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建成再也按耐不住,便向国师宫走去,到了国师宫门前,建成驻足良久,最终敲门,轻声问道日在吗?”
此时明日正躺在床上,让乐山为自己的伤口涂抹药膏。乐山听到是建成来了,不由生气道:“太子还闲惹得麻烦不够多吗?我们这国师宫可盛不下太子。”
建成在门口听到乐山这番话,知道乐山是在替他家公子生气。于是道:“建成今日来只想给明日道个歉,如果明日不想见我,那我就走了。”
这是明日向乐山道:“乐山,不要对太子无礼,把太子请进来吧。”乐山只好道:“我家公子有请,太子请进吧。”建成听了心中微喜,便推门进来。建成走进明日的寝宫后,看到了明日背上一大片伤痕,一阵心疼。
而明日看建成进来了,便向乐山道:“乐山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和太子单独谈。”乐山听了道:“可是,公子你的伤还没有处理完,而且你独身一人我哪放心啊。”明日听乐山这么说,也知他在与建成赌气,于是便冷冷道:“话不想再重复第二次。”乐山听了,只好出去了。”
见乐山出去之后,明日说道:“乐山刚才对太子无礼,还望太子海涵。”建成说道:“我有什么资格去责怪乐山呢,我确实该骂,这次是建成连累了明日。”
建成看着明日身上一条条淤痕,不禁红了眼眶,说道:“乐山不是还未给明日涂完药膏吗,我来为明日涂吧。”于是拿起药膏,准备为明日涂抹。明日脸色一红,说道:“不用太子费心了,待会让乐山来弄就行了。”
建成说道:“这怎么可以,抹药这种事耽误不得,就让我为明日涂抹吧。”明日听了也只好答应。看着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那伤痕显得更加刺眼。建成将药膏抹在那如白玉的肌肤上,感觉是一种享受,却又是一阵心痛。
建成一边为明日轻柔细心的涂抹药膏,一边说:“这伤口很疼吧。”明日轻笑道:“不疼。”建成接着说:“莫要假装坚强,又不是铁打的,怎么会不疼呢。”明日只道:“这些痛又怎么及得上心中的痛,心既已被伤的麻木,又怎么会感觉到痛。”建成听了说:“我明白明日心里的痛。”
明日见建成这么说,才觉得刚才自己有些失言了,也微微有些柔弱了,便道:“刚才明日只是随口说说,太子不必放在心上。”
建成听明日如此说,不禁一丝伤感。他知道明日是很坚强的,几乎看不到他柔弱的地方,即使明日偶尔会流落出一丝丝柔弱,也会在一瞬间被他的傲气所取代,他的心可以说比任何人的都要强大。
明日见建成久久不语,说道:“太子这次再攻打杜伏威,明日不能再跟着去了,所以太子一定要小心,切记心浮气躁。”说罢,从枕下拿出一卷阵形图,说道:“若太子能依图上所做且运用得当,定能攻下江南,我也只能帮太子这么多了。
建成道:“,我一定会拿下江南。”明日说道:“我相信太子不会让我失望的。”又过了一会,建成为明日涂好药膏,又为明日盖上被子,说道:“那明日,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明日回答说:“好,慢走。”
建成出了国师宫,看到站在门口的乐山,便说道:“乐山,你进去吧。”乐山听了,不理建成,径直走回宫。建成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朝太子宫走去。
三天之后,建成便要出发去江南了。而在这三天里,建成几乎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研究阵法,偶尔也会去几趟纺织局,谁也不知他去那里干什么。
就在打仗出发前的一个晚上,建成又来到了国师宫,而这次明日已经开始下床,又坐在轮椅上与建成聊天了。建成看到明日坐轮椅时,身体重心一直向前,努力不靠椅背,他便知道,他这次做的东西可算是做对了,而且一定派的上用场。
这时,建成从自己带来的盒子里,取出一个与椅背大小、颜色一模一样类似于靠垫之类的东西,这靠垫的四角还系有四根金绳,可以绑在轮椅之上,不易被人发觉。这垫子的材料是由建成亲自挑选的,垫子里用了既薄又柔软的上等棉花,外面的布是杭州上等的素锦。素锦并无华丽的颜色与文理,但却如婴儿肌肤般的光滑与柔软。素锦上的羽毛则是用了最上等的貂绒毛,十分舒服。
建成说道:“明日这次的仗刑全因我而起,建成知道,受过杖刑的背再靠轮椅时一定会有疼痛之感,所以我抽的闲暇的时间让纺织局做了这靠垫,今日把它赠与明日,希望能为明日减轻一些疼痛。
明日听了道:“多谢太子。”建成说:“那我现在就为明日把这靠垫系上吧。”明日说道:“不劳烦太子了,让乐山帮我系上便可以。”见明日这么说,建成也只好把靠垫交给乐山,乐山便把靠垫系在轮椅上。
系好之后,明日便靠了靠椅背,疼痛的感觉几乎没有了,心下不由的被建成这番心意所感动。这是,建成见天色已经不早了,便道:“今日天色已晚,明天我也要出发去江南打仗了,便不打扰明日休息了,建成告辞。”明日则道:“太子莫要忘了我的嘱托。”建成说道:“明日之言,我必当铭记于心。”接着便出了国师宫。