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见他这幅样子,不禁啐道,竟没个正形。建成才正色道,明日,放心,我知道我与他们自是身份有别,我也有分寸,在他们宫中一般也就待一刻钟,最多也超不过半个时辰,明日只道,那好吧,你去吧。
张尹二妃的宫殿是挨着的,大部分时间也都在张妃宫中。而这张尹二妃也并不是十分受宠,加之宫殿地方又偏,所有更是没有几个人,二妃见建成一来,也便吩咐了下人,没有自己与尹妃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而建成也象征性的向二妃请了个安,之后又送与他们些首饰,就算是补上生辰的贺礼了。而二妃也客套的答谢一下。建成看天色也已不早,也该回宫用晚膳了,便要起身告辞。
张尹二妃到是赶忙留住了建成,说最近俩人亲手做了些糕点和酿了一些酒,一定要让建成赏了个脸,尝一尝,建成倒也推脱不过,便尝了两块糕点,喝了小半壶酒。原本建成也知贪杯误事,倒毕竟有些渴了,何况是酿的桂花酒,酒性又不烈,况且小半壶酒对自己影响不大,若自己只喝一两小杯,也就算驳二妃的面子。
而喝完酒的建成竟感到有些头晕,立马觉得有些不对劲,便立刻向张尹二妃告辞了。只想赶快赶回国师宫,而当快出了张尹二妃的宫门口时却晕倒了。
见此,尹妃不由有些慌张道,我们真的要这么做么,毕竟平常太子对我们也不薄啊。张妃倒是镇定一些,只苦笑道,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毕竟秦王手里有你我家人的手柄,我们也只能听他的吩咐办事,这回肯定是要对不起太子了。
于是俩人便费劲的把建成太抬到了床上,之后,张尹二妃一咬牙一闭眼开始解建成的衣服,最后也只给建成留下了条贴身的裤子,而张尹二妃也只为自己留下了肚兜与亵裤,便颤颤巍巍的躺在了建成的身旁,又盖上了被子,而俩人做完这一切,也自都是胆战心惊,毕竟他俩这么做还是有很大的性命之忧。
而李世民无非是想用这个说建成**后宫,便装模作样的把自己的玉带挂在张妃宫门口以示警戒。
而明日放心不下建成,便差人去太子宫问太子回来了没有。而明日得到的消息是没有。明日听了这个回复不禁有些慌乱,毕竟建成一向对这种事,分寸把握的十分好,而且他在后宫妃嫔之中绝对没有一次超过半个时辰。建成这次已经待了一个时辰左右,竟还未回宫。之后又派人去仔细打听一下,竟听说李世民也去了张尹二妃宫中一趟。明日这回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心知这次李世民肯定又耍了什么花样来害建成。
明日便叫来乐山,将这件事粗略的给他说了一下,便让他随自己去了张尹二妃宫中。而刚到宫门口的庭院时,宫女便拦住了明日,只道,国师两位娘娘下了命令,没有吩咐谁也不许进这庭院,国师还是请回。
明日只淡淡道哦?两位娘娘在宫中有何重要之事,还要非得如此?那宫女听了这话,微显惊慌,只道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又哪里只道主子那么多的事情,还望国师体谅一下,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难处。
明日听了,语气依旧是淡淡的,依旧不变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只道我若为难了你,恐怕我自己也不会好过,轻则会给我来一条擅闯后宫之罪,重则恐怕就说我**后宫了吧。
岂知明日施与他人的压力,可非常人所能承受的,那宫女只能强撑着道,既然国师都明白,那也不用奴婢多说了,还是请国师快些回宫吧。明日只道,那么我刚才说的那些罪名,是不是都要安给秦王什么呢。宫女一听这个,已紧张的渗出了几滴冷汗,仍死撑道,国师说的奴婢不懂。
明日此时的语气已经开始冷冷的了,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装糊涂,秦王又没有来过你自己心里有数,我也不欲在这方面与你多说,我只想告诉你,你听命忠心于你主人,本来没错,但你主人干的事情太大,冒得危险也太大,而且他们干的这件事绝对不会成功,而失败的后果不是他们所承受的起的。他们若是败了,那么你也得死,而现在我是在补救这件事,把这件事给他人带来的影响和伤害都降到最低,我言尽于此,现在你到底让不让我进去。
听了明日这么一番话,那宫女的心力防线已经崩塌,只道,国师我并非不想放你进去,但我若放你进去了,我该怎么交差啊?明日浅笑道,这个好办。之后又看了眼乐山,只道,乐山你知道该怎么做。乐山听了便一手掌打向那个女子的颈项,那女子便晕了过去。待乐山将那女子扶好,靠坐在地上之时,明日道,你先在这看着,不许让旁人进来,若阻拦不住,便大声唤我,我若有事自会唤你、乐山只道,放心吧,公子,乐山记住了。
而明日便进了庭院之中,到了张妃的宫门口,听到屋内没有任何动静,也心知张尹二妃胆子再大,至少也不可能直接毒害建成,而此时屋中也没什么动静,那么陷害建成的罪名也就只能有一个,**后宫。
而思及到此,明日倒是有了一丝犹豫,,若真是如此,此刻屋里面就算是伪装的,恐怕这宫内也会有一副活色生香图等着自己,而且这图中还有建成。明日也不由叹息一声,只好先出声道,两位娘娘,太子不宜在这后宫中逗留太久,臣现在有要事要与太子商议,还望两位娘娘将太子送出。张尹二妃一听明日来了,心里不由大慌,他们也素知明日的厉害,更何况欧阳明日与太子交好,这事若让欧阳明日察觉了,恐怕他们俩都得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