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建成用过午膳后,向皇甫仁和问了问自己可不可以去明日的住处看一看,皇甫仁和答应了,便派了一名宫女去领建成到明日的皇宫。建成来到了明日住处,将房门打开。
明日在四方城的国师宫并不大,却依旧被明日布置的十分雅致,走到书桌前,被一幅画所吸引,只见那画上画的是一名女子,那女子装扮虽然普通,却依然抵挡不住她的美丽。而画纸也已经有些泛黄,想必这幅画也有一定年头了。
建成自从昨天听完明日的故事,心里便一直难受,以前对于明日的过去他感到十分神秘,可适当知道明日的过去,他的心却是那么的痛,昨天因为当着皇甫仁和的面才没有潸然泪下。
就在此时,一个人突然向明日的房间走来,建成听见脚步声顿时一惊,忙问道:“不知阁下是何人?”那人听见建成这么一问,也不禁一愣,但随即道:“在厅内的可是大唐太子?在下是明日的母亲玉竹夫人。”
建成一听,忙出了内厅,只见玉竹夫人正站在门口,玉竹夫人只穿着一身灰蓝色的佛衣,手里念着一串念珠,两鬓也有些斑白了,但容貌却仍十分秀美,不难看出玉竹夫人在年轻时也是个美人。
建成说道:“夫人请坐。”玉竹夫人回道:“太子也请坐吧”两人便一起入座,建成问道:“夫人经常来明日的住处吗?”玉竹夫人答道:“我每天都会来一次,明日不在这四方城了,两年前他一声不响的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我只能到明日这屋来找他的影子。”
建成听了说道:“夫人莫要伤心,也不要怪明日,我想明日应该是十分孝顺您的吧。”玉竹夫人说道:“我有什么资格去怪明日,从小就被我抛弃,而他却丝毫没有怨我这个做母亲的。当我知道他是我的儿子的时候我是多么的高兴。明日这孩子他真得太善良了,面对从小就要杀了他的那个丧心病狂的父亲,他是有怨恨的,但他心里对亲情的渴望早超过了怨恨,他知道他的父亲罪孽太多,他便努力的去化解这两代之间的恩怨。而是他父亲却一次又一次的利用明日,当盈盈死了之后,我哭了,而我也感受到明日的心凉了,也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绝望,我和易山都劝过他,让他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可是明日却回答我哭不出来,太子可知道这哭不出来意味着什么。”建成说道:“我明白,哭不出来这表示着明日的心已被伤到了极限,没有什么再可心痛的了。明日的心也被麻木了,这也许就是哀莫大于心死吧。”
玉竹夫人答道:“是啊。”明日为了他父亲夺玉玺,杀知己。到最后欧阳飞鹰终于知道了明日的重要,可是他却疯了。玉竹还有一件事想拜托太子。” “夫人尽管说”建成说道。
玉竹夫人说道:“我知明日不爱与人过多来往,可也听说了太子与明日关系不错,太子还为明日受了伤,在这里我先替明日对太子说声谢谢,以后还望太子在朝野上多帮助明日。”
建成听了,不禁笑道:“以明日的才华,帮助我还差不多,再说论智谋朝上无一人可与明日比肩的。”玉竹夫人听了道:“我知道明日智谋在朝堂上应无敌手,但明日有时太过心高气傲,官场中的规矩他懂,却不愿意去做。”
建成听了,说道:“夫人担心的也有道理,建成会牢记在心。”
几天后,明日也到达了四方城,明日看着城楼上四方城三个大字,心里涌上了千百种滋味,那种滋味无法诉说,只能自己品尝,无论是苦是甜都要咽下的。
乐山问道:“公子这就是你的家乡吗?”明日听了点了点头,又马上摇了摇头,良久之后才说道:“我不知道它算不算我的家乡。乐山自从跟了明日起,还没有见过自己问公子问题,公子的回答是如此摇摆不定。
而乐山这几天在来四方城的路上,也曾拐弯抹角的问过,为何要如此着急来四方城,还有太子有没有惹公子生气 。而明日每次都漫不经心道:“没什么,太子也并没惹我生气。”
乐山虽跟着明日的日子不长,但也差不多已把明日的脾气摸清楚出了,公子越是这样云淡风轻,内心便是愤怒,对于建成,他也只能暗暗保佑了。
而在明日到达四方城的这天,建成也打算离开四方城,清晨,建成在御坊中与皇甫仁和告别,而此时一名士卫突然来报,皇甫仁和正与建成告别,不愿让旁人打扰。
皇甫仁和道:“是什么重要消息?等我与太子告别完再说不行吗?那卫士也是面露难色,此时。”建成说道:“城主让他说完,我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
皇甫仁和听建成这么一说,便道:“有什么事情赶快说吧。”卫士答道:“禀城主前任国师欧阳明日回来了,现在在城楼的皇宫门口等候传召。”
皇甫仁和听了大喜,而建成确是大惊。心道:“明日怎么会突然会来到四方城,但眼下已顾及多。”,皇甫仁和道:“大哥回来还用得着传召,我亲自迎接大哥。”
皇甫仁和便要向皇宫门口奔去,建成道:“城主等等我。”说罢也向皇宫大门奔去。过了一会,两人到了皇宫门口,皇甫仁和见到明日日十分激动。上前便握住明日的手道:“大哥,两年不见,仁和真的很想你,这次在四方城多住几天,再走吧。”
明日说道:“这次回来,就是专门探望一下你们的,当然要多住几天再走。”说罢冷眼看向建成,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太子也在这里,若明日没记错的话太子还有要事,太子还是赶紧去西突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