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霸走后,建成向明日说道:“多谢明日今天在朝堂之上榜我一把。”明日说道:“明日并没帮太子,之不过就事论事而已,但我希望这次的瓦冈之战,太子不会让明日失望。”
建成笑道:“明日如此信任建成,建成当然不会让明日失望了。这回瓦岗寨人才凋零,但仍是一个很厉害的对头,在加上瓦岗寨大军人也不少,不知明日想如何对敌?”
明日说道:“我其实也正在苦恼此事,虽然明日又把我取胜,但双方士兵交战次数太多,士兵必定都死伤不少,明日在想用什么样的办法可以减少士兵的死亡人数。”
建成听了说道:“明日既已有取胜之法,建成也就不必太过担心了。不知在这半个月内,明日可否让建成做些什么准备?”明日说道:“那太子帮我想一想,现在已入暑了,我军要连日赶到瓦冈,士兵都肯定热的不行,甚至会中暑,太子帮我想想解决这个的办法吧。”
建成一听,不由得眉头微皱,这个问题以前在行军打仗不是没遇到过,但因为影响不是很大,所以也没有特意关注过,但长久下来,毕竟也是个不小的损失,既然明日向自己提了个要求,自然不能让明日失望,说道:“建成不会让明日失望的。”
明日听了说道:“那明日在此就谢过太子了。”建成说道:“能为明日帮忙是我的荣幸,不过我是不是可以跟元霸一起去吃些糕点了?”说罢,便不在等明日,向元霸走去了。
明日看道建成这般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心想自己摊上了个建成这样的无赖,奈何他又是太子,以后恐怕有自己受的了。但明日毕竟与太子呆在一起也快一年了,建成为他过生日精心设计的礼物,和大年三十夜陪他一起过,他还是有些感动,毕竟欧阳明日并不是无情之人。
建成和元霸在明日宫中吃完了糕点,也就分别回宫了。而接下来的这几天,二人也没在找过明日,不是他们不想找,而是建成知道攻打瓦冈并不容易,自己不应该轻易去打扰明日,而他也几次告诫明日没有重要的事不要去找明日了,元霸也答应了。
而建成这几日也一直都没怎么走出宫门,一直在想明日托付给自己的事。某日正在宫中想着这事,忽然一阵敲门声,建成问道:“门外的是谁呀?”元吉说道:“是我呀,大哥,我是元吉。,一听是元吉来了,建成赶快去为他开门。
待建成开了门,元吉大大咧咧走进了太子宫,说道:“大哥最近刚取得了攻打瓦冈的重任,这几日也不出来走走,找我喝喝酒庆祝一下,老窝在这宫里干嘛?”建成说道:“攻打瓦冈固然是重任,,但想攻取瓦冈实在不容易了,所以这几日也在宫中做些准备,再说了明日还托付给我一些事情让我去干呢。”
元吉一听,不禁有些生气道:“又是那个欧阳明日,大哥你可是堂堂太子,将来还有可能是一国之君,何需给那个残废帮忙?”建成一听,不禁有些气恼,说道:“元吉不可对国师太过无礼,你可知明日都受父皇信任,这次若不是他相助,这攻打瓦冈的重任还不一定落在我身上,再说了,国师的确令你难堪过,但毕竟你也有不对的地方。”
元吉听了这一番说辞,不禁有些发愣道:“大哥为何如此生气,以前大哥可从未对元吉发过这么大脾气?”建成一听,也只自己是有些失态了,便说道:“无论如何,元吉以后对国师多尊重一点,这对元吉是有益无害的。”元吉听了只含糊的答应了一声。
两人又聊了一小会儿,元吉便走了,而建成又苦思明日托给自己的事,苦思了一个下午,灵光突然一闪,一个念头想了出来,于是赶紧拿起笔来设计图纸。
第二天一早,建成带着设计好的图纸向国师宫奔去。一阵紧急的敲门声打破了国师宫的安静,明日正在床上盘坐着解珍珑棋局,乐山去御膳房取吃食去了,自己也无法下床给建成开门,只好道:“门没关,太子自己进来吧。”
建成推门进来,却看见室中空无一人,便问道:“明日你在哪里?”明日答道:“太子我在寝室,请太子稍等。”建成听了便答应了一声。明日只好把手放在桌子上,想自己站起来,他实在不愿意让建成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
没想到,明日靠桌子的力道过大,一不小心,桌子掉在了地上,而棋子也散落了一地,发出了很大声响,建成在寝室外久不见明日出来,本就等的心急,又听到寝室发出这样的响声,也顾不得在问明日是什么事情,直向明日寝室奔去。一进明日寝室不由呆了,只见桌子翻到在地,棋子散落满屋,明日瘫坐在床上。
明日看到建成闯了进来,五分气恼五分尴尬的说:“太子怎不经我允许就进我的寝室?”建成道:“我见明日久不出来,又发出这样的声响,我怕明日有事就闯了进来。”
明日听了,面色稍微缓和了些,但仍说道:“今日之事便算了,以后太子不要这么鲁莽了。”建成听了道:“那是自然,但明日以后若行动不便,可招呼建成一声。”明日听了说道:“我不愿让别人看到我这个样子。”
建成听了,叹了口气说:“有些事情明日不要过于逞强。这样对自己没好处的。”说罢,开始为明日收拾寝室。明日看了,说道:“太子还是等乐山回来,让他收拾吧。”
建成道:“乐山回来还得有一段时间,总不能让屋子这么乱着。”一边说着,一边将桌子摆好,又把棋子一粒一粒的捡起来。建成干这些活干的并不是很利索,甚至有些生疏,这也难怪,建成可是太子,这样的活自然干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