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月余,天气已开始慢慢转暖。而战事确也因此接踵而来。洛阳的王世充果然再也忍不下去了,他自知如果在不对付大唐,任由大唐如此发展下去,恐怕自己这洛阳城也得落在大唐手里,而王世充也知现在自己不是大唐的对手,但趁此打乱一下大唐也是好的,至少这样可以为发展自己的势力争取一下时间,只要自己不把大唐逼得太紧了,他还是不会一下子花太多精力灭掉自己的。因为 他知大唐也因连年征战疲惫不堪了,需要趁在春天好好休养生息一番,所以现在也不是大唐灭掉自己的时候。但尽管如此自己主动的去挑衅大唐,也的确是有一番风险,自己也绝不能轻易涉险。
王世充又苦思了一番,突然想到自己何不去挑唆刘黑闼去攻打大唐,那样纵使输了,也威胁不到自己的利益,若是大唐一怒之下把他灭了,也正好又为自己出去一个强敌,毕竟现在这刘黑闼的势力也越来越大,他本为窦建德手下一名重将,当初大唐攻下河北,刘黑闼见大势已去,便带着自己手下的万余人自保去了。待大唐攻下河北之后,刘黑闼便小心翼翼的扩充自己的势力,然后又暗自勾结上了北突厥,又趁大唐不备之时抢回了河北,自封汉东王,后来因为大唐集中精力对付突厥势力,所以便无暇顾及他了。
现在他的靠山北突厥虽已没了,但他已经将自己的势力发展很大了,不需再依附北突厥了。话虽如此,没了靠山的刘黑闼自是大不如从前,但也仍算一路势力较强的诸侯。自己一直以来与刘黑闼交好,这次若煽动他去攻打大唐也不是没有可能。
于是王世充便叫人唆使刘黑闼去攻打大唐,而自己也在面子上派了一些士兵去帮助他。
刘黑闼在带兵打仗上的确是有一手,也不是没有心计,可唯一的缺点也是他致命的缺点就是沉不住气。本来他已经被大唐大好的形式弄的心烦意乱如今在加上王世充的挑动,终是再也沉不住气了。便开始加大训兵力度打算在准备一段时间后开始攻打大唐。
而大唐这边,一场腥风血雨也即将上演,也正是这场风波彻底断送了李世民和建成的兄弟情谊。刘黑闼那些小动作,大唐又怎会察觉不到,只不过大唐在休养生息阶段懒得与他计较。李渊心中也有自己的算盘,他刚下令让建成亲政,因此建成也不便再以储君身份去打仗。建成若不去的话,这份战功无疑落到了李世民的头上,他绝不能在让李世民积累那么多的战功。
而在秦王府里的谋士们,也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他们又何尝不明白皇上让建成亲政,无疑也是告诉他们建成的太子之位不可动摇。那些心机不是太深的武将们听了这个消息倒不以为然,只因李世民在他们面前藏的太好,丝毫没有在他们面前流露出对皇位的渴望,但跟随李世民的谋士们都深知李世民的为人,尤其是杜如晦,房玄龄,长孙无忌以及刘文静四人。
而刘文静看着目前的形式,不禁十分着急,他知道,如果李世民再不真正狠下心与李建成争夺这皇位的话,恐怕就再也无缘了。
这天,刘文静单独找到了李世民。李世民见刘文静来了,便问道,不知先生今日来找我是有何贵干?
刘文静只冷冷道,难道秦王还不打算狠下心来与太子一争这皇位么?
李世民听了只温和答道,我本就无夺位之心,先生怎么有此一说?刘文静只冷笑道,秦王你心里有没有皇位,你我心里都清楚,现在你差的只不过是对太子的狠心。
李世民听到这里,再也忍无可忍,大声训斥道,够了,先生,平常我对你的确尊重,但并不代表你可以这么放肆。那次舞狮大会之后,第二次的刺杀行动便是你妄自而为,那次我已十分纵容你了,你不要再得寸进尺。
刘文静不禁道,我这么做,不全都是为了秦王您哪?你不能再心软下去了……
李世民暴怒道,够了,不要再说了,你不要再逼我了,让我自己一个人在好好想想吧。刘文静见李世民如此也只好无奈的走了。
其实李世民也在矛盾,他真的狠不下心来去杀建成,毕竟俩人是亲兄弟啊,而且他也知道建成对自己也是从未狠下心来过,那次舞狮大会的刺杀也是逼不得已而为之,而且他也知那次的刺杀决不会成功,让自己在好好考虑一下吧。
刘文静见李世民这般,心里不禁着急起来,再这样下去等李建成登上皇位之时,还会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么?既然秦王狠不下心来对付李建成,那么自己便让他狠下心来。
又过了半月,刘黑闼果然率大军攻打大唐,而这次出战,李渊只能派李世民。不出一月,李世民便打败刘黑闼胜利回京。而李渊也因李世民的这次胜仗增大了他的兵权,又封他为右领军大都督。群臣看到李渊对李世民如此态度,又不禁觉得谁会坐上这皇位还不一定。而建成对这一切似乎熟视无睹似的,只安心处理自己的政务。
一天下了早朝之后,建成又去了国师宫,明日见建成来了,只道,太子可是为最近秦王的事来找我的?建成摇了摇头,确又点了点头,最后长叹一声,只无奈道,明日,我今天找你来,只想与你商量一下,我该不该邀世民到我宫中再谈最后一次心?
明日听了,有些惊讶道,谈心?建成见明日这样,只苦笑道,罢了罢了,不说这事了,明日不会懂我的意思的。
明日低头微微笑道,太子当真以为明日不了解太子么?其实太子的心意我全明白,你只不过还是放不下与秦王的兄弟情罢了。
建成听了不由笑道,知我者莫若明日也。之后又正色道,明日其实我后来仔细想了想,那两次的刺杀事件不一定都是世民发动的。如果第一次舞狮大会的刺杀到还说的过去。但第二次刺杀,我后来觉得越想越不对劲。世民的第一次刺杀已经暴露了自己,在短时间内,按理不应该在发动第二次的刺杀,这毕竟太冒险了。明日略一沉吟道,太子说的的确很有道理,可即便如此,你与秦王再也不是小时候那种单纯的兄弟情分,世事无常,现在已经变的太多太多。
建成握住明日的手安抚一笑道,我知明日是担心我,你放心这事我有分寸,放心的让我去办一次吧。明日想了想终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