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天傍晚,李世民就把元吉请到了自己府中。元吉一到府上,也询问了一下二哥的身子怎么样了,到了李世民屋内,元吉才道,二哥今日唤我来不知所为何事啊?
李世民只道,三弟你我交往不多,若没什么事情我也不愿打扰,不过你这次出征,有俩人是秦王府的人,我在这也交待一下他俩人的品性,免得到时惹你不高兴。二哥说的也是。于是便听李世民说了一番,李世民说完之后,元吉刚想答谢便走,李世民却道,你认为国师这个人怎么样?
元吉听李世民问这个问题不由一愣,不知是何目的,但元吉也没有太多心眼,只如实答道,国师的性格与脾气我不敢妄下评论,但元吉认为他是一个全才,而且元吉很佩服他,说道此处,元吉眼中也忍不住因敬佩明日所发出的光彩。
李世民见他如此,心里不由暗叹了一声,只装作惊讶道,哦?元吉何时对国师有了这么大的改观,我记得一开始,你对国师的印象并不好,后来也曾闹过矛盾,他也让你出丑,你也记恨过他。元吉听李世民这么一说,到不由有些红了脸,只道,以前的事,都是元吉的错,国师教训的对,何况以国师的才会又有几人能不佩服,想必经过那次洛阳之战后,二哥你的手下对国师也很是佩服吧,更何况他还救了大哥好几次,又在政治和军事上帮了大哥那么多,我相信,国师一定可以辅佐好大哥。
李世民听了这话,嘴边勾起了一抹笑容,只道,三弟说的没错啊,大哥能得到这样的人才也可谓是三生有幸啊。国师这么一个人都快顶上我秦王府的一堆人了,想必有他辅佐大哥,大哥的太子之位一定很安稳吧,不过元吉你要明白,像国师这般的美男子也是可以如红颜般误国的啊。当然也许现在还并没又那么严重,不过等大哥登上皇位也就差不多了。
元吉虽无太多的心眼,却也能听出这话中的一丝弦外之音,不由皱眉道,二哥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李世民只笑道,好了不说了,反正说了二弟也不会相信,没准还要惹得你生气。
以元吉的倔脾气当然不肯轻易罢休,只道,二哥你今天必须把这件事说清楚了,国师又怎会像女子般祸水误国呢。李世民开始正色道,元吉,如果我说大哥沾染了断袖之癖,你信么?元吉听了这话,不由连忙后退了好几歩,眼睛透着难以置信的惊讶大声反驳道,不可能的。
李世民倒也不想反驳他什么,只道,我说过,我就算说了你也不会相信,但我说的是真的,信或不信,当然由你决定,毕竟我勉强不了你什么。元吉只喃喃道,你既然说大哥沾染了断袖之癖,那个男子又是谁呢,李世民听到这,不禁有些哑然失笑,只道,三弟,我说的如此明白难道你还不懂么?
元吉只道,不是不懂,但我一来不相信大哥会沾染断袖之癖,二来我不相信那个男子会是国师,以国师那种孤高清贵的性子,又怎会屈尊于男人,若说国师会沾染这断袖之癖,让我相信这个,恐怕比让我相信大哥沾染此嫌还难。
李世民不由道,元吉很多事都不是人能决定的,你若不信我,也没关系。但如此下去只怕对大哥没什么好处,而且还会威胁到他的皇位。元吉大声道,我绝不会相信你的,你肯定是在挑拨我跟大哥之间的关系。李世民倒也不生气,只道,元吉你真以为我会用一个谎言去挑拨你跟大哥,你一直都是站在大哥的立场上,支持的人也始终是他,而且你与他兄弟情深,我也是知道的,所以,纵使我要挑拨你们俩,也的说出确有其事的事情,亦或者就算我说谎,我为什么要说这个谎,我可以编出一个更能挑拨你和大哥更可信的一个谎,我又何苦撒这个谎得罪于国师呢。
李世民这么一番话,不由让元吉的表情有些松动,但依旧是不信,李世民倒也不着急,只是给他慢慢讲着明日与建成的事。尤其是建成在西突厥把绣球扔给明日一事。这么一来,元吉的心不由有几分动摇了,也有几分信此事了,毕竟元吉也觉得有时候大哥对明日太好,超出了那种求才,朋友疑惑是知己的感觉。
李世民道,你若在不信就去问大哥,你也可以问问他母亲留给他的那块玉佩还在不在虽然我并不知大哥是否把玉佩给了欧阳明日,只是猜测,但我想以大哥的性子,很有可能这样做,元吉,今日我言尽于此,也没有什么号说的了。说罢,便让人请元吉出了秦王府。
而元吉也顾不得入夜了,之间进宫,打算找建成问个清楚。而建成看到元吉这样急迫而又有些慌张的闯进了太子宫,也不禁笑了,只是宠溺道,你呀又不是小孩子了,这个样子闯进宫来,算怎么回事?
元吉看到建成宠溺的眼神,倒一时不敢问建成那个问题了,但随即又咬了咬牙,狠了狠心,小声道,大哥,元吉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能不能先让宫人退下?元吉的这番说辞不禁让建成有些惊异,但也还是依了他的话,待宫人都退下之后,建成才道,不知三弟想问我什么问题。
元吉鼓足勇气道,大哥你是不是爱上国师了,而国师也喜欢上了你。建成一听这话,脑子不由一时一片空白,心中惊于建成为何会知道此事,但转念一想,便知道是李世民告诉他的,心里也不由冷笑道,好一个二弟,挑拨不了自己与明日,倒借着元吉来对付自己。
建成心中最开始的惊讶于恐慌过去,随之便淡然起来了,刚想说没有,却只见得建成很认真的看着他,只道,大哥无论你给我一个什么样的答案我都会相信,但我希望你一定要和我说真话,还有能不能让我在看一眼娘留下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