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个多月,建成和明日带领着剩下的五万兵马回到了长安。而李渊则让他们休息了一天,说道:不管有什么事,等早朝时再议。
到了第二天早朝时,刘文静便先说道:“太子此战已有国师所助,还打得如此失败,实属不该,又折损了我大唐五万人马,实属重罪,即便是太子,也应严惩。”
魏征听了后忍不住说道:“众人皆知,江南那杜伏威是多么的难打,再者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能如此计较。”
刘文静则不服的辩驳道:“那魏征先生的意思是,只要敌人强大,败成什么样都无所谓了吗?若是这样,以后我朝还不得天天吃败仗,到时谁还会把军纪放在眼里!”
魏征说道:“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刘文静则道:“那请皇上先没收了太子的兵权,暂卸太子之位。”这时,支持李世民的大臣齐跪在地道:“请皇上依法办事,勿要偏私。”
李渊看到此,不禁为难起来,刚要答应群臣。明日把心一横,知道今天若不使这招,建成是逃不过去了。明日便大声道:“陛下且慢,臣还有话说。”李渊看到如此说:“不禁又有了希望,只道:“国师还有什么要说。”
明日道:“此次败仗与太子无关,全是明日运用阵法不当,不听太子劝阻,一意孤行,才导这此战败,此事全是明日一人的责任,若要惩罚请皇上惩罚明日吧。”
建成听明日这么说,不禁全身一悚。他没想到明日会选择牺牲自己,来为自己开脱。刚想要为明日撇清此事,明日一看,便知建成想要否认此事,便道:“太子不要再为我隐瞒了。”
建成听了仍道:“此事与国师无关。”而刘静文也在一旁说道:“太子是主将,国师怎么能压得住他。”明日则说道:“若陛下不信,大可以去问打仗时的将领们。”
于是李渊便把打仗时的将领招了上来,一一问道。而那帮将领们早已听了明日的吩咐,都说道:“是国师用阵型不妥,又用皇上来压太子,才导致了这场败仗。”
到此时,建成也知明日已将一切安排好,可是建成宁愿自己丢了太子这个位子,也不愿意明日受到丝毫的伤害。这时,李世民则道:“既然如此,那国师就应被严惩。”
听到李世民如此说,建成目露凶光,等瞪着李世民,而李世民见建成如此也不禁有些害怕。毕竟自己跟大哥斗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从未见过大哥如此大怒的表情。
这时李渊说道:“国师,你这次犯下的错误确实是不可饶恕,但朕念在你过去的功劳巨大的份上,便对你宽容一点,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罚你杖责四十,你可接受?”
明日道:“多谢皇上,明日道:“多谢皇上开恩。但是臣请求皇上一定要让太子再率军队去大杜伏威,太子观察阵局已久,是最合适的人选,臣愿以臣的性命担保。”李渊想了想便答应了。
李世民见欧阳明日又把功劳让给了大哥便道:“儿臣以为该让国师在这大殿之上施以仗刑,这样才能以儆效尤,父皇您说呢?”李渊听了只好答应,便叫了四个侍卫抬了张板凳过来,将明日放在板凳上,又让侍卫按住明日,侍卫刚要按住明日,明日便说道:“且慢,我自己不会乱动,不需要你们两人来按。”而李渊也道:“既然如此,你们两个退下去吧。”
由于国师双腿不良于行,便打背部。仗刑一次次的落在明日的背上。看到明日施以杖刑,每个人的心情都是不同的。但无论怎样,明日在受仗刑之后,没有哼一声,虽然额头有豆大的汗珠冒了出来,但他依旧那么坚强。
众臣看到此时,对明日十分佩服,心想这人果真异于常人。然而,这每一杖打在明日的背上,同时也打进了建成的心里,他实在不忍心在看下去。拳头握的紧紧的,指甲早已抠进了手心。
杖刑之后,原本明日一向苍白的面容已经没有一丝血色了。但是明日依旧保持着他的孤傲,只淡淡道:“臣已挨完杖刑,请皇上勿忘了臣的嘱托。”李渊说道:“朕会记住的,来人,将国师送回国师宫。”待明日被送走后,李渊又道:“此战继续由建成负责,朕再派给你五万人马,不要让我失望。”建成说道:“儿臣定不会再让父皇失望。”
下了早朝后,李世民叫住了建成说:“真是恭喜大哥呀,犯下如此大错,依旧可以全身而退。”建成听了冷冷道:“二弟的话是否太多了?”
李世民说:“我真羡慕大哥可以笼络到国师这样的人才,而且可以让他如此甘愿为你付出。大哥莫以为世民不知道江南之战是大哥的错。”建成只道:“是我的错又怎么样?”李世民说:“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大哥和国师走的太近,大哥也对国师太上心了些。”
建成只道:“我的事情并不需要你来品头论足,今天我没心情和你纠缠,我先走了。”等建成走远后,李世民想起了在明日要被仗刑时,建成对自己的怒向而视,还有明日挨打时建成痛心的表情,想起这些细节,加上建成平时对明日的过于上心。李世民淡淡的说了一句:“看来大哥和国师间可真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