情。
少年笑了笑,眼角带着风情,
“我现在要回去梳洗准备。晚上我还要为东方副教主侍/寝呢……对了,我叫小川。”
闻人红眯了眯眼睛:“你怎么知道今晚你就一定会为东方副教主侍寝?”
少年咬了咬唇,凑近闻人红的耳边低声说,
“我原先是任教主身边伺候的仆人,现在是教主送给东方副教主的礼物……只要是教主的要求,副教主从来没有拒绝过……呵呵……”
闻人红瞬间怒火攻心,但是他还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点头说:“我知道了。”
说完,闻人红便面无表情的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闻人红转过头有,看见那个少年站在门外,带着一脸得的意冷笑,看着自己的房间。
当晚这个叫哮喘的少年便被东方不败召去侍寝。
闻人红捂着耳朵不去听隔壁的声音。
但是那些声音却不住的传到闻人红的脑海里:
“副教主,教主让我来好好侍候您,还说啊,别让外面那些不干不净的货色玷/污了您的身子……”
“混蛋!”
闻人红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漂亮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神色。
外面突然响起了巨大的雷声,像是要下雨了。
“轰隆——轰隆——”
闻人红觉得自己的脑袋猛然清醒起来,这一记惊雷像是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他不能再这样生活下去!
他迷恋东方不败,绝对不能忍受和别人分享他。光是想想那些男人女人的身子靠近他,闻人红就气的想吐血。
于是。
闻人红捏着下巴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的在房间里踱步。
脑海中突然显现出申沧海的面容。
闻人红冷笑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通过长长地回廊,闻人红刚走到回廊的外面,天空就洒下了瓢泼的大雨。
八月冰冷的雨水洒落在闻人红的身上,顺着闻人红长长地发丝滴落下来。
闻人红几乎是跑着来到了申沧海的茅草屋。茅草屋的房门被关了起来,从窗户看进去,一片昏暗。
闻人红也不嫌从屋檐的茅草上滴落下来的雨水,伸手用力的拍着申沧海的房门。
“沧海兄!申沧海!”
“谁啊?”
里面传来模模糊糊的声音。似乎是已经睡着了,又被惊醒了。
不一会儿,小小的茅草屋里就亮起了烛火,烛光从破旧的门缝里面照了出来。
申沧海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亵裤,打开门,手上端着烛台,头发乱糟糟的耷拉在胸前。
“谁啊?……啊!”
申沧海刚张开嘴巴打哈欠,看见闻人红一脸阴鹜的站在门口,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粘在白皙的脸颊旁,吓得朝屋里推了几步。
“哎呦喂!原来是闻人老弟啊!我还以为大半夜的看见鬼了呢!”
申沧海端着烛台转身,表情又变得松散起来。
闻人红低低的嗯了一声,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
进了屋,闻人红随便找个地方坐了下来,身上的水不停地顺着长衫往下滴。弄湿了申沧海的一些药草典籍。
申沧海也无所谓,躺在床上,脑袋枕在手臂上,直直的看着闻人红:
“闻人老弟,这门晚来找为兄,有什么要紧事么?”
闻人红点点头,
“沧海兄,你配置的销魂散拿一瓶给我。”
闻人红直直的看着申沧海,屋里的灯光有些昏暗,闻人红整个人在暗处,申沧海看不清闻人红的表情。
只觉得这个岁数不大的少年,模模糊糊的面容似乎冷冽的有些吓人。
“为什么?你拿销魂散要干什么?”
“你别管!”
闻人红语气有些粗鲁的打断了沈沧海的话。
申沧海一愣。
闻人红知道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了,于是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浅笑走带微弱的灯光里。
“沧海兄,你大概是不知道。我现在是东方副教主的男/宠,但是平时并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无聊的很,想做些事情打发一下时间。”
“尤其是是最近,我自己一直在研读一些药草方面的典籍,突然发现你配制的断魂散似乎还有些不足,但是一时又想不清楚是哪里不足……所以,我想弄一些回去,好好地思索一下。
手边有现成的东西,肯定也方便一些么!”
申沧海多年埋头配制各种草药,是一根直肠子,喜怒哀乐全部展现在脸上,对于闻人红所精通的这一套人情世故几乎是一窍不通。
听见闻人红表情十分诚恳的说了这些话,便也相信了。
于申沧海是点点头,从枕头下面泛出一瓶青色的小瓷瓶,放在桌子上,笑着说:
“闻人贤弟,你要是真的发现了不足,一定要告诉我啊!”
闻人红一再保证,然后把销魂散拿了起来,立刻起身往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