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为一男一女,女的自然就是那宫女叶霜,那男的也是明日费尽心力找回来的西突厥的神秘药商,秦王中的毒,只要在他那买的到。而刘文静见到这俩人一慌,但随即便镇定了起来。
明日只淡淡道,这二人就是人证。那宫女也便抽泣着将自己如何被指使下毒之事说了一遍,说完之后还狠狠的瞪了刘文静一眼。刘文静只当没看见一般缓缓道,皇上,谁都知国师与太子交好,像人证这等事恐怕也可受人指使,不能轻信吧。秦王府众人听了,也连忙附和道,是啊,光有人证也不可靠啊。
李渊不禁皱眉道,国师虽有人证但也的确不可全信,请问是否有物证?明日淡淡一笑道,我欧阳明日办事必定有十足把握。既然众位大臣觉得人证不靠谱,那么我就把物证也拿出来,看看众位大臣还有什么可说的。
说罢,便向那男子道,你把证物拿出来吧。那男子听了,赶忙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递与了明日。明日接过这张纸,上交给李渊,说道,皇上,此乃刘大人购买毒药时的契约这种药只能在这位西突厥的神秘商人那买的到,而这些商人卖的都是一些奇药,自然在交易过程中多几个心眼,也十分小心这种买卖毒药的交易。所有只要是从他那里买药,尤其是买毒药的人,无论什么身份也无论贫富贵贱都要签下这样的一份契约,买药人要写上自己买了什么药,还要签上自己的名字,印上指纹,官员之类的还要盖上自己的官印。以上这几条,这张纸上都有,我想刘大人无法抵赖了吧。
刘文静听了,知道今日自己在劫难逃,便默不出声,但有些秦王府的人还是死抗道,如果刘大人真的签下了这份契约,又怎会让你轻易找到这神秘商人?
明日只答道,众位大臣莫要忘了,明日入宫之前以何闻名于江湖,所以天下医者之事,不能说完整的全部知晓,但也却都略知一二,与这神秘药商也有些交往。
神秘药商听到这,更不禁沉声道,对不起了欧阳公子,我若知道他买药是为了陷害太子,我绝不会卖给他。明日的神情也未有太大变化,只道,所谓不知者无罪,我也不能怪你什么,今日你来作证,洗刷了太子的冤情。
而此时长孙无忌似乎也是忙想到了什么一般,便大声道,臣有事要说。
李渊眼看真相大白,不禁十分气急,便怒道,如今真相已经大白,难道爱卿还要为刘文静辩护么?长孙无忌正色道,皇上,臣并无此心,无论如何刘文静犯下此事,都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他这么做既损害了太子的声誉,又离间了太子与秦王的兄弟情,他还损害了秦王身体,如此小人实在是为秦王府抹黑,其实今日臣站出来,是想请罪。李渊听了,不禁挑了挑眉,哦?你何罪之有?
长孙无忌悲痛道,秦王赴宴那天,刘文静曾到我府上找过我,说让我必要等秦王回来之后让我在后花园中询问秦王有没有什么不适,臣当初还以为他关心秦王,便就答应了,毕竟他在府上离秦王府较远,也不方便问秦王,可现在想来,臣才醒悟,原来他是想让臣把秦王引到后花园中,闻那牡丹之香。如此一来臣也就成了害秦王的凶手,还请皇上责罚。
本来秦王府对刘文静还有一丝怜悯之心,但现在听长孙无忌这么说,都非常厌恶刘文静,这并不是为了建成,而是他这么做一来有损秦王名誉,二来这毒药对生命也有很大威胁,若非欧阳明日相救,恐怕秦王就真的……
此时李渊已沉下脸,大声质问刘文静为何要这么做。刘文静只哈哈大笑道,功劳分配不均,秦王待我冷淡罢了。李渊细细的琢磨了这句话,心下也明白了七八分,最后吩咐道把刘文静压入死牢,三天之后午时处斩,并让狱卒立即放了太子。
李渊又问道,国师,这药商和这宫女要怎么处置?明日答道,皇上这药商对此事并不知情,而且也算是个人才,以他的能力,不来认罪,躲起来也不是件难事,所以也别过于为难了他。至于这宫女,虽已认错,但诬陷太子,给秦王下毒,仍是罪大恶极,便由皇上自己定夺吧。
李渊听了,略一沉吟便道,既然如此我便赦免药商无罪,但以后大唐若是需要他的一些药材,他必须提供,当然银两不会少的。那商人听了,连忙感恩谢德。李渊又道,这宫女嘛,实在是罪大恶极,饶无可饶,就赐死吧,留她条全尸。那女子听了到也无太大反应,一直呆呆的,反正他也早知道他会是这个下场。
而明日也不想再管这些事,只是直奔了牢房,去接建成。而走出大牢的建成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明日。明日看着建成这几天有些消瘦的身子,心下十分难受,情绪也微有些激动。而建成只是微笑着走向明日,握住明日的手道,我就知道明日会来接我。明日亦微笑道,那就请太子回宫吧。建成摇了摇头微笑道,我要回家而不是回太子宫。
听建成这话,明日不禁微微有些疑惑道,太子宫不就是太子的家么?太子不回太子宫又能去哪?建成听明日这么说,不由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道,明日你为何不懂我的意思。建成只好在明日耳边轻声道,明日又你在的地方就是我李建成的家,就是会让李建成感到温馨幸福的家。
明日听了建成这话,一开始不由愣了一下,转而一种幸福与感动中夹杂着一丝酸楚的情绪,而现在自己想干的便是流泪,可是在人前,明日不能这么做。只是用同样微小的声音回复了建成,那好,我们回家。说完,便拉着建成的手回到国师宫。看到这样对待自己的明日,建成的心中自是十分温暖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