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听了李世民的话,不由一声冷笑道:“你自然是不关心大哥的死活,你还巴不得大哥早点死呢,大哥死了,你正好能当太子。”李世民听了也不禁怒驳,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能希望大哥早点死呢?说着两人便吵了起来。
元霸看此情景,忙上前劝架,但效果不大,又过了一会,明日听他们吵得没完,不由怒道“二位好歹也是皇子,在我宫中如此吵闹,成何体统,何况太子的病需要静养,二位实在不适合呆在明日宫中,乐山送客。”
乐山听了,向元吉、李世民说道:“二位皇子请回宫吧。元吉和世民既气愤又无奈的走了,而随后明日也将元霸哄走了。明日将这三人送走之后,又到医药室去看建成,看着昏迷中的建成,明日心里暗叹道,李建成你五天之内定要醒来,若超过五天就会留下后遗症了。
下午,明日去了御书房,一进御书房,就见李渊愁眉深锁的坐在椅子上,李渊见到明日来了,忙上前去问道,国师可算来了,不知建成这回伤的如何,明日看李渊一脸焦急的样子,说道:“太子并无性命之忧,请皇上放心。”
李渊一听,一颗着急的心才算平静下来,不过转而又问道,那这次建成受的伤会不会对他以后造成影响,明日听了只好道:“那只能看后期太子恢复的如何了。”李渊听了不在言语,只好重重的叹了口气。
明日见李渊这般,不由安慰道:“皇上莫要太过担心,这次遭遇伏击,太子为了救我,才受了如此重伤,无论如何,明日都会尽最大的能力医治好太子。”李渊听了道:“那就有劳国师了,不过,国师这次好像也受伤了吧。”
明日听了淡淡说道:“这些小伤对我来说并无大碍,不知皇上想将李密如何处置。”李渊答道:“我还未想好,不知国师有何想法。明日听了道:“我现在也没太好办法,现在将太子医好为重事。”李渊听了,说道:“那国师回自己宫中吧,至于政事,朕会处理好的,就不劳国师了。”明日听李渊如此一说也就告辞了。
转眼第三天过去了,在回宫的第五天清晨,建成终于醒了。建成一睁眼看到自己并没有在自己的宫中,似乎是在明日的宫中,想出声喊人,却觉得张一下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建成见自己伤成这样,心想等有人来了再说吧。
到了中午,乐山来为建成换药,建成见有人来了,忙睁开了眼睛,发出了些响声,乐山一看建成醒了,忙向明日喊道:“公子,太子醒了。”
明日一听,也是大喜,忙去了医药室,一看建成醒了,忙又为建成悬丝诊脉,明日也知建成不留下后遗症了,也不由得一片欣喜,建成看到明日为自己着急的模样十分欣慰。
明日见到建成嘱咐道:“太子现在刚醒,千万不要乱动,最好也先不要说话。”转而向乐山说道:“乐山把药拿来。”乐山应了一声将桌子上的药为明日拿了回来。
明日接过药,说道:“乐山平时都是你来给太子喂药的,这次太子醒了,我来喂太子一回药吧,你先出去干别的事吧”乐山听了一声便出去了。
明日左手拿着药碗,右手拿着药匙,将汤药放在嘴前吹了吹,将汤匙中的药送入了建成的嘴中。建成见明日如此细心喂药,原本含在嘴里苦涩无比的药也变得甘甜起来。
之后的半个月,建成依然在明日宫中疗伤。而这半个月里也无什么大事,正好让建成养伤。又过了半个月,建成伤势已并不像当初刚受伤时那样严重,便搬回了太子宫居住,但仍需明日每天去太子宫给建成治疗。
明日第六天去太子宫的时候,建成已能很轻松的说话,但下床动一动却还是有些困难。明日一边为建成换药一边说道:“太子以后绝不能为明日再这样了。”
建成听了之后,不语。直到明日换完药才说道,“为何不可为明日这般呢?”明日听了道:“太子以后要继承这皇位,统治这万里江山,怎么可为明日一而再再而三的冒险。
建成听了之后,心里鼓起勇气,深吸一口气说道:“因为建成爱慕明日,明日听了不禁一怔。”随后冷冷说道:“太子莫开玩笑,明日可是男子。”建成说道:“我只明日是男子,但建成真是爱上你了,明日你可知你的一举一动都牵着我的心……
够了,明日突然打断建成的话,纵然明日已知自己姻缘星动,会有人向自己表白,但这个却是个男子,还是太子李建成,这如何让明日不怒,两手紧紧抓着轮椅,控制自己的情绪,眼里却以有掩饰不住的杀气。
这要是其他人,明日早已会让这人尝尽苦头,奈何建成是太子,刚刚又为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所以才这样隐忍不发,只说道:“太子还是赶快打消这念头吧,欧阳明日绝不会接受这样的恋情。
建成看明日这般模样,知他已经气急,但他不甘心,他绝不会因明日的决绝而放弃,说道:“我知对明日有这样的想法,是对明日的亵渎,但爱了便是爱了,建成欺骗不了自己的心,明日给建成一个机会好吗?”
明日听了,只道:“我绝不可能接受太子,我已有心爱之人,为了她,我可以付出我的性命。建成听了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虽然早以料到明日会拒绝自己,也会发怒,但他想不到明日已有心爱之人。若是这样,他李建成又算什么。建成颓然的跌躺回了船上。
而明日看到建成如此模样只道:“药我以为太子换完,太子的伤也不需明日亲自来治疗,剩下的治疗,明日会吩咐太医来为太子诊治,说罢,转动轮椅头也不回的出了太子宫,而建成只呆呆的躺在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