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成说道:“就是明日为人太过于清冷啦了,让人真的很难去接近。”明日说道:“明日若为人真的那么清冷,就不会与太子在这聊天了,也不会为太子庆祝生日了。”
建成道:“明日为我庆祝生日那可是应该的啊,再说若不是我坚持,明日还不一定来呢,但说实话,明日真的太过于清冷了,这样便会很少有人去理解、关心明日了。”
明日听了之苦笑了一下,纵使明日敞开心扉又如何,有人理解自己,就真的一定会过的很舒服吗?明日并不这么认为。建成一听,心里微有些难受,他总觉的明日的过去是那么的神秘,是那么的不可捉摸,他知道,明日的过去注定是不一般的,他真的越来越想亲自去四方探寻明日的过去。
转念一想,建成已回过神来,问道:“那明日认为你我之间算什么呢?算得上朋友吗?”明日一听,微愣了一下,说道:“太子与我算不上朋友吧,毕竟朋友这个词离明日太遥远,毕竟在他三年前逃过那场死劫之后,就再也没有结交过一个朋友。
建成听了,不禁微微有些失望,说道:“再怎么样你我也都已联合上过战场,建成也为你挡过元霸一掌,又为你精心准备生辰贺礼,大年三十夜又陪明日过年,这都算不上朋友吗?”
明日只答道:“这些事情都是太子自愿做的,明日又没逼过太子。”建成听了,只能叹息一声道:“那明日给我个机会,让我成为你的朋友可好。”明日听了,只道:“那好吧,以后太子便是明日的朋友了,但只能止于朋友。”
建成听了说道:“能与明日做上朋友,已实属不易了。建成又道:“不过明日为人虽清冷,但对元霸真的很好。”明日听了说道:“元霸小孩心性其实蛮可爱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乐山便把天寒冰剪刀拿了过来,明日将金线放长了一段,又将金片取下,把天寒冰剪刀对准金线一剪,把那小段金线递给了建成,又把金片与金线合上。建成接过金线,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盒,将金线小心的放进小盒里面,之后两人吃了一些酒菜便各自回宫了。毕竟他两这样的身份在一起呆太久也不妥。
时间转眼消逝,一晃便三个月过去了。在这三个月里,建成没怎么找过明日,只是偶尔去几次国师宫,与明日品品茶、,聊聊书画,仅此而已。不过,这三个月,元霸倒是没少找过明日,让明日陪他玩。而明日知道元霸常来几次也是必要的,他手臂受伤不轻,自己要帮他检查伤口,还要教他一些武功。
明日心中知道,虽然皇宫里表面十分平静,但私底下,无轮是谁,包括自己都在等瓦岗寨的消息,一旦瓦岗寨内讧爆发,那么大唐便要立即向瓦岗寨发起一次大进攻,而这次战功还不知道会落入谁的手里。
又过了一个月,果然传来了瓦岗寨的消息。因为李密越发昏庸,不理政事,整日沉迷于美色,瓦岗寨的大将们也都再也看不下去了,但又不想反了李密,只好弃瓦岗寨而去,现在瓦岗寨只剩下王伯当一个大将留守瓦岗寨。明日听了这个消息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瓦岗寨这次恐怕是保不住了。”
次日一早上朝时,李渊第一时间说出了这个事情:“现在瓦岗寨这种情况非常有利于我们大唐一举进攻瓦岗寨,不过不知道这次哪位愿意出战瓦岗?”李渊刚刚说完,好几个我愿意的声音纷纷而起,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次打仗不同于一般,因为这次如果能攻取瓦岗肯定是一次大功,然而这个攻来是谁都想要的。所以这次的人选一定很难选,而这次的决定权估计还在明日手里。果然,李渊向明日问道:“国师你看这回选谁出战瓦岗呢?”
明日听了,眼睛缓缓的扫视了群臣,最后目光停留在了建成的身上,说道:“那就让太子这一次出战瓦岗吧。”
李渊一听,不禁心里一喜,心知这次明日是有意帮助建成,但表面上还是问道:“国师这次为何这次派建成出战呢。”明日听了说道:“二皇子已出战过瓦岗,不宜再出战。而且就凭当日在朝堂之上,对瓦岗情势的分析,就更可见太子对瓦岗战事的上心。而且太子的伤刚好痊愈。本来明日曾想过让元霸出战,但考虑到,现在瓦岗只剩下了王伯当这一员猛将,就无需再让元霸出战了,再加上上次元霸出战,元霸的手臂受了重伤,必须休养一阵子,才能痊愈,所以太子无疑是出战瓦岗的最好人选。”、
李渊道:“国师言之有理,那建成你就与国师一起出战瓦岗吧,你先准备半个月,半个月之后,正式向瓦岗进发。
待下了早朝。建成和元霸一起随明日回到了明日的国师宫中,三人在宫中坐下之后,元霸不禁向明日抱怨道:“明日大哥,你怎么不让元霸一起随你们上战场呀,元霸自己一人呆在宫中也无人陪我多无聊啊。”
明日听了,安慰元霸道:“元霸你有伤在身,不宜出战,再说你还可以找二皇子和三皇子陪你一起玩。说罢,明日让乐山取了一些糕点放在宫中的饭厅内。
明日说道:“上了半天的早朝,元霸也应该饿了吧,去饭厅那吃一些东西去吧,我与你大哥还有些要事商谈,元霸听了道:“那好吧,你们慢慢聊吧。”说罢,便去饭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