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建成与明日俩人,这个觉都睡得十分香甜,而这几天,并无什么大事,各个地方都有的要忙,李渊便免了早朝,所以建成和明日倒是可以多赖一会床了。不过话虽如此,这俩人也不算爱赖床的主,也就起的比平时稍晚一些罢了,不过这么一来可就苦了乐山,毕竟太子留宿国师宫,再怎么着也不妥,建成自然是越早点醒越好。
但自己哪敢去叫他俩起床啊,便也只好焦急的在寝室外等。俩人醒的也算是有默契,前后醒的时间不过几秒钟,而俩人又是面对面的姿势,建成便亲了亲明日的额头。明日倒没有什么抗拒,亦或是他已习惯了俩人之间这亲密的小动作,毕竟建成对自己已经很规矩了,怎么说,他也是个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男子,这么憋着可谓苦了他,但明日对那种情爱之事一直抱着避而远之的态度,何况这又是在皇宫当中,自然是要小心翼翼一些,所以对于他这些小动作自己也就予以体谅吧,不过体谅归体谅却绝不可以纵容。
明日开口道,太子,昨天就这么守了我一夜?建成点了点头道,那是当然就凭你昨天那个状态我哪能放心回宫。明日叹了口气道,这次就算了但可不能再有下次了。建成道,我知道啦,这次明明就是因为你,我才冒险这么做,你倒好反过来怪我了。明日听了这话,便也不言语了。建成见他这样,只道好了,咱俩也该起身了。
俩人起床之后,自己又梳洗了一番,又用了些早膳,用完膳建成便硬拉着明日回太子宫。明日不由问道,太子为何非得拉我随你一同回太子宫?
建成只道,既然昨天你已劝过了元吉,元吉在过两天也就该去打仗了,今天无论如何,他也得到我宫中请个安,向我讨教一下兵法战术,你若有什么要叮嘱他的,随我一块回太子宫,倒也好告诉他。
明日只道,不必了,我没什么要叮嘱元吉的了,该说的昨天我也都说完了,而且我最近很累,也想趁这几天多休息一下,顺便恢复一下自己的功力。建成听明日这么一说到也不愿意在勉强他,只道,那你就好好休息吧,等有时间我在开看你。
回到太子宫不久元吉就来给建成请安了,元吉也没有一点昨天愤怒的样子,十分恭敬的向建成请了安,也为自己昨天的言语道歉。而建成见他这个样子,也就放心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多与他说了说军事与兵法上的事,并且也劝他改改这个冲动毛躁的性子,元吉到底听没听进去不得而知,但至少表面上是笑呵呵的答应了,建成倒也并不抱希望,让他一下子彻底改掉这个毛病,只是希望他多注意一些罢了。
俩人便一起用了午膳,聊到了下午,临近傍晚之时,元吉见天色也不早了,便也告辞了。回到府中的元吉刚想看一会儿兵书,李世民却来了。既然一听吓人禀报,不禁冷笑了一下,他到想看看他这个二哥,到底还能耍什么花样,便回了寝室,也命下人把秦王请到寝室来。
李世民一到,元吉便问道,二哥上次不是已经把罗将军的事交代清楚了嘛,今日来我府上倒不知有何贵干?李世民听了元吉这口气,口吻,到不由一愣,但转而道,今天我是想问问三弟是怎么处置大哥和国师之间的事情的?元吉不禁在心里冷笑,但表面上还是笑道,那二哥希望我怎么处理呢?李世民不由半晌无言,最后只道,这种事我怎么好说,二弟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当然最好可以劝劝大哥或者去警告一下国师也好。
元吉只道,是么,我还以为二哥巴不得因为这事,让我跟大哥闹翻脸,在得罪于国师呢?李世民一听这话,心知自己是利用不了元吉了,只好把脸色一沉道,三弟这是什么话?二哥根本未存此心,我本只是好心提醒一下三弟,没想到,三弟竟如此想我,既然如此,这种吃亏不讨好的事我也懒得去干,告辞了。
元吉只道,二哥你要走,三弟也不拦你,不过今日元吉也在这告诉你,无论你今后用什么方法都不可能改变我对大哥的忠心,所以你也少做这挑拨离间之事。至于大哥与国师之间的事,他俩都是聪明人自会处理好,不需要任何人去插手,你若想拿这事做文章,我劝你还是算了吧,而我李元吉以后只会更加的敬重国师。
李世民听了这话,心里自是气极,但表面依旧要忍着装作不动声色,只冷冷道,这番话,三弟根本没必要跟我说,不过自然说了,二哥也自然牢牢记住,说罢,便回府了。
两天之后,元吉也就带着大军出发了,而元吉出征的这几天,宫内也算风平浪静。然而皇宫不可能有永久的太平,这天,建成道国师宫来找明日品茶。品完茶后也已临近傍晚,建成道,明日趁这天色还不是太晚,我去办点事,就先走了。
明日不由问道,太子因何事走的这么急啊》建成只道,我去看望一下张,尹二妃,昨日和前日,本是他俩人生辰,但因奈何我的身份,也不方便在生辰之日去看望他们,便打算今日补上。
明日听了,只道,就是皇上从前隋朝收来的那两个妃子?建成道,不错,毕竟小时候,娘有时进宫跟他俩处的也不错,更何况,父皇的一些状况我还要从他们那里探听。
明日眉头微皱道这我也都知道,不过他俩毕竟是皇妃,而你又是太子,身份有别,若无什么大事还是少去点好。
建成笑道,知道啦明日,你放心好了,在这皇宫里,除了你这和太子宫,我在哪个地方都呆不了太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