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明日和建成就便率领大军回到了长安城。在皇宫门口,李渊及各位大臣,都在迎接着他们的胜利凯旋。
见到李渊,明日向李渊施礼道:“参见皇上,臣幸不辱命,以把五座城池夺了回来。臣带去的一万人马毫发无损的交还皇上。还有这一万多降兵,臣斗胆已答应饶过他们性命,还请皇上恩准。”
李渊此时心中非常激动,赞道:“公子果然神人,这一万多降兵能充盈我朝兵力,如让公子稍加训练,假以时日,哈哈,又是我大唐一队铁骑呀。有公子相助我大唐,这天下也指日可待呀。”接着大声对众臣说:“现在欧阳明日正式成为我大唐国师,从卿家没有议异了吧。”经此一役,众臣已对欧阳明日是心服口服,齐赞“万岁英明!”
欧阳明日淡然一笑,说道:“谢皇上。不过,在这次战斗中,太子冲锋陷阵也出了不少力,若非如此,明日也很难在区区五日之内拿下这五座城池。”
李渊听了心中十分欢喜,只是不动生色的说:“建成,国师如此赞你,你一定要好好听从国师的建议,不要让他失望才是。”言下之意,已是让明日以后多多协助建成。
李渊对明日笑道:“今晚朕已吩咐御膳房为国师举办庆功宴,这次还请国师不要推脱才是。”明日颔首:“即蒙皇上厚爱,明日定准时赴宴就是。明日先行告退。”说罢告辞退出,与乐山一起回到了国师府。
建成也一起告辞退出,回到了太子府。回府后的建成,不禁想起了和明日昨天的谈话,他能看到自己回答说喜欢战争时,明日眼里那不轻易察觉的一丝不屑与厌恶。
不由得担心自己与明日刚建立的关系被破坏掉。建成想了好一会儿,想得头都有些疼了,唉,算了,等回头有机会再与明日解释吧。这时候才觉得这几天行军打仗确实有些累了,便回寝舍安歇。
建成一觉醒来已是傍晚时分,觉得精神十分充沛,忙换上了一袭明黄色加白色丝带的锦袍,更显得英姿焕发。这才向庆欢殿而去。
建成来到庆欢殿,见众大臣都已到了,都已按部就班的做好,而明日的国师席就在李渊的下首。建成来到明日的对面席上,不一会儿,宴会就正式开始了。李渊不免又夸耀了欧阳明日一番,众大臣也纷纷表示祝贺。
好一会儿,歌舞才正式开始,只见大殿中央出现二十几个妙龄少女翩翩起舞,宫庭的乐师在一旁伴奏。这舞曲本是今年的新舞曲,众人看得纷纷叫好,只有建成似是心不在焉。
李渊素知建成喜好乐曲,每有新作,必有点评。今日却一反常态,不由笑道:“建成,你今日是怎么了?父皇记得你最喜欢评论乐曲,今日怎么无话了?”
建成也笑道:“不知父皇可听到过国师吹萧?”“哦,国师会吹箫?这我到是没有耳闻呀。”
“父皇您有所不知,国师他不但在军事上是不世之才,还精通音律,儿臣有幸听到过一次国师的萧音,至今回味无穷。哪里还能听得进去这些陈词滥调。”
“果真如此,那今日我等可要大饱耳福了。国师,还请不吝赐教呀。”
众臣听皇上有兴趣,也都起哄道:“是呀,国师不妨吹上一曲为皇上助兴如何?”
明日也不便推辞,淡然道:“即使皇上和众位大臣抬爱,明日就为大家吹上一支小曲,助助兴罢了。”说着从腰间取下随身携带的长萧,轻轻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萧声一起,全场都安静了下来,建成听到明日吹的还是那日在御花园听到的曲子,缠绵中带着幽怨,如泣如诉,让人为之心碎。一曲吹完,众人都听得痴了,纵使建成已听到过一次,还是不由得痴了。
过了好久,全场才雷声四动,李渊赞道:“真是此曲只就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呀。若不是今日亲耳听到国师的萧音,我等哪里能想到世间竟能有人吹出如此好曲呀。”起身向明日敬酒,明日道:“多谢皇上。”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好酒量,国师文韬武略旷古烁今,我等不才,一定要敬是师一杯。”众大臣也频频举杯敬酒。
明日往日不善饮酒,但今日又不便推托,只得一杯又一杯的接过众人的酒杯。这样喝下来,纵使酒量好的人也顶不住。此时的明日对群臣的敬酒不禁有些招架不住了。
乐山看到明日醉了,忙道:“众位大人,我家公子已不胜酒力,就不要让他再喝下去了。”李渊见明日真的醉了,笑道:“好了,众卿家就放过国师一马吧。乐山,你就送你家公子回去休息吧。”
建成忙道:“父皇,今日孩子也吃了不少酒,也已尽兴了,就由孩儿陪乐山送国师回府吧。”说罢向李渊等告辞,陪同乐山一起护送明日回到了国师府的寝室。
乐山忙说:“太子殿下,你看我家公子醉得厉害,我去一趟御药房,为公子抓些醒酒的药来,就请你先照顾一下我家公子。”
建成道“放心吧乐山,你去吧,由我照顾明日你尽管放心。”乐山道谢退出。
寝室中只剩下了建成和明日两人,建成发现明日竟坐在轮椅上睡着了。建成觉得心中一阵心疼,总不能让明日就在轮椅上睡呀。
建成走过去,用双手把明日抱了起来,他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所惊醒了明日。好容易把明日横抱了起来,明日的长发垂在了建成的肩膀上,建成把柔弱无骨的明日抱到了床上,又为明日拿下发冠,把外衣轻轻脱去,然后给他盖上了被子,做完这一切,建成才坐到明日的身边,静静的看着他。
睡梦中的明日似与往日不同,不再清高而拒人于千里之外,此时的他纯静得如同一个孩童,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因为多饮了几杯而有了一层红晕。吹弹欲破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建成突然觉得心中不知被什么盎惑了,情不自禁地抚摸着明日晶莹如玉的面颊,看着吹气如兰的明日,不由自主的的亲吻了一下。
建成自己也愣住了,心中猛然狂跳不止,天呀,自己在干什么?建成急忙跑到外间,倒了杯苶给自己喝下去,过了一会儿,心情才稍微平静了些。
此时乐山也抓药回来了,看到建成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奇道:“太子殿下,你怎么了,我家公子呢?”建成慌道“我没事,只是刚才也喝了不少酒,有些醉罢了,你家公子已经睡了。我就不再打扰他了,你好好照顾他吧,我回宫了。”说罢匆匆离开了国师府。
乐山看了看睡熟的明日,心想,公子睡着了,那我明日再为他煎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